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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士盗贼拉莫瑞-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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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萨维大佬缓缓走向朴实无华但非常舒适的旧木椅,慢慢坐了上去。他呼吸粗重,绷着劲儿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在发抖,结果反而抖得更加厉害。座椅旁的小桌上放着个黄铜酒杯,容量跟大汤碗差不多。大佬猛地喝了一口,闭上眼睛,似乎在等酒气散去。他最终回过神,招手召唤洛克和纳丝卡走上前来。

“好了。我亲爱的拉莫瑞。这周你给我带来了多少钱?”

7

“三十六梭伦,外加五个铜板,陛下。”

“哦。这周似乎收成不好。”

“是的,万分抱歉,巴萨维大佬。这雨,哦……有时它会害死我们这种干房上营生的人。”

“嗯,”巴萨维将酒杯放下,把右手放在左手里,按摩着发红的关节。“当然,你曾给我带来更多的红利。有不少次。在好年景里。”

“啊……是的。”

“你知道,有些人跟你不一样。他们总给我相同的数目,一周又一周,一周又一周。直到我失去耐心,纠正他们的错误。你知道这种帮主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洛克?”

“啊。一种……非常单调的生活。”

“哈!对,一点没错。他们的生活如此稳定,每周都有完全相同的收入,所以他们才会给我完全相同的数目作为分成。就好像我是个白痴,根本不会发觉。但也有些帮主跟你一样。我知道你带给我的税赋里没有水分,因为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到这儿来,为上周歉收向我道歉。”

“我,啊,希望当天平倾斜到另一侧时,不会被您认为数额有所欠缺……”

“完全不会,”巴萨维笑着往椅子上一靠。不祥的泼溅声和沉闷的敲击声在地板下方响起,距离朱利安沉下去的那块盖板不远。“要我说,你是效忠于我的最可靠最规矩的帮主。就像具维拉时钟。你亲自送来属于我的分成,按时缴付,从不用催。一周又一周,已有四年之久。自从锁链死后,从没出过岔子。你从没暗示过有任何事,会比你亲自拿着那个口袋前来见我更重要。”

巴萨维大佬指了指洛克左手拿着的小皮袋,冲纳丝卡挥挥手。她在巴萨维组织里的正式身份是finnicker,也就是记账人。她可以不假思索地背出城中任何帮派的缴款累计总额,再以周和年为单位开列细账,从来不出差错。洛克知道她随时在文书上更新账目,以供父亲私下使用,但大佬的臣民们全都知道,传说中的巴萨维宝库里的每一枚铜板,都清清楚楚地记在纳丝卡的脑袋里,储存在这双冰冷而可爱的眼眸之后。洛克把皮袋扔给她,纳丝卡抬手接住。

“你从来不会,”巴萨维大佬说,“派一个誓卒来干帮主的活儿。”

“嗯,啊,您真是太客气了,陛下。而且您今天让这件事非常容易办到,毕竟只有帮主才能走过那扇大门。”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纳丝卡,亲爱的,洛克和我必须单独谈谈。”

纳丝卡朝父亲重重点了点头,又飞快地冲洛克略一颔首。她转回身,走向通往大厅的房门,铁鞋砸在木地板上,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我有很多帮主,”等她走后,巴萨维说,“都比你狠。有很多比你受欢迎,有很多比你有魅力,或是手里掌握着更大更有油水的帮派。但我还很少有像你这样的帮主,永远不遗余力地保持谦恭谨慎、殷勤守矩。”

洛克没说话。

“我的年轻人,的确有很多事会冒犯到我。但你可以放心,恭顺殷勤绝对不在其中。得了,放松点。我又不想把你塞进绞索。”

“抱歉,大佬。只是……谁都知道您表达不满的方式特别……呃……”

“拐弯抹角?”

“锁链给我讲过不少瑟林学院那些学者的故事,”洛克说,“我早就知道他们讲话时的首要习惯就是,嗯,喜欢设套。”

“哈!没错。所有人都跟你说老习惯很难改变,洛克,但他们在撒谎——老习惯根本就不会改变。”巴萨维笑了几声,又抿了口酒,这才继续说,“如今的时局……令人不安,洛克。那该死的灰王终于刺到了我的肉里。泰索的死特别……哦,我本来为他准备了些计划。现在我被迫要把其他计划提前摆上台面了。告诉我,誓卒……你觉得安杰斯和帕奇罗怎么样?”

“啊。哈。嗯……要我说实话吗,陛下?”

“实话实说,全倒出来,誓卒。这是我的命令。”

“嗯。他们受人尊敬,对自己的工作特别在行。谁都不敢在他们背后开玩笑。金·坦纳说他俩知道在战斗中如何进退。桑赞兄弟跟他们玩牌时,就算没作弊也会紧张,这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我要是想听这些话,随时都能从两打探子口中听到。这我都知道。你本人对我儿子有什么看法?”

