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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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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问。
    宫慈懂的,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候,他绝不会容许出现在一丁点的纰漏的。他也不敢杀她,杀了她,太容易坏事情。
    所以他会选择忍。
    和这样一个男人作交易,就等于与虎谋皮。
    可是,如果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她可能就永远会失去他。
    爱了这么多年,她舍得吗?
    她犹豫了。
    一阵死寂,一阵沉默,皓皓夜色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金儿怀孕,是不是你编的?她是不是根本就没怀上?”
    她目光一闪,问。
    “是!”
    他点头。
    “你故意拿她来气我的是不是?”
    “是!”
    他依旧点头。
    隐隐作疼的滋味,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
    “好,你若要想我信你,那么,将她送走,或者打发嫁给别人,我不想再在公子府里看到她的身影,一刻也不愿意,你,能办得到吗?”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那个女人的存在是一大威胁,或者说她不能确定他的话,到底有几分是可信的,如此要胁,只是想增加几分底气。
    九无擎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开口:
    “好,如你所愿!”
    如此爽快,令宫慈不觉在心头惊叹:九贵妃的份量,的确厉害,可令他舍弃一切坚持。
    不过也是啊,这五年的忍辱负重,就是这了母子重聚的那天。
    他从来高傲,真的很少受制于人,九贵妃当真是他碰不得的死穴。
    “除此之外,我还要一个你的孩子,你能给吗?你能吗?还有,我想以儿媳妇的身份去拜见九贵妃,你乐意吗?最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取皇上的性命,这些你都能办到吗?”
    她淡淡的仰视着,故意为难!
    九无擎再度沉默,然后又是点头:“没问题。”
    他转开了头去:“我这辈子只有两个心愿,一,救我母亲出去,二,杀拓跋弘,至于其他,都无关紧要!”
    宫慈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这人,果然着了魔。
    为了达到这样两个目的,他真的肯牺牲啊……
    可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悲哀,这样得到的男人,真的有意义吗?
    ****
    夜深。不见人归。
    逐子来劝:“不为自己,也为肚里那个着想一下吧!累着了,可不好!”
    金凌被劝了回去,睡在兰苑,原是想去红楼:那南城也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恁是不许她进。
    东罗也一反常态,在边上什么也不说,这两个人身上皆散着一股子淡淡的哀痛之色,似乎还夹着几分悔恨之意。
    金凌不太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自从救醒清儿,他们的眼神就变了。
    她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累了一天,也不愿再多思量,直接回了兰苑睡下。
    这一夜,金凌睡的特不安稳,天微亮时,她自噩梦里惊醒过来,摸摸身边的位置,冰冷冰冷的。
    他没有回。
    她坐起,望望窗外,见东方已露出鱼肚白,便胡乱的穿上衣服,跑出房来想去问问无擎的消息。
    出门,看到逐子倚在廊前的柱子下,一脸闷火的擦着自己的兵器,那双很沉得住气的眼瞳里,似有怒气在翻腾。
    “逐子,无擎回来了吗?”
    她打量着,纳闷谁惹了他。
    逐子正眼也不曾抬一下,木然的点头:
    “回来了!”
    “真的!”
    她惊喜的叫出声来,顾不上回房梳妆,就想跑去红楼。
    才奔了三步,逐子倏地站了起来,怒火冲冲,极残忍的扔下一句话来:
    “他不在红楼。昨夜,他宿在东楼宫慈房里!”
    金凌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冻结,感觉中,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觉皱了一皱那英气的秀眉,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不信是不是?好,我们去东楼!”
    他一把抓起金凌的手,往外而去,面无表情,跨的大步几乎让她追赶不上,连带着令她的心脏也起了不规则的乱跳状况:
    “西阎那家伙还在那里守夜呢,我帮你帮打进去。你自己亲眼看看,你一心一意待着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不计名份的跟。如果你说,你愿意与人共侍一夫,我无话可说。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主子,那么,你就得好好想一想,你的去留问题!”
    才跨出院门,就遇上了东罗脸色沉沉的向他们走来。
    “你们去哪?”
    逐子冷笑:“捉奸!”
