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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称呼于吉为骗子爷爷,不过是戏弄他,表示她对他爱装神弄鬼的不满罢了。
于吉倒是不以为意,很是喜欢和黄锦儿聊些有的没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吕布每每见到,脸上都会再黑上几分。
三人一路向洛阳前行,却是见到一妇人,麻布衣裳,头束荆棘,发丝有些凌乱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眼泪。
黄锦儿一见,立刻让吕布停下马来,下了马,对着这妇人问道:“大婶,你这是怎么了?”若是现代,对于这种人,黄锦儿必定是不闻不问的,因为所有人只要是肯干,必定是会有口饭吃,有份衣穿。会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想利用别人同情心,不劳而获罢了。
可是这个时代不同,大多人都吃不饱饭,甚至有些人易子而食,百姓们过的极端的痛苦,对于这样的人,黄锦儿是愿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状况下伸把手的,更何况……
“叮,恭喜你,接受任务,妇人的病。”
随着这话音的落下,妇人立刻是抹着眼泪的说道:“妾身是不远村庄中一个普通的妇人,家中虽然不算富裕,可最少还有口米粮能食,这在乱世已经是不错了的了,可是前一阵儿妾身却是突然得了怪病,常常全身乏力,使不上力气。妾身丈夫想为妾身求医,可是家中余粮本就不多,妾身的两个孩子还嗷嗷待乳,妾身不能为自己的生路而断了全家人的生机啊!是以便也就只能等待在管道盘,希望有人相助,就算无人能助,民妇也不想死在家里面。”
于吉一听这话,上下打量了妇人的神色,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碗和一张符,将符燃尽,在碗中倒上茶水,递到妇人面前,道:“这一符为去病符,喝了之后包你符到病除。”
“哼,弄虚作假之辈。”见此状况,吕布不禁冷哼。
“信则有,不信则无。”于吉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年头百姓的日子过的不容易,识字的少,会医药的就更少,这求医的价格不免昂贵异常,百姓只要是生了病,大多都找不到地方求医问药或者口袋中无余钱,心中就不免有份儿的绝望,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这样的情况下,不少人明明不是大病,却硬是因为心中的郁结丢了性命,他那符,虽然治不了大病,可是却是可以让诚心信服的人心中燃起一分生的希望,他以符治人,治的不是病,是心。
只是这些说出来吕布自然不懂,就算是黄锦儿如若不是明说,也不会懂这以符治人之中的奥妙了。
果然,这妇人一晚符水下去,脸色竟然好了几分,立刻对着于吉跪了下来,道:“谢谢仙师相救!谢谢仙师相救!早听闻太平道的仙师法力非凡,民妇能的仙师相救可真的是件幸事啊!”
一听那太平道,于吉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立刻就是一暗,微微一叹扶起妇人道:“祖师传下道统本是不忍看众生心如死寂,无一念想,你若是心存谢意不如在家中点一点香炉,将心中的执念对上苍诉说,安心做好自己的伙计,这生自然也就没有太大的劫难了。”
“谢谢仙师,仙师的话,民妇一定谨记于心。”这妇人对着于吉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最后还从家中造出一篮子的鸡蛋让于吉带着路上吃。
离开妇人家,黄锦儿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暗叹神奇,忍不住开口问道:“骗子爷爷,你那符真的有用吗?怎么这人一下子看起来就好了很多了?”
