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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苍生尽误-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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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辰煞白着脸对阿忠道:“上次老人家给你的能解百毒的药还在么!”

  阿忠意会,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将药丸送入锦瑟的唇中,道:“可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凌宛天一把将药瓶夺过来:“那也得试!”说着,竟将小瓶中的药一股脑倒入锦瑟的口中。

  慢慢的,锦瑟紫涨的面皮稍稍缓和了些,呈了浅紫色,粉色,之后,再也未恢复雪白,整个人亦昏迷不醒。

  无边的恐惧涌上凌宛天的心头。

  这种恐惧,一如杨德妃在他面前断气时。

  六年了。

  她单薄的孩儿已长成翩翩佳公子,自己也是双鬓斑斑。

  想不到,这种恐惧却丝毫未减。

  让凌宛天更吃惊的,还是自己对锦瑟的感情。

  他再也不想错过。

  “宴会取消!”凌宛天声音已变调。他亲手打横抱着锦瑟回自己的寝宫,父子两人在锦瑟的床前守了一夜。

  她的呼吸时强时弱,父子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死,不要离开!”

  父子两人心中无数次祈祷,直到天亮时,锦瑟方才昏昏沉沉睁开眼睛。

  梅复活了,凌宛天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他的心在狂奔。

  失而复得的心情,在凌宛天心中滋长。

  他无法理解,这两个绝色佳人一个柔媚如水,一个清冽如冰,心中为何竟溶凝成一人。

  可怜的人儿想从龙被中伸出手指,却发现自己四肢皆不能动,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凌宛天更多了几分怜惜。

  六儿用自己是帕子轻拭着她光洁额头的汗珠:“再睡一觉,醒了就好了。我一直在。”

  锦瑟秀丽的眉毛一蹙,双目微闭,睫毛投下沉沉的影。

  凌宛天望着她因中毒而粉绯绯的皮肤,更觉揪心了些,想要捋顺她额前的发丝,无奈慕辰死死地守在她床前。

  一想起锦瑟是为自己的儿子而中毒,他的牙缝都酸倒了。

  正在这时,锦瑟满颜的痛苦,喉咙里一紧,竟将浓黑的血全部吐在胸前金黄的龙被上。

  凌宛天忙道:“来人,端盆!”说着,扶起这无骨似的柔弱人儿,任她将黑色哇哇吐出,每吐一口,慕辰的心也失去了相同的分量。心疼得一揪一揪。他任冷汗滴滴落下,捂着胸口道:“锦瑟,挺着!”

  锦瑟竟呕出一滩的艳红的鲜血。

  慕辰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冷汗与冷汗粘连。

  “刘逸,快叫御医!”凌宛天怒道。

  御医赶到时,锦瑟已停止呕血,昏迷不醒,凌宛天铁青着脸道:“刘逸,快去研墨,朕要写诏书,朕要废太子!“

  刘公公一惊。

  慕辰依旧握着锦瑟的手,轻轻为她擦拭着唇角的血迹,凌宛天指着慕辰的鼻子怒道:“还有你!你就没好好照顾王妃吗!御医说她气血虚弱!她现在身体不好,就让她在宫中养病吧!”

  留在宫中。

  慕辰便觉一阵晴天霹雳将自己劈成了无数块。

  “父皇,这不合礼节!”慕辰毅然道。

  “人命关天!宫中药材齐全,御医来回也及时!”凌宛天道。

  “殷王府最不缺的就是医药!”心,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慕辰用了全部的力气反驳。

