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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想着谁？”
“蓝水。”
“啧，原来真的不是我。”沈东抿了抿嘴，搂着艾程远，看了看对方抹得跟鬼一样的脸，最后在艾程远脖子上亲了一下。“别想了，她肯定有她的打算。”
有打算就好了。
艾程远叹了口气，看了看表，走出浴室，坐在床上刷着前一阵开通的微博。
其实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比较火爆之外，艾程远现在几乎已经慢慢地冷却了，粉丝的涨幅已经变得很小，没办法，谁让曝光率不够呢。
看了一会，没有什么意思，他正准备关掉，就看见网页下面出来一个新闻弹窗。
艾程远本来是不打算看的，但是瞅见标题上那个人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声声不息’导师杜子腾与亚军司亚暧昧曝光”
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艾程远顺利地把页面打开了，页面一刷出来，就是照片N张，图文并茂，简直跟教科书一样详尽。
好吧，艾程远承认他这个人的确有点贱，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他第一的反应竟然是岳晶怎么办。
岳晶现在都快疯了。
家门外面全都是记者，她手里的手机发烫，不停地拨着一个号码，即使里面回应她的始终是温和的‘已关机’的提示音，她还是像着了魔一样的一遍一遍地回拨着。
要不是接到自己经纪人的电话，岳晶甚至不知道杜子腾什么时候跟一个小男孩混在了一起。
“王八蛋王八蛋！”岳晶红着眼眶，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想的好好的，杜子腾会跟那个小男孩在一起，或者是尝尝新鲜，或者是逢场作戏，什么都好，只要对方说真正爱的是自己，只要对方解释，她就接受，她就原谅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杜子腾看着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的经纪人，揉了揉太阳穴。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想开机，而是他的手机已经被他的经纪人摔了。
四分五裂死无全尸，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始作俑者是多么的怒火中烧。
“杜天王，杜祖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经纪人都快疯了，“你前几天才跟岳晶订婚，今天就给我搞婚外情，你是不是看着公司给你的这个洁身自好的形象实在是跟不上潮流，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你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已经够小心的了。”
“够小心就在电视台的公共卫生间里兽…性…大发？！这是你说的小心？要是你不小心是不是要全国现场直播啊！”
“卫生间？”杜子腾觉得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什么卫生间？”
“还有什么卫生间？！决赛那天开播前电视台的卫生间！”经纪人气的要掀桌子，杜子腾一听，笑了笑。
“这事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记得比赛第三名那小子吗？绝对是他搞的鬼。”
“他搞的鬼？他搞的鬼对你有什么好处！人家图个你什么？”经纪人明显对于杜子腾这么牵强的理由表示嗤之以鼻。
“不管是不是他搞的鬼，反正那天厕所他也在。”
“你的意思是？”
“反正都是要解决，正好我听说他在拍电视剧，现在档期很紧，要是这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肯定行。”杜子腾说着，感觉自己说的实在是可行，点了点头继续，“反正要把我择出来，不如就扣到他头上。”
经纪人叉着腰，看着杜子腾，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冷哼一声，“杜天王，人家叫你一声杜天王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摸不着边了啊？扣到艾程远身上，我告诉你，艾程远靠着的可是沈东，要是你觉得那不过是陈成的干儿子那就大错特错了，擦亮你的眼睛再干事，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杜子腾看见自家经纪人这样子就烦，皱着眉头站起来，一把拽住男人的领子，仗着身高斜睨着男人，“你自己没有能力摆平这件事就不要找借口，沈东怎么了？沈东再牛他在圈子里不过是一个新人，我弄得艾程远臭了黑了，别的我不敢保证，几年之内他都不会有翻身之日，这件事，你不做，我亲自做，滚。”
