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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张士诚只是叹息了一声,杀气更盛,一把纸扇毫不留情地把那几个扑上来的护卫给杀了,回手想点公孙夫人的穴道时。公孙夫人已经把长剑架在了脖子上,轻蔑地一笑,自刎而亡。
“小姐。”一声呼唤把公孙燕从恶梦中拉了出来。
公孙燕叹了口气说:“奶妈,时候到了吗?”
老鸨说:“应该快到了,你要更衣吗?”
公孙燕站起身来说道:“那好吧,你去准备一下吧,把他们领到楼内。”老鸨应声去了。公孙燕信步走进闺房。
吴刚他们五人乔装来到烟波楼,老鸨已经恭候多时,看到他们五人来了,笑脸相迎说道:“五位大爷怎么才来啊?我们家楼主已经恭候多时了。”
周仁笑道:“是吗?那就是我们的不是啦,但也不能全怪我们啊。我们知道要见的是公孙小姐,当然要穿得整齐些来啊。您说是吗?”
老鸨笑道:“那就请各位随我来吧。”
五人被带到了公孙小姐的专楼,外人是不允许接近的,住在楼内的只有公孙小姐、老鸨和几个丫环。这次公孙小姐要请他们五人入内宅连老鸨都吓了一跳,但是没有多问,因为她绝对相信公孙燕。
一行人进了客厅,丫环上茶,老鸨向他们说:“请五位大爷稍等,我们小姐就来。”
老鸨说完就到里头去了,周仁此时笑着说:“不知道公孙姑娘叫我们来做什么呢?”
杨斌没好气地说:“你小子就是色迷心窍,要是她布下陷阱,我看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往里钻!”
吴刚只是笑笑,卫良却听得有理,立即起身看看周围,发现没什么异动才放下心来。
陈侃却没所谓地说:“就凭我们哥几个的功夫,要杀出这栋楼还不容易吗?再说我陈侃信得过公孙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谢谢陈公子夸奖,小女子欣喜万分。”就在这时,公孙燕如仙女临凡般地从房内走出,坐在了五人之间。
杨斌不好意思地说:“公孙小姐多包涵,我们毕竟是朝廷重犯,不得不小心一点。不知小姐相邀有何要事?”
公孙燕笑着说:“杨公子说话可真直,但是我就喜欢直率之人,今天小女子相邀各位寨主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你们火烧桑府之事道贺,也为京城百姓谢谢各位的义举。来,小女子先饮为敬。”说完干了面前的一杯酒。
果然被吴刚说中了,大家看到了公孙小姐足以颠倒众生的一笑,心神快要飞到九霄云外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杨斌笑道:“小姐为什么会认为这事儿是我们做的呢?”
公孙小姐以无比悦耳的声音说:“毫无疑问,在京城中,除了你们之外,谁还有胆量一把火烧了桑哥半个府邸啊?再说这京城中除了明教烈火旗有西域出产的黑油之外,谁还会有这些东西啊?你说我猜得对吗?最妙的是,你们居然把这事儿嫁祸给柏颜,还找人告诉桑哥,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杨斌笑道:“幸运之至!我们烧的不是烟波楼,要不我们就出不了京城了。公孙小姐果然兰心慧质,聪明绝顶啊!”
周仁说:“这也没什么,我们只是看不惯桑府之人横行霸道,趁机教训教训而已。小姐你过奖。”说完也干了面前的酒。
其他四人也举杯一饮而尽,其实他们都是这头饮下,手指头逼出,谁也不敢大意。
公孙燕笑道:“好!各位寨主好酒量。让燕儿为各位弹上一曲,聊表寸心。”说罢就走到古筝台前,柔指轻抚。
一曲欢快的春江花月夜从她的指间传出,让人心境进入到春暖花开的动人季节,五人都听得入了迷,没想到天下居然有此绝妙之音,还是由这一绝世美女弹奏出来更使人终生难忘。公孙燕抚毕,起身入席,各人才回过神来。
吴刚赞道:“绝音。”
周仁赶紧解释说:“我三哥是说公孙小姐弹的是绝世之音,我三哥他从来就不太喜欢说话,只要一开口,那就一定是非常好的事。”
陈侃也说:“公孙小姐的琴弹得如此动听,差点让我醉死过去。”
杨斌说:“没想到公孙小姐的功夫也如此了得,能以内力抚琴,震人心弦,更能突出曲子的妙处,佩服佩服。”
卫良说道:“我也感动得想哭。唉,我还是定力不足。”
公孙燕喝了一杯酒之后,说:“燕儿听恭维的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但从来没有像这次听到五位寨主的赞词后,感到如此高兴,好曲也要遇到知音人才行。来,燕儿再敬各位一杯。”
大家喝过之后,公孙燕说道:“梦仙跟我说过,你们的兄弟老是到至尊堡看她,她觉得有点难为情。我认为,如果你们的兄弟真得喜欢梦仙妹妹,只有在赌桌上赢过她,才能携美而归。我说的你们也明白吧?我也听说了周大寨主也是赌界高手,相信你一定可以教好你兄弟,让他能够赢得赌局。但是最近我听到传闻,桑哥的儿子好像在打梦仙妹妹的主意了,黄金来为势所迫,说不定会让梦仙妹妹嫁入豪门!还好你们一把火把桑哥弄得分身不暇,如此看来,短期之内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真是天意!”
