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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旁边,看到他双眼盯着跟踪器的显示屏,恍然大悟:有了这只“天眼”,神父想耍什么花招不都在我们眼前吗?盖尔先生真是不简单,这下帮了我们大忙了!
罗森诡异一笑:“咱们的假期还有两天,我打算在剩下的短暂日子里好好陪影子神父玩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希望他能不令我们感到失望!”
我亦不自觉乐道:“这下要有好戏看了!哈哈!”
远远的魔笛声再次传入我们耳朵里,此时忽然感觉像是一曲优美的轻音乐!
也许,
只有我们几个才有这种欣赏的雅兴吧!
第十六章:别无选择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周末是个充满轻松与欢笑的美好时光,然而在这座古堡里的众人则没有丝毫的轻松感。
第六天,
黎明的早晨刚刚朦朦到来!
大家像是约定了一般一一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似乎小岛再次笼罩在疑云当中,每个人脸上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无奈的愁容。
“阿森,虽然‘影子神父’身上已经被我们安上了跟踪感应器,但为什么我仍然感到浓浓的不安呢?”
“阿金,你的感觉是十分正确的。
回想一下吧:在咱们去‘玉米山庄’之前他就已经给我们发出警告的恐吓信,而在教堂,他又很是轻易的让费迪先生的两个儿子同时失踪,而返回山庄后,他假扮的威尔先生是如此逼真,以至于山庄里和威尔长久相伴的人均不能辨其真伪,另外,在山庄刚刚发现紫晶宝塔时,神父的同伙就适时的纵火,时机把握不差分毫,简直像是神在指挥。
来到这座古堡后,他假扮的男仆辛波先生同样逼真到连他的主人都不能分辨真伪,几天下来,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尤其在昨晚被咱们费力抓住之后,他脸上的自信真是令人害怕,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约束他似的!”
“阿森,那接下来这最后两天他若再想出超出众人想象的怪招,我们当如何应付!?”
“影子神父的确形如鬼魅,难以捉摸。但令人欣慰的是,至今他的所有花招没有谋害任何人的性命。教堂空屋一局大卫、阿瑟只是同时失踪,山庄纵火夺宝,亦未有人受伤,而在这座小岛上,虽然他假扮僵尸吓人,制造垂斯尸体受焚的假象,也最终只是制造了一些恐怖压抑的气氛和混乱而已。
也许神父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吧,但他似乎并非用心险恶,这也是令我们值得安慰的地方吧。虽然他令费迪先生的两个儿子失踪以及夺取水晶塔的动机仍然未知,但这个看似邪恶而且诡计多端的神父还真有些可爱呢!毕竟,他只是以制造混乱为乐!
阿金,不管这最后两天会发生什么,有一点可以欣慰,咱们的跟踪器至少可以告诉我们神父的真实位置!”
罗森的一番细腻的分析令我悬着的心忽然有了种依托感,自从小岛来到这个新世界,种种经历如临眼前,心潮亦随之翻滚:在幻湖村时,虽然那里的生活简单迟缓,但人们始终常年的笑容不断,但是来到这个看起来绚丽多姿的新的世界时,所见之人则很难再见到那种乐享生活的舒适感,也许人们被太多的欲望太多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吧,这种折磨似乎使这个世界更容易产生罪恶,毕竟一切罪恶亦源自不正常的内心!
许久,许久。。。。。。
我从沉思中醒来,似乎周围的每个人的表情都在表达某些东西。
费迪先生一脸疲惫和忧虑,似乎是对两个儿子的失踪表示无奈,毕竟神父的手段和力量已经使他不知所措了!
垂斯夫人一脸沉默,这种遗憾产生的冷漠也许是在倾诉她对垂斯先生的彻底失望吧,毕竟他们的正常生活已经被垂斯的欲望敲得粉碎了!
而令人欣慰的是,哥伦先生与伊莎小姐两人则时不时轻松互视一眼,眼角均不自觉流露一种舒畅的解脱感,一番短暂但却深刻的爱情考验已经令他们的信任与依恋开花结果,也许以后再多的风雨亦不会令他们动摇相互的信任与关切吧!
我忽然不自觉自我陶醉起来。
长久与罗森相处,自己亦不知不觉间提高了自己的感知力与洞察力,也许不久自己也会拥有一个足够深刻的大脑吧,毕竟这个世界太会隐藏她真实的一面了!
虽然大厅中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心事,不过大家最为关心的依然是神父在这剩余的两天将会制造什么样的麻烦,做出什么样的伪装。
天,
再次黯淡下来!
魔笛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
开始来临了!
