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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
大叔公想都没想,就摇起头,说:
“几十年以来,幻林,除了九天,除了宋黎,除了你们,再无外人闯进来过。龙潭老人具体叫什么名字,老头我并不清楚。今儿这人能和巨蟒说话的人,我也从没见过。看他的年龄,却是断断不可能认得龙潭老人的。那老怪物,死了都有四十年了,那白衣男人的年纪呢,顶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认得的?”
“那会不会他家祖上与龙潭老人是旧交……”
“不可能!龙潭老人足不出山,常年生于幻林,这一生,除了收了龙筝这样一个徒弟以外,再不曾与外人接触过。”
这话令金凌觉怪极,奇疑:“那就奇怪了!”
后来,她又问龙奕:“那对巨蟒,当真是神器的守护者?”
那个时候,龙奕还没有昏过去,耸耸肩说:
“我又没来过这里,也没听说过有这对巨蟒,谁知道——”
也是,他要是知道有巨蟒,知道这里的情况,也不至于落的这么惨。
“这世上,也只有每一届的域主才会知道这个秘密,而关乎这个秘密的一切内幕,伴着龙筝公主的死,而长埋于地下,谁也不知道那所谓的神器是怎么样的,我所知道的只是从各种历史资料中归纳出来,另外,皇族间流传着一些有关龙脉的说法,现实情况究境如何,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但金凌觉得,眼前这个人,可能知道的事,比龙奕要多——也许人家就是为了那龙脉而来的。
**
燕熙盯着这个咄咄而问的女子——他的爱人,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去解释,末了,只拣了一个最容易的来回答:
“我自然是人!”
不是鬼怪。
金凌露出不信的神色:
“那你怎么和蛇说话?”
这事,真是太玄了。
燕熙扯扯嘴皮,就知道她会扯着这个事来打破少锅问到底的,清了清嗓子,他纠正:
“错了!”
“错了?怎么错了?”
“我和蛇说话,不代表它就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姑娘,有个词儿是这么说的:对牛弹琴,其结果是,牛吃牛的草,人弹人的琴,各自干各自的事罢了。我也一样!”
哈,还真是能狡辩。
金凌语塞的瞪着,问题是那条蛇能听懂他话,而且他说的古里古怪的。
何为守护之功?
何为他们四个?
何为六道轮回?
何为成全他们一世缘?
人家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什么妖邪鬼神之类的附体了?
“如果你是人,你是怎么闯进来的?还有
,你手上那个能发光的是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她,是这个神秘的玩意,安抚住了乌鳞蟒——那玩意有古怪。
“没什么,家传的一件宝贝罢了。”
燕熙淡淡的回答,一顿又道:“对了,你朋友醒了吗?”
“你别想转移视线。今儿个,你一定得把你的来龙去脉交代明白了。”
那丫头可贼着,哪肯上当?
燕熙轻轻一叹。
正愁该怎么收住这话题
“九弟……”
这个时候,燕玄,燕黄,自林子里出来,手上手剑挑着刚刚打来的猎物,冲他们走了过来,高声叫了一声。
燕熙借机把目光拉远,看到他们满载而回。
待走近,扬着手中的收获,燕玄直瞅眼前这一双漂亮的男女,伫立于花丛中,他家的九弟啊,即便是戴着面具,那姿态是何等的潇洒,笑吟吟着说:
“这里的山鸟真是多……”
说了一句后,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眯了一眼,手指直戳,纳闷的叫:
“咦,这位姑娘,干嘛板着脸凶我家九弟,我家九弟得罪你吗?没有吗?昨儿个,为了救你那朋友,我九弟去采药的时候,差点从山头上掉下去,手都受伤了呢,你不感激也罢了,怎么还在这里用臭脸对我家九弟?干嘛呢?”
这姑娘生的是漂亮啊,是他看过的距今为止最美的一个人,可再漂亮也得讲道理不是。
金凌怔了一下,不由得往他手上瞄了一下。
他却淡淡一笑:
“我没事!你朋友,只要喝上两顿药,那烧就可退了,只是那毒……”
他不说话,看到她的眼神缩了一缩,情况如何,他们两个已心知肚明。
“他知道吗?”
