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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忆问道,“答不答应?”逐香依旧翻白眼,不理他。
见她不理他,他反倒是笑了,只是奸诈了些。“好啊!那我就去跟殷盟主说是你把许尘醉给带到那里去的!”
“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这人怎么就这么阴险呢?尤忆,你等着,千万别哪天栽在我逐香的手里,要不定会让你好看!逐香对尤忆是彻底的无奈了,怎么就能这么这么奸诈呢?这样不对,很不对!
“对了,您不提我差点儿给忘了,刚才有小厮来说,殷盟主叫咱们去大厅呢!”
“没意思,以前都不知道武林盟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低!”尤忆伸了个懒腰嘟囔了句‘累死了’,让后就跑到床上去躺着里,他好像是也来也把自己不当外人了,那时逐香的床,逐香的床啊!
逐香鄙视了一下他,也没说什么,她也不想去,那些老头只会说什么江湖道义啊!匡扶正义啊什么的,全是虚话,让人听着烦。忽然,逐香想到了什么,笑嘻嘻的跑到尤忆边上。
“您一定要去的!”逐香嘿嘿一笑,有些不怀好意,“咱得看看殷莫染被他娘子给修理成什么样了!”
“好吧!既然戚茗说要去,那我们就去吧!”尤忆甚是优雅的起身招呼着逐香换衣服。其实,他也是好奇殷莫染被修理成什么样吧!果然,八卦是不分老□女的,逐香腹谤!
殷莫染竟然器宇轩昂的坐在椅子上坐在椅子上与那些门派的掌门闲扯呢!仿佛昨夜的事没发生一样!见尤忆他们来,赶紧招呼着坐,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
果然,此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年龄就能坐到武林盟主这个位子,不单单是凭靠武功和家世的吧!才能和脸皮厚还是不可缺少的条件吧!想到这些,逐香就甚是可怜殷莫染,大好的年华竟然都用到这么枯燥的地位之争上,她想,要是让尤忆做这事,尤忆指定得掀桌子,想到楼主大人气的翻桌子的情形,逐香乐了,诡异的笑。
“你在干嘛?”
“没什么,楼主,殷莫染好像不怎么喜欢站起来的样子啊!”逐香嫣然一笑,抛开那笑里面的丝丝狡诈不说,她还是笑的挺好看的!
尤忆了然一笑。
来的人不多,看来各大掌门都把自己当大牌了,尤忆都不迟到,他们还敢迟到,真是,这事不把谁放在眼里啊?
“昨日,我见那后园的秋菊开得不错,只是碍着与盟主有约,不能得空观赏,今日,莫不如就边赏花边商议事情,气氛也轻松些!”尤忆难得的和颜悦色,彬彬有礼的提议。
虽然众人挺不待见尤忆的,不过他这话好像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是个好主意,年老的还好些,那些年轻的早就按耐不住了,面有欣欣欢喜之色。
“既然尤公子这般说了,哪有不去之理,来人,去后院准备桌椅!”殷莫染吩咐道。
“这个就不用了,我们去逛逛即可,用不着劳师动众的!”尤忆很是谦和的说。不过,这话听到逐香的耳道里甚是刺得慌,尤忆说这话也不怕闪到舌头?还不劳师动众!他最不怕的就是劳师动众了吧!
逐香眼尖的看见殷莫染吗微笑的面庞有些龟裂!暗暗偷笑,看你还拉着尤忆去逛青楼吧?这下子有的受的了吧,活该!
哎?她的想法视乎有些不对啊?她怎么能够因为殷莫染带尤忆进青楼她就讨厌他呢?怎么能够呢?话说,尤忆什么时候都能影响她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了?不能,不能,一定是殷莫染以前给她的印象太好了,忽然见他也进青楼才对他印象变坏的,一定是这样子的,逐香暗暗告诫自己,猛的摇头,妄想吧尤忆的影子从脑海里摇出。看来她被荼毒的还不浅,得赶快离开,再晚些,她怕是离不开这株罂粟了。
一行人,很是不安静的站了起来,唯独那个被逐香紧紧盯着的人依旧不起身,那人是谁呢?那人当然是殷莫染,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作业跪搓衣板跪到天明,几乎都走不了,哇哈哈!逐香见她这般模样真的被爽到了。以后武林盟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笑话可以看的话,她都舍不得走了。
话说那天,花间楼的楼主尤忆很有兴致的观赏了武林盟整个园子的菊花,话说那天,殷盟主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好多天!
