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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子瞧在眼里,笑了一笑,说:“我没有娶妻的打算。”
一句话灭了她所有希望,那份红潮顿时暗下。
“哦!”
有点狼狈的笑笑,憋了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
声音轻的如蚊呐,可逐子已经跟着主子下去了,根本不没听到她的话。
碧柔看在眼里,轻轻一叹,拍拍几乎快哭出来的清漪:
“小漪,喜欢就大胆一些,挑明了!”
清漪牵强一笑,低头说:“他眼里没有我,挑明了,我的脸往哪里搁!”
寞落的倚在栏杆上,她的笑容蔫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世上的情爱,就是如此的摧心肝。
***
金凌走到底舱的时候,就看到九无擎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袍,坐北朝南的坐在扶手椅上,手边的案几上放着一杯茶,座下,坐着几个男人,金凌只认得为首那位,正是程一先生,至于其他两个,不识。
她进去时,程一先生正在禀告:“有件事,程一不知当说不当说!”
脸色是凝重的。
她听着,心弦一跳,有种不祥的感觉冒了起来,忙跳了过去:
“程先生,世子身子不妥当,你若有什么事,向我回禀就好,别让世子操了心!”
肥身子的程一先生转过头,看到金凌,忙起身行礼。
金凌忙道:“出门在外,何必拘了这些礼数。”一顿,瞟了一眼跟在程一身后的另二人:“这两位是……”
一个瘦瘦高高,一个虎背熊腰,看到金凌第一眼,面前一亮,昨夜灯光暗,未看分明,今日总算是看的清楚了,都说这位主子,不光聪明绝顶,而且美若天仙,如今亲眼见证了,才觉传言非虚。
“在下木门令严五,拜见小姐!”
瘦个子的严五单膝跪了地。
“在下水门令彭古,拜见小姐!”
高个子的彭古也跪了下去。
金凌立即上前相扶:“严令主,彭令主,辛苦。不必多礼!各自坐吧!”
程一先生没有坐,笑着看了看她和九无擎,道:“既然小姐和世子都已经起身了,程一这就让他们给两位主子备上早膳。其他事宜稍后再说。世子的汤药也已熬好,待世子吃完早膳就备上。属下等先告辞!”
话题岔开了,这三人很识趣的没提其他事,鱼贯而出,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奴婢,捧着早膳而来。
早膳很简单,米粥,包点,两碟小菜。
金凌走到九无擎面前,盈盈一笑,凑过去盯着这张脸孔看看,而后在他唇上轻轻一点:“熙哥哥,早安!”
九无擎微一笑,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我吵醒你了,是么?”
手一揽,将她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深深吸着她身上的香,唔,还沾着他的气息,真好。
“才不,睡饱了。就是想抱你!”
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将人霸着。唔,抱着的感觉真好。
九无擎低笑,嗅嗅她的发,在她红艳艳亮闪闪的唇上印了一口:“吃饭。娃娃要吃饭。娃娃娘亲也要吃饭。凌儿,孩子他娘,我们吃饭……”
他轻轻叹,叫的很甜,绕口令似的。
*
逐子听着浑身发抖,后悔自己为毛要守在这里,看着她亲他,看着他抱她,看着他们亲亲我我。
这一刻,他才发现英气飒飒的的主子,原来也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候,才发现冷酷无情的九无擎也有这么温柔款款的时候,终于明白两句话,第一句:人不可貌相,第二句:一物降一物,至理名言啊!
他转身侍远一点,今非昔比了,名花有主了,他妈的,他自然替她高兴,高兴啊!
*
吃了早膳,吃了药汤,九无擎让程一先生他们进来。
“熙哥哥,你吃了药,先回舱休息好不好?其他事,我来处置!”
九无擎雷打不动的坐着,似笑非笑:
“凌儿,别把我当纸糊的好不好?有这些药续着命,我还能办事!何况事关我娘亲,我如何能置身事外。”
他吹着茶,喝了一口,放下,睇向程一,用肯定的眼神揣测着:
“怀安那边是不是出意外了。这便是你想禀告的事,是不是?”
程一、严五、彭古交换了一下眼色,一齐看向金凌,意思是说:世子太有才了,什么都瞒不过的,主子,您说要交代吗?
