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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枕边妻-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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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还是她让她帮着夜千陵照顾那个孩子的呢!这么多个月来,偶尔前去看望那两个孩子时,看得出来,面前的人与那两个孩子、以及与夜千陵,都相处的不错。
  老妇人在呼韩邪母亲的打量下,愈发的拘谨起来,甚至,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
  呼韩邪母亲挥手,让帐内伺候的婢女们全都下去,继而,神色温和的招手,示意对面的老妇人坐下。
  老妇人哪里敢坐,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就差没有屈膝下跪了。
  呼韩邪母亲也不勉强,端起桌子上的一盏茶,优雅的抿了一口后,对着老妇人明知故问道,“这一段时间,都是你在帮着祈夫人照顾那两个孩子?”
  老妇人点头,迅即,又快速的轻轻应了一声,“是!”
  “那两个孩子,都非常的可爱,我也很喜欢。他们,似乎与你都很亲?”呼韩邪母亲再道。
  老妇人双手不停的搅着自己的衣摆,结结巴巴应道,“回月夫人的话,还算比较亲。”那么小的孩子,都还不谙世事,多相处一点时间,自然而然也就亲了。
  “那若是由你亲自拿东西给他们吃,他们都会吃的吧?”呼韩邪母亲又道。
  老妇人不知道呼韩邪母亲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微微的想了想后,立即回道,“会,会吃。”
  闻言,呼韩邪母亲红唇一勾,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将桌子上早就放着的那一个小锦盒往前微微一推,示意老妇人接下,命令道,“里面的‘东西’,你给我想办法,在一个时辰内,让那两个孩子吃下去,切记,不可让那两个人发现。”
  老妇人霎时浑身一颤,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
  呼韩邪母亲看着一动不动的老妇人,面色微微一沉,道,“怎么,你有异议?”
  “不,不,没有!”老妇人哪里敢有什么异议,只是,双手在触上桌子上的锦盒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最后,鼓起勇气,轻轻问道,“夫人,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你别管,总之,在一个时辰内,你务必要让那两个孩子服下去。如若不然……”微微一顿,那一双锐利的眼眸内,骤然迸射出一抹令人心惊的阴狠。
  顿时,老妇人拿着锦盒的手,又是一抖。险些让那锦盒从手中掉落下去。
  呼韩邪母亲挥了挥手,示意老妇人可以下去了。目光,在帘帐垂落的那一刻,缓缓地收回来。既然那一个人那么有能力,既然双方闹僵会令匈奴得不偿失,那么,她不介意胁迫他的孩子来让他放弃一切,逼他就范。至于,如此卑劣的手段,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晓,即便是草原上的人。
  下一刻,唤来帐外的士兵,对着士兵明明确确的吩咐了几句。末了,道,“去吧,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务必安排好所有的人都悄悄地退出‘皇庭’。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回来。”
  士兵不敢有半分的质疑,应了一声‘是’后,转身出去。
  呼韩邪母亲随之站起身来,优雅的踱步来到梳妆台前。继而,在梳妆台前落座。目光,落向镜子中倒映出来的那一张渐渐苍老的容颜之上。手,缓缓地伸起,轻轻地触摸上去。这么多年来,她从前一任可汗的一个不起眼‘小妾’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明了权势的重要性。她要她的儿子统领整一个草原,她要她的儿子争霸天下,她要……
  即便,那代价,是要她死也无所谓。
  她要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最高的巅峰,不可一世!
  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不可一世的人,他的母亲叫——月脂玫,而不是什么‘月夫人’!
  她要让那‘月脂玫’三个字,清清楚楚的永垂史册,名流千古!
  她要将以往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她要……
  呼韩邪的母亲,望着那镜子中的那一张容颜,慢慢的笑了起来。那蜀国的‘四分之一’疆土,说什么也不能落入他人的手中,决不能!
  大草原上!
  夜千陵与呼韩邪并肩而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那,迎面而来的清风,吹扬起夜千陵身上的衣袍。那,肆意飘风的衣摆,边缘处,似有似无的拂过呼韩邪的衣袍。那一股飘散在空气中的异样清香,时有时无拂过呼韩邪的鼻尖。微微闭目呼吸间,远比这草原的清新气息更加的令人心旷神怡!
  有那么一刻,呼韩邪微微的失神。
  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住那一抹飘拂过他手背的轻飘飘衣摆。
  但,终究是理智之人。而理智之人,从不会被感情所左右。更何况,还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小情丝而已!
  夜千陵心中盘旋着事情,并未察觉到身侧的呼韩邪一刹那微乎其微的异样。
  半响,还是呼韩邪率先开了口!
