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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上车来,再慢慢和你们算。”她凶声凶气地吓唬他们,却在他们摇摇晃晃上马车时,伸出双手将他们一个一个抱上车去,决不让任何一个颠着摔着。
“楚副将,我们继续上路吧,不要耽搁。”
“是,皇上。”楚惜寒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队伍又缓缓向前而去。
马车里,夏绯砂帮手和苍蓝一起,将他们身上又厚又重的盔甲卸下身来。不出苍蓝所料,他们皮靴里的玉足果然都磨破了,一向身娇肉贵的冷幕月,甚至大拇指上都有些血肉相糊。
连苍蓝看了都疼到心里:“你不是顶怕疼的么?怎么吃得这么大的苦头,连吭都不吭一声?”
冷幕月用力咬住下唇,小脸有些苍白,额上冷汗涔涔。苍蓝掏出随身带着的顶级金创药,轻轻淋在他的伤口上,却听他惨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别害怕,是要疼一疼的。”苍蓝收好药瓶,目光扫过所有人,直看得他们低下头去:“吃了苦头,倒也知道不叫疼。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是应该吃点教训了,这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么?我给你们的承诺,我给你们的嘱托,都变成儿戏了?”
宁昭颜跪在她的面前:“皇上息怒。这件事全是昭颜一个人想出来的……弟弟们只是跟风而已。皇上要罚,就罚昭颜一个吧!不过我们是真心想跟随皇上,不想分离,才出此下策的,望蓝儿……见谅。”
话到最后,冠冕堂皇的求饶最终还是呜咽在一声“蓝儿”里。她是这个国家的帝王,是他们的妻主,却也是他们的蓝儿……此言一出,纵然是铁石心肠,也要成了绕指柔去。
眼看着珮璃也要上前求情,苍蓝背过身去,“罚!当然要罚,而且通通都要罚!”话里不无冷冷的威严,只有面对着她的夏绯砂看得到她的表情是在轻笑:“就罚你们……从今儿开始的三天,天天只能食素!反正军饷时刻都是要节约着的,不能浪费了!”
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明白妻主从头到尾都是怜惜着他们的,就连他们犯了那样大的错,也不舍得重罚他们。宁昭颜谢过恩起身,冷幕月则呜哇一声,痛痛快快地将憋了许久的眼泪飙飞出来,因为他的脚,实在是太痛太痛了。
苍蓝听不过他的痛哭,终于忍不住回过身去将他抱坐到自己身上,好生安抚。这时候,先前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王雅竹和柳容,也暗自擦了擦早已湿润的双眼。
“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你们这又是何苦……”苍蓝有些动情。从小到大,她最亲的人始终只有湘玉一个。而现在,她可以自豪地告诉妹妹,她没有错将这些男子视作最爱与最亲的人。因为即便是再多险阻,他们也愿意跟随着她,驰骋而去。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早已决定同随着你。”王雅竹轻轻道,“蓝儿莫不是忘记了,成婚仪式上,我曾经发誓,要对你生死不离的么?这句话,今生都作得准。”
“皇上。”柳容觉得自己不能说得更好,便轻轻依偎到了苍蓝身边,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几人纷纷走近她,围绕着她,纵然是脚上起泡、流血也忍得住的他们,终于因为这辛酸的聚首而将热泪洒在这片异乡的土地上。
不,对于任何人而言,离开了故土,所站之处就是异乡。但他们是十君,他们应该和皇上一样,闵国的每一寸泥土,都是他们的国土。站在自己的国土之上,哪怕走得再远,也便一丝生疏和隔阂也没有了。
第八十七话 豪情
闵国的少女帝王御驾亲征,无疑给了已经在边城苦战数日的夏家军一道微亮的曙光。因为定西女皇几乎每战都亲临现场,有她坐阵的战场,从气势上就把闵国给比了下去。
现在我们的帝王也在身后看着我们,条件相当,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敌你们?
日以继夜赶了六日半的时间,苍蓝携大军终于抵达边城,与夏洁连的军队顺利会师。她携着五君和珮璃去到夏洁连的住处,她的重伤才刚刚有些好转,勉强可以下得床。夏绯砂见到娘亲如此,忍不住咬牙切齿,想将侵略的定西人杀个片甲不留。但往深一层想,他的身体里流着定西人的血,如果他去世的亲生爹娘知道有朝一日,他与自己的国人势同水火,不知会作何想?
