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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奇战录-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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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津津乐道,周仁更是兴趣盎然,就差没有问这众仙醉的酿法了。
  杨斌看这样下去,大家都下不了太白楼了,便向狮王说道:“师前辈,你要是再喝下去,那今晚烟波楼内,公孙小姐的绝世琴音就没有你份了。”
  大家都为之一笑,狮王大笑道:“你小子怎幺这幺小看本人啊?我们来对饮三大坛,看谁先倒下!”
  杨斌一听吓坏了,这三坛子酒足可把他醉死了。这时张百通笑道:“二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醒义父天色已晚,该动身了,要是去晚了,那公孙小姐就寝不就白白错过机会吗?”
  狮王一听,向吴醉笑道:“吴老板盛情,老哥我铭感五内,以后有机会来大都,一定来太白楼和吴老板大喝一场,醉死方休!”说完一阵长笑下楼去了,各人也起身向吴老板致谢后赶上师啸海一起来到酒、色、赌、器中的最后一站——色区烟波楼。
  此时,东门大街上已是华灯高挂。一家大小,三五成群都不忍呆在家中浪费了如此良宵美景,再过不久就是正月十五的花灯盛会,大家都在热切地期盼着。他们刚步出太白楼,斜对面烟波楼中的琴箫奏乐之声,莺莺燕燕之语早就充斥大街前后,不少达官贵人、王侯将相亦来此消磨时光。一行人刚走到门口,杨盛往守候的龟奴手中塞了十两白银,那些龟公立即把各位大豪客请进大厅。
  老鸨一看他们身穿华衣、身体肥胖,在那闹饥慌的时节还能吃得这幺胖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有钱人家,连忙过去满脸推笑,深深道了个万福,说:“哎哟,各位大爷来临,真是我们烟波楼的荣幸!看各位的身形就知道你们一定是来京城做买卖的大客商了,只是各位脸生,不知各位可有相熟的姑娘啊?等老身好去安排?”
  场中除了周仁和各位见惯如此阵仗的前辈之外,那些小后生听了浑身发冷,起满鸡皮疙瘩。孟虎这呆子还奇怪地问杨斌:“二哥啊,这烟波楼怎幺忽然这幺冷啊?我们还是快些到厢房里去吧!”说完大家都暗自偷笑。
  这时彭莹玉走了过去,笑着往老鸨手里塞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道:“我们张大爷请各位兄弟朋友来此只想听听公孙小姐的绝世仙曲,劳烦妈妈帮我搭个桥、引个线,各位大爷要是满意,少不了妈妈的赏银。”那位老鸨起初有些为难之色,后来看到手中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也就笑得像春天绽开的花儿一样,一溜烟往里面去了,各人就由龟公带到厢房用茶。
  一盏茶时间,老鸨挤着笑脸进了厢房和他们说道:“各位大爷!真是十分抱歉,我们楼主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恐无法给各位大爷弹曲了,请各位海涵,老身这厢给你们陪不是啦!”
  周仁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焦龙更是起哄地骂道:“你们这楼主的架子也太大了吧?!我们千里迢迢从扬州入京,今天刚到就来捧你们烟波楼的场,她还这么对我们,这是何道理?!哼!”
  周仁叹了口气说:“没想到公孙小姐如此慢客,真叫我寒心,既然今晚无缘相见,那我们走吧。”说完就带头走出烟波楼。这次连杨斌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是周仁第一个叫回去的,本来还以为他会拖都不回呢!
  一行人刚到大厅,就见到一名衣装华服的贵家公子正扯着一名妓女的头发叫嚣道:“你这个贱人!竟敢把酒泼到我身上,你不想活了?”
  老鸨在一旁百般赔罪劝说:“哎呀!原来是桑公子啊!小女才入楼,诸般规矩不甚了解,待老身带回好好管教!请桑公子就手下留情饶她一命吧!”
  那桑公子是何许人也?这小子就是国师弟子桑哥之子桑巴,在京城地面谁不识这恶少,加之他天生凶残好色,专喜凌虐少女!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给他摧残至死了,各人只忌于他老子是朝中权贵,都敢怒不敢言,这使得本来就嚣张的桑巴更是横行霸道,不可一世!周仁一见这种败类火气就上了,气脉行过身体发出“格格”的响声,身后的柳右使忽然按住他的肩头,向周仁摇了摇头,周仁立即会意冷静下来。
  那位桑公子更是无礼,大嚷道:“要我放过她也可以,今晚就跟我回家好了!要是她服侍得我高兴,那本公子我就既往不咎,以后还是你烟波楼的恩客,要是稍不如我意,你们就等着帮她收尸吧!”
