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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之常拐弯抹角地将这一个多月的事情从两姐弟的口中问出,心中唏吁不已。又在刘府歇了几天,左之常与陆魁胜起程回汾阳县。
当左之常他们在刘府见着青儿时就带信回汾阳,将青儿的消息告诉给了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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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狄忠那日与张书涵在家饮酒,喝酒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眼前晃着张书涵两口子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到了四更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听见外头嘀嘀咕咕地说话声,正要出音讯问就见张书涵进来,手头端着一碗水笑着走了过来。
狄忠本就口渴难赖,也不管那水中有什么接过来就喝下。喝下后就感觉头晕乎乎的,他以为是自己酒醉未醒,也没有做过多想法,然后倒头就睡下。
倒下的狄忠根本就没有瞧见面露狰狞的张书涵,只见他对着炕上的狄忠恶狠狠地挥着拳头,嘴里漫骂道:“老不死的东西,你以为我真要认你做干爹?我的爹也是你一个奴才能当的?”
“当家的,这合适吗?”张媳妇见躺在床上的狄忠有些不甘地问道。
“难道你还真要我把他给杀了?我告诉你,给他灌些麻沸散让他自己死,若是让人发现他是被杀的,我们岂不是惹火上身!这个样子晾他三五天,就算药不死他,也冻死他,到时候别人也怪不到我们身上了。”张书涵一边拉着妻子往外走,一边悄声地解释着。
听着丈夫的解释,张媳妇点了点头附和道:“还是当家的想得周全,就算是我们把那两个小杂种给拐了卖了,他们也当是他们自己走丢的。”
然后就听到两个小人的贼笑声,等狄忠醒来已经是四天后了,浑身的疼痛告诉他事情有些糟,张着嗓子喊了几声,屋子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拖着混身无力的身子起来,吃着疼撑着身子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可是到了前门发现南屋的房门被从里锁上了,那钥匙自己也没有找着。只得从后屋出去,刚出门身子一软就栽在了地上,然后就人事不醒了。
当狄忠再次醒来,得知自己已经是昏睡半个多月了,从陆府上人的嘴里得知自己的两个小主人没了踪影,心头又急又气,连着病势也加重了不少。老天可怜这个忠仆,就在大家以为他快死的的时候收到了远在汾州府的消息,老忠仆听了陆府管家读的信后,竟然奇迹地从弥留之际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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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赶了好些天的路,左之常携狄青终于回到了汾阳县,狄忠得到消息非要出来相迎,众人使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劝住。
“小姐!”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小狄青,狄忠老泪纵横。
“忠伯伯。”小狄青眼睛也湿了,拉着弟弟到了狄忠跟前。
狄家老三棺材子
作者有话要说:咳,终于又整死了一个……
狄家人又少一个鸟………………………………
真有成就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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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下一个该轮到谁鸟???
不一会儿外头来人,说是牢中的菊香快生了,让狄家去个人。如今狄家只剩狄家这么一个大人,可病得已倒在了床上,左之常只得带着青儿前去。菊香已经在左府与陆府人的关照下被移进了府衙内的一个小偏院待产,左之常带着青儿进了小院,里头传来阵阵叫喊声,声声带骂。青儿木讷讷地站在左之常的身边,静静地听着那些人小声地议论。
菊香这胎是难产,一生生了四五个时辰,小狄青睡了一觉都醒来了还没有生出来。等青儿睡了第二觉醒来的时候,方才有人进来禀报,只不过不是报生了,而是报死了。
“怎么死了?”得到消息的左之常说不出什么心情,只是习惯性地站起来问。
进来的是一个稳婆,只见她垂手立在左之常的面前低声回答:“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这菊香又是难产,一个没挺住,她就死了。”
左之常无奈地朝那稳婆摆摆手,等稳婆下去了就将迷糊糊的青儿抱起往外走。“青儿,咱们回家了。”
“左爹爹,小弟弟呢?”早在好久前青儿就从潘婆子的嘴里得知菊香肚子里给自己装着个小弟弟,今天左之常也告诉她是带来接小弟弟的。现如今没有接着小弟弟,怎么就走了呢?青儿不明白。
“小弟弟不来了。”左之常淡淡地回答。
“啊!不好了,诈尸了!诈尸了!”左之常刚出他们坐的小屋,就听得北屋里传来一阵尖叫。紧接着就是一声“啊!”的大叫声,大叫声刚落下就传来一阵嘤儿的啼哭声。
左之常一把拦住跌跌撞撞往外跑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被左之常抓住的人抖索着回答:“诈,诈尸了。”
“嗯?”左之常双眉倒立,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那人吃疼连忙补充道:“那人明明都没了气好一会儿了,怎么突然又醒了,而且,而且还生出了孩子!”