“呵呵,丫头,如果你想知道,不妨每日对自己说你人很难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相信你不出十天半个月的,必定会生起病来。
黄锦儿点了点头,这是心理暗示,她明白,只是之前那妇人说的太平道她却有种熟悉,可却是是在想不起什么来,忍不住问道:“骗子爷爷,之前那个人说的太平道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于吉一听这话,忍不住又是一叹,道:“当今天下昏君当道,近小人而远君子,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最艰难的地方甚至有易子而食的事情,太平道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原是想让百姓对太平天下有个念想,可到了现在却已经是被一些人利用,将要成为这乱世开启的第一步棋……”
说到这,于吉不禁想起了那个初见时那一身正气,想要救济苍生的青年,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顺其天意,传其《太平清领书》,可惜是天意弄人,原本正气青年,此时也被这世间的浊气污染,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初衷……
这太平道应该就是黄巾军的前身吧。
黄锦儿心中暗道。
她对黄巾军到的没有什么偏见,此时皇帝昏庸无能,百姓民不聊生,自后世来的她自然清楚的知道,已经到了改朝换代的时代。只是她却是不看好的,历史告诉她,农民起义是不会成功的,就算成功也延续不了多久,能打天下却不能治天下。
而起义不成,便是匪,黄巾起义从一开始便是他人的踏脚石罢了。
一路上两人心思百转,一人专心驾马一路向洛阳行去。
而路上,黄锦儿也得到了那妇人病愈的信息,得到了一大串漂亮的小铃铛。
☆、妹妹乖,我们不要老男人
三人来到洛阳城外,于吉却没有进城,直接绕过城墙先东行去,顺手牵走了黄锦儿的小母马,当然黄锦儿也不是没有收获,得到了一个有些奇特的珠子。
“妹妹,你为什么要把马给那个弄虚作假的道士,就换颗珠子?你要是喜欢,以后哥哥一定会帮你弄来更多,更大,更好看的。”见黄锦儿对手中的奇怪珠子十分喜爱的样子,吕布不禁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黄锦儿却是不以为意,十分喜爱的把玩着珠子,看着珠子色彩流云漓彩,阳光下更加光彩夺目让人不禁赞叹其的巧夺天工,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黄锦儿看着喜爱非常,忍不住放在眼上,闭着一只眼,透着阳光看珠子里面,那流云漓彩的色彩,尽量让人有种她是活着的感觉。
看的入神,黄锦儿的脚步不禁有些儿的轻跃,蹦蹦跳跳的似乎是显示着自己此时的心情一般。
吕布见着她的兴奋样子不免有些儿的叹气,暗自发誓以后要找颗比这个臭道士给的珠子更漂亮的珠子给她。
正在这时,前面却是一阵儿的马蹄声,只见群人驾马而来,云烟飞扬,让吕布不禁有种不是此时他所在是不是京城洛阳,而是塞外的感觉。
随着这群人由远而近,百姓们四处逃散,一时间原本人来人往的大道上竟然不见一人踪影。
而那群人也是目中无人之势,大笑着挥动手中的鞭子,见路边见到的将摊子劈成两半,看见小狗就将小狗挥飞,再加上百姓带到城里面准备贩卖的鸡仔,正可谓是真正的鸡飞狗跳。
此时,黄锦儿却是看着珠子有些儿出神,那游走的流彩之中,似乎有着什么,看不清,好想看清……
黄锦儿正在出神,吕布却是眼急手快,一把想黄锦儿拉进怀中,一把抽出束在马上的长枪,挡下那马上人的一鞭子,怒视着他,似是随时都准备出击的豹子一般,带着危险的气息。
那男人却似乎是很有兴趣的看着吕布,唇边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停下面,鞭子指向吕布道:“这小子让爷不高兴,你们看着办吧。”
“敢惹我们爷不高兴的,我们怎么会放过他?”
男人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大笑开来,,随即挥动着鞭子,驱马,将吕布和黄锦儿围成一圈。
此时,吕布手背,满是青筋,全身都是戾气,一枪刺出,直取那个邪笑着的男人的要害。
“哥,手下留情。”黄锦儿一惊,连忙动手拦住吕布,她知道,此时要是不拦住吕布,他必定是直接杀了眼前的人,这里可是京城,眼前这人既然能在京城横行,那想来权势绝对不小,杀了他,绝对会引来官兵的围杀,她和哥哥两人倒是不怕,可是姑父是镇守边疆的守将,官位不保是小事,就担心有伤性命。
只是,黄锦儿的心思吕布却不明白,在他眼中,那些人就是在挑拨他,他想杀了这些人。只是妹妹的话他却是不能不提,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那个笑着的男人。
吕布是好不容易忍住了,可是四周的人却是大笑了起来,一阵阵的笑声让吕布额头上的青筋直暴。
不只是他,黄锦儿的眼中也是一寒,只是着那个领头的男人道:“阁下,欺凌弱小可非是君子所为。”
“君子?”男人带着些微的不屑,冷冷一哼,道:“爷说爷是君子了吗?”
