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慈和岑乐,也跟来了公子府。她们也想抱他一抱,可是,近身不得。
名份上,她们只是下堂妻,下堂妾,她们早已失去了那资格。
**
国师府。
宋黎闭眼,倚在躺椅上。眼前来来回回的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忽有人进来禀告:“先生!”
“嗯!拓跋弘做什么?”
“皇上在御书房!”
“慕倾城呢?”
“醒了!”
“今天不是要帝后一起到天龙寺祭天吗?拓跋弘怎么说?”
“皇上说免了!一切从简!”
“嗯!拓跋曦有什么动静?”
“查无下落!”
宋黎扯出一抹寒笑:“他不可能长翅膀飞了!一定就在附近,传令,给老夫一寸地一寸地的搜。玲珑九月的儿子,才死了一个,其余三个,老夫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接下来,他要对付是拓跋弘与龙奕。这两个人,如今都是一方霸主,一个女人就是他们的导火锁。
“还有,密切关注煞龙门的一举一动。最近,他们藏了起来,如今,他们的主子死了,只怕会另生事端!”
“是!”
“另外,传信给凤王,请他必务看守住那个重要的人质。”
“是!”
**
天黑。
红楼上掌起招魂灯。
他们说人的魂魄若生有强大的意念,就会在死去三十六个时辰内还阳。
这是一种没有根据的传说。
传说,从来是虚构的。
可金凌还是让人掌起了满楼的回魂灯。
其实她懂的,他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就如同母亲一样——那一年,在她面前含笑咽气以后,留给她的只是一座地宫。冰冷的长埋她的冰肌玉骨,撇下父亲与寂寞长伴,在时间的长廊里品着蚀骨的相思。
为何,他们父女的境遇是如此的相同,都要在最深爱的时间里,失去自己最最深爱的那个人。
她已为他彻底沉沦,懂得了爱,尝到了爱,并且也已经深爱——对,是爱,而不是仅仅属于小时候那样一种孩子似的依赖,他们彼此爱着,他却走的如此匆忙。
燕伯伯进来看过了,黑发人送白发人,他的悲痛,不比她少。爱妻独子全都死在了这该死的龙苍,他的支柱垮了,脸孔上尽是支离破碎的痛楚。
她退到边上,看着燕伯伯抱着自己的十三年不见的儿子,老泪纵横。
十三年啊,再见,是绝别!
十三年的期待,一朝成永殇。
她陪着落泪,回想儿时,只有痛上加痛,伤上加痛,回想这三个月一起走过来的日日夜夜,便如梦如幻。他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晃啊光,他的人,已经走远。
这一次,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夜相守未成眠。
红了眼,憔悴了容颜,痛碎了心肠。
天亮。
房内,旧景依旧,榻上,白衣如画。
她替他做了一张人皮,晏之的模样,是他最最喜欢的。
掩去他的陋容,还他一身风流俊爽。
燕熙,你不再是九无擎,你还是父亲眼里的骄子,还是凌儿眼里的翩翩俊娃娃。
我守着,等你归来?
你可愿还魂!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至少,至少你得入梦来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心疼我吗?
我在这里为你哭丧。
**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尘雾轻绕,紫竹繁茂,清风袅袅,霞光普照。
圣洁的玉台上,有一颗奇异的灵珠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那声音便发自珠子里。
“青龙,你还记得前世吗?”
有人在问。
**
明天继续!
八百字免费只为求月票。亲们,大虐过去了,有月票滴,砸几张吧!大抱!
皇位之争——燕熙重生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9…11 15:14:23 本章字数:8845
前世?
燕熙闭眼想,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与凌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凌儿的娇,凌儿的媚,凌儿的俏皮可爱,以及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凌儿带给他的所有美好,他皆生生的记着。
他的记忆里,只有今生,哪有前世?
临死之前,他曾想:若这世上真有轮回,那么,他一定要在奈何桥边等她——此生,他无福护她至白发苍苍,来生,如果,她下半辈子没和别人约定,那他一定要再与她续前缘。如果她爱上了别人,那么下一世,就让他化作侍从,默默守护她一辈子悻。
是,他是用瓷片结束了生命。
当身体渐渐冰冷,当神思渐渐迷离,当魂魄抽离身体,他似乎看到面相狰狞的牛头马面守在附近,手上甩着粗重的铁链,在那里咕哝道:
“这人和别人不一样,好像又是一个下凡来的神魄。司主让我们来抓,会不会抓错?要不,你去抓……你功劳算你的!”