“那现在呢!”左之常一手拽着那人,一手搂着青儿,大步流星地往北屋走。
见左之常要拉自己去北屋,那人吓得尿了裤子,连声求着:“左爷,求您饶了小的吧。那,那女人已经没气了!”
“你不是说人已经醒了吗?”左之常转头瞪着他问。
那人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道:“人是醒了,可也没有醒。她,她只是打了个挺那孩子就从肚里滚了出来,我当她也醒了呢!哪知一摸,根本就没有气。”
“哇哇!”北屋里传来一阵嘤儿的啼哭声,左之常愣在原地没有动,倒是在他怀里迷糊糊的青儿醒了,抬头揉着眼睛问:“是小弟弟吗?”
“不是,是别家的小孩哭呢!”左之常将青儿打横抱进怀里,大步又往外走。到了门口对衙门里的班头说:“差人将那女的葬了吧。”
班头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那个孩子呢?”
“孩子?放到街脚,让他,自生自灭吧!”左之常叹了口气,无奈地吩咐道。
这个回答在班头的预料之中,这死人生的孩子就是俗称的棺材子,棺材子多是不吉,带进家里就会让家人遭横祸,左府的人又不傻,怎么会把一个棺材子领回去。目送走左之常,然后招了几个胆大火旺的人进去给菊香收尸,菊香就这样被他们就着一床破被子给拖了出去。而那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就裹了一身他娘亲的破袄子在身上,天寒地冻腊月天,就给差役随意地随在一个街角。
青儿被左之常带回家里安置下,半夜里做了一个梦,然后自己不自觉地穿起衣服就溜出了门去。在黑漆漆的夜里她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在一个街角处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包裹。看着包裹中被冻得脸色铁青的小人儿,小狄青突然笑了。抖着手将小人儿抱起来,寻着街脚往回走去。
狄忠醒来翻了个身,睁看了看对面的位置,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
“姐姐。”狄戍这个时候也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的位置靠去。
“小姐呢?”狄忠看清狄戍边上的位置是空着的,疑惑地爬起来张望着。
外屋的丫头听见动静,推门进来问:“老伯,怎么了?”
狄忠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笑着与丫头说:“劳烦姐儿帮我去外瞧瞧,我家小姐可能出恭去了。”
丫头看了看炕头,打着哈欠回答:“好吧,我去瞧瞧。”
丫头出去不一会儿门吱吖地一声开了,狄忠以为是丫头回来了,转过身子正要问,可眼里瞧着的却是他家的小姐,手头抱着一个包裹。看着那小人儿满头的白雪,狄忠蹭着身子起来,扯了条干毛巾就给青儿擦。青儿怀里的包裹突然动了一下,狄忠一看才发现那包裹中包着的是一个婴儿,他吃惊地叫:“小姐,这孩子是哪里的?”
青儿将怀里的包裹放到床上,接过狄忠手头的毛巾掸着身上的雪尘。掸完后将毛巾放回到架上,抬头迎上狄忠疑惑的眼神,眯眯眼笑了:“我去接小弟弟了。”
“咕噜……”那包裹里的小人儿睡得好香,许是离开了青儿的怀抱有些不习惯,咕噜地嘟啷一声扒开了包着他的破袄子。狄忠看着那个红彤彤的小人儿心头左右为难,早些时候左之常回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他菊香母子的事了,狄家现在已经这样了,如是再接一个棺材子回来岂不是更糟,所以狄忠也默认了左之常的处理方式,只是他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小姐竟然在大雪满飞的晚上将遗在街边的孩子给拣了回来。
“小姐,这,不是你的小弟弟!”狄忠瞥开看不去看那个睡得正香的婴儿,狠着心肠对着狄青撒着谎。
狄青站在狄忠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狄忠。好久好久,狄青恨恨地对狄忠说:“忠伯伯也是坏人!”
听着小姐的指责,狄忠身子一颤,身子本就积弱,一下子忍不住激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小姐,这孩子是棺材子,咱们不能要。”
“他不是棺材子,他是我弟弟。”青儿大声地申明着。
狄忠何尝不想将那个孩子留下,只是这孩子确实不能留,为了自己的两个小主人,狄忠狠着心肠地劝道:“小姐,这孩子,咱们不能留。”
青儿眼里闪烁着泪光,哽咽着声音再次大声地申明:“我要我弟弟!”