“哦?像阁下一样承认自己是个小人的人可真是难得。”黄锦儿心中恼怒,语气中带着点儿的嘲讽。
“你!好一个巧舌如簧的丫头,你们,给我撕烂这丫头的嘴。”男人脸上阴沉,指着黄锦儿就是喝道。
四周的人一听命令,立刻就是鞭子向黄锦儿挥来。
妹妹不让杀那个男人,可没有说不能打他的手下。
吕布上前,手中长枪舞动,几个来回之间竟然将周围的人都撂倒在地,有几匹马甚至是飞奔了出去。
见着吕布武艺,男人眼睛立刻就是一亮,暗自喝声好武艺,只是这却是立刻就暗了下来,武艺再好有什么用,又不是自己手下。
男人的神色,黄锦儿自然是收在眼中的,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有化解此事的方法,只是她想来想去,觉的自己不把事情弄的更糟糕已经不错是,可是想要化解,可也想不到办法。
真是的,她果然只是智力平凡的普通人,找个聪明人的帮忙也是必须的了。
就在黄锦儿烦恼的时候,只见一阵掌声起,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深色锦服的青年,这青年长像算不上,五官上说不出哪里有些特色,可是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五官合在一起再加上他身上隐而不发的淡淡气势,却让人有种这个人绝非等闲的感觉,这个人,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难以忘记。只见他一边走一边笑道笑着走了过来,道:“小少年,小小年纪便有这等武艺,可真是少年有为啊!是张公子的门人吗?”
说着便看向了那马上的邪笑男人。
不过此时马上男人的唇边已经再也没有原本的邪笑了,他的眼中带着点儿的阴冷,瞪是着那个刚刚走过来的青年,冷冷的说道:“是还是不是,你曹孟德还看不出来吗?呵,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瞎了眼睛了,不过要是真的,我一定要去上柱香,感谢上苍了。”
差不多的身份,差不多的出身,为什么他曹孟德就永远比他站在上峰,他比不上袁绍出身名门望族,难道还比不过他曹孟德吗,他叔父可是……
男人咬牙,这曹孟德就像是他心中的阴影,他不欲见到,可却是阴魂不散,极为的可恶,可是他却又该死的清楚知道,在很多方面他是真的不如他……
想到这,男人不予在此处多带,直接拿起缰绳,挥了下马鞭道:“今日里,爷可是约了好几家的少爷外出打猎的,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废物是想打扰爷的雅兴吗?爷可没有闲工夫等你们!”
说着,竟然直接驰马而去,其中差点儿还踩到了自己的手下。
那下人被惊的浑身抖索,却不敢滞留,连滚带爬的追着自己的主子出去。
一见那些人都走了,百姓们从巷子里面回到了大道上,继续着之前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如若不是还有满地破损的蔬菜瓜果,黄锦儿还真要觉的之前只是自己的错觉了。
不过此时黄锦儿更加在意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曹孟德,莫非这就是曹操,不禁的,黄锦儿的目光有些偷偷的看向曹操,长的不是很英俊,不过挺顺眼的,不过她听说曹操这人似乎很风流的,他这样子似乎没有什么风流的资本嘛?
不免的,黄锦儿看向曹操的目光带了点儿的审视,也更加的明目张胆的了起来。
黄锦儿的目光并没有多加的掩藏,曹操和吕布两人自然是注意到了的,曹操只以为是小姑娘的好奇,不动声色的整了整衣襟,大方的让黄锦儿打量。
与此同时他也在打量着他。
这丫头看起来不大,应该和蔡邕家的昭姬差不多的年纪,眼睛明亮,打扮穿着不同于一般的小女孩,带着点儿的野性,如意料不错,她不是来自并州,便是凉州,关内是养不出如此特殊的孩子的,对了,还有那马上的双剑,他兄长既然已经用了长枪,那想来就不可能是他,如料不错应该就是这女孩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家的孩子,时候能为自己所用了。
不过他们年纪还小,曹操觉的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想到这,曹操看向黄锦儿和吕布的目光不免有份儿的包容,他的手下,他是很乐意保护的。
不过,这两人的互相打量却是让吕布一阵儿的头皮发麻。
他妹妹不会是看上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啊,这男人虽然看上去不错,可是妹妹还小,等妹妹长大了,这男人就老了,要是带这样的一个男人回家,他母亲必定是要打断他的腿的。
想到这,吕布连忙拉过黄锦儿,道:“妹妹乖,我们不要老男人。”
☆、曹操正妻丁夫人
吕布这话一出,黄锦儿和曹操的嘴角就是一抽,他们两个看起来像是看上对方的吗?要知道曹操花名在外,儿子女儿多的数不甚数,她可是一点儿没有兴趣成那其中的一朵。
而曹操更是哈哈笑了起来,走到吕布身边,拍了拍的肩膀笑道道:“你妹妹甚好,只可惜曹某家中已经有了妻妾,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其实他挺想说的是他虽然风流,可是却不是下流。
吕布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却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布出家门时,答应了母亲,要为妹妹选一门满意的亲事,是以看到适合的人,布都忍不住多想上了一份,有许多的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黄锦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心里面可是清楚的很,她是家中独女,要是不像黄家绝后,是一定要招赘的。可就是这一条,便可删除大半的人,而且她还年幼,用的着那么早的谈婚论嫁吗?
