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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骑士团-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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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死吧…西蒙的儿子…”福勒尔得意笑了,其时他被圣剑的黄金光气笼住,力量整加数倍。 

  “神圣的圣剑格拉姆啊,伟大的战神啊,难道你武勇之魂,甘心落在如此一个卑鄙之徒手中蹂躏吗…”我无奈中暴怒长呼,一手抓住格拉姆的剑刃,剑锋割开我的手掌,鲜血流出,浸湿剑刃。 

  眼见福勒尔一剑削下,很快就能切开我手掌,斩入我头颅… 

  我渐渐不支,福勒尔,已开始狞笑了… 

  转瞬间,奇迹,竟然出现。 

  也许那忠勇的圣剑之魂,在不愿为卑鄙下流之人使用。 

  圣剑冲天的黄金光华四射,剑刃中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传入我体内,神圣之气荡漾我全身。 

  耳边似乎能听到战神的呼唤:“…以战神的名义,授予真正的勇士,圣战士的名誉与无双的力量…”瞬时间笼罩在福勒尔叔叔的黄金光气,慢慢流动到我的身上。 

  战神之魂,是战神之魂赋予了我力量。 

  心中豪气万丈,我手掌一撇,圣剑格拉姆发出一声脆响,从福勒尔手中脱出。 

  没有圣剑的守护,福勒尔只是一个猥亵老男,他踉跄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目惊恐的望着我。 

  “…圣剑有灵…不会被你这种卑鄙小人使用的…”我端详着手中的圣剑,那黄金的剑柄,钻石般的剑刃,红宝石装饰的剑梁,那四周环绕的金光闪闪的战神之气,心中坚毅。 

  仗剑福勒尔身前,我冷笑着,“不…不要杀我…”福勒尔畏惧得哭了出来。 

  我,能够饶他吗,他杀了我最爱的姑姑。 

  “下地狱去吧,福勒尔叔叔…”长剑荡处,福勒尔的头颅变为两半… 

  “莫拉…莫拉…”姑姑呻吟着,我心中一惊,急行过去,抱住姑姑身体,“妈妈…妈妈…”双手反绑的米蒂妮也斜向里依过来,满面是泪。 

  “姑姑…”见她脖颈上血流如注,已是无救,我流下泪来。 

  继老威廉之后,姑姑也要死了。 

  我心中泛起悲凉… 

  “莫拉…我要去了…拉萨姆斯家…拉萨姆斯家就剩下你和米蒂妮二人,以后…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姑姑艰难的道。 

  我点点头。 

  “嗯…这才好…乖孩子…”姑姑一笑,瞑目逝去。“妈妈…”米蒂妮痛哭出来… 

  …… 

  提撒斯城制压。 

  老威廉等战死将士的尸体被厚葬,吉赛特等顽抗到底的福勒尔的死党都被判处绞刑,行刑令由我亲自签发。 

  嘿嘿…这些人叛乱为害,实是害死我姑姑二哥的元凶… 

  他们临上绞刑架时候,据说一个二个都是嘶哭求饶不停,其中连平日里冷静阴沉的吉赛特也不例外,他大呼着:“…莫拉殿下…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我宣誓向你效忠…”可惜强壮的郐子手更本不搭理他,吉赛特…很快被悬挂在高高的绞绳上,他的尸体…随着风缓缓轻荡… 

  这一日将姑姑、姑丈的尸体,都葬入拉萨姆斯家的祖坟。 

  米蒂妮伫立坟前良久,泪如雨下,无奈下,我搂住她的身子不断安慰。 

  表妹伏在我的肩头,眼泪流了大滩,最后她楚楚说道:“莫拉哥哥…以后我只有你了…你…你可不准离开我…抛弃我…”我见她明眸皓齿,姿色竟不在银铃之下,实是美人儿一个,再看她眉目间一股神态,竟有几分姑姑样子,心下纳罕,这小妮子看来跟定自己了… 

