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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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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烫。
    九无擎僵了一下手臂,而后,缓缓的收拢,白衣裹着黑袍,小心的将痛哭流泣的她搂住,用自己的下巴轻轻摩着她的额头,感觉眼泪滑过的地方,一阵灼热,一阵清凉,一阵阵抽疼着他的心脏。
    这样的情形,让他记起曾经,那时,她也是这样的赖在他怀里,又哭又闹:
    “熙哥哥,我要娘亲,我要娘亲……我不要娘亲死,我要娘亲活过来……我要娘亲给我讲故事……娘没有了,家没有了……”
    那时,他也曾如此抱她,忍着心头的悲伤,柔声安抚小小的她:
    “娘没了,还有我……熙哥哥会陪你,会娶你,会和你生很多小小凌子、小小熙子,会给你一个家……有你有我有娃娃……凌儿乖了,不哭了,你哭,娘亲也会哭……我们都不哭……娘亲喜欢看到我们笑——我们一起笑,我们一起手牵手,让娘亲看到,我们会相扶相守,做最坚强的孩子……”
    小小的她听着这话,抬头好奇的看她,似被雨水洗刷过的漂亮眸子,映着两个小小的他,像一个好学的娃娃,一边哽咽,一边问:
    “熙哥哥,我们两个也能生娃娃吗?怎么生啊?”
    他狼狈极了,窘红着脸,小声争辩道:
    “我也不知道……呃,这事,你当我没说过,咱们长大后再讨论!”
    “那我去问珑姨!”
    “不许问……娘亲会骂死我的!”
    “生娃娃不是好事情吗?”
    “……”
    他成功的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治住了她的眼泪,却被这个好奇宝宝问的没了反嘴的余地——
    什么嘛,他也就比她大了三岁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复杂的事?
    又怎么能让娘亲知道他动着这种“坏心思”?
    带坏小孩子,娘亲会拍死他,虽然他也是孩子罢了,可娘亲总拿他当大人使唤。
    如今,他们都已长大,可他再也不能娶她,更不可以跟她生娃娃。
    是,她说的极对。
    他是个骗子。
    彻头彻脑的骗子,极其残忍的骗了她。
    九无擎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黯然。
    不得不骗!
    凌子,燕熙真的已经死了……
    活在这世上的人,是脏的已经洗不干净,病的已经无药可医的九无擎——
    你厌恶他,我也是!
    那就这样让燕熙死掉吧!
    死了,你的心里还能保守一个美好的印像。
    死了,你也许还会想念他,会在心里留着一个小小的位置容他。
    死了,你才能放下,好好的开始你新的人生。
    儿时的那些刹那芳华,只是一道美丽的流星,已成昨日黄花,你总会慢慢淡忘!
    我不能说。
    说了,你失望,我会绝望——
    就让我自私那么一回。
    哭吧!
    痛快的哭吧!
    你的眼泪,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念想,我更会刻骨不忘。
    若有来世,我必守好自己,必定风光娶你!
    他忍着眼底的湿意,努力的眨眼,清淡的眸子,铺着一层无法散开的悲伤。
    要从骨子里将其割舍,太痛太痛。
    ****
    回城时,已是下午。
    刚进城门,就和龙奕撞了一个正着,那家伙一脸古怪的神情,自晏之身上移落到金凌黯淡的脸孔上,瞅了半天,闷闷不乐的蹦出一句话差点令他们从马上摔下来:
    “别哭,没啥好哭的……金西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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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心,谁懂?——死而复生?(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6…4 17:51:57 本章字数:3655

    金凌急急的奔上天字一号楼,恨不能身有双翼,直飞而入,脑海里则回响着之前和龙奕的对话。
    在他说了那样一句让人惊愕的话后,她曾呆呆的反问:
    “呃?什么?还活着?我刚刚从墓地回来?他……真就活过来了?”
    那一刻,她的反应非常迟钝,愣愣的眼珠子从晏之深深的眼神里移开,而后,锁定在龙奕身上。
    龙奕听着,立即不客气的白眼,嘀咕道茕:
    “死了五年,都成骨头了,重新从棺材里爬出来?开什么玩笑——鬼丫头,你这聪明劲儿,怎么一遇上那家伙的事,脑筋就全锈住了?这事明摆着,要么就是棺材里埋的根本就不是金西,全是某人在骗你,要么就是我刚刚逮到的这个家伙是个冒牌货……如果真是冒牌货的话,这事就有得玩了……能知道你底细的人,只怕这世上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吧!”
