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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原并不是太平地方,在两个镇子上来回,往往都会有些危……
马车一路向太原行驶,路上没有路人却有着劫掠而过的匈奴兵。
吕布的车队越来越大,女人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十几人,到现在竟然有了百来十人。这么多人吕布和黄锦儿两人根本就护不过来,这些女人便主动舀起了匈奴落下的弯刀,穿上匈奴遗留的衣服,一起挥刀杀向匈奴。
并州的女人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并州的女人马上武艺都是一流的……
将近一个月的功夫眼看快都太原的时候,他们却又遇上的张辽一群人……
此时,张辽已经没有了一个月前的盔甲亮丽,看他们满身的尘土想来这一路并不顺利,只是他们的马腹下挂着的人口,显示他们的收获还算可以。
只是这回程上,吕布等人还是被拦了下来,毕竟这一百多人身着匈奴衣服,腰佩弯刀的女子还是格外显眼的。
马飞虽然很张辽只有几面之缘,可到底还算是有些认识,便上前说道:“张少爷,这是我家表少爷一路上救下的苦命女子,因为衣服不够,便也就只能从匈奴身体上拔下衣服来裹体了。”
张辽一听表少爷三字,眼中顿时一亮,对着马飞问道:“我记得黄家似乎只有一男一女,女儿便是吕家的夫人,这位表少爷是不是就是吕大人亲子?”
“正是。”马飞说道。
一听这话,张辽便跳下马来,道:“还不带我去见见……”说道这,张辽的目光之中闪过复杂的神采,咬了咬牙,才缓缓的说道:“吕大人之子……”
“请随我来。”马飞说着,便将人带向了马车的方向。
张辽下了马,正视那些女子,便发现她们都是已经成年,面色虽然有点暗沉,但是体格上佳,正是匈奴们喜欢抢掠的那种女人,再看看她们腰间的弯刀,大多都是血迹斑斑,应该是杀了不少人的。
匈奴也是男人,大多都爱护自己的武器,每次战后都要好好的清理,以保持武器的锋利,那些弯刀此时明显是换了一个并不爱护他们的主人。
确定了她们只是被抢掠的女人们之后,张辽也就放下了心来。
两人也走到了马车前。
此时马车前座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和吕大人长的有几分的相似,想来便是吕大人亲子。吕布。
张辽是知道吕布的,在他刚刚被吕父收养的时候,便常常听军营中的兵士说吕大人的亲子如何的厉害,如何的英勇,又如何的有乃父之风。
可以说,张辽是幼年是听吕布的事迹长大的,一直到他武艺小成,吕父带他上沙场杀敌,这些声音才渐渐变成了他张辽如何如何,所以,张辽对吕布是有几分的好奇,当更多的是中争强好胜之心,他想要看看,他和吕布到底是谁强谁弱!
“我姓张,名辽,字文远,自幼受吕大人教导,对奉先可是久仰大名了啊!”张辽,走进,语带豪迈的说道。
“久仰久仰。”吕布笑着恭维,随即便又说道,“奉先自幼离开家中,多年未归,在这里先谢过张兄照顾家父家母了,只是还请问他们如今可好?”
张辽笑道:“奉先随为兄回太原,便知道了。”
语气中一副他是大哥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占足吕布的便宜一般。
“那奉先就先谢过张兄了,只是张兄你也看到了,这些女子文弱,弱就将他们扔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是否能请张兄派人护送她们。”吕布也是笑着说道。
顿时,张辽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啊!只是说了句为兄,吕布就将那么大的一个包袱扔给了他,那些人不是说,吕布像夫人的吗?为什么会这么阴险啊!
一旁的黄锦儿冷冷一哼道:“没本事就不要装英雄!装什么豪迈啊!让这么点儿的小事也做不到!”就差没有吐出废物两个字了。
张辽一听,脸上立刻就是一红,是羞愧也有些恼怒,他并州刺史座下从事(古代官职名称),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瞧不起了,真是耻辱啊!
张辽虽然小小年纪便握有了兵权,可到底还是少年心性,立刻向后面兵士喊道:“兄弟们,咱们护送这群姑娘们回太原!”
“好嘞!”张辽带来的兵士吼道,一个个都下了马。
黄锦儿见此,便对身边的吕布眨了眨眼睛,对着张辽说道:“都是些可怜的女子,她们到太原后的住处也麻烦大人一块儿安排了吧!”
