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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看着自己腰间多出来的两把大扇子,黄锦儿的嘴角一阵儿的抽搐,这什么和什么啊!她虽然是用双武器的,可是她不用扇子啊!软绵绵的扇子多没有杀伤力啊!跳舞还可以,打架啥的还是算了吧!
还有……
默默的拿出扇子,黄锦儿扇了一阵风到身边的曹操身上,道:“喂,感觉怎么样。”
“……锦儿,现在已经快入冬了,扇子扇起来又点冷。”被冷风扇的打了个寒战的曹操,有些僵硬的说道。
好吧,这位是没有注意到这两个突然出现的扇子,难道那个奇怪系统出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身上其他人就不会怀疑,还是所有人都默认无视这突然出现的扇子?
还有王越的徒弟……
叫王子……
真自恋……
黄锦儿默默的吐槽着,眼光不自觉流向一旁布衣少年,十五六的样子,和他打会不会太欺负人家了?要不要手下留情点?就算是扇子,她也是可以当剑用的,尤其这次还有个附加技能的状况下……
就在黄锦儿还在想要不要手下留情的情况下,王子的一句话就彻底的打消了她这个念头,只听那王子看着她手中的扇子,低声喃喃道:“都深秋了还扇扇子,有病……”
王子的声音其实很低,很低,可惜黄锦儿被其他系统改良,进化,□的身体却不是凡人能不的,就算是那么轻的声音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就早就了王子接下来非一般的凄惨……
只见黄锦儿脸上扬着纯洁无辜可爱天真的笑容,眼睛亮亮,一脸崇拜的看向王子,道:“大哥哥,你师傅那么厉害,那你是不是也很厉害!!!”
曹操默默的退后一步,是有反常必有妖,黄锦儿的笑容太无暇天真了,他抖。。。。。。
只是王子却不知道曹操的想法,只是看着黄锦儿那亮晶晶的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武艺没一般啦。”
“不可能!俗话说有其师必有其徒,大哥哥似乎那么厉害!你一定也很厉害啊!我们来打一场吧!请赐教!”黄锦儿话音刚刚落下,一连串如同跳舞一般的攻击连连击向王子,一时间将他打的应接不暇。
曹操松了口气,果然是事有反常必有妖啊!有妖!
还好倒霉的不是自己啊。不是自己!
见着王子的惨相,身为王子似乎的王越却是无良的呵呵笑了起来,大口饮了一口手中的酒,对吕布笑道:“你小子武艺不凡,你妹妹也不错,这舞中暗藏杀机,真可谓是夺魄够勾魂!不错!不错!漂亮,漂亮!”
只是这话中说的却不知道是这武技的高超,还是这舞蹈的漂亮。
吕布微微点着头,只是看向黄锦儿手中的扇子眼神却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的疑惑,妹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一双扇子了?他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不过妹妹的舞跳的还真好看呢!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只是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一起看到……
想到这,吕布的目光射向了一旁喝酒的王越,和一边欣赏武技,一边当木头人的曹操,心中有些不爽,决定下次一定要妹妹跳给他一个人看!
至于王子……
飞起,落下,飞起,落下,咦,那不是妹妹正在玩的球吗?
☆、有心,却报效无门
最后,黄锦儿带着刚刚从奇怪系统那边得到的图纸,跟着曹操,吕布离开了武馆,留下鼻青脸肿的王子,和笑的无良的王越师徒二人。
看着三人的离开,王子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想起那个女人的下手狠绝,忍不住抖了抖,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向师傅问道:“师傅,我看那个青年男人穿着不凡,身上有着隐而不发之势,想来必定不是普通人,为什么师傅你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呢?如果你愿意,那一官半职绝对不是梦想之事。”
“呵,你以为师傅就是为当官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的吗?”王子的话,立刻让笑着的王越冷下了脸来,语带讽刺的轻哼一声道,“那人名叫曹操,字孟德,是太尉曹嵩之子,倒是也有些本事,几年前任洛阳北部尉将这京城里面治理的很不错,那些富家纨绔子弟之中,还没有几个不怕他的。”
王子听这话,只觉得曹操此人倒是有些本事,甚至可以说的不错,可是这语气中的嘲讽意味从何而来?
不禁问道:“那不是很不错吗?那师傅为何……”
王子话音未落,王越直接打断道:“再不错又如何,宦官之后,曹操父亲曹嵩可是和十常侍们的关系很匪浅啊!不过也是,宦官当政的局面可是有一半的功劳在他那个当宦官的养父手中诞生的!曹腾那人,为人谨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可却找不到他一点儿的把柄,就算是吃了亏也要夸他一声好!这样的人!就算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联!”
