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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诺德爵爷,”弓勒姆耸耸肩,有些自欺欺人的淡淡说道:“这没什么,正向我母亲所说的那样‘不知者无罪’,您不需要多加解释,我也绝不会怪罪。”
“您的宽仁实乃是‘泰勒格塔大星域’所有贵族的典范。”听到弓勒姆并不追究自己的罪责,诺德面上恢复了一点血色,感恩戴德的说道。
并未应和诺德毫无新意的奉承,弓勒姆微笑着暗含讥讽说道:“诺德爵士,刚才那位将康奈先生一掌击昏的小姐,是您的女儿吧,她刚毅、果决的表现,真是使人印象时刻……”
“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尊贵的西姆爵士,我名为范德韦·萨蜜尓,”诺德还未答话,那名华服女子抢先轻笑着,向弓勒姆大方的屈膝行礼说道:“正是范德韦·诺德爵士,三男四女中的次女。”出乎意料的是,样貌、气质严肃而庄重的萨蜜尓,轻笑起来竟然异常甜美。
礼貌一笑,弓勒姆心中并不想与面貌诱人的萨蜜尓过多交流什么,便将头转向安妮,正要开口,没想到萨蜜尓,却不想草草结束与弓勒姆的这番交谈,只见她微一思索,鼓足了勇气,微笑着说到:“尊贵的西姆爵爷,请问您是第一次来到‘魔幻戏剧’的取景地吗?”
“是的萨蜜尓女爵,”虽然想不到萨蜜尓会继续与自己交谈,弓勒姆还是礼貌的应付着说到:“这真是非常奇特的体验。”
萨蜜尓努力镇静情绪,盯着弓勒姆的面庞,微笑着继续讲到:“那么尊贵的爵爷,您刚才见到远处的那些少年男女,对于‘魔幻戏剧’演员的喜爱、崇拜之情,是否让您一见之下,觉得十分吃惊呢?”
耸耸肩,弓勒姆避开萨蜜尓的眼睛,微笑着说道:“萨蜜尓女爵,我是不太擅长和美丽的年轻女士相处,但我绝不像您想的那样喜怒无常,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明没有关系。”
“我尊贵的爵爷,我出生并成长在勒姆星系,深知这里与‘泰勒格塔大星域’其他星系的不同之处,”萨蜜尓轻声说道:“在‘哈吉纳奇星’除了信仰与阶级层次以外,其他种种方面,其实与‘必南孚星域’相处之处非常之多。
其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哈吉纳奇星’普罗大众,最喜闻乐见的休闲娱乐,与‘必南孚星域’人一样,都是‘魔幻戏剧’。
所以‘魔幻戏剧’对于整个‘哈吉纳奇星’民众影响非常之大,假如能拍摄一些宣扬勒姆星系军士抗击虫族……”
“非常有趣的一个想法,”闻琴而知雅意的弓勒姆,有些诧异的重新打量了一下萨蜜尓,插言道:“尊敬的萨蜜尓小姐,您是如何想到这样别致想法的。”
听到弓勒姆的赞扬,萨蜜尓羞涩的一笑说道:“尊敬的爵士,这些其实不是我想出的,我只是在前几日见到《勒姆星系军士暂行保障法》的颁布,觉得殿下似乎想要力图自强,组建强军,这时就需要提高军士之地位,培育彪悍之民风。
而利用‘魔幻戏剧’改变民风,给普罗大众灌输上位者需求之思想,在‘必南孚星域’某些星系历史中是屡见不鲜,毫不稀奇的光明正大之事,他们称之为,洗、脑。”
“洗、脑,”慢慢品味着这两个字眼,弓勒姆先是皱起眉头,然后缓缓舒展,揶揄大笑着说道:“因为‘必南孚星域’一切由民众做主,领袖由普罗大众选举而出,所以领袖与上位者们,才更要洗刷民众头脑,装填进高贵者们需要之思想,这便是自由、平等世界中的小小规则……”
