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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真芝和田都是梦想成为艺人,才年少无知的点头,签下了契约,在公司付给家栗里人大比的现金后,才明白荧幕上华丽的一切下面覆盖着肮脏的真实。虽然是受骗,但自己曾经有过拒绝的机会。
律进入公司的时候却是毫不知情的,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养父母一整个皮箱的钱,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就那么孤零零的被留下来,普通的孩子一定会感到受不了,但律除了时常无声的哭泣外,却一直都很温驯的听从公司安排。
紧紧的拥抱中,传来真芝和田的温暖,却怎么也暖和不了律内心的冰冷。
不过是玩具罢了,从开始到现在,少爷的一举一动都表明自己不过是个发泄的玩具。
从不知道怎么宣泄情绪的律保持着沉默。
敲门声忽然响起来,房门被打开,露出雅子小姐焦急的脸。
“律,快点下楼。”
“怎么了?”真芝问,“我们也要去吗?”田松开拥抱的两人,疑惑的转头。
“不,你们两个不用,就是律一个人。快点,律,车要到了。”雅子小姐急促的说着,一边走进来,抓住律的手臂,把迟疑的律轻轻拉向房门。
联想到什么似的,真芝和田的眼神都变的有点惊恐。
“真芝。。。。。。”律也觉察到不妙,求救似的看着真芝。
真芝一个箭步站在房门前,“是谁要见律?”
难道这么快律就要安排去和其他男人交际了吗?少爷也太无情了吧。京田的电话里本来说明不许雅子多嘴的,但看见律受惊的表情,雅子也忍不住露出口风,“指明要律去迎接的还会有谁?猜也应该猜的到吧。”
律的身体,骤然僵硬起来。
“真芝。。。。。。”哀求的眸子可怜的看着真芝。
真芝和田却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京田少爷的话,那比其他的男人要好上一百倍。
真芝安抚着律,“律,要乖乖的,千万不要惹少爷生气。”他让出房间的通道。
“不管多难过都要忍着。”田在律的耳边低声叮嘱。
“律,快点,去机场迎接的车快到了。”
被雅子小姐再三催促着,律却为要再次见到冷淡的京田畏惧。
京田最近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冷淡,那种带着不在乎寒气的冷冽,让律从心底感到绝望。
“田。。。。。。”
律企图逃避的抱住田的手臂,却被田坚决的拉开了,“快点啦,不要磨蹭,你要少爷生气吗?”
律几乎是被雅子小姐硬抓住下楼的,刚在大门站住脚,加长形的豪华轿车已经抵达。仆人早等候在大门,伶俐的的上前打开车门,恭请少主人下车。京田跨出车门,第一眼就扫到律颇不情愿的表情。
努力把纤细的身体掩藏在门后,如果不是雅子紧紧抓着他,恐怕他早就逃到不知道的角落去了。
连礼貌的欢迎也不表示,直截了当的流露出不希望自己从英国回来的态度。看见律的反应,又又噬心的思念作为助燃剂,京田的胸膛里,顿时有一把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律,过来。”声音里带着危险气息,两人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了,京田的眼神却无情的令律心脏冰冷。
律非常踌躇,被雅子在身后再三推着,才缓缓的走上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这个时候钻出车厢,畏缩的抓着衣襟,站在一旁。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可爱漂亮的脸蛋。
律认出这位刚刚与公司签订了契约的新人,看见他身上几乎被撕烂的上衣,募然睁大眼睛,仿佛看见怪物一样盯着对方。
律一停下脚步,京田的怒火又烧的更旺了,“叫你过来,听见没有?”几乎等不及律迟钝的反应,京田跨前一步,把律强制性的楼住,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不耐烦的问,“眼睛看哪里?我千里迢迢回来,你就这么心不在焉吗?还是故意不想把视线转过来?”
训斥了律之后,京田才顺着律刚才的视线转头看去,没有温度的眸中倒印出男骇的脸孔,京田又把火气撒向雅子,“谁叫你们安排这个人在车里的?为什么来接我的不是律?”
“实在抱歉,京田少爷,飞机抵达时,律正在接受访问。这是新进公司的安朗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有什么好?投怀送抱,还没有碰就呻吟起来,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不知廉耻的类型吗?公司培养的到底是偶像还是男妓?”