她这一声吼的得颇为响亮,吵醒了屋外陪房的另一个丫头,许是半夜被吵醒头脑有些不太清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啷着问:“老忠伯,怎么了?”屋里的二人正针峰对麦芒地较着劲,小丫头问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答,不放心地起身进里。推开门正瞧见一老一小,一个坐一个站地对瞪着眼。
“我要我的弟弟!”就在眼里那一珠泪儿滚下的时候,青儿呜咽着嗓音朝狄忠吼着。
“姐姐。”狄戍也被吵醒,爬起身子揉着眼喊着姐姐,那包在袄子里的小人儿这时也呜咽了一声,狄戍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以前潘婆子经常带着青儿姐弟俩去监牢给菊香送吃的穿的,也常不高不兴地告诉他俩他会过段时间会有个弟弟。今天姐姐早早地随左叔父出去,临走前姐姐告诉他是去接弟弟了。看到那袄儿里的小人儿,狄戍怎么瞧怎么觉得亲切,伸着手在那小人儿的脸上戳戳,咧着小嘴问姐姐:“弟弟?”
青儿转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咧着嘴也笑了,清脆地应了一声:“嗯。”
狄忠看着头疼得很,为难地叫了一声:“小姐!”
青儿扒拉掉自己身上的服服,噌噌地爬上炕头,将那个袄里的小人儿揽进怀里放在戍弟与自己的中间,然后白了一眼狄忠倒头就睡。这时出门去找青儿的丫头也回来了,看着同伴愣愣地站在门口,奇怪地问:“兰花,你怎么在这里?”
兰花朝炕头噜了噜嘴,反问道:“巧姐儿,你去哪里了?”
巧姐见着炕头上有蠕动,以为是青儿们打被子,走过去一看,两姐弟中间夹着一个婴儿,惊奇地问:“哪里来的小孩?”
“这……”狄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巧姐儿的问题。
“那是我弟弟!”青儿倒是回答得干脆。
兰花上前将巧姐拉了出去,轻声地说:“那是个棺材子!”瞧着巧姐有些不明白的模样,兰花又说:“狄府丫头今天晚上刚生的那个棺材子。”
巧姐儿听了惊呼道:“不是扔了吗?怎么到家里来了?”
兰花拿嘴噜了噜炕头睡着的小人说:“让那小祖宗又给抱回来了。”
巧姐啊了一声,小声嘀咕着:“难怪半夜不见了人影,老忠伯还以为是出恭去了呢!我就觉得奇怪,那屋里不是放着恭桶吗?怎么还会出去。这事可得早报老爷与夫人,要不然咱们家可得遭难。”
兰花听完也附和着,一边拿出披风出来给巧姐穿上,一边催着她快些去报左之常。屋里的狄忠将二人的嘀咕听得真真的,心里也不安生,于是也蹭起来将衣服穿好。青儿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看到狄忠起来,自己也起了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将戍弟给拍醒。狄戍在青儿的示意下也不甘不愿地穿着衣服,哈欠是一个接一个地打着。
等屋里的一大两小都穿戴好,左之常与其夫人也过来了。左夫人连正眼看那个孩子都不敢,只是侧着身子站在门口。狄忠看了对青儿说:“小姐,把那个孩子抱到里头去。”
青儿将孩子抱在怀里,却并不听狄忠的话将孩子抱走,而是搂在怀里坐在炕上。倔犟的性子又上来了,狄忠看了好一阵叹气。
左之常向来疼爱青儿,青儿也向来与他亲近,所以理当认为地青儿会听他的话。走到炕边站住,轻声对青儿说:“青儿,把那孩子给我。”
青儿看了看左之常,又转头看了看众人,出于对左之常的信任,乖乖地将孩子递给了左之常的手上,嘴里喃喃地说:“弟弟饿了。”
左之常强压住要叹气的冲动,朝青儿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孩子快步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狄忠将青儿姐弟俩按到炕上睡下。青儿也不再犟,乖乖地躺在炕头,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晃过的就是那个红通通的小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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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下一个该轮到谁鸟???