  呼韩邪侧头望了一眼夜千陵,道,“祈夫人,这一件事,你是如何看的?”
  “我相信我的夫君,他说没有做过,便是没有做过!”夜千陵收回飘远的思绪,对着望着自己的呼韩邪淡淡一笑,眉宇间流淌着的那一丝光彩,在初升的朝阳下,眩人眼球。但却令呼韩邪一瞬间极快速的侧过了视线,没有再多看一眼。因外,那样的光彩,是全然为了另一个男人。
  呼韩邪片刻的沉默,淡淡道,“阿丽并不是那样的人,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你夫君,你也还是如此坚定的相信他?”
  夜千陵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相信!”
  呼韩邪闻言,又是片刻的没有说话。半响,道,“即便他真的没有做过,那依照如今的局面,娶了阿丽是最好的、也是最明智的作法。你该劝一劝他!”
  夜千陵摇头,目光,望向前方那一望无际的青色草原,道,“即便这是最明智的作法,即便这样做,可以免去一切的纷争,也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安然保住那打下的疆土,我也不希望他这么做。因为,我不想与任何一个人分享他。也不想他受半分的‘委屈’!”
  不想娶却娶了,那就是委屈。至少,对夜千陵而言,是的。
  上一次,宫玥戈没有利用赫连丽来拉拢赫连廷,他说,不想她受半分的委屈,如今,她也是一样!
  “男人多娶几个女人,哪里会‘委屈’?”呼韩邪听着夜千陵的话,忍不住笑了一笑。似乎,那是他所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夜千陵望着呼韩邪,浅浅一笑,他不会懂的!
  呼韩邪在夜千陵的笑容下,渐渐地,没有了声音。忽然间,竟觉得自己错了。
  夜千陵不想再讨论这些,将话题转开道,“可汗,若是两方真的闹僵,你可有必胜的把握?”严肃的话语,却用着玩笑般随意的口吻。可四周的空气,还是随之陷入了沉凝!
  呼韩邪坦然摇头,“没有!”
  夜千陵看着,也神色坦然,将一切明明白白的摊开来说,冷静分析道,“可汗,若是两方的人马闹僵,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那么,其结果,毋庸置疑,肯定是两败俱伤。蜀国,乃是泱泱大国。此次战败,相信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说,到时候,蜀国会不会乘此机会一雪前耻呢?”
  这些,呼韩邪自然也是考虑到了!
  可以说,双方反目,两败俱伤,是最不明智的作法。
  只是,刚才,他看到那一个老妇人进入了自己母亲的帐内,他知道……
  同一时刻!
  安静的大帐内,与夜千陵一样,一夜未眠的宫玥戈,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刚刚传回来的那一封信函。这时,那一个照顾孩子的老妇人,端着一碗羊奶走了进来。
  老妇人踏入安静的帐内,端着那一碗羊奶的手,勉强压制着那一丝轻微的颤动。但,碗面上,还是荡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细微的波澜。抬头,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书桌前的宫玥戈后。继而,抬步,向着床榻上已然醒过来、在玩耍的两个孩子走去。
  两个孩子,早已经对老妇人很熟悉了。
  顽皮的小祈陵,更是在看到老妇人的那一刻,立即动作难看、艰难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对着老妇人直笑。就连安静的小云歧,一时间,也似乎有些开心。
  老妇人走近,在床沿缓缓坐下。伸手,轻轻的抚了抚两个孩子的头。
  小祈陵顿时步履踉跄的上前两步,直接投入了老妇人的怀中,险些撞翻老妇人手中的那一碗羊奶。
  老妇人霎时伸手扶住小祈陵的小小身体,让她站好。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妇人自己的错觉,她竟觉得有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令她的后背,抑制不住的冒出来一层冷汗。端着羊奶的碗,也越发的颤抖开了一分。
  草原上!
  夜千陵留意到呼韩邪的神色,微微的蹙眉。
  呼韩邪察觉到夜千陵的目光,微微侧身,依旧往前走去。心中,暗暗地思量,若是自己母亲能够成功,那么,他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那一个人,同时,将一切占为己有。
  夜千陵细细凝眉,脚步,跟上呼韩邪。
  帐内!
  老妇人扶着怀中的小祈陵重新坐下来,对着小祈陵问道,“纤儿,饿了么?”
  小祈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老妇人手中的那一碗羊奶,笑着点了点头。这一段日子,夜千陵已经开始试着喂小祈陵和小云歧喝羊奶。
  而羊奶的味道,让小祈陵与小云歧都有些喜欢。
  老妇人继而望向一侧安静坐着的小云歧,问道,“歧儿,是不是也饿了?”