金凌甚是无奈:“说吧!有什么消息传来。”
程一沉重一笑,随即摇头:
“没有任何消息!这代表,我们留在鍄京城的眼线,十有八~九都出意外了,怀安就算真说服七殿下带着镇国公主自暗道逃出来,也只怕会另生变故。”
九无擎轻轻“哦”了一声,一径的吃着茶。这件事,他从昨天发现怀安他们没有准时抵达小馆开始,就隐隐觉得会出问题。
“我们出来的太顺利了!”
他低低的分析着:“这当中,宋黎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当真是他们太粗心大意了吗?”
温润的脸孔上,是一抹犀利的思量之色,摇了摇头,很果断的否定了什么,而后问:“东子伯伯,可有行踪?”
自他出事到现在,始终不见韩继,这不是一桩简单的事。
“姑丈失踪,一直没查到!”
提到这事,金凌的心情又生了焦虑。
九无擎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久久才嘘出一口气:
“放小船,找个可靠的据点靠岸,先暂时藏起来。把事情打探清楚再赶路。如今,拓跋弘在我们手上,宋黎他们多少会忌惮几分的!凌儿,我们不去涟关了!先静观其变,然后再作定论好不好?”
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先与她商量:
“无论去哪里,涟关那地方是万万去不得的。他们一旦发现皇上失踪,发现我失踪,依着宋黎那心思,最容易设防在涟关。他们飞马加鞭,行的快,而我们走水路,就算再如何顺风顺水总会比他们迟。所以,我们现在去那边,那就等于往他们张大的口袋里钻。
“往南去倒是可行的,可,到了底,是连绵的原始长林,虽说长林的尽头是大海,可以绕过万里长沙,直接去我们九华。但这种路径无疑是行不通的,想去九华,必须得过涟关,过涟山而入沙海,是唯一的图径。”
一座长长的涟山与西秦而言,那是继万里黄沙之后另一道天然屏障,高耸入云的群,人烟难至,一条窄窄的山道,一头通着无边无际的沙漠,一头接着重兵把守的涟城。
那涟城以前并不受朝廷重视,也是近十几年来,才被他的拓跋躍委以重兵守护——所有人都不知道帝心何意,而就如今而言,意思显而易见:太上皇此举是刻意在戒备九华。
五万重兵守护,进出关卡森严,混进一些个细作容易,作了案想要出去,那就难了。
*
这些客观因素,金凌定下这个计划后,就已了解透。
出涟山离开,是有困难的,再说,熙哥哥身子状况不好,穿越万里黄沙,那是何等的辛苦,有时渴了,得熬上几天喝不上足够的水,药汤不能离身的熙哥哥,哪能经受得住?
她有她打算:往南,由原始林而去,那地儿上,随处是可以利用的药草,又易于藏身,她的目标是先养养熙哥哥的身子,避避风头,再另行打算,只要脱离了皇廷的掌控,想要回去,不会是难事。
当然,前提是,先把小命保全。
如今看来,是不行了,月姨和拓跋曦没有出来,东子伯伯又没有消息,熙哥哥怎么可能安心跟着她去原始长林。
“好。我们先靠岸,程先生,立即派人去查看!”
三位令主立即应命下去。
九无擎倚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金凌也不说话,玩着手上的珑配。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拓跋弘关哪了?”
九无擎突然问,喝了一口茶:“我想见见他!”
“月姨可能出事了。熙哥哥,你这是想用他去换人吗?嗯,如果真能以人易人的话,那就好了!”
可她的预感不太妙。
“怎么行动,稍后再说。先把人带到这里,我有话与他说!”
她点头,高呼一声:“逐子,去把拓跋弘给我带过来!”
“是!”
逐子应声。
*
不一会儿,门开,被五花大梆的拓跋弘被推了进来,嘴里还被堵了一团布,额前有几缕发从玉冠中落下,脸孔居然肿成了包子样。
进门,他看到昨晚上还睡在他床上的美丽女子,正笑靥如花的和晏之说着话,眉眼间尽是款款柔情,以及小女儿的依赖娇态,唇色异样的红艳——那代表什么意思,他自然懂的,脸立即沉下。
晏之就是九无擎,这事,他也知道。
“凌儿,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九无擎牵着她的手往外去,不容她说话,将人推了出去。
门关上,两个男人对峙着。
拓跋弘寒笑一声:
“九无擎,你活不了几天了。若留在牢里,你还能好好的安乐死。至于现在,你会不得好死!你的母亲更是!”
