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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hp同人)穿成戒指怎么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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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朝他做了个手势,罗恩也压低声音说:“嗨,难道你忘记了那个…魔法生物,送我们从禁林出来的家伙,住在尖叫棚屋?”
  “刚才那是什么?那个家伙的另外形态?”哈利见过同样长得漂亮的媚娃在争吵时变出的恐怖模样,可是那个足足有十多米高的怪物也太夸张了。
  “不知道。”赫敏回答,“后来我在图书馆查过很久。”
  
  他们没有接着讨论的机会了,斯内普已经大步走过来,他挡住了哈利三人的视线,同样如果废墟里出现什么,也不可能伤害到三只小狮子。
  “我假设你们知道自己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你们还不是魔法部的傲罗!”斯内普阴沉着脸,如果这不是星期天,估计他张口第一句话就是毫不留情的扣分,“救世主与他的朋友最喜欢出现在事故现场或者制造事故,这样才能更好的被人关注,我不得不说,你很成功。”
  
  “不是!我不是我的——”哈利气红了脸,努力将“父亲”这个词咽下去。
  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很大的响动,斯内普立刻转过身,魔杖指着废墟。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四柱框,看上去像是某件家具的残骸,纯金的质地都变形了。
  最中间的一块却离奇的没有任何事,墨绿色的柔软床铺上连花纹都清晰可见。
  
  费伊本能的把身上衣服扯掉半截丢到旁边的人身上,然后头痛的对站在废墟外的白巫师说:“早上好,早餐的火用得太旺,巫师的东西总是难以控制…等等!为什么下雪了?”
  
  “……”
  邓布利多与斯内普无声的看着这离奇的景象,格兰芬多三人组也悄悄从斯内普身后冒出脑袋打量尖叫棚屋的废墟。
  
  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披着破破烂烂的黑袍子,银色的长发像是积雪反光有点亮晃晃的,手肘上抱着一只黑色小猫,那只猫身上缠绕着邪恶的黑气,一动不动的趴着。
  这个人与费伊一样,差不多快到了衣不遮体的地步了,露出光裸的手臂与肩膀、脚腕,但是他们在寒风中好像一点也不冷,而且两人的位置隔得很远,好像彼此完全不认识,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英国九月就下雪?”费伊不敢置信。
  “你…”斯内普停住,从他僵硬空洞的表情看,估计原来是像讥讽的,又忍住了,“容我遗憾的告诉阁下,你错过了万圣节,并且很多人都认为你连复活节也要错过,毕竟我们理解某些生物是需要冬眠的。”
  
  费伊无语的深深扶额,他低头问趴在床底下炎魔: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失控得力量爆发拆了房子,差点被这个世界丢出去的炎魔,直到现在仍然风中凌乱,神源本质都不好了。
  他拽着火焰鞭子,不知道该将那个可恶的背叛者从维拉的床上抽下来,还是遵从维拉的意愿,将背叛者打断手足献给维拉去折磨。
  
  阿尔达的众神没有经过那啥普及教育,可是该懂的他们全懂,尤其明白拥有衣服之后可以与别的神缔结婚姻誓约,同样问题也来了,这种对象只能选择一个,而且是有了婚姻誓约之后才能…还不能换…(在这里必须表彰从没有花边新闻,专心如一,不搞婚外恋不搞婚前那啥的阿尔达众神)。
  这才是炎魔迟迟无法选择第二条的原因。
  ——是阻止?还是让维拉脑子发热去干傻事?
  
  炎魔抱着脑袋深深思索。
  等等,有个好主意!
  
  炎魔立刻爬起来,认真的回答费伊:“维拉,没有叫醒你,是因为我也睡着了,你的意愿永远重要,如果你想折磨可恶的背叛者,就像昂哥立安那样…我很赞同。”
  说完炎魔凶恶的盯着索伦。
  
  “…啊?”费伊疑惑看。
  “昂哥立安吃掉了所有跟她交/配的黑暗蜘蛛。”索伦说。
  
  “……!!”
  好半天才回过神,知道炎魔在说什么的费伊,只能感谢幸好这里没有人听得懂魔多黑暗语。
  
  我们必须特别提醒一下,还有使用幻身咒躲在一边的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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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睡到拆了房子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尤其不能忽略的事实是——尖叫棚屋其实是霍格沃兹的校产;虽然这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在场(显露身形)的巫师偏偏都是知情者。
  眼见废墟里三个家伙还在用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白巫师拎着紫色的星星袍子,从风雪中走过来;对好奇偷听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说:“下午好,哈利;愉快的周末?”
  