  小云歧睁着漆黑有神的眼睛,在老妇人的目光下,也慢慢的点了点头。从醒来到现在,已经很久了。
  帐外!
  ‘皇庭’内所有的人,不管是老弱妇孺,还是伺候的婢女,在收到呼韩邪母亲的指令后,都已经悄无声息的跟随着士兵离去。一眼望去,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身影。
  当然,赫连一家,并没有离去。因为,赫连廷收到了呼韩邪母亲的指令!
  另外,老妇人帐内重伤昏迷的儿子,也没有离去。因为,急于离去的众人,都几乎已经忘了这一个人的存在。
  诺大的‘皇庭’,一时间,展开双臂静静聆听,几乎可以听到风吹拂在空气中的声音。
  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
  夜千陵走着走着,不经意回头的那一眼,恰见遥远的后方,一行如蝼蚁般大小的人,正远离‘皇庭’而去。而,若非此地地处较高,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火光电石间,夜千陵蓦然想到了什么,长睫,‘刷’的一下掀开!同时,快速的向着身前的呼韩邪望去。恰见呼韩邪,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
  呼韩邪向着远处那一行恍若蝼蚁的人望去,沉重的面色,似乎在艰难的做着某一种决定。负于身后的手,不知不觉已经紧握成拳。
  夜千陵心中,一刹那,已是恼怒至极。但一时间,却又是怒极反笑,“可汗,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以前,是我看错你了!”之前,自己心中,一直想着双方若是闹僵,一定会两败俱伤。这样的后果,相信也不是呼韩邪想要的。但是,没想到,他竟会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不,其实也不能怪他!
  要怪,就怪自己。自己怎么就会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呼韩邪听出了那一句话中隐藏的失望,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但却是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一切,甚至也想要通过此来……
  一瞬间,夜千陵真恨不得杀了呼韩邪!
  但是,杀呼韩邪,定然需要一点时间,而她,耽误不起这个时间!
  霎时,夜千陵用力的一拂衣袖,转身,快速的就向着‘皇庭’的方向跑去。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孩子没事!因为,他们要动手,绝对是冲着孩子去的。宫玥戈,你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不然,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也会恨你!
  呼韩邪看着那一袭飞快离去的身影,并没有上前阻拦。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一个决定就是……
  帐内,老妇人一手扶着小祈陵,一手将手中的羊奶,送向小祈陵的小嘴。
  一旁的小云歧,睁着眼睛看着!
  ……
  草原上,夜千陵飞快的跑着,真恨不得立刻飞回‘皇庭’中去。一头乌黑的长发,飞舞在身后。衣袍,卷起一道又一道的弧度,飒飒作响。
  ……
  盛着羊奶的碗,一分一分,缓慢的送近小祈陵。
  同时,那一只端着碗、手背上布满了沟壑的手,颤抖一分重过一分!
  ……
  夜千陵飞快的跑着,那前方的‘皇庭’,明明近在眼前,却似乎怎么也到达不了。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毫不怀疑下一刻它就会跳出自己的胸口。
  ……
  碗,终于触到了小祈陵的小嘴!
  那一只手,慢慢的、慢慢的倾倒手中的碗,让小祈陵的小嘴,一点点触上碗内雪白的羊奶。
  ……
  忽然,奔跑的夜千陵,被脚下的青草一绊,整个人,抑制不住的重重向着地面跌去。
  那地面上,厚厚的青草铺就,人跌在上面,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但可能,是夜千陵那一下跌的实在太重了,手掌,直接按在地面上,空气中,甚至响起一道骨骼作响的声音。莹白如玉的手臂,手背上,立时被青草划开了一道又一道细长的扣子。丝丝缕缕的鲜血,刹那间,争先恐后的溢出来。
  地平线下升起的太阳,洒落的阳光,向着大地普射而来!
  那一袭跌倒在地的白衣,远远看上去,异常的狼狈与不堪。宽大的衣摆,拖拽在地上。一头黑发,凌乱的划过两侧的肩膀,与地上的青草难分难舍的纠缠!
  身后,一路跟随着返回‘皇庭’的呼韩邪,看着这一幕,立刻快速的上前。旋即,伸手,就去搀扶地上的夜千陵。
  夜千陵看着伸过来的手,毫不犹豫的用力的拂开。继而,迅疾的起身,半分顾不得受伤的双手以及摔疼的身体,又一次向着‘皇庭’跑去。
  心中,前所未有的害怕与不安!
