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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给他生的,就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其余两个生了女儿的小妾,他就没有往她们的房间跑得那么勤快。
苏兰娇早已经习惯这种寂寞的生活。赵天龙不找她,她也不找赵天龙。她以前都是天天呆在家里的,从原城回来后,她仍然像以前一样,天天呆在她的小天地里,读书、练剑,然后吃饭、睡觉。天天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她以前什么也不想,像把自己麻木了一般,走尸行肉地生活着。只是,这趟,从原城回来,她心里常常想着一个人。她想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一个不懂得感情的男人,但却是一个能够用身体来慰藉她的男人。那个男人,有着强壮的体格,和无比强悍的生殖哭以及性交的能力,他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性奴,却也是她苏兰娇生命中真实的男人。她喜欢他,甚至爱他!她常常想着他把她压到床上,然后用他胯间那根比她的丈夫粗长很多的男茎插入她的身体,她常回忆他在她的身体里抽插的每一个细节……
史加达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覆盖了赵天龙所留下的痕迹,或者连心灵的记忆,也被史加达替代了。虽然赵天龙名誉上仍然是她的丈夫,但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当然,他或者也把她遗忘了。她独守空闺,已经很久没有与家族中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她知道他们排斥她,她也懒得去凑热闹。毕竟,只要跟家族的人在一起,她都只有受冷眼的份。现在长时跟在她身边的,就是跟了她三年的丫环。这丫环是她三年前要的,那时候,她的丈夫已经冷落她,一般的仆人都瞧不起她,她只得重新要了一个贴身服侍自己的。这个丫环,刚来到俯里,只有十四岁,什么也不懂得,所以,也不会瞧不起她,后来一直跟着她,便成为她的人,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出落得甚是美丽。在这个家族,只有这个名叫秋菊的丫环对她一心一意的。
她平时也常和秋菊说些心里话,可是,她从来没有跟秋菊提起史加达。有时候她也想跟秋菊说说史加达,可是,话到嘴边,她吞回去了。虽然她信得过秋菊,但在这方面的事情,终是不好对别人提起的。如果秋菊也像鲁茜或者栗纱那般和史加达的关系,倒是无妨。可是,秋菊跟史加达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原城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回旭日城。回到了旭日城,她却天天想着回原城。她知道鲁茜有心往旭日城寻求发展,但她不清楚鲁茜何年何月才到达旭日城。
她曾经不想在旭日城碰见鲁茜,可她现在很想鲁茜早点来旭日城。因为只有鲁茜到达旭日城,史加达才会跟随鲁茜而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何,心中惦记着的都是史加达。她明知道史加达对她的感情很淡,甚至于没有,他给她的,只是肉欲上的满足,为何她却那般的牵挂他呢?难道她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想着的,只是和男人的那回事?可她也清楚,她想史加达的,不止是史加达在床上的回忆,只是,每想起与史加达,她就会莫名地兴奋……
她从原城回来已经有一个多月,她的丈夫却一次也没有来看望过她,因此赵天龙的突然到来,简直叫她措手不及。
这已经很深夜了,她已经熟睡,喝得醉腾腾的赵天龙没有半点预兆地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她惊醒,看见是他,她当场怔住。
他想脱扯她的睡衣,挣扎着,叫道:“赵天龙,你要做什么?”
赵天龙冷笑道:“做什么?你不知道?”
她道:“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做。”
赵天龙道:“不想?轮得到你不想吗?你是我的妻子。”
她道:“我没心情。”
“轮不到你没心情,只要我有心情就得了。想想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和你做过……”
赵天龙要吻她的嘴,她扭脸躲开,怒道:“别吻我,你满身的酒气。”
赵天淫笑道:“虽然我有三个妾侍,但论姿色,你都是最美丽的。只是你为何就不能生育?我以前多爱你,你却让我忍受那种耻辱,害我差点被别人以为是一个绝子绝孙的男人。你浑身都是霉气,碰到你,我都没有好结果。你怎么能够那样地对待我?我以前多爱你……”
“你从我身上下去!”
苏兰娇忽然喝叱,他在此时提起那些事,她心中悲愤异常。
她喝骂之声很大,吵醒了邻房的秋菊。
这小丫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当她见到床上的情景,她就傻了当场,脸儿全红透了。
赵天龙也看见了她,他以前都不大注意到秋菊,此时见了,发觉她出落得水灵灵的,具有几分姿色,特别是那种羞涩的神情,那是纯真少女才有的。他就喊道:“过来!”