顺手将这些女人的安置文问题也推了出去。
张辽满脸黑线。
有张辽所带领的军队,前进的速度快了许多,原本不敢驾马跑的太快的女子也飞驰了起来,才不过三日,便到了太原城。
城门口的守军,见是张辽领队,所以并未阻拦,直接就放人进入。
其中有一人,迅速的跑向的刺史府邸,没有多久,便来了身体壮硕,身穿刺史官袍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到张辽便是笑道:“吾儿武艺非凡,这次可是凯旋而归否?”
张辽见那中年人,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跳下马,单膝跪在中年男人面前,道:“文远不负义父所望,袭击匈奴大营,杀了匈奴大将,让他们近年内不敢再犯我并州边境!”
这中年男人便是并州刺史,丁原。
丁原听此,哈哈大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吾儿快起,为父在城主府为你摆下了庆功宴!”说着便扶起了张辽,拉着他的手,在并州官员的簇拥下离开。
“哥哥,我们要怎么办啊!”看着张辽和丁原的离开,黄锦儿一边感叹着命运的别扭,一边转头看向吕布问道。
“马飞,你带他们先找个地方安置,我和锦儿先去打听下我父母的下落。”吕布吩咐道。
只是他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声音。
“奉先!你回来了!”话音刚刚落下,便见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面容与吕布又几分儿的相似,不是吕父,还能是谁!
“父亲。”
“姑父!”
吕布和黄锦儿齐齐叫道。
吕父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马飞身后的女人们,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是装束,吕父已经明白了六七,微微一叹道:“马飞,黄家在太原有个小马场,你带她们去那边安置吧,别亏待了。”
“谢谢大人。”马飞身后的女人们齐齐的叫道,激动的互相握紧了手,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我会帮你们找条生路,只要你们愿意吃苦,日子也还过的下去的。”吕父说道。
吕家世代守护五原边境,深知被劫掠的女子的悲凉,所以见到这样的女子,他大多都会帮上一二。
“谢大人……”女人们再次齐齐的叫道,只是这次,声音之中更加的激动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喜极而泣。
与女人们和马飞分开,吕父便带着黄锦儿和吕布向张辽他们去的方向前进,每遇到一个人,吕父都会笑着介绍吕布,说是他儿子,似乎是怕有人不知道他有个儿子似的。
吕布和黄锦儿互相看了一眼,觉的十分的奇怪,如此作为可不像是吕父的风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竟然让吕父如此?
到了城主府,守门的看到吕父便是笑道:“吕大人,少将军凯旋而归,你是来喝酒的吗?”
吕父面带笑容的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小儿今日归来,我想让他见见刺史大人,不过现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哦?吕大人有儿子?”那守门的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吕父。
“呵呵,我儿子少时远游,如今才刚刚回来,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看,这便是我儿子,吕奉先。”吕父笑着,手便指向一旁的吕布。
那门卫一见吕父身边的吕布,见他体格健壮,手中舀着一柄长戟,风礀卓越,忍不住就是赞道:“吕大人真是养儿子的好手,这养出来的儿子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等有空了请帮我□下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一听这话,吕父面上的表情就是难看上了几分,可是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道:“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罢了,少将军的成就也是因为少将军的刻苦。我也就只是起到个督促的职责罢了。”
“谁说的!别人家的孩子,养了一群都没有个成器的,吕大人家的却是……呵呵……”那门卫笑着,并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
“呵呵,刺史大人既然再为少将军庆功,那么吕某就先告辞一步了。”吕父笑着说道。
“也好,吕大人放心,令公子的事情我会禀报刺史大人的。”门卫也是笑着说道。
“有劳了。”吕父点了点头,从袖子里面舀出个小袋子塞进了门卫的手中。
门卫笑着,塞进袖子里面。
随后吕父告辞离去。
一直到城主府离开了视线,吕布开口问道:“父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您竟然要如此作为?”
吕父一听,却是一叹,摇头道:“奉先,记住,虽然不能与小人为伍,可也更是不能被小人忌惮……”
“父亲……”
吕布还想要问什么,却被吕父拦了下来,摇了摇头,道:“不要说了……”
吕布看着父亲,只觉的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谁?
