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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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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凌皱眉,心下纳闷这丫头到底喜欢那混球什么?
    **
    嫁衣送了过来,就在初八的傍晚。
    一套皇后的礼服,一套是侯门小姐出嫁的吉服。
    皇后的凤衣,华丽无比,七彩天丝线绣成的凤凰,盘于凤裙之上,振翅欲飞,墨绿的眼珠子,是以绿宝石雕琢而成,打以小洞穿绣于衣裳之上,几缕阳光射进来,照在那眼珠子上,顿时有盈盈流彩溢出,便如真眸一般,能发出奇异的光华。
    凤冠之上,金凰婷婷而立,流苏低垂,宝珠璀璨……
    另一身吉服,虽不若凤衣来的精致,但也绝对可称之为绝品——
    牡丹花团团簇开,代表吉祥如意,另绣有西秦中特有的图腾:鸳鸯雀。
    此雀,生着凤凰似的尾翼,凤凰的羽毛,长着鸳鸯头——据说这种鸟,是西秦国的特产,一旦成年,便择偶而居,一生一世,忠于伴侣。民间风俗成婚之时,必穿这鸳鸯裙,有白首恩爱之意。
    送礼服来的是李姑姑笑盈盈上前,看着面前这两位一模一样的姑娘,一个显得温柔娴静,还温温带着笑容,着淡色的罗裙,便似凌波之仙子,另一个傲气凛凛,锐利的眸,噙着一抹似讥非讥的笑意,着一袭红罗,随意嗑着瓜子。
    这二人,都对这两套衣裳视而不见。
    她不由的上前又问了一声:“请问两位小姐,谁是未来的皇后:倾城娘娘。请娘娘试嫁衣,若有什么不合体的地方,奴婢立即让人去修整。明儿个就是大礼之期,这事,真正是马虎不得的。”
    两个姑娘依旧不搭理。一个在想:姑奶奶我姓金,名凌,别想套住我,什么皇后娘娘,见鬼去吧!
    一个在想:嫁去皇宫的又不是我,以后,我是慕倾云,不再是什么倾城了!
    两个人彼此观望一眼,自顾自忙自己的。一个只顾着吃,一个顾着看香袋上的针法。
    至于小怪,早乖乖的藏起来了。
    李姑姑身上直冒汗,犯迷糊,为嘛两位小姐都不吱话,皇后娘娘啊,天下多少女子巴望着呢,怎么落到这位倾城小姐头上,就这么不吃香,居然谁都不肯认自己是那位好命的贵人。
    门又开了,这番进来的是国师宋黎。
    人家一眼就认出哪个是金凌,哪个是慕倾城,那气质太不一样了。
    金凌一看到这个祸害,就“嗖”的两眼冒火光;倾城一瞧见这位大人,就面露紧张之色。
    “娘娘……”
    宋黎走上前,行礼,看似恭恭敬敬,没有半分差错,但那虚虚欠身的姿势,却生着一种倨傲的神气。
    “你又来做什么?”
    “是这样子的,皇上料到皇后娘娘可能会闹一些小脾气,是故令臣下过来劝劝。皇上说了,明天的大婚事关我西秦我的颜面,请娘娘一定配合好,令帝家这场婚礼完美的完成。”
    宋黎笑眯眯着,那模样,就像一只怀着算计的老狐狸,眼睛里流转的尽是贼光。
    原来拓跋弘也在担心明儿个她会闹事?
    金凌板着脸冷笑:
    “本姑娘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左右过……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嫁拓跋弘,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一字一顿,表示这件事完全不可商量。
    言下之下就是:明天,你们等着闹笑话吧!
    宋黎完全不惊怪,一径笑:
    “是吗?可这世上没有完全绝对的事。纵然你是天之娇女,落魄了,也只能顺势而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固执已见的闹脾气,最后受委屈受累的还是自己——哦,对了,皇上让老夫告诉您一声:娘娘要是误了时间,误一刻钟,被抓的九华人就会被砍掉一个。鍄京里的九华人不下五百人。娘娘要是希望那些无辜人因为娘娘的任性而丢了性命,那您就去闹去吧!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末了,一记冷哼,尽是兴灾乐祸看好戏的调调。
    某人的脸色微变:
    “你……堂堂一国之帝,尽做一些小人行径!”