王子暗自撇了撇嘴,道:“师傅,此时宦官当政,皇帝只想着能安享此生,您不屈就点,怎么可能当官啊!要知道就算是和那些宦官关系不大好的世家大族,最看重的也就是出身啊!您出身一般。要我说,您不如就去从军,那样最少也比这里有些盼头。”
王子话中虽然有些道理,王越听了却是摇了摇头,道:“子云,你师傅我武艺是不错,能在冲敌营之中直取敌方首级也是容易,可是子云,你知道战场上靠的是什么?是兵法,是谋略,这些你师傅我都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唯一拿的出的身手更是不易于战场上的杀敌,能进的只有步兵营,而步兵营在战场上根本就是炮灰,真正攻击的骑兵营,不会收一个用剑之人。你师傅我能为官的唯一办法只有近卫一途,只可惜……”想到他几次去见皇帝,在皇帝面前展示,皇帝都是那种在看杂耍的眼神,王越不禁无奈的一叹。皇帝不想要近卫,或者说他怕他有近卫会触怒到十常侍,最后莫名其妙的死掉,他宁可苟且偷生的活着,也不愿意给他一道指令,直接杀掉十常侍。
他几番的暗示,得到的却是皇帝的一段话。
‘朕为什么要除掉十常侍?就算除掉了十常侍朝政也不可能回到朕的手中,与其会面对可能要致朕于死地的人,那还不如就把权势给十常侍,最少他们对朕不错,而朕也活的好好的。忠臣吗?这天下哪里就有忠臣了,他们看的难道就不是这天下间最志伟的权势吗?’
离开皇宫的时候,那个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皇帝,最后的话在王越脑中回荡久久不散,他忍不住不错灌下一大口酒,自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宫,他不想看到那个活的懦弱,却也无奈的皇帝,他是怕了吧,不敢迈出一步,只能活的醉生梦死,背负着昏庸的名号。
王越重新掉挂回书上,随着风摇摆着身体,微微一叹,他说皇帝是醉生梦死,他何尝又不是呢?一心报国,却是报效无门,这天下还有比这更无奈的事情吗?
摇晃着身体,王越似乎醉酒一般慢慢睡去,只是在王子要回房的时候,才缓缓的说道:“子云,别学你师傅,做人要活的自在,心中包含的太多,早晚都会被自己憋死……”
“师傅,我知道了。”王子点了点头,他师傅就是这种明明什么都清清楚楚,却要憋死自己的人。
“去上药把,你师傅房间里面有瓶不错的……皇帝给的。”
“嗯,谢谢师傅。”
“还有……好好学武,被个小姑娘打成这样……怪丢脸的……”
“……………………”
☆、图纸
曹府练武场上,一个身着劲装少年,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群魔乱舞,,让人眼花缭乱。
四周的护卫们连连拍手叫好,可少年的眉间却是越走越近,最后直接以枪做矛,抛投出去。
只听叮的一声,枪直接没入了墙壁,墙壁对面传来了婢女的惊吓呼声。
吕布深吸了口气,却咽不下心中的郁气,暴躁的抓着头,呢喃的说道:“不行!不行!一点儿也不趁手。”
曹操见他如此,却是笑道:“奉先不必如此着急,这京城之中的兵器,虽然神兵利器不对,可是制造精良的却是不少,奉先先弄件应急的,等有好的再换也就是了。”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我就是找见还过的去的也没有,早知道……唉……”吕布无奈,他以为当初父亲给他弄的枪不过是普通之物罢了,可是现在要找替换之物才知道,当初父亲给他找的这枪的不凡,最少他这几日试的几十柄枪之中精良找不到一柄比的过他的,可惜那枪现在已经全毁了,连修也没有可能了。
曹操呵呵一笑,心中却暗自想着哪里有厉害的师傅能帮吕布量身定制一把武器。
只是他想来想去却是找不到适合的人。
这洛阳城虽然繁华,可是却不是盛产矿石之地,唯一的铁铺虽然有打兵器,可是却也是收益高之辈。
难道吕布就真的找不到趁手的武器了吗?
当然不会!