    金凌想想也是,自己的脑子真是卡住了,怎么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自嘲的一笑,再问:
    “是吗?哪里逮到的?”
    龙奕回答:“玉器市场上……有人在和某个玉器商打探一块玉佩……诺,就这个……他让人画了一图画……”
    他自怀里掏出一张纸,打开让他们看,上面画的正是那块“玲”佩。
    金凌看着惊讶之极,驱马过来,将画抓过去,怪怪的看了一会儿,才问呐:
    “龙奕,你怎么能确定那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龙奕皱眉:“那人长的几乎和我一模一样……要不然,你以为我可能留心那样一个人吗?他在玉器市场上问这件东西时,有人将他当作了我……”
    ****
    推门而入,步履急切,身后,晏之和龙奕并肩而行。
    龙奕一直在瞄着这个名叫晏之的男子,神情极为淡定,可刚刚,在他扔下“金西还活着”这话时,他的眼神曾微微变化过一下:有点惊诧,但完全是不信的。可他并没有将这种“不信”的神情表现出来,眉眼间仍然一片风清云淡。
    这个人太沉得住气了。
    ****
    暖暖的春风自东窗灌入,水晶珠帘,被吹的叮咚作响。
    房内,金凌顿住步子,一个白衣男子正倚窗而驻,一头乌发以青带束起,披肩散落,风吹起,发梢轻扬。
    听得有人开门,他转过头来,一张酷似晏之的脸孔,就那么直直的跳进视眼来,英气的剑眉,飞入云鬓,宽宽的额光洁饱满,明亮的眸,灿灿生辉,高挺的俊眉泛着亮光,薄薄的唇片,红彤一片。
    看到她时,眉一扬,长睫一抖,深深睇着,眼神似在思索,又似在回忆。
    “你是……”
    他冥思苦想,半天忆不起一个所以然,遂徐步走近,对着她上看下看:
    “你是谁?好像有点眼熟?”
    金凌闭嘴不语。
    “他就是那位玉器商……手上有你要的玉佩……”
    龙奕自他们身后绕上来,看到她已经惊的说不出来话,便替她作了回答。
    “是吗?”
    白衣男子依旧以一种困惑的眼神瞅着,不看龙奕,只怔怔的看着金凌:“玉佩在哪呢?我让人找了很久很久了。”
    “你为什么要找这块玉佩?”
    金凌不答反问,将手中捏着那张图纸一寸寸展开,纸所画“玲”佩,与实物一丝不差——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将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物件画成这模样?
    “那是我的物件儿……很要紧的——我亲手雕刻的,十二年前弄丢了,我一直在找,可总是找不到……最近,我听说它曾出现在鍄京城的玉器市场上,后来,叫人高价买了去。现在我想把它赎回来,哪怕出再高的价也无所谓……怎么,这东西,真在小兄弟手上么?”
    白衣男子瞅着这画,温温抹开一朵笑,整个人刹那间亮了起来。
    君子谦谦,温温如玉,便是这样一副写照。
    金凌默默看了一眼,自颈上勾出一块玉,托与白玉似的掌心上,呈到他面前:“是这一块吗?”
    他凑过来看,清亮的眼神再度闪过几丝疑惑,将其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眉心渐渐凝重起来:
    “不是这一块……可是,这一块,怎么也有点眼熟……我想想,容我想想,这块和我那一块,应该是配对的……对了……是一对的,我记得我将它送人了……可送谁了……到底送谁了?”
    说到最后,他敲着脑袋,眉全皱在了一起——
    这表明,他想不起来。
    金凌没有追问,只看着他,心,乱蓬蓬的跳着,另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金名西!”
    他回神,微笑而答。
    金凌的心,陡然一颤。
    “为什么姓金名西?”
    这问,问的很可笑。
    白衣男子又皱眉:“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记得我好像并不叫金西,后来才叫了这个名字——可是以前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个小女孩一直叫我西哥哥……五年前,我生过一场病……呵,怎么,买块玉,还要调查户籍来历的吗?”
    五年前?
    生病?
    “把你的手伸出来……”
    “为何?”
    “看你的脉!”
    “你懂医?”
    “略懂,保不定,你不但能买回玉,还能医好病……”
    这男子性子也极为爽快,挑眉一想,欣然伸手。
    金凌一探脉,发现此人曾身受重伤,脑部似乎还有瘀血未清。
    “你的脑子里……有血块?”
    她皱起柳眉。
    白衣男子微笑点头说:“小兄弟倒是厉害。一把脉便知这些底细。不错,五年前,我死里逃生,脑子里似有什么堵上了,有些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这玉的事,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呀,你做什么……”
    男子忽然骇一跳,却原来是金凌不由分说,扑上去狠狠扒起那人的衣裳!
