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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一问朴?还是算了吧,自从上次得罪了他,他就直接把逐香给无视了,见面都不打招呼的那种无视。那些楼婢更是指望不上,难道要让她挑战权威,直接去问楼主?这个……嗯……有一定的难度。
逐香这时才发现泊简直就是太阳,照亮了她在花间楼这个黑暗世界的悲惨生活,现在想他想得要命,逐香决定等他回来一定对他好一点儿。
泊得什么时候回来呀?到了晚上,逐香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尤忆听后,正在题字的笔顿了一下,不过,也只限是顿了一下。
“你就那么想他?”
逐香歪头,皱眉说道“不是……”
“或者是应该问‘你就那么离不开他’。”
逐香转了转脖子回答道“也不是……”
“那是什么?”
“这楼里面他是唯一一个肯和我说话的人,他这一走,我还挺空的。”
“我就没和你说话?”尤忆抬头望了她一眼,复又低头题字。
“也不是……嗯……我想说的是肯和我谈心的就他一人。”
“原来是这样……”尤忆继续说道。
“那你以后找我谈心就好,我就勉为其难的忍受你的唠叨。”
“我知道楼主您很忙,没必要做到事必躬亲,这些小事就不劳楼主费心了。”找他谈心,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得了。
“部下的心事,可是关系到民生的大事,马虎不得,我这个做楼主的肯定是要关心的。”尤忆竟然认真的跟她讨论起民生的问题来了。
“这样……其实属下也没什么心事,自己处理的来!”她还想安安静静的都活两天呢!
尤忆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处理得来你还问泊什么时候回来?”
“你的意思我还不如泊?”也没听逐香回答,又自顾自的问道。
逐香假装摆出一副很气愤的面孔说道“谁说您不如泊了?我帮您揍他去……”
“难道你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哪能呀?楼主最强大,最生猛,什么事都难不倒您,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确定你是在夸我?”尤忆挑眉问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逐香很狗腿的说道。
“那以后想知道什么或是想说什么就来找我吧!”
逐香本是想推脱的,但碍于尤忆的淫威,怕再被这个毒舌给绕到话里面,就什么也没说,也算是默认了。
收笔,吹墨,一副字题好了。
“看,怎么样?”
看见上面的字,逐香的面部抽搐了,上面赫然铺着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威武不能屈’,这绝对是讽刺,赤果果的讽刺她不用威武就屈服了的行为。
还真是好字!
盟主是美男
现已六月中下旬,距离七月七日不足二十天,洛阳距花间楼还是有些距离的,二十来天赶路还是比较紧凑的。
遂,收拾行囊起程……
泊,还没回来,朴,也不知被他派到哪里去了。
负责这次行程的是花间楼四侍之一的泠洛。
楼主大人还真是够臭屁的了,出门在外轻装简从才是王道,楼主大人却反其道而行,带了一大堆的东西,光是盛衣服就用五个大箱子,更加夸张的是要不是逐香拦着他都把花间楼的大厨给带上了,要带大厨当然还得带烹饪的用具,这一项就得多添一架马车,就更不用说别的了。即便是逐香奋力的阻拦,卖力精简,到最后还得用三辆车去装楼主用的东西。
可恶的尤忆有车装杂物,竟然没有车装她这个唯一的小丫鬟。
逐香站在十几辆马车面前,竟发现,除了尤忆的那车里装的是人之外,其余的装的都是杂物,花间楼里这帮纯爷们骑的都是马……
“楼主,你看,要不给我配一辆马车?”逐香望着那十几辆杂活车见那的说道。
尤忆思忖了一会说道,“花销太大了”
“那干脆给我一匹马好了”
“一匹马?花销也不小,不过,还可以忍。”
“泠洛,给她一匹马,就前日送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吧,跑的快。”
泠洛有些迟疑,那匹马虽说是汗血宝马,却是一头没被驯服的,从送来开始就撒欢,没一刻消停,楼主要给这个女孩骑那匹马?
“还不去?”尤忆厉声说道。泠洛领命下去。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摆在面前,嗯……这个就是,无所不能的逐香大小姐她不怎么会骑马,这个也是她要练好轻功的理由之一,温顺的马还可以,可是,那匹汗血宝马她是知道的,如此之烈,她怕是难以驾控。冲动是魔鬼,她刚才是想也没想就脱口了,现在又叫她如何收场呀?
