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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要在告知,埃尔维斯大祭司将要褫夺我所有荣耀之前,给我受伤的心灵,带来一丝温暖的安慰吗?”
“西姆,‘泰勒格塔大星域’中没有任何一人有资格,褫夺你所取得的辉煌功勋,”听到智慧远超常人的弓勒姆,果然已经推断出是谁在幕后作祟,便在言辞中尽显不以为然之意,萨尼罗站起身躯,屈膝还礼后轻轻摇头答道:“但命运却可以假借敌人之手,愚弄最强大的君主。”
缓步走到萨尼罗身边,温柔一笑,弓勒姆开口说道:“萨尼,命运固然可任意摆布常人的生命。
但你是否听说过,有些人力量却可以强大到连命运都无法轻易屈辱,从而成为‘命运的主宰’。”
未想到一向言辞平和,最喜隐藏锋芒的弓勒姆,讲出这样的话语,萨尼罗微微一愣,随即她伸手抚摸着弓勒姆的胖脸,低语道:“所谓‘主宰命运者’都是诗歌中的虚构人物,亲爱的西姆,在真实之中,就连璀璨的‘真神’,有时都无法逃脱命运的陷阱。”
听到萨尼罗语气始终这样悲观,弓勒姆坐在她身边的软椅上,随意从冰桶中取出一支烈酒,一面斟满酒杯,一面微笑着说道:“萨尼,我在‘必南孚星域’虽然表现的有些闲散,但不至于留下何种不可收拾之……”
“西姆,你是不是有关名叫高斯·艾芙迪的堂姐,一向深得康贝奇大人的信赖?”弓勒姆话音未落,望着他酒杯中升腾的气泡,萨尼罗突然插言问道。
突然间听到‘高斯·艾芙迪’五个字,一个身材高挑、皮肤雪白、气质娟雅,嘴角总是留露出浅淡笑容的年轻女子,一下浮现在了弓勒姆的脑海之中,他张了张嘴巴,晃神几息,才声音有些异样的答道:“是的萨尼,我那不幸早早去世的大堂祖,的确有位名叫高斯·艾芙迪孙女。
在祖父大人定居于‘迈仑斯宫’时,她是除我之外,唯一一个获准请益的晚辈。
只是艾芙迪堂姐在十几年前,我去望微澜星‘学者之城’求学之初,便嫁给了亚达维斯皇室的埃尔伦德爵士,从此我们便再未联络了。
我记得就连曾祖去世时,她都因身怀生孕,未能参加,萨尼,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她的名字?”
萨尼罗似乎并未觉察出弓勒姆神态中的异常情形,她没有直接回答弓勒姆的问话,语调古怪的说道:“西姆,你和这位高斯·艾芙迪女爵已经二、三十年没有联系,可能不会想到。
现时她已经是一名在‘泰勒格塔大星域’虫族研究学界,极为著名的学者……”
听到萨尼罗这样讲,弓勒姆微带缅怀之意的再次喃喃插言道:“萨尼,艾芙迪堂姐自幼就对虫族研究学很感兴趣,曾经深得祖父大人器重。
而且我听传闻说,和她缔结白首之约的亚达维斯·埃尔伦德皇家爵士,是个很随和、体贴的男子,留给妻子颇多自由空间,所有艾芙迪堂姐成为杰出了虫族研究学者,我并不会感到出乎意料之外。”
弓勒姆话音刚落,萨尼罗声音低沉的缓缓问到:“那么西姆,你的这位艾芙迪堂姐竟在十一日之前,突然以高斯纹章家族逝去之君主高斯·贝纳嫡系子孙名义,向‘诸神之巅’以及‘七十七璀璨大议院’提出控诉。
质疑高斯纹章家族伯爵衔传承仪式中,本应继承尊位的高斯·曼德尔爵士,并非死于虫族之灾导致的意外,而是命丧一场蓄意谋杀,你又是否预料到了?”
