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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离开加兰德军!”克利娜最终做出了决定。
亚隆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下次我不会再留情了。”
亚隆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所有的庞特别动队成员动作统一地开始了撤退。克利娜还想追击,突然加兰德军正南方又杀出了一只支部队。银鹰听到了亚隆的号角,早已经事先准备了接应部队,趁着接应部队的到来,亚隆和特尼斯消失在了庞特平原一边的丛林中了。
兰德尔其实也没有把亚隆赶尽杀绝的意思,也许仁慈是兰德尔最大的弱点吧,但是他确实不忍心取追杀一下昔日的好友及部下。兰德尔转而看了看有些发愣的克利娜,克利娜依然看着亚隆离开的方向,神情久久没有平复过来。
民族,战争还要仇恨,这些东西似乎连根的一般,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在庞特的土地上滋生,发芽,成长。
三天后,加兰德的阵营中,就多了齐克弗瑞德和冯格奥两位将军的身影,当加兰德最高军事权威的五名大将中的三人紧密地站在一起的时候,预示着加兰德对庞特的全面攻击已经展开了。
“赫尔梅斯王子即将来到前线,在王子到来之前,兰德尔将军,不现在可以叫兰德尔卿王了,你依然是前方作战的最高指挥官。”齐克弗瑞德虽然以前是兰德尔的老师及上级,但是在这个时候,依然主动地显示出了他的气度。
“是啊,兰德尔卿王,不过,你已经战斗了那么久了,接下来,就让我们两个去杀得庞特人片甲不留吧!哈哈哈哈!”冯格奥也爽朗地说。
从来没有在庞特的土地上作战过的加兰德人,对于终于可以在对方的土地上肆虐,有着很畅快的复仇感,卡尔斯伦要塞的陨落,给了他们这样的条件,英雄兰德尔再次展现了他神奇的一面。重新整装并迎来强大援军的兰德尔面前,林法雷罗正虎视眈眈地等着他,庞特别动队的指挥官银鹰还潜伏在四周,还有一条飞龙一直在头顶盘旋。兰德尔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并且不会很快结束。
第九篇 乱世英雄篇
第十五章 阿瑟斯的迷途
加兰德王都培巴鲁萨的地下石室中,加兰德的第一王子阿瑟斯正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房间弥漫着一阵挥之不去的魔法气味,更让这位王子显得有些烦躁。作为加兰德王宫正统的王位继承人之一的阿瑟斯,自然生活的环境是和这种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无缘的。
“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都会选择这种地方来隐藏自己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连阿瑟斯自己都没有办法回答。
石室的门被人推开了,一直扮演着黑暗策划者的达克斯飘然走进石室内,他看也没有看阿瑟斯,似乎根本不把这个王子放在眼里。达克斯只是安静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开了自己的记事本,查看着什么东西。
“达克斯,你怎么还那么安然自得?我的位子就快不保了,老二现在的地位可比我高了不少。”阿瑟斯冲着达克斯就喊了过去。
达克斯在自己的记事本上记录下了什么东西,然后重新合上,对着阿瑟斯说:“今天,是尤西斯喝我们的药的第四十二天了吧?”
“没错,你说七个星期里面就能见效,可是现在怎么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阿瑟斯着急地说。
“他的咳嗽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达克斯继续问。
阿瑟斯点了点头,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多此一举,现在整个王宫里都知道尤西斯动不动就会咳嗽。
“恭喜你了,阿瑟斯殿下,再过几天,你就将成为加兰德的新国王了。”达克斯突然改口说,“那时候,我就该叫你阿瑟斯王了。”
“你是说,药效正在继续发挥?”阿瑟斯追问。
“是的,很快,我们的药剂就将摧垮尤西斯王的肺部,届时,他将失去呼吸的能力,你觉得一个不能呼吸的人,还有可能活下去吗?”达克斯突然大笑了起来。
“喂,你说什么?你说父皇会死?你不是说这个药剂可以控制父皇吗?”阿瑟斯有些激动地靠近达克斯。
“是的,他会死。你将可以控制他,不过只是尸体。”达克斯冰冷地说。
石室中的气氛被推上了冰点,强大的怨气和激荡在石室中徘徊,现在阿瑟斯面对的现实,让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你这混蛋,要是让人知道父皇地死和我有关,我就将背上千古的骂名了。你不是说药物可以控制父皇的吗?还说没有副作用!你都是骗我?”阿瑟斯抓起达克斯的衣领质问道。
达克斯轻松地就甩开了阿瑟斯的纠缠,他平稳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然后说:“控制住人的药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这种药物吗?只有死人才可以彻底控制!”
