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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这些事情说来做什么。就算真有这样的事情,徐雬也该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才是。可是他居然宣之于口,还冲着我来说。我摇摇头,提醒“徐公子,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公子谨慎。”
徐雬却露出一丝喜色“是是,我以后必定会小心。”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想告诉你,太子他,太子他,恐怕是,恐怕是看上了周旭臣。”
自然是赏识他才会召他一同入宫,我有些不明白徐雬到底想说什么。徐雬尴尬一笑“我怎么用这些肮脏事儿来污你的耳朵。怕是我在你心中越加不堪了罢。”
我轻叹“徐公子,妾身和周公子不过泛泛之交,请您千万不要误会了去。若是传到王爷耳朵里,妾身只怕不得善了。”
徐雬愣了愣,歪头盯着我看了片刻,自嘲的笑道“你且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多嘴之人。那日,那日,呵呵,不提了。只是想奉劝五夫人一句,既然周兄被太子看中,太子自然不愿意周兄心中还有他人。告辞。”
说完,徐雬摇了摇头,便走了。
我看着徐雬背影,实在不明白他这么说法是什么意思。便丢在脑后,不去想他。只是逛园子的念头却被徐雬给扰得消散无踪,冲玉儿做了个鬼脸“回去罢。”
玉儿扑哧笑了出来“小姐,您终于笑了。”
“我平日里不是一直笑着。”我随手将手炉替给玉儿收着,这天气逐渐开始回暖,怕是再过一阵子,这园子便会姹紫嫣红,好看起来罢。
“哪儿啊,小姐,您如今笑起来,嘴角笑了,眼睛却不动。刚才倒是欢快的笑了次。”玉儿拿着手炉,跟在我身后,和我闲聊。我心想,如此,倒要谢谢那个徐雬了。
快到院门,就见欢喜正垫脚往外张望,见我们走近,忙小跑迎了过来。“夫人,听说,您府上的大夫人来了。”
我叹了口气,今天可真是累。又看了眼欢喜,这丫头越来越识趣,知道大娘不是我的亲娘,刚才便报的是大夫人,而不是说我娘。我点点头“回屋里说。”
“来了就来了,总归是找大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淡淡回应,吩咐玉儿给我去小厨房蒸一些点心过来“对了,玉儿,欢喜上次说喜欢吃那个什么甜酥饼,也做一些过来。咱们一块吃。”
欢喜扶着我,先谢过了,又低声说道“奴婢听说大夫人先去寻的王妃,后来说是王妃睡下来。不知怎的被王爷知道了,打发她来找夫人您。”
我奇怪的转头看向欢喜“王爷说的?”欢喜连连点头,“怕是大夫人想来找夫人给王爷求情。”
我冷哼“她如今候在哪里?”欢喜回道“正候在前头落花廊。因夫人不在院子,奴婢自作主张,请大夫人候在那里,等夫人回来再看是否要见她。”
我笑了笑“机灵的。谁伺候着?”“奴婢让小齐子正伺候着,不敢怠慢。”欢喜想了想又说“夫人若是不想见,打发她回去便是。如今夫人可是王爷的夫人,架子可以摆的足足的。”
是啊,如今我可是入了王府了,何况这个老婆子是来求我的。“让小齐子传话,若是她想走便走,若是她想见我,再候一会儿。”
欢喜点头,招呼了落樱去传话。欢喜又笑道“刚才王爷也说了,说是冬天将过,让各院裁制新衣。特意吩咐,说咱们院子按侧妃的例做。”恩?这个赵怀德又想做什么了。
“咱们还是按照咱们的份例做,小心别越过云夫人的例去。”我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赵怀德想做什么,总之小心为上罢。
“夫人,”落樱快步走了过来,回禀“大夫人说,等您便是。今日一定要见您。”
我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既然要见,那便见罢。请她先去墨沉厅用茶,就说我换了衣服便来。”
落樱忙答应下来,欢喜愣了愣,见落樱离开才说“夫人您可千万别心软。那四夫人可好不容易才打压了下去。若是王爷将她放了出来,别说小世子要先还回去。要是王爷想起旧情,重新宠了四夫人,那按照四夫人的脾气,第一个遭殃的必定是您啊。”
我叹道“我怎会不知其中凶险。先替我换衣服罢,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是要见上一见她才会死心。”
欢喜学着我叹了口气,取出一套深青色的长裙替我换上。我也毫不在意穿好,欢喜忽叹道“王爷真是伤心。”
我挑眉看着欢喜,这丫头怎么今日一惊一乍的。欢喜半跪下,给我整理裙摆“您也不问问,这衣服哪儿来的。”她见我不说话,悻悻说道“这是王爷昨日命人送来的,说是就两套,您一套,王妃一套。”
我听她这么一说,才低头看向长裙,仔细瞧了才发现,原来不是一色的深青色。这青色中还带着些别的颜色,我站起一走,这裙摆随着走路摆动,颜色居然有些变化。“咦,好生奇怪。”
欢喜掩嘴一笑“可不是稀罕的很。夫人您穿了可真好看,走路时,就好像踏波而行。”我含笑道“你现在嘴可真是甜。好了,她也该到了,咱们去见见。”“等等,”欢喜将我按在梳妆台前,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枚金步摇,就见钗尾呈扇形,镶嵌了淡蓝色宝石数枚,坠子也用了同样颜色的宝石。
“你搞这么繁复做什么?”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欢喜在我头上插上金步摇,又给我换了耳坠。“可能走了?”我扶着欢喜问,欢喜连连点头。
