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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么东西!不就是长了一个好皮相么?哼!”
摊主听了捂着嘴儿偷笑起来,那几个女子转身瞪着摊主骂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老娘干的就是勾男人的差事,怎么着?”说着就拿起自己付了钱的粉盒扭着身子离开了。
等她们都走远了,摊主才悄悄地朝旁边的小摊儿打听,那个小摊刚才也笑翻了,听着他一问立马又笑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吧?那几个是前面‘醉红楼’的姐儿。可不就是干的勾搭男人的差事么?”
胭脂摊的摊主听了一愣,然后也哈哈笑了起来。
清河回到客栈还觉得有些愤愤不平,狄卫好一阵安抚他才稍显好些。这时小厮狄敛过来禀报晋阳学馆里的学子来了,狄卫与清河收拾了两下便去会同窗去了。来的几个都是一些清流,来邀狄卫兄弟去效外的山中寺里游玩。狄卫看着还有些气不顺的清河于是就答应了,向店家嘱咐一二就带着清河与小厮跟他们去山中寺了。
在中秋节来临的前十天,八月初五秋围终于开始了。狄卫早早地起了床,与清河携手一同前往贡院,贡院的东西门都开开地敞开着,考举的,考贡生的学子分别进入两个不同的龙门。狄卫站在路边与清河比肩着,看着清河显得有些紧张,他紧了紧清河的收道:“不要紧张,那是龙门不假可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四弟,咱不紧张!”
清河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抱着篮子的手使劲地提了提劲,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完方才放松了下来,展开笑脸与狄卫打着气:“三哥,咱们一起加油!我一定给姐再考一个举人回去!”
“好!”朗声应下的狄卫面上虽是一派轻松,可是心里莫明的却是一紧。生怕狄清河看出一些什么来,连忙将他推向西侧的拱门。待看见清河进了龙门朝自己挥手时,他这才抬腿朝东侧的龙门走去。进了考号他心里越发地紧张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镇定下来。
这时一声炮响,一个穿着胄甲的骑兵打着马飞快地在狄卫的号子前头跑过,只见那个骑兵一边打马,一边朝着各个号子高声喊着一些考场上的条例,以及歌颂皇恩浩荡的话,整个考场除了这个骑兵喊着号子的声音外一丝动静也没有,狄戌被这庄严肃穆的气氛感染了,血液里有一股子的冲动涌上心头,急需要一种途径将它发泄出去。狄戌抖索着手从自己的竹篮子里掏出笔墨来,倒了些水在砚里,拧起笔杆子就在号子壁上刷刷地写了几笔,写完后自己一读,不由得愣了,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怎么写了这么一首诗来: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狄卫他自己念着念着眼睛就湿了,满脑子里想着的是姐姐送自己出村时的眼神,对着役差高唱的考题也没有听见,抓起差役派发下来的白纸刷刷地就在笔上写了开来。那个跟随差役身边一起派发白纸的考官见了不由得点了点头,眼神也暗暗地注意起狄卫来。
一声磬响狄卫打了一个激灵,这时方才想起自己在参加贡生的考试,低头一瞧,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已经写满篇了。看了看自己刚写的长篇在论,再看了看旁边题榜上的第一篇题目,他愣了一好一会儿神,最后念到:“完了,完了,这跑题了,这题跑得够远了。‘大乐正论造士之秀’?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这跑得都没有边儿了!你说我怎么就不先看看考题再写呢!”长吁短探好一阵,然后又捏起那张题榜看了又看,一长溜的都是农耕求政的题目,最后列才排着一个修身的题目,眼睛锃地就亮了起来,嘿嘿地偷着直乐:“真是老天向我呢!”说着在后面加上“仁孝为修德之重,天相人心,为德重先事,不可不察。”再在后面加了一个《抑欲修德》四个的题目,这篇修身长论的答卷就算是答完了。
经第一篇文章的输通,接下来的题目就答得更加顺畅了,狄卫下笔如飞,简直有如神助。三通磬响后,五道论题都已经答毕,看着天色还早就抱着胳膊趴在桌上去做春秋大梦去了。
与考贡生的大院仅一墙之隔的西院,狄清河也抱着胳膊睡大觉,隔壁考号子里的考生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本就着急,听见了狄清河的鼾声又觉得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伸腿一脚就将那个考棚号子踢了一个窟窿。狄清河压根就没有听见,只是往右挪了挪抱着胳膊继续大睡特睡!那个考生更气了,抬腿又是几脚,隔着狄清河那边的棚壁子上又出现了两个大洞。
“不好好考试,干什么呢?”这个考生的举动惊动了考官,一个胖墩墩的官员摆着身子过来了。看了一眼那个肇事考生的穿装好似一个浪荡子,眯着眼睛问道:“你干什么呢?不好好考试,干什么呢?”
