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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漓惊得微微张大嘴,“可是,你不是一直逼我自称臣妾吗?”
司宸墨凝视着雪漓乌亮的眼眸,似乎想望进双瞳最深处,这最深处可有一个他?“雪儿,你懂我吗?”他拂着她散落的发丝。
“我……”雪漓真的很不习惯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忧伤,好陌生,不,不是陌生,是似曾相识,这样的目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从前认识你吗?”她直盯盯地注视着他的脸,这张人皮下会是一张熟悉的脸吗?
他唇角微扬,却是苦涩的笑,“你说呢?”那低低的,暗哑的声音让雪漓的心轻轻一动。
雪漓探究性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
她没来得及说完,司宸墨噙住她粉红的唇瓣,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的温软,一点一点品尝她的香甜,不粗鲁,亦不急躁,似乎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舌尖轻轻敲开她的贝齿,他尽情享受着与她交织纠缠的感觉,温柔和甘甜在他们之间传递,他甚至情晰地感觉到他的雪儿在回应他,虽然很笨……
他离开她的唇,微笑……
她终于不抗拒他了……
雪漓睁开雾蒙蒙的眼睛,鼻尖和他轻轻相触,“你为什么这么冷?”她猛然蹦出一句。记忆里和他的每一次亲吻都只有一个感觉,他好冷!冰凉的舌,冰凉的手,甚至冰凉的身体,似乎每次都是她的体温将他变暖……
他抓起她的手放到胸口,“因为心冷……”
雪漓不自自主伸手抚上他的脸,他条件反射想避开,但最终,他没有躲闪,反而问,“你想看我?”
雪漓猛地缩回了手,“不!不要!还是别看了吧!”就这样吧,反正拿到鸣风钗就逃走,还管他长什么样干什么!
他轻轻含住她的手指,“没关系,雪儿,别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见我的!”
手指被他的湿润浸润,她缩了缩,没有缩回,却发现他的嘴唇很好看,颜色也很自然,她不禁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柔软的弹性在她指尖真实的跳动,“你的嘴唇是你自己的吗?”她问。(橘*泡泡鱼 手 打*园)
“当然是,我怎么会用别人的皮肤来吻我的女人?”他忽而又笑了,笑得不怀好意,“还有一个地方自然也是我自己的!”说着牵着她的手来到腿间。
“呀!”雪漓犹如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拼命想推开他,“你不要这么下流啦!”
“你是我的妃子!做这事很正常的,怎么叫下流呢?”他看着她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
“可是……可是……”雪漓也明自,用民间的说法,她是他的娘子,可是,她想到要和他做这个事情,就觉得别扭。
“别可是了!我保证今天不动你,你的伤也没好周全呢!今晚我只想亲你!总也亲不够!不知是为什么!”他随之又将唇覆在她唇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抽出空隙说话,“那,以后我们就只亲亲好不好?”让他吻!这已经是她很大的让步了!
他的脸又耷拉了下来,“为什么?”
“我……我怕有孩子……”她费力地在那脑子里找借口。
“为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他忽然想起她因为轩辕夜的孩子小产而痛苦不堪的情形,难道在她心里,轩辕夜的位置比他多很多吗?
“因为……因为我怕痛……上次的事我差点死去,我再也不想重来!”这不是借口,是事实!她心里的恨重新翻滚起来!同时也恨自己,她刚刚差点被他的温柔表象所蒙骗,怎么可以忘记他的杀子之痛!
司宸墨恍然,原来如此,他心疼地吻着她,为自己不能照顾她周全而感到歉意,“对不起,雪儿。这次要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决不会发生上次的事!”
雪漓暗暗冷笑,对不起?杀了她的孩子后道歉?道歉有用吗?道歉就可以挽回生命吗?这次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你自己的孩子当然不会发生同样的事了!不过,没有这次!因为我绝不会为你生孩子!
