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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槌西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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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忠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张书涵嘿嘿地一笑说:“那年我娘病得快要死了还催着我念书,狄大官人感慨就替我改了一个‘书涵’的官名,说是我一定能读好书有出路,我娘听了才放心地咽下那口气。哪想花了狄大官人那许多的钱我最终也就只认得几个字,背得几句百家姓而已,到头来还是一个农民。”
  “读书是为知善明理,你这般心性也不枉老爷卖了脸给朋友让你进私塾了。”狄忠拍拍张书涵的肩头安慰道。
  张书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轻轻地缩进被子里躺在狄忠的身侧。
  就这样白天张书涵的媳妇过来伺候狄忠饮食,晚上张书涵就过来陪床,狄忠刚开始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时间长了也看出张书涵的真意来,也就随他去了。不用去陆家上工,狄忠就在家教两个小主人读书写字,常常感慨自己跟着老爷念过几本书,看着两个小主人摇头晃脑地在自己面前背书,狄忠打心底地欣慰不少。
  “小姐与公子都是读书的料呢!”张书涵拧着食盒进来,瞧见背书的两个小人笑着夸赞道。
  狄忠淡淡地笑笑,抬头额首朝张书涵后头的张家嫂子打招呼。张家媳妇笑笑伸手将丈夫手中的食盒接过来往里走,张书涵伸手将狄忠搀起:“小姐,公子,该吃晚饭了。”两个小人儿一听立马放下书本,咧着嘴笑着往里跑去。
  看着那个恢复活泼的小姐,狄忠打心底地感激张书涵:“多亏了张家嫂子,解了我家小姐的心结啊。”
  对于狄忠这般感激之语张书涵一点也不领情,只见他瞪着眼扯着嗓子喊:“你看,你看,你看你现在又说见外话。”
  狄忠连连打着哈哈,点着头说:“呵呵,这倒是老朽的不是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张家媳妇摆好碗筷也过来搀扶狄忠,一边小心翼翼地帮狄忠,一边眯着眼说:“你就不要把我当外人了嘛,你就当我是您闺女,当家的是你女婿,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你要是老这样客气,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张嫂子这话张书涵不干了,瞪着他媳妇说:“胡说,你那样也能当老爷子的闺女?要说亲,那也是我当他老人家的儿才对。嘿嘿,您说是吧?”
  狄忠让这二人哄得笑声连连,拍拍他俩的手说:“呵呵,我一个糟老头,可不敢干啊!”
  “有什么不敢的?当年就是您给我爹娘送棺材钱来的,你要是不嫌弃我没出息,今天您就收我当儿吧。”张书涵说着就跪到了地上,扑嗵扑嗵地磕起头来。
  “这,这……”原以为他们只是玩笑而已,万没有想到张书涵当真要拜自己为爹,他一生无子突如其来的喜汛冲得老狄忠手足无措。
  “爹,儿媳妇也给您磕头了!”说话间张家媳妇也跪了下来。
  看着两个黑漆漆的头顶捣蒜似地上下起伏,狄忠哽咽着声音说:“好,好,你们的心意,我就愧领了。都起来,起来!”
  见狄忠应下,二人欢喜是对看一眼,轻快快地喊了一声:“爹!”然后又扑嗵扑嗵地叩了几个响头,狄忠老泪盈眶,颤着手将二人扶起。
  “叔叔,坐。”小狄青突然觉得莫明地心慌,好在遇着了家里这般变故倒也练出了些沉稳的性子。张书涵点头,唉唉地应着在她的对面坐下。小狄青扒拉些饭菜给弟弟,自己默默地吃着,只是那眼珠子却轱辘辘地转过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脚板印哦………………




善人家又遭变故

  话说陆家派人来伺候狄忠,却被张家两口给赶了回去,陆老爷听说后以为是狄忠的意思心头有些气愤,心道狄忠太不识好歹,只是吩咐管家按时送钱粮去狄家就好。过了些日子听人说狄忠收了张书涵为义子,他心头莫明地有些不舒服,想想终就是不放心还是亲自登门去探望。
  “可有人在?”陆魁胜站在门外,见家丁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见动静,于是上前问家丁。
  家丁摇了摇头说:“没见里头动静,老爷许是老忠伯出门去了吧。”
  陆魁胜伸手就是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没长脑子啊,他腿伤了,能上哪里去?再敲!”
  家丁摸了摸有些吃疼的脑勺哦哦地连应,拍门的力道很是加重了几分,直拍得自己手掌都发红,手心都发疼的时候方才停下说:“老爷,看来真不在家。”
  “你去张家看看,他们有没有人在!”陆魁胜转头对另一个家丁说。
  家丁去了不一会儿就回了来,告诉他:“张家也没有人。”
  听到家丁的回复,陆魁胜心中一颠,连忙对他说:“你再去邻居家打听打听,他们什么时候不在家的。”
  家丁四处去问,陆魁胜就在狄家小院前直打转,见着有家丁往这边跑,连忙问:“怎么样?”