*
明日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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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8…23 9:26:09 本章字数:4968
什么,居然咒熙哥哥死?
门“砰”的被撞开,还没有走开的金凌,本就郁闷,听得这话,那简直就是在火上烧油,三两下走进去,“啪啪啪”,狠狠甩了三个耳光,杀气腾腾的叱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身首异处!”
*
她的脸上皆是怒容,而下手绝没有留半点情面,就好像她打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些天的欢颜笑语,全只是一场梦饫。
不不不,这不是梦,这只是一场戏而已。
公子青就是公子青,演戏的本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真是入土三分,让人不佩服也不行。
他的心,冰凉冰凉的,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全心全意的学着爱护一个女人,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结局跋?
脸上毒辣辣的疼着,一抹冷冷、心痛如割的笑在他脸上漾开:
“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跳梁的小丑是不是?轻易能被你玩弄在手上,轻易就能被你骗倒,这种滋味是不是够痛快?”
*
九无擎也呆了一下,没料到金凌的反应是会如此的强烈,身上散开来的憎恶感是如此的浓烈,而这一切,皆来源于她对自己的维护。
这丫头呀,和他一样:爱护短。
*
“闭嘴,这算玩弄么?只不过彼此了利用罢了!”
金凌淡淡的看着。
他也是一个优秀的男子,如果他们的立场不是对立的,她也会发自内心的去欣赏。
与帝位而言,那是一个不错的帝王人才。
可惜,他们在根本上,有着利益上的冲突,这注定他们可能无法共存。这是乱世,世态便这样子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一切都是为了好好的活着。很多时候的选择就是这样的残忍。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你懂的吧!
“拓跋弘,我们是九华人,你是龙苍人,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的日子都能过的痛快,但是,你们拓跋氏却硬生生将这两条平衡的直线扭缠到了一起。
“这十三年,你们西秦皇廷害死了我九华多少人?这笔账便是灭了你们西秦也抵消不得,居然还敢在这里嚣张跋扈的咒别人死?
“还有,你待我好又如何?
“瞒尽一切,扭曲事实,这便是你所谓的好?
“你跟你那龌龊的老王八蛋是一路货色,只顾自己开心,不顾别人悲喜。
“是,我承认我一直是在演戏,你又何尝不是?
“我们彼此彼此!”
*
牙齿里有血渗出来,血腥味泛开来。
拓跋弘狠狠的咬着牙,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结,一寸寸漠然,直到再无一丝表情。
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不该心动,不该喜欢,也就不会受了这万劫不复的痛楚。
帝王之路本是寂寞的,是他太过天真,想在这条危机重重的道路上寻个良伴一起走。
他错了,这世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成就不世之伟业,就不该被男女之情困住害了自己,至而落到今天这样一个缚身为囚的田地。
他不说话了。
已无话可说。
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可是,若事情再重头来一遍,也许他还会这么做。
漫漫二十五年,除了平叔和容伯,她是唯一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虽然简简单单,只是彼此依偎取暖,但是,无关勾心斗角,只有坦诚相待。
他贪恋呵!
*
“凌儿!”
九无擎轻轻抚了抚她的香肩:“别激动!出去吧!吹吹风去!这里交给我好吗?”
金凌转过头,深深的审视,想不透他与这个人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是她所不能知道的吗?
“我在房里等你!”
“好!”
他知道她不乐意被排斥在外,但是,他还是将她赶了出去。
有些话,他不想让她听到伤心难过。好不容易得来了这难得一刻的温存,他彻底妥协的沉溺着这最后几天的美好,他不愿坏了气氛。
目送她离开,逐子没有走远,得了她的交代,就守在附近。
他关了门,看着梆成粽子的拓跋弘,冷漠的表情,和拓跋躍同出一辙,就连做的事异曲同工,他淡淡的道:
“就如凌儿所说,现在杀你,真的很容易!太容易!”
*
“但你不会这么做!”拓跋弘说。
*
“这么自信,说说理由?”
