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之词’。洛大人与黎沙薇早就无甚关系,这公主是知道。所以特派珑儿来说明。如此有公主作证,便不再是‘一面之词’了吧。”
“这,可皇上那边……”
“无妨。云总管只管将洛大人带走,至于黎小姐的事,昭和公主自会向皇上禀明。”
云总管琢磨着,“不是老奴不信公主,可这确实不好交差。若是皇上怪罪如何是好?”
“皇上疼爱公主,不会追究,也绝不会牵连到总管大人的。可若是惹得公主难过,先不说奴婢受罪,皇上也不会开心。至于总管大人……”珑儿有意拉了长音,然后凑到他耳边低语,“这人不好做,您可想清楚呀。”话说到这个地步,聪明人自然懂得该如何。云总管想了一会,只好大喊,“放人!”又低声对珑儿道,“黎沙薇这就放了,还请珑儿姑娘替老奴给公主传个话,定要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黎小姐,请随奴婢离开吧。”见官兵们让出一条道,所有人都是讶异。更别提老夫人和简西媛,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随时会惊昏过去。在离开前,沙薇最后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着她。视线交汇,竟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那如大海的神情似乎可以看透一切,包括她。可她,终究不理解他所看到的一切。
告别珑儿后,终于回到了那间小屋,沙薇突然感觉有些疲惫。青岚从里屋中迎出来,特地倒的茶水,她只是摇摇头拒绝了。青岚知道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也不敢搭话。将头绪理了一会,她才开口道,“岚儿,如今洛府回不得,去了只能入狱受罪。这段时日你便小心待在屋中,别出去了。”
“小姐无需担忧,岚儿知道。”
“虽然条件不比府中,但至少安全,你只好先忍耐一段时日。等事情平息后,我再想办法让你回去。”
“小姐怎么如此说?岚儿只想伺候在您身边。回不回洛府都无所谓的。只是,你与大人……”在听说计划时她就心痛了。对于沙薇来说,洛景鸢就是一切。如今断绝师徒之义,定是心如刀割。就算安慰,真不是从何说起。
正谈着话,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一袭白衣幽雅闪进视线,银光流彩的发辫竟都湿了。几缕发丝站在脸上,裤脚还有些泥渍。可他毕竟是琉璃,即使大难临头也美的窒息,越发有种摄人心魄之态。青岚不禁局促的别开脸。
“外面下雨了吗?”沙薇起身,温柔的替他抹掉脸上的污渍。
“是呀,这天真和如今事态一样,说变就变。可把人家害的一身狼狈。”
“先别说了,快些进屋换身衣服。天气凉,病了就不好了。”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又迎上琉璃笑盈盈的神情,这才令沙薇反应过来,立马改了口,“这副样子可不好看,一点也没有‘琉璃’的风采。”他听完笑了,“还是丫头懂人家。我这就去换。”青岚看在眼里,心中好生不是滋味。两人的一举一动,那么融洽,那么自然,好像是相处了很久而印刻在身体中的习惯一样。等到他再次回来,又是平日风华的样子,只有头发还有些湿漉。沙薇特地拿来了柔软的布,让他坐下,小心的为之拭擦头发。
“今天辛苦你了。进了宫又淋了雨,累了吗?”听见问话,琉璃先是摇了摇头,飘然一笑,“进宫不是什么难事,淋雨不是有丫头为我打理吗?能令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担心,我走这一趟算是没白费。”
“你怎可如此说小姐!”青岚也插话进来,“说起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府中就算了,皇宫可是危险重重,你怎能如此来去自由?”
“人家自然有妙招,怎可与你说。那可是我与丫头的秘密。”
“我也是,也是……!”
“是什么?”琉璃歪着头追问,漂亮的眼眸硬是把青岚逼的涨红了脸。还是沙薇适时解围,柔声解释着,“岚儿也是担心你。”不料琉璃还没回话,青岚首先大喊出来,“我才没有!谁,谁担心他了。我……我只担心小姐一个!”
不理解青岚突如其来的激动,两人互望了一眼。许是感到气氛微妙,青岚忙要解释起来。又觉不妥,慌慌张张的就要转移话题,道,“那个……小姐,现在准备怎么办?我,我是说大人的事情。”她真没有考虑太多,没想到随口一问竟让气氛突然变质了。
沙薇愣愣的放下布,拿起木梳把发丝打理整齐,“我必须再见师父一面。有些话,一定要和他说清楚。可又有一些事烦恼着无处解决。”
“可是御史台的那封传书,与两名北尧刺客?”
