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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哭(再续前缘之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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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好过,归鱼洋不禁对他的怒气稍微释怀。 

他找不到布巾,只好撕下自己衣服下襬,寻找一桶放在旁边的山泉冷水,将碎布放进水里沾湿扭干,进入 



纱帐里,为冯笙寒擦拭着额头的高热。 

忙了一盏茶的时间,本来就像死了一样的冯笙寒,微微的动着身子,低生颤抖的直唤:「好冷……」 

归鱼洋之他发着高烧,才会觉得寒冷,他柔声安慰道:「不冷,我脱下外衣盖在你身上,很快就会不冷了 



。」 

冯笙寒听着他温柔言语,嘴唇开合几下,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等没一会儿,又昏昏然的昏睡过去。 

他怕冷,被子不够用,归鱼洋解下外衣盖在他身上,以免他受寒,不过这样一来,他自己就只穿著一件薄 



衣了。 

再见冯笙寒一直发着高烧,连衣衫都湿了,外不得他会觉得冷。 

归鱼洋解着他的衣结,纵然为男人解衣有千般的不愿,只是现在危急时刻、情非得已,只能要自己别往冯 



笙寒的身体看。 

他解下衣襟的结扣,冯笙寒的身体高热不已,归鱼洋明明要自己别往冯笙寒的身子看,但是冯笙寒肌肤白 



皙、柔滑雪腻,纵然他是男人,但是说实在的,他的身子非常漂亮。 

归鱼洋就算侧过眼睛,在帮他擦拭身子时,也不免瞄到。 

「好美的身子……」 

他又不是木头,见着了也不能装没见着,想不到冯笙寒不但脸蛋涨得漂亮,就连身子也雪白无瑕,令人见 



着也不由得赞叹。 

只可惜他生作男子,若是他是个女子,不知有多少男人会为之疯狂痴心。 

不过一想起冯笙寒稍稍提过他自己的身世,想必他娘不受爹亲所爱,他在家里的地位恐怕也十分低落可怜 



。 

现在又落难到山腰筑地而居,连留连远的情人都未曾回来,归鱼洋原本是满怀怒气而来,现在却对他有了 



些微的同情,他的人生一定处处不顺,也怪不得他个性这么古怪。 

擦拭完了上身,药解开冯笙寒的裤解时,归鱼洋迟疑了好一会儿。 

帮他解衣擦身已经是自己最大的限度,要脱下他的裤子,擦拭他的下半身,光想起来就令人作呕。 

就算他身子有多漂亮,他也不想见到一个陌生成年男子的下半身。 

更何况自己本来是兴师问罪而来,就算基于人道为他擦汗拭身,但这样也做得够多了吧。 

归于洋本来不想帮他擦,却又见冯笙寒裤子湿透,想必在床上一直发着热汗,再不帮他擦拭,恐怕风一吹 



来,烧会发得更利害。 

莫可奈何下,归鱼洋百般不愿的解下他的裤结,将他的裤子拉了下来,这才拿着布巾轻轻擦拭。 

见到他重点部位时,连忙转过头去,只是他的腿也雪白修长,不像一般男人,倒像个漂亮女子之腿。 

急急擦先,就将被巾盖上,然后又揉过冷水,将巾子往冯笙寒发着高烧的额头上盖着,归鱼洋这才忙完, 



松了一口气。 



【第五章】 

过了半晌,冯笙寒一转头,布巾就个掉落在枕上。 

归鱼洋拿起布巾,想要再次盖在冯笙寒的额头,想不到冯笙寒竟张开眼睛直视着他,自己才刚帮他全身脱 



衣擦拭,以他执拗古怪的脾气,清醒过来岂不是以为他被自己占了便宜,归鱼洋连忙解释,以免冯笙寒误 



会。 

「你刚才全身发汗,所以我帮你擦了身子,并不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等一会儿我就帮你穿上衣服。」 

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好笑,只不过这是事实,他只希望他不要醒过来,借故大吵大闹。 

不过冯笙寒不但没叫没吵,反而还大了眼睛直盯着他的脸。 

冯笙寒看得太认真,看得归鱼洋都觉得他这样盯是自己实在怪异执极,好象自己整张脸被他都看遍了,让 



他全身不自在。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被一个有龙阳之癖的男人给盯着直看,那股怪异感还真让归鱼洋有点不适应。 

「你……你回来了。」 

冯笙寒痴痴的望着他。 

「什么?」 

归鱼洋一开始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他将耳朵靠近冯笙寒的嘴边,他这次听得更清楚了。 

「你回来了……」 

「咦,谁回来了?」 

他这次是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完全听不懂他再说什么,他因为俯下身子要听清冯笙寒在说什么,所以靠冯 



笙寒靠得很近。 

冯笙寒却忽然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的脸上靠,他如此亲昵的行为让归鱼洋下了一跳。 

「你做什么?」 

归鱼洋吓得把他推开,往后跳开一步。 

冯笙寒跌回床上,发出轻轻呻吟。 

归鱼洋立刻就察觉自己的惊吓之余未控制手上的力道,推他推得太用力,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害他? 