  “一个小小王府,怎么能抵皇宫!朕意已决!”凌宛天洪亮的嗓门刺得他如万针扎心。

  “那儿臣要在皇宫……陪她。”慕辰道。

  “成年皇子,必须住自己的王府!”凌宛天的声音在他的寝宫中震颤,回声阵阵。

  慕辰瘫倒在地。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慕辰心痛如绞,冷汗已将衣袍湿透。

  “辰儿,你敢抗旨!”凌宛天以不容商量的语气道。

  慕辰只觉得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涌上。

  他看到,父皇的脸全成了红色,他的白袍亦染红,眼前越来越模糊,忽地,眼前一黑。

  第五十一章

  锦瑟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场陌生的床上。

  圆形的大床,一圈紫色的珠帘倾泻而下。

  她吃力地爬起来,低头时候却发现身上的中衣轻透如蜻蜓之翼,急忙裹紧了被子。

  处处熏香缭绕,熏得她连打两个喷嚏,眼前黑压压的。

  锦瑟扶着额头,开始打量四周:处处绣凰,檀香木,珍稀花雕,镂刻汉白玉,不似殷王府的典雅简约,不似帝宫的金碧辉煌,旖旎竟如后宫。

  她彻底地清醒了。

  一个宫装丫鬟端着漆盘恭敬地走来,跪在她床边道:“奴婢名梅悦,前来伺候贤妃起床。”

  贤妃。

  锦瑟的心东东狂跳着,凉飕飕地跌至谷底,她周身的冷汗湿透那一身中衣,黏黏的。

  “这是什么地方?”她哆哆嗦嗦地写道。

  梅悦笑得银牙灿烂:“回贤妃,这是贤妃的倚梅宫啊。”

  锦瑟苦笑一声,担心多日的事终于成了现实。

  “贤妃!”

  锦瑟听到一声威仪八面的唤念。

  伴着坚实的脚步声,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将她尊严一次次践踏的男人。

  “贤妃你醒了?御医说你体内的毒已全部清除……”那男人双目漾笑,亲手端了一碗燕窝粥走至到床前。

  锦瑟抱着被子,双膝跪倒在床上,一字字写道:“慕辰还在生病,儿媳求父皇放我回去!”

  凌宛天笑容便僵在脸上:“你是朕的贤妃!这是你的倚梅宫,你要回哪里!”

  锦瑟开始不停地磕头,边磕边写:“求父皇饶恕儿臣,求父皇体恤慕辰……”

  凌宛天沧桑的脸气得白发,胡须一抖一抖:“朕已告知老六,锦瑟已死,而且取消了安贞公主的封号,给他俩赐了婚,你就死心吧!”

  锦瑟一听,珠泪滚滚落下,她和着泪写道:“求父皇允许我回去看他!”

  凌宛天大怒,甩手一掷,一碗燕窝粥洒落在地上。

  殷王府上,阿忠阿信陶蓁皆围在慕辰的塌边上,一言不发。

  御医说他已无大碍,可他的呼吸有时那么孱弱,陶蓁有时探身到他唇边,耳间方才感觉得到一丝微微的热度。

  陶蓁丝毫未有再靠近之意。

  圣旨剥夺了她的安贞公主封号,钦赐了她与那昏迷中的人成婚。她跪地接旨时,迟迟没有站起身来,膝盖下冰凉。

  许久以来,她已太久没有过任何期许,想起在她怀中咽气的男子,她更没有一丝欣喜。

  慕辰梨花色的双唇紧抿,似是在忍痛。

  满额的细汗如雨,她轻轻擦拭着。

  阿忠道:“擦什么擦,要不是看他这样,我恨不得踹他两脚!”

  阿忠戳戳阿忠的肩膀。

  “呜呜呜!”

  猫兔子探头探脑地从陶蓁的脚下蹦出来,眨巴眨巴大眼睛,顺着床榻爬到昏迷的那人肩头,用毛茸茸的爪子挠着他苍白的脖颈。

  “茕茕,下来!”陶蓁说着,便要将小家伙抱走,茕茕却一爪捅入慕辰的鼻孔,慕辰便呼吸不畅,开始粗喘。

  陶蓁将猫兔子抱至脚边时,慕辰已缓缓睁开眼睛,上气不接下气道:“铜雀,更衣。”

  阿忠一把揪着他的领子拎起来道:“你准备去哪儿?”

