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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夜千语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夜千陵闻言,深深地闭了闭眼。其实,两个孩子,谁又幸运的过谁呢?夜千陵从小生活无忧,可最后,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而面前的……“那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夜螺天?你说呀?”
夜千语双手用力的摇晃着夜千陵的肩膀,恨不得将夜千陵给摇晃碎了。继续道,“我听到一切,再看着我自己背上的那一个字,你知道么,我当时心中竟是欣喜的。我拔腿就跑了出去,就去驿站找你们。可是,你们却已经走了。我不甘心,我一路追一路追,我在后面拼命的喊你们,但是,你们就是没有回头。我在山坡上大哭,看着你们消失不见的队伍大哭。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风殷城“兵源城,的城主风殷城。他说,我的血是‘至阴之血’说什么百年难得一见。他强行将我带回了‘兵源城’并且,囚禁多年后,他还强行占有了我!”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夜千语只想忘记,只想再也不要想起来,可是,此时此刻,当面前的人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付夜惯天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要大声的喊出来,“夜螺天,他当日舍弃了我,他什么都没有给我,却带给了我这样的耻辱。如果可以,我真想自己身上的血全部流尽。””夜千陵开口,想要为那一个人说点什么。可最后,在面前之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浓重恨意之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一日,我终于杀了他。你知道我为策划那一日,究竟忍辱负重了多少年么?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但没想到,他的命竟然那么硬。重新活过来的他,更加的阴翳更加的狠毒。而他后来对我所做的一切,原来,竟都是为了你!”
所有的一切,如何能让夜千语不恨!
“夜千陵,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那一半,却还要我来为你承受那些痛不欲生的折磨。夜千陵,你该死,夜螺天也该死,你们都该死!”扣着夜千陵手腕的手,夜千语真恨不得直接折断。绝美的脸上,因着那一股彻骨的恨意而徵徵的扭曲。”原来,竟是他!”原来,竟然是风攸!
夜千陵静静的听完夜千语所说的一切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风攸的手段,她亲自领教过,如何能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承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夜千语说了半天,没想到自己面前之人最后竟不咸不淡的吐出了这样几个字。一怔之下,忽然松开夜千陵的手,抬步走向前方,拾起了地上之前吹走的那一张纸条,打开,空白一片。猛然抬头,“你匡我!”
夜千陵没有说话。
夜千语忍不住笑了,手,用力的将手中的纸条撕个粉碎,挥扬在半空中,“夜千陵,你尽管匡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你想清楚接下来走的路了么?这里面的人,不单单是夜惯天中了毒,所有的人都中了毒。那毒,可是风殷城费尽心思,特意为你准备的。”
“带我去见他吧!”
夜千陵一阵沉默之后,幽幽说道。
十日后,午时,兵源城内!
风炎没想到会再见到夜千陵,抬步,就迎上前去。但却在这个时候,见马车内再下来一袭白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根本就像是一个模子内刻出来的一样。
于是,脚步,停了下刺
之前,虽然夜千语一直被囚禁在‘兵源城’内,但风炎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夜千语目不斜视的自风炎身前走过,未曾多看风炎一眼!
夜千陵后下马车,跟随在夜千语的身后。因为无法视物,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前方那一道脚步声上,虽留意到了身旁的那一道呼吸,却根本没有去在意!
风炎看着那两个头也不回踏入城主府内的人,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动荡!
城主府小桥流水环绕的后山山坡上,一片红艳胜火的罂粟花,在烈日之下争先绽放,美轮美奂,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一袭妖冶的红衣,端着悠然的姿态闲坐其中。宽大的红色衣摆,摇曳在地上,压倒一片罂粟。一把上好的古琴,摆置在面前矮矮案几之上。一双优美似弹钢琴的手,节骨修长,缓缓地拨动琴弦。清润的音律,如一条轻飘飘的白绫倾泻而出。
跟随着夜千语而来的夜千陵,远远的便听到了那一阵琴音,与闻到了空气中那一股浓重的罂粟花香味。脚步,微徵的一顿,继续往前走。
来到罂粟花丛外!
夜千语单膝而跪,恭敬的对着花丛中的那一个人禀告道,“城主,一切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妥!”
琴音,缓缓地停下来。两个字,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调传来,“过刺”
夜千语一怔,侧头望向夜千陵!
夜千陵知道,那一声命令,是针对自己的。抬步,直接踩着罂粟走了过去。
那一袭妖冶的红衣,听着罂粟花枝干折断的声音,缓缓的侧头望来。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陵陵,你这是在变着法子的抗议我么?”
