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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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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此人性情极为古怪,不好女色,不好钱财,就爱玩玉雕花,手工极为精湛。当地人称之为金手指,或是尊其为金大公子。

    
据说,当年那场大病似乎是因为头部受了什么重伤所致,醒来后忘了很多事,也没有寻着要回家,五年来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金府,帮忙金富贵打理生意,甚得其养父欢心,但极少出门。

    据说,今,期逢盛会,他才携了两个仆奴第一次来了鍄京,一为做生意,二为逃婚,三为寻玉。

    九无擎睇着这则消息,沉默,思量。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一样的人,名字叫的一样,也许只是偶然事情。如今,让人震惊的是,这人不光长的像,脾气也像,连那隐晦的无人可知的誓约,他也能恰到好处的倒背如流。

    当年灵堂前的誓约,能听到的没有几个,除了两三个陪读,四五个内侍,也就母亲和金凌在场。

    
他记得那是“爹爹”起灵前一晚的事情,“义父”将自己关在“爹爹”的寝宫内,什么人也不见,而金凌哭倒在母亲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淌着——看惯了她的笑脸如花,妙语如珠,再看得她如此伤心欲绝,他心痛的不得了,便从母亲怀里抱起她,跪倒在“爹爹”灵前起了那么一个誓。

    怎么会有外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个所谓的金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并且五年前就已经存在?

    五年前开始蓄谋,五年后突然现身于金凌面前,是谁撒了那么一张大网?

    想当初金凌甚至还没来龙苍?

    “爷……东罗让人传话回来,说公子青要离京去嘉县……”

    西阎急奔进来,低禀了一句。

    他从思绪中惊醒,心,莫名一沉,立即下了一个决定。

    
“立即传令东罗将人追回,告诉她:本公子是小人,本公子反悔了,之前说过的话全不作数。她要是想保全了他们的身家性命,就乖乖回来做满我三个月的侍妾……若敢踏出鍄京关,我便让人送上鬼愁的一只手……”

    这丫头太让人不省心了。

    在没有查出事情真相前,他得好好看着她才成——哪怕她生气,他也必须这么做!

    ****

    
玉锦楼,龙奕刚刚看完回报,喃喃的自语了一声:“五年前冒出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巧,取了一个名字正好叫金西?又怎么可能这么巧,五年不出门,正到赶上了这祈福盛会?正巧又遇上了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

    这一切,必然是人为布下的局。

    ****

    行宫,凤烈将手上的纸条碾了个粉碎,心下暗暗惊心:这个冒牌货会是谁布下的棋子?

    ****

    
晋王府,容伯看着脸色沉沉不断徘徊着的拓跋弘,低声催道:“少主,尽早下决定——我等可以借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到您身边……您可以趁这段时间掳获芳心……不曾尝试,怎知不行?”

    要得到她的***胜过了一切。

    拓跋弘终于下定了主意:“好!你去吧!将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容伯笑开了颜:“是!”

    ****

    官道上,金凌连连打着喷嚏,抬头望望天,艳阳正高照,晒在身上暖暖的,为什么心头会有一种拔凉的感觉?

    “怎么?受凉了?”

    金西关切的问,递过一只青灰的帕子。

    金凌笑笑,没接,自怀里掏出一块罗帕,擦了一下,四下瞅瞅,地段甚为野僻,没有行人,倒有几户农庄,不过隔的甚远……

    她慢条斯理的折好罗帕放回衣兜,而后,抱胸瞅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蛋儿,啧啧啧,真是像呢!

    她赞叹着,笑意盎然的道:

    “这场戏,是不是该收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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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男儿心,谁懂?——神秘的金西3(求月票)

   荠麦青青,柳枝抽绿。

    清朗的娇语,铺着春阳一般的慵懒明媚,弯起的小小樱唇斜斜挑着,笑容明晃晃。

    金凌便这般端坐在那马背上,一身上好的墨缎袍子,衬得他她有多俊气便有多俊气。

    金西自然也俊美的,他俊的阳光,浑身上下散露着一股子难以尽言的自信,温温然的笑容足可倾倒众生。

    唉,好一个俊公子!

    金凌上下打量着,真养眼!