燕熙轻轻的问。
金凌咬咬唇:“这事,不用你来管。你该交待的是你的来历。”
她一个劲儿咬着这个事不放。
“我没有恶意!”
他低低叹息,心下明白,自己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候出现,又说了那么一番奇怪的话,的确很容易叫他们怀疑。
“是吗?”
金凌淡淡的反问,泛着紫光的眼珠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再度盘问起来:
“那我得问问了,你们三人,没事跑进这有进无出的幻林做什么来了?
“世人知道这地儿,神秘莫测,你们如此不怕死的往里面闯进来,别告诉你们这是迷路了!看尊驾一副聪明相,若没有目的,何致于要来以身犯险?
“我原以为你们可能是宋黎的人,但看你拼命的救我们,又觉得不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敌人,那就应该是朋友。
“现在外头想进来的人,就只有两种人。
“如果是朋友,我们却素面平生,但为什么素未平生的你,会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昨日在林中,他抱住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燕熙微微一惊,这丫头的心眼,就是这么的犀利,她对他的感觉,永远是这么的感锐。
正当他不知要如何回答的时候,自他们身后的竹屋内传来了龙奕的叫声,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急:
“琬儿,琬儿……”
金凌听到了,连忙应了一声:“哎!”
提着裙子往回走了去。
燕熙不必再伤神该如何和她周~旋了,只是,心头却是一阵怅然。
他站在原地,远远的目送,看着她步子急急的跑回去,竹屋那边龙奕扶着额头自里头走出来,脸色是腊白,看到金凌,才荡起了笑容,很明亮的微笑点亮死气的脸,紧张的神色立即松驰下来,倚到了柱子上——这人,是如此的在意她。
金凌呢,小跑步的走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乖乖的任由她摸,任由她搀着他坐到屋檐下小凳上,忙里忙外的给他去端水,低声细语的问他感觉如何——
他笑的很幸福,享受着女人贴心的照看……
那画面,多温馨,多让人艳羡,就像一对鳒鲽情深的情侣。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心头堵的厉害,喉咙里刺疼的慌。
看不下去了!
受不了了。
他转开头,一片浮躁,想寻个地方去透透气,要不然,他会内伤。
“七哥八哥,烦你们去煮点东西,大家都需要吃早饭……我,我去附近的林子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我想要的草药……”
燕熙跨步向西而去,去的很急。
“哎,等等,等等,你这么着急干嘛,那家伙的死活与你何干来了?”
燕玄将手中的猎物往地上一扔,拦住了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借口,不错。
“呸,蒙谁?”
他完全不信,以一种深究的眼神看着:
“先前你急着要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一男一女是谁?
“难道就是龙域的少主以及那位新纳的小宠?
“九弟,你是专程为他们赶来的?
“可是不对,你怎么认得龙奕的?
“而且,看你昨儿个那么紧张那位姑娘,好像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喂,你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对对对!”
燕黄也挺着门板似的腰背,上下琢磨,轻轻打他肩头一拳: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邪里邪气了?居然还能和那大蛇说话,那大蛇竟然会乖乖服贴你?老邪门的!那本事,真是叫人惊奇,能不能教我们一下!”
“这事啊,很容易的!”
燕熙眨眨眼,慢吞吞说。
“怎个容易法?”
两兄弟异口同声的问。
燕熙一本正经的道:“晚上早点睡觉,请神仙指点一下不就得了。我说的话,巨蟒能听得懂,估计是神仙在暗中帮忙……嗯,那天晚上我梦见蛇神……人家跟我说……”
两兄弟黑脸,吼了出去:“臭小子,又耍我们,讨打是不是?”
