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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伞�
这里的人都出事那就闹翻天了。
陆小凤不傻,他自然也是知道不管有人的目的如何,都不会将这整庄子的人都害了。若是只有花家一家倒也罢了,现在整个庄子里不论是朝廷的人还是江湖上的人,哪一个都是有名望有地位之人,如果全部出事,那事情就可大发了。
不论是谁,目的是什么,都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所以那些饭菜他照旧在吃,酒也照旧在喝,他甚至都觉得本不该有什么事,可是什么事一旦有了疑心,便如同言笑笑同上官飞燕所说的。
世间没有真正的船过水无痕,只要你做了便会有痕迹。不论什么事情,只要起了疑心,便不难发现问题。更何况他是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走的时候,言笑笑又特意道了一句:“陆小凤,小心血光之灾啊”
尽管如此,到了晚上的时候言笑笑还是出门了,并没有走远,就坐在一处房顶。站得高了,便可以看到具体情况了。
言笑笑不喜欢意外,虽然知道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几近于零。就如同她明知道饭菜内不可能有毒药,就算有也不会是什么剧毒,但她还是不食。
她向来不喜欢把命交到应该之上,言笑笑一惯只相信自己,或许现在还可以加上手中这把木剑。
西门吹雪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你在担心?”
言笑笑摇摇头,说:“陆小凤这个人虽然麻烦极多,且具有一定的柯南体质,走哪哪死人。但他自己却是一般无甚大碍,我来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转头转向另一边,言笑笑看向那满河的河灯:“瞧,那边就是孟河灯会了”
“想看?”
听到这话,言笑笑侧头看向西门吹雪,缓缓点了点头,接着轻缓的说:“后天,我们去看好不好”
少女就这么坦然的看着他,就像以往无数次那般,就这么看着便让他欢喜。西门吹雪点了点头,笑了。
“嗯”
轻轻的,言笑笑听到这么一声。
利剑出宵的声音响起。
言笑笑和西门吹雪几乎同时回神,看向左侧。就见一个穿着雷丝缠,头带一个假面具的人奔了出来,花满楼在后面跟着。
“陆小凤”
言笑笑回头惊奇的看了一眼西门吹雪,若不是事先知道,加上陆小凤身上那身显眼的衣服,她也恐怕要认做是别人了。而西门吹雪,却是在那一瞬间便认了出来。
花满楼正跟陆小凤交手。
突然间,陆小凤狂奔而出,进了一处院子,又奔了出来,花满楼紧追不舍。言笑笑看了看,似乎她又选对地方了,看陆小凤那样子,似乎正要往她这里赶。
这回她可不是跟据剧情推算的,而是真正的巧合。
西门吹雪敏锐的注意到,言笑笑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似乎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言笑笑确实准备出手,她本身不打算出手的,但奈何她本是过来看戏外加确认一下陆小凤真的不会有事情。还真偏偏让她要起到作用了。
陆小凤的手上没有带戒指。
离得那么远,言笑笑竟发现自己看得很真切,手指空空,没有戒指。这点,与电影演的不同,电影里,花满楼可是靠着戒指与衣服的摩擦声而认出来的陆小凤。
现在没有戒指……认不出来。
认不出来,言笑笑便只能出手阻止。总不能真像她跟陆小凤说的那样,让那只小凤凰遭了血光之灾吧。
陆小凤已经停下,花满楼的剑已经接近他的后心,一柄木剑仿若横空出现似的打偏了花满楼的剑。
剑刺空。
言笑笑紧崩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飞向下了屋顶,将地上的木剑捡了才来,这才发现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表情……
有些不对。
花满楼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陆小凤则早就笑弯了腰。
“我就说她这回肯定不知道吧”一回到屋子里,陆小凤就笑趴下了,刚刚处理完外面的事情,虽然今天的计划彻底被言笑笑打乱了,但他很开心。
言笑笑满头黑线。
她就是因为太知道才赶去救他的,怎么看陆小凤这样子,似乎花满楼也知情呢。
陆小凤看她不解很开心,也不等他问,主动就开始讲开了。
“你那天莫名其妙说我家风水不好”陆小凤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继续道:“我以前便说过,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喜欢说废话。虽然很喜欢损我,但无头无脑的那次却是第一次”