    金凌的心,再次如战鼓一般擂起来,因为她知道逐子不是那种好挑剥离间的人,更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在她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以后,他的重心就围着她转,喜她所喜,恨她所恨,一切替她着想。
    此刻他如此咬牙切齿,而且用了“捉奸”两字,就说明九无擎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然后,再对照东罗那一刹那突然惨白的脸色,她的大脑里忽然轰的一下,炸翻了。****
    东楼。
    静悄悄。
    楼下侍着几个府卫,远远的站岗。
    西阎隐于一碧绿的柳树下,呆呆的看着远方那渐渐变白的天空,手上剥着枝叶,地面上尽是残叶,心里只觉憋的慌,却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心。
    直到看见逐子拉着金主子向这里奔过来,他才明白自己在忧心什么,眼见得他们要冲进房去,他连忙奔跳了出去,拦了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
    ****
    宫慈正睡的迷糊,忽然,楼外响起一阵尖锐的争吵。
    她动了动眼皮,醒过来,揉了揉眼,呆呆的看着那帐顶,凝神细听。
    是嬷嬷恼怒的在叱叫:
    “谁借你胆擅闯东楼的?小金子,别仗着肚里怀了孩子就能四处胡搅蛮缠……你当孩子只有你一个人能生啊……嬷嬷我告诉你,但凡是女人都能生……这番儿,爷和夫人还在睡,你……你想干什么……你太放肆了……采儿,拦住她,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你都没有名份呢,就算爷给了你夫人的份儿,你也管不得男人夜宿在谁的房里……你……你给我站住……”
    伴着嬷嬷的低叫,是一阵噔噔噔的上楼声,紧接着是采儿压着声音在怒喝:
    “金儿,你无理。你要是敢进房惊扰了爷和夫人,你就等着扒皮……呀……”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来。
    “你……你敢打我……”
    金儿冷泠在笑:
    “打你又如何了?狗仗人势。滚!”
    那声势,又悍又烈。
    皇上说:这妞必有来历。只是查不出。
    宫慈闭着眼想着:无擎待她好,只怕不仅仅是想气她。那份好,他发自内心的。多少次,她看到他落到小金子身上的眼神是非同一般的,很温柔。
    所以,她可以容忍岑乐,容忍疲踔了梢匀萑唐渌死捶窒砦耷妫蓝浪恍小�
    一种本能的直觉在告诉她:小金子会是她的劲敌。
    “不许进去!”
    采儿气极败坏的叫着。
    可是,拦不住。
    门砰的被踢开,宫慈觉得这气势有点来捉奸的架式。
    她不觉笑笑,忽睁开眸,转头看那个睡得端端正正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九无擎脸上的面具依旧戴着,眼紧紧闭着,似乎在熟睡,可她知道,他醒着,从子夜睡下去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姿态,但她可以用人头担保,他根本就没睡。
    其实,她也有些惊讶,昨夜回来的时候,她淡淡要求了一句:“宿我那边吧!”
    原以为他会推托,结果没有。
    只是夜宿,他没碰她,睡的直挺挺。
    男女欢情,需要情致。这一夜,他们各怀心事。他根本就是在敷衍,而她也无心强求。
    其实,她要的不是一个躯壳,她要的是他整个心。
    所以,她愿意给他时间,愿意等待。
    而此刻,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肯留宿了。
    于是,她决定把这戏份演的更激烈一些:伏下了身子,将脸贴到了他胸口……
    当脸贴上去的时候,她直觉他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但他没有推开,肩膀动了一下,手缓缓的拢上了她的肩,在床帐被揭开的那一刹那,抚上她的发。
    她想:这样一个睡姿,应该很恩爱。
    他在演戏给金儿看。
    ****
    鸳鸯帐,并蒂成双,同衾夫妻恩情长。
    这是极美的一幕,男人睡在外床,静静的躺着,女子散发枕在他胸口,他一手自她颈后圈过落在她的发上,另一手,握着她的素手,放在鸳鸯被面上。
    金凌脸色极度苍白的看着这一幕鹣鹣情深的画面。
    这就是他所谓的演戏?
    演的是哪一出?
    心脏处,再度狠狠的疼起来,就像扎了成千上万的细针,好好的就成了千疮百孔,又好像是被刚刚喷射的岩浆吞没了,整个人都被灼痛了,伤的体无完肤,几乎可以在瞬间化为焦碳。
    ****
    宫慈缓缓抬头,淡淡拢了拢头发,病态的脸孔带着一抹微笑,亲呢的推推九无擎说:
    “爷,起身了吧!你房里的人这是过来服侍你穿戴来了!”
