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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点点头,夏花染转身离开,朝外走去。
此时,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多层饭盒的凌沐正急匆匆地往回走,却突然远远看到了夏花染远去的背影。
眼里闪过一丝莫名和失望,凌沐看了看手中的多层饭盒,带着窒闷回到了凌苍傲的房间里。
听丫鬟说她刚刚只吃了一点点,他担心她等下还会饿,便兴致勃勃地向厨娘要来了这个多层饭盒,将这些精致的饭菜带回来,想和她一起吃,劝她多少再吃点省得弄坏身子,谁想她却匆匆离去了。
“凌波,花染这是去哪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失落,凌沐踏进凌苍傲的寝房,看到了正在为凌苍傲擦身子的凌波,终于还是憋不住问道。
“回公子,染主子说是要去找情公子问些事情。”凌波笑笑,恭敬地答道。
“情公子?……嗯。”眼里闪过一丝孤疑,凌沐扭头看向窗外夏花染刚刚远去的方向,心里浮起一丝的怀疑。
影谷的客房全部安排在这主房的东面,可花染刚刚明明是朝西边走去的……
西边?影谷的大牢在西边。
莫非……
*
小心翼翼地借着已经昏暗的暮色避开众人,夏花染拿着以前外公给她的大牢钥匙,轻松地进了影谷大牢。
阴暗森然的影谷大牢内,她很快找到了关押大长老的那间牢房。
见到牢中之人的时候,夏花染心下狠狠一揪,几乎想要退缩开来。
那个一直和蔼儒雅、睿智慈祥的老人,此刻竟是这样一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呐,弃哥哥又在撒网布局了~~只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是否还是会按照他缜密的想法进行捏?
唔,人生很复杂,老天爱开玩笑,所以……啦啦啦,我神马都没说,乃们猜咯~
☆、第六十三章 线索
第六十三章线索
夏花染还记得,刚刚和外公相认的时候,除了外公之外,最高兴的便是大长老。他和蔼慈祥地笑着,用心地将谷中的一切重要事务手把手的交给她,他总说:“影谷终于找回了少主子,你这丫头啊,又是这么优秀。老祖宗们都该乐得合不拢嘴咯!”
这样一个亲切可爱的老人,这样一个让冷情如她也感受到真心的老人,真的会是做出那么多可怕事情的凶手吗?
可一想到外公此时的模样,她终于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牢门,缓缓走了进去。
“大长老……”在行迹狼狈的大长老身边蹲下,夏花染干哑着嗓子低低地叫了一声。
地上的人没有动,看起来像是在昏迷中。
“真的是你吗?为何呢?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何会变成这般的情形……”低低地自言自语着,夏花染说不出心里这难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凌波说他正在昏迷,无法审讯,可她还是来了,因为……在这件事之前,她一直真心认为,大长老也是真心待她好的人之一。
那么小变成了孤儿,她对家庭,对亲情有着太大的渴望和期待,因此在重生之后她才会那般的珍惜,可如今……
心里的沉重压抑得她喘不过来,夏花染深深叹气,正准备起身离去,却突然叫人拉住了裙摆。
心下一惊,她猛地转过身子来,却看到地上的老者布满皱纹和污渍的脸上缓缓地被一行清泪冲出一条鲜明的泪痕。
“大长老!”眸子一震,飞快激动地蹲下凑近大长老,夏花染心下五味陈杂。
大长老似乎依然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只见他眼角缓缓流着泪,手指紧紧抓住夏花染的裙摆之外,还费力地蠕动着干裂惨白的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你是要和我说什么吗?”心下一凛,夏花染努力地更加贴近他,仔细地竖起耳朵。
夏花染一靠近大长老才发现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心下狠狠一紧,她飞快地搭上他的手腕,却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大长老他受了极重的伤,一身武功全部废掉,经脉断裂,如今竟是只剩下一口气硬生生地憋着不断气了!
怎么会?凌波明明说他只是受了些伤,过些时日就能醒来的!
“救……救……”老人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的呼吸。
就算夏花染耳力极好,也没法听清,“求?什么求?”