我们出了房间,走了十多步,便是我这个院子会客的地方,墨沉厅。走进厅门,就见一个富贵妇人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我看到大娘,居然心便紧张了起来。后悔不已,刚才就应该打发她回去,不见才好。唉,可现在却。。。
大娘回头看着我正站在门口,也不站起,先打了招呼“二丫头来了。快坐到大娘身边来。”我愣了愣,居然就想快步去给她行礼。只是欢喜扶着我的手,将我脚步略略挡了挡,我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不是郑府委曲求全的二小姐了。
便淡淡说道“大娘怎么得空来瞧我。欢喜!你们怎么都不早告诉我,害得大娘在此干等。”
大娘嘴角稍稍一抬,又放了下来,语气平平道“是我事先没告诉你。好了,快些过来坐着,我有事要同你讲。”
我深吸口气,稳定情绪,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大娘上手。大娘皱了皱眉头,却没说什么,只看了看欢喜,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欢喜瞧着我“奴婢。。。”
我忙摇头,我可不想一个人和大娘呆在一起。大娘见状,倒不勉强,又喝了口茶,才说“我也不饶圈子,你去求王爷,将你大姐赦了禁足。”
我暗叹,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便幽幽叹了口气“大娘,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小妾,哪里能在王爷跟前说得上话。”
大娘冷哼“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说着站起身“记着去求王爷。”我也不站起,沉默下来不再接话。
大娘本要转身就走,只是瞧我居然不答应,走到我跟前,冷冷看着我“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最好别弄花样,我可有的是办法。”
我不知怎的,突然接口道“既然大娘有那么多办法,何必来找影儿。直接想办法去求王爷,岂不简单。”这话出口,心跳得不能自控,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
大娘眼睛一眯,嘲讽的看着我道“你以为你得了宠,便能翻过我的手掌心?说起来,你怕是忘了罢,王爷并不知道你曾。。。”她眼睛微微瞥向欢喜,我手掌握紧,心知她要说什么难听话。
大娘却收了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了话头“你最好记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玉儿这时端着点心进来,大娘又瞧着她笑了笑“你冲天表哥,前几日跟我提起玉儿,说又想纳了玉儿。二丫头,你说,若是我来跟王妃说些过往,怕是王妃会很快答应将玉丫头送给冲天罢。”
话音刚落,玉儿手中瓷盘“噼啪”落地,碎裂数块。玉儿慌忙蹲在地上去捡,欢喜快步走去帮忙。我看着一地碎渣,心里就好像被这锋利瓷片给割破了生疼。
大娘不瞧她们,又看了看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我暗自咬牙,站起身,淡淡说道“大娘吩咐,影儿莫敢不从。”
☆、第 41 章
大娘脚下不停,快步走了出去。玉儿这才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我,只单单叫了我声“小姐。。。”滚圆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看着玉儿,嘴唇挪动,一时却找不出半句话来安慰,又见欢喜快快收好碎片,走出去扔碎片,还替我们将门掩好。我心里有些感激,这欢喜知道我们主仆必定有什么话要说,还给我们留了独处时间。
“小姐,你千万不能答应大夫人,将奴婢送给冲天少爷。”玉儿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就想跪下。
我忙拉起她,却发现她手上被瓷片给割破了,正流着血。我急急掏出怀里的帕子,帮她裹好,才道“怕什么,她不是让我去求王爷。我去求便是了,放不放还是王爷说了算。”
“小姐,若是王爷不放,大夫人反而将事情怪罪在你头上,这可怎么办?”玉儿用袖管擦了擦眼泪,吸吸鼻子又道“何况,万一夫人总拿奴婢的事儿来威胁你,那,那奴婢不是要害死小姐了嘛。”
我暗自摇头,这个玉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以我为先。今日大娘很显然是拿了我要和周旭臣私奔的事情来威胁我,玉儿不过是她吓唬我们的手段罢了。只是正如玉儿所言,若是以后她总是拿这事儿来威胁我,那我不是又像是回到了在家的日子。等大姐出来,我必定要被她所用,说不定还会被她用来对付王妃。等我失了王妃的庇护,又没有赵怀德的宠爱,到时,下场,下场,我又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别担心,我现在和以前总有些不同。”我沉吟片刻,又扯了笑安慰玉儿“你家小姐,现在可不是会任由别人欺负了。”
玉儿见我这么说,似乎松了口气。我想了想又问“今日王爷可有传话说要来?”