  慕辰寒着脸,虚弱地道:“皇宫。”

  阿忠怒道:“你打算爬了去还是滚了去!没有人会送你去!”

  陶蓁打量着慕辰寒意充斥的双目,忙去拦他的手臂:“你就别刺激他了,让他好好躺着。”

  慕辰道:“锦瑟还在宫中。”

  阿忠气得挥手便要去扇他,被阿信拿住了手。

  “我还没找过你算账,你倒自己说起来了!她怎么会知道酒里有毒!就算你告诉她酒里有毒,那就告诉她你会换掉咱们自己的毒酒啊笨蛋!”阿忠骂道。

  “她不知情!”慕辰撑着虚弱的身子,想坐起来,被陶蓁按着肩膀躺下去,他的肩胛骨瘦削如刀背,咯得她手上又凉又疼。

  “我倒是要找你算账,若不是云曦,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事!”慕辰怒道。

  阿忠一愣。

  本来,这事已计划到天衣无缝:换毒酒瓶,慕辰饮毒,太子获罪。谁知,锦瑟竟冲入大殿,将所有的计划搅乱。

  阿忠通身燃烧的烈火迅速熄灭,浑身霎时结冰。

  云曦公主年方十五,论自保能力,且不提玉雪聪明的陶蓁,她甚至都不及锦瑟。

  阿忠想起头一晚,云曦公主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面色蜡黄,胭脂水粉都遮不住她的惊惶。

  阿忠颓然坐在鼓墩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锦瑟喝的毒酒太多,已毒发身亡!”阿忠双目布满血丝。

  “你胡说!我们不是有解药么!”

  慕辰只觉得心脏好似被螺旋拧了千万次,又像是被刀绞了无数块,疼,疼得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已丧失,呼吸也停止,喉咙里,却无比的腥甜。

  意识渐渐模糊,慕辰觉得自己的身越来越轻,慢慢入了梦。

  “王爷!”

  陶蓁惊叫着,慕辰唇角溢出的鲜血滴滴渗入她的肩头。

  “够了!阿忠你想害死他吗!”陶蓁怒道。

  “大哥,你为什么要刺激王爷!”阿信质问道。

  阿忠冷笑:“你以为锦瑟真的死了吗!我是想让他死心!难不成你想看他冲进皇宫以卵击石吗!现在不是时候!”

  阿信所有所思:“可我真怕王爷有个三长两短的。”

  阿忠苦笑:“他的命是留着做大事的,死不了!”

  慕辰却未能如他们所愿。

  一日后,阿忠阿信等人点了将,南征去了。老头儿被铜雀请到殷王府,大汗淋漓地帮慕辰下针。

  老头儿帮着慕辰按摩时,猫兔子也挥动着毛茸茸的肥爪子,揉着慕辰的手腕。

  慕辰的身体依旧衰弱下去。

  “再换一副药!”老头儿挥毫,一副药方开出,铜雀忙得脚不着地。

  陶蓁一直在床边守着慕辰,他的心跳越来越弱,就是趴在他胸口,亦感觉不到。

  猫兔子趴在床头,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死人一般的慕辰,吧嗒吧嗒落下泪来。

  慕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都散了。

  老头儿不停地按压着他的胸口,炯目通红。

  情急之下,老头儿将自己深不可测的内力阵阵输入慕辰的体内,片刻之后,老头儿红润的脸干枯成橘皮。

  陶蓁忙要阻止:“老人家,快松手!我来!”

  老头儿怒道:“你个小丫头有多少内力,闪开!”

  陶蓁呆呆地站在原地,眼前闪过乌米尔断气时的苍白颜容,此刻,慕辰的脸色比他还白。

  老头儿松开双臂时,已然老态龙钟,挺直的摇杆也弯了下去。

  铜雀开始哭:“师爷,王爷真的没得救了吗?”

  猫兔子跳到陶蓁的怀中,使劲地蹭着陶蓁的脸。

  老头儿望着陶蓁怀中的猫兔子,疲惫地咳了一声,道:“还有一个办法。”

  铜雀含着泪笑道:“也就是说,还有救了!”