  哈利有点迷糊,怎么连邓布利多也挡住他的视线?
  他挠了挠头发,带着点局促与愤怒说;“邓布利多教授,蒙顿格斯竟然——”他迅速将刚才撞见的一幕说了一遍,还从罗恩手里拿过一个有布莱克家族纹章的高脚杯证明。
  
  白巫师皱眉,有那么瞬间,哈利感到这个老人身上的深深疲倦。
  但是他再看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恢复了常态,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那边像是在争吵的费伊他们,哈利立刻不再说话,并警惕的瞪了一眼斯内普。
  
  “我很抱歉,哈利。这件事我会让唐克斯他们去注意,并且追回那些东西。”邓布利多转而对斯内普说,“今天傍晚估计会有暴风雪,西弗勒斯,让学生们尽快回到温暖的城堡里。”
  斯内普疑惑的看了一眼废墟,他也不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一边说还一边隐晦的用眼神暗示“这场面不适合孩子在场”——霍格沃兹的单身教授们,在某方面都比较缺根筋,尤其床上的又不是一男一女,还隔着那么远,怎么可能想得到。
  
  也许是这些家伙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斯内普看都不看周围一眼,用眼神威逼着格兰芬多三人组跟他离开。
  哈利有点不情愿,但赫敏拼命朝他使眼色,哈利很快就想起来费伊来历不明,是危险人物,不过因为他坚定的相信费伊是来自黑暗禁林的魔法生物,而他对霍格沃兹校长的权限又有过大的夸张想象,所以他没有坚持再留下来。
  
  当他们的背影逐渐成为风雪中灰黑色小点,直至看不见,邓布利多才叹了口气,他拂掉胡须上的积雪,拿出自己的魔杖似乎要给自己加个温暖咒。
  但是下一秒,白巫师却飞速将魔杖转向,朝左边的空地扔了一个咒立停,紧接着又是一个障碍重重与晕迷咒。
  
  被费伊索伦那边的对话震得晕头转向的卢修斯狼狈的暴露了行踪,他只躲过了晕迷咒,试图逃跑的时候,邓布利多的魔杖已经距离他只有几英尺了。
  风雪里,因为忽略咒与幻身咒同时失效的铂金色长发特别显眼。
  
  卢修斯僵硬着脸,用眼睛余光看着废墟和周围,寻找脱困的机会。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逃狱的食死徒被凤凰社的领袖白巫师当场制住,接下来毫无疑问被傲罗押回阿兹卡班,不用审判直接就是摄魂怪之吻。铂金贵族表示如果自己真的倒霉到了那一步,会考虑尝试呼救,阿兹卡班的摄魂怪里他还有“熟人”…只要他的利用价值还有,暂时保命不是问题。
  
  白巫师根本没给铂金贵族机会,魔杖发出了一道强力束缚咒。
  卢修斯如果牺牲形象趴倒滚开,肯定能躲开咒语,但是论反应速度与魔力的强大,他远远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在战场上见过邓布利多的巫师事后多半都不敢跟白巫师对视,就算面对甜食套餐推荐也会忍着不发表意见。
  
  尽管时间短暂,卢修斯还是从好友西弗勒斯立刻离开没有担忧自己安危的举动里忽然明悟,于是他不闪不避,任由自己被咒语击中,然后在唇边勾起一抹假笑,从容的说:
  “Well,我是否能理解为邓布利多教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又添了一句:“我为这份荣幸感到悲哀,在那个人回来之前,我们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但都被校长错过了。”
  
  “你欺骗了伏地魔。”邓布利多犀利的说。
  “……”卢修斯暗暗咬牙,他虽然知道斯内普有限度在为凤凰社做一些事,但他不相信好友会把自己的所有事都说出去。
  
  冷静,一定有什么地方被这老狐狸看出了破绽。
  黑魔王在这三个月内疯狂的扩充实力,还将手伸进了魔法部,难免会有一些不怕死的凤凰社间谍混进去。
  
  卢修斯逃狱后被伏地魔召唤躲过惩罚的办法很简单,他主动将部分记忆献给了黑魔王,;记忆还包括他写的一部分日记,直接将戒灵说成一群研究魔法的疯子,甚至为了永生放弃了自己的身体,目前正在阿兹卡班着魔的研究摄魂怪。
  他隐瞒了黑猫的存在,黑魔王的摄魂取念也没办法读出关于索伦的任何记忆——这是卢修斯与斯内普事先试过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于是黑魔王相信了,并计划要将这些黑巫师招揽过来,只不过要等到彻底控制魔法部后再进行。
  
  德拉科身上还有一个杀死邓布利多的任务,逃犯卢修斯为了Lord的命令愿意冒险守在霍格莫德接应,伏地魔感到很满意,到后来索性将监视尖叫棚屋炼金术士的任务一并丢给了卢修斯,这下铂金贵族连掩饰都不用…
  
