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建瓴和林山月现在坐在办公室里面,他们从窗户上可以看到,坐在台阶上的扆浦深和郭可鸢。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山月站起来,踱步不停。
“你走什么走,看的眼花。”高建瓴眉头紧锁说道。
林山月笑了笑说道:“汪先生政府成立迫在眉睫,返都南京也是顺理成章,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他们现在的路有些不好走,高建瓴沉声道:“我当然是跟着回南京了,你呢加入特工总部吗?”
听到高建瓴的话,林山月摇头说道:“那是得罪人的地方,我不如陈主任背景大,到时候被人弄死了都没有人知道,那地方可不是好地方。”
“你回去继续跟着帮派混?”高建瓴觉得不会吧,林山月已经出来了,再回去有些里外不是人。
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林山月眉头一皱,停下脚步,看着下面的校场说道:“回去我是回不去了,在汪先生的城府里面,随便混一个一官半职好了,饿不死即可,乱世之中求的可不就是一个活着吗。”
“你算是看得明白。”高建瓴呵呵一笑,林山月看得明白,乱世里面很多人求权求财,可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高建瓴的夸奖,林山月自嘲一笑说道:“本就是一个庸人,能活着就不错了,别的就不敢奢求了。”
“要不要我和上面说说,回南京的时候,你也跟着去。”高建瓴觉得林山月这个人不错,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觉得还过得去。
“不劳烦高兄费心。”不过林山月拒绝了,他和高建瓴不一样,高建瓴带兵的人。
回去南京之后,怎么说也要适应很多,但是林山月不一样,林山月就是上海的人,他离开上海,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看到林山月不同意,高建瓴没有矫情的在说什么,乱世之中,各安天命。
扆浦深往了一眼高建瓴他们的办公室,看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扆浦深不知道他们是在眺望晚霞,还是在看自己。
“我走了。”突然郭可鸢起身说道,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嫣然一笑,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饮料说道:“对了,谢谢你的饮料。”
看着离开的郭可鸢,扆浦深低头笑了笑,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青春活力,怎么就来了特工总部这种吃人的地方。
“喂,拿下了吗?”就在扆浦深低头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一个手就搭在了扆浦深的肩头。
扆浦深不满的回头,看着明觉浅都快要凑到自己脸上来的样子,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小子离我远点。”
明觉浅一直在观察这里,看到郭可鸢离开,他立马就过来了。
他是来打探消息的,他很好奇,扆浦深这是拿下了,还是没有拿下。
“拿下什么?”扆浦深看到郭可鸢走了,从明觉浅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明觉浅眼睛一瞪说道:“你小子给我装糊涂是不是,拿下什么,你说拿下什么,当然是郭可鸢啊。”
“还拿下,你以为郭可鸢是什么,是敌人吗?”扆浦深无奈的说道。
“朽木不可雕也。”明觉浅看着扆浦深,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你说说,人家姑娘都主动来找你聊天了,你还让人家怎么表示啊,你都不知道主动一点吗?”明觉浅恨不得将自己脑子里面的想法,都强加给扆浦深,让扆浦深知道怎么和姑娘接触。
扆浦深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我是不想,你想你上,我给你摇旗呐喊。”
“你扆浦深什么意思,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不懂吗,我是那种人吗,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看到明觉浅这么激动的冲上来,勒住自己的脖子,扆浦深只能拍拍明觉浅的屁股,示意他放开自己。
他当然可以自己挣脱开,但是担心伤到明觉浅,所以任由他勒着。
“别弄那些没有用的,把话先说明白。”明觉浅喊道。
“我不喜欢她还不行。”扆浦深真的是被明觉浅这个活宝弄得没有办法了。
明觉浅恨铁不成钢,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喜欢这个,你不喜欢那个,你连郭可鸢你都不喜欢,你的未婚妻你都不喜欢,你说说你怎么就不喜欢女人呢?……你们就不喜欢女……人……”
突然明觉浅松开扆浦深,向左边平行移动了两步的距离,惊恐的看着扆浦深,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精彩。
“你怎么了?”扆浦深很诧异,明觉浅这突然是怎么了,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明觉浅用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扆浦深拍的屁股,他突然仰天长叹。
“怪我。”明觉浅一脸悲壮的说道。
“怪你什么?”扆浦深现在真的是有些一头雾水,这明觉浅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明觉浅用难以名状的表情看着扆浦深,开口说道:“怪我,怪我太优秀,怪我太完美,怪我太独树一帜,怪我始终独领风骚。”
“怪只怪我和你天天在一起,你看到这么完美的我,性取向有些变化是可以理解的。”
明觉浅深情的看着扆浦深说道:“但是浦深你要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懂吗?”
