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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君+番外-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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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下去吧。”苍蓝交代了一声,便敲了敲门,独自走了进去。

    柳玲珑作为主子,所住的自然是整个南宫采光最好、通风最佳的一间房。可当苍蓝走进去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暗暗的。环顾四周,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柳玲珑坐在书桌前,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玲珑,在干什么呢?”

    柳玲珑抬头见是她,眸中瞬间一亮,但很快又黯了下去:“明……皇上,您来了。”

    像一棵要枯萎的植物,这样恹恹的柳玲珑,让苍蓝心中一窒。

    市集之上,宅院之中,苍蓝两次遇见的柳玲珑,哪一次不是眸灿如星,笑颜如花。在她的印象里,这样的少年是属于快乐的。他的心思很简单,纵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要的幸福也从不奢侈。

    一个蝴蝶面人,便可换回佳人一笑。然现在,锦衣玉食在前,他却闷闷不乐。

    “你怎么了?在这里住得不习惯吗?是想家了吗?”她在他的身旁坐下。他偷偷地用大眼睛瞄了她一眼,见她正认真地瞧着自己,忙缩回了眼光去,接着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就一定是我宫里的厨子做的饭菜不好。”苍蓝皱起了眉,语气不善,“我这就去派人,将御膳房所有宫人每人痛打三十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偷懒了。”

    她起身要走,柳玲珑忙站起来拉住她:“不要,不要去!不关他们的事!”

    她转向他,他拉着她的手,浑然不觉:“他们做的饭菜……很可口……”

    她挑眉:“哦?那为什么玲珑总是只吃一点点呢?”

    柳玲珑的黑眼珠左转转,右转转,终于挤出一句:“我……我不饿……”他几乎从来不撒谎。唯一的例外,也就是和苍蓝交换秘密的那次。

    苍蓝放柔了神情,微微哄道:“既然不是御厨做饭不好吃,身子也没有不舒服,下次他们再送饭来,你可要好好吃哟?否则,我还是要教训他们!”

    柳玲珑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又听苍蓝道:“明天下午,我有空,带你去选个下人吧。你是嫡主,从小被人伺候惯了,身边没个贴身小厮不行也不像话。就这么说定了,啊?”

    柳玲珑又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得很温柔,便又低下头去点了点。

    “这样才好。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不如意的,都告诉了我罢,毕竟这里已经是你的家。”苍蓝的最后一句,说得柳玲珑心头一动,他撇了撇小嘴,娇声娇气地回道:“皇上,我有些乏了,明儿你再来带我去选人吧。”

    从来只有别人就他,没规没矩的他,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玲珑,倒也不惹人反感。苍蓝顺着他的意离开了南宫,过了不久,柳玲珑也走了出来去散心。

    来了这虽然只有几天,他去过的地方也不多,可御花园里的明湖,却成了他的心头好。凉亭、净水、尚有一丝生气的草木,略有几分似柳国的御花园。

    在温暖的柳国都城云天城,四季如春。他从小长大的御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美丽的花朵草木。还有湖,明镜般的湖面倒映着碧蓝的天空,花香袅袅,鸟语声声。

    他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便叫做思乡,只是来到这里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去明湖边上走一走,心里便会平静一些。

    他习惯沿着小园香径踱步到湖边。因为还没有小厮,他孤身一人,也没让宫人们更着。就在他回忆着适才苍蓝来到的事情时,忽然脚下一绊,他一头栽倒在左边的草地里,膝盖生疼生疼的。

    他揉着摔疼的腿慢慢站起身来。低头在跌倒的地方仔细一看,路两旁的树上,怎么系上了一根细细的绳子?是干什么用的呢?

    柳玲珑并没有多想,绕开它走远了。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第二日他再经过这里时,特意留意了脚下,并没有出现绳子。

    他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他便一脚踩空,掉进一个半人高的大坑里,弄得周身是泥,狼狈不堪。



第一五一话 心碎



  柳玲珑平实虽然有些粗心大意,可也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又或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终究是人之常情,总之路过第一次被绊倒的地方时,他下意识地留意了周围的环境,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两棵树,却不料在一转身间,落入了一个半人深的大坑里,弄得满身污糟。