周仁笑道:“唉,公孙小姐有所不知了。我们那个兄弟是从来就没有赌过钱,他连什么是麻将都还不知道呢,那怎么去和黄小姐赌啊?”
公孙燕笑道:“各位大寨主叫我燕儿就行,我总觉得我们很有缘。各位要是不弃,可否让燕儿做个妹妹,称各位做大哥呢?”陈侃道:“那燕儿也不要叫我们什么大寨主了,叫我们名字吧,那当然不能在人前这么叫了。”
卫良也说:“好,我们多了个妹妹,还是这么人见人爱的妹妹。”
杨斌笑着说:“我们寨中还有哪个兄弟没有成家的?可以配得上我们燕儿的?”
吴刚说:“徐达。”
周仁笑道:“对,徐将军的确和燕儿很相配。”
公孙燕嗔道:“各位大哥就这么急着要把燕儿嫁出去啊?燕儿就这么讨你们嫌吗?”
各人都大笑起来,周仁说:“哪有,只是你一天不出嫁,我的心一天都痒痒的,但是又不敢对不起你大嫂,你叫我怎么办好呢?”
公孙燕笑着说:“那位徐达将军是红巾军中的小将徐达吗?听说他深通兵法,武功又好,还常常把朝廷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有机会还真要认识一下这位英雄。”
大家都听得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谁叫家中已有娇妻在旁,不得放肆啊。
吴刚平静地对燕儿说:“燕儿的眼中有一丝忧伤,心中却有无限的恨,还要对我们强颜欢笑,这样做人不是很累吗?”
公孙燕一震,双眼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就像是让吴刚看透了内心似的,半晌说不话来。
吴刚微微一笑,说:“燕儿如果需要帮忙,就来找我们吧。哪怕是要我们杀了张士诚也只需你一句话。”
公孙燕更加疑惑了,万分讶异地看着吴刚。在场的除了周仁之外,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公孙燕问道:“吴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吴刚微笑道:“是你周哥哥听来的。”
公孙燕猛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说:“谢谢吴哥哥的关心,这个仇我要亲自去报!”说完双眼杀气乍现。
杨斌豪气干云地说:“燕儿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待日后我们擒住张士诚,就交给你发落!”
公孙燕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泪水从粉脸上滑落,起身向他们跪下说道:“燕儿谢谢各位哥哥的帮助。如能手刃仇人,燕儿愿意为奴为婢,终生伺候各位哥哥。”
吴刚他们赶紧起身扶住公孙燕说:“不必如此!”
吴刚说道:“张士诚的日子不长了。燕儿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这时老鸨从内堂出来,向他们道了万福,感动地对公孙燕说道:“小姐,有五位寨主相助,张士诚那老贼没几天好过了。我们公孙家的大仇终于能报了。”各人这时都猜到公孙燕与张士诚之间一定有着血海深仇。
吴刚见天色不早了,便要起身告辞:“燕儿,晚了,早点休息,我们走了。”
公孙燕听了忽然感到心里有股暖流涌出,双眼禁不住泪光闪烁,她是第一次自从双亲遇害之后感到家人的关怀,吴刚就像是她的亲大哥一样关心她,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席话,但是吴刚和语气和眼神都充满了温柔和体贴,使她感动不已。但是她忍住了泪水,只是高兴地点了点头。宴会就此告终。他们五人回春风楼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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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当世赌神
次日一早,周仁就叫醒孟虎,把他拉到了自己房间。孟虎揉着睡眼抱怨道:“哥,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啊?”
周仁一敲他的脑袋说:“你小子还要不要娶黄梦仙?”
孟虎为难地说:“想是想啊,但是我不会赌啊,那怎么办?”
周仁笑着说:“你命好,有我这个赌神大哥,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教成一个赌坛高手的。你将会受到我的地狱式训练,知道没有?”
孟虎整个都精神过来,挺直腰板回道:“是!那现在我要做什么啊?”
