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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美亚巨墙之后的第二道城墙并没有撑过第二个星期,三位顶阶强者时刻警惕着凯特的下一次攻击,对于敌人不间断的攻击没有再施放禁咒去阻止——因为她们接到了来自奥迪托雷的一封信件。
“沉住气。”
短短的三个字,让三位在前线呆了这么久的女人没有再去过多的干涉整个兰巴斯部队的部署——其实说起来她们根本不用过多的干预这场战争的进城,没有了索兰美亚之墙的掩护,在面对绝对数量优势的敌人时,所谓的防守已经是一个时间问题。
再高大的城墙也经不住无数次的冲击,在深渊军队反反复复进攻了两个星期后第三道防线宣布告破,兰巴斯帝国所有守军再一次退守,以牺牲了八千名步兵和两千骑兵为代价,全体退守到了最后一道防线。
这一次,兰巴斯仅仅剩下最后一道城墙了。
……
八月底的一个正午,气候炎热。
街的行人在忐忑的望着小跑着列队奔向城墙的士兵,表情带着一丝恐惧,手中划着十字,口中念念有词。
超过三十度的炎热气温让人汗流浃背,但是士兵们依旧需要套着厚重的铠甲,不过平民们都是穿着短衣,匆匆在街走过的身影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兰巴斯教廷的中心地带。
暗色的袍子深邃而内敛,一柄白骨法杖轻轻的捏在手中,略显张扬,死寂的气息与迦兰圣地所拥有的圣光格格不入。
或许记录《大陆通史》的史学家们在后世写下这一幕的时候都在暗自怀疑史料是否真正记载正确,一位亡灵法师此刻竟然毫无阻拦的站在了“光明神在人间的居所”的门前,面带微笑。
心存敬畏,这是强者对于世界所共有的态度,强如奥古斯丁,也不会狂妄到无视一切。
埃克里斯顿还不至于以骷髅大魔导师的本来面目出现在这里,一副苍白的脸颊没有半点血色,灰白色的眼瞳很明显的表明了他现在的身份。
他独自从阴影中来,面对浩渺的圣光,无所畏惧。
“我想,有些事情可以私下谈谈。”
微微笑着,埃克里斯顿双手摊开,那柄在施法者看来危险而又耀眼的魔杖在他的手中优雅的捏着如同最普通的木棍,好的行礼并不能带来轻松地气氛,圣地迦兰纯白色的地板并没有被这位来自异位面的毁灭公爵所踩踏。
有些东西,界限在那里,便没有必要去试探底限。
恭敬的姿态并没有带来好的回应,无论诚心与否,亡灵始终是站在光明对立面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不过迦兰圣地门前身穿白袍的主教还是沉默的转过身走向了那间属于光明神在人间代言人的房屋,脚步并不匆忙,却也没有平时那般沉稳。
拉米厄尔四世本人并未出现在白屋门前,在等待了一个小时之后,沉默的站在迦兰正前方的埃克里斯顿没有任何不耐烦,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饶有兴致的望着四周的建筑,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或许这个一辈子都在和黑暗晦涩的咒语打交道的骷髅已经遗忘了“光明”这一在魔法系统与亡灵魔法近乎对立的“系”在人间的具象表现——那些刻画着天使与圣徒雕塑的建筑在他看来略微有些新奇。
也许他在默默地回忆自己是否和这些人打过交道?也就只有寿命和阅历达到他这样的家伙才会细细的回忆着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
白袍主教从房屋中走出,依旧是一尘不染的圣洁样子——他并非红衣主教,这些守护在迦兰门前的教徒远远不是那些挣扎在权力金字塔的家伙们所能比拟的,强大的实力,坚定地内心,对信仰的忠诚——这些最简单也是最关键的因素让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守护在迦兰门前。