顷刻间,成为神祗以后弓勒姆一直平淡的面容,变得僵硬起来,几息时光过后,他眉毛微微跳动着,面无表情的说道:“庞贝纳思达·萨尼罗陛下,如果这是您所讲的一个幽默笑话,吾必须承认……”
“弓勒姆殿下,吾是庞贝纳思达公爵国大公,亦是您的未婚妻子,您认为我会肤浅到,用这种兹事体大之事,与您玩笑吗?”弓勒姆还未讲完,萨尼罗已肃穆的开口答道。
深深呼吸一口,弓勒姆面容渐渐变得一如以往平和的柔声道歉说:“万分抱歉亲爱的萨尼,是我由于过于吃惊,以至于有些言辞失态了……”
第四十九章 最强大君主的退让
这样说着弓勒姆止住话语,将刚刚倒满的烈酒一饮而尽,他沉静的面容上在无丝毫异常神色的思索着说道:“只因我实在无法想象,我那一向斯文、理智的高斯·艾芙迪堂姐,怎么会做出这般失心疯一样的控诉;
她的丈夫亚达维斯·埃尔伦德爵士,乃至亚达维斯皇家,怎么会允许艾芙迪做出这般失心疯一样的控诉;
‘诸神之巅’与‘七十七璀璨大议院’为何会接受艾芙迪所做出的这般失心疯一样的控诉!”
看到弓勒姆好似恢复了理智,用绕口的言辞讲出心中的疑惑,萨尼罗心里暗暗放松的轻声答道:“西姆,虽然我也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无比,但依照《神圣教谕》和《璀璨大宪章》之释读规定:
作为高斯纹章家族前任君主高斯·贝纳嫡系子孙的高斯·艾芙迪女爵,的确有权利向‘诸神之巅’及‘七十七璀璨大议院’,做出质疑高斯纹章家族伯爵尊位传承……”
“萨尼,《神圣教谕》和《璀璨大宪章》还规定了统御着一百二十三个星系、一百五十六颗行政星的‘黄金天平纹章’执掌者普利莫·托马士王”弓勒姆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的打断萨尼罗的话语,缓缓说道:“与统治着‘瓦尔诺斯星’那狭小、贫瘠弗森格大陆的塔姆·艾格里男爵,在法理上有着同样独立而尊贵的地位。
但‘泰勒格塔大星域’所有人都知晓,这只不过是个有趣的笑话。”
听到弓勒姆直白对维系‘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统御凡俗社会律法秩序的两部最高法典《神圣教谕》、《璀璨大宪章》做出这样的评述,萨尼罗一下从软椅上站起身躯,沉声说道:“弓勒姆殿下,《神圣教谕》乃是诸位‘真神’为使虔诚信徒,永不偏离信仰,所明示的至高真理神寓;
《璀璨大宪章》是由那与神灵一同开创出‘泰勒格塔大星域’盛世之吾等纹章者伟大、荣耀先辈,合意制定的最初世俗律法,这两部法典,乃是‘泰勒格塔大星域’善良秩序得以确立之根基,您岂可妄言诋毁。
如果高斯·艾芙迪所做出的控诉,被证实为虚伪的话,这几乎已是必然之事,那么她会为其荒谬而怪诞的指控,付出巨大代价。
但无论如何做出这样的指控,却是艾芙迪女爵所天然拥有之权利,这权利既由《神圣教谕》以及《璀璨大宪章》作为保证,那么即便是‘泰勒格塔大星域’最强大的君主,也绝不可侵犯、否定!”
萨尼罗话音刚落,弓勒姆已咬紧牙关,一字一字艰难说道:“可是尊荣的主君陛下,稍有理智头脑之人都可推断出,艾芙迪女爵的控诉,所针对者为谁!
我那将高斯伯爵尊位禅让的祖父,可能会因为这一控诉,不得不接受‘诸神之巅’和‘璀璨大议院’联合法庭的诘问。
甚至于必须在‘真实之影卡法雷纳真神’神职者面前,立下并未弑兄的誓言。这样一来即便艾芙迪,被,被处死,吾执掌之‘菁尾花纹章’,也会因此蒙受巨大屈辱!”