“啊……”洛克咽了口唾沫,紧盯着巴萨维大佬的双眼,“是的,他们值得尊敬。他们对自己的工作很在行,精擅战斗技巧。他们勤奋努力,足够聪明……但……陛下,请您原谅,他们总是嘲笑纳丝卡,其实他俩本该听从她的警告,听取她的建议。纳丝卡的耐心和精明是……是……”

“他们所不具备的?”

“您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不是吗?”

“我说过你是个谨慎小心、考虑周全的帮主,洛克。这是你最突出的特征,同时又暗示出了其他一些品质。自从你小时候捅了那几个大娄子之后,就一直是盗贼中谨慎的化身,严格控制着自己的贪欲。你肯定对其他人不够慎重的表现特别敏感。我的儿子们……打小生长在卡莫尔城,所有人都因为他们的姓氏惧怕他们。他们像贵族公子哥那样,惯于得到他人的尊重。他们不够谨慎,甚至有些莽撞。我需要作些安排,保证他们能在今后的漫长岁月中得到真心忠告。就算我解决了灰王,也不可能永生不死。”

巴萨维大佬说这话时,语气中充满笃定无疑的宿命感,让洛克只觉得后脖颈上寒毛倒竖。大佬坐在自己的要塞中,两个月没有出去,他舒舒服服地喝着红酒,而空气中却泛着血腥臭气——来自他手下最强大最忠诚的帮派中的八名成员。

洛克是在跟一个有远见卓识的人谈话吗?抑或巴萨维终于崩溃,就像火堆里的窗玻璃那样四分五裂?

“我很希望,”大佬说,“能把你安排到一个重要位置,为安杰斯和帕奇罗提供他们所需的忠告。”

“啊……陛下,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但……我跟安杰斯和帕奇罗处得不错,但的确算不上至交密友。我们时不时打打牌,但……实话实说吧,我并非特别重要的帮主。”

“我都说过了。即便有灰王在卡莫尔城里捣乱,我也有许多部属比你更狠辣,比你更勇猛,更受欢迎,我这么说不是想打击你,因为我已经提到过你的优点了。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这些优点。不是狠辣、勇猛或者讨人喜欢,而是冷静和永不放松的警惕、审慎。你是我手下最审慎的帮主。你认为自己微不足道,只是因为你弄出来的动静最小。好了,跟我说说,你觉得纳丝卡怎么样?”

“纳丝卡?”洛克突然变得更加警惕,“她……聪明绝顶,天赋过人,陛下。她能背出我们十年前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差,特别是那些让我丢脸的话。您觉得我审慎?但与纳丝卡相比,我鲁莽得就像一头困在炼金师实验室里的狗熊。”

“对,”大佬说,“是的。等我不在了,她本该成为下一任巴萨维大佬,但这根本不可能。你知道,这跟她是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她那两位哥哥,不会容忍小妹妹在自己头上发号施令。我可不希望孩子们为我准备留给他们的那点遗产自相残杀。所以我没法替纳丝卡把他俩推到一边。”

“我所能做的,也是我必须要做的,就是保证到时候,他们能听到一个冷静清醒的声音,而且此人必须处在他们无法忽视的地位。你和纳丝卡是老朋友了,对吧?我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已经是多年之前了……那时她喜欢坐在我的膝盖上,假装发号施令,把我的人支使得团团转。这些年来,你总会抽空看看她,总会安慰她,劝告她,对吗?你一直是她的好誓卒?”

“啊……我真心希望如此,陛下。”

“我知道你会的。”巴萨维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它使劲放到一边,布满皱纹的圆脸庞上露出慷慨大方的微笑。“那么我现在允许你,开始追求我的女儿。”

咱们开始打哆嗦吧,如何?洛克的膝盖说道,但这个提议遭遇了来自良好判断力的反对。所以洛克只是傻乎乎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个游泳的人忽然看到一条高大的黑背鳍冲自己直扑过来。“哦,”他最终说道,“我没……我没想到……”

“你当然没有,”巴萨维说,“但在这件事上,咱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知道你和纳丝卡彼此都有感觉。你们的结合会把你纳入巴萨维家族。你会成为安杰斯和帕奇罗的责任……他们也会变成你的责任。你不明白吗?与他们手下最强大的帮主相比,一个妹夫的意见更让他们难以忽视。”巴萨维用左拳一捶右手,再次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像一尊红脸神祇坐在天界宝座上,正在分派仁爱慈悲。

洛克深吸口气。他别无选择,眼下的局面需要百分之百的顺从,就好像大佬已经用弩弓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有些人因为拒绝大佬而死,他们所拒绝的东西远不如现在重要。拒绝大佬的亲生女儿,无异于用最痛苦的方式自杀。可能不在此地,可能不是现在,但如果洛克阻碍了大佬的计划,他肯定活不过今晚。

“我……我很荣幸,巴萨维大佬。荣幸之至。我希望不会令您失望。”

“令我失望?绝对不会。哦,我知道有几个帮主早就盯上了纳丝卡。但如果他们中有谁能吸引她的目光,那应该早就成功了,对吧?等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大吃一惊。他们绝对想不到!”