  当然这日子也不好过,贝拉的冷嘲热讽,以这位布莱克小姐的概念:不能参与是食死徒行动的都是被Lord放弃或不待见的废物。
  贝拉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食死徒们的意见,这是必然的,谁在黑魔王面前能说得上话,谁就有威慑力。
  
  然后就是那个无法完成的杀死白巫师命令——别说卢修斯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就是,可以,这件事也不能做。他日复一日的等待着黑猫从尖叫棚屋出来,快拖到圣诞节的时候,卢修斯终于艰难的决定,宁可他动手袭击白巫师,也不能让德拉科去。
  在看到儿子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起,卢修斯最后那么一点对伏地魔的敬畏也变成了憎恨,德拉科手臂上丑陋的印记意味着一旦战争失败,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全家都会受到魔法部审判,德拉科的未来,家族的未来都将陷入绝境。
  他不能不想办法。
  
  卢修斯傲慢的说:“尊敬的校长,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古灵阁的金库号码,我确实欺骗了‘那个人’,至于别的,我在十几年前就说得很清楚。”
  铂金贵族谨慎的选择着措辞,他必须考虑到这些对话会被邓布利多装进记忆瓶,他是绝对不会亲口承认自己是食死徒,为黑魔王效忠。
  
  白巫师却不跟他绕弯子:“你对伏地魔说的谎言是为了掩饰你在阿兹卡班遇到的事情。”
  “……”
  所以说马尔福与格兰芬多没办法对话,瞧瞧这是什么谈判节奏!
  
  可是邓布利多成功了,他让铂金贵族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某些事卢修斯连斯内普都没告诉,他完全想不通邓布利多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很简单,就是追查霍格莫德公共壁炉爆炸事故目击者,费伊将猫扔进去,说了一句“阿兹卡班”,接下来的推论还难吗?对于拥有一个细节就能拼凑出整座森林的白巫师来说,事情已经跟他亲眼所见没两样了。
  
  这边的对峙同样也引起了费伊与索伦的注意。
  “看来你找的向导,能力不怎么样。”费伊不会放弃任何贬低索伦的机会。
  仔细一想就猜到了黑猫是怎么找到尖叫棚屋,费伊暗暗为自己的失策恼怒。
  
  “这不正是你为我做出的引导,大能者米尔寇?”索伦是不可能话语嘲讽技能上输给费伊的。
  “……”
  费伊狠狠的盯着索伦。
  可是他意识里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残酷凶狠,在看到银色长发下的那张脸,那身躯时就瞬间烟消云散,黑暗魔君的意志力还能再不坚定一点吗OTZ。
  
  索伦何止是“衣服”让米尔寇中意,在猜忌出现前,这个属下的性格,行为,能力,黑暗主宰都十分看好,米尔寇还曾经觉得索伦与他最为相似呢。
  这种致命的吸引力,让费伊痛苦的发现他跟“米尔寇”其实没有任何差别。
  
  米尔寇没法拒绝这股欲/望的产生,他也不能。
  米尔寇不能赢过索伦,他——必须能!
  费伊咬牙切齿的想。
  
  “没有带着戒灵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你的愚蠢!”
  费伊毫无预兆的猛然伸手死死按住索伦肩膀,膝盖都压住对方的胸口,另外一只脚重重的踩在对方的脚腕上,两人就这样扑倒在废墟里。
  
  得到的挣扎并不剧烈,或者说根本没有,但费伊并不奇怪。
  ——炎魔举着火焰长鞭站在旁边呢!敢反抗试试?
  至于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如愿以偿,费伊表示这个一点也不重要,黑暗魔君的渣不是一天两天,搞不清楚的事情“再来一次”就行了,不是事实也得变成事实!
  
  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地点不适合……
  费伊低头,对上了一双暗蓝色的瞳孔,那眼睛里有的并不是他的倒影,而是辉煌的金色火焰。
  
  寒风总算将费伊吹醒了……
  他为自己刚才渣念头上脑感到无比纠结,只能厉声说:“黑暗主宰不允许任何背叛,哪怕只是分毫,我也会让你永远后悔!”
  说着扭头对炎魔下令:“把他绑起来!”
  
  一直同仇敌忾帮费伊狠狠瞪索伦的炎魔莫名其妙的抬头看费伊,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火焰长鞭,兵器当然不能交出去,所以——
  “维拉,用什么绑?”
  “……”没有束缚咒的阿尔达你伤不起!
  