心中主意已定,而第二天在花园偶遇的那个人让她想到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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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冬日,一样的冷寂。
这几天雪漓一直闷在太和宫里,因为伤势,也因为过于阴冷的天气。屋内每个角落都烧了大盆的炭火,温暖得令人倦怠。
黄昏时分,阴郁的云层却突然透出点点亮光,雪漓很想出去活动活动伤愈后的筋骨,同时也为一件事烦心,那就是侍寝。
今天皇帝的伤势也大好了,已经开始正常处理政务,那么也就意味着晚上……
想着今早他对她动手动脚的情景,估计今晚逃不过了,雪漓很是闹心。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要和一个不爱的人发生这种事,对她来说,无异于酷刑。
所以,一个人影闪进她的脑海。一个人悄悄走出太和宫,沿着浣衣局的方向而去,这里还有失宠的淑妃。前次送往军营的妃子里没有她,总算是司宸墨念着她通风报信的功劳。
淑妃一身宫女装,正在洗衣服,一双手冻得通红,还有还几处裂口,神情茫然,连雪漓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宁儿姐姐!”雪漓在她身后笑语。
淑妃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宫里还会有谁叫她姐姐吗?当她缓缓回望,见是雪漓时,泪水竟然崩泄而出。依然是那一身红衣,在冬季灰白的色调里如一朵红梅笑傲调零的世界。这国色天香的艳红果然只有她才配穿!
淑妃艳羡的同时也欣慰自己终于没下错注!
她盈盈拜倒:“奴婢参见漓妃娘娘! ”
雪漓赶紧将她扶起,“姐姐这是干什么!要拜也是妹妹拜姐姐啊!再说,姐姐还是漓儿的救命恩人,漓儿感谢还来不及呢! ”
“娘娘,奴婢如今只是浣衣宫女,娘娘这么说真是折煞奴婢了 ! “淑妃执意跪着不起来。
“宁姐姐,你再这么跪着就是看不起漓儿了,漓儿今儿可是有事来求姐姐帮忙呢! “
黄昏,华丽宫廷的角落;两个女人达成协议……
太和宫。
司宸墨步履匆匆。想起宫里那个可心的小人儿,心里止不住狂喜,她最近可是乖多了,在他怀里的时候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令他心猿意马,就算在处理正事,也常常莫名其妙想起她就发呆,只盼着快点飞回她身边。
想到马上就可以闻到她衣内不经意泻出的暖香,他下腹就猛地缩紧,心中对她的渴望更烈了。
“雪儿!雪儿! “他一进太和宫就开始大呼小叫。
“来了 !皇上! “雪漓从屋内迎出,解去他纯白的雪貂斗篷,笑靥如花。
他一见便心神不宁起来,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捏了捏她脸颊,”雪儿今天很开心?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臣妾只是见皇上神清气爽,为皇上感到高兴呢! “雪漓尽量迎台他,突然觉得原来说谎也并不是那么难的事!
司宸墨龙心大悦,忍不住在屋外台阶上就搂着她开始亲吻。
雪漓躲闪着,“皇上,给人看见不好! ”
司宸墨索性将她抱起往屋内走,一边暖昧地低语,“我喜欢你叫我墨……”
“皇上……墨! ”雪漓急了;“等等!臣妾还有事求你呢! ”
“哦? ”他放下她,好笑地注视她,求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可是千载难逢啊!
