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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听她的声音淡淡的有些黯然,王雅竹急忙揽住她的肩膀:“没有这回事。我只是一时间,有些不理解她的想法……也许你说得对,娘亲与我,终究是渐行渐远了……这件事在我心里,始终是如鲠在喉。如果有机会,能让我劝劝她,和她好好谈谈么?”
“若回得宫去,自然是没问题。”苍蓝应允,微微抬起头来,看到他的眸子在淡淡月光的倾洒下,黯黯地泛着光华。
“亲我一下好么?”她在他耳边轻轻说。她害怕他的忧郁,害怕他这样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却不满足地抬仰着头,他定了定,烧热着脸吸住了她的唇。
这一吸吮,两个灵魂便是纠缠许久不曾分开。从上前线以来,苍蓝就很少有机会宠幸他们了,此刻只消轻轻地一撩拨,便身燥血热难以自制,摸索着就要解开他里衣的衣襟,却被他轻轻制住。
他有些微喘:“你的伤还这么严重,不要动得太厉害……若是实在难受,便让我来吧。”
一向自恃骄傲的雅竹哥哥,为着体谅她,也能如此奉献?
她松了手笑道:“如此,甚好。”
第九十四话 速度
许久不曾宠幸十君的苍蓝,在与王雅竹的几番亲密相吻中,慢慢地撩拨着禁止已久的情 欲。她摸索着要解开他的衣襟,却被他轻轻按住:
“你的伤还这么严重,不要动得太厉害……若是实在难受,便让我来吧。”
她依言松开手,王雅竹将她慢慢扶起到坐正,小心翼翼的。然后自己也是盘坐在她面前,缓缓的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里衣。
黯淡的夜里,他的面容并看不真切,只有那双淡雅的星眸似是在微微闪烁。一束调皮的月光从窗棂的空隙中打进房来,悄悄地投射在他的肩上胸前。他如墨的黑发四散在玉般光洁的皮肤上,引得她伸出手去,细细抚摸。
为了不让她费力,他又向前挪了挪,仿佛是鼓起勇气挺起身子任由她抚摸。苍蓝的指尖触过他每一寸柔软而又光滑的皮肤,就像是上好的绸缎,要经过长年累月的尊贵生活才能拥有。
她抚过他的眼,他用它饱读诗书,通晓天文地理、人间俗事;她抚过他的唇,他用它吐出妙语连珠,有时也会说出尖厉伤人的话语;她抚过他的手,他能用它写出最灵逸的书法,也能用它弹奏出最动人的琴音……
她的雅竹哥哥,曾经以美貌和才情名动都城,多么地荣耀高贵。他总是衣衫翩飞,神情恬淡,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可是他为着她,却是牺牲了那样多……纵然已经是她的人,每一次亲密以对,她还是觉得像获得了人间不可多得的至宝,不能将欣喜表露得太彻底。
她微微动情地环腰抱住他,为着从小到大这些年,欠他的、爱他的,随着时间的累积,这些感情变得越来越厚重。
在她伸手抚摸的同时,王雅竹已经慢慢为她解开衣衫。她轻轻靠过来的时候,最后一片丝滑的料子恰好离开了她的手臂,静静躺在了床角里。她的柔软附上了他的胸膛,还有一片纱布的触感软软有些刺。
这样一个皇帝,她就是这样的一个皇帝。
他从来不曾见过,像她那样狼狈的帝王,狼狈到御驾亲征都会流落他国。
但是,他也从来不曾见过,像她那样认真的帝王。事必躬亲,尽职尽责。他猜想哪怕她知道结局会是这样的,只要那场仗能胜了,即便一切能从头来过,她依然会这么选择。
幸好他嫁给了她……也许娘亲的本意不是他想得那么好,但他还是无限感激,感激她当初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伴着这样一个胸怀天下的国君,哪怕娘亲做得再错,哪怕日子过得再艰难,他想,他都能坚持下去。
因为心中的信念,从来都不曾动摇过。今生今世做了她的人,便不会再打算动摇一丝一毫。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没有一处可以阻拦他跟随她翩翩而飞的心。
安安静静的,互相抚摸亲吻。于无声处暗自销魂,像用赤 裸的灵魂抚慰着彼此。到两情相悦的时候,王雅竹用被褥垫高了她的身子,跪在她的面前将两人慢慢合而为一。
苍蓝攀着他的肩,尽量让伤口避免触碰。客栈的隔音效果想必不好,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有安静的湿滑触碰规律作响。偶尔一记隐忍不住的吟哦,也似是从喉底发出的,带着浓浓的鼻息。
苍蓝微微仰着脖子抬高身体,想让雅竹哥哥发挥得更尽兴一些。不能出声,于是拼命压抑住的激情释放于结合在一起的身体上,尽情摇摆中,如同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让他们竟然忍不住欢愉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天秋尽冬无直到日上三竿才来伺候主子起身。看满室的狼藉,他们自然心领神会,乖巧地打了水伺候两位净身换衣。穿鞋的时候,苍蓝忽然觉得少了什么,随口问道:“幻儿呢?今天怎么只得你们两个?”
