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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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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颤抖,手指着大姐一时说不出话来。却不料,大姐突然走向前抬起手,我以为她要打我,忙抬手一挥,大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便倒在地上不起。
  
  




☆、第 11 章

  
  我见大姐突然自己跌倒,一愣,还没开口,就见赵怀德快步走来,将大姐扶起搂在怀里,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影儿,你怎么?”大姐抽抽泣泣的哭诉道“爷,妾身想着妹妹来了,便来瞧她。却不料被她手下丫鬟先一顿抢白,说爷这个时辰要来,若是让爷见到我了,怕是不喜。”赵怀德冷冷看了欢喜一眼,欢喜忍不住往我身后一缩。
  
  “后来,我想那就和妹妹说两句便走,没想到妹妹嫌我碍事,便推我。”大姐还是在一旁哭泣。赵怀德放开大姐走到我面前,冷冷说道“我这几日宠你,你便连自己姐姐都不放在眼里。连院里的丫鬟都能对她不敬。若我再宠你,你是不是连王妃都敢不敬了?”
  
  王妃?不是你让我不用去请安的吗?我好笑摇头,若是爱时,什么都是好的,若是不爱,就算我为你要死要活,你也不会觉得有半点好处。懒得争辩,不过还是开口护着欢喜“你若信她,我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欢喜没错,你莫怪她。”
  
  “你!”赵怀德没想到我毫不争辩,只是为欢喜说了句话“好罢,你就呆在院子里,好好反省罢。”说着,扶着大姐便离开院子。
  
  他们刚踏出去,欢喜便跪在我脚下“夫人,奴婢该死,奴婢连累夫人了。”这又是什么连累,失宠的事情不过早晚,只是如今早一些罢了。这样也好,省得我不小心将自己全部心神放在他身上,那等真正失宠时,那才伤心难过呢。
  
  “起来罢,无碍。”我淡淡说道,欢喜见我不说话,便退了下去。玉儿见四下无人便悄悄说道“那大小姐真是可恶,明明是她故意的,王爷怎么就信了她的话。小姐你不如瞧个时机和王爷说清楚罢。”
  
  我摇摇头“世人往往信这眼见为实,王爷亲眼见我抬手,亲眼见我那姐姐跌倒,认定是我推她,也无可厚非。又有什么好说的,若他信我,他那时便会问清来龙去脉,只是他不信我罢了。”
  
  玉儿叹了口气“可是明明王爷那么宠小姐。”我哑然失笑“玉儿,今日大姐有句话说的真对。王爷这些日子宠我,不过因为我新鲜而已。如今,”我抬头看天,忍住莫名的泪意,又低头看向玉儿“我只是旧了,不新鲜了。”
  
  被禁足的日子反而让我过的自在逍遥,玉儿随着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是我院子的那些人却不安的很,特别是欢喜,总觉得是自己的原因,累得我失宠,每日里越发小心翼翼伺候。落樱和其他奴仆嬷嬷见我对欢喜如此袒护,倒是不自觉的对我亲近许多。
  
  禁足已有月余,这几天胃口极差,欢喜不停给我换口味,却还是吃不下什么。欢喜一定要去找大夫来瞧,我觉得她也是有些小题大做,不过也拗不过她,随她去请大夫。
  
  请来的钱大夫是皇上派来驻在王府的御医。他细细给我把脉,仔细询问我的情况,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我这是喜脉。
  
  钱大夫这么一说,整个院子的人都兴奋至极。欢喜慌忙去叫小齐子“小齐子,快,快去报王爷,就说我们夫人有喜了!”我自己倒有些莫名,居然就有孩子了?一时间,我傻傻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欢喜送钱大夫出去后,欣喜的走到我面前“夫人,这是天意啊。过会王爷必定会来瞧夫人,夫人您给王爷服个软,到时候,王爷必定还是跟之前那么宠你。”我愣愣的看着她,是了,赵怀德知道我有孩子,说不定会解了我的禁。只是,我默默想,我可不会再相信他说什么喜欢我的鬼话了。
  
  既然我有了孩子,我抚着小腹,我一定要让这孩子过的好好的,不能让他经历我所经历过的一切。我看着欢喜,淡笑着点头,是的,我虽不愿争宠,但我也不能被打入冷宫。
  
  果然没过多久,赵怀德便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影儿,你有孕了?”我忙站起身,欢喜便拉着玉儿识趣的退了下去。 
  
  我微微侧过脸颊“恩,我,我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罢。”说着,我稍稍抬起脸,眼风飞去。赵怀德显然被我自动认罪的态度给弄得有些高兴“影儿要做娘了,懂事许多。”
  