  老头儿走到陶蓁身边,伸手,猫兔子跳到他的怀中,舔着他的手指,黑溜溜的大眼睛无辜,澄澈,像初生婴儿一般惹人怜爱。

  陶蓁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把将猫兔子夺回来,搂在怀中,吻着它毛茸茸的脸,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猫兔子疑惑地任陶蓁吻着,肥肥的腿蹬在她的手臂上。

  “你是要猫兔子还是要慕辰!”老头儿质问道。他的声音不再清脆如钟,沙哑、虚弱一如平常老人。

  陶蓁紧紧搂着猫兔子,眼泪簌簌落下:“我都要!”

  “只有这千年奇物能救慕辰了!”老头儿道。

  陶蓁脱力地跪倒在地,眼前闪过一幕幕一人一畜其乐融融的场景。

  猫兔子茕茕是师父与她上山采药时偶遇的。小家伙那时候只有一巴掌那么大,被陶蓁喂新摘的人参,就再也不离去,小猫似的跟在陶蓁身后,从山上跟到山下,陶蓁又从师父的药筐中摸出一颗大香菇给它,它咬着吃了之后,就跳到陶蓁的肩膀上,一屁股坐下去,咧开嘴笑,陶蓁就再也忍不住,对师父说想养它。

  “不行,它的主食是人参灵芝,还有各种名贵鲜花,你每天要花多少时间给它弄吃的!”师父摇头道。

  “可是,它喜欢我啊。您不是嫌我的轻功不好么,正好我每日上山采人参,就练好了!沧溟山不是不缺人参么?”十二岁时的陶蓁搂着那牙齿还未生齐的小东西,心疼地道。

  从此,陶蓁每天上山,挖人参,采灵芝,采灵气十足的菌菇,广袤的沧溟山竟被她三年走翻了个遍。她的轻功也成了看家本事。

  后来,为祖母治病,她带着猫兔子回到中原,猫兔子跟着她四处流浪。也曾在殷王府饕餮,喂得它胖成小助,也曾在入草原时苦无吃的,吃它难以下咽的粮食,它始终跟着她。

  与鞑子的一战,它曾拼了性命去咬鞑子的脑袋,救了一帮人。她失去乌米尔的时候,它天天又蹭又跳地讨好她,舔去她眼中落下的泪珠,嗷嗷啊呜呜地哄她,劝慰她,它不说人语,她却懂得它说的每一句话。

  它将一团肉球似的,在她的怀中,皮毛热乎乎的,它不是人,没有强健的臂膀,没有发达的智商,慕辰拒绝喝水,嘴唇干裂的时候,让它送桃子,它乐呵呵地吃掉回来复命,现如今,它连大难临头都不知道,还用黑溜溜的眼睛平静而无辜地望着她。

  老头儿走到她面前,伸手:“把茕茕给我。”

  陶蓁紧紧地搂着猫兔子。

  “给我!不然他最多还能活十二个时辰!“老头儿厉声道。

  “小陶姐姐,我求你了!”铜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侍女,管家们跪了一地。

  “怎么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众人一惊,却见凌宛天领着刘公公大步走进来,身后的人参等贡品成推。

  “快,给王爷炖上。“凌宛天说着,从身后的锦盒中挑一只最大的千年参,递给铜雀。

  老头儿道:“启禀皇上,人参已经救不了王爷。“

  凌宛天一愣,见老头儿胸有成竹的样子,忙道:“那什么能救!快说,朕找人去寻了来!”

  老头儿不慌不忙道:“小陶姑娘手上的小畜生,乃千年奇物,能救人。”

  凌宛天道:“那快入药啊!”

  老头儿咬牙道:“请皇上降旨!”

