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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苍生尽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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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陶。”慕辰又唤了一声。

  陶蓁这才反映过来,收了笑脸,心虚地道:“叫末将何事?对了王爷,这次您的辰风鬼骑可要大展身手了!小陶经过一阵历练,也得大展身手了……”

  慕辰撑着身子,在床榻上坐端坐开来,打断道:“走近些。”

  陶蓁望着那床榻上仙人似的王爷,想起锦瑟刚才说媒,忽又想起当日被拒,低头道:“末将不敢。”

  慕辰面色冷冽:“敢自称王妃,倒不敢走近?”

  陶蓁挠挠头皮:“王爷,小陶当时不那么说,在狱中就吃不了饱饭,也就没有体力逃回来了。”

  事值盛夏,慕辰今日只着一身薄缎白袍倚坐在床榻上,一双雪白袜的细致双足也隐隐露于袍下,他低望一眼自己的义足:与自己的真足尺寸完全吻合,连那形状也似自己失去的真足,再抬眼望着制作义足的姑娘,双目微微泛起一层柔意:“你既敢说,可敢做我殷王的王妃?”

  陶蓁一听,只觉得当头一声棒喝,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

  慕辰依旧望着他,冰眸如料峭初春。

  陶蓁凝住着那双眸子,意外,意外得她竟无法回应了。

  本来,她以为锦瑟只是说笑,只是说给暗处的常衡听。

  她不是没有期许过。慕辰让她缝婚服的时候,她一针金丝一缕银线,似乎把自己也缝进那针线里,她梦见身穿婚服的不是那绝色的美人,是自己,却又在看到锦瑟身穿婚服时自惭恨不得钻进针缝里。

  可她并没有渴望过。他似谪仙,自己却是凡人,她只要化作他的义足,别无所求。

  陶蓁一百个一千个愿意。

  他纵然不给她一儿半女,能偎依在他的怀抱,她死也是笑死的。

  陶蓁道:“王爷,小陶若是愿意,王爷会爱小陶吗?”

  慕辰望着她,料峭的春之梢头冰雪坚硬,满树的嫩芽都冰封得深。

  陶蓁苦笑。他看锦瑟的时候不是这般冷清。他每每目光凝住在锦瑟身上,再冰冷的眸子如酷暑时的骄阳,亦如凄楚秋风之上的秋月,黑瞳黑得暗无边际。

  陶蓁觉得心被剜掉了似的,疼,汩汩冒血,分不出喜与悲,只是两军厮杀,万马奔腾,河流如血。

  “本王再问一次,你可愿做孤的侧妃?”慕辰道。

  窗外的知了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唤。热风阵阵鼓吹入她的脸上,陶蓁通身香汗淋漓。

  陶蓁开始打量四周:寝殿的梳妆台上,尚有锦瑟的香粉盒子飘散着玉兰香气,与慕辰身上的爽身粉香气完全是同一种味道,锦瑟的金螭步摇、雨花夜明珠金钿,端正在台上绰约。

  陶蓁再打量着那张床榻:他身后倚着那枚镂凤,另一枚绣凰。两人成亲之后,除了打仗远行,两人竟如普通人家的夫妻,一直同床共枕,凰枕旁尚有一枚犀牛角的小梳,显然亦是他的正妃锦瑟所用。

  “末将不愿意!”陶蓁怒声道。

  慕辰俊美如仙人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喜与悲。

  慕辰道:“嫌本王又病又瘫么?”

  陶蓁哈哈大笑。

  慕辰静默着。

  陶蓁笑得满眼泪花:“王爷,我请问,您刚才一口气说了几个本王?您对正妃锦瑟也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吗?”

  陶蓁继续笑:“王爷,您看小陶的时候,又有几分爱慕之情?“慕辰澹静如一湖碧渊。

  陶蓁走近几步,道:“王爷在王妃面前从来都是以“我”相称。您对小陶再温柔,也只不过是怜惜,从来都没有爱。王妃心疼王爷抱病去打仗,需要一个贴心人照顾,所以王妃极力撮合小陶和王爷,王爷本来不想答应,可是又怕王妃在家心里不安,影响她的身体与生产,就什么都依着王妃是吧?”