周仁说:“现在我先教你认牌。”说完将一副麻将摊在桌上,逐一指给孟虎看。别看孟虎平时呆呆的,但是记起牌来确是过目不忘。
周仁惊奇地说:“你小子居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本时怎么没有发现?你确定你现已经把每个牌都记好啦?”
孟虎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就算你把他们都盖上,我都知道哪个牌在哪里。”
周仁听了两都瞪直了,心忖:“这小子还可以记住每个牌的位置?好,我就试他一回!”
接着周仁让他看清牌之后,将每个牌都翻过来,接着要他一个个地认出来,孟虎就像是锁定了每一张牌似的,准确地认出了所有的牌。
周仁大叫:“AMAZING!HOWCANYOUDOTHAT?!”
孟虎听了直摇头,不知所云。
周仁对他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孟虎傻呵呵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爹说我缺心眼,可能就是因为我心眼少吧,记东西特别牢。”
然后周仁告诉他每种胡法的麻将组合和打麻将的规则。孟虎学习倒是认真,能一次不错地将每种胡法排列出来。
最后,周仁和他对战,打二人麻将,周仁对孟虎说:“你只要能吃糊就绝不等自摸,要稳中求胜,只有你手上的牌凑得特好时,才想着赢大牌。如果没希望赢就要小心出牌,对方出什么你就出什么,明白了吗?”
孟虎点着头说:“哥,我明白了。”
周仁欣慰地说:“好,明天,我们去赢一个妻子回来。”
孟虎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周仁大骂道:“你这蠢货,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他们就关在房里学习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早,周仁拉着孟虎下了饭厅,大家一看他们两人春风满面的,都好奇地围上去问周仁:“孟虎学成什么样了?”
周仁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家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孟海也叹了口气说:“我这笨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学会嘛?!我是认命了。”
周仁看着大家失望的神情,大叹一声道:“这小子简直是天才!”
大家都惊讶地看了过来,周仁接着说:“你们知道吗?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能记住每张牌的位置,这是他最大的赌本了。”
大家一听都乐了,杨斌他们围着周仁就是一顿揍!杨斌还大骂道:“你这人,说话喘大气,逗我们玩啊?”
周仁抱着头直叫饶命!孟海差点没把驼背笑直了。用完餐后,他们一行人就一起来到至尊堡为孟虎助威。刚进至尊堡,门口的年轻看场就客气地说:“想各位是孟虎公子的朋友吧?小姐已经交代过,让我领你们到贵宾房,各位这边请。”
周仁领头跟在他后面,看此人身法,就知道他的武功不弱。那名看场对周仁说道:“各位定是大有来头之人,你知道吗?此次连我们不轻易露面的黄堡主也会亲临贵宾房,做此次赌局的仲裁。”
周仁一听,吃惊不小,但是也在情理之中,老丈人要看看女婿也是无可厚非的。孟虎一边被人请入厢房,一边不时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周仁。周仁不断向他投去鼓励的眼神,让孟虎稍定。这次赌局由周仁和孟虎对决黄梦仙和赌场总管黄凌风。吴刚他们都在一旁观战,吴刚对周仁的赌术是绝对信得过,只是孟虎这小子真让大家担心,毕竟他学习麻将的时间只有一天,就算他可以记住每个牌的位置也不可能说有十成的把握,这次还真要看天意了。
时间不长,一身华衣的黄梦仙小姐由丫头众星捧月般地进入了贵宾房,接着黄金来由总管黄凌风陪着坐上了裁判席,走在前面的黄凌风一张又长又窄的脸,一双眼睛充满笑意的眼中暗藏杀机,两撇小胡子,颌下一撮山羊胡,身体干干瘦瘦,手指长得有点不正常,也只有这种尖酸刻薄相才能镇得住这盛极当时的至尊堡。大家再看黄金来,他却是身躯庞大,但是行动却不缓慢,腆着的大肚子能装下两个孟虎,胖胖的脸上嵌着一双小眼睛,但却透着精光,内功修为非常精湛。
大家坐好后,黄金来向大家说道:“今天的赌局由我做仲裁,大家可有意见?”
杨快说道:“理应如此。”
黄金来接着说:“今天的规则是,双方派两人下场,每人有一千两银子,只要你们孟虎把另外三人的赌本都赢去了,就算赢。”
这时大家都惊呼起来,那分明是要孟虎离开黄小姐了。黄金来缓缓说道:“想做我黄金来的女婿不会赌怎么行?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要人帮,那如何能配得起我们梦仙。孟虎,你可有此胆量?”
孟虎想都不想就叫道:“我是不会放弃的!”