  家丁顾不得将气喘匀就开口说:“听那李家的说,他们两家好几天都没有见着人了。”
  另一个家丁接着说:“听孙家说,张书涵前两天还在来着,孙老头见老忠不在就问了,张书涵直说去乡下忌狄老爷去了。”
  “快,快去衙门,让差役来将门启开。”陆魁心叫不好,连忙差人去找官差。
  “老爷,为什么?”那个被指使的家丁觉得自家老爷这般着急,简直是莫明其妙。
  陆魁胜伸腿就是一脚踹在那个家丁的屁股上:“糊涂的东西,老忠那一跤摔得多重谁不知道!没有三五个月他能行动自如?那狄兄可是葬在山上,他能爬得上山?还不快去!”说着又是给了那个家丁狠狠地一脚,听到老爷这样说,家丁们都急了,四下散开了去,有的去打听,有的去衙门找差役,还有的回府通知府上的管家。
  过了许久差役才过来,在陆魁胜的要求下启开狄家小院的大门,进里去那院中落叶满地,只许瞟一眼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突然听到后院一声尖叫:“老爷,不好了!”随着喊声,伴着咚咚的跑步声,一个人影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
  “老爷,后院,后院!”来的是陆家的家丁,许是跑得太急有些岔气,说话说不太利索。
  不等家丁将话讲完,陆魁胜抬腿就往里走,刚转过屋面东墙,透过篱笆就看见一个人栽在地上,他下半截搭在屋后门的台阶上,上半截栽在地上。陆魁胜快走两步,挥手让家丁将人翻过来,家丁胆小最后还是差役将人翻过来了。
  那搭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狄忠,差役将手在他的鼻子上探探,摇摇头说:“恐怕不行了。”
  “你是说他还没死?”陆魁胜喜不胜收,连忙上前去摸狄忠的手腕,果然摸着了一丝脉博。连忙对后来的管家说:“快,快去请大夫。哦,去城东将王大夫请过来。”
  管家连连应下,陆魁胜招来家丁将狄忠抬到屋里。自己在狄家院里转了两圈心头却是急了,对差役班头说:“几位,还有一事要麻烦诸位。”
  “陆老爷请讲!”陆魁胜是汾阳县的乡绅,遇着荒年什么的官府周济百姓还得靠他们,所以差役们多多少少还是对他们有些敬畏。
  “麻烦几位一定要找回狄家的小姐与公子,这几个小钱还望各位收下。”陆魁胜先是作揖,然后将意思讲明,再从袖袍中取出两锭银子来递了过去。
  “哎,陆老爷客气了。”班头假意推辞。
  “这天寒地冻地给兄弟们买点酒喝暖暖身子,若是寻回了狄家小姐与公子,陆某还有重谢。”陆魁胜也不管他们是真是假,连连许出承诺。
  “那好,兄弟们就不客气了。”班头将钱收下,留下两个差役在狄府,其他的跟着班头回了衙门。
  等差役一走,陆魁胜将管家招了过来:“我们也别闲着,你现在赶紧回家去,将家里所有人召集起来去寻人。”
  管家点头记下自家老爷的吩咐,想了想提醒道:“老爷,是不是支个人去左府上吱会一声。”
  “嗯,去吧。”想着左府毕竟与狄府是儿女亲家,小媳妇儿不见了,怎么着也该通知一下人家。
  陆府、左府、衙门都洒下了网,只是一连三天一点音讯也没有,不管是张书涵两口子,还是狄青姐弟连都没有消息,就是狄忠也一直晕迷着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话说张书涵两口子热忱地住在狄家,将老老小小伺候得特别舒坦,在狄青的记忆里,有一天晚上忠伯伯跟书涵叔叔喝了一顿酒,第二天一早自己就跟张家婶婶坐在马车上了,她的弟弟就蜷缩在自己脚下。婶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笑,而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自己。
  当陆魁胜他们四处找寻姐弟俩时,这姐弟俩已经被卖进汾州府的一刘姓人家。
  “我要跟弟弟在一起。”见弟弟被人拖走,小青儿非常冷静地说着。
  来领青儿的婆子嘿嘿笑着说:“他以后就不是你的弟弟了。”旁边的婆子见青儿不明白的表情,呵呵笑着解释:“你弟弟是好命的人,现如今是这刘府上的公子了,你得喊公子。”
  “你们是坏人!”小青儿一把将身边的婆子推开,蹭蹭地几下就蹿到弟弟跟前,死死地将弟弟抱住不撒手。
  “不许打我姐姐!”狄戍虽小可嗓音却不小,一声吼下来众人都愣了一下。瞧见了自己凶起了作用,狄戍更是疯了似地拳打脚踏,因为他是老爷买来的儿子,大家倒是真的对他有些忌惮。
  见着他哭闹不停,一个好心一些的婆子说:“要不咱们就让他们呆在一起吧,看这两姐弟挺可怜的。”
  “这事我们说了可不算,得去问老爷与夫人。”旁边的婆子回答着。
  先提议的婆子心想也是,连忙差人去请示老爷与夫人。不一会儿院中来了一对已过半百的男女,那女的长得一身的模肉,拿眼瞟了一下狄戍呷着嗓音说:“这就是老爷给那个小蹄子买回来的儿子?”