“皇上……”雪漓倚在胸口,“今儿臣妾请了一位客人,皇上要给臣妾留面子,好好款待……”
“雪儿的客人?那自然也是我的客人了 !在哪呢?带我去看看!”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她请了殷雪翼来。
雪漓拉着他进屋,淑妃一身新装笑迎上来,盈盈拜倒;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宁儿? ”司宸墨大为惊讶,不知雪漓演的是哪出戏。
“皇上,”雪漓拉着他在桌边坐下,把暖手的手炉捧给他,“皇上,臣妾在浣衣局的时候多得宁姐姐照顾,被欺辱的那天也是宁姐姐前来禀告皇上,臣妾才能获救,所以……”
“所以,你就想把宁儿从浣衣局放出来是吗?”他捂暖了手指,挑了挑雪漓的下巴。
“是,皇上……”雪漓拉着他的手,难以相信那暖暖的声音会是自己。
司宸墨一笑,“只要雪儿觉得好,就没问题! ”
淑妃见司宸墨对雪漓百依百顺,宠爱无边的样子,心中不免酸涩,可是,自己终究从浣衣局那个鬼地方出来了,这未尝不是好的开始!她不失时机地拜倒,“奴婢谢皇上隆恩! ”
司宸墨挥了挥手,“要谢就谢漓妃吧! “
“是!奴婢谢漓妃娘娘恩典!娘娘千岁千千岁! ”
雪漓连连摆手,“还是不要谢我了 !我可不要活一千岁,变老妖怪了 ! ”
司宸墨一听哈哈大笑,“我可是要万万岁的,那成什么了?你也要陪着我万万岁才行! ”
“我才不要! ”雪漓嘟了嘴。
“不要也得要! ”司宸墨霸道而宠溺地瞪了她一眼,“传膳了没?”
雪漓点点头,“传了 ,就等着皇上回来呢! ”
太监便将晚膳传了上来,一色的紫擅筷子,就连酒杯亦是紫檀制成。
接下来,他的注意力便全在雪漓身上,时时给雪漓添菜。雪漓给淑妃递了个眼色,淑妃会意地—笑。
举了酒杯,“皇上,漓妃娘娘,宁儿敬你们一杯,愿皇上和娘娘早日喜得龙子。”祝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别人早生孩子,这是什么滋味?淑妃用袖口掩住嘴,一仰脖,将这杯苦酒饮尽,微笑,“宁儿先干为敬了! ”
这话深得司宸墨之心,他颇具深意地看了雪漓一眼,举杯示意雪漓和他一同喝了这杯。雪漓却把酒杯递到他唇边,“臣妾不会饮酒;皇上就替臣妾喝了吧! ”
这么亲呢的举止于司宸墨来说,就算雪漓端给他的是毒药,只怕也喝了。
如此一来,淑妃和雪漓二人轮番上阵,加上司宸墨又一直给雪漓代酒,待月上柳梢时,他便有了醉意。
“雪儿,时候不早了 bB S。JOOYOO。Ne T!这酒该散了 !”眸迷离,荡漾着别样的光彩。
“是!臣妾侍候你就寝! ” 太监们撒去晚膳,紫画便端了热水上来。
“给我吧,紫画!”雪漓接过她手中的水盆,亲自蹲在榻前,除去司宸墨的靴子和布袜,将他的脚按在热水里。暖意从脚底一直涌上司宸墨心头,她柔软的小手轻抚他双脚带来的温暖感觉比热水所能给予的更窝心。
“雪儿……”他有些难以置信,是他喝醉了吗?他的雪儿在给他洗脚?
“嗯,臣妾在。”雪漓抬起明媚的膛,笑意嫣然。他竟湿了双眸,这一刻,他愿意倾其所有来交换……
雪漓轻轻给他拭干脚,扶着微醉的他躺下,“皇上稍等,臣妾就来。”
红影揺曳,司宸墨望着她的背影,微笑着闭上眼睛,静等她的到来,体内已是汹涌澎湃…
甜香拂面,一个温软的身体偎入他怀中,他内心激荡,立刻拥紧了,轻唤着“雪儿”,俯下头寻找她的甜美櫻唇。轻微的一声呻吟,四片唇紧密地贴在一起……
他身体一震,酒意醒了大半,她不是她!雪儿的滋味不是这样的! 他一把推开怀中的人,淑妃一脸娇笑,“皇上……” 他忽然明白了 !
