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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们,我们泰亚德队长,现时已经正在施展高阶法术,假如你们还不停住,不等那只‘践踏盔虫’撕碎你们,你们就要死在术法底下……”
野葛布的警告还未讲完,泰亚德已经将黑色权杖猛然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熔岩荆棘铁幕’。”
泰亚德的吼声还在空中飘荡,无数表面流动着岩浆的黑色铁质荆棘,突兀的从队伍四周二十尺外的地面上涌现出来,那些红黑两色相间的铁质荆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生长,在短短时间内,就成长为一个荆棘铁幕,将弓勒姆等人护卫在其中。
随着“熔岩荆棘铁幕”法术的完成,泰亚德也仿佛使尽全力的一阵虚脱,一时之间竟然连话都无力讲出,只能扶住插在地上的巨大权杖,勉强依靠着站立。
这时那几十名被“践踏盔虫”追赶的战斗职业者,已经来到了荆棘铁幕的近旁,望着眼前的荆棘墙壁,他们竟然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的武器,想要将其打破。
听到野葛布刚才的喊话,再看到泰亚德毫不犹豫的释放出,消耗如此巨大的高阶法术,队伍中的其他人已经明白了,远处慢慢爬向自己的虫族,竟然就是虫族甲虫支系王虫“践踏盔虫”。
而在“践踏盔虫”的追赶下,还想要靠近自己队伍的那群无耻之徒,不仅可能是想要寻求自己队伍的帮助,更可能,是想要拉着自己同归于尽。
想明白了这些道理,弓勒姆队伍中的探险者,都愤怒的破口大骂起来,有些弓箭手与法师,甚至已经直接出手。
不过不管是弓勒姆这一方的攻击,还是被“践踏盔虫”追赶着一方的攻击,都根本无法对荆棘铁幕,造成哪怕丝毫的损伤。
正在这时,弓勒姆身躯突然停止了颤抖,他轻轻抬起头,挥了挥手,制止了队伍中诸人的谩骂与攻击。
而后弓勒姆不紧不慢的,望着那些被“践踏盔虫”追赶的逃亡者说道:“诸位先生,你们此时这样的行为,也太有损自己的体面了……”
弓勒姆还未讲完,就听到那群正在攻击荆棘铁幕,衣衫褴褛到极致的战斗职业者中,有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你们这群胆小、畏缩,任由‘岚综之城’沦陷虫族之手的逃跑者,有什么资格责备别人的品格与体面……”
听到这个声音,弓勒姆望着远处荆棘铁幕以外,一个面目焦黑,失去一条右臂的人影,有些惊异的说道:“尊贵的满萨瓦爵士,没想到您还活着,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只是未曾想到,您在虫族的袭击下,竟然变成了这样的狼狈模样。”
失去右臂,面满伤疤的满萨瓦,用仅存的左臂挥动着短刀,疯狂的喊道:“是的,西姆爵爷我还活着,这一点非常出乎你的意料吧,你以为离开了你们这一群卑微而懦弱的探险者,我与麾下的西耶家主禁卫军们就必死无疑了吧。
只是你忘记了,跟随你逃离的探险者,只是‘岚综之城’探险者中的一小部分,在你们逃走后,我与英勇的雷耶领主家族禁卫军,凭借真神的护佑,顺利收拢了其余的探险者,我们一直在‘岚综之城’中抗争至今,并且准备在最后的时刻,将命运的惩罚,带给你们这些逃跑者……”