  “傻丫头…你表哥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不再是你以前的表哥咯…”我苦笑说着,心情低落,不知道苏菲娅爱丽丝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作何感想,还有我的笛利塔尔,以后他的爸爸只剩一只眼睛了… 

  米蒂妮叹了口气,玉手伸上捧起我的脸,痴痴望着我道:“…还不明白吗…莫拉表哥…别说你只剩一只眼睛…就算你…你再……我…我也还是…”说着,梨花带雨的脸上竟泛出晕红,脚尖踮起,已吻在我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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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手记: 

  本节带着一个疑难问题,大家细细看《箭伤》与《铃逝》两节,会发现因为几率不同,银铃射伤主角的位置不同,导致接下来银铃的表现也不同,试问大大们,银铃的表现有什么不同,由此而知她的心思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寻死方式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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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节 军乱
 
  叛乱既平,公国内外仍是动荡不安。 

  十五万大军驻扎提撒斯城内,下令张贴檄文,安抚百姓。 

  福勒尔死后,我成为拉萨姆斯家名义上唯一的嫡系血脉,且手握重兵,于是公国大小贵族蜂拥依附,派系派系之间勾心斗角之事不断… 

  我早厌烦贵族们阴险势力的丑恶嘴脸,加之此时心情抑郁无比,只想早日返回利科本,好抱抱自己的刚出生的宝贝女儿,哪知公国的政务财务诸般缠绕上身,哪里得闲。 

  姑姑惨死,表妹米蒂妮伤情之下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总算有秋雨临床悉心照顾,近月后方才渐渐康复。 

  某日,行到大榕树下埋葬诺依维尔之地,想到昔日好友已然隔世,不禁生出凄凉之感,又想到兰方特等好友尽逝,感伤处心中酸苦。盲目间信步走动,来到父母坟前时,却遇上巴斯滕父女。其时丝丝走开,我和巴斯滕在坟前凭吊,巴斯滕谈起些些往事,告诉我母亲年轻时情状,又讲述他与西蒙年轻时友谊,看着巴斯滕温和的老脸,我心中生出阵阵暖意,于是父子两渐渐深聊… 

  交谈中,我好奇问他道:“…你…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念妈妈呢?” 

  巴斯滕闻言一愕,双目中闪出痛苦凄凉的神色,随后又变为落寞痴迷,良久,他苦笑着,竟是未能回答我的问题。 

  …… 

  8月23日,拉萨姆斯公国大小贵族公推我为公国继承人,头戴金冠的我华服长袍,坐在黄金的大椅上,接受四方中小贵族的朝拜。 

  其时我举起金剑帕米纽卡,册封史昂、路特加等人为拉萨姆斯家骑士,并将路特加的一万冥加士兵正式归入提撒斯城卫队。 

  说句实话,拉萨姆斯公爵的宝座,实非我心中所想,杂乱的琐事碎务令我头大如斗,痛苦不已,所幸捷达在政治外交方面似乎有杰出的天赋与兴趣,于是让捷达改名易姓,担任拉萨姆斯政务大臣,帮我分忧… 

  于是整天浑浑噩噩,只想回到利科本的妻子身边,时间进入217年9月,不知觉间的我,早就一步步踏入巨大的阴谋之中… 

  其时西尔菲斯五万犀角兽骑兵与诺阿诺德的五万暗黑骑兵,以“协助铺平拉萨姆斯叛乱为名”,分从东南西南两向,扎营提撒斯城城郊三十里位置。 

  我心下早在起疑,其时我率军攻打提撒斯之时,西尔菲斯与诺阿诺德两个王八蛋就各领五万人马虎视一旁,只等着坐收渔人之利,此刻待我平息叛乱,他们却又领军前来,其心必然叵测。 

  心中纳闷,他们两方就想要进攻提撒斯城吗…不…他们不会这么蠢,我手中有十五万皇家骑士团精兵、五万拉萨姆斯贵族私有联军,正面开战他们不会有胜算,而且西尔菲斯素来是鲁菲斯的走狗,诺阿诺德又与鲁菲斯签订了友盟条约…鲁菲斯…按理不会跟我们拉萨姆斯家撕脸开战吧… 