听了京田残忍的话,就连律也觉的安朗非常可怜。
安排的人太大意了,如果是为了讨少爷的欢心,至少先叮嘱安朗注意少爷的嗜好。
京田少爷对那些主动投怀的公司新人,向来非常反感。偶尔也会有经过调教的人企图得到少爷的宠幸,但少爷对待他们的态度却相当无情。
“呻吟成这个样子,一听就知道很有经验,怎么可能会有兴趣?”
“腰肢摆成那样,是他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他?太荒唐了!”
少爷对于主动的人,总是不假辞色。曾经有好几次,律打开房门的时候会发现有人已经钻进少爷的大床,无论身材脸蛋有多可爱多好,少爷到来后,都是铁青着脸,毫不留情 的将他们赶跑。
“你的视线又转哪里去了?律,你就这么不听话 吗?”下巴感觉到被紧捏的痛楚,律赶紧听话的把视线转回来,定在京田脸上。
但刚才看向安朗的带着同情的目光,早已经让京田火冒三丈。
难道和自己同车回来,就值得律这么同情吗?仿佛觉的和自己相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律的心中,一定是这样想。
第六章
“跟我上楼。”京田拉扯着律。
律踉踉跄跄的被拖上楼梯。手臂很疼,但是律却一声不吭的忍受着,不肯发出声音。
上了三楼最大的主人房,律被怒气腾腾的京田狠狠扔到床上,头脑晕绚的刹那,耳膜里回荡着房门被大声开关的声音。
京田狠狠甩上门,转身时,冰冷的眸子像针一样刺着律。
他真是歌懦弱的白痴,明明身为主人,为什么连一点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傻瓜一样不顾后果的跑回来,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被他日夜思念的人却避它如蛇蝎。
接触到京田的目光,律不自觉的缓缓向后挪动。
接下来的永远都是残忍的拥抱,不管过程多么热情,当热流射入身体,结束的瞬间,明白自己只是个玩具的现实使律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少爷腻味的话,随时可以抛弃自己。
现在虽然没有抛弃,但言语和态度上已经是非常厌恶了。就好象养了多年的宠物,主人渐渐不喜欢,但是因为习惯而留再身边。但当初珍贵的一点点温柔已经不见了。
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比身体上承受的要可怕一千倍,律觉的自己再也承受不起这种痛苦。
“你要缩到哪里去?”
京田冰冷的口气,让律停止了向后缩的动作。事实上,他的脊背已经靠再床栏上,没有地方再逃。律蜷缩起来,用双手抱住膝盖。抵在下巴上的脸蛋显的很小,氤氯的眼睛怯生生看着京田。
可怜的模样,一方面强烈的刺激了京田早就积蓄的欲望,另一方面,又让京田因为律抗拒的姿势更感到恼火。
“别动。”京田试图控制自己的火气。他知道自己的火气太旺盛了,多天没有触碰律的身体,又加上雅子自以为是的安排,律的不欢迎他回来的态度,这些加在一起形成的怒火,如果全部发泄在律的身上的话,律可能承受不起。
京天盯着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像豹子靠近猎物一样,缓缓的,危险的靠近。
他非常清楚,只要一直用目光凝视着律,缓缓的靠近,不管律有多么不愿意,都会乖乖的不动弹。
这是律特有的,像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特点。
京田用这种方法轻而易举的把律虏获了无数次。
“别动哦。”
膝盖在床垫上压出深深的凹痕,京田低声警告着,慢慢把律纳入自己的身影下。
和从前一样,律静静看着京田的靠近,一脸紧张却又没有动弹,乖巧的蜷缩在原处。
宛如怕把停在掌心的小鸟惊飞一样,京田压抑着内心的焦灼,慢慢伸手。今天的时间比上次在酒店充裕,虽然身体同样叫嚣着渴望的痛楚,但京田努力让自己更耐心一点。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到律的脸庞,滑动到耳朵,在小巧的的耳垂上轻轻捏着,京田不动声色的又靠近了一点。手臂这才绕过律的脖子,向下移动,挤进律的背和床栏之间。
“抓住了。”猛然的一搂。律纤细的身体被京田完全掌握住,落入有力的双臂中。
牢牢拥抱着律的身体,京田才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刚才的怒气被律的柔软抚平了不少。让骨头都发疼的思念残留在身体里,京田恨不得用最大的力气把律深深勒进自己的胸膛。
只是恨不得而已,京田恨清楚,这样做的话,律一定会被自己勒死在怀里的。
不过,即使是目前有所保留的力度,也已经让律吃不消了。
几乎无法呼吸的律,在京田怀里向后仰着头,不适的皱眉。京田只好再松开一点,但他绝不会让律离开他怀里。
把律压在床上,京田低头亲吻律的耳垂。湿漉漉的舌头带着淫糜的温暖,一遍又一遍执着的攻击着,让敏感的律忍不住一阵阵战栗。
“喜欢吗?感觉怎么样?”京田一边添着,不时也给圆润可爱的耳垂一下噬咬。
