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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说着,他放低了声音,“皇上你也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事情,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所以一点端倪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任何事情上都是,还请恕我不敬之罪呵。”
苍蓝恍然大悟般地一笑,“太君客气了,这般可口的少年,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你既然送澄烟于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过太君好意。”
两人客套了一番,寰太君满意离去。苍蓝寻思着如何处置这个澄烟,恐他是寰太君派来的探子,断不可留在身边。
“幻儿,将那个澄烟带到后宫去,收拾间小房让他住着,对外就说我收了宠,平时里让他帮衬着御绣坊或者御衣坊做点轻活吧。”
“奴这就去办。”莲幻正要退出去,又被苍蓝叫了回来:“等等,还有,传令下去,今儿……召竹君侍寝。”
“……奴领命。”莲幻低着头退了出去,乌黑而几近垂到脚踝的头发摇曳消失在门缝里。
***
令儿一传下去,东宫可谓闹开了花。王雅竹接了旨还有些懵,含巧已经欢天喜地地为他翻找衣裳去了。
含之平静地一躬身:“恭喜主子,守得云开见月明。”再抬头的时候,见他的主子已经回过神来,向来沉静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少有的红晕,更衬得美目流离,风华照人了。
王雅竹被数十个宫人众星捧月一般地服侍着。沐浴、修甲,搽上特制的香油,不着小衣,仅用一件丝制披风将光滑的身躯裹入。他入宫三年,却是第一次侍寝,免不了要听有资历的宫人教授经验。待到全部准备完毕,竟花费了整整两个时辰。
月色初起,树影曳动,夜幕在宫廷的华灯中融化了一角。竹君应召侍寝,走出东宫坐上小轿,上到月泠宫。后宫的布局大致是圆形的,十君的寝宫围绕着女皇的月泠宫,如群星拱月一般的格局,谁离开女皇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轿停,身着鹅黄色披风的竹君走下来,前后左右各有一名宫人护他身周,带他穿过层层宫闱。盏盏宫灯为他点亮,扇扇殿门为他而开,夜晚的宫殿因为他的情绪而显得特别肃穆宣隆。尽管周遭冷风刺骨,他依然微昂着头,步履既轻且缓,与世无双的高贵与脱俗让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小宫人无不惊叹:真乃天人下凡,十君当名不虚传也。
苍蓝的寝宫在月泠宫最里面,他费了小半会才走到。初初是冷,到时却已经身躯暖热,面颊更是红润芬芳。宫人们将他带进去以后便悉数离开了,他走到书桌前,苍蓝这才从卷堆中抬起头,“雅竹哥哥,你来了。你看我,都忘了时间。”
她轻车熟路地拉起他的手,一样的温暖宽厚,却发现他有一丝不寻常。是了,此刻的王雅竹仅着片布,周身香气袭人,眼神微微泛着迷离,诱人得就像一道美味的小点,邀她品尝。
她召他来侍寝,不过是为了堵住攸攸之口,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情境。她偷偷瞄了一眼今天特别羞涩的他,那块布料根本包不彻底,身上凹凸的线条尽数显了出来,两截嫩白小腿和一双如玉小脚也露在了外边,显得楚楚可怜。
“腿露在外面冷吧?这么冷的天气。”苍蓝忧心地看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快到床上,睡被窝里去。”
王雅竹眼神闪了闪,依言睡了进去。苍蓝随后脱去厚重的冬衣,仅着里衣睡上床去,感觉他似乎往里挪了挪,又好像没动,她也并不在意。
“我很困了,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龙床很大,她和他至少距离了一个人的宽度。
“蓝儿……”王雅竹终于开口讲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声音如往日般恬静清雅。
“嗯?”苍蓝翻过身,两人面对着面,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今天召我……”侍寝,这让他怎么说,他能问为什么就这样睡了吗?
