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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赖福杰也是六十二岁的老人了。”卡尔控诉着父亲对另一名老人睡眠的侵占,亨利先生非常无辜的摊开手心。
“只要有人在房子里面走动,斯派塞永远都会立刻清醒过来,你以外把那两个小家伙安排得离他远一点就行了吗?不然,为什么在你小时候你妈妈都没睡醒,斯派塞就知道我回家了?”
卡尔听了亨利先生的自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一种……猜测,他看着亨利先生的眼神也有了一些转变,他突然问到:“赖福杰是什么时候在家里当管家的?”
亨利先生被卡尔突入起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想了想才说:“斯派塞是跟着你妈妈嫁过来的,反正家中的都是由女主人布置,所以我辞退了原来聘请的管家,斯派塞一直把家里布置得很好,我和你妈妈都非常喜欢。”
“……赖福杰在妈妈嫁过来之前多久才成为她的管家的呢?”不知道为什么,卡尔有了追根究底的想法,他好奇的再一次问到。
“呃……我想想,这可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妈妈说过好像在她接受了我的求婚之后才聘请的斯派塞,亲爱的儿子,你知道作为家中的唯一继承人,在她父亲过世之后家里已经是她一个人的了,想干什么都是你妈妈说一不二的。”亨利先生根本没有抓住卡尔问题的重点,他还在回忆着和亡妻美好的过去,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卡尔想了想赖福杰和亨利先生的互动只觉得自己父亲迟钝得像只……好吧,那是他父亲,他不形容了。
“对了,卡尔,威廉·塔夫脱控制不住国会了,欧文…格拉斯法案已经被国会提到明面上来了,如果这项法案通过的话……我估计下一任塔夫脱没有机会连任了。摩根财团近期沉默的也不太正常,总觉得事情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亨利先生感慨了一句,卡尔心里为了父亲的高瞻远瞩点头,明年的总统确实是要换人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咩嘿嘿嘿,我终于回来了~~
orz逢年过节实在是太掉血了,亲戚多的人你伤不起啊!
☆、热情的重聚
就像是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感觉到自己可能要下台的现任总统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支持了国会对泰坦尼克号建造时所有提供过材料的厂商进行调查。或许真的是幸运女神出现在了国会背后,泰坦尼克号的建造中的钢钉出了问题,提供的厂商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工厂,而这一笔生意是还是已死的伊世梅先生签下了的。
为期半年多的事故调查终于算是落幕了,卡尔机械厂中对冰箱的研究也有了巨大的进展。虽然两年前压缩式制冷的冰箱就已经问世了,可是对普通家庭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完整的作品,它根本不是全封闭式的,制冷剂也是大问题。卡尔没有物理化学和设计的专长,可是他知道未来的冰箱和现在绝对不同,按照未来的标准,卡尔面不改色尝试做了一次“先知”和“创意提供者”,更重要的问题是,他把制冷剂的要求提了出来。
“我对化学没有天赋,但是我对公司的要求是任何产品对环境是没有破坏的,我不能把田纳西州变成零一个宾夕法尼亚。朗缪尔博士,不知道冰箱的制冷剂是不是有些方面的困扰?”
卡尔的问题很好抑制住了发明家门发热的大脑,事实上现在的研制出来的家用冰箱缺陷仍旧巨大,卡尔给他们指出了另一项前进的方向。工厂里面的师傅们再一次开始了对冰箱的改造,不破坏环境的制冷剂也作为一项课题被送入田纳西州立大学的实验室中,卡尔为他们附上了一笔可观的奖金。
离开了父亲的制约,埃兹尔·福特先生在创造性方面发挥了突破性的进展。生活在不被人遏制的环境里面,他的创意总会从脑子里面不停冒出来,加上卡尔这种从未来过来的老板闲着没事总会提出一些“妄想”刺激灵感。埃兹尔先生设计的新车在1913年新总统就职演说之前完成了。
埃兹尔先生是福特先生的儿子,他父亲工厂中的优势完全被他毫不心疼的借鉴到卡尔的工厂中——流水线生产方式。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埃兹尔先生吸取了福特公司生产线“可视”之后会被人偷师的缺点,生产车间竟然是普普通通的水泥墙。
或许是被自己父亲压制的厉害,埃兹尔先生先是打破了老福特先生“车身永远是黑色”的宣言,将新生产出来的汽车定位拥有缤纷的色彩。只要订购的人喜欢,它可以是任何颜色——包括车座上使用的皮革颜色。其次又将新型汽车定位成了高端车,流线型的车身和宽阔的内部空间让新型汽车一经问世就得到了贵族老爷、小姐们的青睐。