狄青儿铁心护幼弟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青儿与狄戍手拉着手兴冲冲地跑去找左之常看弟弟,谁曾想翻遍了整个左府也没有瞧见那个小小身子。青儿蹲在左府的大门口“哇哇哇”地哭了,狄戍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哭,可他向来最听姐姐的话,姐姐哭他就哭。两个小人儿抱成一团,哇哇地哭声震天响,老天爷也是配合,原只是纷纷绕绕的雪粒一转眼就变成了一朵朵一片片,甚至是一团团地往下滚,那震天响的哭声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姐弟俩的哭声很快地招来了左府的人,因为棺材子进了家门,在当地来说是相当地不吉利,左之常按照老辈人传来的规矩上道与寺院去请道寺与和尚去了,左夫人胆子又小,头天晚上就躲回了娘家。青儿哭得厉害,引来的只是一帮子下人。狄忠听到哭声也出了屋,看着那一堆雪人儿心里也不是滋味,走上前去相劝道:“小姐,别哭了。那孩子是棺材子,咱们,不能要!”
狄忠不劝倒还好,一劝青儿倒是更伤心了,蹭地站起身来,抬手指着狄忠的鼻子骂道:“你,你也是坏人!不要你!”说完调转身子就朝外面跑去,小狄戍见姐姐哭着跑了,自己也哭着跟了上去,狄忠身子还弱想要追两个小孩子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转头央求左府的家人。左府的家人推脱不过磨磨蹭蹭地应下,可是等他们磨磨蹭蹭地出门,那左府门口哪里还有姐弟俩的身影?
“姐姐,姐姐!呜……姐姐!”青儿跑得太快,狄戍追不上,落下的雪花敷住了他的眼睛,一脚踏在冰上没有踩稳,吧唧一声就给摔倒在地上,抬头见姐姐还在跑,又疼又怕哇哇地大哭起来。
听到弟弟的哭声,狄青这才停下,回身见弟弟趴在地上,小脑袋仰起来干嚎,无奈地折返回来。使劲将弟弟拉起,一边拍弟弟身上的污渍一边问:“摔哪儿了?疼吗?”
狄戍伸手拽住姐姐的衣摆,摇摇头回答:“不疼。姐姐……”
“不哭!”青儿给弟弟抹了一把泪儿,将弟弟冰冷的小手拽在手心,一边往前走一边说:“走,我们去找弟弟。”
小狄戍乖乖地由她抓着,亦步亦趋地跟在狄青的身边,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路,一边不时地仰头看两眼姐姐。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姐弟俩手拉着手在人群有穿梭,突然听得身边人议论着什么棺材子,小狄青立马竖起了耳朵。等她弄清了他们议论的内容,她就扯着弟弟飞快地朝人们议论的地方奔去。
“呜……呜……”离开城西,进入一片庄稼地,穿过庄稼地中间的小路,到来了一个小破庙。小狄青与狄戍在破庙外听到里头传来一阵低叫起,那声音低低的像是一个人在哭。青儿有些害怕,缩着脖子想要退回去,可心头却又不甘心,拽着狄戍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姐姐,疼!”狄戍被狄青拽得生疼,挣了挣被姐姐拽着的手抗议地低叫着。
听到弟弟的呼唤小狄青突然就不觉得怕了,松了松弟弟的手,自己扒着墙根仔细地听了听,确实里头只有那个低哭声外没有别的的时候大着胆子从门边溜了进去。
“姐姐,那是什么?”狄戍看着那供案上摆着的一个红色包裹觉得奇怪极了。
小狄青往前走了两步,那红包裹里又透出一声低哭声。这个低哭声青儿有些熟悉,又感觉有些陌生,同时也感觉有些害怕。可是出于弟弟的爱是长在她的骨子里的,她认定自己的弟弟自己就要保护,那种强烈的保护欲让她大着胆子爬上了供案。
“这是我们弟弟。”看到那个包裹里的那张小脸的时候,青儿回过头来,朝站在供案下头的狄戍咧着嘴笑了。
小狄戍见狄青笑了,他也笑了,伸手戳了戳那个小东西的小脸,可是那个小东西仍旧憋红着脸低呜着。小狄戍奇怪地问:“姐姐,弟弟怎么了?”摸在小东西脸上的小手一滑,一根手指落入小东西的嘴里,小狄戍奇怪地咦了一声,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笑了。
“弟弟饿了。”狄青儿皱着眉替狄戍回答。
“我给弟弟吃手手。”狄戍有些为难地摸摸头,看着吸他手指的小东西不再哭泣,笑着对姐姐保证着。
狄青朝狄戍笑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孩,然后转身走了庙门。左之常带着几个和尚道士来庙里做法,刚穿越荒地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