苍蓝闭着眼睛,只余嘴角微微扬起,“不用多想。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过了今夜,你就是侍过寝的侍君了。”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有些事情,要顺其自然。比如现在,疲倦了,就应该早些歇息。睡吧,雅竹哥哥。”
王雅竹想了片刻,终于轻轻回道:“蓝儿好梦。”
苍蓝满足地酣然入梦,王雅竹却张开眼睛,黑色眼瞳沉着冰冷,羞怯像退潮般在顷刻间褪去了。他的第一次侍寝,两人同睡一张床,却占据了两个角落。若有记载,这也可能是闵国历史上的一件稀罕事了吧。
第十一话 锋芒
寒风凛冽,漫天飘雪,苍茫大地一片萧索沉寂。在这个没有作物也没有候鸟的冬季,万物沉睡等待复苏,却是皇家猎场狩猎的好时机。那些过冬的动物,都养得膘肥肉满,正是到了取皮做衣、取肉风腊的最佳时候。于是,皇家的狩猎盛会,便定在了每年的最后一个月——以便丰收以后过大年。
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君臣同欢、文武共乐、男女皆享的盛事。除了苍蓝的最高领衔,旗下文武百官,哪怕官阶低微,只要人在都城清云的,都要前来参加。当然,那些位高权重的,还可以携带一两个家眷一同前来,所以说这对男子而言,实在是大开眼界、也是结识达官贵人的好机会。
狩猎大会最精彩的节目,莫过于射猎大赛了。值得一提的是,这场比赛素来女皇也会参加,这便不得不促使那些共同竞技的官员们小心翼翼,生怕抢了女皇的风头,但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糟糕,这其中的尺度就要自己拿捏了。前两任的女皇都是个中好手,每每猎回个大丰收,真是赚够满足又赚足敬仰,真正的宾主尽欢了。
闵国现任女皇闵湘玉,因为年岁尚小,前几年都推脱了参加比赛。表面上大家都说女皇年幼,尚待羽翼丰实;背后所有人都知道,女皇性子内敛,男儿家般文弱,别说舞刀弄枪,就连端个盛水的盆恐怕都是端不平的。令人意外的是,今年,年满十五岁的女皇竟要参加狩猎比赛!一时之间人心骚动,大家对这次的盛会也愈发慎重起来。
拂晓时分,第一缕晨曦撒上这片沃土的时候,负责看护猎场的女官们已经吹响了嘹亮的号角。苍蓝骑着白色骏马,出现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大家见她身形虽不高大,却也玲珑精练,身着金丝软缎绣龙小褂,盘扣个个都嵌着绿宝石;下着同色紧身长裤,登一双质地坚硬的皮革靴履;外披一件如雪的貂皮大裘,一圈纯白的绒毛恰好地围着她的颈脖,无比华贵。她将长发高高束起,绾金玉冠,镶的是不带一丝杂质的纯白羊玉,整个人英姿飒爽,风华照人。
她的白色骏马名唤雪落,是一匹性格沉稳的母马,也是同样的不带一点瑕疵。它倨傲地昂着脑袋,载着主人悠闲地踏着四蹄缓慢奔走,仿佛是踏云而来的神兽,乘的是那天上的仙人。苍蓝的面容白皙皎洁,黑眸深沉似水,嘴角微微噙笑,绝世妙人之姿自是看得那些随娘亲来见世面的小公子个个被勾了心走,失了魂去。
众人注意到,随着女皇一同前来的,还有两顶金色小轿。一行人停下后,从里面分别走出两位公子来:水蓝色金缕华衣,翡翠白玉簪束发——王雅竹的光彩照人,华贵神韵已经不肖多加形容,自能引得场中女子啧啧不断,目光移不开片刻。而随后走出来的人,引起了众人更大的争议。只见他一身衣衫翠绿得如同新鲜采摘的茶叶,仿佛还沾着露水的芬芳;鹅蛋般光洁的额头,小鹿似懵懂的眼神,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饰品,却让他看起来纯洁清新,优美怡人。
若不是柳容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朝堂,相信没有人会将他与那勾栏院联系起来。生在风尘中,被众议了多年,柳容早已学会装聋作哑,只保持着风度静静走在苍蓝之后。
苍蓝下马,其后紧跟的是莲幻,再后是秋尽与冬无一左一右地跟着,王雅竹和柳容次之。虽是并肩,王雅竹却始终离开柳容很远,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一个是大家公子,一个是以色侍人,今儿虽然坐到了同一条船上,王雅竹的心里却不能说是不避讳的。
柳容也知道竹君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这种人,也就懒得再去与他搞好关系,反正日后谁最得宠,还不一定呢!好比这次,他不也被选来一起参加狩猎了吗?证明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是不输给他的。想到这里,他又精神抖擞地昂着头,自恃有宠地得意起来。
苍蓝的本意,其实是想带王雅竹和宁昭颜来的。这两个都是大家公子出身,举手投足间的气韵断不会失了她的颜面,带出去大方得体。无奈宁昭颜死活不肯,说自己是两朝十君,早已受尽闲言闲语,不可暴露在光天化日里,还是那么大的场合,这个人他丢不起。经不住他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她最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改叫柳容前往,以弥补之前对他的冷淡,他自然是欣然应允了。
“所有参加射猎大赛的大人们可以出发了,打现在开始,一直到晌午时分结束,还是回来这里集合。”女官宣布着比赛规则,苍蓝和众人一般安静聆听,“猎物种类不限,举凡这林子里的,都可以算数,猎到数量多的为胜。有一点请注意,离这里方圆十里左右,有一片用锦带围起来的小树林,大家若是走远到了那里,就请折回来。林子外面可能有猛禽,万要小心安全。各位家眷可以到那边的空地休息,我们为大家准备了桌椅、茶水和糕点。皇上。”
女官说完,转头询问苍蓝的意见。她微一点头,女官又大声宣布道:“比赛开始!”