卡尔丝毫没有打压埃兹尔先生的想法,把艰难的工作交给才能卓着又适合这项工作的人才是管理上最经典的阐述。卡尔甚至直接把汽车厂从机械公司分离出来,当然了,财务这一块仍旧被卡尔紧紧把握在手中。投入生产没几天,卡尔就不得不为了满足埃兹尔先生对车座皮革的高端要求与在泰坦尼克号上面共同经历危险的难友联系了——约翰·雅各布·亚世德先生。
虽然经历了几代人之后亚世德先生不在向他曾祖父那样继续皮草生意,而是转而开发房地产,但是亚世德家族却继续在美国垄断这项生意。与其被中间商人盘剥利益,卡尔宁可直接找到亚世德先生来做这个中间人帮他联系家族——长久稳定的合作肯定更能够得到好感,卡尔丝毫不担心被拒绝,这是一项双赢的局面。
“嘿,卡尔,半年多不见你看来成熟了不少。”
“约翰,见到你真高兴,玛德琳的身体还好吗?听说她一直亲手照顾小约翰,玛德琳真是个称职的母亲。”
听了卡尔的话,亚世德先生马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当初离婚两年之后还有人不断劝他与前妻复婚,可是亚世德先生却在舞会上对初入社交圈的贵族小姐玛德琳一见钟情。之后更是不顾反对迅速与她结婚,并且跑去在大半个地球旅游、度起了漫长的“蜜月”。
私底下对亚世德夫妻的议论从来没有少过,但是他们生活的非常幸福,小儿子的降生更让亚世德先生把玛德琳捧得像是女神一样,他甚至把继承了四代的“约翰”名字给了小儿子而不是前妻为他生下的长子——这些足以让卡尔明白夸奖妻子和孩子比什么都更能讨得亚世德先生的欢心。
“玛德琳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怀孕的时候她一直都很虚弱,没想到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们母子竟然都变得健康了。我觉得小约翰真是个天使。就是小约翰吃饭的时候太闹人了,大人的座椅放上去,他根本看不到我们,所以他马上就会哭起来,玛德琳又不舍得他哭嚎,立刻会放下餐具哄儿子。一道用餐的时间总会鸡飞狗跳的。”虽然出口的全是抱怨,可是亚世德先生却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卡尔绝对不会顺着家长的话埋汰人家孩子的,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他很是自在的说:“约翰,你的儿子真有活力,以后一定是个健壮的小伙子。”
“卡尔,你之前说有一笔生意希望我帮忙联系,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也对房地产有兴趣了?”亚世德先生漫长的婚假过的他实在是太久不亲自处理生意了,房地产的事务自由雇佣的经理们经手,但这不代表亚世德先生就没有了雄心。他听到有事情迅速兴奋起来,哪有不热爱事业的男人呢?
“不,我的新车面试了,但是皮革实在是大问题,不管是颜色还是材质我都算是外行,除了亚世德家族,我也不知道还能放心的与什么人合作这项生意了。这不,在我的研发团队强调一定要最好的质量之后,我只能来找你了,合作怎么样?”卡尔一定大帽子立刻扣在亚世德先生头顶。
“这是一笔大生意,你打算用多少皮料呢?”
卡尔听到亚世德先生的问题只能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奈:“内部材料由客人按照自己的喜好定制,我们推出了光面牛皮、磨面牛皮和上面呆着厚羊毛三种座椅,每一块需要的正是完整的皮料,具体数字都在文件里面。所以,在这种车还在生产的时候,我们只能一直合作了,我很难估计新型车到底有多大的销路,毕竟它的价格高昂。”
“卡尔,我不得不说你找对人了。稍等一会,我现在就去联系堂兄,他前几天还在念叨你的新车为什么皮革不联系他,哈哈哈。”亚世德先生说着拿起电话拨打了几个号码,半个小时后,他的堂兄乔森出现在卡尔面前。
大家都是上流社会的老派贵族出身,而且一向信誉良好,没多久之后卡尔这笔长久的合作订单就与乔森先生迅速签下来。带着愉快的心情卡尔回到公司,卡尔找到汽车研发部分扔下一句话:“在汽车里面加入婴幼儿保护的座椅,把这一项加入客户可以选择的订单之中,对了,记得去申请专利权。”
卡尔轻声哼着歌很快回到办公室中,相比起暗潮汹涌的欧洲,独立于海洋之中的美洲生活平静得只剩下赚钱这一项乐趣了。卡尔最近往返于德国的频率和时间都大幅增加,之前想要做的飞艇生意最后到底是放弃了——飞到别的国家领空是在不是一个好主意。最后,卡尔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让他的研发团队开始对飞机的探索。
卡尔现在得强调自己放弃飞艇是个重要而安全的决定,德国前些日子竟然向亨利先生的钢铁公司订购制作飞艇承载部的钢铁,数量巨大的卡尔不得不猜测这是用于军事的。看着雪花一样飞进公司的各种订单,卡尔现在已经兴不起赚这份钱的快乐了。
巴尔干地区的争端一打再打,整个欧洲都已经对此发表自己的立场和演说了,就连他前往德国是乘坐的邮轮都开始遭到各项检查,卡尔严肃的审视着这个问题,他推测大战不远了——欧洲局势太紧张了,那根紧绷的的弦什么时候断掉谁都不知道。卡尔更不能确定自己卖出去的物资是不是会对未来造成什么影响,为此卡尔甚至动过劝说杰克跟他一起回国的念头。