  陶蓁走到床边,跪拜道:“小陶没有王妃的倾国倾城貌,却有一身武艺,略懂些兵法,只要王爷愿意,小陶一定会浴血沙场,万死不辞,但请王爷不要亵渎小陶的真情!”说完,竟掉头就跑,冲出门去,却险些撞在锦瑟似是娇软无骨的身上。

  “怎么了?王爷欺负你了吗?”锦瑟牵住陶蓁的手臂,柔柔地握住她的手,轻轻写道。

  陶蓁苦笑道:“小陶是你们的家臣,说什么欺负。”

  锦瑟忙问:“小陶答应婚事了么?”

  陶蓁摇头:“王妃别再取笑小陶了,王妃我要去练武,马上要上战场了!“锦瑟却牵着她的手,写道:“随我来亭里歇息一会儿,给姐姐一点时间。”

  陶蓁犹豫了一下,便随锦瑟来到亭中,玉梨为两人泡了内配老参、阿胶、蜜枣、枸杞、雪耳的罗汉茶,便褪下,锦瑟写道:“刚才不是与你说笑,是真的。锦瑟并不是为了彰显遵守妇德而敦促王爷娶妃,而是将王爷托付给妹妹了。”

  陶蓁一怔。

  锦瑟继续写:“姐姐的事情你也略知些,姐姐怕不是长寿之人。我和慕辰是青梅竹马,别人自然暂时不比我们情深,可是,小陶你可知,你被送回王府的时候,王爷曾亲自吩咐厨房为你配血燕滋养,他关心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陶蓁想起锦瑟当日被汤王百般蹂躏过后,慕辰猩红的双目。

  “王爷,我师傅给我的治伤药拿来了。”

  “退下。”

  她是局外人。

  陶蓁又想起自己上次叨扰这一对伉俪行房。

  陶蓁的嘴唇干涩,咬破了皮,血淋淋的,口腔里依旧干得发苦。

  “就当我求你,好不好?”锦瑟竟蹒跚着六个月的小腹,想跪于陶蓁面前。

  忽然,刷地一道白光挡下锦瑟即将屈下的膝盖,车轮声细细响起,陶蓁只听背后的声音冰冷如寒潮:“别再逼她。”

  陶蓁嘿嘿一笑;知了的声声刺得她鼓膜钝痛:“谢王爷成全。”

  正在这时候,却见铜雀慌慌张张跑过来,边跑边大叫:“王爷!不好了!”

  第二十四章

  (上)

  正在这时候,却见铜雀慌慌张张跑过来,边跑边大叫:“王爷!不好了!”

  慕辰微微抬起丹凤眼,双眸澹静如云霄之上的轻烟。

  只见铜雀身后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前线士兵,此人满目惊悚,口唇干出血泡,见慕辰就拜:“报告大将军!副帅被忠将军失手打死了!现在军心大乱,乌米尔趁乱攻下豹松岭了!”说完之后,竟当场晕了过去。

  慕辰吩咐铜雀道:“安排他去休息。”

  陶蓁一听,不免着急得起了一头热汗。

  主副帅都不在,主力将军闹事,这仗怕是已输了大半!

  仔细琢磨一下,陶蓁却觉得疑虑重重:阿忠虽是口直心快,却行事周全、思维缜密,怎么会贸然杀了副帅?

  陶蓁研究过安义将军的这几仗:先是一溃千里,似是诈败,紧接着,他又打下一连串胜仗,让乌米尔焦头烂额,正在大捷之时,却连番出糊涂主意,竟不像是王爷赏识的那个天下第二的神将。

  一树树知了开始聒噪,叫声嘹亮吗,如风声鹤唳。

  陶蓁忽然大悟:“王爷!阿忠不是个莽撞的人,难不成是安义反了?而阿忠将军不得不斩杀他,却又不能透露这个消息,因为怕导致军心更涣散?“慕辰略一思忖,淡白的唇轻启:“那你说,他为什么反?”