    旧伤未愈,又添新创。趁着没人路过,柳玲珑使出浑身气力从坑里爬了出来。头上、身上、手脚,无一不是沾满泥土,有几处还破了皮,火辣辣的。

    他没有哭。虽是比谁都皮娇肉嫩,但在这样的时候,乐天的性格帮了他的大忙。他只是稍稍拍打几下衣衫,迈着还微有些摇晃的步子回自己的南宫去了。

    就这样过了一日。第二天,苍蓝实在抽不得空,又想起曾应承过柳玲珑带他去挑下人,不得已只得让莲幻去托了柳容,让他带自己的表弟去挑人,也好让他们兄弟两个联络下感情。

    柳容见着柳玲珑,来了宫里短短几日便好似消瘦了不少,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但又有点矛盾,终究没有开口询问。内务府离中宫不算远,见今儿风和日丽,柳容这个孕夫又需要走动,两人便决定步行了去。

    刚走了几步,迎面一阵风吹过,柳玲珑伸手拂开散到面上的发,手臂上那摔青的淤痕,便不设防地被柳容瞧了见。这一回他终是没忍住,拉着他急急问道:

    “你的手是怎的回事?难道这宫里还有人欺负你不成?”

    心里曾经爱也好,恨也罢,也许不能忽然就亲密无间,但真看到柳玲珑被人欺负了,柳容还是皱起了眉。他心道难怪柳玲珑入宫以来一直恹恹的,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没,没有……”柳玲珑抽回被哥哥握住的手臂,眼睛看向另一边:“就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

    “怎么摔的?在哪里摔的?”柳容还是觉得事有蹊跷。宫里的路要多平整有多平整,皇上要路过的地方,哪里不是精心摆置,怎能说摔就摔,还摔得这么厉害?

    柳玲珑耐不过追问,就老实地将这几天遇到的事儿对柳容和盘托出。

    “表哥,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啊。”柳玲珑没注意柳容凝重的神色,只怕他将自己的糗事说了出去,被人笑话。

    “玲珑,难道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太巧合了吗?”柳容有些犹疑地吐出一句,却见到柳玲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那有几分似曾相识的面容,写着对世事的懵懂和人性的纯真,他觉得自己忽然无法把接下来的句子说全。

    “表哥,什么太巧合?”柳玲珑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无端端出现的绳子、大坑,背后会有什么样的原因。

    “没有,没什么。”柳容摇摇头,“下次出宫的时候小心些,带几个人。等下那些小厮你挑个合意的,以后出出入入,就有人能跟着你了。说到挑小厮,也是有学问的……”

    柳容带着他,边说边走,将话题成功引到如何挑选小厮的问题上。虽然柳玲珑不疑有它,但柳容心里已经暗暗有了盘算。

    相比玲珑过往的十几年,柳容早就知道自己走过的路,比他坎坷得太多太多。然这一刻,他想起这番对比时,已经不单单只有唏嘘和愤慨,叹命运之不公或是玲珑娘亲的弑母之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幸运的,命运最终将他引领到了这个位置,还给了他特有的智慧和别样的自信。所有的过往如云烟,大可如尘埃消散,不需再被记起。

    ***

    柳玲珑最终挑了一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宫人做贴身小厮,名唤沁儿。柳容给沁儿做了规矩,要他从此以后尽心尽力地服侍主子,只认柳玲珑一个为主。而玲珑身上的淤伤在沁儿每日的擦药中渐渐好了起来,也似乎从他的心里抹去了。若不是后来的某一天,他无意中撞见了表哥和月君的谈话,他想,他可能再也想不起这些巧合和伤痛。

    那么,他宁愿从来也不曾听到过。

    “月君,我就知道是你。”表哥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带着些他不懂的情绪。正要去明湖边散步的柳玲珑闻声而望,见柳容背对着自己,而站在他前方的,是一个他见过却想不起名字的人。

    听表哥叫他……月君?是,是了,好像是西南宫的月君。

    他看见表哥快步走向那个月君,“上次见到玲珑身上的伤,我就知道,他这两次意外绝不是巧合。想想这宫里,就属你最调皮……这几天,我天天到这里散步,就是为了等你呢。”

    冷幕月设机关时被柳容逮个正着,便笑着回道:“你到这来等我做什么?哦,你想和我一起作弄他?没问题!”

    柳容气得想掐他堆着笑的脸:“我?我怎么会,我是他的表哥,你忘记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冷幕月俏丽的小脸一峻,“不过他也是你仇人的儿子,忘记的是你吧?”