听到明觉浅的话,扆浦深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变,突然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了,扆浦深突然上前,抓着明觉浅的胳膊,一个华丽的过肩摔,明觉浅已经是四肢朝天,躺在地上了。
扆浦深居高临下看着明觉浅,说道:“满意了吗?”
扆浦深的身子,挡住了明觉浅的天空,明觉浅在黑暗中,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七章 跟我走()
♂,
明觉浅这小子就是欠教育,还都怪你只怪你,扆浦深看就是皮紧了,打一顿就好。
看着离开的扆浦深,明觉浅揉了揉自己的肩旁,扆浦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刚才摔倒自己的时候,自己可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的训练这么有用吗,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防住他,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少训练了那么几天吗?
郁闷的明觉浅也不想了,对着离开的扆浦深喊道:“等等我。”
在校场停留了三天,特工总部成立了,扆浦深他们明天就要前去报道了。
躺在床上明觉浅说道:“这几天和做梦一样,就来了上海,就加入了特工总部,你说是不是?”
做梦,如果明觉浅这几天是做梦的话,那么扆浦深感觉自己做的就是千年一梦。
自己回到这个时代,难道自己不觉得像是做梦吗,巨大的变化,一直在冲击着扆浦深。
明天,明天就要走向战场了,特工总部在扆浦深心目中,那就是战场,甚至是比战场还要危险的地方。
“睡吧。”扆浦深觉得应该好好睡一觉,因为可能明天一过,你就不能再睡一个安稳觉了。
这个觉,可能就是你最后的一个安稳觉,扆浦深格外的珍惜。
可是就在扆浦深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有人在外面喊道:“扆浦深出来。”
林山月的声音,明觉浅问道:“怎么了?”
“你别管了,好好睡觉,我出去看看。”扆浦深让明觉浅不用担心,自己穿着衣服跑出去,林山月这么晚叫自己干什么。
“林教官。”扆浦深出来喊道。
“扆浦深。”
“曲教官。”
看到站在林山月身边的曲牧尧,扆浦深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曲牧尧居然回来了。
曲牧尧看到扆浦深眼神中的开心,有些不解,难道自己回来对扆浦深来说很开心吗?
“跟我走。”曲牧尧说道。
扆浦深一边跟着曲牧尧一离开,一边问道:“怎么了曲教官,这是去什么地方?”
扆浦深看到曲牧尧将自己带上了一辆车,吉普车。
上车之后,曲牧尧坐在驾驶位置上,扆浦深自然是坐在副驾驶上。
坐好之后,曲牧尧从后面的座椅上,给扆浦深扔过来一杆枪。
三八式步枪,扆浦深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看样子保养的不错,应该不是那种质量不管的那种。
“试一试。”曲牧尧发动车子说道。
扆浦深拉了枪栓看了看,然后比划了一下说道:“挺好的。”
但是他的眼睛却放在后座的另一杆步枪上,那个步枪比扆浦深现在手里的好多了,起码人家有光学瞄准镜。
“认识?”曲牧尧看着扆浦深一直盯着自己的枪。
“毛瑟98K,德国货。”扆浦深扭过头说道。
“挺懂啊。”曲牧尧没有想到,扆浦深还挺懂的。
但是她说道:“别看了,那枪不能给你,那是我的,你只能用这杆。”
握了握自己手里的枪,扆浦深心里觉得挺不错的,三八式虽然被很多人诟病,不过其实用起来还不错,而且这杆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不是普通的货色。
“曲教官,我们到底去干什么,明天我们就要去报道了,我不会来不及吧。”扆浦深不知道曲牧尧现在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如果明天的报道自己来不及,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进入特工总部。
“你还真的就赶不上了。”曲牧尧说道。
“啊?”
“啊什么啊,到时候让你进去就行了,你现在去替汪先生办事,到时候他们会拦你吗?”
看到扆浦深大惊小怪,曲牧尧不是很开心,一个大男人这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看到被曲牧尧鄙视了,扆浦深不敢说什么特工总部的事,他转而问道:“我们现在去替汪先生办事?”