阿瑟斯重重地拍打着达克斯的桌子,他来到这里,并不是想听这种结果的。
“达克斯,现在父皇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把王位正式传给我,他不能死。”阿瑟斯说。
“我的王子殿下,你可是加兰德的第一王子,尤西斯死去了,难道不是你继承他的位置吗?”达克斯轻描淡写地说,“现在赫尔梅斯和兰德尔在卡尔斯伦,卡修在尼泽尔,整个培巴鲁萨都在你和宰相哈尔德的控制下,你还害怕什么?这是你最好的时机!”
“你是要我篡位?”阿瑟斯突然一下子冷静起来分析说。
“准确地说,是逼你篡位!”达克斯突然严厉地呼喝起来。
“你以为以你的才干,有可能超过赫尔梅斯和卡修?你在尤西斯王心中的地位也许还及不上你妹妹以及兰德尔。趁你还有第一王子的身份,快快下手吧!等到赫尔梅斯凯旋归来,你就一点机会都没了!”达克斯继续呼喝着。
被达克斯这样一喝,阿瑟斯突然愣住了,一直以来,他都膨胀在自己给自己建立起来的强烈的虚荣心上,他总觉得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大王子,王位理应就是他的,所有的臣子也应该臣服于他,却没有想到,达克斯对他的评价竟然如此得低下。
“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阿瑟斯甚至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了。
达克斯重新站了起来,看着阿瑟斯,说:“拿起你的勇气出来,举起刀,冲到王宫中,让尤西斯这个将死之人写下王位属于你的诏书,然后让他安然等死。”
“这……这……我怎么做得到?”阿瑟斯虽然一向狂妄自大,但是在尤西斯的面前,一向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更不要说让他去逼宫了。
“有什么做不到的?现在已经六周过去了,哪怕现在不给尤西斯服药,以他的身体负荷,也必死无疑了,难道你还会怕他?现在王宫里都是你的亲信,哈尔德宰相,瓦迪加将军,一文一武最强悍的两个人都在你身边,你难道担心天上突然掉下天兵天将吗?”达克斯继续鼓吹着。
阿瑟斯似乎是在酝酿勇气,他不停地深呼吸,让达克斯觉得眼前这个王子实在是滑稽异常。
“听我的吧,你将是加兰德之王!你将取得你弟弟打下的江山,整个加兰德都是你的,不对,整个大陆都是你的!”达克斯继续说。
“整个大陆都是我的,整个大陆都是我的。”阿瑟斯的脑海里反复荡漾着这样的话。
“只要你有勇气,只需要十分钟的勇气,那一切就都是你的。”达克斯继续鼓励着。
“反正父皇吃了你的药,已经必死无疑了,我只是去让他把王位传给我而已。杀父皇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不是篡位,我只是拿到了属于我的东西。”阿瑟斯就是这样,一遇到问题,就习惯性地自我催眠。
“很好,就是这样,你只是拿到属于你的东西。”达克斯继续鼓励着。
阿瑟斯突然转过身,毅然决然地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说:“我将是大陆之王,我会是掌握天下的人,我一定能成功。”
看着阿瑟斯远去的背影,达克斯露出了奸邪的笑容,他心里盘算着无限的东西,并等着后面事情的发生。
据说培巴鲁萨那天的夜晚,很多人都看到了阿瑟斯王子嘴巴一边悼念着什么,一边走向王宫。他从侧门进入王宫,径直就向尤西斯的寝宫走去。
沿途,阿瑟斯王子吩咐侍卫全部退下,待他走到尤西斯寝宫的时候,寝宫周围已经全然没有任何守卫了。将这种怪异地举动报告给莉莉安公主的人,是侍女法法。事发之时,他正好在寝宫附近的走廊里,为莉莉安准备一壶饭后的热茶。
阿瑟斯杀气腾腾地目光让法法感觉相当的不安,当这个消息传到莉莉安公主耳朵里的时候,莉莉安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
“法法,你觉得皇兄是要去对父皇不利?”莉莉安问。
“公主殿下,我也不知道,只是阿瑟斯王子殿下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吓人了,让我无论如何也安心不起来。”法法焦急地回答。
“法法,更衣,我要去父皇的寝宫。”莉莉安坚定地站了起来。
法法却猛烈地摇着头,她极力阻止着莉莉安。“公主殿下,若是阿瑟斯殿下有意对陛下不利,那么公主殿下去了将很危险。”
“难道看着父皇有危险,但是却不加以阻止吗?”莉莉安气愤地说。
“公主殿下,现在培巴鲁萨中全部都是阿瑟斯王子的党羽,我们去了也起不了作用的。”法法着急地说。
但是莉莉安却并没有听法法的劝阻,她带上剑,穿上简便的行头,就匆匆向尤西斯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确实安静地吓人,一个卫兵都没有出现,整个王宫就好像真空了一般,寂静得让人难受。传到莉莉安和法法耳朵里的,只要她们两个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皎洁的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长,延伸到了好远。