跟踪器的显示屏上,一个光点缓缓的移动着,似乎在悠闲的漫步!
令大家呼吸几乎凝固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轻轻推开了古堡大厅的玻璃门,但见他面带笑意,似乎并无恶意!
瘦削且有些苍白的面庞,泛白的头发、眉毛,深邃的眼神,身披黑袍,左手还握着一本厚厚的《圣经》,所有这一切均告诉大家,影子神父再次光临了!
一支塑料玉米不知何时跳落地面,发出几声低沉的碰撞声,“老玉米”费迪先生一脸的惊愕,似乎在问:这个站在大家眼前的神父是他本人,还是再次做出的伪装?
一块小小的泛光的小东西从神父手中轻轻飘落桌面,接着罗森手中的显示屏上的光点亦一下安静下来!
“诸位,你们今天是比较想念我呢,还是比较想念我?哈哈,今晚我就来满足大家焦灼的等待吧!”
罗森收回神父刚刚放在桌子上的小东西,从容回答:“看来神父对这座古堡很是留恋啊,不知此行有何见教?”
“哈哈,闲来无事,因此想来此听听故事,另外也希望大家能听我讲讲故事!随便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那片小小的跟踪感应器依旧在罗森手中泛着光,似乎在无声的发笑!
“很感激神父亲自将这小小的感应器送回,哈哈,不知神父想听谁讲故事呢?另外,不知又想给我们讲什么样的故事呢!?”
罗森轻轻将手中的那个闪光的小东西放入衣服里,清晰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神父转向因惊愕而几乎发抖的费迪先生,依旧笑容盈面:“费迪先生,你很慷慨,不但送我奇妙的水晶宝塔,亦将两个儿子交我照管,但我忽然对你一家人的奇妙经历产生了兴趣,不知你能否将你一家最最真实的一面在此向大家展示一下呢?不过,听清楚了,如果你说了谎话,也许你的两个儿子今后就永久的留我那里了!”
费迪看到神父一脸不可直视的凌人的表情,不自觉一阵颤抖,然后稍稍舒展一下,接着慢慢平息下来:“事已至此,为了大卫、阿瑟能顺利再次回来,我亦无须保留颜面了。
虽然在外人眼中,我是一个成功的政客,有着完美的事业和家庭,但事实是,我每天都生活在不幸与悔过当中。也许大家有人听说过我与夫人是一直分居的,而且两个儿子亦一直不和,但从根源来看,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自从我与夫人有了大儿子大卫以来,似乎事事顺利,不仅摆脱了长久的贫穷的煎熬,亦使自己的事业走向辉煌。然而也许人生活一旦安逸了,思想亦会起变化,于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我又多了个儿子,就是阿瑟。不过,不幸且遗憾的是,阿瑟不是我与夫人的儿子,而是我一时糊涂的私生子。
不久以后,阿瑟的生母因病去世,于是阿瑟随之走入这个充满潜在危机的家庭,而此时亦是我的家庭走向破碎的开始。夫人因这件事长久的不能原谅我,于是她独自于城中的最初的家生活,而我则带着大卫、阿瑟于‘玉米山庄’忏悔。而从此,我一直将一只塑料玉米带在身上以警示自己曾经有过的贫穷以及避免再犯令自己家庭不幸的事。
起初,我尽量将事实真相隐瞒,不让两个儿子受此折磨,然而世事难测,不知为何,阿瑟生母还有个弟弟,也就是阿瑟的舅舅。而且他竟然打听到玉米山庄,于是出于对阿瑟生母的补偿,我让他在这里当了管家,而让忠实且年轻的原来的管家巴克先生隐姓埋名住在了城里我夫人的附近,以便不时打听夫人的情况。
本来以为布伦作为阿瑟的舅舅能明白我这份苦心,谁知他却无意间将事实真相令阿瑟得知。自小叛逆的阿瑟则将这一切归结在我的身上,不肯再认我这个父亲,始终相信是我毁了他的生活!于是从那以后便经常性的远离山庄,长久不归。
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神父大人,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现在唯一希望的是用我个人的性命来从你手中换取这两个孩子的自由,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一切就由我独自承担吧!”
费迪先生艰难的陈述完这一切,然后轻轻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那支塑料玉米,忏悔般将头扭向一侧,默默的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大厅一下陷入久久的寂静,只留众人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也许,在大家眼里,费迪先生的处境应该非常优越才对:有完美的家庭,完美的事业,令人向往的极尽奢侈的生活条件,这几乎令其他所有人羡慕。
然而,事实总是给人以震撼,令希望变得破碎不堪。
神父此时将手中的《圣经》小心放在桌子上:“费迪先生的确有勇气,讲的故事的确令人久久深思。另外,作为补偿,我亦将接下来的故事向众人展示一下,我想这是费迪先生最想听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一位叫大卫先生,另一位叫阿瑟先生!