‘听姑奶奶说,有要将他收为义子的心思。’
吕布脑海中瞬间浮起了来太原的路上,马飞的话。
是因为张辽吗?
想想丁原对张辽的态度,又想想门卫对张辽的称呼,继而想起了张辽在提到父亲时的复杂……
吕布的眼神瞬间阴冷了下来。
父亲是被张辽忌惮了吗?
不会,虽然张辽提到父亲时神色复杂,却有着难掩的尊敬。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父亲是被丁原忌惮了!
………………
作者有话要说:吕布从棋中人,变成了棋外人,
☆、42郭嘉到来
42、郭嘉到来
“请问有人在吗?”郭嘉敲着门;却一直没有回应;这眉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这里面是真的没有人,还是主人不愿意开呢?
正当郭嘉由于要不要先离开;改日再来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道:“你找谁呀。”
郭嘉转过头去,便见一个身着普通布衣的妇人;和黄锦儿的面容有几分的相似;想要应该是黄锦儿的母亲;便恭敬的行礼;说道:“伯母,在下郭奉孝;是锦儿和奉先的好友,特前来拜访。”
“奉孝吗?倒是和我家奉先的字差不多,你们能交上朋友,道也是有些缘分。”那妇人笑着说道,转眼间脸上又黯淡了下来,道,“你恐怕是空走一趟了,他们已经离家多年,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唉,说起来我已经有好几个没有收到他们的家信了……真是的,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郭嘉听着夫人口上说着抱怨的话,可面容上却显示着满满的关心,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已经走了的母亲,她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关心着他……
想到这,郭嘉的脸上立刻就是有了点儿的柔软,安慰着说道:“伯母不用担心,我上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要启程回家,可能此时正在路上吧。”
“真的?”妇人脸上立刻就是一喜,可又马上黯淡了下来,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从五原搬到了太原,不知道锦儿和奉先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妇人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问自答一般,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
郭嘉没有安慰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听着妇人的安慰,从其中感受着妇人语气中的暖意,怀念着母亲过去对他的关怀。
过了良久,妇人才回过神来,看着郭嘉,笑道:“看我这糊涂,竟然把客人放在这里就不管了,等等,我这就让人开门,你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说着,便敲了敲门,道:“大梁,是我,开门。”
随着话音刚落,门边被打了开来,便见其中走出了一个青年,看着妇人便是说道:“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便将夫人迎了进去。
果然有人,可是为何有客来却不开门呢?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郭嘉忍不住开始思索了起来。
原是黄锦儿和吕布不在便要改日再来的郭嘉,便进了吕家,从喝杯茶,到住上几日,最后到了住着,等黄锦儿和吕布回来的地步,此间郭嘉收获无数街坊邻居家,大妈大婶的疼惜,其中最胜着,便是吕布的母亲,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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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儿和吕布一踏进家门,便看见原本不应该在这里的郭嘉,此时正惬意的吃着茶,看着竹简。
黄锦儿微微一愣,指着他,便是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又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了?”郭嘉嘻嘻哈哈的笑道。
“你应该在颍州!”或者应该在曹操身边才对。
“你们两个不声不响的突然回了并州,就不能让我一块儿来吗?”郭嘉微微挑眉,开始谴责起黄锦儿和吕布的不告而别。
“诶……”这次黄锦儿被咽的说不出话来,她原本是要去长社,可是突然就会了五原,其中没有通知任何人,这本就是他的过错,可是她心中知道就好,此时被郭嘉说出来,不免就有些儿的尴尬。
见黄锦儿被自己呛的说不话来,郭嘉立刻哈哈大笑道:“怎样,说不过我了吧!”
“哼!坏人!”黄锦儿冷冷一份,扭转过头去。
见如此,郭嘉也收起了调笑,对着吕布说道:“你们突然回了五原,曹大人担心你们出来什么事情,特意让我前来相助。”
“多谢大人关心了,可不知道大人可还好否?”吕布问道。
“曹大人已经带了羽林军回了洛阳,讨伐黄巾之事,便和他再无关联了。”郭嘉说道。
曹操此次支援,不过是为了能在战场上镀上一层金,回京后好加以重用罢了,羽林军可是张让现今掌握的唯一精锐,张让等人可不舍得让他们与一群将死之人死拼到底。
正在几人谈论政事的时候,吕母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吕布几人便是笑道:“锦儿和奉先回来了啊!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语气似乎是黄锦儿和吕布不过是在街上逛了一圈就附加了的样子,从未离开似的。
“姑姑!”
