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年之夏 网王-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糊地想着要数什么东西的问题,我终于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的我,又是那个整装待发的白河星。
  要学习慈郎,保证睡眠,要学习丸井,多吃快长,嗯,还要学习千石,多笑一笑比较好。
  什么迷惑什么混乱什么怀疑什么害怕都让它封锁起来吧。
  该来的一定会来,不管怎么将恐惧担心折叠,始终都拼不出救赎的千纸鹤。
  
  那天的冰帝校园,和往日一样。
  只是草地上结了细小的冰霜,我惊讶地看着干草被铺上晶莹沙砾的景致,环顾良久。
  “白河桑在看什么?”忍足忽然就笑着发问,我抬头看看出现在我面前的他。
  “霜。”我低低呢喃。和雪那么相似的东西,却又比雪更加脆弱。
  “对了,我听凤说,最近你在找曲谱?”
  “呃,是的。”
  “这个给你。”忍足忽地就变魔术般拿出一叠整齐的纸,风吹动纸页,哗啦啦响。
  我犹豫一下,还是接过,又迟疑一下,终于开口,“谢谢。”
  忍足只是笑着看了看我,继而就要转身走开。
  “忍足。”
  “怎么了?”忍足眯着眼,眼底一点两点狡猾的光隐约闪烁。
  “……没什么。”还是不要跟他接触太多。
  有什么疑问的话,去找凤直接问好了。
  
  凤和忍足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现在演变得越来越神秘了。
  貌似两人之前就认识吗?而去忍足手上貌似有凤的把柄?忍足为什么又会有钢琴曲谱这样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凤之前拉小提琴的表情。不同于球场上青春挥洒的他,也不同于平时羞涩老实的他,那甚至是一种,虔诚的教徒面对仁慈的天父时所无法控制的情愫。
  那么纯粹,又那么动人。
  若是他再年长五岁,只怕这样的音乐声会让无数女孩子为之黯然心碎。
  可是,在他纯白真诚的外表下,会不会有着忧伤如诗的暗流?
  
  “凤君?”
  我在那间我们曾经相遇的音乐教室里见到了他。他正坐在钢琴前,若有所思。
  “白河君?”凤抬头,略微惊慌,“白河君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嘻嘻。”小狗的思维回路很好猜的啊。凤没有说话,只是埋下了头。
  我笑着走过去,也做到椅子上。
  “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我把曲谱放在钢琴上,笑着问他。
  他却只是别过头不看我,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他,“凤君不是说过,如果我有需要帮助的话,请第一个找凤君。但是我需要凤君帮助的时候,为什么凤君又不在了呢?”
  不出我所料,凤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中,有着无法忽视的酸楚和喜悦,双重交加。
  “那是……那是因为。”
  “凤君愿意说吗?”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白河君,真的愿意听吗?”
  “当然。”
  
  有时候,我们会看到故事的开头,却猜不透那结局。
  凤君的故事,就是如此。
  凤说,他小时候学过小提琴。那时他很小,小到提着小提琴走路都跌跌撞撞。随着他一天天长大,他的琴艺也越来越进步。
  教他的老师,是一位很优雅的女子。
  那仿佛是生来就为了小提琴存在的女子,从她手中滑落的音符,全都是绝妙的精灵。她的一举一动,都臻于完美。那位老师的学生不计其数,其中,就有一个人名叫忍足侑士。凤说,忍足曾经帮过他。所以,他对忍足有些没办法呢。
  我点点头,继续聆听凤的往事。
  