“救……主……主……上……救……”大长老的意识似乎是清醒的,只是身子受损得严重,无法清晰地表达出自己。
“什么?大长老,你坚持住,我这就命人请医仙前来!”夏花染脸色复杂凝重,转身就欲朝外飞奔而去。不论大长老是否就是那凶手,她都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即便他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可有情浅在,他一定能医好他的!
谁想那枯瘦的手却揪得更紧了,连夏花染都挣脱不开,夏花染心下焦急,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蓦地心下一颤,她忍住心中的不忍和酸涩,重新蹲下来靠近了大长老。
“救……主……主……上……救……快……”这一次大长老的声音稍稍大了一点,夏花染也终于听到。虽然不是十分清晰,可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快去救外公?!”身子一颤,夏花染看着眼皮不断颤动,眼角浊泪湿了白发,气若游丝的大长老,一下子竟傻在了那里,无法开口。
她没有想到,他在这样的时刻,心心念念的竟然还是外公的安危?!若他真的是凶手,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般痛苦的折磨下硬是撑着一口气等着她到来,告诉她去救外公!
震惊怔愣中,夏花染突然感觉的大长老的手松开了她的裙摆,他微微抬手,费力地将头微微偏向那只手的方向,示意夏花染向那边看去。
夏花染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他的那只手,却猛地发现他枯瘦的手掌上竟印着一个淡淡的红色印子,她飞快地凑近一看,竟赫然发现了一个圆形的图案。
昏暗的烛光下,夏花染凝神一看,那模模糊糊的浅色红印,竟像是一个复杂的图案。看大长老的印痕的模样,分明就是他一掌击上什么硬物而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你想告诉我,这个是找到真正的凶手的线索?!”心思一转,蓦地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夏花染飞快地看向老人家的脸,希望能寻求答案,谁想那大长老竟然眼皮剧烈抖了抖,猛地留下更多的泪来,那满是污垢和狼狈的脸上,竟费力的缓缓地露出一个类似于笑的表情。
“……不是你,真的不是你?!大长老你坚持住,我马上去请仙医!”从震惊里回神,看着大长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模样,她咬咬牙,转身飞快地冲出了大牢,直直地往情浅的房间飞速冲去。
可……
当她带着情浅火速赶回大牢的时候,那大长老却已经断了气息。
他神色悲怆,眼角的浊泪蜿蜒而清晰,但眉宇间却带着似乎松了一口气那般的释然。他静静地躺在那枯草堆上,苍老而狼狈。
情浅扭过头,微带叹息地对夏花染摇摇头,随后起身站到了一边。夏花染则是从情浅无奈的眼神里回神,静静地望着大长老的尸体没有说话。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泄露了她澎湃汹涌的心绪。
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挪动几乎千斤重的双脚,缓缓上前蹲了下来。颤抖着抬手以袖子擦去大长老眼角的泪。最后深深地凝视了大长老手上的那个红印一眼,夏花染红着眼眶转身狂奔出了大牢。
身后的情浅神色无波,只是看向大长老的时候,那如玉如云一般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的悲悯,随后,他半阖上眸子,跟着不疾不徐地踏出了大牢。
*
“你们倒是说说,为何本应该‘只是受伤昏迷’的大长老如今却因为身受重、伤,武功全废,全身经脉断裂而亡呢?”坐在影谷的议事大厅里主位上,夏花染目光犀利,神色冰冷,气息阴寒地扫过下面站好的谷中众人,硬生生地憋着心中那一口悲愤和伤心,语气只是愤怒地质问道。
“回染主子,这不可能啊,那日虽然是大家一起围攻他,但大长老本身武功便极高,我等集众人之力将他拿下是有可能的,但谁有那个能耐将他打成这般的重伤啊!”底下众人无不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人群中有人更是立马举出了不合理之处。
“那么,你们是怀疑我和仙医情公子了?”没有动怒,只是语气更为冰冷。夏花染眼底满是沉沉的暗流。
藏在袖子里的手青筋暴起,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不顾一切地揪出那个凶手了。但她知道现在,她必须忍,否则只会打草惊蛇。她原本就不相信大长老会是凶手,如今见到大长老之后,只是更加的肯定了她的猜测:凶手另有其人。
为了替外公和大长老讨回一个公道,她势必要小心。
“属下不敢。”齐齐一片连忙请罪的声音。
“染主子,依属下看来,大长老有没有可能是畏罪自尽?武功高强的人是可以自逆筋脉,废去武功自尽的。”下面又有人开口提出了一个意见。
“是啊是啊……他做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真的说不定呢……”
“真没想到……”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开来,神色俱是愤怒。
自尽!夏花染心中愤怒的火焰几乎要爆发了。若是自尽,他何苦苦苦撑着一口气等着她!