  这个刘老爷原是一个穷书生,是依了夫人娘家的家势才有现如今这般的家业,加上他这夫人又是一个泼辣的性子,平日里刘老爷都很让着她。
  “我倒觉得这个丫头蛮不错的,那小子一脸的戾气,不好管束。”本以为她又会大闹一翻,不想却蹲下身子盯着小狄青认真地说。
  “夫人若是喜欢就收到房里头使唤。”刘老爷也觉得青儿长得可爱,笑着附和着。
  “我要跟弟弟在一起。”青儿见那夫人长得面恶,但是确实不想跟弟弟分开,于是大着胆子要求着。
  一般小孩见了这夫人都吓得往后缩,不想青儿却能稳着性子跟她讲条件,这倒是引起了这夫人的另眼相看。伸手捏了捏青儿的小脸,尽可能地放低声音问:“为什么要跟弟弟在一起?”
  青儿紧紧地拽着弟弟的小手,强忍着哭意高声回答:“弟弟调皮,会打坏东西的。”
  “哈哈……”听到青儿小大人的回答,夫人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捏捏小青儿的脸问:“你不怕我?”
  青儿愣愣地看着她回答:“怕。”声音小小的也落入了刘夫人的耳朵,她的脸色立马不好起来,青儿大着胆子接着说:“可我想要跟弟弟在一起……”说完就闭上双眼,攒足了力气来抵御那扇子一样的巴掌到落自己身上的,她等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疼痛不解地睁开眼,看着刘夫人奇怪地看着自己怯弱弱地喊了一声:“夫人。”
  刘夫人扶着她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青儿就算再早熟也是一个孩子,想着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那眼泪珠儿止不住地往下落:“夫人,让我跟弟弟在一起好不好?”一句话讲完眼泪就淌得就跟河沟似的,生怕自己惹别人不高兴招来一顿好打,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两个孩子就跟我了,你去给她重新买俩吧!”夫人拿手给青儿抹了一把眼泪,甩下这么一句话,牵着两个小人儿就走了。
  望着离去的妻子,刘老爷挠了挠脑勺,瘪瘪嘴对身边的人说:“再去外面访访,看有没有合适的。”说着也抬步朝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
咋个看了都不吱声哩……
好冷清哦……




何处不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小小要求一下,有时间就说两句,好的坏的都行~!
不要这么冷嘛!
  青儿跟着刘夫人的身侧往前走着,无论别人怎么哄她都不松开抓着弟弟的小手。进了屋里,刘夫人招人进来:“去让肖家的过来,给小姐和公子好好地量量身。”
  “夫人。”青儿见丫头拧了一个热巾过来,她将小手在衣服上蹭蹭连忙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递到刘夫人的跟前。
  刘夫人将毛巾拿在手上,细细地端详着,好一会儿问:“你就那么怕我把你跟你弟弟分开?”
  青儿扑嗵地一下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乞求着:“夫人,您行行好,不要把我跟弟弟分开。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求求你。”
  刘夫人将毛巾递给旁边的丫环,也不扶青儿起来,只是淡淡地问:“你几岁了?”
  “五岁了。”青儿眨巴着眼不让那湿润润地东西滚出来。
  “他多大了?”刘夫人朝狄戍噜了噜嘴问。
  “三岁。”狄戍脆弱弱地嗓音回答。
  刘夫人伸手将狄戍来回扳着看了看,笑着说:“倒是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有四五岁了呢!”摸着狄戍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连忙对身边的丫头说:“肖家的怎么还没有来?你快去催催,再把二公子小时候的衣服找几件过来。”
  话音落下,门帘子就被掠开,一连串泼辣辣的嗓音响起:“来了,来了。”
  刘夫人朝门口剜了一眼娇嗔地骂道:“我还以为得我亲自去请呢!”