「你还好吗?我不小心推你推得太用力了。」 

他说得颇有歉意,纵然冯笙寒的行为有点失当,但毕竟他是病人,自己怎能用力推他,若不小心伤了他岂 



不是糟糕。 

「我……我好想你,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到你再也不要我了、不理会我了,你不会这样对待我的,是 



不是……」 

冯笙寒抽气,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说,清泪一边溢出眼眶,顺着脸流下太阳穴,沾湿他细亮的发丝 



。 

归鱼洋只见过他无礼蛮横的一面,哪里见过他红着双眼、楚楚可怜的哀哀痛哭。 

冯笙寒不出声哭泣,只是泪水不断滑下,不禁让人心疼万分。 

归鱼洋一怔,再仔细一想,就知道他在病中,神智不清,把自己当成他的男情人,因此才说着呓语。 

「没事的,睡吧!睡一觉你就会好的。」 

他提起袖子,替冯笙寒擦拭泪水,本来对他有天大的怒气,但望着他如心碎般的泪珠,归鱼洋也提不起劲 



骂人。 

「我想你,我好想你,别再离开我了,别再让我做那么可怕的梦了。」 

冯笙寒再次抬起软绵绵的双手抱住他的臂膀,全身赤裸裸的滚烫娇躯偎入怀里,让归鱼洋倒吸一口冷气。 

他对男人向来没有兴趣,但是冯笙寒身上一阵馨香传来,那味道惑人至极,归鱼洋感觉到一阵无来由的猛 



烈情欲有如滔天巨浪一样的将他席卷,而他却无力抵抗。 

归鱼洋吓得六神无主,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情欲? 

但是那水蛇似的臂膀牢牢将他抱住,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冯笙寒深情痴望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水灵的眸 



里不断滚落凄楚可怜的泪珠,这一切让他大受震撼,竟然动弹不得。 

「抱我,抱紧我,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饱满火艳的红唇忽然来到眼前,归鱼洋惊得喘气,冯笙寒自动的贴上来,柔媚的主动吻着他。 

冯笙寒吻得是那么深情、悲切,导向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吻上面,也像想用这个吻来告诉归鱼洋 



,自己有多么想他、爱他。 

「等……等一下,你、你认错人了……」 

归鱼洋撇过头,想要躲开他的吻,因为他的吻又浓又香,让他快要把持不住。 

这半年来妻子怀孕,他对她的身体状况,诱因回城时路途奔波,怕她太过劳累,因此他一直节欲,也并未 



有这样的需求,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欲望很淡的那种人。 

哪知现在一个赤裸的男子在他怀里,误认他是他的情人献上唇来,他竟然立即起了反应,怎不吓得他心慌 



意乱。 



「抱我,再像以前一样抱紧我,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他被冯笙寒押在底下,高热的身体软棉炙热的紧贴着他,他也只穿著一件薄衣,两人几乎是赤裸相贴,他 



适才所见的雪白肌肤熨着他密色的肌肤,竟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红唇再度要吻上,归鱼洋想要转头逃避的时后,点点滴滴、有如清泉般的温热泪水落在他的脸上。 

他怔然的望着冯笙寒写满心碎的美丽脸庞。 

「你不再爱我,不再要我了……吗?」 

此言说得痛苦万分,伤心欲绝。 

归鱼洋心里宛如被绞紧,情不自禁的大喊:「不!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他一喊出口就后悔了,冯笙寒神智不清也就罢了,自己神智清楚,竟然跟他这个神智涣散的人对谈,岂不 



是疯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冯笙寒的情人,就算要安慰他也不能这样安慰法,讲这种话岂不是更让冯笙寒误会。 

「冯笙寒,你病了,先休息一晚……呜啊……」 

归鱼洋话还未说完,冯笙寒就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他舌尖羞怯却又大胆的逗引他的舌尖。 

那香舌浓甜香滑,归鱼洋一与之相触,忽然欲罢不能,忘我地吮着他的唇舌,啜饮着他香甜的汁液。 

他还搞不太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顺着本能跟冯笙寒热吻起来,还吻得如痴如醉,肺中的空气都用尽 



了,两人才分开嘴唇。 

「我在干什么?」 

归鱼洋猛然惊觉自己刚才竟在跟冯笙寒热吻,他立刻推开冯笙寒,舔着自己濡湿的唇。 

鼻间还残留着冯笙寒诱人的香味,那香味醉人至极,比他喝过的任何美酒都还要香醇可口,令人想要一尝 



在尝。 

一察觉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归鱼洋惊白了脸。 

他竟然对着冯笙寒这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龙阳书生发着花痴,怎不教他立刻就想跳下床、奔下山逃之夭夭 



? 