某个讨打的家伙,风清云淡一笑,身形一飘,挥手远去。
***
三叔公入土为安,安葬在九天龙筝的墓旁。
燕熙看到玉碑上这两个人的名字联在一起时,呆了好一会儿,索性,他天生就聪明,很多事,一点就通——因为这样一个墓,他恍然顿悟了很多事,但同时,又生了无数疑惑,一时无人能为他解答,也就只能闷在心里,想寻个合适的机会问金凌。
那天自山峰上采药回来后,他终于累趴下,在七哥八哥临时搭的军帐里沉沉睡了过去。
最近这几天,为了金凌,他一直强撑着,白天时间尽一切努力少睡——睡过去的他,没有一点点抵抗力,完全依赖别人的保护,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幻林里,这种情况,无疑是可怕的,还好,青龙珠懂得保护他们。
一连三天,时间过的很慢,相见不能相认,这样的日子,与燕熙而言,个中的苦楚,难用言语尽述。
二叔公与四叔公的毒,已经得到了控制,只要耐心的按照他配的药用上一个月,余毒也许难以全清除尽,但保命是没问题的——入葬这天,他们一起来给三叔公送行。
墓穴是燕玄和燕黄给挖的,燕熙呢,独自一人替赤鳞蟒和乌鳞蟒各自挖了一个穴埋了,由于它们的体形太过宠大,想把它们合葬是不可能的,只能分开处置。
竖好三叔公的墓碑,众人在碑前,三叩首,默哀,一串串纸金元宝挂在坟头上,迎风招展。
清风吹过来,一阵清凉,一阵悲瑟。
太婆婆默默的流着眼泪,大叔公、二叔公、四叔公,寂寂无语,满面悲哀,这世上,生离死别最是痛断人肠,相见不相识,最是纠结神伤。
“累吗?我扶你去歇一下!”
耳边,金凌轻轻的问着龙奕。
燕熙微微侧过头,看到他在摇头,气色真的不太好,却还在那里逞强:
“我没那么娇弱。只是有点有胸慌气短。没事!陪我到那边走走如何?”
他靠着一颗梧桐树,指着前方那一片清潭:“依山傍水,环境很清幽!我们家这外祖父真会挑地儿。”
他想自己走,走了几步,步子有点摇摇晃晃。
金凌连忙上去扶住,轻轻叱了一声:“慢点。身子才好一点,别硬撑!”
龙奕嘀咕着:
“我故意的走不稳当了……嗯,好吧好吧,既然有现成的拐杖,不用白不用……嘿,琬儿,你身上好香,好软……”
这人,轻轻道,将整个身子倚在金凌身上,又开始揩油水。
“就会贫嘴!”
金凌磨牙瞪一眼。
两人相扶着走远。
燕熙撇开了眼,心头的苦涩悲痛,淹了自己,望着东方的朝阳,发现面前一片茫茫,失了方向。
下一步,他该何去何从?
***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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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皇位之争——乾坤剑
更新时间:2012…10…1 0:34:46 本章字数:5383
傍晚时分。
燕熙睡醒了,稍稍梳理了一下,从燕玄和燕黄守护的军帐里走了出来。
跨出那简陋的帐蓬,就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一个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瞅着他。
他转动着眼珠子,从他们脸上一个个掠过,而后落回到自己身上,摸了摸头发,理了理衣裳,并没有异样啊!
“怎么了?惬”
他问,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燕玄和燕黄一个耸耸肩,一个摆摆手。
“不知道!下午,他们趁睡着了以后,一起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守着你没敢走开。回来以后,他们就要见你。我们好说歹说,他们不听,还跟我们打了起来。尤其是这这个女人,强行进来,居然能靠近你,还替你看了脉,差点就揭了你脸孔上的人皮。后来龙奕莫名昏了过去,这帮人才罢休。九弟,看样子,他们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你对质!踪”
燕玄凑过来耳边嘀咕了一番话,声音并不轻,对峙站着的一干人听得极分明。
燕熙点点头,听到差点揭了人皮这里时,心悬了起来,还好,没看成,要不然,这事,就乱套了。
“你们想问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飞快。
***
大叔公出列,走到了燕熙面前,看着这位来历不明白男子,琢磨着他到底是敌还是友,久久不说话。
两个大金刚似的男子燕玄和燕黄,瞅着对面的人又露出了一副想吃人的样儿,啧啧啧的摇头,一想到他们先前无理的举动,心情极度不爽,忍不住抱怨了一番:
“你们这些人,怎么就那么奇怪。若不是我们家小九,你们一个个都会被那巨蟒吞进肚去。麻烦你们有事来请教的时候,态度放客气一点行不行?”
大叔公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自怀中取出一本破破烂烂的羊皮书来,呈上,问:
“你是龙潭老人要等的人吗?今儿个,我们去过一趟龙潭老人住过的山洞,看到了这本《龙潭笔记》,上面所载了他一生的事纪。他说他在等四个转世而来的人。一个名叫白虎的,将取走这里的神器。你……是白虎吗?”