  ……
  碗,倾倒!
  小祈陵的小嘴,缓缓地触上碗内的羊奶。
  而,就在小祈陵的小嘴即将要触到雪白液面的千钧一发之际,对面,赫然传来了一道异常凌厉的风声。同时,老妇人的手,猛然一侧,飞也般的将碗侧开,不让小祈陵喝。
  下一刻,碗,应声而破。
  碗内的羊奶,悉数洒落在床沿与地面上。
  老妇人蓦然抬头,向着对面望去。但见,一袭白衣的宫玥戈,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也不知道他已经站了多久。
  小祈陵与小云歧一道望过去,那纯真的眼神,似乎在疑惑对面之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吃东西。
  随即,老妇人反应过来。肥胖的身体,无力的从床沿滑落下去,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丝毫未曾顾及那地上的碎瓷片是否会刺入她的双脚,也丝毫未在意那双膝处传来的疼痛,对着宫玥戈颤颤抖抖道,“祈公子,我……我不是……是……是……”
  与不成句,老妇人也早已是吓傻了!
  又或者说,早在呼韩邪的母亲帐内、双手触到那一只锦盒的时候,老妇人的神经,便紧绷在了一条弦上。如今,碗碎,那一条弦,便也‘崩’然一下断了!
  渐渐地,老妇人的身体,卷缩成一团,一个劲的不停颤抖着,怎么也压制不住!
  宫玥戈眼底的那一丝杀气,慢慢的散去。刚才那一刹那,他看得清清楚楚,老妇人是要推开药碗的。否则,按着自己那一下,碗不该是碎裂在床沿,而是该直接扑向老妇人的身体。
  小祈陵见自己没得吃了,便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迈开脚步,就向着宫玥戈的方向走去。
  宫玥戈适时的快步走近,伸手扶住小祈陵,不让她踩到那些被羊奶溅湿的毛毯与那些碎裂的瓷片。垂眸,望着脚下的老妇人,冷漠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月夫人!”
  老妇人结结巴巴回道,声音,如玉片般薄脆!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一下。面色,苍白中带着一丝死灰。
  迅即,宫玥戈的黑眸,半眯了下来。帐内的空气,瞬间如冰般凝结。
  小祈陵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微微害怕。小小的身体,在宫玥戈的怀中,止不住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宫玥戈低头望去,眸底的那一丝阴翳,已经消失不见,轻柔的抚了抚小祈陵的头,柔声道,“莫怕!”
  小祈陵抬头望着宫玥戈的眼睛,片刻,恢复笑容。
  另一边!
  呼韩邪的母亲掀开帐帘,缓步从帐内走出来。一举一动间,都带着那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无形中,倒是有些不似草原女子的那一种风情!
  同时,赫连廷亦从赫连丽的帐内走出来!
  赫连廷环视了一圈后,向着呼韩邪的母亲走过去。右手置于左胸口一行礼,唤道,“月夫人!”
  呼韩邪的母亲点了点头,对着赫连廷关心问道,“阿丽的身体,现在如何?”说着,抬步,越过赫连廷,向着他刚刚走出来的赫连丽的大帐走去。
  赫连廷紧跟其后,道,“多谢夫人的关心,阿丽已经好多了!”
  闻言,呼韩邪的母亲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那就好那就好。”话落,人已经站在了帐外。
  赫连廷立即上前一步,伸手,掀开帐帘,请呼韩邪的母亲进去。
  帐内,赫连丽的母亲在看到呼韩邪母亲的那一刻,快速迎上前来,对着呼韩邪的母亲行了一礼。
  呼韩邪母亲笑容和蔼,示意不必多礼。继而,向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在床沿,缓缓落座,对着倚靠而坐的赫连丽问道,“阿丽,身体可好些了?”
  赫连丽面色苍白,但精神以及微微好了一些,道,“多谢月夫人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呼韩邪母亲一笑,伸手,握住了赫连丽的手。而后,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赫连丽的手背,道,“可怜的孩子,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赫连丽闻言,一把反手握住了呼韩邪母亲的手。
  刚才,在夜千陵离开后,赫连丽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那一个人,看他的样子,是不肯承认当日的事了,而他亦不肯娶她。如此,再僵持下去,只会让那一个人陷入绝境。
  而这,并不是赫连丽想要看到的结果。
  赫连丽思量再三,对着面前的呼韩邪母亲道,“月夫人,这一件事,算了!”
  音落,立即怒了两人,也叹息了一人!而怒的其中一人,自然是爱女心切的赫连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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