另一个连连摇摇头:“呸,我才不干!上回弄错了,险些被天帝打散了我的鬼魄……最近上面下来的多,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就惨了……”
“可他阳寿已尽,我们若不把逮回去,就是渎职……”
另一个咬牙,道:“得,那我们一起出手。要死死一双。”
燕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商量了一番以后,就挥着铁链,飞也似冲他扫过来,欲将他擒拿。
他正想跟他们讲道理,但见另有一道银白强光,忽然爆亮,四周的黑暗顿时被照亮,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他都来不及“啊”出声,就被卷了去。
等他适应亮光,举目望,看到的是一片盛开的桃花,一面清澈的大湖环绕一座绿岛。
湖边,有紫竹,有薄薄的云气。
湖中,清可见鱼。
湖上,一片氲氤之气,金鳞起伏,便若仙境。
抬头所见,光芒四射的朝霞,透过万里云层,带来七彩的奇光,普照着这一片祥和之地。
让人吃惊的是一条青色的飞龙,在云气上懒懒的晒着太阳,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失去了灵魂,有点恍恍惚惚,委靡不振。
低头看自己,身上,白衣飘然,一身素净,散着淡淡的薄荷香,伸手摸向那断送他性命的喉口,没有那可怕的致命伤口。
他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不痛。
此时此刻,他是在做梦,还是一缕游魂?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悠悠然的响了起来。
“你现在是一缕魂魄!放心,这里很安全,牛头马面抓不到你!”
这不是梦。
他的魂魄已不在自己的肉身。
“哦!”
他怅然若失,又哂然一笑——那伤口那么深,谁能救回他?
何况,那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之所以自我了断,一是不想再承受毒发的痛苦,二却是在成全拓跋弘。
于是轻轻问了一句话。
那人却不答,只是反问。
这句神秘的问话,似乎来自遥远的云层,让人抓捏不准他的位置。
他好奇:这人是在问他,还是在问那条青龙?
**
燕熙睁开眼,四下再度望望,桃花自开又自落,流水周而又复环,一切显得如此的悠然自得,独不见半个人影。
“你在问我吗?”
慢慢沿着湖堤走,堤岸上有一条用琉璃石卵铺成的小径。
这小岛不大,他却找不到那说话的人,那人藏在哪?
“是!”
那人回答。
“为何叫我青龙?”
他突然打住步子,皱起英气的眉。
“前世,你便是青龙,今世,你是燕熙!”
燕熙将目光落到那条龙身上,喃喃的叫了一句:“青龙?”
“是!”
“我不记得!你在开玩笑?”
“因为你对今生发生的一切执念太深!青龙的记忆,反而被你封存了。”
燕熙呆了一会儿,滟滟明澈的湖面映出他皱眉的模样,俊美,年少,整张脸,是晏之的脸,温润中尽是困惑之色。
他如何能不困惑,这种事,怪诞离奇,但他能感觉到那个说话的人,并不恶意。
于是,他抱拳一礼,朗朗而问:
“尊驾是何方神圣,可否现身一见!”
能锁魂魄的人,不是奇人异士,便是神仙。
“抱歉,我现不了身。你现在在灵珠里。青龙珠,那是你的神元庇护圣地。这地方,除了你们四人,谁也进不去。”
“青龙珠??”
燕熙看到湖里的自己,剑眉皱的越发的紧,先问了一个问题:
“青龙珠是西秦国拥有的那枚青龙珠吗?”
“是!”
“这一颗珠子不是由青云道长守着吗?”
天盘盛会上,四颗灵珠,他只盗了三颗,西秦国的青龙珠,他让人原物奉还,只因为这青云道长十分了得,守护灵珠多年的他,能一眼辩出珠子的真与假。他原打算等曦儿登基后,再打这珠子的主意。谁料一切皆生了变数。
“对!”
“如今,怎么在你手上?”
想在从青云道长手上取来这国宝,可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说话之人,怎么能轻易得到了它?
“珠子有灵性,神魄出世,灵珠会寻主而至,护主神魄,不受鬼魅所扰!”
“哦?”
语气尽是疑惑这色。
那人很快解释道:“前世,你是神兽青龙,你与白虎,玄武,朱雀,负有镇守天盘之天职。”
呃?
什么?
他是青龙神兽?