沙薇认同一笑,果然还是琉璃懂她。只可惜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她叹了口气,“想要救师父,就必须证明这两点并非他所为。但哪一边都不是容易的事。”青岚不解,“这是为何?走些关系应该能办到的呀。”
“所以才说你笨啊。”琉璃起身,用指尖轻轻弹了下青岚的额头,“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御史台弹劾百官,自然有它的特权。平日有个不是,大可直接觐见皇上。他们查到的罪证哪是说看就看的?况且还是风头尖上的丫头,亲自打探岂不落人话柄?这事就算是三师都无权过问,除非你这关系能走到皇上那去。至于那两名刺客……哎,怕是打死也不会说了。”
“意思是说问不出什么来了?”
沙薇点头,“单凭两人就敢闯晋辕皇城,还避开了所有禁卫军伤到了皇上。能做到如此高难度,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两人的确功夫高强,百万军中也能来去自如。二是宫中有内应,那要行刺根本不是难事。只要具备其中一点,逃走不困难,又怎么失手被擒?”
“……他们难道是故意的?”
“八成错不了。说简单些,他们是两颗废棋。千里迢迢从北尧而来,又故意被擒,自然懂得命不长久。承受酷刑审讯,只是为了让‘招供’更真实一点。况且他们的身份就是师父最好的罪证。如此义无反顾,还能让他们招出什么?想来在说出师父名字的那一刻,任务就结束了。”
“那么,到底是谁在陷害大人。会是……陆海宁?”
沙薇点了点头,“想来应该是他。”
“可为什么这么做?”
“还用问吗?造反自然是想篡位做皇帝呀。”琉璃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弄得青岚极度不满,“这不用你解释,我又不是笨蛋,自然懂得造反是什么意思!可问题是他造反和陷害大人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真想帮大人做皇帝?”
听完,琉璃再次弹了她的额头,这次力度可不小,青岚疼的泪眼汪汪,“痛!你做什么!”
“笨蛋就别添乱了,丫头正想对策呢。你这没意义的问题也好意思搬上台面来。”
“……我不理解嘛!”
“琉璃,别欺负她了。”想对策倒也没急于这一刻,沙薇体贴的解释起来,“这个陆海宁确是个人才,熟读兵书,又有经验,想必清楚内乱是战争最好的武器。”
“内乱?”
“今次战北尧,他带兵五十万。这个数目很可观,但真要造反还是有难度。即使真与北尧勾结,也需谨慎行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现今晋辕,比起皇上,或许师父对他们来说更具威胁。他大概是考虑过的,才用了离间计。只要除掉师父,晋辕就如同龙无爪,凤折翼。还能引起一定程度的内乱。这样要造反就简单多了。”
说到这里,青岚是明白了。一张脸愁的紧绷。心想这个陆海宁真是卑鄙,原来是做好了准备要算计大人。这般形势下,救人不是难上加难?看着状态低沉的两人,琉璃的笑容显得格外突出,“丫头分析的好,可惜错了一点。”
“小姐哪说错了?”青岚急切询问。他则卖起了关子,也不说话,美美的编着头发。这可把青岚急惨了。沙薇却忽然想到了关键点。珑儿在接到消息后赶来解围,通传消息的琉璃为何却这么晚才回来?她眼里闪出了希望的光芒,“今日可在宫中发现蹊跷?”话音刚落,他马上倾城而笑,“丫头聪明。难得进宫,就想着能不能查些什么,没想到真被人家撞着了。”
“那么我究竟哪里错了?”
“错就错在那两名刺客,他们并非丫头所言只招了洛景鸢,其实还招了一人。只是这事头被皇上有意封锁了消息。所以并无多少人知道。”
“谁?”
“孟重日。”沙薇一惊,“孟重日!兵部侍郎孟重日?”
琉璃将细绳整齐的在发尾打出漂亮的结,一边继续解释,“早就觉得行刺皇上有些蹊跷,所以回来之前就往地牢走了一趟。不想正好见到了有趣的人,就是那孟重日。一翻记录才知道,早在尚书令进去前,他可在里面呆了有一段时辰了。”
“当真?那么,他可说了什么?”
“丫头不急。说了什么皇上亲审之后自然知晓。”
“何时?”
“就在明日。”琉璃思虑了一会,“想来这皇帝也和你一样,一门心思的在找门路。倒或许会让我们有机可趁。丫头你准备一下,明日早朝过后,我带你进宫。”
青岚沉不住气了,“等等,就这么进宫会不会有危险啊。小姐如此牺牲才拜托牢狱之苦,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不然还是先拜托公主她帮忙吧。”
“拜托又能如何?他是公主,又不是朝臣。想要旁听皇上提审,只怕连份都排不上。”
“那你准备把小姐怎么样?难不成大大方方到皇上面前,说是要一同听审。那样岂不更困难?”听着,琉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不定这样真的可行呢?”