    虽然他生的和龙奕一般模样,可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一样的,这人极具燕熙的高雅清远。

    她静静的等他回答。

    他闻言,眨了眨眼,平静的接过话,一副茫然的道:“什么戏?又要收什么场?金儿,你在说什么?”

    啧,还真能装。

    金凌叹为观止!

    祖师姥姥说的对啊,这世上的人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人若是可以被称为骗死人不偿命的千年老狐狸的话,那么在这个档次上,肯定还有狐狸精掌门。

    眼前这家伙,一眼观之,纯良无害,用心一看,纯属祸害——幸好自己的道行也不弱,要不然,还真被这个家伙唬弄过去了。

    “我是说我玩够了,不想陪你玩下去了——来吧,赶紧交代自己的来历,省得皮肉吃苦!”

    柔软的风,吹啊吹!

    杨柳风,艳阳天,天地一片春光无限,若能趁机踏春而去,伴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徜徉于焕然一新的春景里该有多么的美好!

    可惜人家是冒牌货,白白令她瞎开心一场,白白害她激动大哭一场。

    这个人真是可恨!

    一道的异常的流光在他眼底划过,如蜻蜒掠过水面,有隐约的波澜掠过,却又很快消失无痕。

    他极无辜的看着她,一双手勒着马缰,神态是依旧潇洒自若:

    “昨晚上,我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吗?”

    对的,他很老实的将自己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

    金凌回忆着,眯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眸子,重述他说过的话:

    “嘉县人对不对……”

    “对!”

    
“五年前昏倒在嘉县第一富金府门口,叫一个名为金富贵的人给收作了养子。取名金西。据说这个‘西’字是当地一位大师给赐的名,具体有没有什么禅机,你不知道,总而言之,那时你没名字,所以,你们叫你什么你就答应什么对不对?”

    “是!”

    “你记得一些以前的事,又忘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就这样随遇而安的住在金府当起了你的富家公子爷是不是?

    “一点也不错!”

    “这番,你来京,主要是为了找玉佩的,顺带着逃婚——据说你家那个养父认为你身子好了,一下给你配了四个媳妇,你懵了,便跑了……

    “嗯,我记得我有未婚妻——做人要有原则,怎么能随随便便娶妻,你说是不是!”

    他不忘自我表扬一番。

    “可没料到自己长的像某位大人物,于是在玉器店里,硬生生叫人给逮了来!

    “就是,他们不由分说便把我抓了!”

    语气有点无奈。

    “然后,就把我给骗了,对也不对!”

    “呃,这事,其实与我没关系!”

    “哟嗬,你还敢说没关系?”

    “呃……”

    
“喂,说来你倒是很有能耐的啊,居然能把那些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的特征全装到了自己身上……瞧瞧,瞧瞧,你这张脸,到底是易了容还是整了形?怎么就和龙奕长的这么像?谁给你弄的,介绍给我认得一下,我跟他蹉切一下,拜拜师学学艺如何……”

    她啧啧啧了一番,伸手想捏那张俊脸,觉得太不可思议。

    
金西极优雅的将那只放肆的手拍掉,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四个随从,两个是他的,另两个是“他”的,一个叫阿大,一个叫阿二,四个人落了好一段路,正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说。

    他叹了一声,回头表示冤枉,致以悲怨的一眸,慢悠悠的说:

    “我什么时候骗了你?”

    “你根本就不是燕熙!”

    她扔出这个肯定的答案——非常之郁闷。

    谁知他辩的比她还理直气壮: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燕熙,一切全是你强加给我的……而且也跟你说了,我记不得以前的事!”

    “那你怎会知道燕熙在我娘灵前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你身上的胎迹又是怎样

    造出来的?”

    这个人,很冷静了,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可见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物。

    “我怎么知道,脑子里就有那么一些印像,你说一句,我便答一句,等接上去口,才发现居然这么顺溜——哪晓得会成暗号……”

    某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笑弯着嘴,依旧是不关我事的欠扁样。

    好吧,金凌得承认,遇上这种能说会道的人才,实在很悲摧。

    太能掰了。

    金凌越发郁闷,说到最后,竟是自己的错,她的口才也算了得了,居然就被这人堵的死死的,不由得一叹:

    “阁下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实一点行不行?看在这张脸孔的情份上,其实我是真不想对你动粗!”