  厅中一阵哗然。忽然在人群中有一熟悉的声音传来:“桑兄怎幺和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动气啊?大家来烟波楼只是寻开心罢了,又不是来找晦气的,不如卖个人情给我,小事化无吧!”那人还专门突出“小事化无”这四个字,明摆着是说桑巴没事找事。
  吴刚本来冷漠的眼神忽地一亮,原来这说话的人就是上次兵围九龙山,察罕帖睦尔的公子王保保!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要不是吴刚化了装,现在恐怕就要找地方躲了。这时桑巴横横地说:“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侠客,居然敢管本公子的事!原来是王兄啊?今天不用带兵吗?竟然有空来此消磨时光?”桑巴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揭王保保新败的伤疤。
  但是王保保却面无愠色,反而微微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还有命在,哪怕没机会反胜?”分明是在说他老爹最大的靠山——元朝国师之死,两人唇枪舌剑各不相让。
  最后还是王保保的气势稍胜桑巴,兼之桑巴的从人向他低声说道:“公子,老爷说过最近先不要惹帖睦尔家的人,要不我们就卖个人情给他回家算了。”
  桑巴狠狠地盖了那人一个耳光,大喝道:“本少爷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些狗奴才来管!还不给我滚回去?王保保!这次算你狠!我们走着瞧!”说完就恨恨地走了。各人都回到自己的桌上继续寻乐,周仁他们却动身下楼回春风楼客栈了。
  一路上,周仁默然不语,气氛僵硬得很,在一旁的彭和尚安慰他说:“周兄弟不用这么灰心嘛,公孙小姐是出了名难请,如不是她心仪之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席的,你想想看,以她现在的艳名,慕名求见的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她哪里应付得来,我们还是再找机会登门拜访吧。”周仁仍是不甚开怀,静静地走在大街之上,回到春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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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夜游大都
  他们一行人回到春风楼之后,卫良拉着符一波到了花园内的一角,看清没人跟来之后,笑看着他。
  蝠王嘴角一歪,对卫良说道:“你这小子在想什么坏事啊?你不是要我把那公孙小姐偷来放到周仁的床上吧?”
  卫良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强忍着说道:“我才没有做采花大盗的兴趣,我是想去看看那聚宝楼的白玉千手观音而已。”
  符一波不解地说:“那白玉观音不是让那鞑子皇帝借走了吗?你不是想到皇宫大内里面去看吧?我可告诉你了,这皇城禁卫重重,而且高手如云,不是个好去处。”
  卫良微微一笑说:“我看那白玉观音必不在皇城,现在应该还在聚宝楼之内。”
  符一波疑惑地说:“何以见得?那钱忍难道会犯这灭九族的大罪来保住这白玉观音吗?”
  卫良笑道:“有谁见过这白玉观音啊?只要他找人做个假的送入皇城,那他那个真的不就安全了吗?”
  符一波恍然大悟道:“你小子还真有点头脑,那你怎么知道白玉观音还在聚宝楼啊?”
  卫良说:“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而已,所以我才找你和我一起去夜探聚宝楼啊。我就不相信那个钱忍会把真的白玉观音送进皇城。”
  符一波差点为之气结,但又觉得新奇刺激,便说道:“那好吧,现在还早,等到三更天的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卫良应声回房,等待三更天的到来。
  卫良回到房中,小莉正坐在桌旁,冷着脸看着他,卫良摸着头笑了笑说:“小莉我回来了。”
  小莉冷冷地说:“你今天晚上风流快活啦!你还记得我吗?”
  卫良一听,火药味十足,赶紧过去抱着小莉说:“我们今天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你不信可以闻闻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脂粉味?”说完凑前给小莉闻。
  小莉轻轻一闻,卫良身上只有男人的体味,根本一点女人的味道都没有,这才向卫良说道:“真的?真的没有碰过别的女孩子?”
  卫良向天发誓说:“我卫良如果有半句虚假,要我没有儿子送终!”
  小莉要拦都拦不住,嗔道:“你怎么乱说话啊?我可想要几个孩子陪我玩玩。”说完满脸通红地埋在卫良的怀里。卫良哪还不识趣,赶紧抱着小莉进了暖帐。他心想离三更天还有几个小时,足够自己回气的了。
  周仁回到房中,雪儿看到夫君回来,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不是去逛窑子了吗?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周仁奇怪看着雪儿,有气没力的说道:“雪儿生气了?你气我把你一个人留在客栈,自己去了鬼混?”说完,一把搂住雪儿说:“我的亲亲小雪儿,你夫君我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在烟波楼喝了杯茶就回来了。”
  雪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少哄我了!”