言笑笑叹了口气,又道:“偏偏我还不知死活的又说你有血光之灾”
“对”陆小凤点点头:“说到血光之灾你还断定在今天,我一回去便检查了衣服,发现问题之后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去找花满楼商量”
言笑笑松了口气:“没告诉其他人吧”
陆小凤摇了摇头:“能掉包那件衣服的人没有几个,所以我便暂时只告诉了花满楼,跟他商量对策”
花满楼摇摇头,方才道:“就是因为你肯告诉我,言姑娘怕是以为你再怎么也不会告诉我的”
言笑笑点点头。
“依着我平时的性子断然是不会告诉你的,但如果真的铁鞋出来了那我这个假的还装什么,被刺一下真死了怎么办,陆小凤虽然是凤凰但是也不能浴火重生啊”
言笑笑总算明白,陆小凤为什么能在许许多多的危险场面中生还了。他不但聪明,而且懂得取舍。
这种人麻烦多些还活得那么久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更何况他还有西门吹雪和花满楼这样的朋友。
“所以”没听得言笑笑发问,陆小凤反倒自己按耐不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接着说:“所以那些人想让我死我就准备死一回,只是他们在衣服上做手脚,我跟花满楼在剑上做了手脚”
“你准备死了之后那人松一口气,然后再在暗中调查”言笑笑苦笑着摇头:“倒不料是我给你们计划破坏了”
“倒也不是”花满楼突然沉声道。
言笑笑跟陆小凤看了过去,就见花满楼将那把剑往地上一插,然后陆小凤的脸就白了。他猛得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把剑。
“怎么可能?”他几乎是尖叫出声。
“果然是有血光之灾啊”言笑笑感叹道。
只见地上那剑入木三分,完全就是一把真剑,竟是无半点手脚。这样的剑,若是插在人身上,管你是鸡还是凤凰,保管死得不能再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煮鸡蛋什么的我就喜欢吃热乎乎的刚出锅的,要不就是茶叶蛋。
咳,我发现笑笑身上有我身上太多的优点了。。。喂!!!要不要这么自恋。
不过剥鸡蛋真的很有爱有木有,我每次吃鸡蛋剥的时候都是先用冰水冰一下,只一下下,稍稍降降温就开始剥,我的爪子啊有木有
☆、笑笑吃醋
花满楼很生气。
如果说在外面说那句‘开什么玩笑’的时候;陆小凤以为他是装的,言笑笑觉得份外诡异的话。那现在便是让他们俩都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生气。
言笑笑决定收回她那句‘花满楼原来演起戏来还真不是盖的’;因为无疑刚刚花满楼在外面与众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愤怒生气并非是来自于演戏。那是却却实实真的在生气、在愤怒。
任是再温和的人;在发现自己险些被人设计;一剑亲手刺死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时候都会生气。
要不是言笑笑那一剑,陆小凤现在就真的成了死凤凰了。而也正是那一剑的碰撞,让花满楼查觉到这剑的不对劲。
真实的不对劲,被他和陆小凤做过手脚的剑与言笑笑那柄剑碰撞之时;不该是这种反应。
额头冒出一滴冷汗;陆小凤摸着自己的胡子,依然有些后怕:“花满楼;这剑什么时候换的。”
依照原计划,如果第一计划实施不成,陆小凤没有假死成功。花满楼便要说出那句‘开什么玩笑’然后弃剑离去。刚刚花满楼直接拎着剑便走开了,陆小凤本以为不善撒谎的花满楼一时忘记,却不曾想原因竟是在这。
花满楼摇摇头,显得也很是不解:“我也不太清楚,这剑动完手脚便一直在我屋子里放着”
一直在屋子里放着。
“谁进过你的屋子”言笑笑问。
“除了陆小凤以外,不曾有任何人进去过”花满楼摇摇头很是不解。
陆小凤是万万不可能将剑换掉的,换掉丢的是他自己的命。若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绝对不会去换那把剑,自然是陆小凤无疑了。
“你离开屋子的时候可能被换掉了”陆小凤摸着胡子,解了这个问题,却依旧有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重点是他怎么会想到换剑”
“重点是他是谁”言笑笑一针见血。
只要知道人是谁,还怕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么,留个活口一问不就知道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机密,还需要保密。等到阴谋被拆穿,都应该是可以问出来的。