不久之前,大卫先生去城中看望自己的母亲,亦是费迪夫人,不过不幸此时降临在了这位夫人身上,一种致命的疾病令其子大卫变得一时无措,几乎丧失了理性。
正当他四处寻求为母亲治病的疗法时,一个陌生的路人出现,并令这位夫人的疾病得到缓解,但他同时向大卫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如果想完全治愈,以后要完全按他的吩咐行事。
于是按照要求,大卫于婚礼时从教堂莫名的失踪,并急忙赶往母亲的床边照料,而且答应一周之内绝对不回玉米山庄,另外这个怪人则每天派人送去适量的药品。
而另外一则有趣的故事几乎同时发生在了阿瑟先生的身上,在教堂准备按照父亲的意思举行婚礼的他其实早已为人父,但为了缓解和父亲费迪先生的矛盾,阿瑟最终听取了父亲的安排。
不过婚礼还未开始,一位女士则借机递送给阿瑟一个纸条,向他传递了一个消息,阿瑟那个还未正名的孩子命在旦夕。
于是阿瑟与这位女士亦想办法从教堂消失,接下来教堂则成了只有新娘不见新郎的怪地方。而匆匆赶往自己孩子身边的阿瑟同样被孩子的疾病折磨的手足无措,陷入苦苦的绝望里!
同样,那位帮助大卫先生的怪人再次出现,以同样的要求令阿瑟完全听从了他的吩咐。于是陪在自己孩子身边的阿瑟,一边等待怪人派人送来的药品,一边坚定的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一周之内,绝不回玉米山庄。
于是,至此我有幸向诸位讲述这段奇妙非常的故事,与诸位分享这里美妙的时光!”
神父轻轻拿起刚刚的《圣经》,缓缓的来到费迪先生面前:“费迪先生,如果明天你的大卫和阿瑟再次归来时多带回几个人,你能一一容纳他们吗!?”
费迪此时几乎惊的快发不出话来:“神父大人,看来一切均是我的无知和失察造成的,如果还能回复往昔的和睦,这当然是我的希望!我唯一担心的是,也许夫人依旧不肯原谅于我,另外,阿瑟也许不肯回来,如果他们能一一原谅于我,我一定会拿我的下半生来补偿他们曾经遭受的不幸!”
“费迪先生,你的好运即将到来,明天将会有五个人来向你造访,原谅你过去失误的夫人,你的大卫,你的阿瑟,以及急需你正名的阿瑟的妻子和她的孩子,也许明天你的山庄将非常热闹,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准备了!
诸位,咱们一周的承诺即将兑现,我的假期亦将结束,大家现在可以轻松分享一下周末的欢乐了。
我想,现在是我消失的时刻了!”
神父的声音在大厅久久的回荡,回荡。。。。。。
许久,许久!
众人仍旧沉浸在深深的回味之中,也许每个人脑海均产生个疑问吧:
神父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心中不自觉形成了一些明晰的东西:
对于费迪先生而言,一时的糊涂犯下的错误已经让他付出了沉重且持久的代价,对于心中承受的苦果,他是别无选择;对于大卫先生,母亲对于自己的幸福而言则是更为重要,也许明天他和玛丽小姐将会变得更加亲密吧,一时的冷漠也有其别无选择的隐情;而面临自己孩子受折磨的阿瑟先生,听从神父亦从教堂消失,也有其别无选择的苦衷。
人世间,总存在数不清但又别无选择的困境,而这些潜藏的困境又是难以言喻的,也许唯有用心去听,才能真正感知这个世界最为真实的一面吧。
也许,这就是罗森和我一直努力的方向吧!
此时的费迪先生不时轻呼一口气,脸上的愁容完全消散,而且首次出现阳光般的舒畅感,而不远处的玛丽小姐则不时一阵窃喜,也许明天对于她的幸福太为重要了!
“阿金,今晚咱们可以毫无顾忌的酣睡一夜了!”
罗森轻轻敲了几下地板,甩了一圈铅头手杖。
慢慢的,慢慢的!
往楼梯的方向,迈去,迈去。。。。。。
第三篇第九至十二章
2
第九章:幽幽的笛声
虽然我们几个是被迫来此度假,但看到这里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景色,主人又如此热情好客,大家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松弛下来!
我随口问了下:“垂斯先生,这座小岛为什么叫‘魔笛之心’呢,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典故?”