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律的内心却为自己的低贱感到由衷的悲哀。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发泄的容器而已,却还那么恬不知耻的享受。
少爷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比那些偷偷爬上少爷的床的人更为淫荡。律绝不允许自己露出那样可耻的面目。
“律,乖一点,不要咬着唇。其实很舒服吧?”京田温柔的微笑,花尽心思诱哄着。笑容有点僵硬,因为得到律回应的希望渺茫。他试过许多次,但统统都是徒劳无功,律看来是打心底讨厌和他做爱。
即使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战栗,律可爱的脸却永远流露着被折磨的厌恶和害怕。
千辛万苦的赶回来,也只能瞧见律不甘愿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牙齿松开了律的耳垂,看见一直扭曲着脸忍受的律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京田心中的怒火像被谁泼了一碗油一样。
“很不喜欢和我做吗?”京田紧绷着唇,“不喜欢也没办法,你只是玩具,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残忍的说着,京田察觉身下的律变的更加僵硬。
知道自己非常的恶劣,但律无辜的模样总惹的京田无法自制。
“说,”高高在上的,用食指挑起律的下巴,逼迫温润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律只是京田少爷的玩具。”
京田下达冷酷的命令,律的泪水,在同一时间默默从浓密的睫毛下滚落下来。
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随时会被丢弃的玩具,但是咬亲口说出来,比用刀子割自己的心更痛。
律不肯开口,只是仰着无辜的小脸,不断流着眼泪。
心痛的感觉,让京田更感难耐的焦灼。
“快说啊!”京田不满的低吼。有什么狠狠挠着他的心,让他没有办法冷静。律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好象自己是恶魔一个。
但必须要律明白自己的身份,必须要让律知道,他是永远不可以逃离自己的。不管有多么不喜欢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律起任何逃离的念头。
“要你说,听见没有?快说,律是京田少爷的玩具,永远只听京田少爷的话。”在外面表现成熟的京田,每每在律的面前,都会表现出这种孩子气的幼稚的占有欲。
律今天出奇的倔强,脸上不断滑落珍珠般的眼泪,却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听从吩咐。
“快点说,没听见我的话吗?”
“律,你什么时候这样不听话了?”
京田的耐性很快被律消耗殆尽。上帝精心雕刻的轮廓因为愤怒而变的可怕。
“可恶!”京田狠狠的把身下的律翻过来,“嗤嗤”几声,破碎的衣料被随意扯到地板上,少年瘦弱的脊背裸露出来。
继续撕扯,现出白皙的臀部,优美的曲线,带着青涩的感觉,大概因为察觉到要遭受的蹂躏,所以微微发着抖。
“律太不听话了,要狠狠惩罚。”用膝盖分开律的双腿,京田用力揉搓幼嫩的双丘,“让你知道玩具应该怎么听从主人的吩咐。”
律对自己是不可能会有好感的,如果让律知道自己对他有特殊的感觉,连主人的尊严都失去的话,那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京田努力把沮丧化为强烈的怒气。
律大概受惊了,僵硬的横卧在床上,偏着头,右侧的脸庞紧紧贴着床单。京田握住他的腰,把他的下肢从床上抬起来时,律虽然有点畏缩,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像往常一样,温驯的等待着京田的戮害。
他并不知道,自己看来毫无参与感的配合,只会引来京田更粗暴的对待。
身后感觉到熟悉的冰凉。
“呜。。。。。。”律发出轻轻的哀鸣。
京田的指头在入口处轻轻逗留了一会,并没有留给律足够的准备时间,就并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插了进来。
“玩具就是玩具,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属于握的。身体、声音,还有视线,全部都是握取得。”
指头在律体内极富技巧的弯曲伸直,强烈的摩擦着内壁,被调教多年的身体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虽然知道少爷最厌恶在床上露处淫态的人,律千方百计隐忍呻吟,却已经无法控制身体被快感引发的战栗。
身体终于出现可爱的反应,让京田感到非常高兴。
“你也不是没有感觉嘛。”京田更努力的用指尖挖掘已充血的黏膜。
轻轻按压律身体内部熟悉的一点,窜
过体内的强烈快感几乎埋藏律的理智,“不要!”