苏兰娇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欲望,她也喊道:“秋菊,你快点离开。”
秋菊听惯了苏兰娇的话,苏兰娇如此说,她就想离开……
赵天龙的身影一闪,就到达了她的身前,他抱起她,把她抱进屋里,压她在门背,就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她惊恐地叫喊道:“不要!爷,不要撕我的衣服,我不要……”
床上的苏兰娇也骂喊道:“赵天龙,你在外面如何搞,我不管你,你别搞我的秋菊。”
赵天龙淫笑道:“你别说傻话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丫环同样也是属于我的,我要什么时候搞她,就什么时候搞她。你不能生孩子,就让她替你生孩子吧,想不到一段时间没注意,竟然也生得像个小美人了,而且还是处女,啧啧!”
苏兰娇悲愤地道:“赵天龙,你禽兽不如。”
“随便你说,反正主人搞自己的仆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丫环本身就被我买了,我什么时候要搞她不行?”
赵天龙已经把秋菊的小裤裤撕破,他的手指就伸到秋菊的嫩嫩的阴部,勾挖着她的小小的闭合的阴道,秋菊对他又是捶又是踢的,但她岂能抵挡他的攻势?
苏兰娇看到此情形,她也绝望了,她此时并非不想起来去援助秋菊,而是她知道,她如何援助也是援救不了的,何况赵天龙说得没错,这丫环本身就是他的,他要如何,谁都管不着。
不管秋菊愿不愿意,他要强奸秋菊,秋菊也得忍受这种命运。
只听他又道:“叫吧,有多大声就叫得多大声,我也让你挣扎,那才有一点刺激,处女,就是这样,才叫人疯狂!哈哈,你瞧瞧你,淫水劲流,我的手指都湿透了,让我插死你!”
他扛起了秋菊的一只玉腿,胯间硬物抵在她的穴前,另一只手握着他的硬物,狠狠地塞顶上去……
“啊……痛……呜呜……”
被异物突破的秋菊,痛哭悲叫,她的处女的贞操,就如此地被夺去。一根她所陌生的、暂时难以承受的肉棒在她的紧闭的阴道里进出,她的身体全软了,无力地靠在门背,眼睛直直地,眼眶的泪不停地流,就如此地任由赵天龙抽插,也许是因为处女的心理刺激,也许是因为处女的阴道的生理刺激,这双重的刺激,使得他特别的兴奋,他的身体很快就抽搐起来,一股热热的稀精射入了秋菊的阴道,他在里面停留一会,抽了出来,那稀白的精液和鲜明的处女之血混合在一起,由秋菊的阴道直流到她的一双白晰的玉腿儿。
他放开秋菊的时候,秋菊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就回头走到床前,取过他的衣物穿好,然后说一声“小处女的阴道真他妈的爽”扬长而去。
苏兰娇看着靠坐在门背哭泣的秋菊,她叹息一声,下了床,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那胯间黑稀的毛丛中那嫩嫩的穴儿此时张着一个流血的小洞,悲痛地安慰道:“秋菊,对不起,我没能力保住你。”
秋菊突然扑到她的怀里,悲痛地哭泣。
苏兰娇抱她起来,抱扶她到床上,让她躺了下来,取过被单,擦去她胯间的秽液,她道:“还很疼吗?”
“夫人,爷为何要那般对我?”
秋菊哭道。
苏兰娇道:“他喝醉了。”
秋菊知道这解释太过于牵强,她道:“他没有醉!他很清醒的……我不怪夫人,也不怪爷,只怪自己生来就是做奴的命,这是我的命!爷他其实是个很好的男人,可他不应该那样,他要我,他好好跟我说,我从他,因为我是他的奴。”
苏兰娇叹道:“做主子的,一般都不会跟奴仆好好说的。”
“可是夫人待我很好……”
“我?其实在这家里,比奴还不如,你也看到的。我真不想回到这里,秋菊,算了,女人的命就是如此,或者说我们的命就是如此。也别怨天尤人的,就这样让它过去吧。痛过这回,以后也不痛了。”
苏兰娇凄怨地道。
秋菊泪眼看着苏兰娇,道:“夫人,以后爷,还会要我吗?”
苏兰娇一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就连他今晚为何突然来我这里,我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以后有一段时间会常常过来,因为你对他来说,还有新鲜感。他今晚喝了酒,应该是在外面受了气,他不能往他那三个妾侍上发泄,便跑来我这里。因为他那三个妾侍都帮他生了孩子,他宠着她们。现在他发泄完了,他就回到他的妾侍怀里。他早已经不把我当成他的妻子,还说什么以前多爱我呢?秋菊,不要相信随便就说出‘爱’字的男人。”
秋菊哽咽道:“夫人,秋菊只是一个奴隶,没权利说爱的,这个我懂。”
苏兰娇幽叹道:“普罗非帝国,很少女人能够言爱的。在女权面,普罗丰帝国的女人,还没有沙冷魔国的女人来得好。在沙冷魔国,女人的地位,比普罗丰帝国的的女人的地位要高很多……”
秋菊凝视着苏兰娇,忽然道:“夫人,我发觉你这次回来,有点不同……”
“什么不同?”
