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在意的始终是那个人。
可她始终不甘心,直到父亲宫谅闯进公子府救下她,直到她收到他的休书,她犹在想,也许,他是不想连累她——
嗯,她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陷入情网的女子,就是这么爱自欺欺人。
待续!
明天见!
皇位之争——二女交锋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8…14 14:00:34 本章字数:3749
她凄惨一笑,想起了父亲的忠告。
今天来之前,父亲曾劝她:
“既然留不住,还是忘了吧!那根本就是一头随时想反咬一口的狼。你再在他身上多用心也没有用了。那个女人来了,那是他心窝窝上的人。”
她泪朦朦惊问:
“是谁?谁是他心窝窝上的人。崴”
父亲苦笑,半晌叹气:
“那个女奴,并不是女奴,而是公子青。十三年前,他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小女娃。如今看来,那小女娃就是如今的公子青。无擎早就认出了她,并且一直在暗中保护她,才冒险将他深藏在红楼。”
她呆若木鸡节。
公子青,她认得的啊,那个和九无擎研究《天医策》的少年,墨衣飘飘,久负侠名,笑盈盈,风流年少,俊逸的容貌,可令天下女子倾倒,那才华,足令大夫士人望尘莫及。
掩去真容,装疯卖傻,原来骨子里面,却是在背后将她戏耍。
而她居然还以为,那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还在奢望丈夫的目光,还在这里自取其辱,还想再看他一眼——
真是傻,真是傻!
从第一眸见到的俊爽少年开始,她便沦陷了整颗心。
当十二年的痴迷,转眼成空,她要如何支撑下去?
眼底,他是如此的落魄,又是如此的冷漠,铁链子将他困锁,长发未束,满脸胡髭,一副垂死之相。
为什么他这么伤她,她居然还在心疼他的境遇。
父亲说:他本是九华名门之后,是皇上使了法子留下了他们母子。
原来,父亲果然做过亏心事。
原来,他是因为命将不保,才如此急匆匆的控制皇上,决图救出他的母亲。
她舍不得他,哪怕他用心如此歹毒,她还是心疼他。
突然间,他捂着胸,忍了忍,熬了熬,似乎生了什么难受,手,紧紧的改为抓住胸口,哑着声音吼了一句:
“滚出去!”
话未完,便有血自嘴里溢出来,一吐就不可收拾,那黑紫色的血,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无擎!”
她惊呼的想扑过去扶。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九无擎无力的低叫着,闭了闭眼,一阵头晕目眩:
“你让我觉得呕心!”
他吃力的挤出最后两字,虚弱的眼神是如此的嫌恶。
宫慈咬牙,惨然一笑,一退再退,这个人死到临头,还这么嘴毒。
“我让你呕心?那我找个不让你呕心的人来看你!公子青的医术不是也很高吗?我去找她过来……”
她不许他出事。
九无擎立即凶恶的抬头:“不准!”
**
宫慈走后,自天牢后走出一道身影,冷笑的看着她离去。
是宋黎。
宫慈,是他放她进来探视的。
**
镇南王府。
倾阁。
雨过天晴,天色微霁。
金凌一身女儿妆,正坐在倾阁内给慕倾城敷脸。
“别动!会有一些痒,不会没事,那是新肉在长出来了。一定熬一熬!”
“嗯!”
慕倾城轻轻应了一声,又往凌儿上瞅了一瞅,等自己的脸好了,也会这样好看吗?
凌儿穿着兰色的罗裙,月眉儿,英气逼人;水眸盈盈,傲气凛凛;朱唇一点,三分娇,七分媚;三千青丝如黑,斜斜挽了一个髻,流苏钗轻摇,钗上珠光动,眸间浅湖色的衣裳衬着她的花容玉貌,那份美,是别致到了极点。
现在,她的身份是慕倾云,她的孪生姐妹。起初,她不晓得皇上是什么意思,问过父亲,父亲皱眉。然后,她懂了,皇上看上这位了,想娶她,借这个由头。
她闭眼,不愿多想。
这时门外,云姑姑跑了进来,欠礼回禀道:“回大小姐,宫小姐求见!”
金凌细心的搅着手上的药膏,一点一点,小心的抹到倾城的脸,这张脸,用了几天药,正在慢慢的起变化。
“不见!”