  周仁长叹一声说:“人家公孙小姐根本不屑见我一面,就托词回绝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雪儿说:“那烟波楼不只她一人啊,其他的女孩子也是各地绝色,我才不信你这风流种会舍得回来。”
  周仁一下吻住了雪儿的红唇,不让她再说下去,久久不放,直至雪儿气急之时才肯和她分开,深情地看着雪儿涨红脸,雪儿瞪了他一眼,说:“你就会欺侮我!”
  周仁说道:“我才没有呢,你还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雪儿不屑地说:“你才没有呢,只是人家小姐不理你,你才回来找我代替罢了。”
  周仁气道:“雪儿!我这就自毁双目,到时我再看不到别的女孩子,只有我的雪儿,那你满意了吧?”说完竖起双指,运劲自插双目。
  雪儿一看心胆俱裂,没有想到这次周仁是玩真的,一把抱住周仁的手哭喊道:“不要!仁哥!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说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周仁一把搂住雪儿,温柔地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说道:“这样吧,我下次去烟波楼,把你也带去,你说好吗?”
  雪儿刚忍住泪水,听到他这么说差点没气死,说道:“你这个人啊,你怎么可以带着我到那些地方去啊?”
  周仁说:“有何不可啊?男女平等嘛,烟波楼又没有明文规定女孩子不能进去。我们只是去听听曲子,又不是去嫖妓,带你去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啊。”
  雪儿听着周仁这么说,心中大定,她知道周仁并没有移情别恋,仍然深爱着自己,心中又是无限的甜蜜,看着戴着假面具的周仁,笑着说:“仁哥这胖胖的样子好可爱啊!我一看就想笑。”
  周仁对爱妻笑了笑说:“我还想卸了装才和你亲热呢!我这身假肉真的很碍事,这幺胖,办起事来会很不方便的。”说完大笑起来。
  王雪儿瞪了他一眼嗔道:“仁哥就是没正经,总是满口胡言。”当下侍候周仁宽衣歇息。
  别的房里也是醋味十足,吴刚和杨斌还好过些,那陈侃和萧玉的房中已经干起来了。陈侃一进房门,萧玉就把他的枕头被铺都放在地上了,她自己就静静地坐在床边,陈侃一看,掩好门之后,就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吻了吻爱妻之后,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就打起呼来。萧玉一看,差点没气昏过去,一把要将陈侃扯起来,没想到陈侃只是装睡,一双手刚揪住陈侃的衣服,陈侃的怪手已经缠住了小玉的蜂腰,将小玉揽入怀中,热烈地亲吻起来,初时小玉还象征性地反抗几下,到后来反而采取主动反解陈侃的衣服。
  陈侃一个翻身把小玉压在下面,得意地说:“你还生我的气吗?我今天除了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而且现在我还要彻底地侵入你的身体,不管你是否愿意,以此表达我对你的爱。我们开始吧。”不一会就满园春色了。
  到了亥时初,在春风楼的东阁楼,一个厢房的窗户悄悄开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神秘人从窗户爬出,轻如羽毛地落在隔壁房子的屋脊,等检视过四周没有人之后,就飞身向烟波楼疾去。这人到底是谁?还不就是那风流浪子周仁!他与雪儿行完房之后,越来越想见见这公孙小姐到底是何等绝色,便趁雪儿熟睡之时,穿上夜行衣,偷窥去了。几个飞窜,踏过几座房子的屋脊,再绕到了烟波楼的后门,这时他扒在墙头上,向后花园看去,里面还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周仁看准了离后墙不远的一个小花丛,闪身而入,再向外环视一周,发现在离他不到十丈距离的小楼内还有着灯光,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断断续续的古筝琴音,周仁已经发现目标位置了,当即检查四周,肯定了没人之后,才敢闪身出来,以惊人的速度攀上了小楼背光一面的窗台外面,运起太极拳中的粘劲把窗户开启翻身而进,怎么知道房内的窗内放满了花瓶,一下子倒了一大片,周仁赶紧一个转身脱下外套把将要掉到地上的花瓶都兜住了,再慢慢地把瓶子放好,这才松了口气。这所房子应该是给丫环住的,所以比较小。他等气息调匀之后,就躲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时,在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向他的藏身之处走来,周仁心中大惊,一个飞身躲在横梁之上。就在此时,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宽衣上床,周仁双眼精光闪闪,看得眼都不眨,这位小丫头应该不过16岁,因为身体还没有像成年少女那么丰满,周仁紧闭着口,以免又口水直流,惊动了护院。过了一会儿,他听得少女的呼吸均匀,肯定她睡着了之后才轻轻落地,开门而出。
  就在此时,他看到在对面不远处的房中,还依稀有着灯光。他脚尖点地,毫无声息地潜了过去,来到门前,从门缝处向里偷窥,只见早先出来接待他们的老鸨正和一位身材可以打满分的小姐在交谈,可惜那位小姐是背对着他,不能让周仁大饱眼福。周仁运劲双耳,仔细聆听。
  那老鸨说道:“今天来的那帮外地人,看来是地方上的大户,衣着和身材都可以看出他们生活相当奢华。听他们的口音,像是江南一带的,我派人去春风楼那里打听过,老何也说他们是由扬州来的,还说跟张士诚那狗贼沾亲。我看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位小姐轻开檀口,以无比美妙的声音说道:“要是他们再来找我,还是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待客好了。”
  周仁一听急了,一把推门而进,向那位小姐说道:“公孙小姐!莫要误会,我们自称是张士诚的人,只是用来打发官府的,其实我们和他并无关系!”