那个考生朝考官抱了一下拳,指着隔壁的棚子回答道:“大人,隔壁的小子鼾声如雷,学生不能静心思考!望大人作主!”
那个胖乎乎的考官歪着头看了一下清河,看着清河嘴角挂着的口水不由得笑了。清河混然不知,仍旧抱着胳膊打着响鼻地鼾睡着。考官伸手在清河的桌上轻轻地敲上两下,清河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可是敲了几下他还是没有动静,照旧睡得香甜得很。那个考官伸手将清河镇纸下的卷子抽出,摊在手里看了看面色上露出几分赞许来。他将清河的卷子重新放下,伏下身子,有些恶作剧地低喊:“嗨,这位考生,考完了,该清号子了!快起来,快起来!”
梦里的清河正抱着青儿的胳膊撒着娇,想要赖着青儿给他做甜食吃,就在考官给他说那番话时,梦里的青儿正揪着他的耳朵骂他:“都是秀才老爷了,还贪吃!快起来,快起来!”说着就伸手在他的头上很敲了几下。狄清河吃痛,抱着胳膊的手换过来抱着头,抬起睡眼迷离的眼望着上头,可怜巴巴地说:“姐,书我都背完了,就给我吃一口嘛!”
话刚说完狄清河也醒了,抱着头尴尬地看着面前胖乎乎的考官,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了事。
胖考官看了看清河,面带微笑地问:“这位考生,这里是考场,你若想休息,可不要影响到他人!”
狄清河向来都有打鼾的毛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雅事,这样经人当着众人提出来不由得羞红了脸。
胖考官也不为难清河,再嘱咐了两句就让清河坐下了,旁边的那个考生还有些不满意,还想要闹被胖考官两眼给瞪了回去。
东方露白,天渐明,一通铜锣响毕,一溜的兵丁冲进过道,三五个考官挨个号子地收着卷子。等卷子离手,各个考生都露出三分松懈来,狄清河更是像撒开了缰的野马,蹿着高儿地就往外跑。当他第一个跑出龙门,兴奋得跟个什么似地就挤到了东边龙门外头等着,不时地跳起来往里看着。一瞧见狄卫从人群中出来,他立马就跳了起来:“三哥,三哥!我在这里呢!三哥!”
虽说只是几个时辰未见,狄清河与狄卫两兄弟倒像几辈子没见似地,一见面儿就拉在一起相互嘀咕起来。说到惊险的地方两人还咦啊呀地叫上两声,随后又倒在一起哈哈地乐了起来。
两兄弟回到客栈首先就是给青儿修书一封,一是报个平安,二是告诉她自己考试的情况。两兄弟分开了来,各写了厚厚的好几页纸,叫来了邮差也不一起交给,而是分别交于。
半月后,也就是狄戌三审回家的第二天,正在算着秋收帐目的狄青儿收到了清河与狄卫的家书。拿着厚厚的信封青儿掂了掂,有些好笑地拆开来细细地读了起来,信纸里面彼此数落着对方。虽说如此,可青儿依旧在信里看出一他们彼此的称赞与依赖,于儿将信收好,拿出纸来用了最为简短的时候写了一封回信交于邮差。
小姐姐苦多年,终于苦尽甘来
大考过后三五日,狄卫与狄清河收拾收拾正准备往家赶,起程的当天早上就收到了邮差的信,两兄弟拆开一看,都各自掬了一把汗,叫狄敛雇了一个车把式飞快地往家赶。
得到两兄弟即将回程后,青儿几乎天天去城门口观望,终于在中秋当天的中午等到两兄弟了。狄老三变得越发地沉稳了,完全一幅小大人的模样。狄老四刚开下车时像模像样地给青儿请了安,草草地给狄戌见了礼,就一眨眼儿的功夫他又变成一只活猴子了,蹿着高儿地就将青儿的脖子搂住了,甜言蜜语地好一阵子撒娇。
打见着老三老四起狄戌脸上就阴沉沉的,看着清河扒着青儿不撒手他就来气,三五两下将清河扯了下来,往地上一推就开始训了起来:“老四,你干什么呢?你都大了还这般样子?今年你若是得中,就是举人了,举人得有举人的样子知道吗?你看看你三哥!”
清河素来怕狄戌心里委屈又不敢吱声,只是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偷偷地瞄着姐姐。青儿知道狄戌哪里不痛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清河从地上扯起来,拍了拍他圆滚滚的身子,笑着说:“你二哥说得对,你现在可是秀才老爷,知道吗?”