满萨瓦讲到这,弓勒姆轻轻叹息一声,无奈插言道:“满萨瓦爵士,坦白讲,您顽强的生命力,与对我的莫名怨恨,真的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无论如何,您这样在虫族的乐园‘岚综之城’中,抗争了整整两日,还在一只‘践踏盔虫’的追赶下,逃得了性命的壮举,已经几乎赢得了我的尊重。”
说着弓勒姆朝着满萨瓦微微一笑,优雅的指了指满萨瓦的身后,柔声说道:“假如您这次还能在身后,不到十尺就站立着‘践踏盔虫’的情形下,逃得性命,那么您就能真正赢得我的尊重。”
望着和远处满萨瓦斗嘴的弓勒姆,撒玛丽心中有些忧伤的想到:“无论西姆拥有多么崇高的地位,多么睿智的头脑,他毕竟还只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在这样危险的时刻,他竟然先是畏惧的浑身发抖,又马上可以与别人斗嘴。
西姆还那么的年轻,还没有真正开始自己的人生之旅,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次,我必须要保护住他的生命。”
在撒玛丽暗下决心之时,泰亚德终于缓过气来声音沙哑的说道:“诸位同伴,眼前的这只虫族乃是一只未成年的‘践踏盔虫’,虽然它是一只王虫,不过由于年幼,实力应该只是与顶阶虫族一样,甚至还要更弱,所有我们还有机会放手一搏。
我刚才释放的法术‘熔岩荆棘铁幕’共分为两个阶段,一是‘护卫’,二是‘禁锢’,等一会,我将施法第二阶段‘禁锢’,制住‘践踏盔虫’的行动。
到时大家一定要毫无保留,全力向‘践踏盔虫’头颅进攻,至于没有武力或已经无力进攻者,就有西姆爵爷保护着,全力朝着炼金方舟的方向逃跑吧。”
说完后泰亚德双手握住巨大权杖,眉头深锁的闭上眼睛,随即睁开双目,嘴中轻声说道:“守卫自身之周全,总不如将敌人……”
见到泰亚德准备施法禁锢住“践踏盔虫”,撒玛丽望着对泰亚德吩咐仿佛毫不在意的弓勒姆,轻声而快速的说道:“西姆,已经到了这样生死危难的关口,我有件事想要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第六十八章 王与王
面对撒玛丽第一次对自己提出请求,本来神色一直悠闲的非常异样的弓勒姆,面色变得茫然了一瞬间,随即望着撒玛丽的绝美面庞,斩钉截铁的说道:“玛丽,请说出你的请求,我以自己的荣耀发誓,无论你对我的请求是什么,我都一定会应允于你。”
撒玛丽回望着弓勒姆,突然伸手温柔抚摸着弓勒姆的胖胖面庞,深情的说道:“西姆,一会泰亚德大人将‘践踏盔虫’禁锢住后,请你一定按照他的吩咐,带领佩珊女爵她们,一直逃向炼金方舟……”
任由撒玛丽抚摸自己的面庞,聆听着撒玛丽饱含深情的话语,弓勒姆突然仿佛进入到了撒玛丽内心之中,品味着那有些甜蜜,有些羞涩,更多的,确是不舍、彷徨与深深的依恋的心中滋味,弓勒姆不知不觉间,完全迷失了自我。
轻轻将撒玛丽拥抱在怀中,弓勒姆望着撒玛丽因为意外与害羞而变得嫣红的脸蛋,猛的亲吻下去,在众人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弓勒姆拼命的吮吸着撒玛丽粉红嘴唇,与娇嫩小舌中芬芳的汁液。
撒玛丽只是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就马上迷失在弓勒姆有力拥抱与热烈的亲吻之下,不一会已经开始抱住弓勒姆肥胖的腰间,也开始迎合弓勒姆不断的索取。
这样的意外,完全打乱了泰亚德的进攻步骤,不过身为弓勒姆的臣卿,此时此刻沉默无疑是最好的做法,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泰亚德哭笑不得的停止了施法,无奈的等待着这幕闹剧的结束。