  他走近我将我搂入怀里,我暗暗叹了口气,将自己靠在他身上“王爷,影儿有王爷的孩子了,影儿真高兴。”“哈哈,我又要做爹了。明日你先去和王妃说一声,王妃会好好照顾你,你不用担心。不不,我现在就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妃一声。”说完,他亲亲我的脸颊便飞快的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赵怀德贴身的内侍李公公,带了两名中年嬷嬷到了我的院子。一边给我道喜一边吩咐“五夫人,王爷吩咐,夫人现在身子重,特意让这两位田嬷嬷,卢嬷嬷来照顾夫人的饮食。”两位嬷嬷走到我跟前给我跪下行礼,我忙吩咐玉儿快去搀扶起她们“那我今后就全靠两位嬷嬷照料了。嬷嬷费心了。”
  
  李公公四处看了看又道“五夫人,王爷吩咐了。夫人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尽管开口,让欢喜交待下去便可。”又挥了挥手,从他身后鱼贯走进好几位内侍,分别捧着绫罗绸缎,珍宝玉饰“这是王爷给夫人解闷的。”
  
  我一时倒也呆住,没想到自己似乎被赵怀德又宠了起来,还赏赐了那么多好东西。玉儿轻轻唤醒我“小姐。”我一个激灵,忙淡笑道“请李公公入内喝茶。”李公公推辞道“王爷还等着奴才复命。奴才告退。”欢喜见我神色,便匆匆跑进屋内,又匆匆跑了出来,拿了一个我前几日无聊绣得金丝绣囊,递给李公公“公公,这是我们夫人一点儿心意,还请公公切勿推辞。”
  
  李公公看了看,便笑道“多谢夫人赏了。”
  
  等他们都走近了,欢喜才道“夫人,刚才奴婢逾越,取了您的绣囊还有俩个小金锭子。”我摇摇头,心道,还是欢喜机灵,我虽有心要笼络李公公,却不知道该如何做起,也不知道给多少算多,给多少算少。这些事情还是要先看看别人怎么做的,自己再慢慢做起来,不会出错。
  
  “还是你机灵!”我瞧了瞧放在桌上那些金银珠宝,拿起一个玉镯子,唤了欢喜过来,就套在她手上“这个赏你。”欢喜一见,慌忙跪倒“夫人,这个,这个是王爷赏的,奴婢怎能拿。何况,何况,这个,这个太贵重了。”我幽幽叹了口气道“欢喜,你也见着了,如今我是有孕才重得了王爷的欢心,也不知道这恩爱能有多久。你既然在我的院子里,是我的人,有什么好处,咱们自然是一起得了。不分什么主子奴婢的。”
  
  欢喜愣愣的看着我,我想了想又说道“你取一些分给其他人,就说既然在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从此荣辱与共。若是有人有什么别的心思,也是无妨,坦白直说便好。”欢喜咬咬嘴唇,下定决心般得给我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来取了些小件的珠宝,便照我的吩咐退了下去。
  
  玉儿见状有些疑惑,她掩上门问道“小姐,你这是为何?要是赏人的话,咱们这里还有些金银呢,何必要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都赏赐掉啊。”我对着玉儿才能真正放松,便懒懒的靠在软榻上,随手指指那些东西“快,选个你喜欢的,戴上去给我瞧瞧。”
  
  玉儿见我不答,嘟着嘴,默默跑去随便拿了一个簪子往头上一戴。又看了几眼,突然发现一对碧玉耳环,献宝似得拿到我跟前“小姐,您看,这耳环真漂亮,就像水珠似得。您戴上肯定好看。”我懒洋洋瞥了一眼,恩,确实碧绿剔透,果然像是一汪泉水。玉儿小心翼翼替我戴上,拍手道“真的好漂亮。”
  
  我被玉儿说得起了兴致,便吩咐玉儿拿了些首饰,放在软榻上把玩。玉儿斜坐在脚凳上,大呼小叫“哎呀呀,真好看。小姐,玉儿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宝石。呀,小姐,您瞧,这个是有机关的,还能打开呢。”我轻笑看着玉儿一片轻松欢快的神色,内心也莫名觉得愉快起来。
  
  只是愉快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云夫人突然到访。我心想,我被禁足一个多月,没半个影子来瞧我,如今听说我有孕在身,倒是出现的挺快。
  
  云夫人趾高气扬的走进客厅,见我由玉儿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也不寒暄,只是不说什么,围着我转了几圈。我心里正奇怪呢,就听她呵呵冷笑“怪哉,你说我和王妃她们伺候王爷也有三年五载,怎么毫无怀孕的消息。只是你们姐妹一来,一个个便接连怀有身孕。”她冷冷对身边丫鬟道“你说,是不是有古怪?”
  