这时泠洛也牵了匹马过来了,那马停在她面前,用及其蔑视的态度喷鼻子,蹬前蹄,话说,逐香还真的被它的态度给唬住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快上马,我们该启程了。”
逐香见尤忆这么说,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她战战兢兢的爬上了马,那马还很不乐意的甩动头,吓得逐香一身冷汗,那该死的泠洛见她上了马就把缰绳撒开了,那马见没有什么约束它了,就撒丫子跑开了。
逐香趴在马背上,大声的哭喊着救命,紧紧的抓着马鬃,马被她这么一拽,跑的更欢了,甩的也更厉害了。
逐香晕倒前的记忆是有人把她从马背上抓了下来,轻功好像比她还好,醒来后就在尤忆的车上了。
尤忆斜倚在那里看书。
“楼主……”
“嗯……”
“真好,我还活着。”
“嗯……”
“我不太会骑马,骑不好。”
“我知道……”
“也是,你都看见了,我又说废话了。”
“更早我就知道。”
“什么?”
“没什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要看书。”
和着他早就知道她不会骑马,还这样戏弄她,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太让人气愤了。
“我不去了。”
“不去可不行,你不跟来谁伺候我呀?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同乘一辆车吧!”
逐香无奈了,‘其实你完全不用勉为其难的’逐香在心里暗暗的嘀咕。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次,屈服在了尤忆的淫威之下。
尤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大队人前往洛阳了,他还真是不怕半道让人给劈了。
逐香惊奇的发现,泠洛这两天走路有些怪异,看样子,好像是腿受伤了的样子,她很友好的去关心一下,泠洛言辞闪烁。逐香甚是不解。
也不知是怎么了,经常都傍晚了,路过城镇尤忆也不说停下来住一宿,害得他们错过客栈只得露营在荒郊野外的,他倒是好了,有舒适的大车可以住,逐香也还可以勉为其难的跟他去挤着睡,虽然尴尬了点儿,还好她脸皮厚不怕。然而,却苦了跟着他们的这些子人了。晴天还好,这雨天,湿漉漉的,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二十天虽然是赶了点儿,可是也犯不着这么没日没夜的赶路吧?还是说他在省钱?难道他就那么喜欢睡马车?
一路风霜,差点累死逐香。
现在距离武林盟不足百里,都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到了这洛阳城不是终点,这只不过是个开始,现在,只不过是有个喘口气的时间罢了。
这一路走来,逐香断定,尤忆肯定跟很多人结仇,不用别的,单是看这一路上的伏击次数就知道了。
同时,爱慕尤忆的女侠也大有人在的,打从他们刚走出淬云涧开始就有女人造访,明的暗的,打发的足有二十个,从这庞大的人数以及这些女人不俗的质量来看,尤忆他艳福不浅,不得不承认,他很受欢迎。
终于到了,再也不用防着尤忆冷不丁的跳进自己的屋子。这一路上,尤忆为了躲避那些女人十天有九天半夜里都是在她屋里过的,那半天是半夜跳进来的,这让逐香很是愤懑。楼主一来就意味着她得打地铺,就没见过像她这么悲催的丫鬟,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也不用给他解各种的□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从哪里弄来的药,什么芙蓉帐,红绡醉,销魂丸,一夜香,金枪丹,不倒散之类的就十分常见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她们那里竟然有她早年研究的‘彻夜难眠’,这‘彻夜难眠’还是当年她为了惩罚一个试图调戏她的小流氓弄出来的,她当时弄出来这药之后就给那小流氓灌了下去,然后把他扔到有五个又老又丑的□的屋子里,呵呵,后来……后来……自己去想吧!
剩下的那些药她都送给那五个女人了,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更不用帮他迷晕那些强悍的女人了。那些女人还真是有备而来,知道尤忆擅于用毒,就备了各种解药,尤忆带着的那些平常的迷药根本奈何不了她们,还好逐香的那些迷药在江湖上不常出现,她的‘一梦朝夕’‘絮纷飞’‘醉风’现在都派上了用场。
生活咋就这么美好呢?以前咋就没发现平淡的生活忒美好呢?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呀!
尤忆吩咐说‘天色已晚,舟车劳顿,大家都累了,今日就暂且在这个镇里休息一晚吧!’