“我就是想姐了!”狄清河撅着嘴如此说着,拿眼偷偷地去狄戌,那样子好不委屈。
青儿看了一眼狄戌,将清河衣服上的一根头发捏下来,笑着说:“姐知道。好了,不委屈啊!笑笑,姐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再撅嘴姐可不给你吃了!”
“姐最好了!”清河又犯起了撒娇的小性子,刚放软了身子想往青儿身上靠,突然又停下,然后迅速地站直了身子,斜着眼儿去瞧狄戌。
“四弟,别闹了,咱们快回去吧。”狄卫将清河抓过来笑着安抚,然后抬头对狄戌说:“二哥,咱们的东西你帮着拿啊,我都饿得没一点儿力气了。”说着就拉着清河跟在青儿身后走了。
狄戌看着离开的三人,咬着牙瞪着那两个小东西,愤愤地将东西扛在肩上。
这下算是真正的一家团聚了,照惯例,一回到家青儿就领着几个弟弟去给爹娘上香,饭桌上她又说了一些吉利的好话。狄卫与狄清河叽叽喳喳地说着考场上的那点糗事,青儿边听边笑,时不时地还要训斥两句,秀儿姐妹也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课打诨图个乐,一家子真的是热闹极了,唯独只有狄戌整个过程中不言不语,别人笑时也沉着脸一点儿表情也不给。
午饭毕,青儿让老三老四去县学见老师了,她静静地坐在房檐下的桂花树下,手里拿着的是一件棕红色的大长袍子。收掉袖口的最后几针,青儿站起身来将它抖了抖,听闻从后院里传来呼呼的声音,她料定必是狄戌在练武,将长袍子了抱好转过墙角去后院了。
狄戌手持一根长棍在院子里舞得虎虎生风,清河看着他耍得有模有样也不打挠,靠在树桩上看着,脑子里却想着一些子的事情。狄戌练完一套收功稍息,瞟见青儿他也不理,甩了甩膀子就要往屋里走。
青儿知道狄戌心里不痛快,所以专门为他做了一件袍子,见他要走立马就走了过去:“戌弟!”
姐姐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叫过自己了,狄戌不自禁地站住了,只是面儿上有些挂不住,背着身子应了一声:“姐。”
青儿轻轻地走到狄戌身后,伸手将狄戌的身子扳了过来,低声地笑着问:“怎么了?生姐什么气呢?”
狄戌脸一红,有些结巴地回答:“没,没有。”
青儿噗滋一笑,伸手理着狄戌的衣裳,笑着说:“还没呢!瞧见姐理都不理,还说没有?”
狄戌这下是真的不自在了,捏成拳头的手松了紧紧了松,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姐,真,真没有。”
虽说已经中秋,这刚过了晌午的热头还是很足,青儿眯着眼儿瞧了一下天,转过头来,将棕红色的袍子抖开:“试试!”
“给,给我的?”狄戌一直以为这个袍子是青儿做给狄卫的,从那个颜色看,他就想狄卫考学回来如果得中正好穿。
“当然是给你的,咱们家谁还有这么大的个儿?”青儿白了一眼狄戌,装着生气地说道。
这下子狄戌倒真是闹了一个大红脸,心里骂着自己小心眼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袍子,咧着嘴笑着说:“我,我试试?”
青儿笑了:“试试,看哪里不合适,姐再给你改好不好?”
“唉!”狄戌轻快地应着,三把两把地将自己的短拉扯掉,然后将棕红的袍子一甩就套在了身上。待青儿将他腰间的带子系好,他便欢实地转起圈儿来,一边抖着衣袍的袖子和衣摆,一边连连叫好:“姐的手艺真的是好!看这针密的,哪像那个袁七婶做的啊!她做的那针脚都伸得进指头了,姐还是你的手艺好。”
“好,你喜欢姐就多做几件!”青儿一边给狄戌理着身裳,一边应着。掐了掐自己认为可能有问题的几处看了看,吁了一口气:“还好,我还以为这里会大了呢!”
“不大,不大,一点儿也不大!”狄戌这会儿高兴得都摸不着北了,掠着衣裳扬起头来。
狄卫与清河从县学拜见恩师回来,瞧见外院没人,就来了内院,瞧见姐姐在给二哥理衣服都围了上来。看着棕红色的衣裳,狄卫心里痒痒的,可是他涵养好紧抿着嘴没有动,只是微笑着夸二哥的衣裳好看。可清河却不行了,看着狄戌穿着新衣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撅着嘴对青儿撒起娇儿来:“姐偏心,就给二哥做新衣!我的呢?我的呢?”