陆小凤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很急很响的敲门声,还伴着花平急切的声音:“公子,陆公子,乌大侠出事了,老爷让你们赶紧过去”
死了。
这是言笑笑的第一反应。
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反应也差不多,跟言笑笑与西门吹雪说了一声,二人便随着花平匆忙离开。
言笑笑的提醒,陆小凤的提前警觉,包括花满楼的知情,这一切看着都与电影中已经大不一样。但到现在看来,貌似结果却没有任何变动。
陆小凤依旧险险横尸当场变成死凤凰,乌大侠也是在这个时候遭遇暗算而亡,紧接着怕就是七叶断肠草的出现了。
铁鞋大盗的计划依旧有条不续的进行着,仿佛陆小凤做的准备都无任何意义。要不是之前言笑笑救过苏少英和石秀雪,她怕是肯定要以为,不管做什么,结果都是不会变的。
如此巧合,也暗自让言笑笑心惊。
西门吹雪倒了杯茶递给言笑笑:“自己泡的,水也是取自外面的泉水”
捧着热茶,言笑笑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浅浅的抿了一品,果然外间的泉水泡出来的茶就是好喝。
西门吹雪清晨出去原是去取水了。
不到半个时辰,陆小凤和花满楼便又推门进来了。
“乌大侠死了”陆小凤一进门便说:“是被人用刀从后心插入,现场有打斗痕迹,瓷器的碎片碎了满地”
言笑笑用茶盖压着茶里的茶叶,竟压上了瘾,不停的在重复那一个动作。
见她这样,陆小凤反倒自己忍不住全说了:“我和金九龄翻开乌大侠的身体,他的背部却没有一块碎片,显然那些打斗痕迹是被人在之后人为弄出来的”
“所以是熟人做案”
说这话的时候,言笑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手里的茶盖还在与杯里的茶叶做斗争,一下一下的往回压,再往回压,心思显然不在案子上。
“是谁很快就能知道了”陆小凤又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表情显得有些得意:“我们已经备好了坑等着他来跳了”
可惜跳进来的只是个小卒子。言笑笑有些无奈的想。
西门吹雪自然不会好奇究竟是什么坑,或者说他连究竟是谁在背后整出的这些事情来都不太在意,肯定不会去问陆小凤。
花满楼一直与陆小凤在一处,陆小凤做了什么自然瞒不过,所以他不必问。
言笑笑则是已经知道结局,更是没有半点好奇心。要让她去满足陆小凤的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去求教本已知晓的事情,显然更加不可能。
所以她也不问。
陆小凤有些无奈了,看着依旧在跟茶叶做斗争的言笑笑,说道:“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好奇呢。”
抬眼瞄了陆小凤一眼,言笑笑才道:“我只知道你死不了,花满楼死不了,我与西门就更不会死了,其他的,总也是要知道的”
摸了摸那不知是眉毛还是胡子的胡子,陆小凤有些郁闷:“不说了,还是说说峨眉四秀吧”
提起美女,陆小凤的双眼又开始放光。
孙秀青?
言笑笑压着茶叶的手顿了一顿,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继续压着,似乎不敢兴趣似的。但陆小凤是谁,言笑笑那一下的停顿哪里瞒得了他,他刚刚可是一直盯着言笑笑的。
摸着胡子笑了笑,陆小凤开始卖关子:“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难道孙秀青又当众表示喜欢西门吹雪了?还是石秀雪跟花满楼表白了?
言笑笑压茶的手又停了,这回却没有继续,缓缓的将茶杯放在一边,一脸无奈的看着陆小凤:“说了什么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那四位美女可是让我们带话给你们呢”
“说”
简简单单,清清脆脆的一个字出来,陆小凤听得甚是舒心,却是不想这么快说出来。他还准备再继续卖卖关子。
然而花满楼却没让他继续。
“四秀听闻言姑娘在此便说此次不方便前来拜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待当日后有机会一定当面感谢。还说言姑娘如果有什么事情用到峨眉的话定是义不容辞”
不方便。
言笑笑看了看身边的西门吹雪,确实是不方便。杀师仇人正在她旁边呢,且不提峨眉四秀的名气以及江湖上的地位,就单单说那四位美女的骄傲,也是定不能就这么见了杀师仇人什么话都不说的转身就走。
她们现在不想见西门吹雪。
“喂!!!”陆小凤有些不满:“花满楼你怎么不提给西门吹雪的话”
给西门吹雪的?
言笑笑挑眉,难道孙秀青真的又要表白了?
上次因为被她一脚踹开,孙秀青没有中毒针,自然也就没了西门吹雪替她解毒一事,便也没了后面两人的感情。难道说孙秀青这个西门夫人是要从现在开始再次以这种方式□西门吹雪的生活里?