此时黄锦儿手中却是有着一张精致的图纸,上面画着两柄长戟的样子,其中一柄一端装有金属枪尖,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黄锦儿见过,许多影视里面,吕布用的就是这种战戟,他叫做青龙戟,用的人不少。
而另外一柄,却更接近黄锦儿心中,方天画戟的样子。
长长战枪尖的两侧带有称作“月牙”锋刃。
有传言,这只是一种礼器,并不能在战场使用,也有传言,它并不是不能用,而是对使用者要求太高,戟法太难,渐渐的,便变成了礼器,只展示他的威严,却没有几人记得他曾经的辉煌。
这两种,到底哪种是吕布使用的方天画戟,黄锦儿并不会做猜想,因为到时候吕布选择了那个,她就做那个,就算不是方天画戟,她也要让他叫做方天画戟。
只是……
黄锦儿无奈的一叹,这线索直接给了她一份很详细的方天画戟图纸,就连炼制方法上面也有,只是他的材料归属却是个迷。
“季长戚氏,才通情侈。苑囿典文,流悦音伎。邕实慕静,心精辞绮。斥言金商,南徂北徒,籍梁怀董,名浇身毁。”
这个人,指的是谁?
黄锦儿并不是学文的,对历史并不精通,对三国也真的说不上太熟悉,她的只是都是从游戏百度中了解的,清楚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角色资料,和三国大体的走向,这突然一段话,她还真的是猜不出来是什么人。
只能从这话中推出,这人擅长乐理,文采斐然,籍贯梁国,因为董卓而名毁身亡。
难道他是董卓的人?
黄锦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对董卓手下的大将真的不熟啊!!!她对董卓这人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带兵冲进了洛阳,把这好好的洛阳,变成了人间地狱,另外再换了个娃娃皇帝,最后因为姓王的美人计,被吕布给宰掉了。
董卓现在应该是在凉州吧,难道她要去梁州吧这人找出来?
老天,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苍天,你就不能好心的给个提示,或者干脆把度娘赐给偶吧!!!!!
“叮……………………”
☆、蔡文姬
“叮,开启随机连环任务系统向度娘的求助,完成任务一次,可向度娘求解一次。”
黄锦儿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动,还真的有度娘,她这到底是穿越到三国之中,还是穿越到游戏之中啊!为什么就是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正在黄锦儿纠结的时候,丁夫人却是领着梳着一个垂挂髻,头戴几朵碎花,只是她,虽然年纪小小一步一摇都已经有着端庄贤淑的韵味,这女孩必定是出自大家,并受到了极好的礼仪教养,于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最初野性的黄锦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锦儿,这是昭姬,蔡大人的女儿,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丁夫人笑着说道。
蔡昭姬?倒是和蔡文姬的名字差不多,,是蔡文姬的姐妹吗?不过说起来,蔡文姬的父亲,名叫蔡邕,是东汉末年有名的学士,精通文学音律,蔡文姬的学识有大半来自于父亲的教导。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呢?忘记了,似乎是蔡文姬被抓的塞外之前就死了,不过貌似董卓活着的时候还有点他活跃的迹象,难道他的死和董卓有关。
就在黄锦儿浮想连篇的时候,蔡昭姬却是十分有礼的行了一礼,道:“你好,锦儿妹妹,我是昭姬。”
低眉顺目,一副乖巧至极的样子。
只是她这样子,却让黄锦儿睁大了眼。
她出生在五原,那里本就是边境,民风开放,对女性几乎没有什么拘束,而一路行来,见女子上街谈笑也是常识,就算是到了洛阳后,接触最多的丁夫人也是爽利的人,渐渐的,黄锦儿对女性开放程度的影响就定型在和现代差不多的程度,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拘束的女子,虽然人看着很漂亮,可是她看着怎么就是不爽到了极点,似乎能从她身上看到女性未来被压迫的局面一样!