除却夏绯砂,苍蓝将其他夫君托付给了夏洁连。面对她惊疑和诧异的目光,苍蓝知道她是误会了,误会自己离不开美色,连出门打仗都要将后宫随身携带。她也不急着辩解,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我们一家人,惯了到哪儿都要一起,将军莫要见怪。”
夏洁连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她没有夫君——确切的说,年轻的时候也有过那么一个,可惜他英年早逝,从此她便没有再续弦。像她这样的人,一大半时间都是献给沙场的,拿什么来照顾好一个男子。膝下无子的她,领养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这以后,她才开始知道,什么叫做天伦之乐。
皇上带着十君一起上战场的荒谬让她感到失望,但她说她们是“一家人”,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莫名温暖着她的心。连她一手教出来的绯儿都对她这么死心塌地,这个皇帝,应该不是什么好色昏庸之辈吧。
“除了绯儿,你们五人没有武艺傍身,就先暂居夏将军的府上吧。这里离开战场还有点距离,我不用为你们的安全担心。秋尽冬无,伺候好几个主子周全。”
两人应了,在夏府下人的带路下去为主子们铺床理屋。由宁昭颜领头,为他们的任性执拗谢过夏洁连。虽然不在第一线,但在这个地方,离开苍蓝的距离可比清云要近得太多了。能及时得到前线的战况,他们便也知足了。
“我年纪尚轻,行军打仗的事,还请夏将军多多指点。”苍蓝首先谦恭下来,副将楚惜寒也对夏洁连施了礼。
夏洁连还半卧在床上,夏绯砂坐在她的身边。她虚弱却果决地回道:“皇上这么说,微臣万不敢当。只是万衡的逆乱使得本来有利于我军的战局一片混乱,要重新规划和部署,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苍蓝坐到了她面前:“愿闻其详。”
“在未战之前,我们要从几个方面来分析敌我的情况,才能决定战术。从人数上来看,敌军共有二十五万众,她们国内的余力可能仍有十万;而我军因为有一小半驻扎在飞凤,前线上只得三十万众,表面上可谓旗鼓相当。但若真要拼得人数,我国在飞凤的战局还没有了结,定西又不知是否会得到其他势力相助,拖久了明显是对我国不利。”
苍蓝和楚惜寒点了点头,夏洁连接着缓缓说道:“从天时地利上看,边城这地方,夏热冬寒,尤其是现在已是十月,很快便会迎来大寒时节,兵士们若是冻僵了手脚,动作也会迟缓,要增加御寒衣物,又是工程浩大。”
“而将领方面,定西女皇与皇上都是亲征,对方有一位主将两位副将。她们的主将,微臣与她打了多年交道了——在边境上总是时有摩擦,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将帅。而我们的楚副将……虽也是年轻俊杰,但在经验方面,也算是略低一筹。”
“照这样说,这场仗我们岂不是打得艰辛?”苍蓝被她说得心凉。
“那倒不尽然。兵法之事,在意的就是谋略,是天时地利人和。莫说现在是旗鼓相当,就算是条件不如她们,我军也未必会输了去。作战最重要、最有利的是速胜,最不宜的是旷日持久。”
“奇兵突袭?”
“也可以这么说。势均力敌,则我们要设法分散各个击破。”
苍蓝想了想,笑道:“本王大约了解将军的意思了。打扰许久,还请将军好生休养。我会在间歇回到这里,再与将军制定策略。”
十君随皇上同来边城的消息,被封锁在了夏府里。那日夜里,苍蓝穿上骑装,带上佩剑,准备携着夏绯砂和莲幻二人,同楚惜寒一起前往前线营地。出门之前,她看着夏绯砂着着灰色衣裤,却怎么也掩不住姿容的出众,不由得看皱了眉头。
“绯儿,你这个样子跟我去到全是女人的军营,叫我怎么放心?”
夏绯砂摸了摸自己的脸,犹疑道:“那……我带个面纱斗笠?”
一直站在一旁的莲幻道:“若皇上允许,不妨让奴一试。”
夏绯砂对他点了点头,苍蓝给莲幻让出空间。他走上前来,在梳妆台前在夏绯砂的脸上涂了些东西。片刻之后,一张素淡平凡,放在大街上就能消失的容颜便出现在铜镜之中。
“我素来只知道幻儿功夫了得,没想到你还会易容之术!”苍蓝低呼,目光却定在了他的脸上:多年以来,莲幻一直是一头长过膝的发,在尾端轻轻一束。厚厚的流海盖着半张脸蛋,而露出的部分,也是波澜不惊的平淡。
“幻儿,你现在的容颜不会也是这样弄出来的吧?”
戏谑的话语,让他不自然地噤声,可惜她却没有发觉。夏绯砂得意地站起身来,“这样便没问题了,快些出发吧!”
几人快马去到军营里,兵士们早已夹道欢迎,人声鼎沸。看着皇上少年英姿的模样,就好像已经可以遥望到胜利一般叫人激动不已。在营帐中,楚惜寒和夏绯砂合作议出了此行第一战的打法:
“据军里的老人说,这几天西风连作,夹杂着闷热湿气,乃下雨前的先兆。她在这里数十年,经验丰富,当是不会看错。制造对我们有利的战机——雨战,这就是第一步!”