☆、第 12 章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好笑,却也不敢表露出来“给云姐姐请安。能怀有王爷的子嗣是影儿的福气,是老天的恩德。”“哟,牙尖嘴利的。你,”她还想说什么,就听王妃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想怎么遍地找不到云妹妹,原来早到这里来了。也是个有心的,知道五妹妹如今身子娇贵,不便给我们请安,便自己来瞧她了。”
  
  我被王妃说一凛,忙快步走上前去迎接“给王妃请安,给侧王妃请安。是影儿不懂规矩,只是前几日冒犯了王爷,给王爷禁足,今日刚刚解了禁,本想过会儿便去给王妃磕头。”
  
  王妃笑眯眯的伸手扶起我“唉,你禁足的事情我听王爷说了。你们姐妹俩有什么事儿啊,还要动手。”她仔细看着我的神色慢慢又说道“你要是受了委屈,怎的不来找我述说,还真傻傻的生受了。”我看着王妃,心里一阵盘算,要不要就此表忠心,表明自己并无争宠之意,只想有了孩子,平淡过日子便好。
  
  我摸摸小腹心道,还是和王妃说清楚罢。便道“多谢王妃姐姐挂心。实在没什么大事儿。其实影儿就喜欢在这院落,绣花看书度日,平日里若是疏了亲近,还请王妃姐姐就当我是个呆子,千万体谅罢。”王侧妃掩嘴一笑“姐姐,你瞧五妹妹,倒真是不识人间烟火似得,要在这里修炼成仙了。”
  
  云夫人却在这时插话“姐姐,您说奇怪不。您是伺候王爷最久的,不得子嗣,我们这些虽然时日没有您长,但也算是得过恩宠,可仍然不得子嗣。这郑家姐妹一入府,只不过偶尔沾了恩露,便有了身孕。”说着,慢慢踱步围着我走了一圈“五妹妹,你若真有个生子的法门,就当发个慈悲告诉我们这些人罢。”
  
  我本以为云夫人这番胡话,必定要被王妃嘲笑,却不料王妃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笑道“听说五妹妹入府前还在清水庵静修过,不知可有什么心得?”我一惊,难道王妃相信云夫人这种混话,这可怎生是好。自古鬼神一说最是虚无缥缈,若是云夫人硬给我扣了这个帽子,王妃偏又相信了,那我,我真是有口莫辩。
  
  云夫人击掌道“对对,姐姐,我想起来了,咱们四妹妹入府前还求了送子观音呢。不知是什么庙堂的菩萨如此灵验,咱们也去进香礼佛罢。”转又看向我“五妹妹,你若有什么神仙法子也一并告诉我们罢。”
  
  我一听这话越说越玄乎,不过这些女人却似乎信得狠,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口。王妃见状,笑着道“云妹妹,别为难五妹妹了。这种事情也是福分啊,咱们福分没有她们姐妹大,求也是求不来的。”
  
  “哼,是了。刚才五妹妹也说,这子嗣是老天给的福分。哼,咱们姐妹福气没人家大呀。”云夫人撇撇嘴。我心慌的看向王妃,就见王妃还是笑意满满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却不料,王妃又说道“唉,若真是什么神仙法子倒也罢了,别错信了些妖道,孩子是有了,却祸害了王爷。”
  
  我一时间心绪紊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慌忙跪倒在王妃脚下“王妃,妾,妾没有,妾也不知怎么会有了身孕。”徐王妃低头看着我,却突然对王侧妃笑道“若是王爷此时进来,瞧见五妹妹有了身子还跪着我,那我这罪过就大了。”王侧妃恭敬道“五妹妹刚入府,很多规矩不懂。怕是听云妹妹这么一番说下来,心里有些怕了罢。”
  
  徐王妃掩嘴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自家姐妹打趣罢了。又不是真用了妖法,心慌意乱。”王侧妃淡笑不语。
  
  我见这二人只顾自己说话,像是完全没有看见我跪倒在地。因为是在院子里,跪倒后,膝盖正好搁在凹凸不平的石子上,此时膝盖开始火辣辣的疼。我却不敢起身,又不敢再出声,就怕惹祸。我低着头摸着肚子,心道,忍今日一时,可换些平安还是值得的。
  
  “咦,影儿你怎么跪在这里?!”赵怀德声音突然响起,王妃忙笑着迎了上去,指着我道“唉,我都说了,不要五妹妹行大礼,瞧瞧,把我们王爷给心疼了罢。快起来罢,若是再跪下去,王爷以为我故意让你跪着,那我可要被王爷怪罪了。”
  
  赵怀德温柔的拉过徐王妃的手“我怎么舍得怪你。我知道你最是贤惠,又和姐妹都交好,我又怎么会误会你。”我听赵怀德如此说,暗叫侥幸,若是我刚才和徐王妃顶着,或是看到赵怀德时,告徐王妃一状,那说不准还要被赵怀德责怪罢。
  