但夏花染知道,她现在不能发作。她知道这些大部分的族人都是因为不明真相。而她为了要抓真凶,也不能再说什么。
而且,她本就知道今天这么质问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只不过是为了放松真凶的警惕,让他相信她已经认定了大长老便是真凶她才这么做而已。
于是,她顿了顿,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和窒闷,故作沉思片刻,这才冷冷地挥了挥手,冰颜上一片漠然,淡淡开口道:“这么说也有理。好吧,此事到此为止。即是伤害外公背叛影谷的叛徒,死了就死了罢。此事别再提起,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医好外公。”
“是!”众人俱是松了一口气,三三两两地散开。
*
“染主子。”远远的,凌波朝着夏花染追来。
夏花染闻言,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了气喘吁吁的凌波:“波大哥,怎么了?”
“我觉得大长老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啊!”跑得太急而有点微喘,凌波的脸上却是带着深思和严肃。
“为什么这么说?”眸子一闪,夏花染神色一凛,蹙眉问道,表情似是十分不解。
“因为……因为那日是我和兄弟几个将大长老擒住的,擒住的他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他神志不清,浑身无力,像是毫无内力一般。可之前我们在打斗的时候他却不是这样的。而且,在我们发现他进而冲进去的时候,我记得他一直在叫‘凶手不是我’,但我们都认为那是他的脱罪之词因而没有在意。但如今想来……却感到有点不对劲。染主子……你说,大长老会不会不是真凶?”最后一句问得小心翼翼,但凌波的脸上却有着深深的怀疑和谨慎。
“你确定?”在听到凌波说大长老被抓到的时候神志不清,毫无内力的时候,夏花染的眼底闪过一丝惊疑和猜测,神色震了震。
“是的。那时我们都已经是他寡不敌众因而才落败,但细细想来,却有些不寻常,他似乎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才被我们抓获的。可那时人很多,情况又复杂,所以大家并没有注意到。”挠挠头,凌波努力的回想着,神色肃穆。
“……谢谢你,波大哥。我知道了,这事情我会好好想想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救醒外公。”沉思半晌,按捺住心中翻滚的情绪,夏花染朝凌波点点头,神色恢复了淡然。
“是。”想到凌苍傲,凌波肃了肃身子点点头。
“花染,凌波。你们在这儿啊。”不远处的走廊里,凌沐快速朝二人的位置走来,手中还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离真相近了近了哟~~
然后,弱弱地爬来,请个假……明天(3月13日)请假一天……
那个……宿管大爷刚刚通知这几天可能寝室会断电。
然后那个网吧离学校不近,欢明天又很苦逼的从早到晚一天10节课……
然后,这个不确定断不断的结果就是 :欢怕亲爱的乃们有可能会空等~~~
所以就干脆请假一天吧,乃们明天就表等了,后天欢一定恢复更新的哟。
所以,乃们理解的理解的对吧?对吧?
☆、第六十四章 夜袭
第六十四章夜袭
“沐表哥,怎么了?”收拾好心情,夏花染转过身子迎向凌沐。
“公子。”凌波随后跟上。
“有你的来信!”走至夏花染眼前,凌沐伸出手将手中的信纸递向夏花染。
飞快地接过信纸打开一看,夏花染随即猛地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浅笑:“是阿苏的信,他说不弃已经回到相爷府了。而且……他们已经有了风泉泉水和那龙须蕊的眉目了,相信很快便能带着东西赶回来救外公了!”