但是他虽然想跳下床,可冯笙寒就坐在他的身上,还被他刚才一推顺势倒在他的胸口。 

归鱼洋想推开他,但是冯笙寒全身赤裸,教他不知道手要往哪里使力,才能不碰到那赤裸的身子。 

理智上叫他要推开冯笙寒,但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下移,瞧尽刚才为冯笙寒擦身时没有细看的部位 



。 

他适才擦身时只是微瞄就已经觉得冯笙寒美艳无比,现在冯笙寒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他更是尽情饱览 



他雪白身子上的各处艳美。 

他的唾液涌上喉口,纵然冯笙寒不是女性,胸前并无雪白的凸起,但是两处粉红色的嫩蕊让他看得目不转 



睛。 

那红乳粉粉嫩嫩,宛若春日刚绽的花蕾,在白雪一样的身子上格外引人注目,让人想要伸指抚摸,更让人 



想要低头舔吮。 

他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已经够可怕了。 

但是更可怕的是,他身下的阳刚因为眼前绝艳的美色,竟有了不该有的激烈反应。 

归鱼洋又惊又慌,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情欲淡然,怎知冯笙寒赤裸地在他身上磨蹭,使得他竟像饿虎扑羊一 



样扑向眼前的男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啃囓着那粉色滑嫩的红蕊,双手滑向冯笙寒极美的裸背,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让自己的火热不住的摩擦他的腿间。 

归鱼洋隐隐约约听见身上人儿发出的喘息声,那声声娇吟让他更难自抑, 

手心滑腻的感受让他不由自住的继续往下抚摸,直至摸到娇软的臀丘,那手下的嫩滑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 

不过若是他没有失去理智,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爱抚,又怎么会啃囓完一边的红蕊又转向另外一边? 

「嗯啊……嗯……」 

轻轻的娇吟,好象喘不过气的声音柔媚入骨。 

冯笙寒娇艳的双唇不断开合,他双手搂住归鱼洋的颈项,对他将手放置自己的臀丘缝细竟无半分抗拒,就 



像接受情人动情的爱抚。 

他还靠在脸庞低声喘息,那喘息声宛如天籁,让归鱼洋全然失去理智。 

归鱼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再不发泄,他就要疯了。 

归鱼洋拉下裤结,解放自己在裤子里帐得发痛的男性,故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扶住身上冯笙寒的腰身,奋 



力的往上一顶。 

那舒爽感让他低吼一声,而冯笙寒则一时吃痛,柔弱无骨的倒在他的身上,认他驱驰爱怜。 



归鱼洋脑袋里变成一团烂泥,耳边听到的全是冯笙寒柔媚不已的呻吟,每发出一次呻吟,他就兴奋欲死, 



抽送得更加用力。 

他好热、好热,热得让自己额头不断的冒汗,而那股热也让他全身不断的流出汗水,他又炽热又湿软,让 



人舒畅万分。 

冯笙寒由一开始的疼痛不适,渐渐的变得柔软,牢牢将他的阳刚包覆住,让归鱼洋爽快得连连粗吼。 

他翻过冯笙寒的身子,不再让他主动坐在他的身上,而是将他压在床上,拉起他的双腿,腰身飞快的律动 



,一次比一次深得更深。 

热情就像大火焚身一样,这次不等冯笙寒主动吻他,归鱼洋就低下身子,舔舐着他有如醇酒般的红唇。 

冯笙寒全身虚软的任由他又亲又吻,直到他尽兴为止。 





一夜春宵,天空微微转白。 

归鱼洋醒了过来,他光裸着身体,衣服被抛至脚底,是他昨晚自己狂乱之下脱抛在一边的,而床上的纱帐 



柔柔密密的将他跟另外一个男人包围。 

「天啊,我、我做了什么……」 

昨晚冯笙寒发了高烧,迷迷糊糊之中把他当成久未归来的情人,竟对他投怀送抱。 

他理应要拒绝,却不知不觉中,变成两人在床上做了男女之事。 

现在冯笙寒一丝不挂的睡在他身边,纵然他因为高烧不退,记不清楚昨夜之事,但是他归鱼洋是完全清醒 



的。 

昨夜之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开始是冯笙寒主动没错,但是到了最后,却是他主动搂抱着他,并且尝到这 



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的畅快舒爽。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已经是个有妻室的人,竟然跟个男人做出此等……还是和冯笙寒……」 