    白衣男子俊气的脸,一下涨的通通红,躲闪拢衣,狼狈之极: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大夫,给你免费检查身子,不必太感激我,乖乖合作就成——晏之,帮忙!”
    被吓到的何止是这男子,连龙奕和晏之都吓到了。
    这女人做事,真没一点避讳。
    九无擎遂先会过意,知道他想查什么,二话没说,很有默契的将人架住,两个人三两下就把某人的衣裳扒了,才不顾那男子在那里恼火的叫嚣。
    然后,她与他,皆看的分明,白衣男子光洁的胸口上,果然有一条蜷成一团的龙纹胎迹
    金凌懵了——
    他,真的是燕熙?
    九无擎则眯眼,心惊肉跳起来!
    啧,谁在冒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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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儿心,谁懂?——“喜相逢”?(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6…5 8:55:39 本章字数:5957

    燕熙身上本没有这龙纹胎迹,小的时候,只是一团青印,盘于左胸,很淡,隐约似有什么盘倨在里面,不是很大。
    可随着年纪渐渐长大,那胎迹里的图像渐渐清晰起来,每一根线条,皆有棱有角,最后勾勒出一条青龙,雄纠纠,气昂昂,舞爪张牙,活脱脱能从肉上飞出来一样。
    这青龙胎迹,在母亲逝后的那两年前,才明显起来,便是她身上的凤形胎迹也是那两年里突然间如花儿一般怒放开来的。
    按说一个臣子身上出现龙纹,一旦有人拿之大做文章,必是祸事,所幸,父亲从来不是那种迂腐的人。
    那番,他与熙哥哥一起沐浴,看到这青龙时,笑,说:“丫头是凰,小子是龙,倒真正是绝配。将来沧国的天下必然是你们俩的。茳”
    ****
    燕熙还活着,金凌自然是开心的,他身上的胎迹,足可以表明,她就是自己找的那个人。
    但是,如果眼前这个人就是燕熙,就意味着九无擎彻底对她撒谎了—谋—
    九无擎有玉佩,金西有胎迹,有着几乎能冒充龙奕的相貌,这两个人到底谁在撒谎?
    ****
    “你是哪里人氏?”
    看到金西胸口上的龙纹以后,金凌惊在当场,白衣男子也面色大变,奋力一争,运着巧劲儿,自晏之手上挣脱下来,急切的裹起自己的衣裳,温和的脸孔上,恼形于色:
    “光天化日,你们解人衣裳,欺人太甚——谁要是再敢无礼,咄咄相逼,休怪我下手无情!”
    欲夺门而出。
    金凌久久难从这个认识中回过神来。
    龙奕呢,看到她这模样,约模知道了一个大概,适时拦了那人去路,懒懒问了这么一句。
    白衣男子薄怒于色,拂袖绕之:
    “关你们何事?滚开……”
    温颜淡淡的男子,板起脸来,杀伤力竟也极强。
    “滚?没人敢跟在我面前提一个‘滚’字!今日,本少主倒要领教领教阁下到底有几斤几两?”
    龙奕慵懒一笑,一掌当胸,就扫了过去。
    那白衣男子也不弱,温驯微怒的眉儿那么一挑,不慌不忙就迎了上来,房间内,顿时乒乒乓乓闹开,你来我往,打的那可真真是热火朝天。
    龙奕被称为天下第一公子,功夫谋略都了得,这世真正可以和他交上手而不败的人,屈指可数,而这个白衣男子呢,生着一张斯文温润的脸孔,打起架来,却也生龙活虎,杀气十足,那满身的温和一下散尽,凌厉的招式上张扬出了让寻常人敬而畏之的力量。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居然会使:燕拳。
    金凌避让在边上,晏之相守于侧,当两个人看到那套力可开山的燕拳时,前者顿时瞪大了眼,后者呢,淡然的眼神骤然一深,泛着漩涡的眼瞳内隐约露着一些惊讶。
    战圈内,白衣男子一招连一招,气势如虹,如潮水般向龙奕卷来,两股力量横冲直撞,掌风拳劲所到之处,家什器物皆成韲粉——
    就当前的情况来看,这二人棋鼓相当,若长远来看,白衣男子也许会败——燕拳使起来最最费力气,最初几十招内若不能将对方压住,那么,体力消耗必是一个大问题。
    果然,百招之后,白衣男子的攻势渐渐吃紧,一步步被逼的反~攻为守。
    金凌再忍耐不住,终于跳了进去:
    “别打了别打了!”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男子,被另一股强而灵动的力量拆开,三人三足而立,龙奕和白衣男子自气息不稳的对峙着——
    白衣男子怒意未消,温眸沉沉,唇线冷硬。
    龙奕斜斜勾着嘴角,道了一句:“还以为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如此而已!”