一群数目不明的伤心汉醋意大发,洛克心想,就是我的结婚礼物。

“那么,我该……我该如何开始,从何时开始,陛下?”

“哦,”巴萨维说,“我干吗不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呢?在此期间,我会跟她把话挑明。当然,纳丝卡暂时不能离开浮坟。只要我解决了灰王……哦,到时候我希望你开始用更绚丽、更公开的方式追求她。”

“您是想告诉我,”洛克非常小心地说,“我到时候,应该偷得更多。”

“把这件事当作我对你的挑战,同时也是我对你的祝福。”巴萨维露齿一笑,“让咱们看看,你是否能在保持审慎的前提下提高产量。我觉得你能,而且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我女儿失望。”

“当然不会,陛下。我……我将尽我所能。”

巴萨维大佬让洛克走上前来,同时伸出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洛克跪在巴萨维的坐椅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左手,吻了吻大佬印戒上那颗内藏血红斑点的黑珍珠。“巴萨维大佬,”他低头看着地板,沉声说道。大佬扶住洛克的双肩,将他拉了起来。

“我把祝福赐予你,洛克·拉莫瑞,这是一个为孩子们担心的老人的祝福。我这样做,等于把你放在很多危险人物之上。你肯定应该知道,我的儿子们将要继承的是一项高危工作。如果他们处理得不够小心,或是不够努力……哦,怪事年年有。也许有一天,这座城市将由拉莫瑞大佬统治。你有过这样的梦想吗?”

“说实话,”洛克轻声说道,“我从未奢望过大佬的权力,因为我从不想面对大佬的麻烦。”

“哦,又是我说过的审慎。”大佬微笑着冲大门挥挥手,示意洛克可以退下了。“大佬的问题非常现实。你已经帮我解决了其中一个。”

洛克迈步走向大门,脑筋飞速转动。巴萨维大佬仍旧坐在椅子里,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勾勾地不知在看些什么。房间中只剩下洛克的脚步,以及鲜血从费德里科脑袋上罩着的猩红布袋上慢慢滴落的声音。

8

“哦,纳丝卡,就算我有一千岁,世间万象都见过至少六次,这见鬼的场面也会让我措手不及……”

纳丝卡在通往接待大厅的走廊中等着他,精巧的机关锁将他们身后的大门牢牢封死,纳丝卡略带歉意地冲他露出苦笑。

“但你也明白了吧?要是我提前解释清楚感觉会更诡异。”

“这团乱麻已经很难再变得更他妈诡异了,纳丝卡。听着,拜托了,别误会我的意思。我……”

“我不会误会你的意思,洛克……”

“你是个好朋友,而且……”

“我也有相同的感觉,但是……”

“这事儿很难说清……”

“对,很难。听着,”纳丝卡按住洛克的肩头,略微弯下腰,直视他的双眼。“你是个好朋友,洛克。可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忠诚的誓卒。我特别喜欢你,但不是……未来的丈夫那种好感。而且我知道你……”

“我……啊……”

“洛克,”纳丝卡说,“我知道打开你心房的钥匙,握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女人手中。我知道你宁愿跟她受苦受难,也不愿跟别人在一起享福。”

“真的?”洛克说着握紧拳头,“看来这件事已经他妈的尽人皆知了。我打赌连公爵都会定期收到报告。似乎只有你父亲还不知道。”

“或是不在乎,”纳丝卡扬了扬眉,“洛克,这是大佬对誓卒的命令。与你的个人好恶没关系。他下命令,你就执行。通常来说,都是如此。”

“但这件事不同?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至少他又开始为将来作打算了。”

“我刚才说的是‘合理的’打算,”纳丝卡笑了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微笑,“得了,誓卒。先跟他玩上几天。咱们可以给他演出戏,然后一块商量个主意出来。咱们指的可是你和我,对吧?老头子根本赢不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输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对,我是这么说的。后天再来一趟。咱们可以制定些计划,把套索扯开。现在去照顾你的伙计们吧。另外要多加小心。”

洛克走出门廊,纳丝卡在他身后把大门关闭。洛克回头望向纳丝卡,黑漆漆的大门缓缓合拢,之间的缝隙逐渐变窄,随着锁头咔嗒一声轻响,两扇门最终合在一起,挡住了她的身形。洛克敢对天发誓,在厚重的大门关闭之前,纳丝卡冲他挤了挤眼。

“……这张是你挑的牌。尖顶六,”卡罗说着举起一张牌,展示给门廊前的卫兵们看。

“操他妈的,”其中一人说道,“这是巫术。”

“不,只是古老的桑赞之手,”卡罗用单手把牌洗好,递给洛克,“想试试看吗,老板?”