  于是派出信使,数度送信西尔菲斯营中,言道叛乱已平,让他急速从拉萨姆斯公国内退军,哪知信使接二连三派出,却是杳无音信,而西尔菲斯五万部队稳驻提撒斯西郊,安然不动。 

  于是西尔菲斯与诺阿诺德各五万军队,此时成犄角之势夹住提撒斯西南大门。 

  我料知如情绝不寻常,又不敢贸然领兵出击,与史昂商议,后者也是愁眉深锁,猜不透西尔菲斯有什么诡计,无奈之下,我下令全军分派哨兵,严守城池,与西、诺军团对峙。 

  如此又过了两日,这天已是10月12日。 

  今天,天气依然十分炎热,这晚我探望了病体初愈的米蒂妮,回到自己房间时,秋雨服侍我宽衣入睡,我看着秋雨有点憔悴的脸,暗忖月来这小美人儿瘦了,其时精灵反乱,我二哥惨死,秋雨虽然平日里人缘极好,却也少不了四处倍受冷遇,她默默忍耐着,自是吃了不少苦。我心中暗叹,其实自己心生芥蒂,别说已好几月没再宠幸她,就是跟她多说几句话也不能够。此时看着秋雨凄楚的样儿,心中怜惜,终于抓住秋雨帮我宽衣软玉般的手掌… 

  “殿下(注意称谓)…”秋雨低低呼了声,美目迎上来,内中满是酸楚与热切,那娇柔的身子轻轻晃动,随时便要依到我怀里一般… 

  心中泛起一股热意,我呆呆望着她,努力望着她,似乎能从她娇巧的脸上找到一丝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你下去休息吧…”我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 

  “莫拉公子…”秋雨与我默然相对,良久,见我决绝神色,她咬了咬嘴唇,终于点了点头,目中珠泪直坠,便转身急奔出去… 

  耳中似乎已听到她轻轻啜泣声音,我又叹了口气… 

  心里乱,辗转半夜这才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城内呼号厮杀之声大响,大惊之下醒来,随便批起几件衣服,到床头取剑时,发现剑鞘中空,哪有爱剑伊达尔非的痕迹。 

  推开窗户,夜色之下,提撒斯城内火光冲天,街道上人流马匹胡乱冲撞,纷乱不已… 

  “敌人杀进城来了…敌人杀进城来了…”,”着火了…着火了…”人喊声四下乱起… 

  陡见如此情景,我方寸大乱,却又十分诧异,提撒斯城防卫队是我和史昂亲自分置、严密设防,并且紧密关注西、诺两军动向,饶是暗黑骑兵骁勇,绝不可能轻易杀入城来。 

  “来人啦,来人啦…”身着便袍,我高呼着奔出卧室,走道里火炬燃得通亮,却一个侍从的人影儿也没有。 

  我惊异的奔入公爵府大厅,却见到大厅中央静静立着数十名金甲皇家步兵,步兵排列之前,静立着一名大胡子刀疤脸贵族,正是皇家骑士比克基。 

  “比…比克基…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今天…不是你当值看守南门吗…”看着比克基狞笑而来的脸,我隐隐嗅出不好的预感,问道。 

  “哈哈哈哈…尊敬的团长大人…我奉我主人诺阿诺德先生的命令,特真诚前来…邀请你成为暗黑骑士团的尊贵的客人…”比克基对我鞠躬行礼,然后诡笑着一个手势,登时那数十名金甲骑兵手持利剑,把我团团围住。 

  “比…比克基…原来…你…你是暗黑骑士团的内奸?”我惊呆了。 

  “内奸…哈哈哈哈…公爵大人,您的言辞真不妥当,难道你不知道…大概从十年前开始,皇家骑士团内部就存在着成三个党派…” 

  “三个党派?…” 