“如何做?”她顿时紧张起来。只见琉璃一笑一招手,对着里屋指了指,“你呀,去屋里睡上一觉,梦中就能见到皇上了。”
“你——!”
“随便再为你们家大人伸个冤,让皇上直接放了人,也好让我们家丫头省点心。”
“你捉弄我!”
他笑的绝美,“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你自己要信我,怪谁?”
“我!……小姐,你可别理他。和这样的人进宫,非送了命不可。”青岚说着硬是□两人之间,把琉璃推得远远的。
沙薇见两人如此,只能无奈摇头,“好了,你们别闹了。”她柔声制止,“我信琉璃。明日便进宫。”
乱雾迷离(1)
第二日,沙薇便跟着琉璃进了宫。没想到多带了她一个拖累,琉璃也能轻轻松松的潜进御书房的内间。那时已经下朝,高阳皇帝正与要臣议事,三师也在场见证。主要内容无疑是审讯孟重日。只见他被人押了上来,精神不振,看来受了不少牢狱之苦,蓬头垢面,样子似乎比沙薇所想更加狼狈。见着皇上,他一下跪倒在地,眼底有种无奈叫人怎么也看不懂。
“朕问话之前,你可有要说的?”先开口的是皇上,他背对站着,摸不清深意。尽管年轻,可皇帝终究是皇帝,天生就有别于他人的气魄。只是声音也让人觉得威严无比。沙薇苦笑,弑君谋反,谈何容易?
“……皇,皇上恕罪。臣……臣……”
“卿若不说,便由朕来问。”他转过身,视线直直盯着跪地的孟重日,“孟侍郎,你究竟因何想要朕的命?”这是多大的罪过啊,皇上不冷不热的声音更令人觉得恐惧。孟重日始终低着头,颤颤抖抖的支吾,最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臣,臣……不敢!”
“不敢?这话意为那两名刺客是有意陷害?”
“这——!”他猛地抬头欲言,却又在看到众人目光后迟疑下来。怯弱的环视一圈,硬是将脸憋的通红,“……不……不是的。”奇怪的态度不仅是沙薇,连其他旁听的人都显得蹊跷。最先忍不住的还是杨太傅,“孟侍郎,有什么隐情直接说出来便是。皇上英明,定会替你做主。”可这话只是让孟重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哆嗦了半晌,似乎下了不小决心,大喊一声,“……臣……臣,有罪!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二人从门缝中望去,能够大致看见书房中的景象。琉璃明显有些不耐烦,幽幽的在她耳边细语道,“这孟重日真是怪人,前言不搭后语。这‘是’或‘不是’,怎回答的如此拖拉。”这点自然也是沙薇的疑虑。那两名刺客招出洛景鸢是陷害,可这招出孟重日又是何意?她努力去想,可始终集中不住精神。因为条件限制,琉璃就近在身旁,手臂有意无意的环着她的腰。低声细语更是在耳畔回响,每说一个字,呼吸都会惹得她耳边一阵□。
“……琉璃,离远些,好吗?”
“丫头可是不自在?”见她局促的点头,琉璃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可是‘特别之时’,为了不被发现,丫头可得忍耐一会。”说着,恶作剧似乎又将身体贴的更近。沙薇的脸现在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也许平日看起来美似女子,可毕竟是男人,这样亲近,明显能感受到他健壮的身形。刚这样一想,沙薇立刻羞的面红耳赤。可现在的情势紧张,又不能推开他!
见怀中人儿不安的样子,琉璃在心里有些偷笑。他没有体温,却能够感受到她的温度在慢慢升高,一瞬间真有些得意。不过想想,这游戏还是留到以后才好,“丫头,别分心。不然可就错过好戏了。”经他一提醒,沙薇又重新集中精神注视起发展。
只见皇上走近孟重日,俯身看他,“这么说来,那晚行刺朕,果真有你的一份?”片刻沉默,不想孟重日的声音变得极度嘶哑,“……是。那两名刺客的确是臣……臣带进宫的。……但……但……”他犹豫着,然后豁出去似的大呼道,“但臣也是受人指使啊。请皇上明鉴。臣万万不敢害皇上啊。”在场所有人都警惕起来。似乎预感到某种气息,空气变得凝结。皇上冷冷的眯起眼,“谁指使?”