男人被杜子腾猛地一推差点坐地上，狼狈不堪。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轻笑了一声，“行，什么都不说了，既然想看两相厌，那我就去打报告，咱们一拍两散。”
他早就看杜子腾不顺眼了。
杜子腾说是很牛，其实在公司里也就算的上是个一线，叫一声天王是客气。
他手底下有两三个明星，虽然没有他这么有人气，但是听话好带，上进心还强，倒是杜子腾，勾搭上了岳晶之后就，借着沾着女人的光到处去蹭辽远的面子，在圈里面嚣张跋扈，要不是公司里看中他的才华，早就雪藏了。
不过说到才华，C国最不缺的就是人，人才更是多不胜数，想当明星的也不在少数，他杜子腾以为自己算个几？
人家辽远一生勤勤恳恳，虽然也是因为一定的背景，但是人家在圈子里面洁身自好干干净净，还勤勤恳恳，死后不但是掀起了粉丝的一次哀恸大潮，圈里也有很多人都为这一个业界良心的陨落感到惋惜。
所以说，人和人不能比，杜子腾不过是一时得势，早晚栽在自己的手里。
当然，这些事情没有人跟杜子腾说过，所以他还是相当的自信满满。
他站在了自以为的至高点，却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艾程远和沈东两个人在床上亲亲我我，完全不知道有人那么着急的为他铺路，还抽空想着怎么样才能增加自己的曝光度。
“唔……轻点。”艾程远推了推咬着自己一口的沈东。
“谁叫你不专心。让我猜猜，你这次想的依旧不是我。”
“嗯。”
“还敢承认？”沈东挑了挑眉头，在艾程远已经被吻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就不能骗骗我？”
艾程远不理他，皱着眉头，推了推，“快点。”
“好的大爷，是的大爷。”沈东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就尽职尽责地伺候人家。
就在艾程远在石窟之上吊着威亚拿着铁骨扇，乘着冬日的冷风，一身单薄白衫武得英俊潇洒的时候，他已经在网上火了，各大娱记像是闻到了热翔的苍蝇一样，纷纷赶往他的拍摄地。
“乔导，外面来客很多记者，说要采访艾程远。”乔洛的一个助理急匆匆地赶来，凑到乔洛的耳边，说了两三遍，才终于吸引到了对方的注意力。
“什么东西？”乔洛刚刚从艾程远那一幕畅快的打戏之中缓过来，就听自己的助理不停地叨叨着什么。
“记者，很多记者。”
“找谁？”乔洛皱着眉头，他不觉得自己脾气好到能让记者堵到门口。
“艾程远。”
“啧。”乔洛最近一直都在忙电视剧，根本没有看新闻，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只知道艾程远前不久才在选秀节目上得了挺好的一个名次，以为是那件事，也没多想，挥了挥手，皱着眉头说：“休息！艾程远，外面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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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进展！这次绝对是进展！
67
艾程远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沈东对于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网上现在也有很多类似于‘艾程远已是星华的弃子’的传闻。
尽管事实的确如此，但是这个消息一般人怎么可能想到？肯定是陈成趁着这次绯闻放出来的，无非就是想要逼艾程远对他低头而已。
沈东看着艾程远从威亚上摇摇晃晃下来，抱着手里的长款羽绒服走过去；把人包了起来，才说：“应该是杜子腾搞的动作，你先回去换了衣服再去。”看着艾程远茫然的脸，沈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别担心，有我在。”
艾程远虽然不知道自己最近这么安安分分，杜子腾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借口找上自己；但是很明显；肯定是跟前一阵在电视台的卫生间里面的事情有关系。
跟着沈东两个人回房间把戏服换掉，艾程远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纰漏，两个人才走了出去。
乔洛的助理给他们安排的小小的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艾程远几乎被沈东搂在怀里，才终于突破重围做到了一张临时安排的桌子后面。
“艾程远，杜天王被爆出来的照片和视频是你伪造的吗？据说是因为对于第二名的获得者司亚不服气所以特意抹黑，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
“艾程远，有消息说你爱慕杜天王，表白遭拒，因爱生恨，给其下药并安排这一丑闻，你否认吗？”
“艾程远……”
“艾程远……”
记者一窝蜂的往上涌，还好乔洛当时给会场安排了两个保镖，要不然保不齐连着小小的房子都要被他们拆了。