    “这事儿……我早就不记挂了。”柳容轻轻地回道,“你以后也别再找玲珑的麻烦了。”

    “不记挂?怎能不记挂?娘爹之仇,还有你入宫前……你不是差点为了那些事轻生吗?”冷幕月和柳容的感情已经很亲厚,性子又直率,说起这些委屈好像感同身受:“我根本无法想象,那里头有多少痛苦折磨,是他叫你一声表哥,就能轻易放下的么?我为你抱打不平,倒被你数落了去。”他有些不满地撅起小嘴,准备收拾家伙打道回府。

    “别,别,别生气,”柳容见冷幕月恼了,忙不迭地拉住了他。他心里自然知道,冷幕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夹在中间,偏帮谁都不好,矛盾中心反变成了局外人。

    “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好月儿,你帮我这一回,我心领了。”

    “可不只是我,”冷幕月扬了扬眉,“大家都为你感到不平呢。”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人知道这事?”

    “实话和你说吧,绯君和竹君都知道我要出手,也没有阻止。第二次那个行动,绯君还帮了我把手。我们不会把你弟弟怎么的,只是给他个教训,让他吃吃你所受苦头的百分之一罢了……你放心吧,我今儿出现在这里,也并没有打算故伎重施,你以为我真真是那蛇蝎的心肠?”

    “怎么会呢,”柳容连忙安抚道,“我知道月君心肠最好,最是热心……说到你的陷阱,当年我也曾领教过,还因此和你大吵一架,你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哼,我当时也是瞧你挺不顺眼。可近几年,倒是大不一样了……”

    冷幕月搀扶着柳容慢慢走开。两人回忆起当年吵架的事,事后还被苍蓝罚去抄经书,不由相视一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几经生死的考验,鸡毛蒜皮的隔阂哪里还会梗阻两人?倒反而有些惺惺相惜了。

    待到他们走远,柳玲珑才从掩住他的那棵大树下走了出来。刚才他们说了什么,虽是听得分明真切,却好像迟迟不能被理解接受。

    他是很少想琐事的人,但这回他感到了一种真真切切的疼痛,穿透了皮肤刺入了身体去。几天来他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也随之浮出水面:打和亲之事决定那日开始,他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打从第一次见到明玉,她就已经骗着他……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以为他不会深究,她编撰自己的身份,她利用他探听柳国皇室的消息,甚至哄骗他交换什么秘密……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骗他的人会是她。宫外的明小姐,是一个他心里趋于完美的女子,是唯一能与美食相抗衡的存在。他虽然嫁给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想到她是一路骗着他,直到现在还半欺半就地哄着他,他心里就一阵酸酸的难过。

    他不知道母皇和表哥有什么过节。母皇登基那年,他还未曾出世,只知道自己是嫡主,从小吃穿都有人伺候在前,什么都不用愁。原以为表哥是唯一的亲人,却不想他也嫁给了同一个妻主,还和她一起瞒骗着自己!

    那个月君说得对,如果表哥和母皇之间真的有这么大的仇恨,他又怎会真心接纳自己?假的,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假的。妻主不是因为喜爱自己而娶他;十君因为表哥而挤兑自己;就连表哥……他也看不清楚……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以有这么多的烦恼,这么多的不解,想得他食不知味,寝不能寐。他觉得他不能想出一个结果来,或者这些事,从开始便是无解的罢。


第一五二话 美景

“表哥……”柳玲珑背对着门口,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表情,“听说你有宝宝了,我,我来看看你……”

    从门口看进去,能见到柳容的脸上,一种犹豫挣扎的神色。他笑了,却笑得有些勉强:“玲珑有心了。坐吧,桑儿去泡茶了。”

    他起身招呼柳玲珑,可柳玲珑却作势向前一推,他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闷声靠在了一旁的柜门上。

    柳玲珑惊慌失措:“表哥,你没事吧?你……我,是我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桑儿端着茶壶出现在门口:

    “月君,颜君,绯君,来了怎么不进去?”……

    后来,柳容不得不将这段关系告诉他们;后来,柳玲珑走了以后,柳容的面色始终苍白。生过孩子的夏绯砂惊觉不妥,才召了御医前来号脉,说是柳容胎气不稳,千万要安心静养才可。

    因着柳容的体质特殊,本来怀了身孕就已属奇迹。他比别人更容易小产,应当是极小心、极谨慎地安胎。刚才柳玲珑那一推,柳容的身子撞到了衣柜,虽然事后就感到小腹隐隐作痛,可他不想让玲珑惊慌失措,便一直忍着没吭声。

    柳容的忍耐功夫已经被锻炼得很好,所以连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若没有夏绯砂的当机立断,这件事会变成什么结果,谁都预测不到。