卡尔最终压下了自己的念头,就算一战失败德国境内也是安全的,何况如果他的物资不小心导致德国同盟胜利的话,那就更加不用担忧杰克的安全了。卡尔想着嘴角讽刺的勾起笑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卡尔一直以为犹太人被屠杀是二战时候的事情,到了这里他才明白打从1880年这件事情就从来没有断绝过。二战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让全世界都清楚了而已。感谢上帝让杰克是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这个长相就让他在德国一直是安全的。
或许下个月他可以给自己放假了,手头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卢卡斯和艾布纳做主。想到杰克脸上每次见到都变得更加成熟自信的笑容,卡尔嘴角的笑容变成了温和,他的男孩变成男人了。就像是一瓶发酵的红葡萄酒,终于到了散发出香醇味道的时候,真是诱人。
卡尔翻个身子不得不压下慢慢上升的骚动,他现在过的日子非常悲惨,不知道几个月才有时间去柏林一趟,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能够住几天。更加悲惨的是,有时候赶上杰克功课繁忙,卡尔甚至不能太放肆。卡尔不喜欢自己解决的感觉,他也不想找其他人,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即使之前卡尔忍不住的时候尝试过跑去盖文房间,他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把人推开、回来房间冲冷水。
卡尔每个月准时毁掉床单的事情已经让亨利先生对卡尔娶妻生子绝望了,他现在不得不怀疑其实他儿子也是被……咳咳……的其中一个。不然为什么卡尔竟然给一穷二白的杰克守身如玉?
卡尔不管自己父亲的事情,他高高兴兴的把自己的工作全部扔给卢卡斯与艾布纳,带上盖文作为掩饰,毫不犹豫的登上了前往柏林的邮轮。半年多的时间足够把一对雄心壮志的姐弟磨成沉默懂事的乖孩子,卡尔已经在半个月前在一场上流社会的晚会上把琳达送出门了,至于盖文,二十岁不到的男孩子还能送到哪里去?
盖文被赖福杰慢慢□成了一个管家,套选食材、选择桌布、铺床叠被做的非常熟练,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卡尔现在不敢看向这个男孩的眼睛了。光彩破灭的感觉会让卡尔心存愧疚,即使这样卡尔仍旧不打算把这个男孩带进公司,或者像对待杰克一样给他一片飞翔的天空——盖文现在对霍利家两代男主人的生活习惯非常了解,如果把他放跑,那么卡尔不能预料会带来什么麻烦,他只能对盖文说声抱歉了。
勃文先生开车等待港口,除非去野外写生,否则杰克从来不出现在学校和房子之外的地方,他也跟着勃文先生迎接卡尔的到来。杰克是卡尔的“家”,他从不需要像个情人一样等待卡尔的宠爱。
既然是“家”谁等待又有什么区别?卡尔非常享受当他打开门的时候,下课回来的杰克惊喜的抱住他用力亲吻的样子。有了这些作为补偿,卡尔之后甚至可以忽略分别时候的思念。小别胜新婚,杰克的热情不是这么容易得到手的。
卡尔坐在沙发中啜饮着红茶,勃文先生拿着几本书摆放在茶几上:“先生,这是杰克少爷最近在阅读的书籍。”
卡尔翻看着艺术史反而笑了起来,杰克最近喜欢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反而不知道该和杰克聊些什么——艺术类的太深入了卡尔就不懂了,正在兴头上的杰克讲着讲着也尴尬起来——但这也没有什么坏处,就像卡尔说的东西杰克听不懂一样,他们只是想告诉对方“我最近很好”。
“卡尔!”一个穿着厚外套的修长身体扑进卡尔怀中,直接把他压倒在长沙发中,卡尔一张开嘴唇就被杰克的舌头伸进来。
卡尔立刻放弃说话的想法,他压住杰克的脖颈,细细摩挲着杰克两片柔软的嘴唇。卡尔的舌头轻舔着杰克的上颚,酥麻的感觉让杰克把嘴长得更开,杰克不甘示弱的勾画着卡尔的舌背,卡尔扬了扬眉毛直接用卷住杰克的舌头用力吮吸。
卡尔满不在乎的放开压住杰克脖颈的手掌,钻进相贴的身体之间解开杰克的纽扣。温暖的手掌熨帖着杰克的腹部,卡尔对着凸起的肚脐轻搔着,杰克马上尖叫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杰克怕痒……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蝴蝶妞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06…25 12:40:12
咪咪球Y66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06…25 14:17:43
我会努力的。
前面的章节留言还是死掉了,回不上,这里回答一下,专栏的歌是sweetbox的《ing home to you》
下面为推文时间,某个更新一向很快的萌货开新文了,大家快去调戏她!