    金姑娘一怒,将桌案上的两套嫁衣悉数往他身上翻了过去。
    宋黎早想料到她会怒,信手一捞,将两件新嫁衣一并捞了过来,凌空一送,重新放到案上,嘴里沉笑:
    “姑娘的大小姐脾是不是大了一些?请问你现在还能有什么倚仗。如今,你能倚仗的也就皇上对你的几分怜惜罢了。哪天,皇上若对你没了最后几分宠爱,你就什么也不是。哦,对了,最后再提醒一声:皇衣的凤裙是用来行婚礼的,不是用来砸人的,可不能出现半点岔子。若是坏了,不能穿了,死的就可不止一个两个。所以啊,姑娘还是改改脾气的好。”
    他看似好心的忠告着,然后,退了一步,淡淡的叮咛身边人:“李姑姑,好好服侍着,明儿个务必将皇后娘娘打扮的漂漂亮亮送上喜轿!”
    “是!”
    李姑姑兢兢惊惊的答应着。
    宋黎深一笑,不再理会气怒交加的某人,转身离开。
    金凌气不过,将手上的嫁衣再度翻了出去。
    火爆的脾气令李姑姑看的那是瞠目结舌。
    天呐地呐,传说慕小姐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以前虽然长的丑了一些,但总归是性子温温娴静的——现下看来,外头传来的话,果然是当不得真的,居然如此凶悍——皇上御赐的凤衣也敢往地上砸?这要是砸坏了,她这个管事的人小命不保那是次要的,娘娘这是在羞辱皇家啊,那罪可就大了。
    “哎呀喂,娘娘啊,砸不得砸不得!”
    连忙上来制止,抢住。
    “滚开去。本姑娘做事,还轮不到你们这种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老巫婆来多管。”
    左右来回数个巴掌就横扫了过去。
    金凌从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这一次,真是气翻。
    李姑姑忙将嫁衣放下,捂着打疼的脸孔,惊恐的退了下去。
    慕倾城呆呆的看着,沉默半天,不语也不劝,出门去。
    一个女人,只会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欢天喜地的穿嫁衣。
    今日,自知此身所嫁非人,前景茫茫,这种婚事,只是一种无奈的悲伤,她哪有这种兴致去试穿?
    金凌呢,越看那嫁衣,心头越火大,噌噌噌过去,将东西一径扫到地上。
    忽一个陌生小婢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直叫:
    “娘娘息怒,别拿嫁衣出气,砸坏了,是要出人命的。娘娘,娘娘,嫁衣坏了,误了吉时,锦绣阁的一帮奴婢们都会身首异处。还请娘娘体恤。”
    这小婢真是大胆,居然扑上来将她一把抱住,阻止她去踩踏。
    金凌正想将这小婢推开,手中忽然就有什么东西塞了进来,还未等她有所行动,那小婢已经松开,爬着过去,将两件嫁衣抱着就往外逃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替她把门关上,回眸一睇,有深意。
    呀,这婢女,是什么路数?
    她眯起美眸,低头看手中那叠成的细条玩意儿,外头还抱着一张蜡纸,打开一看,上头看了一行苍劲的细字——
    看完,她呆了一下,陷入沉思。
    **
    室外,晚暮。
    慕倾城独走阁园内,看着这满江园的喜绫,预示着明日,这里将有一场喜事,而且还是双喜临门。
    可这喜事,只会让人觉得它是一场荒唐之极的笑话。
    假的,欺世盗名。
    而她躲不开这样一种宿命,撇不清这样一种关系,死了一次,重新活过来,面对的还是一场可憎的戏,却又不得不去演,为了家族。
    她的心,是悲痛的。
    明明念想的是拓跋弘,却被他摒弃,嫁与其他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悲惨的事吗?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难堪。
    “若还在喜欢,就该去争取,而不是在这里独自掉眼泪!”
    慕倾城躲到了一处宁静的花坛后,难得一次放纵,任由自己坐在台阶之上,将整个精臻的小脸枕在手臂上,迷茫瞪视着,觉得这人活在世上,还真不是滋味。
    听得说话声,回了头,看到的应该在房内发脾气的金凌不知何时追了出来,正神情奇特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苦笑一个。
    “我是不是很傻?”
    凌儿先前问她还喜不喜欢。她理智的认为该清醒,可有些东西,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不傻!我家倾城妹妹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好姑娘。”
    金凌坐到她身边,随手摘了一朵五月兰凑到鼻子边上嗅着。
    “我还是放他不下!”
    慕倾城幽幽的低喃:“可他喜欢的是你。”
    她悲怆一笑。
    几缕夕阳落到自花丛中射过来,映到了倾城的脸上,金凌随意一瞥,但看到,她朦朦胧胧发着光的眼里,带着几丝忧郁。
    “在你眼里,他是怎样一个人?”