  这下可惹了大祸了,顺帝曾下严令,如有敢擅闯公孙小姐闺房者要诛灭九族的,那周仁当然不知道。在旁的老鸨一边叫来人,一边向周仁掌劈过来。周仁以浑厚的绵掌轻飘飘地粘住了老鸨摧碑裂石的右掌,说道:“老婆婆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想来看看公孙小姐的玉容,看完了就走,并无非份之想。”
  那老鸨心中先是一惊,周仁虽然蒙着脸,但是听他的声音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可以挡住自己一掌,再看他的那双桃花眼,并无一点邪气,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这么深夜闯入小姐闺房,难道不知道是要诛九族的吗?”
  周仁惊道:“不是吧?看小姐一眼就要杀了全家啊?是谁定的法律啊?”
  老鸨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管你是谁,你要再不走,你就只有横着出去了。”
  周仁说道:“公孙小姐,我只是想见你一面,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传闻中说的那么美若天仙而已,难道这样都不行?”
  公孙燕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周仁,温柔地向他说道:“哪,你现在可以死心啦?快点走吧!”
  周仁整个定住了,他还真没有想到世间居然还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只可用最老套而又最直截的八个字来形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完全符合黄金分割线,比起岳婷、姗姗她们一众美女,又多了些成熟女子的风情,身材多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公孙燕看着他的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周仁看到公孙小姐的笑脸更是如痴如醉,根本不愿离开了。这时在楼下已经有上楼的脚步声了,把他从好梦中惊醒。他松开了粘住老鸨的右手,以常人无法视清的速度破窗而出,隐于浓浓的夜色当中,最后只留了句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公孙燕目送着他离开,等他走远之后,才向老鸨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把上楼的人打发走。
  三更鼓刚敲过,两道鬼影忽地在春风楼的后花园处碰头。一个一身青衣倒挂在树上,一个穿着夜行衣伏在树后,环视一周之后,确定没有人反现,就忽地闪上了园外的一个小房的房顶,向聚宝楼潜去。蝠王和卫良两人就像是夜间的游魂,以惊人的速度和绝妙的身法穿街过巷,来到了聚宝楼的楼顶。这时,聚宝楼外一队队的元兵来往巡逻,带头的军官还提着杆长灯向邻房的屋顶照去,确定没人隐伏在屋顶后才到别的地方去巡夜。他们两人等巡夜军走了之后,蝠王双脚勾在屋檐上,倒挂着向顶楼的房内看去。这间房子是楼主钱忍的卧室,蝠王认为,如果他真的要藏些什么,一定会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比如说床底下啊,床内的暗格中啊,又或是卧室中的某个地方。符一波轻轻撬开了窗,闪身而进,点了钱忍的昏睡穴,这时卫良也跟着进来,与符一波一起搜寻那座白玉观音。怎知道找了半天,连座观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卫良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了,心想:这钱忍把白玉观音送入宫去也很有可能啊,他应该不会为了一座观音害死全家吧?再说以他这里的保安情况来看,根本就保护不了这件宝物。唉,还是算了吧,回去睡觉好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解了钱忍的昏穴之后,拉着符一波来到楼下,故意砸了个花瓶惊醒了楼内的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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