垂斯先生缕了缕浓密的卷发,轻声回答:“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真正原因何在,不过很早以前就有这个名字了。我所能告诉你们的是,如果傍晚时分仔细听,整座小岛都弥漫在幽幽的笛声里,几乎天天如此,也许因此得名吧!”
正当我们对此陷入沉思,垂斯便吩咐男仆辛波先生带我们去整理自己的住房。于是我们一行众人就跟着辛波先生走上了二层、三层的客房。
只见辛波先生和熟练的拿出各个房间的钥匙,每打开一扇门便叫着这个人的名字,然后将众人一一领进了各自的房间。由于探长、罗森和我的房间在第三层,所以等二层的人都进入后,他才带领我们三个来到了三层。
来到我与罗森的房间,辛波指了指罗森:“罗森小弟,这是你们两位的房间!”
一切完成之后,辛波匆匆走下楼去,而我则和罗森重重的躺在了软软的床上。
我不自觉问:“阿森,你觉得神父会让咱们平平安安的在此度假吗?”
罗森忽然像是从睡梦中惊醒:“阿金,不太妙,我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咱们像是闯入了一个迷宫般的世界。还有,今天你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又一头雾水:“刚才不就是辛波先生帮咱们安排各自的房间,然后赠送各自的钥匙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罗森有习惯的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子下面还未出现的胡子,然后轻轻摇起自己的手杖,接着拍拍我的肩膀乐道:“刚才你没留意吗,辛波先生一边打开每个人的房间门,一边顺口叫着住客的名字,而且他从这么多人里一下就找到了所叫的人,而且无丝毫错误,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说:“咱们本来就七个人,难道能记住这几个名字有问题吗?”
“不过,如果我是辛波先生,我应该这么做,每打开一个房间,叫出名字后,等对方自己过来领钥匙,而不是直接从众人里指出这个人!”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他的表现不像初识之人,倒像相处很久的熟人一样,这的确有些不妥!”
罗森忽然又歉意般笑道:“也许我是多虑了,如果此人本来就记性非常好,他这么做也合乎情理,因为我就能很轻易将新结识的人记得非常清楚。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想法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怎么样?至少也该感受下这个小岛的特色!”
怀着对这座小岛的好奇,我与阿森迈着轻快的步子直接来到了南部的沙滩,沐浴在阳光与海浪的交响乐中。
这时忽然发现,沙滩已经支起了好几把太阳伞,其他的人也先我们来到了这里享受小岛的闲暇与舒适。由于暂时无事,我与罗森便靠到垂斯先生旁边,听他讲这里的故事。
经他介绍,我们了解到这片沙滩除了正常的休息之外,还有很大一片非常有特色的“哭沙”。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与罗森均跑到了那片会演奏音乐的沙滩上面。随着我们脚步的移动,沙滩同时发出奇妙的声音与我们相和,感觉非常美妙。
我随口问:“阿森,这片哭沙是不是魔笛的来源?”
“没有人踩,这里是不会产生声音的,即便风吹恐怕也做不到!既然垂斯先生说过每天均能听到,那咱们就等到傍晚再找答案吧!”
由于刚才垂斯先生提到小岛西部的索桥和山崖,我和罗森便又兴冲冲打算去游览一番。
一阵散步般的漫游,我们来到这座并不很高的石山,然后轻易的爬了上去,入目的则是那条长长的索桥。
但见索桥所连的对面是一个孤立于海水中的断崖,像一只长长的巨大的石笋竖立在波浪的敲打冲刷之中,与我们远远对视。
而当我怀着好奇心准备沿着索桥去那边看看时,罗森忽然指了指索桥边上的一个并不醒目的指示牌:一百千克以上的人不能通过!警告!
罗森无奈的说:“看来这座索桥是不允许两个人同时通过的,除非是女性或孩子,不过咱们只得一个人一个的过了!”
于是为避免出危险,我们顺次走了过去。
虽然来到了这座孤零零的断崖,但我们意外发现靠近索桥这边竟然是一个石窟。虽然凿的不是很深,但这半敞开的石窟却摆放着许多石桌椅,而且岩壁上还供着一座大佛。我们一下有种置身庙宇的感觉,不过这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庙宇,像是座空中楼阁!
这时,断崖底部的海浪声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尖锐起来。
心想:这里除了有些奇巧之外,似乎并不是个好地方,单是悬在半空的感觉就已经使人心中发毛了,再加上如狼嗥般的海浪,面相森然的佛像,真是个恐怖之局啊!
罗森忽然开玩笑:“阿金,如果有人在这里发生意外,而对面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