  陶蓁苦想了一阵,终于眼前一亮:“难不成,他想借鞑子的实力东山再起?”

  “不错。”慕辰道。

  陶蓁忽地全身热汗淋漓,却见慕辰神态自若,便问:“王爷莫非早料到了这一茬,已经有对策了吗?”

  慕辰将手中的白扇轻摇,凉亭外骄阳如炙,亭内却是怡然沁凉。

  “如无意外,辰风鬼骑昨晚已赶至孔雀湖。”慕辰道。

  ——这孔雀湖乃是花麻儿部落的老巢,草原新可汗的老家就在此一方。

  “好主意!王爷太厉害了!”陶蓁忍不住鼓掌:“那乌米尔声称率领四十万大军,实际也有二十万,草原上怕是早已空虚,要是老窝被捣了,看那个乌米尔还打什么仗!等他再派一部分前线人马赶回草原的时候,咱们正好趁乱收拾他们!”

  “莫高兴太早。”慕辰道:“再鲁莽,本王再降你三级。”

  陶蓁吐吐舌头。

  锦瑟打量着小陶腰间的剑,便在心中生出三分羡慕,七分无奈,在慕辰手中写道:“我这就给你收拾行装。“慕辰却一把牵住她的胳膊:“让玉梨收拾。“陶蓁涩涩一笑。

  慕辰与她目光相撞时,心下一酸。

  “叫常衡来。“慕辰道。

  陶蓁道:“王爷,这次要带着他么?他不是那什么吗?““无碍。”慕辰道。

  陶蓁笑道:“真的不怕带着他的话,小陶送王爷个礼物。”

  不到一刻钟时间,陶蓁竟弄来一顶十分纤细精巧的肩舆,拆开楠木的四壁,竟有用竹篾编成的内层,轻巧如燕,卸下来可防暑,按上楠木可防寒。更奇异的是,这肩舆不同与别的,竟只有两个扶手。

  “王爷,常衡轻功了得,有身强力大,他曾经说过,若是赶往前线的话,咱们抄近道走山路,您坐马车会相当不舒服,所以就让我做了一个肩舆,他可以扛在肩上带您走,这样您的身体也舒服些。”陶蓁嘻嘻笑道。

  慕辰打量着陶蓁: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肤白皙得捏出水来。不似锦瑟的袅娜高挑,勾人心魄,她娇小得像一只绒绒白兔。

  “山路如此,平地呢?”慕辰问。

  “王爷你看!”陶蓁走上前,竟从那肩舆的四个边角处挪出四个楠木车轮。

  “王爷,平地的时候,这个肩舆可以套上马匹,十分平稳!”陶蓁笑出一口白牙:“看,这个礼物怎么样?”

  慕辰便觉得周身如破了冰的温泉,层层涌出,汩汩流遍他的全身。

  “小陶。”慕辰轻唤。

  陶蓁收起笑。

  “本王赏你祖陶家千年老参一株,绢五十匹,珍珠一斛……”慕辰道。

  陶蓁一听,双目圆瞪:“王爷!小陶不做侧妃!我知你是想报答小陶,可是,您难道就为了让锦瑟姐姐心安,就让小陶日后看着您天天把锦瑟姐姐当宝,把我当草吗!这不是恩赐,是折磨和侮辱!”陶蓁说着,竟起身,挥手就在慕辰净瓷似的白面庞上扇了一记。

  慕辰也不躲,一个巴掌落下,掌印明鲜。

  见陶蓁沉默下来,慕辰道:“本王只想安顿好你家中,你误会了。”说着,召唤铜雀将自己连人带椅搬下凉亭,留下一个白衫的影。

  当夜,慕辰便带领十个侍卫并陶蓁、铜雀,常衡,由小道进发。

  当晚,清辉漫天,十来个人走得又急又快,怎奈第二日的烈阳酷热得像蒸了似的。

  树上的知了没有一刻停歇,所有树叶都打了蔫。

  身上的汗如断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往下流,十个侍卫都解了上衣,赤着石头一般的胸肌,裤腿也挽着,赤脚,恨不得皮都扒了。陶蓁是女子,不得不穿戴齐整,几乎将那身丝滑凉薄的衫袖子挽到肩头,一头黑发也**的。