音落,跪在花丛外的夜千语,立即一阵战粟!
而夜千陵,却是淡淡的笑了,一拂衣袖,在风攸的对面席地坐了下来。挑眉道,“怎么,舍不得?”
“只要是陵陵想要的,什么都舍得!”风攸望过去,手,忽然一把握住夜千陵的手腕,略徵一个使力往自己这边一带,便直接将对面的夜千陵给带起,身躯越过了隔在中间的古琴与案几,令她躺倒在了自己盘膝而坐的双腿之间。略带一丝冰凉的手,指腹抚摸上那一双毫无光泽的眼眸,淡淡一声叹息,“可惜了!”
夜千陵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令自己放松下来。
风攸缓缓地低垂下头,遮住那照射在夜千陵脸上的阳光。顿时,令夜千陵只觉一片阴暗铺面,周围的风都似乎倏然冷了一分,“陵陵,这次的代价,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是的,对风攸而言,一双眼睛,只是一个徵不足道的小小教训,“以后,莫要再做任何惹我‘生气’的事了,知道么?”
最后一个字,语音极柔,简直柔到人的骨子里,却也寒到了人的骨子里‘夜千陵’躺倒在风攸的怀中,淡淡的勾了勾唇,没有说话。没想到,兜兜转装这么多圈,她与他,竟还是纠缠在了一起。在知道夜千语是听命于面前之人的时候,夜千陵就知道,一切,都是面前之人设的计。‘兵源城’外的阵法,是他摆的口目的,就是困住自己,好让夜千语代替自己前往‘西夷城’
当时,慕容尘竟强行带着夜千语出了‘西夷城’可想而知夜千语在那一个月中,都做了些什么。
风攸,他是在利用夜千语对慕容函郁的伤害来设计慕容尘伤害她!因为,她当时似乎对那一个人很在意。风攸,他就是最善于利用人心。这一点,恐怕这世上,谁也比不上他!
所以,对付她,他用了夜千语这一颗棋子!
他料定了自己若证实了夜千语的身份,定会产生几种怀疑。也料定了那几种怀疑之中,自己会存在一份徵弱的侥幸。为了那一份侥幸,自己也定会带夜千语前去见夜螺天,让他们父女重逢。
夜千陵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是一场,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她输了!
只是,人生如棋,人是盘中子。风云变幻莫测,谁能断定,这一步输了,以后就不能翻身?更何况,不是还有一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那一场‘赌’她赌的,不仅是夜千语,还有自己今后的人生!
赢了,便是报了夜螺天那一份情,令夜螺天能与心心念念的女儿父女重逢。以后,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过上那向往的平静生活!
输了,那么,她便永远断了那份奢望,步上这一盘棋局。既然挣脱不开,那么,她就要掌控这棋局。让这棋局为她而转,而不是她为这棋局转!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似乎渐渐弥漫开一丝名为‘温馨’的气息。
夜千语笔直的跪在花丛外,偶尔微微的抬头望一眼花丛,没有风攸的命令,不敢动一下,亦不敢擅自离去。
花丛中,罂粟花香弥漫!
风攸拥着夜千陵,恍若拥着一样失而复得的宝贝。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夜千陵的脸庞,似乎是想要认真的将这一张新的脸映入脑海之中。又似乎,是在这一张新的脸上寻找以往的痕迹。最后,指尖不由自主的顺着那光洁如玉的颈脖一寸一寸探入衣领,抚摸上那优美的锁骨。
夜千陵始终闭着的眼,在这个时候,倏然睁开,一把扣住了风攸的手,轻轻地一个字,自唇间吐出来:不!
这一具身体,并非是夜千陵自己的。夜千陵并不想让这一具身体有一丝一毫的弄‘脏’而她,可以容忍风攸的抚摸,也仅限此处为止。
可是,徒然忘了,对风攸,是容不得任何一丝一毫拒绝的。
风攸原本只是轻柔的抚摸,并不带任何的情欲,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但此刻,听着夜千陵的那一声拒绝,凤眸,慢慢而危险的眯了起来,可声音,依然柔软如初,“陵陵,你是在拒绝我么?”
“你不是说,今生今世,只喜欢我一个人么?如今,你摸着别人的身体,会让我觉得你口是心非。”夜千陵勾唇,淡淡的说道。期间,扣着风攸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那‘喜欢,二字,面前之人以前确确实实是对她说过的,但是,相信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的‘喜欢’也没有一个人会喜欢他的‘喜欢!