“不然呢?”曲牧尧说道。
看到曲牧尧没有什么想说的心情,扆浦深安静的坐好,车子不一会就离开了市里,开往郊区了。
都快要离开上海了,扆浦深忍不住弱弱的问道:“我们这是去?”
“别废话,听我的就行。”曲牧尧看来是不打算告诉扆浦深。
看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扆浦深现在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渐渐亮了之后,曲牧尧停车了,扆浦深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绝对不是上海。
“下车。”曲牧尧让扆浦深下车,乖乖下车,然后曲牧尧将车子停进了路边的树林里面。
曲牧尧手里已经是握着自己的枪了,她还将几个弹夹扔给扆浦深,扆浦深麻利的装好,让曲牧尧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告诉你任务,听好。”曲牧尧终于是要说任务了,扆浦深认真起来。
“今天中午的时候,会有一行人从这里路过,我的任务是狙杀他们领导人,至于你的任务,你帮我清理那些影响我的人你明白吗?”曲牧尧说起来任务的时候,立马变得很严肃。
扆浦深不敢开玩笑,站直身子说道:“是,教官。”
“我能问,我们要杀的是什么人吗?”扆浦深的话刚出口,他就感觉曲牧尧的眼神凌厉了起来,和在校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扆浦深急忙解释说道:“让我杀人,总要告诉我是谁吧,不然我这心里,放不开。”
“南京的人。”曲牧尧一边检查自己的枪械,头也不抬的说道。
南京?
“自己人?”扆浦深有些郁闷,自己人打自己人,什么情况现在是。
“别管那么多,汪先生的意思,我们服从命令,执行任务,你明白吗?”
曲牧尧看到扆浦深问东问西,不耐烦起来,扆浦深立马说道:“好,不问了。”
不用问了,反正是南京的人,都是汉奸,扆浦深也不用手下留情。
而且他今天也不可能手下留情,曲牧尧会怀疑自己,至于杀了曲牧尧自己回去,别傻了,林山月可是看着曲牧尧带走自己的。
到时候你说曲牧尧被敌人打死了,那么曲牧尧都被敌人打死了,你怎么没死。
至于杀了曲牧尧,直接跑路,不回去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到时候扆浦深的潜伏计划怎么办?
所以今天只能听曲牧尧的,让杀谁,就杀谁,扆浦深握着枪,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更何况都是汉奸,狗咬狗。
第二十八章 战斗开始()
♂,
战斗开始
马上就要和人交战了,扆浦深不敢大意,他坐在林子里面,将自己的步枪给检查了一遍,里里外外都检查了。
将子弹给压好,扆浦深抱着枪,看着一旁的曲牧尧。
曲牧尧和扆浦深做了同样的事情,她看着扆浦深说道:“你很专业啊,以前经常用枪吗?”
“只是喜欢,在南京的时候,跟着他们玩过。”扆浦深实话实说。
“杀过人吗?”曲牧尧问道。
杀过人吗?
杀过,就是水蛭了,扆浦深心里想起来,还有些难受。
不过现在不能表现出来,扆浦深很随意的说道:“杀过,杀过一个共党。”
听到扆浦深说自己杀过人,曲牧尧就放心了,不至于一会打起来的时候,扆浦深吓得屁滚尿流就麻烦了。
曲牧尧从车上拿下来一些饼干,扔给扆浦深一包,还有一壶水。
拆开饼干吃着,扆浦深问道:“上海这么多人,你为什么找我和你一起行动?”
扆浦深不认为是自己的枪法吸引了曲牧尧,因为有这个枪法的人应该不少,最重要的是自己是一个新人,没有经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找一个没有经验的人。
看到扆浦深还知道思考这个问题,曲牧尧觉得扆浦深不傻。
“上海的人虽然多,可是鱼龙混杂,你不知道他们都是谁的人,这种事情还要保密,我不敢找他们。”
这种事情是需要保密的,因为见不得光,汪先生要杀从南京来的人,这是典型的排除异己,难道还要大肆宣扬吗?