两日后的夜里,大雨果然如期而至。早有准备的闵军穿上雨具突袭驻扎在城外十里的定西先遣部队,引来追兵增援。闵军急速退后至陷阱处,挖好的沟壑又湿又滑,在夜色的掩护下,定西军在不知不觉中就吃了闷亏,好些人滑到地上,被两军的马匹趁乱踩踏,惨叫一片。
定西副将见苗头不对,立刻发令收兵。而大雨滂沱,雷雨声冲散了号角,冲在前方的兵士们根本就听不到,孤立无援的她们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
在闵军的最后方,有一个穿着铠甲的人,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上。她伸手向后,取出一支发着寒光的箭,轻轻搭在弓上。
挽弓,拉满,射出!还狂奔在茫茫夜色中的勇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长眠在了边界的土地上。
一个又一个,身边的战友接连倒下,皆是额头中箭,倒下时箭还笔直竖立在那里。剩下的人开始惶恐,左顾右盼间,全是雨雾。想回头,但身后已无退路!
谁,是谁在暗处注视着她们?是谁轻而易举地取了战友的性命?惶恐中,为数不多的残军已被渐渐包围,那匹骏马的主人慢悠悠地向她们走来——
“把剩下的人作为俘虏,带回大本营去!”
“欧——”胜利的呼喝和着隆隆雷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兵士们高举尚没有被雨淋灭的火把,微光黯黯时,映出方寸之间,尸横遍地。
苍蓝勒马回身,遥望着模糊的城楼,此刻绯儿一定身着蓑衣,站在雨中焦急等待吧?
暗夜雨战,是闵女皇闵湘玉给定西人的第一个下马威。虽然对对方来说只是一记轻创,但足以振奋起整个闵军颓靡了数日的士气。夏将军说得对,只要知己知彼,又能利用天时地利将条件扭转,转向对自己有利,用兵之道,自然就能挥洒自如。
只是这一时呈了威风,下一次定西军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战术呢?战争本就是你来我往的残酷竞争,而她,夹在双面战局中,许胜不许败,更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盘算部署。
可以说,这是她执政六年来,第一次自己面对这般大的挑战。在这茫茫夜雨中,她遥望黑暗得没有边际的土地,有力跳动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畏惧和妥协。
第八十八话 惊痕
一场夜雨之战,将闵国女帝闵湘玉的名号打响。无人不知,她到来仅一天,闵军就打赢了一场漂亮的仗,同时士气大振。
是夜,就在苍蓝与夏绯砂、楚惜寒三人在营帐中谋略战事时,夏家军原来的副将蒋若展却仓皇而入,步履蹒跚:
“皇上,楚副将,适才微臣手下的探子来报,我军位于三里外的第一粮仓被人烧了,怀疑是内鬼干的。”
“你快些带路。”苍蓝也不多说,跟着气喘吁吁的蒋副将就往外走。楚惜寒紧随其后,夏绯砂在最后,身形晃了晃不曾站稳,不过并没有人发现,他便闭了闭眼,跟着他们离开了营帐。
她们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冲在前头的几个兵士被熏得满脸乌黑。
“是谁第一个发现粮仓起火的?”
一个兵士战战兢兢地跪在她们面前:“是,是草民……我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便上前去盘查,谁知走到粮仓门口,里面却忽然冒出一股浓烟来……草民即刻通知同伴救火,那人却是趁乱逃走了……”
“皇上,是属下办事不力,让人犯逃了,还请责罚!”蒋若展跪求饶恕,苍蓝却是摆了摆手:“你起身吧。这是定西人在还我以颜色呢!”
你击溃我先遣部队,我派人潜入烧了你粮仓——闵国人给定西人一个巴掌,定西人还以一个嘴巴,一刻也不拖延。这样也好,掌握了定西女皇这般锱铢必较的急进心理,就能为她量身定造一台“大戏”了。
“将这次损失的具体数字统计好交到我手里……稍后,本王便要将它们连本带利地要回来!”苍蓝转身,莲幻跟随在后。夏绯砂迈开脚步想走,不料刹那间又是一阵眩晕,他便一下子蹲坐到地上。
苍蓝听到异动回头一看,惊得连忙跑到他身边,见易容下的绯儿双唇泛白,额上也冒出了冷汗:“绯儿,你不舒服么?别吓我,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她轻松抄起他打横抱住,嘱咐莲幻:“幻儿,去找个军医来营帐,要快!”