  猫兔子的小舌头伸出老长,爬到树上趴着,昏昏欲睡。

  铜雀只道是王爷畏寒,通身也冰肌玉骨,清凉无汗,以为他不知热,慢慢打着扇,却不想慕辰早热得头晕眼花,胸闷得喘不上气来。

  慕辰只管忍着,直到铜雀给熬了日常的药服下,竟全部吐了出来。

  “王爷,您没事吧?要不,咱们原路返回,咱回家休息?”铜雀心疼地一边打扇,一面道。

  “没事。”慕辰粗声喘息着,一抬头,又是天旋地转的头晕。铜雀忙给他用白扇扇风。粗喘声音稍轻了些,铜雀只道是好了,没想慕辰竟将吃了少许的午饭也吐了出来。

  “快给他擦擦身体啊!”小陶忙道,自己背过身,离得稍远了些,铜雀忙给他解下上身,用凉水擦拭,不想慕辰竟四肢痉挛起来。铜雀吓得急忙喊陶蓁。

  陶蓁急忙端详了一阵,道:“王爷好像中暑了!”

  “啊?那怎么办?中暑也能死人的!”铜雀忙问。

  慕辰丹凤眼里冷冷地抛出一记冰刀子,粗声喘息着:“死不了。”

  陶蓁也一面用锦瑟送的檀香山帮慕辰扇风,一面道:“办法不是没有,可是,有心疾的人能刮痧吗?“常铜雀衡不知,十个侍卫不知,陶蓁亦是不知。

  慕辰年幼时,夏日便整夜在皇宫的清亮殿度过,成年后另开王府,亦是有锦瑟帮他布置沁心阁,他未曾中暑。

  忽然,陶蓁想起走前锦瑟给了她一堆药方子,从胸前摸出来,一张张的读,第一张是医治心悸,第二张是缓减他肩痛,第三张,便是治中暑。

  “通风,阴凉处,多饮水,仰卧,服我给带的药水,王爷体弱,不可以火罐拔,以器具刮,当以手指轻捏额心、下颌,脊背,见血豆方可,再以温水擦身……”陶蓁一边念着,对铜雀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替王爷捏捏。”

  铜雀却挠头笑道:“嘿嘿,我……怕捏坏了王爷的千金之躯,你来吧小陶姐,这里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就你是女的。”

  陶蓁心下一震,低头,与慕辰迷迷糊糊的目光相撞,慕辰昏昏沉沉地道:“非礼勿视!”

  火花、冰花,白烟阵阵。

  陶蓁一愣,只得由铜雀笨拙地给他捏了痧,不想慕辰竟陷入昏迷,心跳得厉害。

  “糟了!王爷要是在这荒山野岭犯了病,该怎么办!”铜雀着急地拽过正在看药房的陶蓁,两人给慕辰服药丸时,慕辰已然无法下咽,竟抓着陶蓁的手开始说胡话。

  (中)

  “锦瑟。”慕辰喃喃地道。

  陶蓁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任他微热的手捉上来。

  “我是小陶。”陶蓁道。

  慕辰却迷迷糊糊地道:“母妃。”

  铜雀吓得浑身一哆嗦:“杨德妃娘娘……薨了很多年了……”

  陶蓁鼻子一酸,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母妃,皇儿来了。“慕辰含糊不清地呢喃。

  “啊!小陶姐!怎么办!”铜雀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竟忘了炎热。

  陶蓁亦慌了神,双手紧紧抓着慕辰的热手,可那热手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母妃。锦瑟。”慕辰依旧喃喃呓语。

  “霸业东流水了。”慕辰喃喃地道。

  陶蓁吓得一把将慕辰抱在怀里,对铜雀道:“快扇风!各位大哥,都帮王爷扇风啊!“一帮威武的男子用蒲扇夸张地抖动着,身体强烈的汗渍味熏得小陶鼻子发痒,慕辰被熏得咳嗽了一阵之后,无力咳嗽,继续昏昏沉沉默念:“霸业东流水……“陶蓁将慕辰紧紧抱住,眼泪唰唰地掉:“王爷,快回来!您不是要保护王妃么!你要是走了,谁来保护她!天下的男子都觊觎她,谁为她挡风雨!”