羊皮书,颜色斑驳,显示了它已有相当久远的历史。
他接了过来,翻开,一些古老的文字跳进眼底,翻了几页,他可以确定这的确就是阿元的字迹,才答道:
“我不是白虎!但我是他等的四个人之一,我的前世是青龙。”
这话引来了燕玄和燕黄的怪眼。
前世?
他笑了笑,不想对这事多作解释,伸手指指向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神情的龙奕,继续语出惊人:
“他才是白虎。此地的神器,沉睡千年,只在等他到来。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将那把乾坤剑自日月潭下拔起来。”
被点名,龙奕错愕:“我?”
他用手一戳自己:“白虎?我是白虎?”
“是!”
燕熙点头。
“你怎么知道?”
龙奕怪怪的问。
“此事说来话长,而且,很费时间。你若兴趣,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只是那些记忆,与你而来,不复存在,一切在你听来,可能会觉得怪诞。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马上引带你去龙脉取神器!这世上除了白虎,没有人可以拔出那把剑……”
还没等人家说完,龙奕立即警觉的喊停:
“等等,等等,你这么热络的要与我去取神器,为的是什么?你的目的什么?我听说了,只有白虎灵珠才能引导新域主走进龙脉圣地,你凭什么说你能进那里去取神器?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跟我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你说你是我是白虎,我就是白虎?所谓的青龙白虎,按字面意思,那是上古神兽,喂,你别再口吐惊人之辞,说什么我是白虎转世之类的话。”
燕熙闭了嘴,想了想,看到所有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想知道其中的究竟,叹了一声道:
“我们借一步说话!”
他转身往梧桐林而去。
不是他想故弄玄虚,而是很多事,不该流传出去。
龙奕瞅了一眼,推开金凌的扶持,跟了过去。由于下午时分,他曾昏过一次,这会儿走路颇感吃力,跨出去的步子不太稳当。
金凌有点不放心,上去扶着,坚绝的说:“我陪你过去!”
燕熙回过头,看到心爱的女人,正体贴的扶着龙奕,龙奕冲她露出一抹浅笑,点头。
不见的时候,盼着相见,见了面,却是痛恨相见——
他吐出一口气,撇开眼,心头不是滋味。
**
梧桐林,绿叶葱葱。
白衣如雪,步履从容。
这样的画面,真有的很触动人心。
金凌静静看着那慢慢转过身来的男子,想到的是刚刚进他的帐蓬看脉所遭遇上的奇怪情景。
这人真的很怪,通常情况下,正常人都是晚上睡觉,他异于常人,是白天睡觉,睡的像死猪,晚上呢,则精神百倍。
今儿个自墓地回来,他又睡了去,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位开始当门神。
她强行打了进去。
进去时,这个被称为“阿九”的男子正沉睡,周身有一层奇怪的亮光将其包围在其中,一层又一层,由浅至深,眩眼的光晕,忽闪忽闪,神奇的不得了。
当她满怀敌意的想欺负他时,她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隔开,怎么也靠不近。
当她的情绪渐渐沉定下来以后,以一种好奇的心思打量,那股力量也跟着慢慢消失,她能一点点的走近。
而后,她惊讶的发现,他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保护他,而这股力量,似乎还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互动。
对,那一刻,她感觉到胎动的特别厉害。
她越走越近,那股抗拒,就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不见,回头再看时,她发现自己被包容进了最里面那圈光华里,同时,听到他的人在外头惊奇的嘀咕:
“真是奇怪呢,这女人,居然能走九弟的身边去?龙珠就不怕他伤害九弟吗?”
从这句话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每当这个男人沉睡下去,就没有人可以靠近,而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能执起他的手,那力量并不排斥她。她探到了那奇怪的脉相,诡异的发现他的脉相异于常人,在他体内,有两股奇怪的力量在互相排斥,脉博时而快如战鼓,时而气息全无,宛若死人,整个人完全不醒人世。
紧接着,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男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最最叫她惊讶的是:这种人皮,精巧绝伦,其做工,似乎极像九无擎的手笔。
好奇心被激发了。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