  “呵呵…其时也并不复杂,有被卢克比收买的反对派,有愚忠于克伦家的保皇派,而另外一些人…呵呵…就象我…对暗黑骑士团开出的高额报酬较感兴趣…。仅此而已…”比克基得意笑道。 

  (熟悉的读者可能知道:乔属于反对派,斯通、斯纷属于保皇派) 

  “呵呵…所以你就成为暗黑骑士团的走狗了…”我冷笑着,右手往腰下直探,可是那里原本悬挂着长剑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 

  “走狗?很难听的用词哦…莫拉殿下…”比克基冷笑道:“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嘿嘿…知道您剑术高超,昨天我特地买通您的侍者…把你卧室的剑偷了出来…” 

  “也是你打开南门…让暗黑骑士团轻易偷袭提撒斯城…”心中恼怒不已,我沉声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有十五万皇家骑兵,你们不可能赢的…” 

  “十五万…不…不…莫拉大人,能忠诚于您的部队不会超过五万…”比克基继续冷笑。 

  “你…你…”看着比克基得意的样子,我心中暗惊,难道皇家骑士团内部的暗黑派,已经控制了一半以上的兵力? 

  “好了,莫拉大人…我们这就走吧…”比克基冷笑,在他的手势下,几名皇家步兵缓缓向我靠近… 

  眼见手无寸铁的我就要束手被擒,突然斜向里一声怒吼声响“住手…”,接着一个蹒跚着的身影冲入厅来。 

  那身影矮小,浑身染血,胸口数个深深的伤口,手中还握着一柄长剑… 

  比克基回头,瞟了那身影一眼,吃惊道:“这…这小子…竟然还不死,我都刺了他五剑…” 

  “莫…莫拉大人…接…接着…啊…”那身影以吃力的声音嘶喊着,艰难举臂,向人群中抛来一长长物事… 

  “基…基斯…是你…”听到那熟悉的喊声,我不禁呆了,对是他,此刻他浑身是血,我几乎认不出他了,双目愣愣抬起,望见基斯向我高高抛来的物事,那明晃晃的菱纹长剑啊,正是我的爱剑伊达尔非啊… 

  使尽最后一丝力气,基斯那弱矮的身子很快倒下了… 

  “基斯…”我虎吼一声,脑中瞬时炽热无比,伸手,接剑,迎着四向里直扑而来卫兵的金甲身影,缩身,扭腰,手中爱剑注满刚剑之气,身体化为陀螺一般,淡淡火光下,伴随着我急转的身影,长剑幻化出一道明亮的圆环形,于是手腕着力处,破甲入骨声纷响,鲜血狂洒,近十名皇家步兵,登时被一刀斩为两段,尸骸滚飞四米开外… 

  余众俱骇,纷纷退却,比克基见我如此勇猛,也惊惧得连退两步,“比克基…受死吧…”我愤怒已极,身体化为雄狮般,向比克基当头扑下,此时比克基浑身金甲,而我身无寸甲,身手灵活相差更如天壤之别,当下比克基堪堪抵挡我两剑,却被我第三剑斩断手腕,他痛呼着滚落地面,被我一个箭步跟上去,踩在胸口,长剑指住脖子。 

  其余几名皇家步兵登时如鸟兽散,脚下的比克基苦苦求饶道:“莫…莫拉大人…莫拉殿下…求…求求您…不…不要杀我…我…我发誓对您效忠…” 

  “…去对你的死神效忠吧…比克基…”我冷笑着,长剑杵下,结果他罪恶的生命。 

  行到基斯身旁抱起他的身子时,小伙子浑身轻轻颤斗着,已然不行了… 

  “莫拉大人…你快走…快…”他吃力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随即灰色的眼睛闭上,再不动了。 