归鱼洋自则不已,拿起脚边的衣物立刻穿上。 

他穿衣的窸窣声扰醒冯笙寒,他轻轻转过头来,慢慢睁开眼睛。 

他彷佛回到往日甜美的时光,误以为归鱼洋还在身边爱着他,低语声满含甜蜜。 

「已经是早上了吗?我得起来做早饭了,你等一会再出去吧……」 

他手臂一抬,想要把自己的身子撑起,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他这一动引起头晕,忍不住把眼睛闭起。 

当他再度睁眼的时候,归鱼洋已经下了床,掀开纱帐走出去。 

他不曾对自己这么冷淡,早上起来没对他微笑道早,还急着离开。 

冯笙寒心急起来,想要喊他,忽然看到归鱼洋走了回来,手里还提着一桶水。 

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跟往日怜爱疼惜的表情完全不同,让冯笙寒喉中的急唤再也发不出来。 

冯笙寒一愣,忽然忆起这几个月的事情。 

他虽全身赤裸,一副昨夜欢爱过的模样,但是昨夜抱着他的并不是爱他的归鱼洋,而是一点也不爱他的归 



鱼洋。 

「你得擦擦身子……」 

归鱼洋说得忐忑不安,两人身上都有对方留下的黏腻,他可以到外头溪边冲冲冷水,但是床上的病人可不 



行,他得帮他擦干净才行。 

归鱼洋撕下衣襬,因为内心有愧,根本无法迎是冯笙寒。 

「会有点冷,所幸你神智清楚了,应该烧也退了,你若不再发烧,我就要走了,等我下山在叫大夫上来看 



你。」 

他一副急于离开的模样,好象昨夜恩爱是一件令他觉得肮脏的事情,冯笙寒纵然昨夜的事情记不太清楚, 



但是也知道自己以为归鱼洋回来了,两人相亲相爱的缠绵了一整个晚上。 

他现在这样的表现,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让冯笙寒别过头去,一颗心已经冷凉,他的表情、行为已经说 



明太多、太多了。 

自己又不是会与他纠缠的人,他何必这样作践他,纵然昨夜再度欢情,脸上也不必露出悔恨不已的表情。 

这只会让他觉得与他欢爱的自己下贱无比。 

此刻的他手脚无力,就算归鱼洋手握湿布在他身上擦拭,他也无力拒绝。 

归鱼洋快速地擦拭完后,替他穿上衣物,才低笙对冯笙寒道: 

「我先到官衙去了,我会叫大夫上山来看你,你好好休养,风寒这并得赶快至好才是。」 

「多谢大人金口,我会自己保重……」 

他说这两句话时,头转向一边,没向着归鱼洋,若是向着归鱼洋,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痛苦得哭出来。 

以前归鱼洋会气他无礼,现在则让归鱼洋大大松了一口气。 

若真要见着他的容颜,他恐怕会尴尬至极,更难以解释自己为何昨夜占了他的便宜。 

恐怕冯笙寒也深知自己昨夜铸下大错,对不起他的情人,因此也不提这一件事,这倒合了他的心意。 

「那我先走了……」 

「不送大人……」 

他们一个生疏的问,一个客气的答,问的人急欲离开,答的人漠然冷淡,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昨夜 



发生的事情。 





归鱼洋急忙的下山去,到着镇里,交代了大夫去看冯笙寒的病。 

因为心虚至极,所以归鱼洋难得的从袋里拿出银钱塞在大夫的手里。 

「大夫,我知道冯公子家中困难,所以这些银两我先帮他付了,你快去帮他医治好吧。」 

大夫露出欣慰的笑容。 

前两天归鱼洋为了帮冯笙寒付钱的事脸色不太高兴,怎知今天他又跟往日一样,拿钱叫他医好冯笙寒。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好的药,让冯公子的风寒赶快好的。」 

归鱼洋支吾了几声,推托衙内有事要忙就匆匆离去。 

冯笙寒的病好不好他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希望以后永远都别再碰见冯笙寒,也别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 

【第六章】 

交代了大夫上山替冯笙寒诊治,归鱼洋就立刻加快脚步的转回家中。 

一入厅门,粱婉玉因为他一夜未归担忧不已,竟也一夜未曾合眼地等着他。 

他惭愧万分,心理羞愧至极。 

娘子为他身怀六甲,挺着肚子辛苦操持家务,他却在外头风流,而且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毛病,竟跟…… 



跟一个男子有了奇怪的暧昧关系,他实在太不应该了。 

「相公,你昨夜一夜没有回来,害我好担心……」粱婉玉一见到他回来,连忙迎过去。 

因为愧对自己的娘子,所以归鱼洋低声下气的对粱婉玉道歉。 

「对不起,娘子,我昨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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