“母亲。”
黄锦儿和吕布齐齐叫道。
吕母微笑的点了点头,道:“好孩子,快进来吧。”
几人一起进屋,黄锦儿的母亲已经摆好了饭菜,看着几人进来便是笑道:“奉先,锦儿,先来吃饭,等饭吃好了再去见你们祖父。奉孝也一块儿吃吧。”
“嗯,娘。”黄锦儿点了点头,
吕母和黄母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三人,而吕父,早在郭嘉和黄锦儿聊天的时候,便已经离开。
餐桌上,三人继续起之前的谈话。
黄锦儿先是说道:“奉孝,真是大人让你过来的吗?我可不觉的大人是那么有闲情雅致的人呢!”
郭嘉笑笑,这次没有再推脱,便是笑道:“曹大人身边有些无聊,所以我就只能道田园来找你们了希望能早点有趣的事情吧……你也知道,太过无趣的日子,我可是待不下去的。”此时曹操正潜龙在渊,不可轻举妄动,着实有些不适合他。
“不是有文若和志才陪你吗?怎么?他们就让你很无聊吗?”黄锦儿挑眉。
“文若家中虽然和宦官有点儿往来,可到底也是世家大门,对官宦也是看不上的,而文若父亲更是不愿意与宦官牵扯太深,尤其是现在风云变化之时,再加上文若家的侄子,荀攸做了小黄门,为了他不被张让给咔嚓了文若他老爹让文若过去压阵,毕竟他媳妇是张让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也得叫声侄女儿。”在说道咔嚓的时候郭嘉的表情格外的荡漾,手里还特意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不知道他说的咔嚓是指脑袋,还是……呵呵,大家都懂的……
一听这话,黄锦儿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乐道:“我记得小黄门可是宦官的官职吧……荀家肯让自家人做那玩意?”
“呵呵,所以说文若去压阵了嘛。”郭嘉也是一阵儿的坏笑。
“姑娘家,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吃饭。”吕布一筷子打在黄锦儿头上。
虽然没有太重可是黄锦儿还是捂着头,叫道:“哥!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没有以前疼我了!”
“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吕布黑着脸说道。
竟然饭桌上谈论男人被咔嚓的事情,锦儿真的是越来越乱来了,还有奉孝,就爱瞎凑活。
郭嘉见着,笑着捂住脑袋装作很痛的样子,立刻引来黄锦儿的瞪眼。
郭嘉笑的更得意了。
“那志才呢?你来了并州,文若去了洛阳。他孤身一人要如何是好?”吕布问道。
“颍州来了位神医,我把他扔那里了,他那病秧子的身体,若是和我一块来了并州,可不是要没了半条性命吗?”郭嘉笑道,毫无丢下戏志才的愧疚之心。
“五十步笑百步。”黄锦儿冷哼。郭嘉的身体可不比戏志才好上多少。
黄锦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转,便是说道:“哥哥,奉孝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要不你带他好好练练,可别英年早逝了。”
吕布点了点头,道:“奉孝既然来了,就先住在我家吧,随我父亲练练,虽不说练就一身武艺,可最少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
顿时,郭嘉夹菜的手一僵,嘴角抽搐的看向吕布,得到黄锦儿一连串‘咯咯咯’的奸笑声。
见此,郭嘉干脆放下筷子,用帕子抹了一下嘴,郑重的看向吕布道:“虽然是我自己请命来的并州,可是我却是没有来错,此时伯父的处境可是很不妙啊!”
吕布拿着酒盏的手也是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郭嘉,道:“请讲。”
“并州刺史丁原,姓丁,名原,字建阳,泰山郡南城县人,且无子嗣,前一阵子,他考校并州年轻一代的才华,并打算在其中选出一人,作为他的后继。”郭嘉说道。
吕布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他看中了张辽。”
“不,更应该说,他看中的是你父亲手中的兵权!”郭嘉面容严肃,双目直视着吕布,神情之中有些淡淡的压迫。
吕布却是冷冷一哼,道:“那又如何!他要,我们就要给不成!”
郭嘉轻笑的摇了摇头,随手推开桌子上的盘子,用指尖沾点酒液在桌子上画了个图案,这正是并州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