    九无擎没睁开,静静的抓住她的手:“还早。今不用早朝。还能睡一会儿!不必理她。”
    ****
    金凌深吸一口气儿,眼底的怒气愈演愈甚,想自己为牵挂了他一天一夜,他倒好啊,在这里软香抱怀,享尽温柔。
    这真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吗?
    她难以置信的瞪,咬牙切齿的叫:
    “九无擎,我在红楼等你,你要是不来,我跟你没完!”
    她不做泼妇骂街这等蠢事,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突然之间变了性子,必是有原因的。
    九无擎缓缓睁开眼,目光深深:
    “谁准你进红楼的?”
    他坐起,冷漠的睇之,没有正视她震惊的脸色一下,对跟进来、同样露出惊异之色的东罗下了一道命令:
    “小金子被掳,不仅失了妇德,还小产不报,酌今日将其逐出公子府。念其家无所依,东罗,你去帐房支五百金,押其离开。从此不许她再现身脏了我的眼。”
    冷漠的声调,完全不着边的污蔑令她瞪大了眼:
    “你……你说什么?失妇德?小产不报?”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东罗,把她给我拖出去!”
    他沉下声音喝令。
    *****
    微雨的客院,越发显的冷清,给这四月天平添几分凄意。
    蒙蒙细细,如雾,如幻,如梦。是如此的不真实。
    奴婢们躲在角落里,低声在议论这样一件事:九爷夜宿夫人房,小金子怒讨说法,结果呢,被爷贬逐。
    “这小金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都流了孩子,还在那里嚣张,活该被贬……”
    九曲廊道上,娉儿牵着孩子走过,隐约听到两句,不觉呆若木鸡。
    是这样的吗?
    金儿流了孩子了?
    为什么她觉得不是?
    她记得金儿好像有害喜反应!娘亲娘亲,金姨今天怎么没过来?她说了要教我吹笛子的……还有……什么叫流了孩子?什么叫贬?”
    牵在手上了清儿突然好奇的抬头,如玉的小脸上,黑白分明白眼珠子在眨啊眨——
    娉儿低头,摸摸孩子的脸,将其抱起,淡淡的眼了一眼了看到她们就噤声的奴婢,什么也不说,抱着孩子走了进房去,关门。
    她从来看不透九无擎这个人,所以,她也猜不透他的意图。以她的身份,原就碍着他的眼,她不敢出去再惹了他的烦。只要没有必要,她断不会主动跑去添堵。
    如今清儿的命已好大半,只要细心调养,就可痊愈,这是金儿说的,所以,她只有一个想法,安安静静的养一阵,其他事,她绝不会过问。
    但这会儿,听得金儿被逐,总觉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是一个怀才不露的奇女子。
    爷对她的喜欢,不会有参假,为什么会被逐?
    取了一本书在手,她呆了不知多久,直到清儿摇她,她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可惜她人微言情,根本就不能帮上金儿,心下不觉难受的厉害,脸上却依旧微笑的对清儿说:
    “来,坐好,娘亲教你背孝经!清儿要是背熟了,也许你金姨就来了……你金姨喜欢聪明的小娃娃……”
    “好!”
    清儿盘坐在榻上,笑眯眯的点头。
    娉儿翻开那本由九无擎亲自撰写的《孝经》,低低念了起来:
    “孝子之事亲也,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五者备矣,然后能事亲。事亲者,居上不骄,为下不乱,在宠不争。居上而骄则亡,为下而乱则刑,在宠而争则兵。三者不除,虽日用三牲之养,犹为不孝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呢……”
    她慢慢的解释给清儿听,清儿听着似懂非懂,于是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教之,浑然不知门口有人驻足而立。
    “说的很好!”
    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令娉儿大吃一惊,抬头看到是九无擎,她立即觉得有些的手足无措起来,慌张的站直道:
    “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清儿!坐吧!”
    *****
    九无擎走了进去,慢慢的走到清儿面前,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圆圆的小脸因为生病而变成了瓜子脸,小眉儿秀气的很,大眼睛灵活的很,可惜看不见,也无法治,此刻,小嘴儿翘起,可爱的仰着头,正静静的聆听他们说话。
    他弯下了腰,第一次伸手将其抱了起来,而后,坐到了边上的扶手椅,将其托在大腿上,改用手抚着孩子的小脸,低低唤了一声:
    “清儿……”
    “嗯!”
    清儿立即扬起一朵笑花,很开心爹爹会抱她。
    “《孝经》开明宗义第一章你可背过?”