    “是么?不是还没打完么?谁输谁赢,谁能料定。这世上的事,有太多的变数。”
    白衣男子负手而立,一身傲气,并没有因为龙奕的讥讽而失了势气,下巴一挑,淡淡的挑衅。
    龙奕笑,摇头:“省省吧!你这功夫,练的虽扎实,但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白衣男子渐渐平息了恼意,淡淡道:“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龙奕哈哈一笑,抱胸道:“本少主生平从不说大话!”
    “本公子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哎,我说,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没一点本钱,口气倒是不小!”
    “本公子从小到大,就这口气!”
    两个男人,长着几乎分不出彼此的脸孔,一个俊的邪魅,一个俊的儒雅,一个霸气十足,一个傲不可视,如此这样面对面站着,既赏心悦目,又诡异莫辩。
    金凌静静的看着他们斗嘴,目光一煞不煞的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心,深深的震动着,这种语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逼近这个男子,令龙奕住了嘴,飞扬的神色不觉暗了几分。
    “你……怎么会这拳法的?”
    她问,声音紧张之极。
    房内,经过这番打斗,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缺胳膊少腿,各种饰品全砸的满地开花,纱帐撕成了碎布,珠帘断,满地滚,一不小心就能踩一个四脚朝天,空气里,有男子粗浊的气息在翻腾。
    白衣男子的注意力被眼前这墨袍的美少年给吸引了过去,一眼瞅到了“他”复杂的眼神,想了一想,才道:
    “这事与你何关?我是来买玉的,不是来遭你们折辱的……”
    语气犹是激愤的。
    当然,恁谁遇上这种事,都会恼。
    “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实在事出有因……我为刚刚的举动向你倒歉……”
    抱以一拳,金凌诚诚恳恳赔了一个不是。
    白衣男子瞧着“他”态度相当诚恳,脸上的不悦这才渐渐消散,温温之色复现于俊气的脸孔上,好一会儿后,方道:
    “这燕拳,我自幼习得……”
    “师承何人?”
    金凌一惊,紧紧追问。
    如此追问一个人的来历,她生平还是第一回。
    “忘了!”
    他回答,脸上复现着一种郁郁的表情,闷闷道:“我也想知道这功夫是跟谁学的,可偏偏就忘了——我这是实话实说,若不是见你这人有点亲切,这种追根刨底的话,我必是不会回答的……你……你怎么了?”
    郁闷的神色在接触到这墨衣少年眼底那隐隐的泪光以后,忽顿住,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金凌咬着下唇慢慢走近,眼底的雾气渐渐重起来,鼻子丝丝缕缕的酸起来,站到他跟前,仰着头,睇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子,眉眼间依稀可以寻到儿时的一些影子,便是说话的口吻也极像:
    “是你吗?”
    她轻轻问,带着十万分的不确定。
    白衣男子微微一怔,有点茫然,又皱一下眉,上下看了又看,薄薄好看的唇蠕动几下,温声问:
    “我们认得吗?”
    他不认得她!
    她任由眼泪积聚,轻轻道:
    “烽火初见,暴雨梨花共浴血。灵堂泪祭,白绫孝服缔鸳盟。金西,还记得你曾在娘亲灵前说的话么?”
    白衣男子深拧眉心,似乎对这句话有所触动,温淡的眼神勾起了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色,继而凝以一眸。
    金凌深吸一口气,不疾不慢的往下说:
    “我生她生,定护她一世无忧……下面那句,你可想得起来……”
    九无擎心潮起伏的看着,那句话,他自然是记得的。
    他抿着唇,目光全落在那白衣男子身上,但见这人以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额,眯眼作出思量状,而后,竟喃喃接了下去:
    “她死我也死,黄泉寂寞结伴游。皇天后土为证,并蒂莲花矢一志,生不离,死不弃……”
    当年,立此誓时,他才九岁。
    “唰”的一下,一行眼泪,滚滚滴落。
    她猛的扑了过去,一双手狠狠的将人圈住,再也按捺不住,颤着声音叫了一句:“熙哥哥!”
    白衣男了神色一变,想推开她的手搁在半空,最后,缓缓地,缓缓的落到她的肩上,甚为无措的低问了一声:
    “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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