彼时情似水
已经出来三个多月了,她也是时候回去了,与师父的半年之约也差不多了,回无名谷的至少也需要半个月,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剩下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到目前为止,她还一件事儿都还没完成,时间,似乎是紧凑了些,该行动了吧!
逐香这几日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尤忆也好像是有事,一直都不在,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会过来,逐香想,可能是又去哪瞎鬼混了吧。
尤忆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屋里的小榻了,无论有多晚都会进逐香的屋,逐香也习惯性的每天都在小榻上给他铺上被子。
这天尤忆很晚才回来,逐香也没什么睡意就一直坐在桌子旁边喝茶边等着他。
今日的尤忆,竟是穿着一身黑衣回来的,黑衣红边,墨发,衬得尤忆的脸很是妩媚。话说,尤忆那人不是非白衣不穿吗?怎么今天怎么会忽然换了身黑衣服了呢?
“你怎么还没睡啊?”尤忆见逐香喝着清茶等着他竟有些许的老夫老妻的感觉,也许,应该筹划一下怎么才能早点儿把她娶回家了。
“睡不着。”
尤忆伸手夺过逐香的茶杯,“越喝茶越睡不着,还是别喝了。”
“我也不想喝,可是,又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就只能继续喝下去了。”
……尤忆就无语了。
“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做?”
“什么?”逐香立马就由松散状态转为严阵以待,不会又是什么阴损缺德的事吧?
“至于吗?”看见逐香那个戒备的状态,尤忆鄙视的说道。
“至于!”逐香很肯定的回答。
“好吧!就是让你做两张面皮,也至于吓成这样?”
逐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就两张面皮,不过一想,他要做面皮做什么?
“谁的样子?”
“我的,泠洛的,各两张。”
逐香嗅到了阴谋的气息,肯定有什么计划,逐香自然是不会笨到去问尤忆的计划的,有道是八卦的乐趣是无穷的,但是得分什么八卦!
逐香起身说道,“去酝酿一下,兴许一会就困了呢!”
“对了,咱们后天就走!”尤忆随口说道。
“后天?这么急?事情都办好了?”逐香又坐了来。
“当然都办好了,要不,你以为我这几天都不忙乎了?”原来这些天他都在忙正经事啊!
“回楼里?”逐香问道。
“当然不是!要不我要你做面皮干什么!”逐香的智商好像又被鄙视了。
“那去哪里呀?”好吧!她承认她好奇了。
“到了不就知道了。”尤忆神秘兮兮的笑道。
“那明天要不要收拾什么东西呀?”逐香问道。
“什么都不要收拾,就想平常的时候一样!别让他们起疑心。”尤忆吩咐。
“楼主是打算悄悄的离开?”
“你们楼主是那种人吗?”尤忆对逐香的说法嗤之以鼻。
好吧!她承认,她的智商再次被鄙视呃。
“看来戚茗还是对我不甚了解呀!还得多多接触才是。”
都接触到天天睡一屋了,还说接触不够,这楼主的脸皮都可以和殷莫染的比了吧!
“去睡吧!”
“嗯,对了,怎么没见你这两天嚷嚷着洗澡呢?”逐香很好奇,这些天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嚷嚷着让逐香去准备洗澡水了。
“我在外面洗过了才回来的。”尤忆喝着小茶,假装很随意的说道。
“既然都知道在外面洗澡,怎么就不知道在外面住呢?”好吧!她错了,她不应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楼主大人的行踪不是她能约束的。
“他们不知道洛阳还有我的产业,还是回来的好,免得别人起疑心。”尤忆又喝了口茶。
见他不停的喝茶,逐香说道,“别喝了,再喝你也睡不着了。”
尤忆笑笑,“那正好陪你说话。”
确实是,她现在还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尤忆好像也是,一直都也没说睡觉,就那样陪着她,就那样安静着,过了好一会,逐香狠狠的吸了两下鼻子问道,“你换香了?”
“戚茗的鼻子果真是好的很,的确换了,那种香用了十来年了,也是时候换一种了。”尤忆淡淡的说道,今天他好像超乎寻常的安静,不像平时那般吵闹。
逐香不解的问道,“这种香怎么掺杂了血的味道呀?”
尤忆把袖子抬起放在鼻子前,仔细的嗅了嗅,疑惑的问道,“有吗?”