燕熙张了张嘴,露出一脸的震惊之色,这是他听过的最最不可思议的事了。
“怎么,你是不是不信?”
那人轻轻的笑着,燕熙看不到他,但是,他却能看清他脸上每一种表情。
燕熙很老实,坦诚的点头:“很难相信。”
一顿,又问:“你是何人?神仙?”
清朗的声音再度扬起,笑笑:“不。我前世是魔。至于今生,其实我们认得!燕熙,你小的时候,曾叫过我一声‘席伯伯’。我还教过你功夫,你记得么?”
“席伯伯?”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低头而思,遂了悟,瞠然惊呼:
“你,你是凤亦玺!”
那人朗笑,明快的笑声穿透云层,在四面八方的回响着,应和着那哗哟作响的细浪:
“对,我是凤亦玺。多年之前,我们曾在秦国境内见过一面,可惜那时,见得匆匆,后来再找你,人若石沉大海,行迹无踪。”
燕熙当然记得这个人,当年,“爹爹”曾在席伯伯手上吃过很多亏,但这席伯伯,对“爹爹”也算是痴到了极点。十三年前,他们的确见过一面,但因为连番的追杀,将他们冲散,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您说您的前世是魔,我的前世是神兽?”
他抓着重点,再度发问。
“是!”
“既是魔,既是兽,却是为何投生在凡尘?”
他想起牛头马面的对话,有点明白,又平添几分糊涂,脱口而问,却极为犀利。
这问题,是所有症结之所在。
***
这是一座清幽的小园,园中摆了一个乾坤追魂阵,五角之阵,金木水火土,以纯金之丝,勾出一个五角形,阳光照着金线,一片闪闪耀人眼。
阵中心,摆着一张玉坛,坛上悬浮着一颗青龙珠。珠中有青龙,另有一个白衣少年在困惑的仰问。
坛边,盘坐着这个中年男子,身着藏青色的锦袍,面容威仪,满含微笑,正深深的凝睇着青龙珠,露出赞啧之色,说:
“各有因由!说来话长,我没有多少时间与你细细讲诉其中的来龙前脉。熙儿,我是来助你还阳重生的。天帝与玉连子废尽心机,为你寻常到了一具合适的肉身。出生的年月份,与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命磁场也与你的吻合。你,愿意回去吗?”
此人正是凤亦玺。
正确的来说,他现在叫墨逸——西秦国的国君。
他的前世,是怀着善念的雪魔。今世无缘前世所爱秦紫络,一直放逐浪迹在天涯。
那一年,紫络血崩而亡,稚子金搏被凤烈抱走。他感应紫珞思子之心,万里追踪来到龙苍。多年以后,他成为云国君主。
他知道,紫珞的视若姐妹的玲珑,曾带一双小儿女来龙苍求医。
他知道,十三年前,红船失火,玲珑与燕熙失了踪影。
他知道,燕熙寻母,千辛万苦,连连遭暗杀,底下别有文章。
当他登基为帝,他便成立了一个机构,细细盘查当年种种疑云。
一查便是多年,直到如今,通过郝人才确定九无擎的真正身份。
至于那郝人,是他救下的一批九华人中的其中一个,在一场神秘的追杀中,被擒,于是,凤亦玺顺势而为,命他故意倒戈,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数日前,午夜生梦,梦见玉连子拎着酒向他走来,笑呵呵的跟他说:
“雪大哥,无事不登三保殿,天帝助我自佛主的结界内跑出来,有事相求。”
凤亦玺似有所悟:“为了熙儿。”
九无擎身中奇毒,囚困天牢,估计是活不得了,他猜玉连子乍现必是为了他。
玉连子点头:“也为我姐姐!”
“哦,怎么说?”
这个说法令他生奇。
“四神兽下界,皆是因姐姐!佛主曾说会给天帝和姐姐一世缘份,缘尽,就魂灭,但四神珠却收住了姐姐的三魂七魄,只等一个机缘,便能送姐姐回去异世再活一世。也许还能因此得福,神珠之力能彻底修复其魄其魄,如此再世为人后,只要广施善缘,恩泽天下,百年之后,她或许能返回天界。
“而熙儿便是青龙转世。应玲珑之请,为护其魂魄而生。其他三神兽也已现身凡间。只等他们开了神眼,便能得来那一丝机缘。
“佛主已感觉到四神兽意图再次改写姐姐的命运,便令阴阳司主在生死薄上改了燕熙的阳寿,意图囚禁其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只要缺一,便不能启动天盘。一旦过了机会,姐姐的魂魄终会被四大灵珠所噬。”
玉连子的话令凤亦玺大吃一惊,半天后,说:“我如今只是凡体肉身,如何帮熙儿?”
