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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君+番外-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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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如蚊讷:“我,挨家挨户地看过……但是,一个都没有了……”

    祁杨跟着说道:“我派去的手下,虽然没能回来,却也在未发病时,传出过这样的线报。”

    苍蓝心里堵得难受,再说不出什么。她默默地跟随着她们,来到距离莫家村一段距离的高处,看她们用弓,将一支支箭头在熊熊燃烧的箭,向着那死寂的村落嗖嗖射出。

    一支,两支……星星点点的火苗彼此寻找,互相缠绕,终于拥抱成了一团、一片、一面火的海洋。

    一股黑色的浓烟冉冉升起在空中,整个村落陷入了炽热的火里,带着无数的遗憾、无数的未曾道明,催尽最后的悲愤,灼灼燃烧。

    “明小姐,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但这气味太令人难受了……你还是走远些吧。”祁杨和几个手下纷纷转身离开。晶繁的嗅觉比别人灵敏,也是不知不觉地微微皱起了眉头。

    苍蓝察觉到了,回头对叶初蝶道:“小飞蝶,你先带晶繁离开,我稍后就来。”

    叶初蝶点头照做,莲幻则一语不发地站在苍蓝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在红的火光和黑的浓烟之间,苍蓝亲眼看着自己的子民和村落化为乌有而无能为力,心中万分自责,疼痛不已。她紧紧攥着的双拳,仿佛像要挤出血来般用力。

    如果可以,她怎么会看着一支支带着毁灭的弓箭,射在自己的国土上?除了战争,这是她即位以来第一次,面对如此残酷的场景,可她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何曾想过,如何忍心?

    她只觉得眼睛无比干涩,仿佛是想哭,却瞬间被拂面的风吹化了。这种欲哭无泪的悲怮,如尖锐的针一下一下刺入她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莫小草也始终站在那里不曾离开。他默默注视着自己的村庄在短短片刻间化为灰烬,泪水又一次止不住倾泻而出。泪眼朦胧中,他仿佛看见了,站在他侧前方那个女子的面颊上,滑过一道晶莹的光亮。

    像淡淡夜幕下的流星,转瞬即逝。他几乎怀疑那是他自己的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巨大的火焰很快将一切吞噬成灰烬。苍蓝、莲幻和莫小草,始终默默地站在那里,各怀心事。他们由高处走向平地的时候,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当是从隔壁村出来的。苍蓝原本想问她些关于他们村的问题,哪知她一看见莫小草,便指着他大骂:

    “把整个村的人都克死了,只有你一个人没事?你这作孽的孩子哟!”

    莫小草似乎很怕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苍蓝顺势挡在他的前面,“老人家,你认识小草吗?”

    老者打量了苍蓝和莲幻一眼,“外地人吧?我叫元喜,是莫家村旁边元水村的。我劝你没事还是离他远一点,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苍蓝耐心追问缘由,元喜老人瞪着莫小草:“这个小草,他爹爹为了生他下来难产去了,他娘也在一年以后因病身故。村里人给他算过命,说他是罕见的硬命啊,和谁在一起就要把谁克死。后来,他姨娘瞧他可怜,便将他收养在自己家里。结果他刚去了没几天,他亲表姐就出了事了……”

    莫小草听了她的话,头渐渐压得越来越低,牙齿也紧紧咬着下唇。元喜说着说着,语气由怒骂转为哀叹:“哎哟喂呀,你说这作孽孩子怎么会生得这样的命啊?他姨娘一家离开以后,他被莫家村几户村民收养,大家轮流给他点饭吃。因为他从小便没有爹娘,也没有名字,像棵没根的草,所以大家便一直‘小草小草’这么叫他。后来他跟着莫家村的人改姓了莫,可还是改不了他的命啊!这不是,整个莫家村变成了这样……”

    莫小草能克了整个村子?虽说这些以农作为生的百姓相信这些并不稀奇,可苍蓝却对莫小草产生了同情:他这十多年来生活在这样的眼光里,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没有再理会元喜的絮絮叨叨,而是向她道了别,带着莫小草转身离开。元喜着急地在她身后嚷嚷着:“千万别带着他!他遇着谁便克谁!”

    苍蓝不置可否。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能克住真龙之气的吗?

    “小草,不要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莫小草看向苍蓝,却发现她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望向远方,“所谓命运,从来都不应该是别人告诉你,而是你自己去创造的。你有没有资格,是看你怎么做,而不是看你生在什么日子。”

    莲幻知道苍蓝的这些话里,有一半是在说自己。她虽然本应不是皇帝,但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她还是做到了、她还是受到了百官和百姓的认可,不是吗?