还没有走到尤西斯寝宫的门口,莉莉安就感觉到了浑身一阵抽搐,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突然就好像电击一样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意识到自己的父皇将有危险,于是马上加快了脚步。
尤西斯寝宫的门远远地出现在莉莉安的视线中,只要再穿过一个宽阔的庭院,就能到达。门似乎开了一条缝,让人感觉是虚掩着,完全没有声音或者气息传来。昏暗的夜晚让这种凝重的气氛达到了极限,甚至压迫得莉莉安不敢继续向前迈步。
“若是开门看到父亲的尸体应该怎么办?”这种念头没来由地转移到了莉莉安心中。
“不要继续向前了!”庭院中,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喝止住了莉莉安。
“什么人?”法法马上护在莉莉安的身前,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我是帝国第一公主,莉莉安…安德克拉德。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阻止我前往父皇的寝宫?”莉莉安义正词严地问。
女子渐渐走到了莉莉安的面前,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一身天蓝色的铠甲和闪着亮色的银发流淌在了莉莉安的面前。
“我是第六阶女武神塞娅,继续向前走,你也只能看到尸体,所以我奉劝你赶快离开培巴鲁萨!”银发女子原来就是当初在培巴鲁萨救过兰斯,以及在迷雾森林和利昂打过照面的塞娅。
“女武神?”莉莉安当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你说父皇……”
“没有时间解释了,你必须离开培巴鲁萨,去南方找到能挽回培巴鲁萨局势的人,这是你的命运!你还不够资格被我引渡到天界!”塞娅冰冷地说。
“你究竟在说什么?”莉莉安根本没有听明白塞娅地话。
“看起来你似乎是不会听我的话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上,你不可以死,所以,我只能带着你离开培巴鲁萨了!”塞娅说着,突然双手合拢起来,一道蓝色的光芒从她的双眼中射了出来,笔直得刺向莉莉安,当光芒渐渐被莉莉安的眼睛所吸收之时,塞娅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来。
“侍女,把我的肉体安放起来,我现在就带着你的公主离开培巴鲁萨!”莉莉安的身上,突然发出了另一个声音,法法确定是从莉莉安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但是她确信莉莉安没有张开嘴巴。
“你真是女神?”这次是莉莉安自己开口说的话。
“你还怀疑吗?我将战魂都依附在你的身上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塞娅的声音再次在莉莉安身上说。
莉莉安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猛烈地点头,说:“女神殿下,请回到你的肉身去吧,我想用我自己的身体,离开培巴鲁萨。”
塞娅突然沉默了片刻,随后,一道蓝色的光芒从莉莉安的眼睛里闪了出来,慢慢回到了塞娅的肉体里。
“祝你好运了,加兰德的公主。”塞娅这样说,她似乎已经相信莉莉安的决心了。
今夜的夜空清澈而又透明,但是现在月光下的人们却怎么也安宁不下来。
第九篇 乱世英雄篇
第十六章 加兰德之魂
正当庭院中的三人讨论事态之时,尤西斯的寝宫突然被重重地推开了。尤西斯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培巴鲁萨皇帝寝宫的大门口。
皎洁的月光为尤西斯披上一抹银白色的亮纱,尤西斯直挺挺地站立在寝宫的大门处,似乎时间特意为他静止了一般。
庭院里依然回响着厚重的铁门打开时造成的回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传来。也许,王宫一直都是这么安静,亦或是身处王宫之中的莉莉安从来没有用心去感受过这份冰冷的宁静。这一刻,让莉莉安和法法都禁不住泛起了一阵寒意,甚至让这位公主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开张嘴巴和自己的父皇打招呼。
塞娅抽出了她的剑,她将精神力全部集中到了佩剑上,似乎是在和剑身一起感受着什么。蓝色的微光从塞娅的剑上散播出去,将塞娅笼罩在一片蔚蓝色的光晕之中。
“父皇……”莉莉安似乎是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从嘴巴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似的。
尤西斯并没有回答,他依然如同雕像一样伫立在寝宫门口,双手依然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巍然不动,就好像和冰冷的门板融为了一体。
“父皇!”莉莉安渐渐地将声音发出来了,她的呼喊声回荡在培巴鲁萨王宫的庭院中,不断地向外扩张。