没有二话。
燕熙已经将她休了,她对熙哥哥而言,那是一个耻辱——
她心疼熙哥哥,疼的现在只要想到熙哥哥的处境,心口就像狠狠被戳了一刀,新伤加旧伤,已是百孔千疮。
她不见这种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女人,居然恶毒的想流掉她的孩子,她没有寻她算账已经很大度了,这人居然还恬不知耻跑上来闹事?
不好意思,现在她没心情见——
“是!”
云姑退下。
终于敷完。
“记着别动呵!”
慕倾城小声的应着,很温驯。
金凌温温一笑,这是一人性子与她截然不同的女子,比她温良多了。
她起身,将药碗放到临窗的桌子上,窗半开,一阵阵事实着湿气的风吹进来,她怔怔的看着远方。
五天了,熙哥哥怎么样了?
想闯进去看他一眼,天牢重地,重兵把守了,数千精武之士,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将他们阻隔在两个地方。火雷阵严阵待发,谁敢进,谁就死。
两次劫天牢,两次惨败无果,还折损了北翎,死的那样凄惨。
“别再试图硬闯。损兵折将,是你想看到的吗?你若再这么鼓动他们做这无谓的牺牲,我便断了他的药,到时,他若死在牢里,你别怨我。我能做的,已经做到。你想我放你们回去。不好意思,我办不到”
昨日见拓跋弘的时候,他淡淡的警告她。
这几天,她天天都有被带进皇宫,干什么,陪他吃饭——这个有病。
为了熙哥哥,她忍。
后来,她知道,他这是在逼她就范,他将她安排在镇南王府,给她一个新的身份,是因为想将她与慕倾城一并娶进宫去。
哼,他还真是痴心妄想!
门外忽然一阵嘈杂,吵吵嚷嚷,有个悲凄的声音传过来:
“滚开!滚开!”
“小金子,你给我出来!”
“为什么见死不救?”
“为什么?”
“你不是来找他的吗?”
“你不是很有本事的吗?”
“你就这样任由他在里面等死吗?”
是宫慈。
她皱了一下柳眉。
清漪从楼下夺走上来:“小姐,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闹着要见你……都用上刀子了。”
“嗯!!”
她淡淡点一点头,下楼。
**
倾园门口。
宫慈手持利刃,逼在自己的脖子上,寒脸往里面去,守门的几列武士,皆是宫里派进来的。他们彼此观望了一下,不知如何应对。
忽然,他们的头跑了过来,一扬手,示意他们放行。
宫慈见他们撤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往里面而去。
沿着小径才到倾阁门前,就看到了一个着湖水色的美丽少女,正倚着栏杆,慢条斯理的擦着一把宝刃。
还没有走近,她就被那宝刃上的寒气给煞到。
然后,她被她精致的容貌所惊到。
好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孔,好一个妙曼玲珑的身段,好一身睥睨人一切的傲气。
容颜之美,丹青难画——
眉儿纤纤,不粗不细,不浓不淡,不娇不媚,英气咄咄。
明眸闪闪,如珠如玉,如星如月,如渊如海,灵气灼灼。
粉腮水润,似,莲之花瓣,集,冰雪之色,凝,玉之精华。
朱唇盈盈,若,红梅怒放,点,春之精髓,收,朝霞之光,
眉眼间,傲气迫人眼,似乎这世间万物,都已被她踩于足下,浑身上下,英姿飒飒,既有女子的娇柔之姿,又有男儿横刀立场的气场——擦刃的姿式,既显无比写意,又杀气腾腾。
原来公子青的女子容颜,竟是如此的倾城无双——
“你这是来讨打的?”
金凌往寒鲛剑上呵着气,最后用布小心的抹了一把,忽唇角一挑,笑了一个,眸光一凛:
“尊驾给的大恩大德,真是让人毕生难忘……”
她利索的挑出一个剑花,阳光底下,五光十色,极是耀眼,直指宫慈,却没有动手。
宫慈心头一窒,却无所畏惧的一笑:
“堂堂公子青,想要宫慈小命,自是轻而易举的。只是,你用剑这么对着我又有什么用?
“若有本事,就去把他救出来啊!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里面受苦,你就不心疼吗?
“他还能有几天可以活,难道你就这样听之任之?
“你不是医术很高的吗?若是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有再厉害的本事,只怕你也救不活人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急吗?”
这人,真的是很会戳人痛处。
待续!
晚上见!