  进来的人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妇人,看着刘夫人这样也不害怕,更不生气,依旧笑呵呵地:“知道今天是夫人的大喜,这不我备了新袄过来,羔羊皮镶狸猫领儿的,小姐和公子穿着一定舒适。”
  刘夫人这才展开笑脸,将东西拿过来看了看,满意地说:“算你有良心。”说着伸手就要解姐弟俩的衣物。
  “夫人,我们来吧。”刘夫人身子胖,这样弯着腰实在有些不太方便,进来的妇人连忙上前替她为青儿姐弟俩换衣服。
  “夫人。”那妇人将衣物解到一半,手摸着青儿身上的百蝶小袄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半仰在床上抽水烟的刘夫人懒懒地问道。
  那妇人三五两把将狄青姐弟俩的衣服穿好,然后将两个小人推给丫头:“你们带小姐与公子先出去,我有话与夫人讲。”
  刘夫人熄了水烟,皱着眉问:“肖家的,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肖家的将手中的小袄递给刘夫人说:“夫人,你可知这两个孩子是谁家的?”
  “我哪里知道,那是老头子买给老三的。也不知道人牙子转了几道手,在哪里去找他们的出处?”刘夫人将水烟头在炕沿上敲得咚咚直响,然后使劲地吹了几口。
  肖家的连忙上前给刘夫人装烟,一边装一边对刘夫人说:“夫人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小婆子倒是知晓。”见刘夫人不信,肖家的拿起火捻扑地一吹,“小姐,你还记得那年老爷遇事的事吧。”
  听着肖家的这样称呼自己,刘夫人脸上立马柔和起来了,也不吸烟了,捏着烟杆说:“那年爹在汾阳做主薄,那县令贪脏枉法自己脱不了身就往爹身上推,爹那人性子太憨没有躲过他使的阴招,险些尚了性命。”
  “那小姐可还记得老爷是怎么脱了罪的?”肖家的坐到炕沿上问道。
  刘夫人白了她一眼说:“我岂会不记得。”看着肖家的一幅让她说说看的样子,摇着头笑笑说:“我真没有忘。那年爹本已经押解入州府,已经被判了有罪。汾阳府的狄大官人见不得爹这样的好官受冤,于是上京北道向经略使申诉,这样我爹才算逃过了那一截。翠玉,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张家妇人翠玉笑着说:“你且再回答我两个问题?”
  “你啊!问吧!”刘夫人伸手就戳了翠玉一指头。
  翠玉也不躲,呵呵笑着问:“夫人可知道狄大官人现在怎么样?”
  刘夫人摇摇头回答:“自打我嫁与刘昆就与家里的联系少了,爹已过世,我到哪里去打听狄大官人的境况?”
  “夫人你不知,我却知道。”
  “哦?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刘夫人不理翠玉洋洋自得的模样,连声问着。
  翠玉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小姐你是不知道,那狄大官人已经仙逝了。”
  刘夫人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惊讶地叫道:“怎么会?我记得咸平四年(公元998)的时候,爹还邀他来家里做过客呢,当时爹还专程把我与刘昆接回去陪他呢!那个时候的他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爹告诉我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我还不相信呢!为这事还闹了个笑话,你忘了?那样的身板怎么会这么早就过世了呢?”
  “夫人有所不知……”翠玉将自己听来的一些流言说给刘夫人听,刘夫人听后感慨万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突然之间反应过来,紧紧地问翠玉:“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孩子就是狄恩公家的两个小公子?”
  “应该没错,当年狄官人老年得女很是高兴,特意写信来告诉老爷。老爷当时正与御史中丞陈大人有嫌隙时候,为了不连累狄官人就让我与姐姐和嫂子,连日连夜赶了些衣服托人送了去。”翠玉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刘夫人听了连忙接下:“这个我知道,当时很是做了许多,我们还笑话爹来着呢!”
  翠玉笑笑点头:“就是,我们一共做了66套衣服,从小奶娃到六七岁春夏秋冬都给做的有。而这件百蝶红花缎面袄就是其中之一。”
  “事隔五六年,你如何认得它就是你做的?”刘夫人有些疑惑地问。
  翠玉扳开衣襟边的一个百折扣与刘夫人说:“小姐你看,那时老爷催得急,我与姐姐、嫂子连夜赶工,嫂子一不小心将灯蕊子弄在了一件百蝶袄上,烧了筷头那么大的洞。当时我们怕让老爷知道了扣我们的工钱,我二姐想了做百折扣遮挡住的办法,这你还记得吧?”
  刘夫听了伸手将那百折扣扯掉,衣襟边百折扣下果然有一个被烧灼的痕迹。看着那个烧灼的地方,刘夫人连忙说:“快,快去把那两个孩子叫过来。”
  翠玉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梳洗好的两个小人儿,刘夫人将青儿姐弟拉到跟前仔细地看了看,从她俩的眉眼里倒真看出了些狄仕文的影子。抬头看了看翠玉,又将青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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