  赵怀德走到我跟前“王妃既然叫你别行大礼,你就听从便是。何况你现在身子重,别为了那些死气沉沉的规矩,害了我的儿子。”我内心极其不屑,却还是温柔的点头答应。
  
  云夫人这时走到赵怀德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王爷,您好久没来瞧云儿了。云儿好想你,云儿还想给王爷跳舞呢。”赵怀德哈哈大笑,将云夫人往怀里一搂,满意的看着我们四个人。
  
  我环顾众人,王妃面带贤惠的微笑,却笑意不达眼底,王侧妃仍然是弱不禁风,却毫不在意赵怀德的样子。我暗自冷笑,赵怀德内心必定极其自得,妻贤妾美,又一团和气。却不知道这几人暗潮涌动,根本不是表面这个样子。
  
  赵怀德笑道“影儿,你好生休息。走,云儿,我们去你院子,你给我舞一段儿。”云夫人高兴的拉着王爷的手,突然凑近他耳边悄声耳语,我见王妃皱了皱眉头,却又迅速放松下来,笑道“五妹妹,我们就先走了。你从今日起就不用请安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便是。”
  
  我正要恭送她们,却不料赵怀德皱着眉头上下看着我,云夫人在旁又拉拉他的衣角。赵怀德有些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影儿,云儿说你有生子的良方,想问你讨要,你却不愿意。”
  
  我真想大笑,赵怀德啊赵怀德,枉你贵为王爷,读圣贤书,怎么连这种无稽之谈都能相信。我冲他福了福“回王爷,影儿没有生子的秘方。”赵怀德点头,又对云夫人悄悄耳语,云夫人脸一红,轻啐了赵怀德,却满脸期待的看着他。我心道必然不是什么正经话,若是要打情骂俏还是快回你们自己的院子罢,给我留点清净。
  
  赵怀德拉着云夫人快步走了,王妃又看了看我,才笑眯眯的带着侧妃一同离去。我见这些人离开,才觉得松了口气。却不知道怎的,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似乎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我呆呆坐在石凳上,手抚小腹,对赵怀德来讲,他可以喜欢我,也可以喜欢其他夫人,以后更可以喜欢其他女人,而我却只能有他。不不,我不需要他,我有孩子了。我露出一抹笑容,是了,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他会永远喜欢他的娘。
  
  玉儿在旁看着我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石凳凉,您别坐了,回屋休息罢。”我忙站起,扶着玉儿,慢慢走回屋内。玉儿见屋里没人,埋怨道“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有了身孕,那些夫人都不开心,都来找你的麻烦。大小姐有了身孕,听说受了极大的恩宠,有了许多赏赐。”
  
  我听玉儿这么说,皱皱眉头“大概就是因为我是从后门被抬进来的罢。”玉儿听我这么一说,眼眶却红了“小姐,是奴婢不好。不该提。”我看着玉儿轻叹,这个丫鬟对我忠心耿耿,事事为我着想。从后门进来的事情,我都不介意了,她却仍然耿耿于怀。
  
  我安抚的笑道“我说笑而已。没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更别提让别的女人生下自己夫君的孩子了。只是先前王爷一直无子嗣,所以大姐一有身孕,全府都看的重。而如今,我就算再生个儿子,既不是嫡,又不是长,自然没人在意。”“那,那小少爷岂不是很可怜?”玉儿更是满脸担心,我好笑的说道“有你疼他,我疼他,还有什么可怜的。”
  
  玉儿这才展颜说道“是了。玉儿瞎操心了。”我笑笑,闭着眼睛养神,如今我怀了身孕,那些女人自然担心我会和大姐一样恃宠而骄,何况我们姐妹都有了孩子,若是联合在一起,就算是王妃也要对我们礼敬三分。可惜她们并不知道我们姐妹间还有血海深仇,只是如今我有了孩子,那仇恨似乎也淡了许多。
  
  我深深叹了口气,希望今日的忍让能让王妃她们发现我根本就不想争什么,让我带着孩子在这里平淡度日便好。
  
  第二天起,我便不用再去请安,王妃的赏赐却源源不断的送来。
  
  过了十几日,还送来一副百子帐,送礼的内侍说都是云夫人亲手做的,还送去庙里诵过经。不等我反应,吩咐人给我挂上。我有些心惊,可玉儿却看着很是喜欢,琢磨这些针脚,还偷摸摸的和我说“没想到这云夫人的手艺那么好。”我心里不以为然,必定是嬷嬷们作的,被她拿来送我,说是自己做的,不过客套话而已。
  
  赵怀德却一直不见踪迹,我也不大在意,只是这几日里一直觉得腹痛,有股酸胀的感觉,还有东西要往下掉似得。终于又过了不到五天,就见□血流不止,忙唤了钱太医来查,却被告知腹中胎儿已经死了。
  
  




☆、第 13 章

  
  我呆呆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三日。玉儿在旁没日没夜的伺候,却不敢在我面前流露出一丝半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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