青儿的手被清河抓住使劲地摇,摇得她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连忙笑着迭声阻止着:“别摇了,别摇了。”
清河不依,索性将青儿的腰一把抱住,使劲地蹭起来,一边蹭还要一边摇,嘴里一不停地叫嚷着:“我就摇,我就摇。姐不给我新衣裳,我就要摇!”
“好了,好了,四弟,别摇了,有新衣裳,真的有新衣裳!别摇了,姐的头都被你摇晕了!”青儿哈哈地笑着,被他摇得实在受不了连忙就招认了。
听到青儿的话狄戌脸上的喜悦劲一下子就减少了,感觉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没有刚才看着顺眼了。因为有清河迭声地讨赏,所以他这一些变化青儿并未瞧见,只是由着清河将自己拉着向屋里走去。
到了青儿的屋里,清河如愿地穿上了新衣,新衣的颜色也是棕红色的,清河欢喜得不得了。青儿见他高兴她也高兴,转身将狄卫也叫了进来,从床头的柜子里又拿出同一颜色的新衣来。招招手把狄卫叫了过去:“三弟,穿上给姐看看?”
狄卫眼睛有些湿了,哽着声音说:“姐,我的衣裳还多着呢!你别累坏了眼。”
有狄卫的这句话青儿觉得自己就是眼睛累瞎了也值了,吸了一口气,伸手将狄卫的外裳解开,轻柔地将棕红袍子给狄卫穿上。看着越发精神的狄卫,青儿笑得幸福极了,忍不住就将他搂住,连哭带笑地说:“三弟都是大人了,真的是大人了。”推三狄卫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噗滋又是一笑,一边抹泪一边比划着:“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才这么大,我把你从大街上抱回来的时候……”
看着姐姐嘎然而止,狄卫心里突地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姐,你是说,我是你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青儿心头暗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干笑一声回答:“可不,二娘生了你没有多久就没了,他们都说你不吉利,所以就把你给扔了。我找了大半夜才找着呢!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这么点儿大,好小。”
这话的前半截狄卫听说过,可后半句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心里有些生疑,可见青儿说得也在情在理也不好再追问。
青儿这边在与两个弟弟试新衣,这时狄戌一头扎进屋里,看着两个弟弟穿着的新衣他一下子就愣了。青儿隐约听见了锣鼓的声音,这阵仗青儿早在去年就经历过了,细细一听那声音确实是冲自己家来的,连忙欢喜地说道:“今儿刚回来,这报子就来了?二弟,还愣着干什么?摆香案啊!”冲狄戌瞪了一眼就跑出门去。
狄青儿一出房门,狄戌两把就将自己身上的新衣扯了下来,嘣地一声就甩在青儿的床上,踏着步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又是嘣地一声将自己的门房关上,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对外面的锣鼓声置之不理。
裘风偃的药铺子就在城门口不远处,看见了报喜的人就迎了上去问,一问确实是狄家的,连忙差人就去给青儿报信,自己掏出一些钱来教店伙计去置办酒席用的物品。安排妥贴了就领着自己的小孙女儿欢欢喜喜地跟着报子一起去狄家了,连路走来他简直笑破了嘴,若是不熟悉的人恐怕还以为高中的就是他家的人哩。
锣鼓声渐近,虽说已经有过两次经验,可青儿还是紧张不已,捏紧了拳头踮高了脚地张望着,生怕那队人马在哪一处拐弯了。见报喜的人越来越近,可香案却还没有摆,青儿就急了,朝着后院就喊:“狄戌,狄戌,你干什么?还不快摆香案。”
狄卫是一个心思剔透的人,早在城门口就瞧出狄戌的不对劲来了,听见青儿在叫连忙劝着:“姐,不必了。就几个报子,打发几个钱儿就成了,一会儿咱们再去给爹娘上香就是。”
青儿听了觉得也行,反正去年也没有设什么香案,再说也不知道这一趟是谁的呢!
清河这会儿早就炸开了锅,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着,一边走一边问青儿:“姐,你说这趟是谁的呢?一定是我的吧?对吧,姐!”一会儿又踱到狄卫跟前,扯着狄卫的袖子又问:“二哥,你说说,这回的是谁的?”
狄卫面儿上虽然淡淡地,可心里却是紧了又紧,去年就觉得挺险的,今年这科恩科参加贡生考试的有好一些子的人,自己虽说才学自赋,可到底还是大考心里没底也是正常的。
看出狄卫内心里的紧张了,青儿伸手拍了拍狄卫的肩,绽开笑容安慰道:“别紧张,你看都朝咱们家来了呢!”
狄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抑着头看着报喜的人往这边走,可是那些人每走一步他心里就紧张一分。
终于,报喜的人走近了,离狄家大门还有一百十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