言笑笑感觉有些不舒服,看着陆小凤的时候也有些不耐烦:“陆小凤,你有话快说”
陆小凤却偏偏不说正题,开始扯题外话,说起了那姑娘说这话时的语气:“四秀中的某一位,站出来说这话之时……”
西门吹雪的眉皱了起来。
“孙秀青?”他问。
言笑笑一顿,果然西门庄主还念着未来老婆呢,这官配这就要凑一起了吧。
陆小凤笑了笑没说话。
果然是孙秀青,言笑笑感觉有些闷,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间就想出去透透气。但她没有动,不仅没有动,还跟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
只是,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却听得西门吹雪突然说:“即是她,便不必说了”
“啊!”
言笑笑猛得看向西门吹雪,显得很是不可置信。陆小凤更为直接,直接一个单音的‘啊’字便道了出来。
花满楼摇摇头,笑道:“陆小凤,失算了吧”
陆小凤坐在那里不甘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本身打算看言笑笑吃醋的,结果西门吹雪怎么是这么一个反应。
但他还是很不解:“为什么是她便不必说了”
她么?
西门吹雪想起那个叫孙秀青的女人。
长得怎么样没太注意,只记得不是很难看。初见时还温温柔柔大大方方的,再见便是听到她说喜欢他。
她说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都喜欢,说这话的时候话里还有些小小的得意,整个人也显得很有活力。然后便是那一场闹剧。
明明不想杀他,却还要提剑。被笑笑劝住之后竟然还好似松了口气,这种人,不诚。
又看向身边似乎也在等着他答案的言笑笑,西门吹雪不自觉的勾唇笑了,想起那日她明明可以直接用木剑挡住那枚飞燕针,却偏偏多了一道手续,先是踹了孙秀青一脚。
在那之前,她貌似还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他喜欢的少女,坦然而直率。
一如她那日说喜欢他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很坦然。坦然中带着坚定,一如她每次拒绝与他比剑之时一般。
不同于孙秀青的那种隐隐的得意,仿佛自己喜欢得是个多了不起的人。她更像是在诚述一个事实,一个即定的事实。在那之前,她甚至还说不喜欢他身上的杀气。
这才是真正的,不管他什么样,都喜欢。哪怕不喜欢那股子杀气,却依旧喜欢他。
于是,西门吹雪说道:“我不喜听,自然不必说”
言笑笑又怔了怔,不喜欢听?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那可是官配啊,难道就因为她那一脚给踹没了?
陆小凤此时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
“西门庄主,不是孙秀青,是石秀雪。”花满楼摇摇头,有些无奈。
陆小凤边笑边接着花满楼这话说:“没错,是石秀雪,那小丫头说了:‘你们再给西门吹雪带句话,就跟他说峨眉早晚会去杀他报仇的。’”
石秀雪么?
言笑笑想起那个本该死了花满楼怀里的女子,虽然出场时间很短,却是敢爱敢恨。只是最后被上官飞燕所杀,死在了花满楼怀里。
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
这小姑娘,何必说这种话来招惹西门吹雪呢。想起那个被师姐拉住还在那里让他们带话说让西门吹雪等着的女孩,花满楼似乎都能感觉到她那冲动却又鲜活的影子。
“只是个有些冲动的小姑娘罢了”最终,花满楼忍不住说。
“噗……”的一声,言笑笑笑了出来:“花满楼,你该不会以为西门会去找石秀雪的麻烦吧”
花满楼怔了怔,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言笑笑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西门跟孙秀青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貌似还没有在一起的迹象。花满楼和石秀雪这一段,却是又要开始了,只希望不要如原着般那么短暂。
要是没点担忧,又怎么会担心西门吹雪会因为这些话去找一个小姑娘的麻烦。
事实上西门吹雪没有生气,他不但没有生气,眼睛还因此亮了一瞬。
杀了孤独一鹤,西门吹雪便想到有这么一日,就算没有人来对他说,那些人也会想着找他报仇,不然何以配为人徒。
他喜欢挑战,峨眉派的剑法还是很不错的,如若峨眉真有一日有个人能够站在他对面朝他挑战,他一定会很开心。
言笑笑却是想到了另一处。
她想到她玩游戏之时,有个劫马系统,曾记得她有一日因为要带宝宝缺几点声望,就去找了匹马劫了。
那人就上了世界。
言笑笑是皱了眉的,然后有些无奈的在世界上说:“劫马系统开了就是给人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