从前,晨起侍奉皇上着衣的,向来都是莲幻。可以说有莲幻在的时候,他们这两个近侍都不如他那样亲近。苍蓝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冬无不甚自然的神情:“莲幻他……今天要给十君们易容,一直到这会还在忙着呢!”
苍蓝点点头,“如此,等他那里一切就绪,我们就离开这里,直接去飞凤吧!”
一行人准备妥帖离开客栈前,准备在定西用最后一顿午膳。点完许久,却是迟迟不见小二送菜上来。不仅如此,连那个好色的掌柜都不见了。苍蓝和楚惜寒惊觉有异,嗖地站起身来:“情况不对,我们马上走!”
“哪里还容你们走得!”一群劲装女子从门口冲了进来,客栈内的其他客人都吓得抱头鼠窜,乱成一团。
几乎是瞬间,楚惜寒已经挡在苍蓝面前:“你们先走!”
苍蓝也拔出剑来,与楚惜寒背靠着背,并回头对那群人说:“幻儿,他们都不会武,靠你保护了!”
话未说完,对方已经扑了上来。苍蓝和楚惜寒奋力扑杀,不让她们近了身后的人儿去。王雅竹、柳容、冷幕月、宁昭颜和珮璃,甚至是秋尽冬无,他们都是一点武都不会的。此刻却没有露出太多惊惶,却是忧心如焚地将目光聚集在前方的两个女子身上——确切的说,是他们心中至重的那个人身上。
她的身手确实敏捷,同时也是力大无穷,单手就能举起一个对手甩两圈,再将她扔到一边,砸烂整张桌子。可她能用的只有右手,毕竟受限不少。况且,对手人数不少,个个都是高手,定是有备而来的,就凭她们两个人,打起来终究是有点吃力。
一个女人趁乱来到十君身边,想随手捞一个作人质,逼那个皇帝乖乖就范。莲幻岂可容得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刀就斩了那人的手。那沾满鲜血的断手骨碌碌地滚到冷幕月面前,他这才吓得满面苍白,呆愣了片刻才闭上眼睛,忍不住有些颤抖。
夏绯砂在人群的另一面。此刻的他已是五个月身孕,除了丢几个暗器,空翻这样的大动作是怎么也不能冒险去做了。宁昭颜担心地拉着他的手臂,深怕他一个冲动也飞出去打,万一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事儿可就大了。
对付这些女人,楚惜寒的优势可谓最大。但对方源源不绝的后备力量让她开始有些顶不住了。苍蓝看了看后方:“再这样打下去势必陷落。我们后退,从客栈的侧门冲出去!”
莲幻持着剑四周比了比,护着十君向后面退去。杀手们立刻发觉不妥,发了疯似地冲上来,楚惜寒抵挡不及右臂上吃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
“惜寒!”苍蓝惊呼一声,回身过去以一个有些勉强的角度一剑了结了那人的命。然她也清晰地觉得,那个多灾多难的伤口又被撕扯到了,生疼生疼的。一波扑尽,一波更高来袭,她觉得自己杀得眼前一片模糊,猩红的好像是仇恨的泪水,要将这间客栈血染方尽。
越来越多的杀手溜过她们的身边向身后的十君而去。莲幻和夏绯砂勉强抵挡着,中间的几个人都手里抓着筷子或是酒瓶,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来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个绝望的关头,杀手们的后方似乎有些骚动。只听得一片惨叫,冲在前面的人纷纷惊讶地回过头去,看后面的同伴倒在血泊中。
谁?是谁?片刻之间,又一个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她被伤到了最痛苦的地方,却不能完全死透,要等看着自己的血流光了,才能闭上眼睛。
惊恐的气氛中,一袭白衣瞬间飘然而过。他飞窜在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每根房梁、每个偏角。只要有一根竹竿的宽度,他飞到上面便能稳稳立住。
“哪里来的黄毛小子,这闲事不是你能管得的!”