他守护的不是教皇拉米厄尔四世,亦或者前任的那些神之代言人,白袍背后,仅仅是他心中的净土而已。
并不显得苍老的手握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他走到了埃克里斯顿的面前,这位面孔隐藏在白色兜帽下的主教抬起手掌,将卷轴轻轻展开。
埃克里斯顿淡淡的笑着,望着眼前这章由教皇亲笔写的卷轴,满意的点点头。
“你从未来过迦兰。”
这是唯一的一句话,也是给出答案的一句话。
埃克里斯顿优雅的行礼,转身离去,那柄白骨魔杖旋转在他的手心,轻轻指向了天空。
没有浩然的波动,没有闪亮的光芒,唯有那代表着亡灵位面的灰色气息一闪即逝。
迦兰没有来过任何亡灵,它一如既往的神圣着。
兰巴斯教廷的防线濒于崩溃。
在凯特的军队全线压境的今天,整个城墙遭受的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就如同一个涨到极点的气球,只需要轻轻地一戳,或许这个巨大的城市便会在下一刻土崩瓦解。
瓦萨琪夫人站在城墙的前沿,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黑色的潮水冲击着城池,偶尔从身体旁边飞过的箭矢凝滞在半空,如同插入了无形的护盾之中。
“什么时候,才能算是最后的时刻?”
桑迪娜兰轻轻地念诵着祷文,月亮女神的信徒始终是心怀仁慈的,银光照耀在城墙之吗,缓慢的愈合着士兵们的伤口,而潘朵拉也是没有闲着,身形闪现在被敌人攻城塔楼攻击的各个区域,用手中的皮鞭缓解着压力。
危若累卵,这是兰巴斯的真实写照——这堵城墙一破,整个教廷唯有死战到底,直至最后一人。
广阔的平原,深渊部队铺张开来,有种猛兽吞人般的恐怖气势,他们肆无忌惮的进攻着,丝毫不担心自己是否会遭受偷袭。
第二卷【贵族领主】 第六百八十八章 刀锋与法杖
一路走来,深渊的战士们所面对的敌人太少了,除了高大的城墙,整个深渊大军还没有和人类部队有过什么像模像样的陆地决战。
这给了他们一种幻觉——那就是所谓的人类,不过都是喜欢躲在城墙后面的懦夫罢了。
当远处的天空飘来一片阴云,似乎瞬息之间遮盖大地时,这些不知疲倦冲锋陷阵的深渊士兵门似乎还没有发现从阿祖拉丛林中走出了一支意料之外的部队。
灰蒙蒙的气息笼罩大地,如同披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利刃隐藏在阴影中,在不知不觉中露出它冷酷而锋利的刀锋。
埃克里斯顿的身影站在半空,脚下的亡灵军队带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气息,似乎直到今天,那个当初和萨维尔一起谈笑风生的家伙才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公爵,哪一个不是会微笑着用冰冷的剑锋撕裂敌人喉咙的狠角色?
骷髅兵的编制似乎在埃克里斯顿召唤的军队之中并不存在,即使是看起来体型最小的食尸鬼,也有着比普通僵尸强健的多的肌腱,虽然这种可怖的形象毫无美感,但是那仿佛被剥离了皮肤的身体却是一块块让人惊叹的肌肉。
没有缓慢的动作,没有中箭般的哀嚎,整个亡灵大军的沉默而迅速的冲向了远处那正在进攻兰巴斯城墙的深渊大军。
他们从另一个位面而来,他们是毁灭公爵的军队。
他们,名为不朽。
亡灵骑士团游离于整个大军团的两侧,毫无疲倦的亡骨战马睁着红彤彤的大眼睛组成了仿佛一望无际的恐怖队伍,他们的行进速度远比一般的人类骑士团快,在冲出阿祖拉丛林后的十分钟内便脱离了大部队,于整个亡灵阵前瞬息形成了一柄剪刀状的阵型,左右延伸的骑士们手中高举着漆黑的气枪,面的三棱枪刃仿佛撕破了空气,直至深渊大军的侧腹!