幸好此时那只“践踏盔虫”,正如同第一次逮到老鼠的小猫一般,在残忍的折磨着,劳动自己追击许久的,满萨瓦爵士等人,并没有过于注意“熔岩荆棘铁幕”中诸人的动向。
良久弓勒姆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怀中的撒玛丽,离开弓勒姆的怀抱,一时之间,撒玛丽身躯仿佛已经酥软的,无法站立一般,只能依靠撑住弓勒姆的手臂,才勉强的站住身形,接连喘息了一会,撒玛丽才放开了弓勒姆的手臂。
其实当撒玛丽离开弓勒姆怀抱后,已经窘迫的,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让自己钻进去,但她深深知道,此时不是玩味这种儿女情怀之时。
只见撒玛丽收敛自己心中的慌乱,望着也是满脸通红的弓勒姆,轻声说道:“西姆,你要记住,你既然已经以名誉答应了我的要求,就一定要做到。”
说着撒玛丽最后深深望了弓勒姆一眼,仿佛要将这个肥胖男人的样貌,完全印在自己的心中,随后她将头转向泰亚德,坚定的缓缓说道:“泰亚德队长,抱歉打断了您的施法,此时我已经做好了与这只‘践踏盔虫’,决死一战的准备,请您再次施法……”
正说着,撒玛丽突然看到,泰亚德抬起了头,眼光中闪烁出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难以掩饰的惊诧之意,此时一声巨大而暴虐的吼叫声,在撒玛丽身后响起。
慢慢转过身体,撒玛丽就见到,弓勒姆已经不知何时后退了十几步,此时已经站立在了荆棘铁幕的一侧边缘。
而就在弓勒姆头顶之上,巨大的虚空扭曲成一团,一只数十尺长,长满绿色鬃毛与粗壮锋利指甲的手臂,由虚空中有力的伸出,同时一声声狂暴的,响彻天地的吼叫,也自虚空中不断传来。
望见这样的奇景,竟连“熔岩荆棘铁幕”外,正在悠闲的,活生生啃食着满萨瓦左臂的“践踏盔虫”也停止了自己的进餐,不安的扭动起身躯来。
突兀的一只长着突出口唇以外巨大凶残獠牙,身躯高达百尺的庞大绿鬃猿猴,自虚空中破壁而出,竟然免疫“熔岩荆棘铁幕”的荆棘墙壁,直直的掉落在了弓勒姆的身后。
这时被“熔岩荆棘铁幕”保护的队伍,已经骚动起来,大部分探险者已经握紧兵刃,准备决死一战,少数意志崩溃者已经惊呼:“真神在上,先是一只未成年的‘践踏盔虫’,然后是一头成年‘绿鬃猿’,命运已经决定今天是我必死之日……”
而身受重伤,最近半日都已经没有出手的蜜尔雅,则望着弓勒姆大声喊道:“西姆,不要回头,慢慢走过来……”
弓勒姆微笑着用目光扫视了一圈,反映不一的众人,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诸位同伴,鄙人很荣幸的向大家介绍鄙人之使徒。”
说着弓勒姆优雅的将手,指向身后巨大的“绿鬃猿”,微微鞠躬悠悠说道:“一只‘绿鬃猿’,就在刚才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绿雾魔’。”
随着弓勒姆话音出口,身高百尺的“绿鬃猿绿雾魔”一声大吼,似乎正在迎合主人的命名。
这时人群中一个探险者满脸惊恐,仿佛比见到“践踏盔虫”还要惧怕的,指着弓勒姆叫到:“蛮荒,蛮荒术士,一个拥有使徒威能的蛮荒术士……”
话音刚落,一阵不知从何而来,浓郁而带有血腥香味,并且闪烁着墨绿色光华的绿雾,突兀的在那名满面惊恐的探险者身边流动起来。
与此同时弓勒姆柔声问道:“亲爱的同伴,您如何可以用这样无礼的态度,对待一名‘荒蛮之造物纳曼杰蕾丝真神’的术士,难道您丝毫不畏惧‘纳曼杰蕾丝真神’的怒火吗?”