莉莉安连续呼喊了三次,但是尤西斯依然如同脚底生出钉板一样没有离开王宫的大门半步,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边的塞娅似乎也化作了雕像,除了蔚蓝色的光晕依然在她身体四周传导外,没有任何的迹象能证明她有生命。
莉莉安终于鼓足了勇气,向尤西斯走去。法法试图拉住她,但是法法有气无力的手马上就被莉莉安甩开了。
莉莉安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就好像前方是地狱之门那般。法法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连挪动步子的勇气都没有。
莉莉安一步一步向尤西斯靠近,虽然步子慢,却切切实实在向那个方向走去。
“等一下,帝国的公主!”塞娅突然从蓝色光晕的雕像状态中恢复过来。
“加兰德的国王已经死去了!”塞娅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莉莉安最不想听到的事实。
塞娅蓝色的剑光渐渐趋于平淡,从尤西斯的寝宫中,一道金黄色的光线透过黑暗,来到了塞娅的手掌中。与此同时,从月亮的方向突然射出一抹亮色,投射到了尤西斯身上。透过这道诡异的亮光,莉莉安看到了自己父皇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
随着诡异月光的消散,尤西斯的躯体开始向前倒下。这是一次面部着地的倒地,有一丝意志的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体以这样难堪的姿态坠落地面的。
“轰”的一声过后,尤西斯的躯体彻底倒在了自己寝宫的门前。这时,莉莉安才看到,尤西斯的后背插着一把金黄色的剑,那正是加兰德的黄金圣剑!黄金圣剑刺入了尤西斯的后心,精确而又犀利,这个部位被刺中,除非心脏偏倚的奇人,不然是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的。
尤西斯自然不是那心脏偏倚的奇人,所以他的死亡已经无可挽回。而杀死尤西斯的凶手,无疑就是现在站在寝宫的大门后,还维持着投掷圣剑姿势的王子阿瑟斯。寝宫中别无他人,弑父事件已经板上钉钉。
阿瑟斯满脸的茫然,他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动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他呆呆地看着尤西斯的尸体,好像完全失去了意志似的。
“大哥,你究竟干了什么?”莉莉安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叫声。
这一声大叫声似乎唤醒了灵魂游离状态的阿瑟斯,他猛然抬头,看着莉莉安,说:“不是我,是达克斯,他控制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是大陆之王,我不会做这种事情!我是王者,天下都在我的掌握中,我是王者,不是我干的!”
歇斯底里的辩解声散播在整个王宫的空气里,阿瑟斯一边大声诡辩,一边走到尤西斯的尸体前面,抽出了代表加兰德最高权力的黄金圣剑,继续说道:“父皇说本来王座就是留给我的,支开二弟只是为了让我培植力量,我怎么可能会杀他,我为什么会想着杀他?我为什么要来?本来王位就是我的,为什么我要来到这里?”
在尤西斯的寝宫里,似乎发生过一些旁人无法知道的事情,在场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永远的不能再张开嘴巴了,另一个看起来说出来的话可信程度也完全不值得相信,也许,这又会成为加兰德王室一个永远的谜。
但是眼前的莉莉安却知道,父皇后心上的那一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刺进去的,而刺这一剑的人,只能是阿瑟斯王子,不管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去刺那一剑,事实就是他刺了,而且一剑刺穿,没有留下情面。
看着阿瑟斯王子举着黄金圣剑越走越近,法法发出了大叫声:“公主殿下,快走!”
“走?一个都别想走,你们都听我说完,让我说完!”听到在场的人试图离开,阿瑟斯加快了脚步,向莉莉安走去。
面对这样一个姿势,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安,你不确定什么时候剑就会飞向自己,因为现在对面握有凶器的人,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正常。
塞娅率先启动了,她一手握住了从寝宫里传来的金黄色的光线,一手握住了被蔚蓝色光晕笼罩的剑。
“公主,加兰德皇帝尤西斯已经死去了,虽然我没有办法让他重新活过来,但是我可以达成他死前最后的愿望。”塞娅一边说着,一边高高举起在她手中的金黄色的光线。
“公主殿下,请赶快离开加兰德的王宫,南方,英雄们等待着你!黄金圣剑将照耀你,让你安全抵达你应该去的地方。”塞娅说。
莉莉安的双脚依然很难挪动步子,而此时,阿瑟斯的黄金圣剑已经迫在眉睫。
“哐!”塞娅为莉莉安挡住了这一次攻击,同时将那团金黄色的光线丢到了莉莉安的手中。
“孩子,加兰德的未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