“你受伤了!”逐香瞅着尤忆的眼睛陈述道。
“哪能呀!谁能伤到我?”尤忆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苍白。
逐香起身,绕着桌子走到他的面前,往他衣服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摊在他的面前,只见逐香的手被血染得通红。
尤忆懊恼的说道,“被你发现了,不过也好,再也不想穿这么丑的衣服。”在尤忆的世界里除了白色,其他颜色都是丑的。
逐香也不管他,直接拉他开他的衣服,只见尤忆的身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显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怎么弄的。”逐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生气了,那种想杀了弄伤尤忆的那个人的那种怒意。
“去闯了一个阵,没想到那阵好生厉害,一个不留神就被一个铁蒺藜给打中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泠洛已经帮我处理过了。”尤忆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是他这般说,逐香也猜到了其中的凶险,能够伤得了尤忆的阵,必是精妙无比的,又是谁布的阵呢?难不成是墨楼的人,可是怎么会呢?墨楼的现任掌门人墨止是从来不会在墨楼以外布阵的,难不成有去闯墨楼了?
“去床上。”逐香拎起尤忆就往床的方向去。
尤忆紧张兮兮的拉起被逐香扒开的衣服,假装很警惕的说道,“你干嘛啊?戚茗你不会是想趁着我受伤,对我行什么不轨之事吧?”
……逐香无语了。
“虽然你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女人味更是一般,不过,本少爷为了替别的男人解决祸害,决定勉为其难的献身了。”尤忆贼赃的笑了笑。
“我给你处理下伤口。”人气急了的时候往往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现在的逐香一样。
“你在找借口,泠洛已经给我处理过了。”尤忆眉毛一挑,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绷带扎紧了,都快回不过血了,还有,他怎么能给你上止血散呢?你血里有毒,应该让它流出来的,楼里什么时候穷到连好一点儿的疗伤药都拿不出了?”逐香也没管他的调戏,很是气愤的挑起了泠洛的毛病。
“出来的急,也不曾想过我会受伤,再说,此事不可张扬,自然只能拿泠洛那里的药了,泠洛也是不经常受伤的,他那里的疗伤药也少的可怜,所以,只能建议的包扎一下了。”尤忆委屈的说道。
逐香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把衣服给扒了,尤忆就跟个收起的小媳妇似地,任由逐香摆布。
轻轻的把绑在尤忆身上的绷带拆开,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原本是白润如玉的肌肤现在是血肉模糊。
“被‘一’个铁蒺藜打到了?”逐香特意加重了‘一’这个字,鄙视的说道。
“好吧!是六个!”尤忆垂头丧气的回答道。
“看来是不严重,还有力气跟我撒谎呢!”逐香依旧板着脸,手下也不自觉的就使上了劲。
“疼,疼,……咝咝……”尤忆叫道。
“现在才知道疼,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逐香愤愤的说道。
“不是怕你担心嘛!”
逐香手下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眼睛对上尤忆的眼睛,只见尤忆的眼里一片真诚。
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再也不言语,只是动作轻柔了很多。
逐香起身。
“你干嘛去呀?”尤忆心里一片慌张,伸手抓住逐香的手,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抛弃了,一如二十多年前的那天。
“还能去干嘛?去给你找药。”
尤忆松了口气。
只见逐香费了好大了力气才钻进床底下,然后在下面鼓捣了一会才灰头土脸的出来了。一张挂着灰尘的脸笑竟露出那般灿烂的笑容。
“好了,就是它。”逐香把一个灰不溜秋且布满灰尘的瓶子摊在手心里说道。
尤忆不屑的撇撇嘴。
“你可别小看它,这可是能活命的药。早年,我第一次去出任务,师叔送的礼物,师叔说这药治伤的疗效天下间再是没得比的!仅此一瓶!”
“蹩脚的郎中夸自家的药都用这套说辞的。”尤忆对此嗤之以鼻。
“师叔说的都是真的,这药是用天山雪莲配合冰蚕的血制成的,自是难得,要说一瓶,也确实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不信你闻闻。”说话间就把药瓶送到尤忆的跟前,尤忆嗅了嗅,一股纯净的冷冽的清香从那个黑不溜秋的瓶子里传出,确实是千载难逢的疗伤圣药。
“怎么用这么个黑不溜秋的瓶子呀?”尤忆拧着鼻子说道。
“真是的,见着是黑的就不仔细看!楼主大人,这是墨玉,纯正的墨玉。”逐香咬牙切齿的说道。
尤忆把那瓶子拿到跟前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是墨玉,并且是上好的墨玉。
“你把墨玉就这么扔在床底下了?”视别人眼中的宝物为草芥这点倒是和他很像呢!