“导师,这之后,又会是如何呢?”
埃克里斯顿的白骨魔杖摇摇指向了那些正在缓慢朝着兰巴斯教廷城墙行进的巨大塔楼,白色的光球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弹射而出,近乎在瞬间便击中了那千米距离开外的目标。
没有声响,凭空爆开的不是剧烈的烟雾和冲击,反而是一道漆黑的球形屏障,继而在它消失后带走了刚刚所笼罩的一切事物。
包括那高大塔楼的半部分,甚至连带着面超过百人的冲锋队。
兰巴斯城墙压力大减,敌人也注意到了侧面的军队——可是万人的巨大战场,即使注意到,也晚了。
凯特女皇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不过埃克里斯顿却是明白对方的实力,远处索兰美亚之墙这么多天来却依旧在燃烧的硝烟很清楚的表明了这座圣光之城濒临陷落是谁的杰作。
灰色的雾霾向前推进,继而迅速掩盖了亡灵军阵的前方,包括了那些正在飞速前进的骑兵们。
一瞬间,亡灵军队推进的声音消失了,甚至于他们的身形都没有人能捕捉到——那从阿祖拉丛林中浩浩荡荡冲出来的军队如同幻境一般消失在了深渊侧翼这些士兵的眼前。
如同鬼魅,下一刻,那骇人心魄的骑兵们倏然撞进了深渊军队的侧翼,毫无征兆!
白色的雾霾之中如同迎面驶出了一头头发狂的凶兽,亡灵骑兵团的精锐程度远远超乎任何人的想象,伴随着埃克里斯顿轻轻挥动魔杖,两道利剑般的骑兵团猛然间便撕裂开了整个深渊军阵的侧翼!
“吼——”
一声震天的龙吟,浩大无边的翅膀从埃克里斯顿的脚下猛然闪过,一头翼展接近七十米的巨大骨龙带着浑身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骨刺冲破了雾霾,在两只骑兵队中间空出来的位置生生“趟”了过去!
一道巨大的裂口被撕裂开来,整个深渊大军的侧翼部队被一个照面彻底分隔!
步兵集团狠狠的凿进了深渊军队,将恐怖的爆发力猛然展现在了这些似乎已经遗忘了陆战如何进行的深渊士兵面前!
四肢着地的食尸鬼腾跃在空中,扑击的撞击力竟然能生生撞断敌人的骨头!
天空之中除却那头巨大的骨龙,随后出现呈整齐编队状的石像鬼群遮天蔽日,顷刻间仿佛让阳光都被遮蔽!
绝望的深渊士兵门拔出长剑,却是徒劳的望着天空那密密麻麻的石像鬼群——超过千只的编队数量让天空被那蝠翼完全占领,随即而来的绿色音波攻击无情而残酷的收割着战场的一切!
俯冲,强大的加速度加石像鬼在接近地面的时候使用了“石化”技能,坚硬的身体仿佛真正的镰刀一样切割着站立的敌人,倏然而过,留下了地面一排排破碎的尸体。
埃克里斯顿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却连一个统帅临阵指挥最有可能出现的呼吸紧张的情况都没有——当然一位亡灵是不会呼吸的,不过紧张的情绪似乎已经距离这位大魔导师有几个世纪那么遥远了。
双目微微的望着前方,天空中那个孤单的身影与下方的军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如遥远的深渊军阵中央处那个缓缓走出宫殿的女妖殿下,两者虽然隶属于不同的阵营,却有着让人无法形容的相似——那种站在众生之、毫无旁骛的俯瞰的孤独。
女妖陛下的手臂抬了起来,一如当初她指向了兰巴斯的城墙。
埃克里斯顿的身形消失,黑色的长袍轻轻舞动,出现在了自己军队的正前方。
四周的嘶喊声震耳欲聋,混乱,这一战争当中所带来的属性,毫无掩饰的充斥在四周的空气中,暴躁而猛烈。
亡灵军队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在史诗中驰骋着,或许他们最终都是遭遇了失败,但是近乎所有的文字记载都会透露出一种浓浓的恐惧。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亵渎——被杀死的士兵会成为同样的不死生物,承载着巫妖的意志屠戮一切…不留活物!