苏兰娇惊问。
秋菊想了想,道:“我也说不出,就是觉得有些不同,似乎夫人心里经常想些事情,而且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夫人好像很欢喜……”
“不知道就别说了。”
苏兰娇打断秋菊的话,她怕秋菊真的发觉她的事情,她不愿意继续就此事谈话下去,她安慰道:“我们不说了,睡吧,明天睡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女人,不都是这样的过来的?”
【第一部】第四集:旭日初升 第二章 未孕之因
自从那次之后,赵天龙有时候也就到苏兰娇的阁楼,然而他总是跑到秋菊的小房里,秋菊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地开始迷上赵天龙的“暴行”她平时服侍苏兰娇也没有那么勤奋了。苏兰娇发觉,秋菊爱上了打扮,且那些脂粉珠饰应该都是赵天龙送的,秋菊平时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地变了,她忽然觉得,秋菊这个跟了她三年的忠诚的丫环,也终要离她而去。秋菊现在和她一样,都已经是赵天龙的女人,并且是比较得宠的女人,因为她很有可能会替赵天龙怀上孩子。苏兰娇平时也不大敢叫唤秋菊了,因为秋菊看她的眼神在变,那眼神里,是含着怜悯的。
她苏兰娇,不需要谁的怜悯!
看着秋菊的变,她想:女人,真是容易变……
她幸庆自己没有把在原城的事情告诉秋菊。
秋菊虽然是变了很多,然而她仍然很同情她原来的主子。平时跟苏兰娇还是相处得来,苏兰娇虽不愿意叫她做事,她却都自己做了。只是苏兰娇知道,她再也不是原来的秋菊,两女之间,暗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隔膜,然而谁也不把这层隔膜提起,就好像两女都戴上了一层薄的假面具。生活,往往都如此的。
乌幻历,一二一零年,三月二日。此日是赵天龙的儿子生日,赵天为此大摆宴席,邀请旭日城各界人士。孩子的生日,本来是无须大张罗鼓的。但这孩子不同,他是赵天龙的儿子,况且是赵天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儿子。谁都知道这儿子对赵天龙的重要性,因此,他如此的替儿子大搞宴席,那是情理中的事情。
原城的三大家族,每个家族的成员都多。赵宗的成员也极多。除了赵宗正统,还有许许多多的分支。承袭赵宗正统的第六代赵海风便是赵天龙的生父,赵天龙的同胞兄弟还有他的大哥赵天显、二哥赵天青、四弟赵天宇。其中只有四弟赵天宇没有成婚,大哥已经有一妻两妾及两子三女,二哥更是有一妻五妾并三子一女。
这四兄弟都是第七代的正统,只是谁将世袭赵宗之宗主,暂时不得而知。但据人们的推测最有可能的是赵天显和赵天宇,亦有可能是赵天青,至于赵天龙,人们都把他排斥在外。因为谁都知道,四兄弟中,赵天龙只是剑士头衔,其余三兄弟却是巨剑手,比赵天龙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谁都知道,在武者排名上,虽然剑士比巨剑手低一等,然而在实力上却是相差很大的。但是,赵天龙毕竟仍然是第六代赵海风的亲生儿子,因此,在旭日城,谁都给他一点面子。
赵宗集中在旭日城的西南面,以赵宗旧宅为主,四周围分布的都是赵宗的其余分支。只有赵宗正统能够住入赵宗的老宅。这老宅庄院,自然是辉煌无比的。
里面分布有各种宅楼及假山、幽道、人工湖流、人工园林。赵家四兄弟便与他们的生父赵海天住在这座宅院里。然而,如果确定了第七代的赵宗宗主,其余三兄弟就得搬出外面去。
赵天龙的小庄院位于这座大宅院的东北角,一般来说,他都由北门出入。但这次摆宴席,赵宗宗宅,五个大门都迎接客人。这五个大门分别:前门、后门、东门、西门和北门。虽然平时四兄弟明争暗斗,然而未确定下次宗主之前,仍然是未分的一家。赵海风的孙子摆宴席,自然是整个大宗俯一齐出动的。当然,赵宗的别的分支也跟着一起张罗。
苏兰娇本来不愿意出席这种宴席的,然而她毕竟是赵天龙的正妻,虽然平时被家族中的人忽视,可是到了这种场合,她还是得出来摆摆,哪部她像个木头一般地坐着,也要坐得端端稳稳的。
宴席从中午开始,一直摆酒到晚上。酒宴过后,便是特意安排的舞会。这舞会,能够留下来的人,就没有酒宴时那么多了。劳累了一天的苏兰娇,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她决定回她自己的阁楼。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蓦然看见灯光中三个熟悉的影子,她定眼一看,却是:鲁茜、栗纱和史加达。她平息了心中的惊跳,悄悄地穿过人群,走到鲁茜的旁边,眼睛却看着舞池,轻声地道:“鲁茜,你怎么来的?”