    所以这一次,他依然相信,面对再大的困难,她也不会退避,而是勇敢地迎头而上。

    莫小草垂下眼帘。三人来到祁杨的军营,苍蓝向她辞行:“这几日多谢祁统领的相助,我们已经取得了此病病人的毛发、衣物这些重要的东西,接下来,我和另几位大夫会全心研究它的治愈方法。”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今天目睹了清理莫家村的场面,明玉想必是终身难忘……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研究出对抗疫病的方法来,才能让更多生灵免于涂炭呵。”

    祁杨忍不住握住了苍蓝的手:“明小姐,那祁某就大胆地将希望寄托于你了!只要疫病能治好,百姓就能得救,我们这班提心吊胆守卫在这里的姐妹们,也可以回家和夫郎们团圆了!”

    苍蓝诺了她,转身带了莲幻、晶繁和叶初蝶就要走。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莫小草忽然扯着嘶哑的嗓子唤道:“明、明小姐,求你,求你带我走吧……”

    苍蓝惊讶地回过身去,就见莫小草瘦弱的身躯像一片干枯的落叶,噗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微微发颤。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小草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的……不平凡哦。

第一六九话 真容


  莫小草忽如其来的请求,让苍蓝有些措手不及。她摆了摆手:“小草,你不适合跟着我们。留在这里,待祁统领为你找一户好人家,让他们收养了你,这样不是更好吗?”

    莫小草正大了双眼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有些瑟瑟发抖。他苍白的小脸和红红的眼睛,让苍蓝险些错觉这是只奄奄一息的兔子。

    “我……我不会克人的……”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真的不会克谁……你们,你们相信我,带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我知道小姐你,是一个不会看不起我的好人……所以求求小姐……”

    苍蓝的本意是想拒绝的。但听他的最后那句,她明白小草虽然年纪尚幼,但已经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一定是知道,若不能跟了苍蓝他们走,留在铜井乡,他便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命硬克人”的命运,将永远生活在流言和指责中。

    想到这里,她终究有些于心不忍。可有个人比她更早一步动了恻隐之心:“明小姐,我们带他走吧,至少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也许莫小草的寂寞,在雪国长大的晶繁更感同身受。苍蓝见他用小动物一般无助的眼神看着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转向祁杨:“祁统领,你也听见了……我想,我可以把他带到清云,尽量帮他找户好人家收养。在新的环境里,也许能改变这个孩子一生的命运。”

    祁杨自然是赞同苍蓝的看法,于是就让莫小草跟着他们走了。临别时,莫小草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莫家村的方向。那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缕烟雾腾然而起,是灰烬的最后燃烧。

    “你们……很快就会有救了……”他的唇形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响来,也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适才说了一句话。

    就这样莫小草告别了从小长大的地方,跟着一群几乎完全是陌生的人,来到了赤骁城他们落脚的客栈。

    一回去,晶繁就独自关在房间里研究起治病的药来,并希望任何人暂时不要打扰。莫小草被莲幻带去沐浴洗净,再换上一套像样的衣服走出来时,几乎没有人能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主子。”莲幻轻轻唤道,并侧过身去,让身后的莫小草露了出来。

    苍蓝见到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纤细白净的少年。他披散着的发刚到肩头,还略有些湿嗒嗒的垂着。身材瘦小的他,虽然只是换上了一套普通百姓的衣服,却也比他原先所穿着那破布条拼凑的衣服强了太多。

    他的小脸洗干净后,五官便明晰了起来。纤巧玲珑,整体感觉都是小小的,细长的眼睛略为羞涩地朝下看着,长长的睫便自然地为眼下覆上了一层阴影。

    “小草?过来,让我看看。”苍蓝伸出一只手招呼着。莫小草犹豫了一下,就缓缓走了过去。

    苍蓝把他仔细瞧了瞧,称赞道:“没洗干净之前倒真的看不出,原是个样貌如此清秀的。”

    莫小草的耳根很快红了起来。何眉欢淡淡笑道:“小姐也太不避嫌了。人家虽然年纪尚小,可多少也是个少年了,知羞的。”

    苍蓝恍然大悟:“是呵,是我大意了。他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我倒真真是没有别的意思……小草,切莫误会了呵……”