深渊族尚未与这种来自另一个位面的军队交过手,但是仅仅一个照面,凯特麾下那些实力算不得强劲的家伙们便直接暴露了他们临阵经验不足的缺陷!
一支常年司职征战的军队和一支此前从未进行过大规模战斗的军队碰面,后果不言而喻。
军备的条件已经成为了可以忽略的因素——单单是士气的崩塌,已经造成了不可避免的结果。
空地协同这一作战概念在整个罗斯洛立安大陆及基本不曾出现过的,天空永远是巨龙的领地,除了矮人部族曾经出现过一支数量稀少的狮鹫空军以外,史诗并未再记载过任何空战,亡灵的军队出过骨龙,出过石像鬼,甚至还有稀少的黑曜之鸟,但是从未有成大型编制的空军在某场战争中起到决定性作用。
不过这一切终将伴随着埃克里斯顿撕开历史的迷雾呈现于世。
仅仅一个照面,深渊大军的侧翼已经损失超过千人——这种恐怖的战损比瞬间让整个军队的士气濒临崩塌,唯一支撑着他们继续战斗的是那整个军阵中央的君主,但是直到石像鬼那遮天蔽日的队伍从那宫殿的方飞过时,一束光芒的出现才让深渊大军的士气稳定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凯特陛下出手了!
一击击穿三道城墙的事迹已经让凯特陛下一直以来韬光养晦的形象完全转变,如今她的再一次出手依旧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万道金光直射天空,如果此时正在进攻的是人类军队,估计下一个瞬间会让超过几千人同时失明——太过耀眼的光芒如同利剑,在下一面中,天空之刚刚飞过的巨龙发出了愤怒而惊恐的哀嚎,一双带着破洞的巨大长翼收拢,本能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却依旧如同迎面被击中一拳般猛然扬起了硕大的头颅!
“扑通!”
“扑通!”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战场,天空之刚刚飞过的石像鬼竟然集体如同下饺子一样朝着地面坠去!在落地的一瞬间碎裂成为了一地石块!
难以想象这一击波及的范围有多大近乎整个天空都被笼罩了光芒中,石像鬼能逃脱这一波攻击的寥寥无几,不超过一百之数!
第二击预料之中的紧随而至。
好似有一条巨龙直直的冲出,皇宫面前的道路倏然被清空。伯纳斯伯爵的身影在旁边静静伫立,任由身旁那无形的气流席卷而过,随即狠狠的击中了远处那正在交战的亡灵大军正前方!
白骨魔杖向前轻点,埃克里斯顿身后灰色的雾霾仿佛在一瞬间被吹响了前方,随即坍缩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锥状护盾挡在了前方——冲击被这有着流线型体积的护盾尽数挡下,然而四周的亡灵士兵和深渊士兵却成为了牺牲品,几秒钟的冲击已经让埃克里斯顿身体附近五十米的范围内空无一人,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骷髅头骨微微扬起,那白色的魔杖被他的骨指轻轻捏着,随即轻轻挥动——
顶阶强者的战斗永远是凡人无法想象的,正如现在发生的一幕,当凡人如蝼蚁般被毁灭时,站在城墙方俯瞰全景的瓦萨琪夫人与埃克里斯顿近乎同时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第二卷【贵族领主】 第六百八十九章 喝一杯‘红龙’
身处战场中心处的凯特陛下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那双眸子微微抬起,却是看向了远处的兰巴斯城墙。…
强大的力量来自于日积月累的冥想与战斗,对于魔法师来说,手中掌控的元素一天比一天多,在突破某道门槛后这种情况便会发生一种质变。
正如如今的瓦萨琪夫人。
一位美杜莎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或许只有那位曾经的族长道林?格雷才能清楚,不过现在很显然的,在历史轮回变换的今天,手持他曾经使用的法杖的瓦萨琪夫人站在了一个全新的舞台,对着世界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同时,这也是一个种族崛起的开始。
兰巴斯城墙空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球,起初由一辆马车大小渐渐变得如同一座塔楼般巨大,而远处的埃克里斯顿面前那灰蒙蒙的护盾在轻而易举的格挡住凯特的攻击后在精确到极致的魔法操控能力下倏然变形,偌大的圆锥体如同绽放开来的巨大鲜花,出现了一个有着八个花瓣的巨大圆形!