  “后来,老师她,出了车祸。”
  我摒住呼吸,心口疼得厉害。
  不仅仅是因为凤的表情,也是因为我想起了我曾经失去同样的老师。
  似乎是因为注意到我的表情,凤夸张地摆摆手,“老师她,没有事的。没有没有。”
  “呃?”
  “只是,再也无法拉琴了。”
  凤的声音又渐渐微弱,小得几乎听不见。他停了一会,终又鼓起勇气开口,“后来我,也没有办法继续拉琴。虽然很喜欢,但是不得不放弃。”
  凤的眼神渐渐落在墙边的小提琴,“只要一看到小提琴,就会想起老师的事情。我总觉得,这样的变故,太悲哀了。”
  我看看凤的眼,忽而拍拍他的头,“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呢?”
  凤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我,眼神纯白而些微惶恐。
  “既然觉得悲伤,那么为什么偏偏还要来让自己难过的地方呢?要是觉得拉琴不开心,那为什么上次凤君又在这里拉过小提琴呢?如果觉得再跟音乐打交道会难受,那么为什么要帮我找曲谱呢?”
  凤没有回答,我看看凤的手,纠缠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相扣。这样一双手,这样一双拉起小提琴会让全世界女孩子为之发疯的手,如今却握紧了汗渍斑斑的网球拍,那么用力地,那么固执地。
  “所以说,凤君,你还是喜欢小提琴的。”我慢慢地笑着坐下,坐在他的身边,“只是,喜欢到无法更喜欢的地步,才不得不放手。”
  “白河君……”
  “但是,凤君现在也很喜欢网球吧。”
  “是的。”
  “那么说,凤君喜欢小提琴,也喜欢网球。就是这样了。不要去区分什么更喜欢,什么更适合。凤君喜欢就好。”我笑着晃晃脚,看着阳光在脚边映出摇晃的影子。
  “……嗯。”
  “凤长太郎是一个喜欢小提琴,也喜欢网球的孩子。”我忽然高声叫出来,吓了凤好大一跳。
  “啊哈哈哈呵呵。”我看着凤惊慌失措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意,开心地笑起来。
  所以我就说,凤真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小孩子呢。
  “白河君。”凤的声音忽然就有些别扭,我扭头看一眼那个孩子,他的眼神依然明亮,脸颊却暖暖的红。
  “凤君,做你喜欢的事情吧。不要遗忘过去,也不要放弃现在。你已经很努力了。”我又轻轻地拍拍他的头,像我一直做的那样,“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是的,我也会好好努力的。
  试着将过去的重量,那些装满阴影的包裹,再放下一些,再放下一些,然后,更欢快地向前走着,挥洒一路芬芳。
  
  “白河君,我给你拉一曲吧。”凤忽然就站起来,表情认真地说到。
  “好的。”我笑着仰起脸,看见小狗振作的样子。
  那又是一首,跟上次截然不同的曲子。
  悠扬的韵味,深情的低吟,高高低低的转换,从青草地的微香到白月光的冷清,凤将这首曲子演绎得无上动人。
  一曲终毕,我询问道,“凤君,这是?”怎么听怎么有些耳熟呢?
  “少女的祈祷。”凤还是有些羞赧地笑了,“有些生疏了,抱歉。”
  “完全没有。”我笑着挤挤眼,“嗯,再来一次,怎么样?”
  凤优雅地弯腰,点头致意,“如你所愿。”
  
  什么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就是这个效果。
  直到我来到医院,耳边都隐约缠绕凤的小提琴声。
  实在是,太震撼了,就差五体投地拜倒上香了。
  相比之下,我愣愣地看看摆在自己面前的钢琴。
  唉,哄哄小孩子还凑合。
  
  “白河姐姐,怎么了?”希望忽地就蹭过来,小脑袋擦着我的手腕,痒痒的。
  “没事,姐姐只是在想。”我环顾四周,“泰太。”
  “哎。”泰太应声跑过来,“怎么了?”
  “泰太,我想去见见那个哥哥,你带姐姐去,好吗?”我努力让自己笑得一脸平静,“就是那个很会画画的哥哥。”
  泰太倒是没什么迟疑,一口答应:“好的。”
  “白河姐姐。”正在我起来的时候,袖口被希望扯住,“要加油喔。”
  “呃?”
  希望却只是笑笑挥着小手,目送我和泰太离开。
  
  我跟着孩子小小的步伐,来到我熟悉的病房门前。
  泰太先对我嘘了一声,然后自己一个人先进去。
  我就靠在墙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泰太探出脑袋,“姐姐,进来吧。”
  我愣了一下,身体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
  然后我试着轻轻地笑了笑,走了进去。
  
  一进去,病房中独有的消毒水味道飘进呼吸道,微微呛人。
  正对南面的病房,阳光正好。
  明亮的光照亮房间,洁白的床上躺着的人,不正是幸村精市?
  那个有着紫色头发的男孩。
  
  我们注视好一会,没有谁先开口,也没有谁试着先说话。
  我艰难地清一下嗓子,却觉得更加怪异。
  “哥哥,姐姐,我先出去了。”似乎是意识到气氛不妙的泰太懂事地向幸村点点头,又看了看我,露出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就悄悄地溜出病房了。
  房间顿时空荡荡,沉默的云朵压得人喘不过气。
  