“请各位安静一下。”沈东拿过桌子上的话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这次来的记着里面，有好几个上次艾程远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也在，现在一听见沈东说话，虽然没有退开，但是却不出声了，只是把话筒举得直直地，等着艾程远的回应。
“首先。”沈东拍了拍艾程远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才开口。“对于各位的到来，我表示很困扰，不过既然大家千里迢迢地过来了，我就在这里说一些事实。”
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好，但是他是沈东，再或者说不过是个经纪人，就算是他鼻孔朝天，他们也都报道不出一个花来。
“其次，我要说的事情有三件。”
“第一件，照片和视频是不是伪造你们可以送到公安部门去辨别真伪，真的假不了，要是你们非要说是艾程远伪造的又拿不出证据，我会联系律师告你们报社诽谤，艾程远正在参加乔洛导演最新电视剧的拍摄中，如果你们伪造的负面新闻给这一部电视剧带来不好的影响，我想乔洛导演会很想跟你们谈谈心。”
沈东面无表情地扫过眼神有些发虚的记者，嘴角上扬，表现出来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
“第二件，你们随便说艾程远喜欢杜子腾这件事，我想你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艾程远作为公众人物，自然不比寻常人，要是他的名誉受到了诋毁，我的律师团队会很想跟你们理论一翻。”
“第三件，也是你们听闻的那么多消息之中唯一正确的一点，就是关于星华对于艾程远放任不管这件事。事实上你们也清楚，我的身份并不仅仅是星华的一个普通员工，我手下的艺人自然是有我全权负责，这是有合同授权的，你们如果感兴趣，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查看复印件。”
艾程远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见沈东撂下这些话就拽着人准备走，想了想，没反抗，就跟着离开。
自从跟沈东在一起之后，艾程远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走后门。
走各种各样的后门，听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让他一直有一种其实自己是被包养的感觉，但是这一次，艾程远才猛然发现，啊，原来他跟沈东两个人是同事啊。
艾程远想着刚刚沈东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好笑？”沈东看着艾程远，笑得和蔼可亲。
艾程远赶紧咳嗽两声作掩饰，“没有啊，沈同学，你刚刚的样子帅呆了！”适当的夸赞可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但是显然沈东不是那么意志不坚的人。
“老实交代，不然今天晚上我就办了你。”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封闭区，这里没有记者能‘偷渡’进来，沈东一把捞过艾程远，把小孩箍在怀里揉了揉。
艾程远总不能说‘哥们，看你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是太戳笑点了’吧，所以嘿嘿嘿笑了两下逃避问题。
但是沈东这不是一般的男人，嘿嘿嘿完全把这件事翻不过去，艾程远没办法，瞅着四下没人，仰脸在沈东脸边上亲了一下：“真的，我就觉得我男人刚刚真是太帅了。”
沈东被‘我男人’这三个字打动了，看着艾程远的眼神都柔柔的，艾程远看着面瘫脸上一双盛满爱意的眼睛，顿时觉得这才是真绝色啊！用眼神全是内心什么的不要太生动。
艾程远咳了一声转过脸去，沈东看着对方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羞得慢慢变红的耳朵，心情很好，嘴角都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这边记者无功而返，还没有来得及惋惜就接到了编辑部的电话，纷纷放弃对艾程远的‘讨伐’，转而开始报道关于‘真·视频’的参演者对于艾程远的诽谤。
从这件事一出来开始，沈东就让人在几个比较权威的娱乐报社弄了些股份。
要说在这圈子里的人脉，不可否认的，他比不过那些混了很久的经纪人，甚至连杜子腾都比不上，但是他有别的方法让那些人不得不卖他的面子，听他的话。
“老大，你这次追嫂子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啊！”丹似真似假的说着。
“那可是你嫂子。”沈东说着，完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以前那些开支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这次买了十几家报社的股份，算是一个大头，尤其是当这种投资从他的角度来说完全是肉包子打狗的时候。他投进去这些钱，除了帮着艾程远平息绯闻，压根就没有别的什么用处，那点分红，他还不在乎。