莲幻一如既往地沉默着领命而去。苍蓝抱着夏绯砂疾行跳上马车,和着滚滚车轮回到营中。
军医片刻就到来了,隔着床帘,夏绯砂将一只手伸了出去。那军医将他的脉把了片刻,停了停,又接着继续把,仿佛是确认再三,才收回了手去。
“怎么样大夫,他这是哪里出了问题?”苍蓝毕竟心焦,性子又急,追着军医就想问个究竟。
那军医躬身道:“回皇上,绯君殿下不是有疾,而是……有喜了!恭喜皇上!不过,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凉,前线环境又艰苦,导致孕夫气血不足,才会像刚才那样头晕目眩。皇上不必着急,回头让人给他熬一些补汤,再多加休息,大人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
绯儿……有喜了?!一种莫名的情愫笼罩着苍蓝,她要当娘了?她竟要当娘了!
她按倷住面上即将露出狂喜,不动声色地吩咐莲幻:“幻儿,好生送大夫出去。”
夏绯砂在帘中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是第一个被宠幸,却是一朝得子,他有了他们俩的孩子!也许这就是上苍对他的厚待吧!
与此同时,他也见她反应平平,且半晌没有开口,心中不禁忧虑:自己在这个战乱的节骨眼上有了龙种,也确实是不合时宜……
“蓝儿,你这是不喜欢么?”若真不合她的意,他就决定躲得远远的,先自己把孩子生下。
苍蓝从狂喜中回过神来,惊觉原来绯儿的心念已经飘得这么远,赶忙一把拽回来:“绯儿,好绯儿。你在乱想些什么呢?这可是我第一个孩子呵!还是你和我的……”她轻轻抚摸他的小腹,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但好像已经能感受到里边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般:“虽然人间现在是一片混乱,但在爹爹的肚子里,一切都会很美好、很安宁的……我想在他出生之前结束这场战役。小家伙,祝福你娘吧!”
就在这样喜忧参半的日子里,北风开始劲啸,天上时不时下起雪来,天地一片微茫。每每有战,苍蓝有时上战场,抑或只是站在城楼之上。而夏绯砂却总是披着洁白的毛皮斗篷站在城楼上遥望着,已经四个月的小腹微微隆起,裹在厚重的斗篷里并看不出来。
苍蓝也曾经阻止他再观战,甚至说孕夫不应在这些事情上劳心劳力。何况这样残忍的事,看多了对孩子也不好。但夏绯砂说,想让孩子看看母皇的英明神武,更想关切这场战事能早日得胜而结束,让他们能够一家团聚。
苍蓝拗不过他,又不能让他生气动了胎气,便就宠着应了。时而回夏府时,宁昭颜和珮璃轮番给他大补,他的气色倒也一天好过一天,愈发白嫩水灵了。
然事实毕竟不如梦想中那般完美,这场仗打了快半年,依然是你赢一场我赢一场,两方谁也占不到绝对的优势去。夏绯砂走在白茫茫的雪面上,不经意间悄悄暗想:冬季,真真是令人瑟缩的季节。非但兵士们展不开手脚,马匹也跑不快,跑快了,就得摔跤。所以近日来,谁也不敢先出兵作战。难道两军就要如此歇息整顿,一直到开了春去吗?
他伸出手,轻盈的雪花飞扬在他的指尖,然后悄悄化作一颗晶莹的水滴,转眼消失不见。雪化了,可真像是雨呢……脑海中浮现出苍蓝初到来时那一场雨战的酣畅淋漓,忽然将眼前的雪与那时的大雨慢慢关联到了一起。
下雪对于两方来说,都是不利的天气,但闵国有一个优势不为人知:那就是边城民间的农户,会制一种简易的雪地鞋,是当地农户发明的,所以流传并不广。每当快过年的时候,这个城市是必然要下雪的,但山里的农民依然要进城赶集做生意。雪路难行,事倍功半。于是勤劳俭朴的百姓就发明了一种用干棉布与特殊材料混合制成的雪地鞋,用来在雪地中也如履平地。
他自小在这里长大,所以才能知道有这样东西。倘若将这东西用在战场上,不知道会不会起什么帮助呢?
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苍蓝和楚惜寒,两人随即一拍即合地赞同将这种鞋用于扭转战机。要赢得过对方,就要我方有对方没有,才能占得先机。接下来的数日,她们悄悄发动了边城所有的百姓来赶制雪地鞋。
一时间,农户家司空见惯的冬鞋居然变成了保家卫国的战靴,于是大家争先恐后地参与进来,甚至比谁做得更多便是更爱国。完成征集数字的时间,比她们料想得更早。所有战士也被百姓这样的热情所打动,一时间营中热情高涨。穿着百姓们亲手做的鞋,一直能暖到心窝里,兵民的心第一次挨得那样的紧。
预备好作战条件,此为第一步。如何才能保证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