    金西眨眼,不自觉的摸摸自己的脸孔,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样,然后,一本正经且头头是道的接下话去:

    “我哪不老实了?我可是老实出了名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跑到嘉县打听打听,我有多老实,虽说你名气挺大,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欺负老实人吧……你说是不是……

    “昨儿个,你觉得我是你的未婚夫——好吧,听着你的那些话,我想我肯定是了,瞧你哭成那个啥样……我是老实人,当然得安慰你……

    
“现在,你又说我不是燕熙——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虽说我挺仰慕青城公子,能娶青城公子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能娶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是老实人么,什么都听你的,瞧,多老实……

    “可再老实的人,脑子被打坏了,就是打坏了,以前的事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你现在就算逼死我也没用……

    “还有,别拿棺材来吓我……我是老实人,经不起吓的!”

    金凌的嘴角几乎要抖起来,天呐,这人太有才了,一口一句老实人,怎么越听越觉得他在戏弄她?

    说到最后,他又无耻的补上一句:

    
“不过,有一点真是叫我意外,原来大名鼎鼎的青城公子竟是一位绝色佳人……金西真是有福,得青城公子投怀送抱,唉,这辈子死不足惜了……你一定想不到我有多么多么的祟拜你……做梦都想见见你的……呀……你做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窈窕淑女更该如此……”

    啧,得了便宜还卖乖?

    金凌也跟着眯眯一笑,当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立刻将坐在马背上的人踢飞。

    
本还笑盈盈的金西见那一脚踢来,本想避让,不想一提气,运不上气来,一惊之下,人已像射出去的箭,砰的落地,摔的那个疼,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温俊的脸一下拧在了一起来,笑容终于挂不住了,闷哼一声,成了菜色。

    跟在身后的两个随从看到自己家的主子叫人从马上摔了下来,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叫了一声:“公子……”

    飞奔而来。

    哪能如他们所愿。

    先前还在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阿大和阿二先一步拦住了他们,一对一,一阵噼里啪啦后,全趴到地上晕死了过去。

    空旷的官道,寂寂无声。

    阿大皱了一下浓眉,遗憾的咕哝道:“怎么这么不经打?”

    阿二瞅去一眼,表示同意:

    “就像一块烂豆腐……我会以为会激战一场,最近都没怎么松筋骨呢……唉……真想打一场……”

    某位公子的脸完全绿了,原来他们一早就计划好的啊!

    他皱着脸仰望已经跨下马,眯眯笑的站到他身边的漂亮少年:

    “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

    空有一身武功,没头没脑就栽在了她手上——

    “这手段,太不光明磊落,太不地道!”

    什么时候给下了药都不知道——这假小子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金凌抱着胸,优哉游哉的蹲下身子瞅着,眉开眼笑,小嘴啧啧啧的道:

    
“哎呀喂,金西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千万别往我身上栽赃……本公子是老实人,怎么可能冲你动歪脑筋呢……瞧啊,你一不小心自马上掉下来,我就立马来扶你了……来来,我扶你,摔疼了吧……啧,是不是刚刚学会骑马啊……啧,才学会就别逞能啊,瞧,都摔的直不起腰来了……要是再摔坏了这张脸蛋儿,哎呀呀,你的那些媳妇儿肯定要心疼死的……”

    她伸出手,一使劲儿,抓人家的胸襟,就将人给拎了起来。

    其实没使什么坏,就是出城的时候,去了一品居吃早点,顺便在他的汤里多下了一点佐料——

    不关她事,是程一先生让人干的……

    她真的很无辜啊!