“还有两个星期就过年了，杜涵的电影就要上映了，去看吗？”沈东看着艾程远熟练地把古装里三层外三层地套在身上，突然说道。
“啊！这么快！”艾程远低呼一声，走过去凑到沈东旁边，“我以为还早呢。”
沈东帮着艾程远把垂落的假发撩到肩后，看着艾程远的侧脸，说，“你想去看吗？你自己的第一部电影。”
艾程远下意识张口就想说那不是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幸好话到嘴边停住了，他看了看旁边的沈东，鬼使神差地说，“你陪我去吗？”
“当然。”
乔洛打开门的时候就瞅见两个人应迅速分开，他愣了一下，看了看面无表情沈东，又看了看东瞅西瞟的艾程远，说：“外面下雪了，咱门拍跳崖的一段，你稍微准备一下。”
“哦。”艾程远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地跟着乔洛走了。
沈东看着艾程远落荒而逃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他明白艾程远的身份代表着两个人现在只能偷偷摸摸，但是知道并不代表他就能安心地接受，他希望艾程远是自己的，完完全全，他自己倒是不介意出柜，反正他是美国籍，给艾程远弄一个绿卡，回去以后两个人还可以结婚登记。
但是艾程远明显不可能，至少现在来说是这样的。
对方爱着演戏，喜欢着自己现在所干的事业，要是能够帮他发展到好莱坞……
沈东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回C国。
星华是他的东西，他不能放着不管。
叹了一口气，沈东把放在一边的保温杯里面装满热水，伸手去拿艾程远的羽绒服，但是想到毕竟羽绒服还是有点短的，他皱了皱眉头，最后选择回房，给艾程远带了一床被子。
艾程远虽然说是新人，但是却有一种老戏骨的感觉，即便有时候表现的跟乔洛设想的不一样，可是只要稍加提点，就能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表现。
本来预计要拍一年的电视剧，照现在的进度，大概还有三个月左右就能差不多结束了，尤其是在没有‘关系户’的情况下，穆荣和艾程远的镜头几乎都是一两遍就过，效率别提有多高。
乔洛的跟所有的导演一样，只要不要在拍戏这件事上弄得他不痛快，整体来说他还是相当好脾气的，所以在听到剧组有人说快过年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好朋友杜涵的电影要上映了，大手一挥，就给剧组全员买了电影票。
“年三十当天咱们休息一天，我请大家看电影。”乔洛说着，甩了甩手中的电影票。“过来过来，人手一份，想不想看都得去啊，不去晚上不请吃饭啊。”
艾程远和沈东自然也收到了，艾程远拿着手里的电影票，放在床头柜上，对着从浴室出来的沈东笑了笑，“正好，我还说什么时候跟乔导请假呢。”
沈东看着电影票，想到自己和艾程远两人的约会就这样变成了集体出游，两个眉头都快连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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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咻！进展！这次是不是进展？！
68
虽然说两人约会变成了集体出游；但是乔洛想要带着这么一大票大小明星走在路上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一大帮人还是分批潜入电影院，沈东倒是罢了，即使因为长像问题回头率比较高，毕竟不是什么大家都能认出来的人，而艾程远被裹在围巾帽子之下；只有一双眼睛，也没人能认出来，两个人安全潜入；算得上是第一批进去的。
“呼，看来他们还没有到。”艾程远看着空落落的电影院，把围巾拉下来喘了一口气。
沈东见状帮他卸下帽子；毕竟电影院里面的暖气还是很足的；戴太多了出去肯定会感冒。
“你说他们会不会被人堵到外面？”艾程远表示很好奇，当初乔洛说事情看电影，艾程远还以为已经完全安排好了，结果到临走前的时候，人家乔导才通知他们，因为种种原因电影院的后门电梯不能用，他们可以选择走楼梯爬到11楼或者从正常入口的电梯上。
艾程远实在不想吐槽乔洛这坑爹的计划，沈东一度建议艾程远跟他两个人脱团行动，并且非常慷慨地表示请吃饭什么的他也可以，但是艾程远觉得这毕竟是一个集体活动，再加上他实在是想看首映，所以呜呜囔囔半天还是决定和大部队一起。
男明星还罢了，艾程远和沈东落座之后，就见一些气喘吁吁的男明星从后门进了场，紧接着有几个女明星，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
毕竟商场的楼梯层高不比平常家属区，更别提女明星的脚上都是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运动量可想而知。
沈东跟艾程远坐在最后一排，偷偷摸摸干什么事情都很方便（？！），就是离后门有些近，有时候能听见外面人的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