其实,黄锦儿的分析也没有错,东汉末年,女子的地位虽然有下滑的趋势,可是并没有像后世一样抬不起头来,才女,女史学家比比皆是,才华出众者,甚至可以做编修书籍,这种男人做的事情,只是,百年前,大汉出了个奇人,爱好自虐,身为女子,却自甘堕落,认为女子地位低下,必须对男人卑躬屈膝,还写了本书,以她自己,教导女儿。这本是一件家事,最多可怜的不过就是那家的女儿和嫁进去的媳妇,只是可惜那奇人有些名望,而那书又符合自傲男人的心理,便流传开来。
不过此时不过短短百年,这流传的并不广泛,只在洛阳士族之中用来教导女儿之中,有些人看了就是看了,并不以为意,而有些人却是看了之后以身学之。
至于那奇人的名字……呵呵……
黄锦儿抽搐着嘴角回礼,拉过丁夫人说道:“夫人……为什么我总觉的有些怪怪的。”
丁夫人摸了摸黄锦儿的头,微笑着说道:“昭姬是蔡邑大人的独女,从小教导诗词歌赋还有礼仪,自然是和别人家的姑娘不一样的,你也不用拘谨,她性子不错,你们会是朋友的。”
低着头,目光低垂,看着是娴静,可是黄锦儿却是看着不爽至极,目光溜了一圈,笑着走向蔡昭姬道:“锦儿早听闻蔡邑,蔡大人文采出众,姐姐由蔡大人教导长大,必定是不差的。锦儿这里有一谜,一直弄不明白,今日里见着姐姐,觉的有缘,倒是想请教姐姐。”
听到是谜,蔡昭姬一下子来了兴趣,抬起头,看着黄锦儿说道:“锦儿妹妹,请讲。”
此时,气氛才活跃了一点点,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黄锦儿也不禁点了点头,不愧是蔡文姬的姐妹,对文学感兴趣,只是她不感兴趣的时候也真的是太过于呆木了,连美貌也被糟蹋了。
有点儿满意了,黄锦儿也就消了之前的换心思,想了想,便说出了一条带着韵味的诗谜说道:
“言有青山青又青,
两人土坡观风景;
三人牵牛少只角,
一人坐在草木中。”
这是个组合字谜,将诗词中一句话中的字,组合成成体的文字,最后整篇诗词便是一段话,这诗谜并不难,自然是难不倒蔡昭姬,他只是笑着让黄锦儿在她的身边坐下,,倒了杯茶,送到黄锦儿的面前。
‘请坐奉茶’
丁夫人见此,笑着说道:“昭姬文采风流,相比定是至曹大家之后的,又一名女大家。”
“夫人妙赞了,昭姬从小随着父亲学习,看了不少书,其中最是仰慕曹大家,心想若是可以,昭姬向像曹大家那般,也因此从小留心典籍,往可与父亲一起续修汉书。”昭姬脸上有些羞怯,似乎因为说出自己心中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一般。
黄锦儿却是好奇的看着两人问道:“夫人和姐姐说的是谁,曹大家?我似乎没有听过这人啊?”
丁夫人一听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们说的曹大家的班昭,她夫家姓曹,她自己的文学却已经成了大家,故我们称呼她为曹大家。说起来,昭姬可是似乎仰慕曹大家呢!她未及笄,本不改取字,只是昭姬想要效仿班昭,便央求着父亲取了字,说起来,若是昭姬还未取字,我应该叫你琰儿才对啊。”
蔡琰,蔡昭姬便是后来的蔡文姬,她原字便是昭姬,晋时避司马昭讳,改字文姬。
黄锦儿不熟悉蔡文姬,昭姬这个字,却熟悉她的原名,只是现在,黄锦儿就算之前对蔡文姬有再多的好感,现在也是丝毫不剩了。
班昭,中国第一个女历史学家,可更是女性耻辱的起头人,那本让人深恶痛绝的《女诫》,便是她所着。
无论这人有多少才华,黄锦儿却深深的觉的,这人才是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实施人,她的才华,对于后世的女性来说,就是罪孽!在民风开放的东汉,写出那样压迫女性的书,就是自虐!
☆、毁书
“对了,听闻妹妹敢来京城,我特意带了一套书来,让妹妹作为启蒙之用。”蔡文姬微笑着让身边的侍女捧上一套竹简来。
黄锦儿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心中似乎是有团火焰在燃烧着一般。
只是刚刚说笑的蔡文姬和丁夫人却没有发现。
黄锦儿对不喜欢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过的忍耐,看在丁夫人的面子上,她愿意无视蔡文姬,从今天之后直接将她当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蔡文姬原本好心送来的书卷,却是彻底的燃烧起了她心中怒火。
黄锦儿展开书卷,看见这头两个字,就咬牙切齿了起来:“《女诫》……”
“不错,就是《女诫》,她教导着我们作为女子才本分,是我们女子必须看,必须学的书籍。”蔡文姬温柔的笑着,一点儿也没有发现黄锦儿的不对劲。
而丁夫人只是好奇的撇了一眼黄锦儿,手中的书卷,她虽然也称呼班昭为曹大家,不过那更多的是跟着别人叫的,对《女诫》她虽然看过,却不以为意,她又不姓班,班家的私书,和她又什么关系,她只是好奇蔡文姬送黄锦儿的书卷罢了,要知道蔡文姬的父亲蔡大人,家书藏书三千卷,这出手的书籍,既然也就不会是什么凡品的。
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的是……
“若班昭在世,吾必将她焚尸碎骨,以示天下!”黄锦儿冷笑的看了眼手中的《女诫》,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原本完整的竹简,全都散开了架子,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