黄金来投以赞赏的眼光,说道:“好!那就请上座。”四人坐定之后,掷骰子定庄。
周仁以独门手法把骰子投在四方城中,黄凌风微微一笑,手指向骰子射出两道气劲。周仁手掌轻轻一抚,便化去了射向骰子的气劲,赌局还没开始,已经有暗涌出现。
就在这时,黄金来拍案而起,大喝道:“凌风!你在干什么?!想丢我们至尊堡的脸吗?还不快给我退下!”
黄金来走到台边,笑着向周仁说道:“这位兄弟好功夫!可否让老夫向您请教两手?”
众人大惊,谁都没见过黄金来亲自下场,今天为了儿女婚事要亲自挑婿,这场赌局有好戏看了!孟虎一看黄金来下场,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周仁拍拍孟虎的肩膀说:“兄弟!不用担心,照我教你的打法就成。”孟虎点点头。
黄金来说道:“来人,给孟公子送条手巾。孟公子,你先把手心的汗擦擦,我们就开始了。”
旁边的丫环向孟虎递上一条手巾,孟虎擦拭好了之后,赌局正式开始,黄金来说道:“因为刚才凌风作手脚,现在我们重新掷骰子。”
周仁礼让地说:“那就由黄老爷投吧。”
黄金来一手操起三颗骰子看是随意地一丢。但是周仁一看就知道黄金来的手法精妙无比,落下的点数一定是大数,这庄可以说他做定了,果然,三颗骰子均是六点,主人家做庄,四人拿好牌后,周仁翻开一看,是大四喜牌面,已经开始叫胡;黄金来一手清一色万子牌,也是只差六万;黄小姐是十三幺牌面,已经听牌;最后看看孟虎的牌面,简直是不堪入目,一手烂牌,只好听天由命了。周仁当然心中有数,拿完牌后就知道大事不妙,孟虎手上的牌是想帮都帮不了的,只好先赢了这局再说,心意已经定,轮到周仁摸牌,他当然不敢在黄金来面前出老千,只好规规矩矩地摸牌,就像是天也帮了他一般,第一张牌就自摸了!
周仁笑着说:“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嘛,第一张就自摸了。”
孟虎高兴地说:“哥,你真行!”
周仁报以苦涩地一笑,对孟虎说道:“哥只能尽力帮你,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啊!”
孟虎说道:“我知道了。”
接着下来,周仁连续赢了五盘,黄金来和黄梦仙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周仁的赌术真的是出神入化,差不多每次都是第二张或第三张就胡了,有时也吃天胡。黄金来和黄梦仙的本金也输得差不多了,黄金来一看,形势不妙,就向孟虎下手,专吃孟虎的牌,孟虎的本金也渐渐地流向了黄金来,黄梦仙就像是陪着打一样,没有吃过胡,也不放炮。周仁一看,黄金来向孟虎下手,心中大惊,黄金来要孟虎输,那只是举手之劳,孟虎也渐渐不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周仁开始向孟虎灌水,喂牌给他,让孟虎回了回气,周仁再连摸几盘,补充好了之后,再灌到孟虎那里,黄金来也看出了周仁的心思,黄金来神秘地一笑,笑得周仁心里发毛,他开始向黄梦仙灌水。这下周仁却麻烦了,黄金来把从孟虎赢来的钱都流向了黄梦仙,只要他输完,赌局就结束,到时孟虎如果没有把另三家的钱都赢过去,那孟虎就和黄梦仙小姐无缘了。孟虎心里却不以为意,还是努力地打着自己的牌,这次他的牌很好,一翻开就看到东南西北各三个,加上一只红中,一只发财。黄金来的脸色异常凝重,周仁却是相反,他已经看到了曙光,打到现在他们三家的钱以周仁的占优,刚才周仁灌了一把清一色给孟虎,使得现在场上以孟虎的金额为多,孟虎出牌,打掉了发财。
黄金来说道:“孟小哥怎么如此打牌?第一张就打掉了发财,那可是很不吉利的。”
孟虎傻傻地说:“如果我留发财,我要等很久,到时可能又要放炮了。”
黄金来一听大惊,忖道:“难道这小子能记住桌上的牌?我看不像,这小子傻傻的,怎么可能记得住所有的牌?应该是他哥教他这么说的,想用来吓我!没门!”
这时周仁丢出了东风,孟虎杠东风,摸尾牌,是南,暗杠;再摸,拿到西,暗杠西,最后连北也杠出之后,厅中的人都紧张地看着孟虎摸的最后一张牌。
孟虎皱着眉问周仁:“哥,这是什么牌啊?”
周仁一看,孟虎摸到了花牌,说:“这是花牌,你可以再摸一个。”
孟虎就接着摸,一连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