玉儿忙点头“是了,王爷说今晚要来我们院子。”见我想着什么,忙又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因为奴婢的事儿惹王爷生气啊。实在逼奴婢不过,奴婢就死给他们看去,也省得连累了小姐。”
“你呀,也都怨我,总是将死啊活的放在口上。从今后,咱们都不准说死字!要好好的活,活的比那些恶人都长久,仔细瞧着他们下场。”我拍拍玉儿的手,又笑道“记得去找大夫重新包扎下。”
到了晚上,赵怀德果然来了。不过这人来的时候,有些醉醺醺的,也不知在哪里喝了酒才过来。
李全将他送到我们院门,就退了下去,还口口声声说“王爷吩咐,从今后,凡是到五夫人的院子,便不用人伺候。”
我也无法,扶了赵怀德进了屋。赵怀德一挥手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将脚伸了过来“脱鞋。”
我只得半跪在地替他将鞋子脱了,又听门口有人问“给王爷备的热水好了,王爷要不要沐浴?”我转头看向半躺在床上的赵怀德,他难不成还要我替他沐浴?
赵怀德眯眼瞧我“沐浴!”我叹了口气,走去开门,让人抬了热水进来,便去扶他。他看了我一眼,倒是没让我再扶,自己脱了衣衫跳入木桶。我虽然已经和他肌肤相亲,但还是不习惯直视赵怀德光溜溜的样子。
只偷眼瞧了一下,就看到他健硕身材,便不敢再瞧,转头假意整理床铺。就听身后赵怀德淡淡问“今天你大娘来找你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大姐的事情,让我求王爷解了禁。”我理无可理,便斜坐在床边,拿出一方丝帕东捏西揉的。
“哈,你倒是直说,我本以为你又要寻个什么理由,和我缓缓道来。”
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水响声,脑子里闪过赵怀德的身形,脸一红,倒没仔细想怎么回答。张口便道“有什么理由可寻的。若王爷觉得大姐可以解禁,便解了。若是觉得不行,影儿说得再多也是无用。”
又是一阵水声“帕子”我忙低头递过帕子,赵怀德不耐烦的说道“给我擦干净。怎么都要我说了你才动一动,机灵点。”
我听他训斥,心便自慌了。忙快快替他从上到下擦了一遍,也不管什么脸红耳赤了。赵怀德这才有些笑意,拉过我“今晚喝得有些多,你给我倒杯茶醒醒酒。”
我又要去倒茶,却冷不丁瞧见他随意拉了件衣服裹住自己,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大块肌肤。又见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还故意半依靠在床边,那衣襟便敞开的更大了些。
我心道这个赵怀德今天不知怎地,也不晓得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我了。只是玉儿的事情还是要靠他,总得想个法子先解决了才好,不能总让大娘惦记着害她。
倒了茶走回赵怀德身边,刻意低头学着云夫人的样子,先飞了个媚眼。赵怀德倒是愣了愣,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咳嗽几声“你怎么了?今日瞧着有些奇怪。”
我被他一说倒有些泄气,想来我是怎么都学不来云夫人娇媚的样子了。便懒洋洋的放回杯盏,坐在床边。赵怀德瞧我的神情,含笑道“想必有事儿要求我。先说来听听。”
我沮丧问道“我想什么,你怎么总是知道。”赵怀德哈哈大笑,将我拉上床,人覆盖了上来,也没什么举动,只是躺在我身上,满足的叹了口气“说罢。”
我想了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便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陈冲天的事情吗?”赵怀德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等我下文。我又说“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能答应我,玉儿的婚事只能由我做主。我不让她嫁,她哪里都去不了。”
赵怀德听我说完,“嘿嘿”一笑,手一松,整个人又重重摔倒在我身上。我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的更是开心。我见赵怀德也不反对,也不答应,心里便有些急了,可又不敢催促,就怕他脾气突然变了,反而坏了我的事儿。
赵怀德乐了一会儿,见我毫无反应,有些无趣。抱怨道“你心里除了你那些姐妹,还有你的丫鬟,怎地就没了我。我现在在这里,若是换了你大姐,怕是想尽法子要让我开心。可在你这儿,倒换了我来讨你的欢心。”
我脱口就说“那你不如。。。”忙又咽下半句,赵怀德半撑着身子,眯眼打量“不如什么?”