九无擎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拓跋弘傲立不屈的身板。
*
“我若死了,拓跋曦必死无疑,到时,整个西秦国就彻底成撒沙!你今番作乱,并不为权。你不会陷天下百姓于水火。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曾与他在天牢对话,才发现他在对阵之时是凶狠的,可胸壑之间怀的是天下,是大义,要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屈服。
*
“看来,现在的你,把我看的很透!
“可你看透我没有用。
“就如你所说,我是将死之人,身上有太多的伤,太多的毒,今番能熬过这么些日子,也多亏了你的宋国师给我吃了一些毒虫,以毒攻毒,吊着我的精气神,我才能活着。
“我想我若停了他的毒药五天,保管就会浑身抽搐,疼痛而死。
“怀安的医术并不好,他被假相蒙蔽了视线,并不知道我的状况非常糟糕。
“他并不知道你的这位宋国师操纵着我的生死,他的乐趣就在折磨我,至于原因,无非是为了我是玲珑九月之子。
“但有件事,我真是纳闷,他为什么要折磨你!”
他淡淡的陈述,说到生死问题,是如此的平静,最后一句,更是露着玄奇。
*
拓跋弘冷然一笑,不为所动:“你想挑剥离间?”
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
平叔说:“宋先生就是来指点您功夫的那位师父。”
他的功夫,十二岁前,是平叔和容伯教的,十二岁以后,则遇上了一位很凶的怪人——一年难得见他一见,一出来就会打得他鼻青脸肿,一边打,一边让他让住他的招式,好好练。待下一次,他来验收成绩,若是他觉得了不满意,保定又是一顿打。
宋黎就是那位神出鬼没的怪人——
至五年前开始,这个怪人就很少再出现。
他说他已没有什么可以教他。
这个人与他而言,就如同是师父,可他从来不承认他这个徒弟。
如今想想,他虽然对他不错,但也必定厌恶他体内另一半血统,但折磨一说,何从说起?
自然又是九无擎在强辞狡辩。
*
九无擎点头:
“嗯,你若觉得我这是在挑剥离间也行!但你若能细细的思量思量这位宋国师最近的行径,你就该多留一个心眼。在你身边,只有他是去过九华的,这人知道我们的来历,也清楚凌儿的情况。他在凌儿身上用忘情汤,表面上似乎是为了你,可实际上呢——他在害你。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到现在为止,应该还不清楚凌儿的身份……”
*
拓跋弘不觉眯起了眼:“她不是靖北王府的侍婢?”
“不是!”
一口否定给他心头猛的一击,但他却不敢深问,只挑着眉质问:
“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这人太过狡猾,擅于在心理上下手,击溃防线。
哪怕如今,他换了一张脸皮,温润之貌,依旧改变不了他的内心强悍的本性。
*
九无擎淡一笑:“也是,现在我凭什么让你相信。嗯,那这样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
九无擎回房时,看到金凌在呆呆失神,倚在栏前,窗外是移动的清幽之景。眼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脸孔有哀痛的神色。
“怎么了?”
他从背后将她搂住,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感觉她身很冰凉。
金凌回过头,急急推开他,扣住他的脉搏,这一探,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也被抽离,另一只手上抓着的了一团衣裳滑到了地上,一团刺眼的红黑色映入他眼底。
他的笑也微微敛起,那是昨夜里穿在他身边的那件单衣,上面沾着他突然惊起吐血时喷出来的血渍。
当时,地上满是血,他用这衣裳,将痕迹抹净,藏起,又向守在门外的碧柔要了一件单衣方睡下,这中间,她一直睡的沉。
现在居然被她找到了。
嗯,是自己太过大意。
“凌儿,不管结局如何,至少你找到我了是不是!我家凌儿已长大,名噪龙苍惊天下。已经很不错。”
他微笑着,神情是如此的温润谦谦。
“为什么……会这样?”
几天前把的脉分明不是这样。
这种脉相,竟似回光反照,那日她摸到的是由剧毒撑起的祥和之兆——
如今,剧毒的力量在渐渐消失,他没得救了!
他心疼的捧起她美丽的脸孔,用手指描着她的瘦下去的脸形,怀了身子,原该肥起来,可她终日奔波,反而瘦了:
“是宋黎干的!”
他轻轻的解释:“他给我吃过一些毒虫。凌儿,我,活不了几天了。”
他看着她的脸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