难怪今天的一切都那么古怪!她心甘情愿自称臣妾,轻言软语讨好他,陪他喝酒,甚至给他洗脚,原来都只是为了布这个局!她始终不愿意他碰她,不愿意把身体和心交给他!她要留给谁?轩辕夜死了,她只有一个殷雪翼,从小爱到大的殷雪翼……
“漓妃!”愤怒…嫉妒化作火焰爆发出来,他的心仍然灼烧得疼痛。
雪漓将淑妃推进去以后,便静听里面的变化,忽听见司宸墨,料定出事,推门而入。正好遇上司宸墨盛怒的脸。
她莫名有些心悸,“皇上……”
司宸墨伸手钳住她下巴,酒意升腾,手指坚硬如铁,“你很喜欢把我推给其他女人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宠幸别人是不是?好!今天你就在这好好看着!看我是不是不比别人差! ”
他抓住淑妃衣领一撕,内外数层衣服竟然齐齐裂开,淑妃身上便只剩下肚兜和褒裤。他解开自己的长袍,却留了中衣,只是褪下裤子,便覆在淑妃身上,几声脆响之后,肚兜和褒裤的残片便从空中飘落。
淑妃是他曾经荣宠一时的妃子,对于她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只几下就把淑妃的敏感撩拨到了极点,原本觉得在雪漓注视下被宠幸是一种羞耻的她完全忘掉了 一切,全然陶醉在情欲的欢愉里呻吟。
他进入她的身体,发泄似的冲撞低吼,将身下的淑妃弄得尖叫不已,连连告饶,却又失魂落魄般求他不要停……
“宁儿,朕厉害吗?”他故意问。
“厉害,皇上好厉害,宁儿不行了 !”淑妃香汗淋漓,不断颤抖。
雪漓站在满是情欲的空气里,亲眼目睹这副活色春宫图,莫名便有微微的酸涩在胸口膨胀,她撇开脸,不愿再看下去,可两人的声音却不断传入耳中。
司宸墨最后一番冲刺后,将体内的怒气,怨气和欲望通通释放出来,却丝毫没觉得快乐或者轻松。
他趴在淑妃身上,好像自言自语,“宁儿,你爱朕吗?” 愉悦未褪的淑妃体味着久违的幸福,毫不犹鎵地回答,“爱!宁儿爱皇上! ”“有多爱! ”
“宁儿为皇上生,为皇上死!”淑妃答得悲壮而坚定。
“好!那你去死吧!”司宸墨从她身上起来,轻描淡写道。
“皇上!”这一句却是淑妃和雪漓异口同声叫出来的。
“宁儿,朕的习惯是什么?”司宸墨并未往雪漓这边看。淑妃脸色煞白, “不在太和宫宠幸妃嫔。” 司宸墨微微一笑,“若有女人爬上了朕的床呢?”
“死!”淑妃从床上起来,随意捡起地上被司宸墨撕碎的衣服缠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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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宁儿!杲真没忘记过朕的话。你只有眹一个男人吗?”
“是!宁儿只爱皇上一人,身心皆属皇上一人。”
“既如此,你还等什么?不愿意去死吗?”司宸墨冷模的眼神并未因淑妃的痴情有半分改变。淑妃凄然一笑,取下发髻上的簪子,对准自己咽喉,“不,臣妾愿意,臣妾知足了!皇上,来生臣妾还愿做你的女人!”
“不要!”扑到司宸墨面前哭着哀求,“皇上,不要,淑妃罪不致死,请皇上开恩,一切都是我的错! ”
她只是想要淑妃代她侍寝而已,没想到司宸墨生这么大气,虽然她也明白淑妃和她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是本性善良的她并不希望淑妃就此丧命
司宸墨拂开雪漓的手,“你的错?你错在哪里? ”
雪漓嚅了嚅嘴唇,看着淑妃悲戚绝望的样子,狠心道:“臣妾错了,臣妾是皇上的女人,侍寝是臣妾的荣幸。”
司宸墨的心凉到了极点,这个女人,任何一次妥协都是为了别人,费尽心机逃避他的宠爱,却为了别人愿意再接受侍寝,他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连淑妃都比不上!就算他不是她的宸哥哥,这般宠爱她的心,她也不明白吗?