  “……幸……”我想着早死早超生的道理决定先开口,但是谁料幸村却笑了。
  而且他还笑着说道,“你来了,白河。”
  “……。”在他面前顿时变得笨拙的我,一下子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坐吧。”他笑着示意床边上的椅子,于是我坐下,端正得像第一天上学的孩子。
  “抱歉,让你看到这样子。”他再次开口,我却笨笨地连连摇头,惹得他笑出了声。
  后来他没有再说,只是看着我,那双如水的眸子,溢满了柔柔的风,轻轻地吹。
  最终吹乱我的心扉。
  “白河,你瘦了。”
  
  再也无法承受来自他的任何一份温柔的我,被他一句柔似杨柳风的话柔软割开沉重的心防,城池失守,眼泪决堤。
  涌上鼻尖的酸,要用什么糖才可以克制,流出眼眶的泪,要用什么布才可以擦干,划破心头的血,要用什么药才可以止住。
  什么灵丹妙药都比不过他的淡然微笑。
  他只是伸出手擦拭我的脸,瘦瘦的手握紧淡紫色的手帕,香香暖暖的布吸干了泪水。
  然后,他的手慢慢地抚过我的额头。
  定格。
  
  我不知从哪里奔流而来的泪泉,终于渐渐止住,只有一点点的酸楚,涌动在血脉中。
  “幸村。”我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他的名,然后他收回手,淡淡地笑了,却是很开心。
  “白河,你来看我,我很高兴。”幸村的嘴角有着微妙的弧度,那么亲切,一如从前。仿佛我们之间,从来不曾隔断了一个秋天,也不曾迷失过一个夏天。
  “幸村,怎么知道?”我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头发问。
  幸村却没有说话,只是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画架,一边翻动一边,慢慢开口,“最早,是希望告诉我,有个女孩来看我,但是没进来。后来,泰太说有个女孩很会弹琴,也会唱歌。照他们所说,她们应该是同一个人,不过我都没在意。不过后来,我看到了这个。”幸村忽地抽出一张纸来,笑着递给我。
  那正是,我送给希望的画。也是,我按记忆模仿幸村的画作的赝品……
  “不过就这些我也不敢确定她就是你。同名同姓的人也不是没有,画出类似作品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所以,我给希望看了这个。”幸村说着又从抽出一摞画纸。
  每一张,每一张,都是干净流畅的素描,每一张,每一张,画的都是同样的女孩,或笑或恼,或颦或默。
  每一个她,都是那个夏天的我,白河星。
  
  真要命,刚刚沉默下来的酸涩怎么又要控制不住了呢?
  幸村却仿佛提前预知了一般,他就那样安静地拉过我的手,说,“白河,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吗?”
  “你想听什么?”我不由自主地开口,目光中是他沉静的温暖。
  “你离开之后的故事。”
  
  我终于像个离家十年的孩子开始叙述那些根本不曾被遗忘的往事,一个夏天又一个秋天,还有那些始终不曾发生的爱。
  我也记不太清我到底讲了多少,我只知道,除了我的来历,我对他坦白了很多。就如同我和丸井讲的一样,只是我对他说得更加详细,更加繁杂。
  “我始终,都无法面对赤也。没有办法去正视他。因为我拒绝了他的告白。”我终于还是开了口,拒绝他,也拒绝一切爱的可能。
  “后来,赤也他,说讨厌我。”
  这就是我,最最心痛的原因。
  憎恨这样一种情感,足以毁灭一切温柔的回忆。
  我怕见到那个孩子愤怒的表情,我更怕见到那个孩子伤心的表情。我知道,逃避伤害也许不一定能让伤口痊愈,但是这至少避免了,再次伤害的机会。
  因为不忍再见赤也,所以被迫躲开立海大的众人,甚至拜托丸井帮我避开所有的会面可能。
  “这么说,丸井他早就知道了?”
  “啊,嗯。”我撇了一眼幸村。他该不会在生丸井的气吧?可还没等我替丸井求情,幸村的问题又再次将我打入低谷。
  