    莫小草低着脑袋摇了摇头,表示他不在意。

    “这孩子实在是不爱说话。小飞蝶,今儿你就和小草住一间吧,不要打扰了晶繁去。”苍蓝对叶初蝶道,“明儿……你和我出去走走。”

    叶初蝶心领神会:“嗯,那我们先去休息了。小草,你随我来。”

    他领着莫小草住到了晶繁隔壁的厢房。这一天每个人都非常忙碌,苍蓝几人目睹了火烧疫村的惨烈,内心哀伤情绪难平;楚惜寒和何眉欢暗中走访百姓,了解赤骁城官吏中饱私囊的罪行,亦深感寒心。于是大家纷纷请辞而去,各自入了房休息,到最后,房门口只余下一个莲幻,修长的身影屹立不动。

    “幻儿,你别再整夜守在门口了,有守卫轮流看着就行了。再说,我也不会睡得太熟……”

    莲幻定定地看着她,然后下定决心一般为她把门推开,又稍稍用力地在她背后扶了一把。苍蓝随他走入屋里,疑惑道:“幻儿?”

    “主子……”一向果决的莲幻鲜有地吞吞吐吐道:“主子这次出来,有十多天了吧……那个……”

    “幻儿,你究竟是怎么了?”莲幻的反常让苍蓝有些担心,“是哪里不舒服么?”、

    “不,不是,”莲幻闭了闭眼,然后伸手撕开自己易容的面具来。一点点,一点点撕开,一张绝色容颜便慢慢呈现在苍蓝的眼前。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她面前展露真容。右眼角下的泪痣将他英气的五官点缀出几分妩媚,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苍蓝的记忆慢慢被唤醒,这张容颜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有几分与酒醉那日,她误打误撞宠幸了的莲幻,相互重叠起来。

    “奴知道这次出来主子没有带侍君……所以奴斗胆,请求主子让奴服侍您。”

    苍蓝恍然大悟,随即睨着他道:“原来在你眼里,我竟是一个如此荒唐的人?难道仅仅十多天没人侍寝,我便不能过了?”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微微泛着霞光。从小到大,他很少有特别的表情,脸红更是几乎没有过,可能是被面具覆盖的关系。她眼里的莲幻,总是默默地跟随着她,处变不惊、雷打不动,仿佛磐石般坚毅。

    现在的他,才多了几分为人的真实。他脸红的模样,也衬得他的容貌更加动人了。

    苍蓝的一番调侃却被莲幻当了真。他以为她生了自己的气,忙跪下道:“主子息怒!是奴自作主张,以为主子不想勉强奴便不提侍寝,但这是奴的本分,于是奴自己……”

    “本分?”苍蓝重复了一句,“你是说,你因为需要尽本分,才提出侍寝的吗?”

    莲幻跪在原地,没有出声。

    “我想听实话。你应该很了解,你不能欺君。”

    片刻,莲幻低低地说道:“奴……奴不是为了尽本分……奴是,真心想侍奉主子的……”

    苍蓝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在那一刻,她真的有一丝丝的害怕,害怕莲幻会承认,因为她知道他不会撒谎。

    “傻瓜,快起来吧。”莲幻听得出,她的声音中有一丝轻松之意。跟了她太久,她的语音语调中透露着怎么样的情绪,他早已熟悉。

    他站起身来,低着的头正与坐着的她面对,视线瞬间胶着到了一起。她静静地看着他,黑眸纯粹无暇,霸气地占据着他的视线,他觉得自己万不敢移开了半寸去,手心却微微冒出汗来。

    “过来。”她向他招手,在他走近的刹那,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

    那手掌,依然是带着微凉的温暖。他有些贪恋地感受着她的轻抚,却不敢回以任何动作。

    “虽然我很想让你侍寝……”苍蓝的笑容极浅极淡,带着几丝疲倦,“可我实在没有心情,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现状……幻儿,我知道你最懂得我。这是你以自己的方式,在给我安慰,对不对?”

    莲幻的眸子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是你的温柔。”她执起他的手走到床边,“虽然不是那种侍寝……不过今晚,幻儿就陪我一起睡吧。”

    莲幻垂下眼眸,轻轻为她松开了腰带,褪去外衣。

    当夜色降临,紧紧拥抱着彼此,仿佛就能消除,这个纷杂世界带来的沮丧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莲幻侍寝还有下一半……当然,不会出现河蟹镜头,现在打击也很厉害,接下来还有需要这个镜头的我都有点头疼~~


第一七零话 惊险


  莲幻侍奉了苍蓝就寝,自己也动作轻缓地躺了上去。客栈的床铺比龙床小得多,他小心翼翼地靠在一侧,简直像翻个身就要掉下去似的。

    “幻儿,”苍蓝唤着,莲幻转过身去,双眸对上她的,咫尺距离传递温热气息。他局促的样子惹得苍蓝微微一笑,“看你现在的样子,刚才请求侍寝的气魄哪儿去了?”