    金凌问,语气听上去很有兴致。
    每个人心目的的意中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九无擎,在别人眼里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乱臣贼子,又丑又恶又可怕,可与她而言,他是世间最最好的男子。
    她相信,在倾城眼里,一无是处的拓跋弘也是举世无双的……
    事实上,的确如此。
    慕倾城想了想,眼里泛出几丝温柔,本不该说的,可她总觉得凌儿对于皇帝怀的成见太深,她想替他驳辩几句:
    “他是几个各个方面都优秀的男儿。
    “有才气,有仁义,有魄力,有远见,可以护我们西秦的子民。可捍卫我们西秦的土地。
    “他是皇室的骄傲,并且,他的所有骄傲都是靠自己的后天努力所获得的——不像七殿下那般一生下来,就尊贵无比;也不像九公子那样,得赖于九贵妃而得宠于帝驾前。”
    果然啊,拓跋弘在她心里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高大形象——
    呀,拓跋弘啊拓跋弘,你何德何能,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着:她爱你,爱的是你的人,而不是地位,你却无情的漠视了她的存在。
    她不由得轻轻的在心头叹息。
    慕倾城低下头,继续说:
    “曾经,我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我能有什么?一张丑陋的脸孔,一个不堪的出身,一个胆怯的性子,无才无貌。他嫌弃我,也是一种最最自然不过的反应。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怨过他,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傻?
    “我只希望他可以一切如意,盼他一切顺利,哪怕他拿我当棋子使唤,我也认了。
    “只是凌儿,我的心,总是有点疼的——他总归是遗弃了我!
    “但这种遗弃,也让我看清了他!
    “是,他是凉薄的,可同时,他也是专情的。
    “脸孔刚刚治好的那一天,他来找过,坦荡荡的与我说了一个明明白白。
    “他说,他真心的意属的人只有凌儿你!
    “他说:不娶我只是不希望毁了我……
    “他说:借我的名字娶你,是不想另生枝节。初登国祚,百事待举。若取消婚约,那是自毁根基之举。国之利益,才是根本利益。
    “他说:委屈我了,请我谅解。
    “那天,他与我说了很多话。我知道他心在国家社稷,也在你身上。为了得到你,为了成全你的骄傲,他不能容纳我。
    “他与我说,他倾尽一切,会给你一生一世唯一的位置。”
    她看向金凌,无奈而心痛的笑着,眼底似有盈盈泪意,是那么的坚韧:
    “其实他并不算很差劲,是不是?不得凌儿喜欢,那是因为,你们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因为你喜欢的是九无擎。正好九无擎又是他的死对头。
    “很多东西我不懂,但我知道在皇室,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九公子谋逆在先,晋王平乱在后,这与他而言并没有错;九公子逃狱在先,皇上捉钦犯于后,这自然更没有错。他们在政治上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最后,皇上只是险胜了半筹罢了。
    “如果赢的是九公子,如今,该关在天牢的便是他了,或者,凭着九公子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他早不存在于这世上也说不定。
    “所以,这场争斗,本来没有对错可言,只是立场不同,他们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但我想,他喜欢你应该是真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经的想娶你了,你说是不是?
    “凌儿,我真羡慕你!可我又有点担心他。
    “因为你恨他。他将这样一个你留在身边,会不会出事?
    “凌儿,该怎么办才能做到两全。既能成全了你,也能成全他。”
    她烦恼的叹了一声,这个善良的孩子,其实也长着一颗七巧玲珑之心,什么都能看透,什么都能包容。对于拓跋弘的爱,也已深入骨髓。
    金凌目光盈盈一动:“你真想两全吗?”
    “嗯!你有法子吗?”
    看样子,好像她已经有了主意。
    “什么办法?”
    倾城好奇的问。
    “本来嘛,我觉得拓跋弘太过阴险,只要是女人,嫁给他都只有吃亏的份。不过,现在,我觉得还是可以一嫁的。”
    这话慕倾城微觉吃惊,怔了好一会儿,低低而闷闷的道:
    “凌儿,你也发现他的好处了吗?终于愿意嫁给他了吗?”
    问的好天真。
    金凌立即摇头,低声道:“不是我嫁!而且……”她用手指向她,说:“而是你!”
    慕倾城被她弄混了。
    她浅浅一笑,四处望望,看到不远处全是宫里的人,拉上她道:“走。我们回阁。我有话与你说。”
    ***
    五月初九,天果然大晴。
    镇南王府两位表小姐出阁,府上一片热闹喧哗。
    *
    亲们,抱歉,更晚了!这一更是九月二日的!
    三日的更新晚上写了发,估计会很晚!
    感谢亲们的阅读。晚安!





     皇位之争——大婚,远嫁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9…4 0:38:24 本章字数:3902

    一个嫁与当今皇上,日后统摄六宫,那是何等的风光。
    一个嫁与邻国的少主,虽不知嫁过去的会安排一个什么身份,但龙奕的名头,谁不知道,风流,俊爽,天下姑娘们垂青的对象,哎呀呀,那可真是天大的美事啊!