曹操一听吕布这话,却是觉的他关心幼妹,想想自己并没有妹子,若是有,那想来也是百般的呵护吧,心存拉拢之心,看了看马上的行李说道:“看兄弟的样子,似乎是才来到洛阳,不知道可是有落脚之处否?”
“还没有,不过我们只是路过洛阳罢了,并没有久留的意思,只在客栈休整几日便是。”吕布微笑说道,语气中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气盛浮躁,一顿话中不显山,不露水,没有说自己来自何处,也没有说自己将要去何方。尽量隐隐有了几分的气度。
曹操见他如此,眼睛不禁微微的眯起,之前的鲁莽是伪装还只是对妹妹的关心则乱?
不过他却也没有太多的兴趣知道,于知道这个相比,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两人的出身,虽然英雄不问出身,可到底还是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是以曹操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不妨就暂居曹某宅中,两位得罪了张生,他必定还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曹某那里,他却是不敢太多打扰的。”先把人拐了,何愁没有时机招揽。
吕布还想拒绝,黄锦儿却是立刻应下,点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曹操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就算他此时没有起兵的心思,可是他却不是甘于平凡的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有怎么会是池中之物。
只是黄锦儿却也有自己的思量,吕布此人如同是出鞘利剑,如果没有足够能力的御剑之人,必定会被伤,可是落不能在乱世争上一席之地,却也太过埋没他的天赋,辜负了那天下第一猛将的称号。
而可御剑之人,黄锦儿百般思索却只有曹操一人可用。至于原因,她只因那句……
‘我曹营中,有谁不是降将!’
此时曹操并非在洛阳为官,他二十岁时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洛阳为京城,自然是皇亲贵势聚居之地,很难治理。曹操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但是曹操也因此得罪了蹇硕等一些当朝权贵,碍于其父曹嵩的关系,明升暗降,曹操被调至远离洛阳的顿丘。任顿丘令。(取自百度,曹操生平)
此时曹操已经离开京城三年,三年间他见到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郎了,他四处拜访名士,可那不是在洛阳,一句‘宦官之后’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
他曹操出自官宦世家,少年时在京城横行肆意,可是在真正的名门贵族眼中,他永远都只是宦官之后,在那些名士眼中他更是只是纨绔子弟……
唯有一人……
是以他想请父亲帮忙,为他谋算,助他能成就‘治世之能臣之名’。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进洛阳,便已经遇到个武力非凡的少年。
曹操父亲曹嵩官居太尉,居于离皇宫不远处,曹操本已经成年,只是他久不在京城,那处宅子已经空落多时,需要人打理,而他的结发妻子丁夫人,比他早一步到了京城,现在正在他父亲家中侍奉,想了想,曹操便先带着两人到了父亲家,让妻子接待两人,自己先进去拜见父亲。
丁夫人请吕布坐下,自己拉着黄锦儿,上下微微打量,见他年纪不大,明眸皓齿的看起来甚是可爱,不禁笑道:“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只是头上有些儿的单调了,翠儿,帮我把那套小蝴蝶找出来吧。”
黄锦儿一听首饰却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得到的那一大串的铃铛,那铃铛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金灿灿的,上面有着多而繁复的花纹,甚是精致,道:“夫人,我自己有首饰的,可是我不会梳头发,你帮我弄弄可好?”
“翠儿,帮我把玉梳拿来。”丁夫人干脆的说道。
丁夫人并不是那种绝顶美貌的女子,只是她身上有种温柔的慈母稀少,看着年幼的孩子的时候甚是明显,黄锦儿也许就是还年幼的关系,丁夫人看着她的眼神中不免带着点长辈看着一个玩闹着的孩子的意味。
看着这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