“什么?!”凌沐凌波闻言俱是惊讶地低喊出声。
“太好了!这下主上就有救了!”神色激动,凌波的脸上止不住开心与振奋。
“真是太好了……可是,这两样东西是天下至宝啊,即便是朝廷出动,也没道理这么快便获得吧?”兴奋之余依然保持清醒头脑的凌沐,缓下了喜悦的笑容,带些疑惑地问道。
这君不弃才刚刚回到相爷府,在他出发后,夏花染马上写了信用信鸽带给苏月妖通知他们早点行动,这个他是知道的。但就算朝廷势力再大,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东西吧?
“阿苏在信上说了,是外公幸运。那龙须蕊随是千年至宝,本是机缘难求的,但恰好宝贝最多的皇宫里便有一根,那是多年前外邦进贡的。在不弃的恳求下,皇上已经将此赐给了他。而那风泉泉水,据说安州的一个富豪曾有机缘得此泉水,如今阿苏也已经派了人前去请求割爱。”看着手中的信,夏花染唇畔勾起一朵如释重负的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甚好啊!”明白了事情始末,凌沐也是猛地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脸上扬起一个温和放松的笑。
而凌波呢,则是早已经激动地跑远,传播消息去了。
“嗯,真是太好了。”低头浅浅一笑,夏花染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放心。
但没有人看见,她半阖上的眸子里,闪过了浓浓的忧心。
*
那厢,君不弃快马加鞭,日夜不歇,硬是累死了好几匹马,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相爷府。
满脸疲惫地半靠在床上,君不弃看着眼前笑得妩媚的苏月妖,微微地迷了眼睛,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我想凤语一定很有兴趣知道当年那件事……”
嘲笑他身子骨弱?他本就是一介文弱书生,这么日以继夜的赶路,能不累能不虚弱吗?
“别!我错了。”马上立正站好,收起脸上过于幸灾乐祸的笑容,苏月妖露出一个无辜极致的表情,眼神炯炯,那叫一个纯真无害啊。
“嗯哼,”冷哼一声,君不弃面色正了正,进入了正题,“我家夫人那件事办好了?”
“嗯,我刚把信寄出去你就到了。”耸耸肩,苏月妖依然是没谱的妖娆痞子样,只是那狭长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正经。
“那那两样东西呢?有下落了没有?”点点头,君不弃眯了眯眼睛,神色深奥。
“老实说,你家娘子那外公的命真不是普通的硬呐。这么难搞的两样东西居然都被我轻松搞到了手,你说,是我人品太好呢还是我人品太好?”知晓事情的急迫,苏月妖忍住想要再卖个关子逗逗君不弃的冲动,很坦白很臭屁的媚笑道。
他写给夏花染的信上说的……自然按照君不弃的吩咐半真半假,但是,这现实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与那信上说的相差不远。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只能说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吧。
“这么快?”倏地坐起了身子,君不弃脸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嗯哼。”点点头,表情依然妖娆蛊惑,苏月妖眼神闪了闪,忽然严肃道,“你这一路安全,那么,你说‘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做?”
“既然没有来找我的麻烦,那么,必定是胸有成竹吧。他们大概认定我找不到这两样东西。但如今染儿应该已经收到你的信了,他们会如何做……这个,可真是要看人家聪明还是愚蠢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君不弃唇角勾起一个深深的笑,“但不管他想怎么做……我想,他大概都要马上行动了吧。”
“你想怎么做?”苏月妖跟着媚媚地笑了,他最喜欢看不弃露出这样的笑容了,斯文谦和中隐含着浅浅的嗜血和残忍。那代表又要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也就是,又要有人倒血霉了,呵呵。
“两个时辰之后就启程返回影谷吧,越有效率才能逼得某些人阵脚越乱,我倒想看看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会有什么令人惊喜的举动……”想到什么似的,君不弃低头一笑,面上依然是和蔼清俊,语气中却是不容错过的阴寒。
让他家夫人伤心难过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的身体吃得消?”带着三分揶揄,三分笑意,四分担忧,苏月妖看了看君不弃略显苍白的脸问道。
“有你的花花轿子啊。”非常非常理所当然地瞥了苏月妖,君不弃的脸上那叫一个无辜和纳闷,似乎非常不解苏月妖为什么要问这么低智商的问题。
手一抖,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