“不用了,卡罗。把东西收拾起来,伙计们。咱们今天的任务结束了,所以别再打扰这些拿弩弓的兄弟们了。”他同时用手语为这句话做了注脚:大麻烦,换个地方再说。

“该死,我饿了,”金·坦纳接过话头,开口说道,“咱们干吗不去‘致命失误’搞点东西,拿到房间里去吃?”

“对,”小虫儿说,“啤酒加杏仁馅饼。”

“这种组合还真令人作呕,我有种奇怪的冲动,想亲口尝试一下。”金使劲拍了一下最小的绅士盗贼的后脑勺,然后带头走向将浮坟和整个世界连在一起的那道狭窄木桥。

9

除了巴萨维大佬以外(他还以为虽然锁链进了坟墓,但洛克的小帮派每周仍会有几天时间呆坐在神庙门阶上),卡莫尔城里的正派人都不知道绅士盗贼们仍旧以佩里兰多神庙作为基地。卡罗、盖多和小虫儿在陷阱区及其周边的几个不同地点租了房子,每隔几月就换个地方。洛克和金维持着一起租房的假象,已有数年之久。凭借一次天大的运气(尽管到底是好是坏还很难判断),金设法给他们弄到了断塔七层的房间。

夜色黑沉,大雨如织,他们都不是特别希望再次走上设在断塔北面晃晃悠悠、吱嘎作响的外侧楼梯。滂沱雨水敲打着百叶窗,大风通过老塔楼上的裂缝和缺口,发出忽大忽小的怪异叹息。绅士盗贼们坐在地板垫上,借着纸灯光芒,品着最后几口啤酒。大多数卡莫尔本地人喜欢喝苦涩的维拉黑啤,但他们更倾向于略微发甜的淡啤酒。空气滞涩憋闷,但至少还算干燥。

洛克在吃饭时,把整个故事给他们讲了一遍。

“哦,”盖多说,“这是最见鬼的见鬼事,咱们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麻烦。”

“我再说一次,”金说,“咱们应该尽早结束堂·萨尔瓦拉的游戏,做好准备渡过这次难关。这场灰王的乱子越来越吓人了,如果洛克被卷进去,咱们没法集中精力干活。”

“咱们从哪儿抽身?”卡罗说。

“咱们现在就抽身,”金说,“现在,或是从堂手里再拿一张本票之后。不能再迟了。”

“唔,”洛克盯着锡质酒杯中的残渣,“咱们为这件事可费了不少劲。我敢说还能再挣五千到一万克朗,至少的。也许到不了希望从萨尔瓦拉手里挤出来的两万五千,但足以让咱们感到骄傲了。你们知道,为了这笔钱,我都被人踢出屎来了,小虫儿还从房顶跳了下来。”

“还被关在一个见鬼的木桶里,滚了二里地!”

“哦,小虫儿,”盖多说,“又不是说有个凶狠的老木桶在巷子口伏击你,强迫你钻到里边去。另外,我同意金的意见。今天下午我就说过了,洛克。咱们能否提前作点准备,好让你能迅速隐蔽起来?甚至离开城市?哪怕你根本不打算跑。”

“我真是不敢相信,桑赞兄弟居然奉劝别人要慎重行事,”洛克说着露齿一笑,“我还以为咱们比所有人更富有更聪明呢。”

“只要你还有可能被人割断喉咙,就会时常听到我们这些忠告,洛克,”卡罗接过兄弟的话头,“我已经改变了对灰王的看法,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也许这个疯子真能打败三千利刃。你可能是他的目标之一。如果巴萨维想让你进入他的内部小圈子,就等于为你招惹了更多的麻烦。”

“咱们能否把割断喉咙的问题暂且放到一边,就一小会儿?”洛克站起身,走到面向大海的百叶窗前。他把手背在身后,假装望着窗外的景色。“说到底,咱们是谁?我必须承认,大佬把这件事扔过来时,我几乎准备直接跳进见鬼的海湾。但我后来仔细想了想,终于理清头绪——咱们算是逮住这只老狐狸了。咱们已经把他攥在手心里。这可不是开玩笑,伙计们。咱们的活儿干得太漂亮了,他居然要求见鬼的卡莫尔荆刺娶他的女儿。不用说,这真是滑稽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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