章节目录 皇位之争——二女交锋 2(求月票)
金凌的脸沉了下来。
她如何不急,可是,再急再心疼,也没有用。
一,进不了天牢,二,没有上好的药材。
“想天牢看他是不是?可以,不过,你得把慕倾城的脸,先治好……”
这是拓跋弘四天前在吃晚膳时候说的。懒
治人和进天牢,完全风马牛不相及,他这么说,只是想逼她而已——将她逼到极限,任他为所欲为:无擎已病入膏肓,哪怕拓跋弘有命御医给他医治,可那些庸医能有什么作为?
至于药材,她已派出能派出去的人,去寻找可以解毒、可以续命的药。
就连龙奕也回去了——
那天宫变,拓跋弘没有多为难排拓跋弘,将他放了出去。后来,她被送来了镇南王府,他曾来看过她。看到她忧心忡忡的样儿,他对她说:
“龙域龙山深处,小怪一直守着几支灵草。
“那几只草,十年开一次花,开一次果,结出的果子紫红紫红的,谁也不知道地是什么玩意儿,我叫它血茸果。
“这东西吃起来,腥的不得了,就像在喝人血,但药效很奇特。
“十年前,我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内伤,回到小怪住的水帘洞时,那家伙衔了三颗给我吃。我吃了,身子里的伤没几天就好了。虫
“但我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解毒,保命应该是可以的!
“最近是果子成熟期,小怪眼巴巴的守在那里,连我都不搭理了。
“你等,我回去给你偷几个来……
“不过,你等答应我一件事:现下凡事都得忍着,别冲动,等我回来,我再商量着行事……
“唉,我还真不想走。可是我若不亲自去,那果子别人拿不到。小怪的地盘,谁敢乱进,谁就会被它一口咬死。”
龙奕唠唠叨叨一大段后走了,临走,将玄影留在她身边以通消息。
这个人,真的很关心她,心思正直,为人慷慨,能遇上这样一个朋友,也算是她的福气吧!
关乎煞龙盟的人,最近,包括剑奴,刀奴,皆神秘失踪,是被抓了,还是藏了起来,没有人知道。玄影去探看过,静园里已是人去楼空,所有机关暗道一律被消毁。
今天人逐子来报:“郢山附近,发生大爆炸。我曾亲自过去查看,是两股神秘的力量在那里打了起来,死伤无数。我细细巡视了一圈,初步估计那里是煞龙盟置办手雷地雷的巢穴。而进去偷袭的应该是天地盟的人。用的是火雷箭。后引燃了火药库,一两百号人,全成肉泥了……只在一具尸体上找上这个!”
那是一块腰牌,上面写两字:天枢。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七宿之首的天枢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了。
至于阿大那边也传来一些不好的消息,说华九先生失了音讯,而后又传来铜湾附近出现大量死尸的消息,据报,应该是九华人。紧接着,酒庄那边也出了事,不仅死了人,而且还给烧了。
根据阿大对于华九先生的描述,金凌猜想这人十有八~九是姑丈韩继。
姑丈功夫是何等的好,怎会遭人追杀?
杀他们的是何方神圣?
又为何追杀?
不得而知。
一切成迷。
在这种局势如此不明朗的情况下,她只能按兵不动,九华隔的太远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想要救燕熙,只能靠自己。
然而,依现状来看,即便把自己卖给拓跋弘,也得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就好像,他答应了熙哥哥放了月姨一样。
他答是答应了,就是还没有放。
她向拓跋弘要过人。
他说:“九无擎一命换一命。他还活着,你说,我必要放人吗?”
他倒是很抓得住道理。
金凌为之气结。
她自然也知道,那个人对她怀着不小的野心。但虚情假意顺他的意是没用的,只要他没有得他想要的,必不会真正放过燕熙。
可想要她真心真意,那根本不可能。
首先,她是燕熙的人,其次,这人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西阎,北翎,清儿,娉儿……他害死了多少人。
西阎被炸的支离破碎,北翎被割了头,清儿被残忍解肢,而娉儿呢,据逐子说是活活被吊死的,那个从没见过面的阿祥,为了救她,万箭穿心致死,好端端一家子,尽数死的不明不白……
皇权之下,命贱如蝼蚁。
为了自己想得到的,拓跋弘什么都干得出,这就是政治。
至于今日宫慈会出现在这里,必也是他的杰作。
*
“宫慈,你管的太宽了!”