听到弓勒姆与萨蜜尓的对话,在场所有‘必南孚星域’人面色都不正常起来,但却无法反驳,只有事情真相的确如此,这样众所周知之事,真的是无法掩饰。
“我的领地毕竟是深受‘必南孚星域’影响的勒姆星系,”大笑几声后,弓勒姆沉思着想到:“看起来以前对‘必南孚星域’,一知半解的单纯厌恶之情,并不妥当,一名对‘哈吉纳奇星’这样,由两种星域文明交融形成的独特文化了解至深之人,时时给我一些建议,真是非常有益处。”
想到这,弓勒姆肃然望着萨蜜尓缓缓说道:“萨蜜尓女爵,虽然您的提议不是自己独创,但是您对时局的敏锐判断,政务的精辟解析和对机会的把握,使吾贝纳瓦·弓勒姆激赏不已。”
弓勒姆刚刚亲口讲出自己之名,突兀的,隐藏在取景地暗处的百名武者纷纷现身,刚一现身,这些武者同时将身躯外罩的掩饰衣物撕裂,露出了胸口雕印着“一双恐怖大蜇与星空”图案的软甲,不说自明,这些武者真实身份都为贝纳瓦领主贵族家族宫廷侍卫。
随后一位年长宫廷侍卫,缓缓行至弓勒姆身畔高声喊道:“面前之人为,以诸神与璀璨之七十七大议院之名义统领勒姆星系之高贵统御者、‘哈吉纳奇星’亿万生灵之强大守护人,荣耀之贝纳瓦·弓勒姆殿下。”
瞬间取景地中一片死寂,所有“泰勒格塔大星域”人,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术”一般,身躯猛地一僵,片刻后众人已参差不齐的深深鞠躬,只是一些聪明些早已猜出弓勒姆身份的人,面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另一些愚笨者则显得拘泥、紧张万分。
而斯诺格导演与那些“必南孚星域”来客,则满脸惊异表情的面面相觑,还没有完全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此时又应该怎么样做,才算是得体。
萨蜜尓即使心智坚强,但听到弓勒姆竟然表明身份,流露出对自己赏识之意,也激动的面色嫣红的优雅屈膝说道:“向您致以十二万分之敬意,我荣耀而强大、高贵的殿下,能得到您的称赞,是范德韦·萨蜜尓此生最大的荣光。”
“萨蜜尔小姐无需谦逊,您既有这样的才情,那么这几日不妨将对政务的一些看法,归纳成文,”弓勒姆慢条斯理的说道:“三日后清晨,可至‘白鹭鸶宫’面呈与我。”
随后弓勒姆转身望着安妮,微笑着轻声说道:“亲爱的母亲,本来只是来探班保尔的,没想到最后将场面弄成这样,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只有邀请斯诺格导演,与保尔的各位同事,今晚一起到‘白鹭鸶宫’用餐,做为打扰《星域之巅战记》剧组工作的赔礼了。
我想享受一顿丰盛晚餐,并不会使剧组耽误太多时间,此时我留在这里。只怕会使得斯诺格导演根本无法工作下去,就先回‘白鹭鸶宫’了。”
“这不怪你,我亲爱的西姆,一切都是巧合造成的,”安妮用手拍了拍弓勒姆的手臂,苦笑着说道:“你先离开也好,一切我会替你解释的。”
弓勒姆轻轻点点头,又朝着四周表情各异的人群轻笑着,扫视一遍,优雅鞠躬旋转道:“诸位,请容吾就此告辞·”
随后弓勒姆就施施然离开了取景地,望着弓勒姆远去的身影,辛迪流露出满脸的羡慕之色。