69 坐立不安
“卡尔,半年多了,你怎么每次都喜欢挠我痒痒?”
卡尔看着杰克笑出眼泪的样子放松的把手臂枕在头下:“谁让你每次都想要压我呢?”
“难道我们在一起,我就不能提出这种要求吗?”这个问题才是事情的关键。
卡尔看着杰克变得严肃的表情从沙发中站起身,他拥抱住杰克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说:“亲爱的,让我们回卧室试试看吧。有些事情是很难解释的。”
……比如他是纯一的事情,就难很难解释得清楚……
杰克立刻觉得他的机会到了,他一脸高兴的跑进画室拿出一瓶滑腻的液体向卧室跑回来。卡尔确定那是调配过浓度的玫瑰精油,他的眉毛一下子就扬得高高的,他突然想起来杰克当初能够登上泰坦尼克号是靠赌牌得到的船票。呵呵,他的杰克不那么老实的。
卡尔走过去亲了亲杰克的嘴唇,两人跌跌撞撞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摔进卧室的大床上。杰克搬进这间房子的时候得到了一章详细的物品清单和欠条,里面唯一不需要杰克支付欠款的东西就是这张大床。
柔软厚实,弹性十足。
天已经渐渐冷了下来,为了保持杰克的手永远是温暖的壁炉早就被点燃了,整间卧室都异常温暖。卡尔全身光裸的平躺在床上,杰克则跪在卡尔上方随心所欲的亲吻抚摸着卡尔的身体。卡尔舒展着四肢,任由杰克用嘴唇摩挲他每一寸皮肤。
被爱人触摸当然是舒服的,卡尔急切的喘息着,张开嘴唇发出呻吟声,可当杰克的手指粘着滑溜溜的精油伸到他后方的时候,卡尔浑身僵硬了起来。杰克亲吻着卡尔的嘴唇,低声安慰:“别怕,其实没有那么疼的。”
这没有一丁点安慰的作用,卡尔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浑身僵硬了,血色都完完全全从他脸上消失,连声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让卡尔呈现出一幅怪异的面貌。杰克放弃了煮熟的卡尔,他拍了拍卡尔的身体主动平躺在床上敞开四肢。
“卡尔,我不想在尝试了,这种感觉很糟糕。”杰克侧过头看着卡尔慢慢恢复血色的脸颊,思考了一下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愿意。两个人在一起,哪怕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也注定有一方要是从属关系。我一直认为你有些强硬的把我压在身下是因为我必须是从属的这一方,可是……抱歉,我没考虑过其实你不能。”
卡尔叹了口气翻过身,他与杰克面对面侧躺着。卡尔突然伸出手,指尖顺着杰克眉脊、鼻梁和脸颊轻轻滑动:“杰克,你就像是个梦一样。就算以前我也没有考虑过会和什么人能让我在相隔整个大西洋的距离时候还牵挂着。让你觉得‘地位不足’所以遭受到歧视的感觉其实要比你对‘就算处境相同也吃不到’这种想法好很多,至少前者能够逼迫你发愤图强,后者大概只能打击你在床上的积极性了。”
“床上的你总是更加强势、攻击性从来不加掩饰,反而在床下的时候像个绅士。我不觉得那是因为你性格温和,你的礼仪完整不过是上流社会对你刻下的烙印。人的本性总是在随意的时候更能够体现出来,床上的反应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永远不可能被我主导,但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杰克说着一翻身趴在卡尔身上用脸颊磨蹭着卡尔。
“亲爱的,如果我不能被你主导,现在我就不会出现在德国,而且经历过海难之后的人有几个和我一样没有心理阴影,把所有假期都放在海洋里面来来往往了?”卡尔撑起身体重新把杰克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杰克加重语气:“你手中掌握着一根线,只要你扯动这根看似纤细的线绳,我就会乖乖跑过来。”
“卡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