“要是我说,我非管不可呢?”少年双手插在胸前,似笑非笑,一双微挑的眸子带着迫人的犀利。
是叶初蝶!苍蓝终于看清了适时出现的少年,那样桀骜不恭的脸蛋,平时只显傲慢,此刻看起来却有些可爱。
“你,找死!”向他发话的女人飞上屋梁,却见他已经在顷刻间飞到了屋梁的另一头。女人无心恋战,举剑直扑苍蓝而去。
“居然敢无视我!”叶初蝶左手一撒,三枚银色的东西向女人飞去。下一秒,她也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抽搐着倒在地上。
“你……”纵然她再狠戾,他却让她再说不出一个字!
第九十五话 利益
被刘太君的杀手找到而陷入绝境的苍蓝等人,在关键时刻得到了神秘少年的相助,终于逃出生天。
少年身姿轻盈,出手狠戾,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个中好手。而当他轻轻回眸间,微扬的眼眸带着熟悉的睨视眼神,苍蓝看得清晰,又忍不住要叹:这叶初蝶来得恰是时候!
杀手们见头领已经鲜血流尽死不瞑目,纷纷打了退堂鼓。楚惜寒捧着受伤的手臂坐下,秋尽冬无忙机灵地跪在她身边为她清洗伤口。
放眼望去,这间客栈已经算得上是被血洗,到处都是猩红的罪恶。见十君都被保护得好好的,没有什么大碍,苍蓝这才觉得被撕扯的伤口疼得刺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该死的刘太君!这样的若放在平常,以她的体质只消休养个十天便可以动了。偏偏刘太君要赶尽杀绝,大概是把他所能动的所有力量都出动了,让她不得不举剑来打,伤口刚好一点又撕裂几分。
她才皱眉,莲幻就已经收了剑来到她的旁边:“主子,到内屋包扎好伤口再离开吧。”
苍蓝摆摆手,“来去就这点伤,我心里明白,不碍事的。此地不宜久留,我怕她们再带人杀回来。”她看向静静站在一边的叶初蝶,他虽然神情淡漠,但她知道他是特意来帮她的:“叶少侠,你又救了我们一次。两次的救命之恩,明玉无以为报。若少侠信任,他日明玉翻身之时,必还你两个心愿,就当是这两次的回报。”
叶初蝶本来想救了人马上便走的。可跟了她过来,又没勇气露面的他,直到见到她陷入危险,才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
她对他,礼貌且生疏。她总是进退有度,与寻常人莫名隔阂。
他也渐渐看得明白,她的不简单。
想问她究竟是什么来历的话被咽了下去,叶初蝶心念一动,“明小姐此话差矣。若小姐以叶某是特意来救人的,那你就错了。小姐欠我的不只是两个人情,而是三个。”
“三个?”
“你们走后不久,我的府邸就被贼人洗劫了。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你们而来,奇门遁甲的阵法也是你破坏的,现下我有家归不得,这个责任岂可不算在明小姐头上?”
苍蓝了然道:“原来如此,那这个责任明玉确实是无可推脱。少侠既然这么开口,必然是对明玉有所期求,有什么不妨开口直说。”
见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识穿了他,叶初蝶面上忍不住有些红,他假装咳了咳:“小姐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既然叶某已经无家可归,便想与小姐……和各位公子同路,就当是做个护卫——你们被追杀的紧迫,我也是看得分明。眼下小姐若是愿意,便雇了我这个护卫,只要工钱照给,叶某就当是游历山水,也算快哉。”
自家妻主魅不可挡,引得蜂蜂蝶蝶竞相围绕。听了叶初蝶的话,心思玲珑的男儿们都有些隐隐觉得这个少年是特意为了保护他们,尤其是她,而自愿放低了身价的。现下,就看她怎么回应了。
苍蓝思忖片刻,点头道:“这么说也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叶少侠继续给予帮助,那一切就按照少侠的意思办吧。”
叶初蝶如释重负,微微扬起嘴角地走到她的身边。“既然以后是同路了,便不用这么客气,一口一个少侠,听着也怪别扭的。”他羞涩一笑,“不若,就唤我江湖上的称号,小飞蝶吧。”
一行人匆匆离开这间红色客栈,相伴同行向飞凤而去。
***
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到了飞凤都城,苍蓝便带着冷幕月直奔冷炎的皇宫了。
她们很快便得到了接见,冷炎见到苍蓝显得很意外:“女皇殿下,素日里听闻你战场失踪,我还忧心了许久,现下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只不过,你怎么会到我飞凤来?”