    消息传出以后,人们就在议论纷纷了:这对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怎就走了这种狗屡运?明明就是一块臭肉,可偏偏却引来了两条真龙垂涎三丈?
    犹其是有关龙奕的传言,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以及暧昧——
    想数日前,龙域与西秦还剑拔弩张,这位少主领十万精兵压境怫。
    数日后,为得到那位据说很得皇帝青睐、本有机会进宫侍君的慕倾云,居然就改了初衷。
    说来真是匪夷所思。
    还有啊,三个月多前,鍄京城曾满城风雨的谣传龙少主迷恋上了慕倾城,四处搜罗珍宝欲提亲—把—
    以当日之事与如今此举相对照,人们一致认为:龙少主对慕倾城有情,在得之不到的情况下,只能退而求其次。
    说白了,世人就是在赌:这慕倾云嫁过去,只是当慕倾城的替身罢了。
    一时之间,人口中传的揣测之辞,便如雪花般满天飞了起来。
    传的越广,传出来的版本就越稀奇古怪,末了,便引来无数好事的人前来观礼。
    鍄京城内再度人山人海,人们纷纷守在喜轿路过的地儿,看着这一场盛世大婚。
    **
    镇南王府内那是罗鼓掀天,来来往往,哪一个不是锦衣华服,哪一个不是高官贵侯,那场面,似车水马龙。
    一句话,曾经不起眼的弃女,如今却令整个王府蓬筚生辉——
    这就是所谓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啊!谁敢不来巴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形容的就是这种情况。
    镇南王爷笑容可掬的接待着。
    镇南王妃呢,也是满面春风。
    沉寂多年了深府大宅,终于也有了风光一天,只可惜了,嫁的不是自家女儿。
    王妃心头颇觉遗憾,不过转眼又美滋滋一想:那丫头进宫去当的皇后娘娘,地位这么高,日后总会有法子将自家的小姐也带进宫去,到时,少说也得弄个贵妃当当吧——
    哈,这位想的还真是远的不得了。
    **
    倾阁。
    金凌一身素装,正盘坐在床上,手中执着一个有弹性的毛绒球,那是属于孩子才玩的玩具,正在逗那只可爱的正在发威的猫猫。
    猫猫甩着尾巴,忿忿不满的盯着它怎么抓也抓不到的小球,低声“嗷呜嗷呜”的叫,乐此不疲。
    嫁衣被冷落在桌案上,两件都原封不动。
    这房间,原是慕倾城的,一间是卧室,一间是书房,另一间琴室加客厅,金凌来了以后,书房内的书全挪到了隔壁,另做了一个房间供金凌住着。
    是故,她们的房间是相对的,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是一个公共的客厅。
    此刻,慕倾城也安静的坐在金凌房里,一声也不吱,耐着性子绣花,可现在这个时睺,她哪能绣得出花来?
    耳边,就听得门外的几个姑姑焦急的叫着:
    “两位姑奶奶啊,快快开门呀——都什么时辰了,再不打扮,就得误了时辰了。”
    慕倾城只觉手心直冒汗,眼皮突突的直跳,稍稍抬眼,凌儿犹在和猫猫玩,正不亦乐乎。
    “凌儿,时候不早了……”
    她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走上去,坐到了床上,纳闷她在计较什么。
    金凌逗弄的姿势顿了顿,小怪猛的蹿过来,将小球扑住,乐呵呵的“嗷呜”了一声,尾巴直摇,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金凌看在眼里,笑着拍拍它的额头以示嘉许,而后,点头:
    “嗯!我帮你梳头去!”
    她一把将小怪拎到边上,挽着慕倾城坐到梳妆台前,失宠的小怪,紧跟其后——黏人的不得了。
    对着镜子,金凌对着里面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轻叹,陌生人只怕是很难分清楚谁是谁的,只要她稍稍表现的温柔一点,便能让人真假难变。
    “倾城,决定好了是不是?”
    她低低的问,神情很严肃,很凝重,拿起梳子,梳着她的小辫儿。
    “嗯!”
    慕倾城很认真的点头。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不会后悔?”
    “嗯!”
    “好!”
    金凌颔首,自那一头乌发上拔掉那一支支玉簪,任由那一头长发一泻而下,执象牙,一下一下的梳着:
    “希望你可以得偿所愿。但有一件事,你得记住了,以后再如何不如意,都不能轻易贱薄了性命。人的命不是用来作贱的!好好珍贵自己,好不好?”
    “嗯!我记住了!”
    慕倾城轻轻的说道,泛出一抹微笑。
    “好,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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