玉连子道出他与天帝设想好的法子。
如今,一切已准备就绪,应该可以顺顺利利的送燕熙还魂。
但他愿不愿意回去,他自是要问个清楚的。
**
这样一个变化,是燕熙始料未及的,惊错了好一会儿,才问:
“您是说,借尸还魂?”
“不是尸。那具肉身,是活的,只是魂魄走失了。至于你的肉身,已经坏死,纵有大罗神仙降世,也难起死回生,故,另寻肉身,那是必须的!”
燕熙再度呆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消化掉这个信息,而后,激动的几乎跳起来:
“当真可以回去?”
多少年了,他一直过着宠辱不惊的生活,很少有特别的事会扰了他的情绪,他的心,也只有凌儿能把它捣乱。
“当真!”
凤亦玺含笑的看着这个兴奋的有点失态的孩子。
“我……我还能回到凌儿身边去?”
那声音几乎在发颤。
“只要你愿意,自然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这是违反天命的。你若真这么做了,那就得准备好将来受到的惩罚。”
“哦,是吗?那会有怎样的惩罚?”
他反问,并没有高兴的完全失去理智。
凤亦玺淡淡道:“百年之后,你极有可能灰飞烟灭!会另有青龙圣兽取代你在天上的位置。茫茫宇宙再无你!我想问你,你愿意为了她,放弃我永恒的生命,只在人世贪图那百年之好吗?你若归位,青龙尊者的位置将永远属于你。燕熙,你下凡,只是度劫。要是深陷其中,迷失了本性,那就有点得不偿失!”
这语气,是不是在劝他要三思而行?
“没关系!”
燕熙轻轻一笑,关于青龙的一切,他没有半分记忆。
“好,我送你一程。其实,我也盼你和凌儿能有一个好归宿。人间百年虽然短促,可好过独守灵珠,镇于天盘之上,永世孤寂。现在,你听我说的做——径自走百步,而后盘坐到那桃花下的莲坐上。”
四处张望,果然见不远处,果有一晶莹玉透的莲座,在阳光底下隐约发着光,座碑之上,刻着张牙舞爪一青龙,
燕熙移步走上前,撩袍,盘坐到了那以寒玉制成莲座上。
玉质清凉,散着淡淡的薄荷香。
那香气,如同是经历了千年万年才凝聚而成的,淡而持久。似乎很容易勾回那遥远的记忆。
记忆深处乍现一个画面:
有四个少年聚集在一个梧桐树下,他们在偷偷的观望——
天湖边上,有一个红衣女子狂奔而去,他身边两个神采非凡的男子狂追于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燕熙记起了,那女子生着和母亲一般的模样,冷艳,端庄。
他记起来了,她的名字也叫玲珑。
那时候,他们叫她:阿姆——意为母亲之意。
这不是说,是她生养了他们,而是由她点化了他们。
他们本是神兽,有着强大的神力,却没有人形,是她和另外两个法力无比的神人,创造了他们。
境头一变。
仙气袅袅的圣峰之上,寒气沉沉,玲珑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笑着对四个少年说: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莲姐姐死的凄惨,佛祖虽然允了天帝再给他一世情缘,可我一不小心偷听到,那一世他们终还是不能得了善果。
“聚少离多,人世最苦。
“我想改写姐姐的命运,不过,需要你们帮助。
“我知道,你们镇守天盘,是因为天盘之中藏着大秘密——通过盘心龙洞,可通往异世空间。
“我想将令姐姐投胎于那个异世,到时,自会有人引渡她归回。待她寿终正寝之后,再由你们引她回去异界。只要她的魂魄不散。天帝归能将她寻到,而你们的灵珠可修她本元,令她不至于灰飞烟灭。
“只是,善改天命,私开天盘,你们必会受到牵连。如此之请,有点强人所难。
“你们是四大神兽,镇守天盘,铁面无情,本不该有人的喜好,是我顽劣,给了你们人的思想,人的感觉。如今,我强求与你们,实是不该。
“可我别无他法,莲姐姐与我有再造之恩:我本是一只垂死的凰鸟,是姐姐将我救下,给了我性命。所以,这个恩,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