身处勒姆星系,却拒绝统御此星系纹章贵族的邀请,这样的疯狂举动,斯诺格导演当然不会做出,就在时间刚到夜晚六时左右,《星域之巅战记》剧组的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了,“游鸿丛林”外雕刻着“一双恐怖大蜇与星空”纹章的,华丽‘炼金飞艇’之上。
“炼金飞艇”在尊严之城的夜空中平稳而快速的滑过,此时在万尺高空中鸟瞰着脚下灯火通明、五光十色的巨型城市,接连辛苦几日的剧组诸人,都不由面露出心旷神怡之色,飞行不久“炼金飞艇”缓缓降下,‘白鹭鸶宫’已至。
晚宴在‘白鹭鸶宫’暖湖之畔举行,表面看似朴实无华的接待,却隐藏着极致奢华的品味,美酒、焰火、食材、烹制手法、侍者的仪态、助兴乐队精湛的演奏,甚至湖中不时飞来飞去的水鸟,也许身为主人的弓勒姆,能够挑剔出其中的细微不足。
但是‘必南孚星域’来客们,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品味与修养,即使是在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斯诺格导演眼中,这也是一次臻至完美,使其毕生难忘的美好夜晚。
晚餐上过主菜,客人们已经有了一些饱足之意的时候,围绕着主桌,宫廷侍应们彬彬有礼而快速的,布置了一些盛满‘必南孚星域’菜色的长条辅桌。
原来弓勒姆贴心的将晚宴的下半程,转变为了‘必南孚星域’风格的自助式用餐,主人的细心招待,马上迎来了客人们,一阵久久不息的掌声与道谢。
端着一杯“杜伯菲力红蜻蜓酒”,弓勒姆独自一人站在暖湖边,微笑的望了一眼,已经开始忘情欢笑与舞蹈的客人,就将头转向湖面,不知道开始想着些什么。
“您好,伟大的尊贵殿下,来自远方的客人向您致敬,”突然一声有些嘶哑,有很甜腻的声音传进弓勒姆的耳中:“西姆爵爷,我这样向您打招呼对吗?”
优雅的喝了一口杯中美酒,弓勒姆诺过头望着身畔,身穿红色低胸礼服,端着一杯红酒的美艳佳人,轻声回答道:“卡洛丝小姐,伟大只能形容璀璨者,或者特别杰出的退位殿下,平凡如我者,并没有资格被这样称呼。”
“西姆爵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高傲,”卡洛丝媚眼如丝的,望着弓勒姆轻声问道:“表面看来谦逊有礼,实际内心傲慢无比?”
卡洛丝的问题,一下子让弓勒姆回想起“学者之城”那表面清新、淡雅,但在某一夜却表现的狂野、妖艳,将弓勒姆掰开揉碎,一点一点吃掉的亚乐弥来,瞬间弓勒姆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面色也变得微红起来。
望着弓勒姆的神情,卡洛丝轻声继续说道:“一定是有了,而且看样子那位这样形容你的人,应该是一名年轻女性……”
“卡洛丝小姐,我想您有些喝醉了,”打断了卡洛丝的话,弓勒姆将手中的“杜伯菲力红蜻蜓酒”一饮而尽,勉强笑了下说道:“吃一点清淡些的菜色,解解酒醉,对您现时很有好处……”
弓勒姆正说着,保尔的未婚妻妮姬,满面酒红的硬拉着一脸不情愿的保尔,走到了卡洛丝与弓勒姆身边,笑着说道:“西姆哥哥、卡洛丝小姐你们好,这真是美好的一夜,西姆哥哥,您的招待真是太周到了。
等到我和保尔结婚时,请您一定把您的这些侍者、乐队什么的通通借给我们,让我们也体体面面的,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好吗?”