    金凌呵呵呵的笑,猫眼似的眸子,流光溢彩,漂亮的不像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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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心,谁懂?——被掳
     更新时间:2012…6…7 8:50:02 本章字数:5691

    金西怔怔的看了一眼,第一次了解到为什么老祖先会有这么一句话流传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果然是一句经过千锤万凿才提炼而成的至理名言。
    眼前的这个“假小子”,穿着男人的衣裳,一笑就可倾城,风华绝代,女人见了春心荡,男人见了想断肠,若是着了女儿装,那得迷死多少儿郎……女人是祸水,真是高见!
    正想着,那只滑腻的小手已经越界过来,往他脸孔上狠狠的捏搓起来。
    不,正确的来说,人家是想从他的脸上寻到易容的痕迹茳。
    “哇哇哇,疼死我了……别扒了……真疼——没皮!”
    某人呼呼直叫——
    要死啊,这假男人,下手可不轻——虽然手是很香谋。
    金西在心里想着,脸不由自主就红烫起来!
    也不知是臊烫的,还是气烫的揪烫的。
    ****
    金凌将人拍回了地上。
    这人脸上并没有人皮面具!
    她感到甚为诧异,他的容貌,竟是整容整出来的?
    这人到底是谁?
    怎么就能把燕熙的音容笑貌学了七八分像。
    若不是见过小时候的燕熙,了解他的性情,根本就不可能模仿了的这么逼真?
    “说,你到底是谁?”
    她眯起了精明的眸,收起绝艳的笑,半蹲,居高临下的睨着——
    这人绝对是个人物,瞧啊,哪怕此刻,他落在她手上,陷入如此困境,都没有显露半分急迫,他的心理状态真是无比强大。
    芳草萋萋,白衣胜雪,这妖孽随意往地上那么一倒,不显半分狼狈,反而透着几分悠然自得的惬意,一头被青带束着的青丝铺展在青草上,后脑勺还压上了两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粉嫩,娇红,随意一眼,就觉得这是一道风景,而不一块刀俎上的肉。
    犹其,他还在笑,笑的如此的儒雅可善,说:
    “我是金西……唔……你……”
    一道影子“唰”一下掠过,就听一声钝钝的击到肉的声音,一记粉拳已毫不迟疑落下,狠狠击在他的鼻子上,金西就觉得鼻子一痛,血“噌”的就冒了出来,沿着两翼蔓延而下。
    金凌一手揪着他的衣裳,一手抬高,甩了甩:骨头挺硬,都砸疼自己了。她不自觉对着拳头呵了几个口气。
    其实,她并不想打他的脸,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在欺负燕熙哥哥,但是,若不把这张脸打肿,就太对不起燕熙哥哥——她才不要燕熙哥哥的脸长到别人身上呢!
    “哼,敢在我面前装,找死!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做了你!”
    可恶,胆敢装成燕熙来骗她感情,越想越火大,紧接着又落下几拳。
    “喂喂喂……别打别打……”
    金西没想到这个“假小子”竟能下得了如此狠心,不由得发现一阵“哇哇哇”的惨叫。
    阿大阿二也楞了,他们的主子,可是极少动粗的,专门打脸,更是大违她平时的作风,看来,她真是恼上了。
    两个人走近,饶有兴趣的走近——这二人,自从金凌住进玉锦楼,便如同影子一般,冒了出来,一直相随在侧。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骗子!”
    砰的一记,又狠狠砸下了一拳。
    金西只觉脸面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心下肯定,今儿这张脸肯定要成乌青包子了。
    “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请问我是骗了你的心,还是骗了你的身?天地良心,我可是老实人……堂堂青城公子怎么就尽爱欺负老实人……却把爱搞阴谋诡计的人当作了兄弟……你应该当心的是公子晏才是,居然把无辜之极的我当作了贼人……我哪得罪你了?若说这长相,那是天生的……唔……”
    说到最后,又遭了一记痛击——这是死性不改的下场。
    鼻子里止不住有血流下来,染在雪白的衣裳上,开出了一朵朵的魅色血花,他皱紧眉心,无力动弹,瞪圆着眼,只能忿愤的为自己抱打不平。
    金凌惊到了一下,这个人知道晏子,还晓得她和晏之有交情,就意味着这当真是一个极度可怕的人——果然,越是长的俊美的人,越心思深不测。
    “总算招了……把自己整个这个模样,故意接近我,真是另有图谋的?怎么?阁下这是来挑拨离间的?”
    她松手,将人“砰”的扔回到地上,冷淡一笑,拍拍手,觉得脏。
    摔的甚为狼狈,挨了打的金西怒极而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只觉知现下整个人已酥乱成了一滩水,又疼又软,他也难得去抵抗,忍着气儿,对着天上的白云,一径吸着气儿笑,说:
    “是不是挑拨离间,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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