    “背过!”
    “好,那背来听听!”
    “是!”
    清儿想了想,声音嫩嫩的背起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是为何意!”
    他轻柔的问。
    “人的身体四肢、毛发皮肤,都是爹爹和娘亲给的的,不能随意损毁伤残,这是孝的开始。人活在世上,就要遵循仁义道德,有所建树,显扬名声于后世,从而使父母显赫荣耀,这是孝的终极目标。所谓孝,最初是从侍奉父母开始,然后效力于国君,最终建功立业,功成名就。”
    九无擎恍惚了一下,这句话,是当年他解释给娉儿听的,如今娉儿又把这话一字漏的教给了清儿,他不觉抬头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局促的娉儿,说:
    “你把清儿教的很好!以后继续好好这样教她。”
    他在夸赞她吗?
    娉儿微楞。
    九无擎继续说道:
    “待会儿,我让南城送你们离开公子府!阿祥已经找到了,不过,他现在在替我办事。不管事成不成,七天后,他就会回来与你团聚,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请一定拿着,日后一家子,寻一个安静的地儿过日子,远比在这个鍄京城内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来的强。这繁华地儿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话叫娉儿又惊又喜,惊的是他竟突然下了逐客令,喜的是阿祥的下落有了着落,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思念阿祥。
    “谢谢爷成全!”
    娉儿欣喜的福了一礼。
    九无擎沉寂一下,又道:“娉儿,以后,阿祥便是清儿的父亲。”
    虽然已经从他的语气中体会出了他不想认孩子这个意思,可经他嘴里说出来,听在耳里,那滋味完全不一样。
    娉儿面色微微一暗,遂又一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孩子活着,认与不认,都不重要。
    “嗯!”
    她低低的应着。
    九无擎默默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低头看着们仰视着的孩子,张大手臂将她深深的拢在怀里:
    “以后,乖乖的听娘亲的话,听祥伯伯的话……生恩不及养恩大!”
    “恩!”
    清儿推开九无擎,撅起小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爹爹,能陪我玩一会儿么?”
    突然间,她发现爹爹也并不是冷漠不可亲近,便鼓起了勇气邀请起来。
    九无擎没有拒绝,将其抱起,往屋外而去。
    临出屋时,他轻轻撂下一句长话,令娉儿几乎热泪于眶:
    “娉儿,阿祥是个好儿郎,不光功夫好,心性也好,将你们母女托负于他,我很放心。本想亲眼看到你们成礼,但现在不行了。我在此先送上一句祝福,祝你们百头到老,永结同心。至于清儿,不管叫谁父亲,都是我的女儿。只是跟着我没好处。我不会正式认她。孩子还小,渐渐的会把我忘了……阿祥那句话说的极好:往事如梦,断了散了,前程似锦,惜之守之,你,好好惜福……能和自己在意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到老,是福气。”
    ****金凌来的时候,就看到九无擎和清儿在玩的正欢,九无擎高高的将孩子抛起,又稳稳的把她接住,清儿又怕又开心的尖叫声,欢乐的声音刺破长空。
    她站着,看着他们父女尽享天伦之乐。
    最后一抛,九无擎深深将孩子抱紧在怀良久,才低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清儿,好好活着。以后寻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盼你此生无忧。”
    清儿笑红着小脸,点头。
    九无擎知道她并不懂自己话里的真意,也许很快就会忘却,但总归,他该说的总还是说了。
    她是一个意外的生命延续,他护不了她多久,那就让她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快乐长大吧!
    最后一个吻,是他对她的祝福。
    将清儿交还给孩子时,守在边上的南城向他努嘴示意门口站着人。
    他一早就感觉到了,转身时,对上她沉沉深深的眼瞳。
    是的,她还在府里,还没离开。
    她固执的在等他解释。
    待续!
    晚上,再更三千字!





     男儿心,谁懂?——非常之理智
     更新时间:2012…7…16 22:31:30 本章字数:4600

    人家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但在官场上,侯门内,很多事儿,就算亲眼看到了,也未见得是真。若是寻常女子,的确很容易被假像蒙骗。可她不是。
    东楼的时候,她没有动怒,而是将他的衣服抓起来狠狠掷到了他脸上,只冷冷睨一眼说:
    “九无擎,我在兰苑等你。你要是不来。我跟你没完!”
    宫慈听惯,沉着脸喝了一声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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