冷幕月开口道:“母皇,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投靠你的。”他将苍蓝在战场受到陷害,以及他们现在需要保护,也需要时间重振旗鼓的现状告诉了冷炎,“有母皇的保护,相信刘太君那些人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毕竟和母皇为敌,就是和飞凤为敌,他们不值得的。”
儿子投靠娘亲,想来天经地义的事情。原以为冷炎会应承下来,没想到她听完以后却面露难色:“原来这里头有这么复杂的来龙去脉,女皇殿下,你真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只是现下……”
苍蓝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她看起来比冷幕月坦然得多:“女皇殿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大家都是一国之君,立场上我都能理解。”
冷炎定了定,然后不露声色地深呼吸道:“本来我国与你闵国世代交好,这次更联手对付柳国的大军来袭,可边疆战事却一直不太明朗。现下柳国忽然没有了动静,想必是想看闵国内乱如何收场,想坐收渔翁之利的。
驻扎在我边境的闵国军队已经落在了刘太君手中,若他现在宣布撤兵,那我飞凤必要败在柳国手下。女皇殿下,我的国家,国力虽然不如你闵国,也不如柳国,可终究也有万千子民,我真的不想见到他们深陷在战害的水深火热之中,当一个被人唾骂的昏庸帝王。所以,请你原谅我……力不从心。”
“母皇!”冷幕月终是忍不住激动,“既然两国世代交好,我又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你怎能眼看着我们在刀口浪尖上而不管不顾?难道你真的忍心……”
一种被亲人背弃的绝望感包围着冷幕月。到底是年纪不大,在这样的重创面前,他忍不住泪意翻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会忍心!”冷炎也有些激动起来,“但保了手保不了脚,以我国现在这种局面,我不能再为自己多树任何敌人!飞凤的脆弱,是一触即碎的,我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女皇殿下,也许你这次会非常恨我,我很理解。但也希望你能理解,同为国君的立场,任何事我都必须以国家优先,人民优厚,我别无选择。”
冷幕月终究是留下了晶莹的泪珠,然后静静地不出声。他的满腔热忱到这一刻,才被一大盆冷水淋头浇熄。那或多或少有过的希冀,与母皇和妻主同住生活的幻想,也终究是幻灭了,成为泡影。
苍蓝轻轻地替他拭去面上泪珠,然后轻轻搂她到自己的怀里。她双眸平静地注视着冷炎,注视着连目光都不敢坦然对视的冷炎,“女皇殿下,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你说得很对,如果是我,此刻也许,也会这样抉择。”
她边说边轻轻拍抚着冷幕月的背脊:“如此,本王便携幕月先行告辞了。他日若有归朝之日,也必还会与飞凤保持世代交好的传统,不会改变。”
冷炎急急地追道:“那,我从御林军里调派十个高手跟着保护你们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必然会为你们实现。”
苍蓝摇头:“这倒不必,我们一行中也不乏高手。人多了,尤其是官场上的人多了,反而会引人注目。希望女皇殿下对我等前来的事情保密,若有机会,我们后会有期。另外,我的几个臣子可能会经由殿下的手向我报信,到时候还请行个方便。说到底,我们终究是自己人。”
她的那句“自己人”说得那般自然,让冷炎经不住愣在当场。本来她真真是大义凛然的,在她心里,没有理由为这样的事情牺牲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帝王生涯惹祸上身。但面对儿子的声声质问,她又忍不住有些心虚。
而面对苍蓝那般淡定从容的模样时,她却疑惑了。扪心自问,若她站在闵国女皇的今日的立场,能做到这样坦然么?
她就这样与儿子相携而去。直到她们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冷炎才稍稍抹了一把,额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
***
苍蓝与冷幕月无功而返,一行人难免有些沮丧。倒是叶初蝶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知道他们是去投奔了谁,说话随意:“管他呢!我们这么多人,有这么多手脚和脑袋,难道还想不出一个好的去处么?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安身之处!”
“小飞蝶说得对。”回来之后,苍蓝就一直像在想着什么。我们现在的样子太过引人注目,不是逃亡的最佳选择。”
“主子的意思是……混入百姓之中?”秋尽似乎有些明白了皇上的想法。
“聪明。我想,大隐隐于市,我们就应该放低声势,将自己隐藏起来。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当一户寻常的人家。”
“听起来好像不错。”宁昭颜微笑道。想不到逃亡路上想想未来,也能想出恬淡悠然的温馨。
逗留几日,苍蓝收到了夏洁连通过飞凤皇室辗转到她手里的信。这冷炎也还算守信,在她自己许可的范围内,给了他们最大的方便。
夏洁连在信上说,闵国上下现在对这个新君都持有质疑态度。因为苍蓝的政绩卓然,又是打了胜仗才失踪战场的,百姓都不愿意接受她已驾崩的消息。但还没有弄清楚刘太君的势力线究竟有多大,收拢兵权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