“那你为什么找我,不怕我说出去?”扆浦深问道。
曲牧尧突然动人一笑,声音甜美的说道:“你比较好控制,如果觉得你有这样的想法,或者担心你有这样的想法,杀了就行。”
“别,曲教官,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是来投奔汪先生的。汪先生让我杀谁,我就杀谁,你放心我这嘴最严了,不可能从我这里泄露出去。”
扆浦深急忙表态,好家伙合着找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好控制,比较好灭口。
看到扆浦深吓得样子,曲牧尧忍不住一笑说道:“你别担心,只要你做的好,这一次记你一功,明白吗?”
“功劳都是曲教官的,我就是打打下手,我明白。”扆浦深一副我懂的样子,让曲牧尧哭笑不得。
“说给你功劳就给你功劳,闭嘴。”曲牧尧正色道。
扆浦深两个嘴唇贴的紧紧的,然后用真诚的目光看着曲牧尧,点了点头。
“一会人来了之后,我负责杀目标任务,你帮我解决他周围的人。”曲牧尧再一次交代了一下行动计划,因为扆浦深毕竟是新人,曲牧尧这一次找扆浦深来,同样是冒着风险的。
扆浦深的枪法是不错,曲牧尧是亲眼所见,可毕竟平时的练习,和真枪实战是有差别的,这差别可能就是天差地别。
曲牧尧可不想扆浦深这一次掉链子,害的自己任务完成不了,所以不放心的再一次交代了一句。
其实扆浦深心里都明白,曲牧尧的枪不是随便能开的,她的枪只要一开,就是要直取目标人物的。
那么其他的人,就需要扆浦深自己来清扫一下了,活动了自己的手指之后,他表示没有问题。
“吃饱了吗?”曲牧尧突然问道。
“饱了。”扆浦深说道,同时准备再喝一口水,但是被曲牧尧给抢了过去。
“少喝点,免得一会忍不住,开始隐蔽。”曲牧尧将东西放回车上,然后带着扆浦深重新向前了一段距离,指着两棵树之间的一个缝隙对扆浦深说道:“趴下。”
扆浦深听话的趴下,曲牧尧找了一些新鲜的叶子之类的给扆浦深伪装了一下,还给他做了一个草帽,用来伪装。
“别乱动知道吗?”曲牧尧看看差不多了。
扆浦深小声说道:“知道了。”
将扆浦深安排好,曲牧尧自己找了一个距离扆浦深有些距离的地方,同样将自己伪装起来。
距离近扆浦深是可以看到曲牧尧的,但是远处看的话,是不明显的。
扆浦深虽然做过卧底,枪也会用,可是他没有做过狙击手啊。
这才趴了一会,身上已经是有些难受了,不过他怎么说都是过来人,咬牙坚持,他知道这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快来了,准备。”曲牧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来。
“是,曲教官。”扆浦深将枪口伸出去,但是没有拉枪栓,他在等曲牧尧的命令。
曲牧尧看了一下手表,自己缓缓拉动枪栓,告诉扆浦深:“上膛。”
扆浦深用细微的动作上膛,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的伪装,还在身上,不至于被自己给弄掉。
就在扆浦深上膛之后五分钟,他已经是听到了汽车过来的声音,听到声音之后两分钟,他就看到有三辆车汽车,依次行驶过来。
“打掉第一个车的驾驶员。”曲牧尧对扆浦深说道。
曲牧尧是不会开第一枪的,她不能暴露,她有她的目标,所以这些吸引火力的事情,就只能让扆浦深来做。
虽然扆浦深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他深吸一口气,瞄准第一个车子的驾驶员,开枪。
“嘭……”子弹穿过玻璃,第一个车子的驾驶员应声而死,一头趴在方向盘上,看到扆浦深一击即中,曲牧尧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是做好了补一枪的准备,如果扆浦深没有打中的话,看到打中曲牧尧心里觉得今天的任务,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很多。
一枪打完,立马上膛,第一辆车因为驾驶员死了,歪歪扭扭的前进了一段距离,就撞在一颗树上停下来了。
就在扆浦深开枪的同时,车子都停下来了,撞在树上的车子也是,从上面下来了十来个人。
最后一辆车子是吉普车,上面的人多一些,他们都是听到了枪声喊道:“有刺客,保护长官。”
扆浦深不知道现在开枪吗,他看了看曲牧尧,但是曲牧尧没有时间理会扆浦深,她在专心找自己的目标。
十来个人,他们判断了一下刚才开枪的位置,已经是开始扫射了。
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