“当然可以,妮姬小姐”妮姬的解围使得弓勒姆暗暗舒了口气,轻松说道:“我保证,等到您与保尔结婚时,我一定将遣出最优秀的宫廷侍者与乐师,为您们的婚礼服务。”
尴尬而不情愿的笑笑,保尔低着头轻声说道:“抱歉西姆,卡洛丝小姐,妮姬喝醉了,有些胡言乱语,我们现在才刚三十岁,距离结婚还很遥远……”
第八章‘哈吉纳奇星’施政拾遗
“你说过一旦成功,有了经济能力后,就会马上跟我结婚的,”妮姬口齿含糊的打断了保尔的话:“保尔,您说过的,说过的,永远喜欢我的,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望到这样的场景,弓勒姆微微一笑轻声说:“卡洛丝小姐、妮姬小姐、保尔,我先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先告辞片刻。”说着弓勒姆缓步离开了“暖湖”湖畔。
走到一张精致摆放着各种名酒的椭圆餐桌前,弓勒姆挑选出了一支冰好的“红果甜酒”倒上了一杯,轻柔晃动杯身,看着杯内美酒中不断上升的小气泡,弓勒姆喝了一口之后,满足的叹息一声,隐约流露出一丝倦意。
“西姆殿下,您好像有些疲倦,”不知何时走到弓勒姆身畔,身穿一袭白色镂花长裙的美娜,也倒了一杯“红果甜酒”,轻声说道:“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内环海’见面时,您就因为刚刚睡醒,昏头昏脑的,误会我神志不清。
怎么在‘泰勒格塔星域’,一名统治整个星系的大贵族,也需要日夜操劳的工作吗?”
说着美娜品了一口杯中的“红果甜酒”,随后有些诧异的望着弓勒姆,好笑的讲道:“是甜味的果酒,尊贵的殿下,您竟然喜欢这种小孩子喝的东西,刚才看您满足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佳品呢?”
“尊敬的美娜小姐,有多少权利就有多少义务,所以有良知的上位者是最劳累的,”弓勒姆皱皱眉回答道:“还有在‘泰勒格塔星域’,果味甜酒是很多杰出人物,在夜晚睡前必会享受的饮品,并不是‘小孩子喝的东西’。”
在柔和灯光下,美娜轻声一笑说道:“尊贵的西姆爵爷我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也非常喜欢甜味果酒,看起来我们有一些相似的品味,”说着美娜举起手中酒杯,和弓勒姆的酒杯轻轻一碰,继续说:“让我们为共同的喜好干一杯……”随后美娜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对于‘泰勒格塔大星域’的女性来说,除非自身家世、相貌、修养等等达到极高地步,否则绝不会,贸然对弓勒姆这样身份地位的男士有任何遐想。
不过“必南孚星域”的女性,尤其是《星域之巅战记》剧组的女明星们则不同,她们因为文明差异,无法真正理解纹章贵族的意义,再加以思想自主、言行自信,所以觉得在异国他乡,与一名至尊之位的杰出男士,度过一个浪漫、刺激的夜晚,相当不错。
于是可怜的弓勒姆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她们想要猎取之物。
幸好安妮发现了自己长子尴尬的处境,在弓勒姆被迫和美娜干了一杯后,她及时出现在弓勒姆的身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弓勒姆带离了‘险境’。
“别离开我的身边,西姆,”安妮微笑着小声说道:“假如你单独一人,那些‘必南孚星域’来的姑娘们,再喝一点酒后,只怕就会直接扑到你身上来,在‘泰勒格塔大星域’和一位魁梧、英俊的君主发生些什么,对这些可爱的姑娘们诱惑太大了。”
听到母亲这样开自己的玩笑,弓勒姆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整个晚宴直到结束,弓勒姆都未敢离开安妮的身边。
第二日,弓勒姆一夜好睡自然醒来,伸伸懒腰爬下床,走出寝宫卧室后,他亦然发现昨天整天未见的蒂亚,正站在自己的卧室走廊上,静静的侍立在一旁。
“蒂亚早安,您昨日休息的好吗?”望着蒂亚弓勒姆点头致意轻声问道:“虽然昨日那些医师说您身体很健康,只是有些疲惫,但是假如您还不舒服,就不要勉强,再休息几日好了。”