  凌宛天一怔:“怎么回事?“

  铜雀道:“那是小陶姐的好朋友!“

  凌宛天见一众侍者都跪向小陶一处,心下明白了三分。

  “朕不降旨,朕和他们一起跪!“凌宛天说着,竟双膝跪地。

  众人吓得脸都绿了。

  “不是还有十二时辰吗!”陶蓁无力地道。

  第五十二章

  “你要是不答应,朕就带他们跪十二个时辰!”凌宛天道。

  陶蓁哈哈大笑:“你堂堂一国之君犯下的弥天大错,凭什么让一个可怜的小生灵来承担!公平吗!”

  “陶蓁!”老头儿厉声制止着。

  老头儿走到她面前,在她耳畔悄声道:“你以为老头儿对那个可怜的小家伙没感情吗!可是,殷王已死,殷王一党要死多少人,你可算过!它死得值了!”

  “呜呜呜。”

  猫兔子懵懂地用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陶蓁,见她眼中晶晶闪亮,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喃喃而唤。

  陶蓁搂着猫兔子,越搂越紧。

  猫兔子以为是老头儿欺负了她,从她怀中挣脱出来,冲着老头儿的脸就是一爪子。

  “挠得好!老头子对不住你!”老头儿摸摸脸上的血痕,舔舔血迹斑斑的手指,已然浑浊的双目泪花闪闪。

  “不!您已经竭尽全力保护它了!”陶蓁呜呜大哭。

  刘公公亦跟着抹泪:“那么好的小东西,怎么能吃了呢。”

  凌宛天狠狠瞪了他一眼:“刘逸,把那颗最大的千年参拿来。”

  “是。”刘公公哆哆嗦嗦地取出人参,凌宛天将人参递到猫兔子手中。

  猫兔子许久未见过那么大只的食物,高兴地掀开大牙就啃,一会儿功夫,千年参便全进了它的胃里。

  正在这时候,病榻上的慕辰又吐了一口鲜血,呼吸愈加急促。

  老头儿深呼吸一口,抓起他苍白的手腕,就往里输真气。

  “别给他了,再给你就没命了!”陶蓁忙去阻止老头儿。

  老头儿橘皮似的脸干涩成一把老核桃,所有的水分都黯然干涸。

  “我答应你了!”陶蓁的双目黯淡成死灰色。

  凌宛天这才起身。

  陶蓁冷笑道:“皇上,我有一个请求。”

  “好,尽管满足你!”凌宛天一口答应。

  “猫兔子最爱吃人参灵芝之类,我希望这些续命补品都让它吃掉。”陶蓁道。

  “好!都给它!”凌宛天爽快道。

  这一天是猫兔子茕茕最幸福的一天。

  千年人参,灵芝,极品梅花参,甚至紫车河……任它饕餮。渴了,就喝血燕粥,鱼翅粥,它虽生下来就以这些补品为主食,还是将红红的小鼻子吃得流了鼻血。之后,它就躺在陶蓁的怀中睡着了,这一觉,从此千年。

  没有人愿意动手。

  老头儿躲在假山后抚琴,任琴声如怒海。

  陶蓁站在水池边看一池游鱼在冰凉的水中蜷缩,一言不发。

  铜雀说自己熬药走不开,躲在一角不停地扇风。

  那一天,冬日的绵绵细雨下了一整天,雨滴如冰珠子,下着下着,就白成阵阵雪花。

  慕辰苍如白梅的唇被掰开时,所有的人都在落泪。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慕辰的呼吸开始平稳,心跳也日趋正常,却再也没有醒来。

  陶蓁除了照顾慕辰,有时会进他的书房坐一坐,读书,在一本儒家经典着作的竹简中发现了一张字迹飘逸的字条:

  一、派人接张逢的母亲入京

  二、为阿信设计王府

  三、韩鼎寿辰将至

  四、犒赏辰风鬼骑

  陶蓁便如字条上所写,一一照办了,阿忠、阿信、张逢等人凯旋归京之后,皆惊喜感动不已。

  慕辰却依旧昏迷不醒。

  陶蓁开始像个真正的王妃。

  过年时候,她给殷王一党的打小官员、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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