冷至冰凉的手指滑过雪漓的脸颊,好美的一张脸,却是好冷的一颗心。司宸墨深邃的乌瞳像一个黑色旋涡, 望不到底,却又有着揪人心肺的力量。侍寝?这世界上并非只有你一个女人,好在大部分女人对朕都死心塌地!
若爱到了极致,是否便是伤害?为了爱她,他可以不顾生命安危,可以背叛母后,背弃亲情,甚至愿意用整个世界来交换……
而眼前这个女人充竟是太聪明还是太笨,其实他们两个都是同一种人,为了心中的爱义无反顾,从来不计较值不值得,只是老天弄人,为何不能彼此相爱……
雪漓从未见过司宸墨这种眼神,似看穿一切,行至世界尽头的绝望,又隐含着嗜血的危机。她慌了,不是为自己,司宸墨的危险信号似在表达,生命于他不过蝼蚁,世界于他不过尘埃……
他有这个能力,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弹指间灰飞烟灭……
“不要!”雪漓拉住他的衣袖,淡淡的紫擅香从他袖口溢出,“既然她们那么爱你,你就要珍惜,更加不能让她们死! ”
司宸墨心里犹如被针尖划过,她们爱我?那你呢?你都不在乎吗?伤在唇边漫开,却是一抹嘲讽,“淑妃,既然漓妃为你求情,你自己选吧,要么去冷宫,要么从这个世界消失……”
淑妃目光空蒙,艳丽的容颜已是惨淡的灰白,“皇上!臣妾不能再侍奉左右,请皇上一定要珍重,要爱惜自个儿身体,希望会有比臣妾好一百倍的女人来照顾皇上! “
只听“噗”的一声,金簪刺入咽喉,鲜血四溅,染红了她四分五裂的唬鹿埃竞炝怂÷对谕獾难┥�
“宁姐姐! ”雪漓奔至她身边,扶住她,泪流满面,“你怎么这么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
淑妃拼着最后的力气推开她,“走开!我恨你!”是的,她恨她!占据了她最爱男人的心,却不懂得珍惜,反而践踏在脚下,让他的男人伤透了心……
淑妃的烈性,让司宸墨有几分震惊,他不曾想这个女人爱他如此之深……
“皇上……皇上……”淑妃艰难地向他伸出手。
他无法再假装镇定,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却是无从说起,“宁儿……”
淑妃贱满血滴的容颜粲然一笑,如梨花染血,娇嫩而惨烈,“皇上,宁儿不怪你,如果要宁儿此生再也无法与皇上见面,那宁儿宁可现在就死,至少不用忍受思念的煎熬,至少可以期待来生……”
“宁儿,你却是和我一般傻……”他冰凉的手指轻拭她脸上的血滴,一样的光洁如玉,只是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
淑妃染血的柔荑捧着他的手至唇边亲吻,“皇上,宁儿在死前还能得沐皇上恩宠,宁儿知足了,真的……皇上, 如果有来生,宁儿真希望投生寻常百姓家,与皇上做一对平凡夫妻,皇上,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
好不好?好不好?司宸墨思绪飘远,曾几何时,那个红衣女孩总是拉着他的衣袖,撅着嘴撒娇,宸哥哥,带雪儿去抓兔子,好不好?宸哥哥,雪儿走不动了,背我好不好?宸哥哥,山顶太陡峭,危险着呢,雪儿不要雪莲了,别去摘,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他紧闭了双眼,痛,却没有泪,男儿无泪……
“对不起,皇上,宁儿太贪心了,今生有皇上的恩宠足矣,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