用尽力气,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伴随着无法控制节奏的喘息,律的反应勾起京田更深的占有欲。
“真的不要?”为了打击律的叛逆心理,京田下意识的用言语蹂躏律的意志,“律,你其实相当的淫荡呢。”
舔着律战栗的背部,京田不知道自己口里说出的,纯粹床第间的语言,在律的心里形成可怕的冲击。
被指责为淫荡的律,就像快要看见自己被少爷赶走一幕那样惊恐。身体的战栗还在继续,体温却急剧下降,律只能感觉自己快被心里的寒流冻成冰块了。
知道自己的身体继续受到撩拨一定会忍不住露出媚态,但是,如果挣扎的话,已经狠不耐烦的少爷说不定就会以此为借口,把自己随便扔给别的男人。
律无助的流着眼泪,每当轻轻眨眼,都有一颗泪珠滑过脸庞,渗入柔软的床单里。
“啊。。。。。。呜恩。。。。。。少爷,求求你。。。。。。”被京田固执的用指尖玩弄内部,律胆战心惊的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甜腻的味道。
京田将指头往外抽出,改而抚摸不断收缩的可爱菊花,“求我什么?”
律没有回答,反而发出一阵不安的急促喘息。
“说话啊,律。”漂亮的穴洞丝毫必现,京田抚摸着律可爱的地方,甜蜜的折磨似的蹂躏着。
为了逼迫律开口,指尖再次不打招呼的钻了进去,再次狠狠的按在那一点 上。
“啊不。。。。。。”律连呼吸都在颤抖。
十指都用在拽抓床单上,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看在京田眼中也显的楚楚动人。
京田满意的勾起唇,偶尔一次的刺激,律还可以承受,但当指腹反复按压着那一点几次后,京田察觉律的腰身开始微微弓起。
“开始舒服了吧?”炽热的气息喷进律的耳中。
京田调笑着放缓动作,律发出含羞不明的呜咽,仿佛在渴求京田的指头似的,轻轻的将身体弓的更高。
“听话吗?”
京田若轻若重的按压,几乎让律快发疯了。
不管怎么压抑,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的袭过来,律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身体,它已经落入京田的控制中,并且很快要将可耻的淫荡赤裸裸的显露出来了。
“听话吗?”身后的洞穴被指尖操纵,京田的另一只手又握住律的男性器官,“律已经搏起了。”京田的笑声,听在律耳里,仿佛有嘲讽的意思。
律感到非常羞愧。
因为快感而兴奋挺立的,确实是属于他的器官。
“少爷,求求你住手。。。。。。呜呜呜。。。。。。。我不要。。。。。。”身前身后同时遭遇京田的逗弄,律再也忍不住流着眼泪哭求京田。
原本因为律已经很有感觉的京田听见这种话,理所当然觉的扫兴。
“玩具怎么可以随便对主人说不?”京田显 的很愤怒,指尖加大了力度。
痛楚和快感同时冲击律脆弱的神经,内部只有最敏感的一点承受着指尖毫不留情的摩擦,当律激动的身子快要登上顶峰时,京田却骤然抽出了手指。
“不要。。。。。。”那一刻的空虚感太过可怕,律被欺负的大哭起来。
京田冷酷的问,“是要还是不要?”火热发硬的肉棒抵在已经被指尖折磨的软化的入口。
“呜。。。。。。少爷。。。。。。。少爷”知道自己淫荡的一面统统掩饰不住的显露出来,律伤心的同时,却再也没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渴望。
“要,还是不要?”京田下腹也热的发痛,却不肯直接进去,残忍的强烈收缩渴求着插入的小穴。
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纤细的大腿不断抖动,欲望的热流使他痛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律是京田少爷的玩具,永远只属于京田少爷。”
律无助的躺着,泪眼模糊,他努力转头向后看,用企求的目光搜索京田。
态度上非常驯服,但实际上一直在倔强的不肯说出京田命令他说的话。想到这里,京田气愤的瞪着身下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