我隐隐觉得赵怀德脾气又要变坏,忙挤出个讨好的笑容“那你不如别讨我欢心,让我来讨你欢心如何?”
赵怀德撇撇嘴“若你真有心,何必还要等我说了才换了口气。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你那丫鬟的事儿我自放在心上。你放心罢。”
我听赵怀德答应,不禁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几分真心的感激。“多谢你了。我还真是担心,他们用玉儿来威胁我。”
赵怀德翻了个身,躺在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道“若这点事儿你都应付不来,以后有什么大事,你可怎么办?”
我这时心情大好,不免讨好的说道“不是还有王爷您照顾我嘛。”赵怀德却冷笑道“若我不管呢?”
我一愣,心想,是啊,若是赵怀德什么都不管我,由着我在这里生死呢,我又不像王妃她们,有娘家撑腰。
苦笑回答“若是王爷不管我,那我再有本事也没有施展的余地。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现在都是靠王爷宠着,才能过的舒坦。”
赵怀德一愣,却不再说话,只是将我搂住,过了片刻,才轻轻道“好,既然如此,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我不懂赵怀德话中的意思,只能“恩恩”算是应承下来。
被赵怀德搂住,极难安睡,他又没什么举动。我便想,大约是喝了酒,没了兴致罢。稍微挣扎的想从他怀里脱出身,可以睡得舒服一些。却被他一下搂紧,上下其手。
身体“噌”的就像是被他点了火似得,浑身发烫。扭动的想脱离他乱动的大手,却听耳边他轻笑“你躲什么?”
我结结巴巴回应“没,没,没躲。”他叹了口气“怎么做了夫人那么久,还总是害羞。这可怎么是好?”
我转身面对他“我,我,我可没有,没有害羞。只是痒得很。”赵怀德捉狭一笑“既然你没有害羞,我可觉得有些害羞。你来,你来罢。”
什么!赵怀德是发了酒疯嘛,堂堂王爷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怀德见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越发猖狂“夫人,为夫等着你呢。”
我只能跪坐起来,哆哆嗦嗦的去解赵怀德的衣服。本来他就敞开着,刚才一闹,更是和没穿没什么两样。只是若是不解衣服,不是便要去解那边。心里实在有些不愿意,便装模作样的仔细解那衣带。
赵怀德有些不耐烦,一把扯掉衣服,光余了亵裤。我不由自主便瞧了过去,就见那里已经有了动静。忙收敛了目光,只瞧着赵怀德,讪笑“我实在是不会。不如,还是您来。”
☆、第 42 章
赵怀德听我这么一说,学着我的样子,讪笑道“我来,我来做什么?”我一愣,这赵怀德实在有些不讲道理,憋着气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便想躺下。
赵怀德见我若无其事的躺下,有些无奈的,一把拉过我,将我拉着卧倒在他身上,说道“我只教你一遍,你可仔细学着。下次若是我再让你做,你做不出,你可等着我来罚你。”
我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自己抬起一些,喏喏答应。
“来,”赵怀德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有些害羞,却又无奈。只得照他的话办,双手用力一撑,人便先跨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