  “基斯…”我看着他带有雀斑的脸,涩声喊着。 

  他还只有21岁啊,他一直都很努力,期望成为一名骑士的… 

  我对他承诺过,等到明年,就将他册封为骑士的,可是现在… 

  傻小子,他总是那么拼命…可是… 

  我放下他的尸体,独目中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又失去了一位朋友。 

  …… 

  砍死两名乱兵,从马厩中策出自己的爱马时,城内已是火光冲天,乱军乱民四处流窜… 

  此时不仅南门,西门、东门也已大开,暗黑骑兵与冈纷家的犀角兽骑兵纷纷杀入城来,在城中混战,此刻皇家骑士团内部,似乎早分裂成多个派系,互相斗殴厮杀,提撒斯城内血流遍地… 

  持剑在手,驰马杀入米蒂妮秋雨等女休息的寝宫,其时宫闱里烟火纷起,断壁之间尽是卫兵尸体,哪里见得米蒂妮的踪迹,反倒迎面遇上一个皇家骑兵小队,这小队也不知是那个派系,烧杀抢掠红了眼,竟敢找我身上动手,于是被我长剑从入其中长剑乱劈,砍翻数人后,余众尽逃。 

  随着西尔菲斯军与诺阿诺德军杀入城来,城内乱军之势已完全失控,彷徨间,我咬咬牙齿,孤人单骑,从东门处人数较稀处杀出城来。 

  夜色下人影分晃、烟火纵横,波比、史昂、比埃霍夫等人均失落其中,我无可奈何,只得拼命逃窜。 

  哪知北门口迎面碰上一股犀角兽骑兵,那犀角兽是犀牛近亲,他们浑身厚厚披甲,尖尖鼻梁上长着长长弯角,加上体重因素,奔行之间确实有千钧万力之势。 

  正面与十余犀角兽骑兵冲杀而过,与犀角兽的猛烈擦撞之间,胯下的爱马福兰似已受伤,发出声凄厉鸣叫,而我小腿腰下接连中招,特别是腰下被一记短矛刺中,剧痛中鲜血泉涌… 

  好容易杀出犀角兽骑兵拦截,斩死数敌,我一人一马已浑身是伤,摇摇晃晃,好容易奔出北门数里,来到一道小河边上。 

  “咯噔…咯噔…”蹄声沉重,不知何故,此时的福兰奔跑越来越慢,马蹄在地上带着颤儿,又行出数步,终于一个踉跄,它双蹄跪地扑倒,将马上的我掀翻下来。 

  “怎么了…福兰…”正忙于包扎伤口的我摔得七晕八素,挣扎着站起来便要喝问自己的爱马。 

  可此刻的福兰却是异样已极,它鼻孔喘着粗气,四蹄吃力的支撑想要立起,但身体却屡屡失去平衡,最后横到在地,动弹不得。 

  “福兰…福兰…你怎么了?…”我行过去细看时,已然惊骇得呆了。 

  之间福兰下腹处开了一个极宽极深得口中,内中马血狂飚,肠子已被脱出了半米多长… 

  这,这个伤口,是刚刚乱军中被犀角兽戳伤的么,福兰这种样子,竟拖着肠子、驮着我坚持奔跑行进了数里? 

  我心痛到极点,跪在爱马身前,细抚它的鬃毛… 

  它跟了我好几年了,就像我最好的朋友一般,直到此刻,它的伤,却已然是无法可愈了。 

  它明亮的眼睛里泛出了些些的泪光,马头轻轻的擦着我的肩膀,它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几个响鼻之后,它重重喘息着,那是呻吟的声音,腹部致命的伤口已经带给它极大的痛苦。 

  “福兰…福兰…”我抱着马头,终于流下泪来。 

  它,就要死了。 

  记得教科书上上说,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办法能够消除它在临死前遭受的无边痛苦,不然以马的生命力,它们最少要活活痛苦几个小时。 

  我抱着福兰,右手,握紧了长剑。 

  福兰擦着我的脸,鼻中热热的吐息,喷在我身上,像是对朋友最后的亲热。 

  “福兰…对不起…”我哽咽着,眼睛一闭,左手紧紧抱住马头,右手长剑刺出,已然隔断了它的咽喉… 

  在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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