“可这一具身体,如今,不就是你的了么?”
“……”
“陵陵,告诉我,你是在拒绝我么?”风攸轻轻地询问。
“……夜千陵没有说话,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一点点收紧。若她此刻说‘是’那后果,绝对是不容想象的。可若说‘不是’风攸的行事作风,从来出乎人的意料。
“陵陵不说话,那便不走了!”
风攸本就低垂着的头,再低下来一分。一头被风微徵吹拂的长发,轻轻地掠在夜千陵的脸上。然后,毫无征兆的亲吻上了夜千陵的唇。
夜千陵闭着眼睛,不回应,也不拒绝。
风攸一边亲吻着夜千陵,一边一手往下抚摸着夜千陵的身躯,指尖,灵巧的解开夜千陵的衣带,略一使力,那一件外袍便褪了下来,铺了在整粟花上口旋即,一个起身,将夜千陵放倒在了衣袍上。修长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去。旋即,一手将夜千陵的双手手腕牢牢握住,压在头顶。
花丛外的夜千语,看着这一幕,红唇,缓缓地勾了起来。
此刻,已是冬日。
夜千陵外衣被褪,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今日的一切,他日,她一定会加倍报回来的。只是,风攸,这一具身体,如今,是你要不起的!
风攸亲吻着夜千陵的唇,手流连忘返的抚摸在夜千陵的锁骨上,令那一件雪白色的里衣,微微滑落肩膀。
夜千陵在这个时候有意无意的徵微一个侧身,令肩膀后的那一株火红色‘曼珠沙华”清晰的展露了出来。
风攸不经意侧头望去的那一眼,猛然一皱眉。面色,倏然一变。旋即,一把撕裂了夜千陵的里衣。
下一刻,四周的空气,骤然降到零点!双手,毫不留情的将怀中的夜千陵用力一把推了出去,仿佛那是一件肮脏的‘东西”
夜千陵的身躯,霎时,如一块破布跌落在了罂粟花丛中,压倒了一大片罂粟。
风攸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夜千陵,“难怪,难怪慕容尘当日会做得那么狠绝。原本,我还有点把握不住他会不会不忍。陵陵,你真是该死!”
闻言,夜千陵只是神色淡淡的理了理自己破了的衣袍,将这一句身体严严实实的掩住!
曼珠沙华,在那一个世界,是一种传言生长在地狱里的花。
而在这个世界:
传言,数百年前,有一名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医,强娶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自此,疑心病甚重。每时每刻都害怕失去那一个女子,害怕那女子心心念念旧情人,害怕那女子不忠背叛她。于是,就带着那一个女子隐居到了山林间。可,即便那样,那一个神医还是不放心。后来,潜心研制,终于让他研制出了一种名为‘曼珠沙华,的毒。男子可用特殊的药物,将自己的血植入女子的体内。成功后,那女子的后背上,便会开出一株恍若纹身一样的,曼珠沙华”从此,那一个女子,便只能与那一个男子……,若是其他男子碰了那一个女子,便只有死路一条。而女子,也是一样。解开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那一个将血植入女子体内的男子。
只要男子死了,那么,那一株‘曼珠沙华”自然就会不复存在!
宫玥戈当夜会那么做,相信,完全是因着夜千陵的那一句话:这一具身体,早已经给了慕容尘!
而至于慕容尘,当日,若他只是无法对夜千陵放手,自然可以用其他办法来挽留,可他却独独用了那一种方法。然后,选择了转身。一是为了借慕容函郁的势力杀宫玥戈,二是不想夜千陵再有任何的机会与宫玥戈在一起。
夜千陵也是在回山林的那几日途中,调查知晓了‘纹身,的含义后,才重新回过头去想的这些。只是,慕容尘的心思已经看透了。而风攸呢,亦差不多,只是为了想方设法的折磨她。但宫玥戈那厮,却是还不好说。那一夜,夜千陵虽然看不见,却知晓宫玥戈是故意放自己走。至于后面的一切,夜千陵不认为宫玥戈会不知道。那他,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风攸缓步来到夜千陵的面前,每一步踩在罂粟花上,都带起令人心悸的回音。然后,缓缓地在夜千陵的面前蹲下身来。修长的手,高高的挑起夜千陵的下颚,半眯的凤眸,音声煞是酥软,可却刹那间令四周的空气凝结成冰,“刚才,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那么有恃无恐么?陵陵,若是我告诉你,“眸光,落向那白衣掩盖后若隐若现的那一抹红色,衔接道,“这对我没有用呢?”