他们这一行人就在这个距离洛阳不足百里的牡丹镇上住下了。
在逐香看来,尤忆就是在臭屁,他肯定是因为怕他们这帮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影响楼荣,想让他们休整装扮一下再进武林盟的。
在给尤忆解□的时候,逐香已经看见紫玉蝴蝶了,就挂在他衣服里面的扣子上,可以看得出来,这块玉对尤忆来说应该是意义重大,要不,以他这般对什么都不十分在乎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像这般珍藏的。
要不是她那幅画还没画出来,她就直接偷来跑路了,这机会好的……啧啧,弄得她手痒痒的很呢。
话说这个男人的神态咋就那么难把握呢?她每次提笔,闭上眼,浮现在他眼前的是他各种各样的表情,喜悦的,奸诈的,无奈的,飘渺的,邪恶的,愤怒的,沉思的,丰富多彩,而她却不能把这么多丰富的表情融到这一张脸上,那高兴时隐隐的哀伤,愤怒时点点的无奈,沉思时丝丝的飘渺,奸诈时缕缕邪恶,她无从把握。好像是个挺让人心疼的男人,错觉,错觉,绝对是错觉,变态怎么会让人心疼呢?她一定是疯了。
她好像依旧是进不了他的内心世界。
忽然很怕进入到他世界,她怕,一旦进入就再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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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尤忆大爷的哪根神经错乱了,竟然关心起逐香的装扮来了,强制要求她换了身男装,还要她把面部修理的过目即忘。这不是剥夺她露脸的机会呢吗?先前她跟泠洛闲聊的时候还说要趁机钓个美貌又聪明的金龟婿来着,以现在的情形看,怕是要泡汤了。
这尤忆还挺有面子的,殷莫染殷盟主亲自相迎,场面还算是挺恢弘的。
‘这些人真虚伪,明明就是那么的仇视,还要装出一副很亲热的面孔,也不嫌恶心’逐香腹谤。
没想到这个盟主这么年轻,青衫隐隐,形如修竹,面目清秀,见之忘俗。
一番客气下来,逐香见着位盟主的谈吐也甚是不凡。在看过尤忆之后,逐香依旧是被这人给惊艳到了,可想而知,此人定非凡品。
蜀地第一美女唐君歌也在,美女果然是美女,迎风站在迎宾的队伍中,真的似弱柳扶风,连逐香这样的假扮男人的女人都忍不住要上前怜爱,更何况是真的男人了。
只是,这唐美人怎么总是盯着尤忆这个自恋狂看呀?难不成他们有什么猫腻?这个自恋狂还真是好桃花运,爱慕他的女人咋都这么优秀呢?世道不公。
跟着尤忆走的这一路上,她还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那些投向尤忆火辣辣的、楚楚的、眼嚼泪水的,期盼的目光波及范围真广,持续时间真长,破坏性真大,逐香这颗小心脏都快承受不了。世风日下,这些人就不知道世上还有‘偷窥’这个词吗?保不准尤忆他喜欢含蓄的呀?
逐香也没闲着,一直都盯着殷莫染看呀看,光明正大的看呀,逐香现在着的是男装,也不用忌讳什么。她就没考虑过人家会以为她是兔爷。
晚饭过后,在仆人的带领下,尤忆和逐香前往下榻的客房。
这武林盟的园子还是蛮大的,听说,是江南首富沈家出资修建的。
走在一条林荫小道,尤忆忽然问道
“你看那个殷莫染怎样?”
逐香一愣,“楼主,你是说殷盟主吗?”
“嗯”
保不准这个小人又在话里下了什么套呢,她含糊的答着,“还不错……”
“丰神俊朗,谈吐不凡,年轻有为,奇才,是吗?”尤忆嘴角轻扬,一抹邪笑逸出,看得逐香毛骨悚然的。
“楼主您说是就是吧!”
“那我呢?”尤忆继续问道。
“您?呵呵,您跟他就像是牡丹花和狗尾巴草。”
“可是,你喜欢狗尾巴草。”
尤忆哀怨的说道。
“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狗尾巴草有主了。”
“呀!”太遗憾了,咋个这年头的好男人都是人家的呢?生不逢时啊!逐项顿足捶胸的追问,“这狗尾巴草是哪家的呀?”
“许尘醉家的。”尤忆洋洋得意的样子,就赶上殷莫染是他家的似地。
“许兰游的妹妹!”这个许尘醉,逐香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两人投住在一家客栈,初见之时,清晨时分,逐香用过早点,正在饮茶,就见一少女从楼上走来,秀莲足过,一阵芬芳,美人一个,就听见周围的人假装小声的说这女子是‘空谷幽兰’许兰游的妹妹,既然是她,逐香心里就平衡了。
逐香转念一想,呀!许兰游的妹妹,那岂不是……
尤忆似乎是知道她接下说什么似地,没接话,不再理会她,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呀!你的旧相识。”其实,逐香心里想的是‘小姨子’,不过,没敢说出来。
尤忆大步流星的走了,头也不回。
“哎!等等我。”
这个男人还挺小气的嘛!