    莲幻低下眼眸去,不敢再直视她。

    “奴只是……只是想这样可以安慰主子……至少能让主子快乐一些,便足够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莲幻只觉得有一只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于是便安静地倾听她的言语:“幻儿的温柔,要用心发掘,才看得到。我珍藏在心里了,这么些年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让十君都对我换了称谓,却唯独没有强迫你改口。苍蓝看着莲幻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我知道在你心里,主子的身份和我自己本身,始终是矛盾的。不改称谓,是让你保持着自我,保护你特别的自尊。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自己改口,那么我,甘之若饴。

    “主子这些年一直都很努力,闵国现下的繁华,都是您日夜辛劳换来的。”比起最初的只会默默的奉命行事,如今的莲幻,已经慢慢地敞开心扉。

    “莫非幻儿也学会了大臣们阿谀奉承的那一套?”苍蓝半真半假地问道。

    莲幻认真道:“奴从八岁时跟了主子至今,一路您如何走来,只有奴历历在目。主子的努力和隐忍,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若不是还有心事压在心头,苍蓝看到他这般严肃地说这些话,说不定会笑出声来。但在此刻,她心中只是暖暖的、暖暖的,而后,泛起一股酸涩来。

    “若在太平盛世,偶尔听一些这样的赞美,也算是一桩乐事。只可惜……幻儿,有时候面对你,就好像一面明镜,让我自省。”

    “看见你,我就会想起我的最初,想起湘玉,想起孩童时代。从那时候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一路上风风雨雨,你都陪在我身边。哪怕是我换了身份,你依然是你,你只有一个信念一个原则,这点我真的很欣赏。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最初,哪怕是成了帝王,也不能丢了最初的原则。”

    听了苍蓝的这些真心话,莲幻有些动容,终于抬起眼眸看向她:“主子太抬举奴了,奴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呢。”

    “如何不能,为何不能,”苍蓝淡淡地说道,“而且还能同床共枕,以另一种身份。记得,虽然我没有让你改口,但你永远不是我的奴仆。”

    话中深意,她不再挑明。她只是轻轻揽过他的腰,靠着他而眠。莲幻依顺地让她抱着,似乎不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

    这一天极其疲倦,苍蓝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他质朴、无暇、勇敢、耿直,却也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含蓄的温柔。

    第二天用过早膳,苍蓝请莲幻给自己和叶初蝶易了容,三人同向赤骁城的知县府衙而去。据昨天楚惜寒和何眉欢从百姓处打探到的消息,赤骁城的知县名钱筠,不仅以各种名义巧收杂税,制定了逃出城就要被除以极刑这个规矩的,也是她。作为父母官非但不能为百姓之父母,更简直可谓是地头一霸。

    当时铜井乡第一次有人感染了疫病时,她和县令就决定瞒住不报,最后把县令都搭了进去。现在百姓间又有传言,说是她的女儿染了怪病,现下她的府邸人人退避三舍,以至于它附近的街道都有些冷冷清清。

    来到钱筠的府邸后门前,苍蓝对莲幻道:“幻儿,你在门口帮我们守着。小飞蝶,随我进去看看。”

    叶初蝶略一点头,莲幻则持剑为他们看住后路,两人嗖搜地踏着围墙跳入了钱筠的府邸。这座宅院,在外头看还算普通,可一进入房间里,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生生亮着追赶皇宫的野心。

    “这钱筠,果然是条大米虫。”苍蓝低低地说着,四下里查看了一番,两人绕过护院摸索到了钱筠的书房。一进门,她就瞅见桌上厚厚的一沓文书,直觉这里头大有文章,忙冲上前去翻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宅子里的下人路过,叶初蝶一着急,见旁边的壁橱是空的,拉着苍蓝就躲了进去。

    “奇怪……大人不在,怎么书房里头有声响?”

    一个脚步声在壁橱外响动着。狭小而黑漆漆的壁橱里,苍蓝同叶初蝶面面相对,两个人快贴成了一个去,彼此间呼吸可闻。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让一种奇妙的感觉围绕着他们,叶初蝶更是少有的脸红了——当然,在这个空间里,谁也看不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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