  慕辰的呼吸越来越弱。

  猫兔子从树下爬下来,两只耳朵竖着,四肢趴在昏迷的慕辰面前,开始呜呜叫。

  陶蓁哭道:“您的霸业呢!您不回来,谁来打胜仗!您四海之志怎么办!”

  陶蓁忍不住低下头开始吻慕辰的额心,顺着额心吻下,吻上那痴痴呓语着的唇,吻着他颀长的脖颈。

  (下)

  “王爷!您不是早就想和乌米尔大战一场吗!您的辰风鬼骑正在浩瀚的大草原上厮杀,要活捉可汗!您和那个乌米尔的百年大战马上就要击战鼓了!”陶蓁哭道。

  慕辰的呼吸却衰弱下来。

  陶蓁抚摸着他的几乎已停止跳动的心房处,开始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十个侍卫,常衡,铜雀也开始唱,一遍一遍的唱,夹杂着猫兔子呜呜的叫唤声。

  慕辰依旧丝毫没有反映。

  陶蓁不知为何,竟冷静下来。

  “铜雀,快点帮王爷按摩手脚啊!“

  按照锦瑟所写的方子,开始指挥铜雀帮慕辰按摩。

  忽然,陶蓁就觉得自己裙袍上湿热了一大片,吃惊地望着不省人事的慕辰,却无暇顾及,开始帮他按摩胸口。

  十个侍卫依旧在唱,声音中气十足,雄浑,如山击大河般的阳刚。

  “我帮忙煎药!我以前给我母亲煎过!“常衡道。

  陶蓁与铜雀不停地揉捏着慕辰的四肢,抚胸,慕辰的呼吸依旧气若游丝。

  陶蓁开始嘴对嘴地呵气。

  再呵气。

  压胸口。

  慕辰的心脏跳动微微频繁了些。

  药还没有煎好,陶蓁只得将慕辰放平躺下,继续看药方。

  看完治病的几张,继续看中暑的。

  “当以手指轻捏额心、下颌,脊背,见血豆方可,再以温水擦身,尤其是腋窝,大腿,腹股沟处……”陶蓁慢慢念着,对铜雀道:“这事你来。我去打水。”

  说着,打了水,想在远处回避,却又放心不下,只得背过头去。

  煎药好之后,常衡端过来,递给陶蓁,陶蓁将白瓷瓶里的猫兔子眼泪滴入药碗,递回常衡手中道:“你来。”

  常衡并不去接,道:“都什么时候了!”

  陶蓁只得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抱到自己的腿上,将头发垂下,刻意回避着,不想慕辰依旧不会吞咽。

  陶蓁只得一口口唇对唇,喂他服下。想不到,他人冷冰至此,薄唇却如此柔软。

  一碗药见底时,她的通身都湿透了。扶他平躺下时,陶蓁终于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身体:腿修长,铜雀急忙去护住他的一处,还是被她撞入视线。

  据说,那里是不能有小孩的。

  陶蓁没有见过别人的,自然无法比较,却对那小家伙莫名怜惜起来,恍惚间,竟觉得那是自己的猫兔子,铜雀只道是没瞧见,继续用白扇扇风。

  第二十五章

  陶蓁却对那小家伙莫名怜惜起来,恍惚间,竟觉得那是自己的猫兔子,好生可爱,铜雀只道是没瞧见,继续打扇。

  恍恍惚惚地,陶蓁就想抚恤它一番;这个想法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就忽忽燃烧起来,脸烫得熟了一般。

  “呜呜呜!”

  睥睨一眼,猫兔子竟用小爪子将盖住的衣物一把抽下。

  “非礼勿视,你个小兔崽子!”陶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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