蒂亚乖巧的摇摇头,望着弓勒姆屈膝施礼柔声回答道:“早安尊贵的殿下,多谢您的关心,昨天那么忙碌,还特意派遣宫廷医师去给我诊病,我昨天整天都在睡觉,已经完全休息好了,今天一早就觉得精力非常充沛,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了。”
听到蒂亚回答,弓勒姆不再多讲,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更衣室。
与《星域之巅战记》剧组的各位,在“拜伦青岚殿”用过早餐后,弓勒姆依依不舍的与斯诺格等人挥手告别,这就样“白鹭鸶宫”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又度过了平静的两日,这天范德韦·萨蜜尓于清早大约九时,带着自己连续三日几乎不眠不休,呕心沥血写出的《‘哈吉纳奇星’施政拾遗》,前来“白鹭鸶宫”,请求面见弓勒姆。
弓勒姆当时正在“弗露桦阁”中,听着泰亚德与桑切斯,禀报各种施政与禁卫军组建之进展,听到宫廷侍应禀告萨蜜尔前来求见,弓勒姆微笑着说道:“即刻传见萨蜜尓女爵。”
宫廷侍应恭敬退下后,弓勒姆望着桑切斯与泰亚德肃然说道:“尊敬的泰亚德爵爷,亲爱的桑切斯管家,其实我今日召见您们,主要就是希望您们与我,共同见见这位不凡的萨蜜尓女爵,听听她的一些独特见解。”
听到弓勒姆表情严肃的讲出这番话,桑切斯与泰亚德两人郑重点了点头。
片刻后,只见宫廷侍卫引领着一名表情肃然,画着淡淡妆容,眉宇如花的华服女子,走进了“弗露桦阁”中,那名女子手中还恭敬捧着一册‘谏文’。
一走进“弗露桦阁”,华府女子仿佛并未看到桑切斯与泰亚德一般,她径直绕过宫廷侍卫,将手中的‘谏文’恭敬的放到了弓勒姆面前的桌几上,随后才后退两步,屈膝施礼说道:“向您致敬,荣耀之弓勒姆殿下,范德韦·萨蜜尓前来觐见,并带来您三日前要求之‘谏文’。”
弓勒姆以微笑掩饰,对萨蜜尓此时怪异举动的惊异,随后他轻声说道:“尊敬的萨蜜尓女爵,您无需这样多礼。”
说着弓勒姆拿起桌几上的“谏文”,继续说道:“您请坐下,与桑切斯爵士、泰亚德爵士稍坐片刻,我先拜读一下您的‘谏文’。”
缓缓翻阅着萨蜜尓进谏的《‘哈吉纳奇星’施政拾遗》,弓勒姆心中感慨的想着:“只有踏上与虫族战斗战场之勇士,才可以成为‘被选者’,获得成为领袖的被选举机会。
不过即使是没有参加过与虫族的战斗,‘必南孚星域’之人,二十五岁至二十八岁后,只是要未犯重罪,都可获得选举权,原来‘必南孚星域’人,是使用这样的办法,平衡在所谓的自由社会,与虫族战斗的勇士与普罗大众的关系……”
“傲慢与偏见,”用了良久时间,将《‘哈吉纳奇星’施政拾遗》看完的弓勒姆,叹息着缓缓说道:“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原来‘必南孚星域’体制的运作,有着这么多的可取之处,当然有些并不完全适宜,不过对于我等的施政思路,也有极大补益。”
说着弓勒姆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谏文”送到泰亚德与桑切斯中间的桌几上,轻声说:“泰亚德卿、桑切斯卿,您们一起看看这册‘谏文’。”
随后弓勒姆又行至萨蜜尔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萨蜜尔小姐,坦白讲,我完全没有想到,您会写出这样精彩的施政之策,不过我还是有些疑问想要问您。
据我所知您家世显赫,伯父就是我所倚重的重臣之一,哈吉纳奇星枢密院次席枢密大臣暨箭矢大陆总理大臣范德韦·马维塔爵士,而众所周知范德韦采邑贵族家族,以商业才能与庞大商团闻名于世。
您怎么会上书指出,按照一定比例,所有官员职位,应该保留一些给拥有军功之人担任……”
“殿下,您是让我书写‘哈吉纳奇星’施政之策,不是范德韦家族发展之策。”萨蜜尔回望着弓勒姆微笑着轻声讲到:“请恕我,并不明白您这样问话的含义。”
“万分抱歉萨蜜尔女爵,”弓勒姆听到萨蜜尔的回答,微一发呆,随即深深鞠躬说道:“吾失言了,您高尚忘我之情操,真是使吾羞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