金凌淡淡将寒鲛剑插回剑去,抱在胸口,冷冷的道:
“请问,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长眼睛的话,就该看清楚了,站在这里的我,可不是需要看你脸色的小金子。见不见你凭我喜好,我该干什么?又该怎么做?轮不着你跑到面前嗡嗡嗡乱叫。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必是说的你这种人。”
*
宫慈脸色一白,这话,真是不留半分情面。
是了,她这是自取其辱了,现在她只是一下堂妇,她是镇南王府的“
慕倾云”,是新帝如今最最看重的人,她跑这里来生什么急?
可是,她顾不得了。
她挂心九无擎……
*
“你滚吧!以后最好少出现在我面前,这次算了,下次,你若再敢这么闹腾。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直打的你看到我就绕道走!”
金凌嫌恶的转身。
“等等,别走。先别走。你就不想知道有关无擎的事吗?”
见她要走,宫慈急切的叫住,上去拦,解释:
“我刚刚才见过他!”
金凌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是拓跋弘在利用她来传递消息,逼她生急。
显然,他们很能摸透她的心思,在强忍了几天以后,忽然能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她怎么拒绝得了。
她在心头轻轻叹了一声,暂时忘记的疼痛感再度袭来,顿了一下,才淡淡煌问:
“他怎么了?”
*
“很糟糕!”
宫慈低声说,眼前浮现的是他虚弱难撑的模样。
四年以前,他也曾病的支不起身子来过,但那时药吃进去是管用的,他的身子一天好胜一天,现在,他的生命力在一天一天的消失,这是死亡的前兆:
“他吐血了,黑血。我问了牢头,牢头说:无擎除了每日会准时吃上头配下来的药,三餐吃的很少,而且时不时会吐血……晕厥过几次。他……“
她的鼻子酸极了,声音也哑了:
“他快撑不下去了。你若不把他救出来好好治,只怕没几天就会死在牢里。”
*
金凌的心被这话刺激的紧紧收缩了一下,捏着寒鲛剑的手狠狠击打了一下廊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杀人的念头,而后,豁的抬头,以剑鞘柄将眼前之人狠狠的抵了出去。
她讨厌看到她这张泫然欲泪的凄然脸孔,几步将人逼到一颗梧桐树下,冷笑的叱道:
“这样不是让你们衬心如意了吗?
“你们这些龙苍人可是实实足足折磨了他十三年,如今你们如愿以偿了,不是该拍手称快,该高兴的吗?
“瞧瞧啊,瞧瞧啊,你们终于能彻彻底底将他葬送在这一片肮脏的地头上了——
“有必要这么假惺惺的在这里为他黯然神伤?
“有必要表现出一副一往情深的鬼样?
“我呸!
“你们一个个全都是缺心少肺的刽子手。
“你们毁了我的燕熙哥哥,你们都该死……”
寒光,一闪,出鞘,真想一剑杀了这些害惨熙哥哥的魔鬼。
真想!
真想!
却不能杀!
她大怒,怒色涛天,转身一剑,将那株象腿的梧桐树杆斩断,就听得轰轰一阵响,巨大的树冠倒地。
*
宫慈骇然的退开,看着那在身边倒下的梧桐,背上一阵凉。
这一剑,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这世上早没了宫慈这样一个人。当然,若真死了,也就罢了,就不必像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挺尸在世上。
宫家已经垮了。
而她成了“罪魁祸首”,家族的千古罪人。
待续!
明天见!
皇位之争——你想要我(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8…15 19:11:03 本章字数:3411
父亲宫谅即将被调任到地方上,原因是先前时候她“宫慈”曾与九无擎合谋伪造圣旨。
虽然查明那日公子府发生过大事,她被打晕昏迷不醒,一切是九无擎一人所为已有结论,但由于父亲是七殿下一系支持者,四大辅臣,除却东方轲,虽没有性命之忧,但都已接到调任旨意。
一朝天子,一朝臣,属于宫家的风光盛世也许将一去不回头——
她这个天之骄女,也因此在家族中没了立足之地,下堂妇的身份,更已成为姐妹们口口讥讽的笑柄。
父亲倒还是愿意维护她的,可他已没有那权力去争什么。依旧在京为官的叔伯们争先恐后的巴结着新帝,早对他失了往常的尊敬崴。
她是想帮无擎,但无从帮,今日能见到无擎,应该也是上面刻意安排的。
想到如今的惨境,她只能呆呆的惨笑。
一直以来,她是想将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