望着周身飘来荡去的墨绿色烟雾,那名满面惊恐的探险者,全身颤抖着,竭尽全力的喊道:“尊贵而强大的西姆爵爷,我并非对‘荒蛮之造物纳曼杰蕾丝真神’无礼。
我刚才的表现,只是难以抑制的惊喜而已,求求您,求求您,原谅我的过错……”说着说着,这名探险者,已经被自己口中的惊喜打击的,一下子昏死过去。
望着那名探险者瘫倒在地上,弓勒姆轻声一笑,然后漫步走到撒玛丽身边,微笑着说到:“玛丽,你看我们的这位同伴,竟然连起码的幽默感都没有,不晓得他平日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无趣与乏味。”
说着弓勒姆伸出手指,轻轻搬起撒玛丽的下巴,语调转为温柔的优雅说道:“亲爱的玛丽,未想到我第一次允诺你的要求,就要食言而肥了。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躲在心爱女子的背后,苟延残喘的留着性命,这样的男子也不配得到您的青睐。
何况眼前只是一只未成年的‘践踏盔虫’而已,我虽然还未体味过,使徒‘绿雾魔’成年状态之威力,不过推算之下,假若我拼尽全力,也未必不能将其击杀。”
随着弓勒姆话音刚落,他那已高达百尺以上的使徒“绿雾魔”,并不助跑借力,只是在地面上猛然用劲一蹬,只见地面猛地一晃,‘绿雾魔’已经腾空而起,向着早已经全力戒备的“践踏盔虫”猛扑过去。
“践踏盔虫”面对“绿雾魔”的挑衅,显然并不甘心示弱,它八只粗壮的肢体,轻巧的踏地轻微借力,整个躯体就已经腾空而起,随后猛的冲向扑向自己的‘绿雾魔’。
不幸的是“践踏盔虫”显然并不对“熔岩荆棘铁幕”具有法术免疫,它刚一冲撞出十五、六尺,就已经一头撞在了荆棘铁幕之上。
只见荆棘铁幕被“践踏盔虫”冲撞的,向里深深一凹,看起来已经马上就会破碎,只是在最后一刻,“践踏盔虫”已经力竭,最终还是未将荆棘铁幕破坏。
随着“践踏盔虫”的力竭,铁幕上流淌的熔岩,全都涌向了内凹处,竟然就此在“践踏盔虫”的甲壳上,烙上了深深的印痕。
于此同时“绿雾魔”,也已经飞腾到了“践踏盔虫”的身边,只见它在空中,右爪凶狠的自上而下,挥击在“践踏盔虫”虫躯之上,那锋利而巨大的指甲,结结实实的,划过了“践踏盔虫”的整个身躯。
只是“践踏盔虫”的虫甲实在坚硬、厚实的可怕,看起来这样可怖的一击,竟然只是在“绿雾魔”爪击,与“熔岩荆棘铁幕”烙伤的结合处,才勉强将虫甲击穿,只有这些地方,才有些许黑色的体液,缓缓流出。
不过即使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伤害,也使的“践踏盔虫”暴怒的嘶吼起来,它奋力向后一挣,躲开了‘绿雾魔’紧随左爪攻击后,右爪挥出的巨力重拳,张着巨大口器,猛的咬在了“绿雾魔”挥空的右臂之上。
“绿雾魔”剧痛的疯狂咆哮着,左爪抓住“践踏盔虫”拼命撕扯,两只怪兽就这样从空中滚落在了地上,厮打、搏斗在了一起,这一刻就在它们身边,涌出无数浓郁的墨绿色烟雾,将它们完全笼罩在其中。
假若此时有人的目光可以透视墨绿浓雾,就可以看到,虽然在正面的搏斗中,“践踏盔虫”面对着‘绿雾魔’有着非常明显的优势,但也绝不可能,将对手一击必杀。
而此时,那些闪着光华的墨绿烟雾,正不断由“践踏盔虫”虫壳上,那些许被击穿的伤痕,流进进“践踏盔虫”的躯体之中,随着墨绿浓雾不断的流进那些伤痕,“践踏盔虫”也渐渐愈加狂怒起来。
虽然无法看清楚墨绿烟雾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泰亚德此时早已经镇静下来,他疾步行至弓勒姆身边,恭敬的说道:“西姆爵爷,‘践踏盔虫’毕竟是虫族王虫,由您独自一人对付,恐怕过于吃力,不知可否允许我,稍助一臂之力。”
弓勒姆微笑着朝泰亚德点点头说道:“尊敬的泰亚德爵士,刚才一试‘践踏盔虫’之实力,我其实已经觉得自己过于自大,早已经打定主意,在关键时刻向您要求施法帮助,您此时提议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