鲁茜转首,看见是苏兰娇,她微笑道:“我在外面跟你的老公睡了几觉,所以他请我过来了。”
苏兰娇道:“你真是死性不改……”
她们说话的时候,栗纱和史加达也听到了,回头看见是苏兰娇,她们也就故作不认识。
苏兰娇又悄悄地道:“你们来了多久?”
鲁茜道:“刚到这里,因为我不喜欢酒席,我比较喜欢舞会,这样能够认识的人比较有身份,也比较容易自由活动。”
苏兰娇用眼睛寻找赵天龙,发觉赵天龙正忙着跟各界名流闲聊,她就道:“你们跟我走,我先出去,你们后面跟上,我想和你们谈些事情。”
鲁茜把嘴附到她的耳朵,道:“在你家都不方便的,你跟我到我的落脚处。我知道你想我的性奴想得发疯了,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谈话。你知道的,以前我们也有很多次集体性交了,你别说你害羞。”
“我呸,你才不知羞!”
鲁茜在旭日城购置的庄院,这庄落在赵宗宗宅的后面,其实离赵宗宗宅不远。那座小庄院夹杂在赵宗分支的屋宅之间,原来亦是赵宗某个分支的所属,可因这个分支破落,早已经易手他人,鲁茜为了能够比较靠近苏兰娇,便选中了这座不小的庄院,当时她跟宅主相商要买下来,宅主最初不肯,鲁茜便出高价,并且和那肥胖的中年财主睡了一觉,那个财主才肯卖给她。那财主卖给她之后,还想和她再睡觉,她也答应了,与他再睡一觉,探知原来那财主想到别的城主落脚,所以想最后一次品尝鲁茜的美妙肉体。
翌日,财主带领家眷出城,鲁茜便率领人暗中跟随了三天,在某个山头,他把财主那家二十一个男人全部杀光,然后她带在身边的五十个佣兵把留活下来的二十六个女性轮奸了好几遍,再一一把她们杀了。至此,鲁茜便在这庄院里落脚,并常找机会接近赵宗的人,从而探听赵宗的消息。当然,她的性奴生意,也渐渐地由赵宗附近做开。
苏兰娇跟随鲁茜进来,发觉这庄院比起赵宗其他的庄院虽然小很多。但能够居住五百人以上。看来鲁茜在原城招来的势力不小了,否则她不会要求这般的庄院的。
庄院的前部,是主宅,也即是说,是重要人物才能够住的。
后院部分,可能就是仆人和佣兵的住所。
苏兰娇知道,鲁茜至少也有两三百的佣兵了。
进入鲁茜所住的三层阁楼,除了客厅,还有一间主房和四间偏房。他们自然是进入二楼的鲁茜的主房的。一路上,他们都无语。可一进了房,鲁茜就扯开了:“苏兰娇,你那老公其实很不错的,生殖器不算小,性能力也还行。怎么你刚到原城的时候,却是一付怨妇的模样?这些月的,在旭日城,你又变成了一个怨妇。”
苏兰娇骂道:“你明知故问,你说,你什么时候到达旭日城的?”
鲁茜道:“我已经来这里有差不多两个月了。”
苏兰娇气道:“为何不来找我?”
鲁茜笑道:“你在原城的时候,你说让我们不要找你的。所以,我鲁茜就靠自己,还好,你那老公整天出外风流,我和他碰过几次面,就让他睡了三次我。她说我是他睡过的最美妙的女人,说我让他疯狂……”
苏兰娇不屑地道:“随便你怎么说,你跟他睡一万次,我也没有意见。我只是问你,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鲁茜忽然幽幽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想一步步地往上爬,直到我能够进入帝都的皇宫,坐一坐帝都的皇椅,我想我就可以满足了。”
苏兰娇大惊,冷笑道:“想不到你的野心那么大,你还想成为普罗非帝国的女皇?”
鲁茜笑道:“不是女皇也行,怎么也得是皇后或者是皇妃,反正就是得去坐坐,不坐皇椅也成,坐帝君的身旁,嘻嘻。”
苏兰娇无奈地道:“跟你说不通。鲁茜,你别害我丈夫,虽然他对我不好,但他毕竟还是我的丈夫。”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害得了他?他是赵宗第七代,强为剑士,我鲁茜只是不入流的剑手,怎么能够害得了他?”
“可你心如毒辣蝎!”
“哇,苏兰娇,你说话太毒了,你就不能说是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