    冷幕月想要将此事告诉苍蓝,却被柳容拦了下来:“玲珑向来粗心大意,这次也是无心之过。况且我也没什么大碍,不如大事化小,就这样算了罢,谁也别再提了。”

    宁昭颜是赞成柳容的:“容君说得对。玲珑君入宫才没几天,正在适应这个后宫、适应这个国家的过程里,万一皇上知道了怪责下来,容君夹在中间,可是最最左右为难的。还是让孕夫安心静养,方是上策呵。”

    待到晚上苍蓝设宴月冷宫,将柳容与柳玲珑的兄弟关系正式告诸众人时,宁昭颜、冷幕月和夏绯砂已经在陪伴柳容的一下午里,听了更多更多真相背后的故事。爱憎分明的幕月,总觉得柳玲珑是柳容的灾星。或者过去的事不是他的错,可柳容已经够苦了,他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宁昭颜表面上虽然没有帮腔冷幕月和夏绯砂,但他心里也是疑云重重:究竟柳玲珑是真的单纯还是故作天真呢?他那作势一推,看起来,真的不太像是意外……

    或者是天意。从门口看过去的当时,看不到柳玲珑被桌子勾住的衣角,只能看到他伸出双手,将无辜的哥哥推得险些掉了孩子。

    对于这件事,苍蓝是确不知情,几君也是万万不会提的了。所以她自然也不会知道,柳玲珑被其他几君作弄,这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

    柳叶将柳玲珑送来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她送礼不断,向闵国展露出前所未有的友好姿态。从世界的眼光来看,完全是因为现下闵国的强大,已经开始趋于五国之首,不只是柳国,其他几国也或多或少地尊崇起闵来,大势所趋般将它推向王者的位置。

    可苍蓝却没有自大地以为,闵国已经强大到能令世界对它臣服。虽然没有和柳叶打过交道,但眼见着她如何上位、如何一步一步铲除了朝中的异己,平复百姓的动乱,她或阴柔狠毒、或残暴果决的手段,都标示着她绝非善类。

    究竟这个柳国的新女皇,是一个怎么样厉害的角色呢?说实话,在有几次听闻她在政事的处理上采取的手法时,她甚至对她有一丝丝的赞同和钦佩之意。

    或许,棋逢对手,才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吧。

    冬天的夜来得很早。忙完了一天的繁杂事务,苍蓝在静庭轩独自用了晚膳,再想出门散散步时,天已经大黑了。

    才出门口,冰冷的夜风就嗖嗖地直往袖子和领口里钻。她还来不及叹一声冬来天寒,一袭温暖的毛皮斗篷已经悄然覆上了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去,莲幻温暖而细腻的眼睛安静地望着她。她握了握他还停留在她肩上的手:“幻儿是怕我冻着么?习武之人体内有真气护体,并不怕冷的。”

    “血肉之躯,哪有不怕冷的道理?”话毕他微微一惊,随即低下头去:“是奴逾矩了,皇上恕罪。”

    苍蓝仿佛心情大好,利索地系好了斗篷的带子,轻笑道:“傻幻儿呵……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衣着单薄,就不必跟着我出去了。都是在宫里,放心得很。”

    莲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领命道:“遵旨。”

    夜冷星疏。苍蓝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感到一阵阵贴心的暖意从内里散发出来。自小就跟着自己的莲幻,永远知冷知热,就像这件斗篷,为她挡开世界的冰冷。

    独行着,在清冷的空气里她自省着这几天朝堂上发生的事,仿佛只有这种冷,才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这是一种严于律己的方式,独属于帝王的秘密,也是独属于帝王的孤独。忽然,她惊觉前方屋顶上好像有个黑影!她一个激灵,随即轻轻一跃而起,在身边的一棵树上悄然站定。

    一头黑发夜风中飞舞。一个修长纤瘦的背影,坐在华丽建筑的屋檐片瓦上。身侧的两袖被拂得簌簌作响,他却仍是望着远方,纵然在茫茫月色下,见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相同的檐角龙雕。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行至叶初蝶的行宫附近了呵。站在他身后的树上,苍蓝默默凝视着叶初蝶的背影,在同一个高度,咫尺的距离,凝望着他难以介入的孤独。

    也许路过的宫人里,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屋顶和树上的人影。可在相对的高度里,苍蓝无意中发现了这样一个叶初蝶。和她所识得他都不同,没有倔强、没有犀利、更没有视财如命……此刻他有的,只是天地之间沧海一粟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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