听到弓勒姆应允自己的提议,泰亚德双手握住巨大权杖,将其插于地上,嘴中开始喃喃念起咒语。
片刻后,本来笼罩保护着众人的荆棘铁幕,突兀的扭曲、残绕在一起,化为一根非常粗大的,黑红相间的荆棘绳索,开始在地面之上如同毒蛇一般,滑行着进入了那一片,墨绿色浓雾之中。
滑进墨绿浓雾后,荆棘绳索盲目的到处滑行,不一会就碰到了“践踏盔虫”的躯体。
顷刻间,荆棘绳索飞速的缠绕在了,“践踏盔虫”的身躯,与粗壮的八只肢体上,将其行动能力牢牢束缚,并且荆棘绳索之上不时流动的赤红岩浆,也将“践踏盔虫”甲壳,烙出深刻印痕。
乘着这样的良机,‘绿雾魔’不顾自己已经将要被“践踏盔虫”咬断的右臂,凶狠的用左爪,不断的全力疯狂挥出“爪击”,很快“践踏盔虫”虫甲之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此时众人虽然脱离了荆棘铁幕的保护,不过那六艘接应的炼金方舟,却已经行驶到了大家近旁的天空,并且其中最大那艘赤红色的炼金方舟,已经在缓缓下降。
当那赤红色炼金方舟,下降到一定高度之时,站立在方舟近旁的探险者们才意识到,这只赤红方舟虽不算巨大,但是长相却与一般常见的炼金方舟截然不同。
只见这艘赤红方舟,整体为不规则方形,四边中最长一边约有三千尺,最短一边约有两千尺,方舟高四十尺左右,因此显得十分扁平,周身布满红色金属鳞片,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随着赤红色炼金方舟越降越低,众人心跳渐渐迅速起来,眼看就要得救,有些探险者已经激动的周身颤抖起来。
那些胡说什么经历过长时间的探险后,资深探险者往往会对生死置之一笑,完全只是无聊文人的揣测而已,生死之间便是圣贤之人都无法勘破,何况这些粗疏的探险者。
在这个时刻,还有四人并未过于注意赤红炼金方舟下降的动向,其中三人是弓勒姆、泰亚德与野葛布,他们此时还注视着墨绿烟雾中的动静,而站在弓勒姆身边的撒玛丽,则一直死死盯着弓勒姆的面庞。
墨绿浓雾中,“践踏盔虫”已经拼命挣扎了良久,最后猛的全力一挣,“践踏盔虫”终于将粗大的荆棘绳索,崩裂成几节,挣开荆棘绳索的束缚后,“践踏盔虫”粗壮的八只肢体,在地上死命一蹬,躯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口器用力一摔,将“绿雾魔”的生生右臂咬断。
遭遇到断臂之痛的“绿雾魔”哀号一声,摔倒在地上,想要用仅存的左爪抓住“践踏盔虫”却已经无法做到。
“践踏盔虫”踏着虚空,飞速的离开了墨绿烟雾笼罩之地,不顾周身的伤痕,“践踏盔虫”愤怒的在空中,死死盯着弓勒姆,依照它的智慧,当然知道自己绝大部分伤痛,都是地上这个貌不惊人的优雅胖子,带给自己的。
所以此时,“践踏盔虫”非常明显的,已经准备发动“迅猛冲击”,将弓勒姆冲撞至碎裂。
与“践踏盔虫”对视着,弓勒姆轻轻调整呼吸,已经准备施展“蛮荒兽躯”,迎接“践踏盔虫”的“迅猛冲击”。
突然撒玛丽猛的冲到了弓勒姆的身前将他挡住,同时激发斗气,将手中的“骨链鞭”挥向“践踏盔虫”。
只是撒玛丽的“骨链鞭”才刚刚挥出,翱翔在天空之上的另外五艘天蓝色炼金方舟,已经同时发射出了上百道魔晶炮击,其中二十余道魔晶炮击,直接射击在了毫无防备的“践踏盔虫”身躯之上,将它打成了塞子一般。
“践踏盔虫”惨叫一声,无力的从空中重重跌落下来,注视着掉落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践踏盔虫”的眼睛,弓勒姆面带笑容的微一示意,一阵浓郁的墨绿烟雾,重新将“践踏盔虫”团团围住,而只剩一臂的“绿雾魔”,也更加凶残的奔进了墨绿烟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