  费伊努力回忆了一下米尔寇两次被俘虏的经历。
  呃!众神关押他是用了专门的铁链,在魔法世界上哪找这种神器去?而且他也不是乖乖被捆的,是被众神揍得爬不起来,晕头转向趴在地上后被绑住的。
  
  费伊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被压在自己身下,躺在焦黑狼藉一片废墟里,连散乱的银发都没沾到半点污渍,依然耀眼美丽的安纳塔。
  ——下不了手!!
  
  再说要把一个次神揍晕,这得花多少力气?
  就这么短暂的犹豫时间,费伊手上一空,差点栽倒在废墟里。
  索伦消失了,一只黑猫窜出去,然后倨傲的蹲在雪地上看炎魔。
  被挑衅的炎魔大怒,火焰长鞭挥舞,鞭稍像毒蛇一样扭动,没有误中任何东西,就追着那只猫抽,但是猫的体积太小了,炎魔两米高的身躯略显笨重,如果不是炎魔长相抱歉,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精彩的玩火杂技表演。
  
  从地上爬起来的费伊,还有不远处白巫师与卢修斯:……
  “停下,维拉欧卡。”费伊痛苦扶额。
  他有预感,他觉得他可能摆脱不掉这只该死的猫了。
  
  费伊换用英文,对自己的房屋提供者(邓布利多)与索伦从阿兹卡班找的向导说:“我们需要谈谈。”
  舒适愉快的生活必须是一,有房子,二,没有索伦。
  
  “…看来确实是这样。”邓布利多收回了指着卢修斯的魔杖。
  铂金贵族僵硬着脸想,他不需要谈什么,真的,他只希望这世界一没有黑魔王,二没有白巫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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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雪果然来了;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人;那些周末出来逛的学生大概也接到教授的传讯离开了。
  猪头酒吧里面空荡荡的;灰尘污垢将窗户糊得满满的;使整间酒馆里都昏暗无光,粗糙歪斜的木桌上有几根蜡烛。身材高大的酒馆老板将门板关上;粗鲁的将五杯黄油啤酒扔到桌上后,就绕到吧台后面不见了。
  
  费伊看着布满油污的桌子;默默庆幸刚才他提出要去买衣服。
  要知道他连靴子都没有,赤脚踩在雪地上不会冻死,但是太引人注目了。负责去霍格莫德的巫师服装店买长袍与斗篷的是卢修斯;因为他有钱…
  
  用咒语稍微改变一下外表,再戴上帽子,顺利的赶在长袍店关门前进去,也不说尺寸,直接挑两件普通型号外袍与一件超大型号的斗篷就出来了,至于买的鞋子不合脚也没关系,反正有变形咒可以暂时修改。
  出于某种不忿心情,铂金贵族没买白巫师的份。
  反正霍格沃兹的校长不会冻死,至于白巫师在刮着暴风雪的傍晚与四个穿着斗篷盖着脸神秘巫师进入猪头酒吧密谈?跟他有什么关系!
  
  在卢修斯看来,这世上的事情总离不开利益,利益又关系到站队,站队却往往是被迫的。现在他把自己分类成索伦这一方,但是索伦与费伊关系又很微妙……
  黑魔王掌握他的家庭与他自己,索伦却更可怕,威胁的是灵魂,想逃也逃不了。
  卢修斯唯一庆幸的是,在看到尖叫棚屋变成废墟的时候,他就让德拉科躲开了,现在德拉科大约已经回到城堡。
  
  盛着黄油啤酒的杯子上满是污渍,炎魔抓起来,杯子就燃烧了,泛着泡沫的酒液直接从他的手臂往下流,把刚才裹上的大斗篷都点燃,冒出漆黑浓烟。
  眼看火就要蔓延到木桌上,炎魔又深吸口气,布满右边胳膊的火焰又全部钻进了他皮肤底下,他舒服的伸了下胳膊,差点撞到酒馆的房梁。
  
  “这酒的味道很独特!”炎魔认真评价。
  “……”
  从来没见过这样喝酒的方法。
  费伊一想不对:“安格班没有酒,你从哪里喝到的?”
  
  “摩瑞亚的半兽人抢劫的矮人酒窖,听说幽暗密林的酒最多,也最好!”炎魔说着还很遗憾,没尝过就离开了阿尔达,实在太不甘心。
  费伊再次庆幸语言不通。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那杯黄油啤酒,忽然觉得黑暗阵营太苦了,这样脏的杯子都无所谓,破成这样的桌子也不挑剔。卢修斯在坐下前还给木凳扔了个清理一新,而他们这边,连索伦都无所谓。
  
  白巫师听不懂魔多黑暗语,他仔细检查了这张桌子附近的隔音咒,然后说:
  “我相信您知道阿兹卡班是个什么地方,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这次逃狱事件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甚至包括他自己。”
  
  索伦选了最阴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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