围绕在苍蓝身周的官员们纷纷驭马离开了。她却并不着急,反而向四周细细张望了一番,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文武众官,品级高的大都来了,太傅和丞相也早就向她请了安。国师向来行踪不定,这种场合料想也不会出现。后宫之中只来了一个平太君,带着两个宫人安静地坐在一边,宛若空气般安静。
左顾右盼间,她忽然注意到了一双特别的眼睛:黑白分明,如水清澈却又带着凛冽的无情,一时之间竟看它不透。她打量起它的主人,在她的不远处,身形高大修长,骑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着深色的骑装。那人见苍蓝注意到了自己,立刻驭马而来,然后下马直接跪拜。
细长眼,薄嘴唇,五官疏离冷漠,样貌算不得上乘,却有一种卓然的气质。
“你是何人?”在她的印象里,并不曾见过这个女子,看她年纪轻轻模样周正,怕是新晋的武官。
“回皇上,臣,楚惜寒,乃守城杨将军手下的副将,负责训练兵士。”
难怪了,她平日里定是常在军营,她自己又不曾参加过这狩猎大会,当是没有见过了。按着她的眼光,这楚惜寒倒是一位人物,至于究竟可不可用,还需多加观察。
莲幻拿了她的御用金弓箭递去,她接过,轻轻抚摸了一番。弓上有一个精致的雕字:玉,乃她独一无二的象征。
楚惜寒不像其他官员那样畏首畏尾,大胆道:“看来,皇上亦是惜弓之人啊。”
苍蓝对她微微一笑,洁白明媚得如同头顶初升之旭日,“本王要先行一步了,楚大人自便!”
楚惜寒深深躬身送她离开,再抬眼的时候,略含一丝笑意:女皇殿下,样子是清秀妩媚了些,但并不像传闻一般,文弱怕事、百无一用呵。
***
随着苍蓝的出发,一直等候在旁的成淡云也尾随了上去。成淡云是二品武官,曾经的武状元,生得膀粗腰圆,是这片大陆上孔武有力的女儿家的代表类型。她是太傅纪允如提拔上来的,也可算是她的门生,此番跟随女皇,也是纪大人的意思。皇上弱不经风,自个一个狩猎,万一出了点事儿,可怎么办才好?
起得早了,有些乏。成淡云打了个哈欠,像陪小孩子玩耍般跟在苍蓝身后。苍蓝当然是注意到了,也并不去点破,只是自顾自观察着四周,看有没有猎物的动静。
草丛簌簌作响,苍蓝耳力过人,一下就分辨出了方位,果断地拔出背在身后的弓就搭上了箭对准左前方。
成淡云又打了个哈欠。第一次参加比赛,皇上真是太过紧张了,这么草木皆兵。这一点动静都还没有的事情,哪里会有猎物?大冬天的,实在是想念家里热烘烘的床铺啊,还有那房她新娶进门的小爷,那滋味真是……
“嗖——”随着苍蓝的拉弓射箭,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刚从草丛中探出头来的麋鹿已经中箭倒下。可怜的小家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当了女皇殿下的第一只猎物。
此刻的成淡云已经吃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只见苍蓝微侧过头,“成大人,麻烦你把猎物取回来吧。”
成淡云下马的脚有些哆嗦。她是习武之人,自然是见惯大场面的,但女皇冷不丁给她来这么一手,实在是有些措不及防。
“微臣,成淡云,奉,奉太傅大人之命,暗中保护皇上周全,不周之处,还望皇上恕罪。”
从侧面看,苍蓝的鼻梁很挺,睫毛微微翕动着,像一只瓷娃娃:“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治你的罪了?”
成淡云得令,立即谢过,飞速帮皇上拖了猎物出来。“我去喊两个女官来保管它。”她指了指脚下的麋鹿,个头还挺大,不方便携带着。苍蓝一点头,她就利索地驾马离开了。
“雪落,我们走!”苍蓝一夹马肚,白马立刻飞奔起来。少了成淡云的监视,她感到自在了许多。谁说闵国的女皇文弱?论打猎,她可是好手!
第十二话 知音
苍蓝驭马而行,林子越深,树影越稀疏斑驳,雪落的速度也渐渐慢下来。她停马细细一听,周围至少有好几种动物在活动,不远处就有三只。她拔出三支箭,上弦,只听一声破空,三箭齐出!