我就是兔爷
逐香被安排住在了尤忆的隔壁。想来,房间的档次是和尤忆一个水平线上的,环境好好呀!她在那张舒服的床上滚啊滚,笑呀笑,开心极了。
第二天用过早膳,一堆人聚在大厅里喝茶,逐香环视了一圈,大部分人她都认识。
这么多年积攒下来,她也光顾过不少的门派呢。
逐香很惊奇的发现,上次在客栈遇到的‘英雄救美’的男女主角也在,好像是叫陈驳岸和凝香吧!很亲昵的样子,看来是在一起了。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
“翠微山庄少主到”
陆离来了,逐香心下一顿。
尤忆顺着杯沿瞥了一眼逐香,只见她正直直的看着门口。
难道这个也得防范?是已然还是未然?
一干人等起身相迎。
“家父偶感风寒,恐路途遥远,病症加深,遂遣了小侄前来,还望各位前辈见谅。”
“既感风寒,应好生休养才是。”殷盟主说道。
逐香就不明白了,和着这个殷莫染也不比陆离大多少呀?人家陆离是在向各位前辈致歉的,他搭什么茬呀?唉,官大了不起呀,世风日下。
陆离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尤忆这边,然后定格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身上,笑了笑,小喽啰低着头没看见,尤忆却是看见了的。他一把就把逐香给抓到了身后,睥睨了一眼陆离,陆离冲尤忆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无话,转身。
逐香这时正在琢磨着陆离会不会认出自己来呢!无心顾及那两人之间眼光的交战。
把一个人深深的印在心里,无论他以什么形态出现在面前,都会一眼认出的。涉世未深,对儿女私情还不放在心上的逐香这时对这些怕是还不能理解吧。
陆离还是那一派云淡风轻的神态,纵然是有这一室的喧嚣,他都似游离之外,似风,似云,不属于这纷扰的凡尘。
吃过午饭,尤忆就急急的拉着逐香回去了,生怕一不留神给别人抢了去。
尤忆跟着逐香进了她的屋子,进门就直接霸占了室内唯一的软榻,逐香只得找了张椅子坐下。
她端上用井水镇着的红茶,尤忆接过,顺势问道。
“你说,是殷莫染好看还是陆离好看?”
逐香就不明白了,他不是十分喜欢攀比的吗?怎么今儿个不比了呢?于是,反问“为什么不把你也加进去?”
“那答案就毋庸置疑了。”尤忆眉毛一挑,不屑的说道。
就当这个话题不存在吧!逐香接着上个话题说道。
“各有千秋吧!但在我眼里,夫君永远是最风采卓然的那个。”逐香决定撒谎撒到底吧!
“不许叫夫君,叫陆离。”
“为什么?”逐香看见尤忆的那张严肃的脸就妥协了,话说,尤忆在严肃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好吧!陆离”
尤忆满意的笑笑,“说一下他们都怎么的有千秋吧!”
“殷莫染我是第一次见到,对他的性情我不是很了解,我只能说一下第一印象,他是盟主,应该说是人中龙凤,但他不世俗,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风度翩翩,言语间都透出对事情操控的把握和自信,很大气,不做作,难得一见的领袖,此人,应是成大事者,赢在气质。”
逐香说完这些,顿了一下,尤忆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陆离,他有如谪仙,游离在凡尘之外,不被世俗所累,处事不惊,对什么都好像不是十分在乎,似云,似风,很虚幻的感觉,潇洒,给人一种难以抓住的感觉,很难捉摸。”
“你说的倒是很透彻,那我呢?我给你什么感觉。”
“我如果说你给我一种很幼稚的感觉你会不会给我开膛破肚呀?”
“哈哈哈……算了,我今天在你屋里睡了”
“楼主,那我去你屋里睡好了。”逐香大度的笑着摆摆手。
“唐君歌晚上说要去,也许,你可以跟她聊一聊。”
“还是算了吧,其实打地铺挺好的!”她立马换傻笑为严肃。
“真的有那么好?那我来打地铺好了!”
尤忆不容反驳的打起了地铺。
虽然逐香把厚厚的被子都给他用来打地铺了,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安,这么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能受得了这苦吗?她这一夜都睡得极不安稳,不时的看一下他,怕他把被子踢了或是滚到地上什么的,还真是丫鬟命!
第二天,逐香很早就醒来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