这具身体‘脏’了,我会‘洗’干净
明媚灿烂的阳光之下,红艳胜火、美轮美奂的罂粟花丛中。一袭白衣破损的女子,被蹲在其面前的红衣俊美男子用手高高的挑起下颗。而花丛外,一抹与花丛内的白衣女子一模一样的身影,笔直的屈膝而跪。这场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丝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气!
夜千陵下颚被风攸的手指高高的挑着,挣脱不开,亦没有挣脱。仰着头,静静的‘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由于距离过近的原因,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吐在她脸上的呼吸。
而那呼吸,也是令人战票的!
风攸挑着夜千陵下颚的手,一点点收紧。力道,不断的施加,丝毫没有顾忌会不会伤了夜千陵。最后,直接改为了捏住夜千陵的下颚。但见那下颚,立即徵徵变形,毫不怀疑下一刻就会被他直接硬生生卸下来。语音,没有丝毫起伏变化的重复了一遍,“陵陵,若是我说,那对我没有用呢?”
夜千陵仍旧没有说话,就那样‘望’着风攸!纤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与眼帘处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致使那一双因无光而显得漆黑如夜的双瞳,徒然变得有些难测起来。让人就算再怎么近的距离、再怎么仔细的看,亦再看不清、忘不进眸底!
风攸手上的力道,施加再施加,毫不留情。渐渐地,周身的戾气,抑制不住的流泻出来!
空气,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花丛外!
屈膝而跪的夜千语,垂落在身侧的手,因着凝结的空气而不由自主的一寸一寸收紧。手心,不一会儿便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但,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夜千陵,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若再这样继续下去,受迁怒的那一个人,绝对会是她。若说风攸‘不爱’夜千陵,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甚至,会因为她与别的男人靠近而疯狂的杀人。但,若说他真的‘爱’夜千陵,却又可以毫不留情的设计毁了她的一双眼睛!
风攸,一个异常矛盾、而又让人从心底里恐惧、颤抖、害怕、惊秫的男人!
花丛内!
对‘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视’!
许久,又或者只是那么一刹那,风攸未曾捏住夜千陵下颚的手,倏然紧握成拳,空气中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迅即,又张开,用力的拂向花丛。
下一刻,只觉空气中,猛然波荡开一股异常强劲的力道!
霎时,花丛外的夜千语,身躯,如无根的柳絮飘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抹弧度,再重重的落倒在远处的草地上。瞬即,瘦弱的身躯微微一侧,伏在地面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连续不断的咳嗽起来!
夜千陵听着花丛外的那一道声音,眉宇,稍纵即逝一抹轻皱,却是不容人察觉。一头乌黑如缎、散落在身后罂粟花上的长发,因着刚才的那一阵强风而狠狠飘逸纷飞起来。
“陵陵,看来,你是长胆量了!”
风攸那一下的发泄过后,看着面前神色依然没有什么丝毫变化的夜千陵,一时间,不怒反笑。捏着夜千陵下颚的手,缓缓松开。然后,看着夜千陵下颚上的那一道道青紫痕迹……怜惜,的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最后,再挑起夜千陵的下颗,低头,异样轻柔的在其唇畔落下一个冷如寒冰的吻。一句轻喃,如一阵阴风,拂过夜千陵的耳畔,“这一句身体,脏了。不过,放心,我会将她‘洗干净’的。陵陵,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要’你!”
最后一句话,在那一个世界,面前的男人也曾讲过,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正的碰她。
夜千陵淡淡的勾起了红唇,神色,似是冷笑。不语。
风攸起身,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宽大的红色衣摆,在半空中一划,拂过夜千陵的脸庞,再顺着那一张脸庞,滑落下去。
夜千陵听着那一道离去的脚步声,再闻着没有了那一个人气息的空气,顿时,忍不住深深地喘息了一口气。身躯一软,便任由自己倒在了罂票花丛之中。仰头“望”着头顶的阳光,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当日,在知晓了背后的‘纹身’又知晓了是那一个人的杰作后,夜千陵真恨不得用刀将那一块肌肤硬生生抠掉。可现在,似乎还要感谢起他来。
只是,那个男人,也真是可恶!
静静的躺在罂粟花丛中,也不知道究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