“……臣不敢说。”
“荒唐,皇上问话你也敢推拖?”弥太师用力的放下白瓷茶碗低吼道。吓得孟重日连忙脱口而出,“尚书令!是尚书令指使的!皇上明鉴,臣也是一时糊涂啊。”
内间的沙薇霎时踉跄了一步,还好琉璃紧紧抱着她。原本还在琢磨,若是要栽赃直接点明是师父所为便够了,为何会多了一个孟重日?没想到对手技高一筹。有了孟重日的证词,这‘栽赃嫁祸’一下就变成了‘共犯倒戈’。对旁人来说,话自然真许多!
“尚书令?”高阳皇冷声再问,“孟重日,你说的可是实话?”
“……臣,臣不敢撒谎。确实是洛大人指使的。这件事那两名刺客也是知道的。臣只是奉了洛大人的命,带他们进宫罢了。”
“朕最后问一次?指使你的当真是尚书令?若被朕查出你在撒谎,整个孟家都会为你陪葬。”冷声厉色,孟重日一个寒战,“……是,臣,臣不敢说谎。的确是尚书令下的令。”他似乎想要求饶,高阳皇已然没心情再听。一挥手,便让护卫将人拖了下去。直至书房重新静下来,才道,“今日听闻,暂不得对外透露半句。若是有违,抗旨论处。”
沙薇见此,突然有种莫名的疲累。琉璃虽然心疼,说的依然是一针见血,“这下好了,知道两名北尧刺客的话会‘有待查证’,最先就想好了妙招。同时供出孟重日,用他来指正洛景鸢。这猛药一下来,高阳皇帝就算再偏袒,也要有所顾及了。”果然,琉璃与她想到一块去了。“……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如此劣势。”
“的确是劣势没错,可丫头会错意了。我指的‘顾及’并不是皇上有意偏袒洛景鸢,而是他要‘顾及’自己的皇位。”沙薇不解,“这是何意?”
“他毕竟是皇帝,比起儿时玩伴,或者是至交好友,皇位永远都更重。这就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不由己。若到了关头,不管这弑君篡位是不是真的,他都宁可相信是真的。”他叹了口气,下面的话虽然残忍,但他还是要说,“丫头,你可小心,切莫将皇上当作最后的救命符。怕到绝境之时,要除洛景鸢的,第一个就是皇上!”
仿佛没听清,沙薇一直瞪大眼睛看他。在明白深意之时,只觉一阵胸闷,耳边余音好似尖针刺进身体,痛的一个激灵。其实想想也不无道理,这个帝王家风光无限,却也高处不胜寒。零星半点的打击都受不得,哪堪‘弑君篡位’的摧残?洛景鸢这一罪名,算是栽在点上了。这可不又是一个威胁?容不得她多想,琉璃给她使了个眼色。回望书房一眼,此处确不是盘算的地方。他拉着她翻出窗户,如来时般消无声息。
因为不能走正门出去,他们挑了一道偏僻的路线。即使地处宫中,也极少有人路过。在有几步就能离开这皇宫,琉璃却忽然停下了步子。他眼眉一扫,深意的落在了一处拐弯角。沙薇也随着望去,始终未发现什么。就听见琉璃一句幽然,“丫头,有人要来见你了。”未等她问个明白,就见雪白身影翩然闪进了一旁小径。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身影从那处拐弯角现了出来。酱紫官服着身,面容很是年轻,一双丹凤眉眼直直的看着沙薇,瞳孔深邃的简直令人恐惧。
沙薇也的确怔了片刻,她没有想到会在此直面此人。即使拼命压抑,双手还是止不住颤抖。那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道不明的愤恨。或许他本人不会懂,琉璃是明白的。此人正是弹劾洛景鸢的御史中丞,赫连翌!与洛景鸢同岁,已然有一番作为。在这皇宫还有将他们两人相提并论的说法。对沙薇来说,他是个纠缠一辈子的噩梦。若没有他的存在,丫头也就不会把自己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潭。
“你是黎沙薇?”先开口的是赫连翌。用‘你’直呼,问得倒是直接。她定了定神,先行一礼,“见过大人,小女子确是黎沙薇。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此次进宫可有收获?”
“沙薇不知大人何意?”他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紧紧的盯着眼前人。半眯着眼,城府极深。半晌之后,他突然笑了,笑的阴森。沙薇的手心不禁渗出了丝丝冷汗。他琢磨着点了点头,“容我换个问题,你为何进宫?”
“恕民女直言。大人既然知道民女是谁,也应该懂得昭和公主的事。如此一问,岂不是没趣?”
“可费解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