元素的凝聚速度前所未有的强大,以至于这“花朵”中心位置原本露出埃克里斯顿身影的圆形空洞处出现了景物模糊的情况!
以牙还牙,来自毁灭公爵的攻击没有半点犹豫。
灰色的花朵轻轻旋转着,在凝聚了五秒中的元素能量之后猛然收缩,白骨魔杖平稳的指向了女妖凯特,面前出现的元素湍流好似台风一般带起了百米范围内的气流旋转,最终在一道爆射而出的光芒中席卷开来!
巨大的移动行宫在这一刻迎来了难以想象的攻击,深渊族不会想象到在这个大陆竟然还会有与他们的陛下比肩的存在!
并不耀眼的光芒轰然击中了那宫殿,继而四散炸开的元素瞬间让整个深渊大军的中部笼罩在了一片尘土之中,唯有若隐若现的光芒在闪耀着,带着来自亡灵位面才有的摧枯拉朽。
天空之,仿佛第二个太阳般的光球看似缓慢而坚定地砸向了那片巨大的烟雾,城墙之的瓦萨琪夫人高举着手中的魔杖,蛇发飞舞,状若神祇。
这一刻,她的形象将被永远的铭记在人类的内心。
禁咒落入地面,光芒照耀了永恒,一如若干年后这座属于信徒的城市中竖立起的那座美杜莎雕像。
“牧首大人,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里坐坐?”
许多微笑着望着眼前的贝琪,一身洁白而庄重长袍的牧首手持光辉权杖,虽然没有教皇或红衣主教那般衣着繁琐而华丽,却带着世人永无可比的神圣。
“兰巴斯的战况似乎并不乐观呢。”
贝琪随意的坐在了伯爵府的宽大椅子,毫无权势顶端大人物的气势,仿佛是一个邻家女孩那般带着微微的笑意和淡淡的羞赧,口中关心的却是大陆另一端那个神之代言人所处城市的安危。
她有这个资格,没有人会怀疑。
光翼漂浮着,这种仿佛元素化的外在表现让贝琪不用如同萨卡拉门托陛下那般在铠甲掏出两个洞让蝠翼伸出,精致的面容比雕塑更完美,透着浓浓的古典韵味。
“有援军去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许多指了指始终摆在桌子的地图,“圣兰斯帝国还没有什么危机,牧首大人尽可放心。”
这话惹得贝琪嘴角翘了翘,抬起头,希尔娜正从楼走下来,大祭司看起来有些忧虑的样子,见到贝琪微微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卡罗城的事情是预料之中的,放心,千年的战争不曾摧毁这座城市,现在依旧不能,”许多现在说话倒是带了位者才有的语气,“毕竟,我还想喝一杯树藤酒的‘红龙’。”
“莱妮听了这话估计也会去试试呢,不过看起来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会好起来的。”
许多眼中带了一丝落寞,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目前身为主教职位的许多似乎在领地内韬光养晦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如此低调而没有做出过多的动作,以至于帝国之内似乎都已经渐渐遗忘了之前风头大盛的伯爵大人。
也是,一个伯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