“怕别人给偷了去,仔细藏了起来。”其实,主要是怕你给糊弄去,逐香腹谤。
好吧,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一个类型的,绝对不像。
从某种程度上,她和他是一类人,不羁,潇洒,不在乎太多,活的一个潇洒,但是若是要真的在乎起某一样东西,那就是真的在乎了。
她不是小气的人,但是,这药对她而言还是很珍贵的,如今,她把自己珍藏的药拿出来给他,证明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吧!想到这些,尤忆笑了笑,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温暖了。
妖孽的聘礼
第二天,尤忆主动去拜会了殷莫染,逐香虽是好奇,但也没说什么。
一干人在偌大的大厅里谈着,每个人都面带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逐香忽然感觉到好无力,满屋子的虚伪,在白道,有太多条条框框的约束,还有很多不成文的约定,腐朽,道貌岸然,果然,白道比黑道难混的多,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殷莫染的手段要比尤忆高一些。同是奸诈,在黑道,只要实力够,就会有你的地位,黑道的奸诈是表面上的,绝对不会有打着君子的称号在外混的黑道,这点,倒是让逐香甚是钦佩,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呗,用得着那般没担当,恬不知耻的顶着一张狼的外皮说自己是温顺的小绵羊。她想,她对尤忆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吧,也不知道忽然哪天,她离开他,还会不会像以往每次出任务时那般潇洒。
屋子里一片底下波涛暗涌,表面风平浪静的气氛。
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是泠洛。
泠洛跑到尤忆身边,附耳说了什么,虽然屋子里的声音放低了好多,不过还是太吵了,逐香没听太清楚。
尤忆起身,朝着殷莫染拱手说道。
“在下家里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谢盟主多日来的款待。”
尤忆一语既出,周围的喧哗声就没了。其实,自打刚才泠洛进屋,他们就一直在那拿眼睛瞥这面了。
“公子怎的这般急着走,着实仓促了些,在下还没尽到地主之谊。”殷莫染担心的问道,一派相知好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多好呢。
“家里有人闹事,需亲自回去处理一下,来日方长,改日造访。”尤忆拱手说道。
“既然公子家中有急事,那在下也不便强留。”殷莫染道。
“各位,再会。”说完,尤忆就急匆匆的走了。
陆离看着两人的身影,几不可微的轻叹一声。
他走后,各派掌门人就开始质问殷莫染怎么就这般轻易的放他走了呢?
殷莫染冷笑一声说道,“他还没走远,谁想拦着谁就去拦,在下绝不插手。”
众掌门面面相觑,谁也没动身。
尤忆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出了洛阳城,两个时辰就到了牡丹镇,一行人进了来时他们住的客栈,早有花间楼的人马在那里等着了。
尤忆叫着逐香和泠洛进了屋子,不一会就出来了。
尤忆说道,“泠洛,戚茗,你二人早去早回。”
泠洛和逐香二人便策马离开了。
约莫是跑的差不多远了,逐香哈哈的大笑起来。
“泠洛好可爱!”想想刚才泠洛的样子,逐香就笑个不停。
“有那么好笑吗?”说话的人顶着泠洛的脸,声音却是尤忆的。很显然,尤忆和泠洛瞒着众人换了下身份。
“有啊!你看泠洛那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太可爱了。”逐香还是笑个不停。
“我的几个出色的下属都被你调戏了个遍了。”尤忆有些吃味的说道。
逐香听他这般说,立马就变了笑容,板着脸,“没文化,那不叫调戏,叫戏弄。”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还敢说本少爷没文化?”尤忆的阴测测的笑还真的是不适合出现在泠洛的脸上。
“好吧!我错了,主要是您顶着一张泠洛的脸,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戏弄。”逐香心虚的说道。
尤忆也没搭理她。
“楼主,我们这是要去哪呀?”逐香打岔道。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两人行了五天的路终于到了。
当逐香看着一个土堆和一块无字碑的时候就茫然了,他们累了这么多天,不会就是为了看看这个吧?虽是这般的想,但是看着尤忆那般沉重的表情,逐香也没说什么。
“这是我双亲的墓。”尤忆幽幽的说道。
听他这般说,逐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遇见过这般情况,看着尤忆那戚戚然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于是就默然的陪着他哀伤。
“我六岁的时候,双亲就死了,现在,也有二十年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尤忆面无表情的说道,荒野的风甚是猛烈,吹的人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是那三个门派的人追杀你父母?”虽是这般问,逐香在心里已经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