  “那为什么现在又来了呢?”幸村看着我的眼,那样一双眼睛,没有人可以欺骗他。
  “因为我,还是会难受。听到幸村生病,还是会心疼。我努力不让自己沉浸在过去,却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我,没能力去爱,也没力气去背弃。”我慢慢地合拢眼睛,“你们的一切。”
  “白河……”
  “所以现在我来了。”我看着幸村,认真地一字一句说到,“幸村,你原谅我吗?赤也会原谅我吗?大家肯原谅我吗?”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幸村却有些难受地皱着眉毛,憔悴的脸上露出忧伤。
  “但是如果没有做错,赤也为什么要说恨我呢?”我忍不住大声地说出那个夏天最最残忍的一幕,幸村的眼中忽地一闪而过的愤怒却让我的激动瞬间冷却。
  多么可怕的震慑力,多么惊人的压迫力。
  只是一瞬而已,我面前的幸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又变成一个平凡孱弱的病中男孩,静静地不语。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幸村。
  幸村也没有再说,一双充满忧伤的眼看着我。然后,一声长叹,那么淡,那么淡。
  他轻轻却用力地拉过我,我身不由主地靠近他。
  他的嘴唇在我耳边低语,诗一般让人心碎:
  “白河,要知道,真正在意你的人,是舍不得生你气的。赤也喜欢你,真的喜欢你。这一点,我们都知道。所以他不会讨厌你,也不可能真的恨你。赤也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不知所措,喜欢到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喜欢到,除了爱,再也无法形容。”
  然后他温柔地抚过我的发,掌心停留在额头,“爱,就是永不永不说抱歉。”
  我的一滴眼泪,终于慢慢流出,渗入幸村的衣领,干涸。
  
  幸村低头看看身边的女孩,没有说出口的话,最后还是被那一滴泪水颠覆了汪洋。
  白河,我不要你的道歉,不要你的眼泪,不要你的愧疚,不要你的再见。
  你嘴角的微笑弧度是我唯一的信仰。
  我要的,就是你全部的笑容。
  
  我慢慢地撑起身子,揉揉眼睛,沙哑地开口,“幸村,还有大家真的会原谅我吗?”
  幸村却是轻轻地笑了,“不是说过了吗?不必说抱歉。”
  “可是?”刚才那句不是什么爱什么的嘛,关其他人什么事。
  “赤也这孩子我会好好开导的,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他乖乖来找你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
  “交给我吧。”幸村如此明亮的笑容,谁也无法抵挡,我自然也只有乖乖点头的份。
  
  这天,我原本以为就会那样如此和平如此温暖地收场,却没有料到,当我离开病房刚走到楼梯,楼梯拐角处的一个人,正牢牢地盯着我。
  
  我的声音听不起来不像自己的,他看起来却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柳前辈?”
  “去楼顶。”
  “呃?”
  “我们好好谈谈。”
  
  夕色渐露。
  楼顶的天台,薄金笼罩。
  “你见到幸村了。”
  “嗯。”
  “那你应该知道,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
  “……是。”柳他听到了多少,他又知道了多少?我忽然自嘲地一笑,以柳的才能,他要想知道什么还能查不出来吗?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听他发落吧。
  
  柳到底说了什么我也不能完全听清,因为风声太大,听不清楚。
  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的问题与请求。
  “你不会不知道赤也和幸村的心情吧?”
  “你知道你的出现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吗?”
  “所以,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任何一个人面前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斩钉截铁。
  他的眼神,决绝而惨烈,像是即将上战场的战士,面对的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我静静地看着曾经很照顾我的前辈,那个话不多很少睁眼又高大可靠的男孩。我想起他在那个夜色下的表情,被月光照亮的他的脸颊,明亮却堕落成灰的花火,喧嚣的人群热闹的声响浓郁的香气,所有的画面斑驳得像洋葱一样被狠狠剥开的青春,每一瓣都让人泪流满面。
  我,轻轻地笑了,轻轻地背过身,轻轻地闭上眼睛,轻轻地开口对他说:
  “我拒绝。”
  
  因为我已经决定,好好地学会面对重来的过去。
  当过去遇到现在,我也会好好地笑着,为了不再说抱歉。
  “所以说,要麻烦柳前辈想办法不让我们遇到了。不过这样的小事,对柳前辈来说,不成问题的。”
  我笑着揉揉眼角,然后转身微笑,“对了,差点忘了说。”
  我看着柳,直直地看着他的脸,哪怕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我。
  “柳前辈,真的不适合演坏人呢。”
  
  后来的我,依然继续探望幸村,也探望那些孩子们。
  奇怪的是,我还真的一次也没有遇到过立海大的其他人。
  真是不能小看了柳前辈的实力啊。
  就这样,天气越来越冷,衣服越穿越多,东京却一直没有下雪。
  就连放寒假了也没有下雪。
  我看着东京灰蒙蒙的天,想念那碧蓝如洗的夏日晴空。
  学校放假了,网球部也顺道放了好几天假,突然松懈下来的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