三声接连中的,林子里顿时一阵骚动。她牵着雪落走过去,果然有雪猴、黄羚和长毛灰兔倒在那里挣扎着,每一只上都有她特制涂金箭头的弓箭一支。她翻动猎物,忽然发现灰兔的眼睛上还插着一支普通的箭!
这里还有别人!她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一个人影缓缓向这边走来。穿过光晕朦胧,此人的面容渐渐浮现清晰,竟是适才相识的守城副将——楚惜寒。
她在那里多久了?敢和皇帝抢猎物,这般的新鲜事倒也真不多见。苍蓝微微勾起嘴角,对楚惜寒竟多了几分欣赏。
“皇上好箭法,微臣自叹弗如。”楚惜寒跪拜,“微臣无意与皇上争抢猎物,实乃天意,还望皇上恕罪。”
“不知者,何罪之有?更何况,比赛就是比赛,你也莫要多礼了。”苍蓝对她亲切起来。“我看你箭法也不差,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竞赛如何?”
“臣惶恐。”楚惜寒福下身去,看不见表情。
“不必拘礼,我已经说过了。况且,我已看出你不是那种在意官位礼节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
楚惜寒注意到女皇对她一直用你我相称,也对这位长久以来只闻其名的小皇帝生出好感来。她双手抱拳,痞痞一笑:“既然皇上这么说,微臣就却之不恭了!”说罢,她立刻翻身上马,向前奔驰而去。
苍蓝也不甘落后,同样利落地策马奔驰追赶。两匹良驹也像是较上了劲,你赶我超,马蹄声在幽静林间此起彼落。
搭箭、破空、中的,猎物在她们的身边不断倒下。苍蓝的优势是快狠,她可以三箭齐发,力道十足,一张弓拉得满满的,穿透力大得惊人。楚惜寒的特点是灵敏、准确,她甚至能每一只猎物都射中对方的要害,让其一箭毙命,再无挣脱可能。
日头渐起,两人背篓中的弓箭愈来愈少,马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不知不觉,她们竟然已经把这偏远一片的林子跑到了尽头。遥遥望去,前方就是女官警告过不可深入的地方了。
“楚大人,你可听到什么异动?”
楚惜寒认真倾听了片刻,摇头道:“臣愚钝,并不能听到任何响动。”
苍蓝自小就视力优越、听力过人。教她武艺的洪大人也说过,她筋骨柔韧、双臂力大无穷,是习武的奇才,只可惜……十岁以后,她便没有再好好练过师傅交给她的东西了,不知道退步了多少。她现在是湘玉,一个内向文静、只会绣花与舞蹈的湘玉,如果她忽然就会舞刀弄枪,一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兴许,有个大东西朝着我们这来了。”苍蓝眯眼而笑,手却已经伸到背后去勾那篓子里的箭。楚惜寒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她一起警觉起来,两人做好撤退准备,蓄势待发。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声兽吼震得仅剩的几只鸟都惊飞起来,一只硕大的黑熊摇摆出现在远方。楚惜寒拉弓瞄准,被苍蓝一手挡住:“不急,看看情况再说。”
黑熊向她们狂奔而来,苍蓝却只是驾着雪落向后退了几步。必究是训练有素,雪落也没有因为受惊而失去控制,只是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停地喷着气。
“这么冷的天气,这熊不是应该正睡着么,怎么跑了出来。”楚惜寒脸上不见惊恐,只是惊奇。那黑熊狂奔了一段路,来到被拦住的小树林前,竟是不敢再过,只用四肢狠狠刨了几下坚硬的泥土,继而不甘地转身离去了。
“奇了,它自己走了。”楚惜寒啧啧,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若是换了正常人,怕是早已吓跑了三魂五魄,苍蓝接她的话:“这林子是皇家派专人看管的,光区区锦带连个小动物都拦不住,怎能担保在林子里狩猎安全?这拦住的地方,想必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楚惜寒暗自钦佩这位女皇粗中有细,胆识过人,只见她忽然看向自己,笑得有一丝诡谲:“楚爱卿,你可有本事在百步远的距离外射中细小的目标物?”
“不敢说百步穿杨,但若皇上有需要微臣效劳的地方,微臣尽可放开一试。”
“好!”苍蓝放低声音:“仔细看,东南方向,大约百步距离,那团白色看到没有?那可是只好东西,我要你射伤它的脚!记得,千万不要射死它,能行吗?”
楚惜寒眯起眼睛来回搜寻了两遍,终于找到了苍蓝所说的物体。纵然是大冷天,她的额头上依然不由得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若是我来,射可能是射得中,只是它多半被我一箭穿了身体去,活不了了。楚爱卿,我知道你技艺精湛,只有你才可能让它只伤不死。这小家伙灵敏的很,哪怕我们再近十步,也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