“西姆,我可以理解您心中的悲伤与愤怒,”听到弓勒姆这样讲,萨尼罗语气变得略微柔和的劝慰道:“但是现时保持住心中的冷静,却是解决困境最为关键的事情。”
弓勒姆默默点了点头,思索着自言自语般低声讲道:“萨尼,你说的很对,我的确应该镇静下来,细致厘清这件怪事的头绪。
关于艾芙迪堂姐为何会突兀间,做出这样疯狂的控诉,我已无法探究,但毫无疑问,这件控诉已经成为了,埃尔维斯大祭司用以制约我的最终砝码。
如果我不再显露锋芒,任由所里功勋消逝于时间长河,那么埃尔维斯大祭司便会将艾芙迪的控诉褫除;如果我固执要将执掌纹章擦拭的更加闪耀,那么一切就都将无可挽回。
而在埃尔维斯大祭司施展这逼迫伎俩前,已经得到了,伟大的指挥家戴维王、‘璀璨大议院’赖昂内尔枢机官首座以及大多数吾视为同伴的‘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之赞同……”
“西姆,埃尔维斯大祭司毕竟代表着‘泰勒格塔大星域’九十六位真神,在凡俗的至高武力,”眼见弓勒姆轻易便已洞察一切,萨尼罗沉默片刻,涩声说道:“而现时又是与‘虫巢星域’虫族殊死搏斗的关键时刻,为了团结一心,戴维王与赖昂内尔枢机官首座才会……”
萨尼罗还未讲完,弓勒姆似乎终于真正回复平静,语气和缓的插言道:“不用多讲了萨尼,我明天便会借口猎杀‘邪恶魁虫’时身躯隐受重创,勉强出使‘必南孚星域’后伤势加重,离开‘嗜血之羽翼星’,从此不再返回‘域外’战场。”
听到弓勒姆这么讲,萨尼罗急忙摇头说道:“西姆,事情还未到这样恶劣的地步,我隐瞒众人将这一切悄悄告知你,便是觉得依仗你的智慧,在有所防备之下,应该还可以在作出妥协妥协之后,和埃尔维斯大祭司取得和解之议。
毕竟戴维王实际是对你极为欣赏的,赖昂内尔枢机官首座在内心深处也是对你毫无成见,至于那些因妒忌、浅视等等原因,敌视你的纹章者们,都是一种盲从心态而已。
何况像是奈宝倪、杰弗里、金姆、尼布尔斯这些和你相熟的‘泰勒格塔大星域’君主,都还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听着萨尼罗一厢情愿的宽慰,弓勒姆心中却想到:“现时也许真正对吾心存顾忌的并非埃尔维斯大祭司,而是某位谨慎的‘泰勒格塔大星域’神祗了,毕竟只有神灵才能知晓:
一位在五十余岁年纪,便成为‘半神’的君主,如果再取得挽救‘泰勒格塔大星域’沦陷于‘虫巢星域’虫族之口的首功,使名字永恒镌刻于‘泰勒格塔大星域’星空之上,受到万亿智慧生灵的膜拜、崇敬。
对于‘泰勒格塔大星域’依仗收割信仰,维持超凡力量的诸位真神来讲,意味着什么。
如果吾这次一意孤行,还不退出‘嗜血之羽翼星’的域外战场,那么也许开创了‘南碧娜奇时代’的卡曼德拉·南碧娜奇大公,那莫名其妙与两只‘邪恶魁虫’同归于尽的凄惨命运,不日便会在吾的身上重演再现了。”
心中这样想着,弓勒姆口中缓缓说道:“萨尼,单凭武斗系职业传承来自于‘渎神者’大盾纫皇拢冶憧啥隙ǎ6勾蠹浪颈厝徊换嵩谑种形沼姓庋桓焙门频那樾蜗拢臀易龀鐾仔椤�
否则他也不会付出这样巨大代价,一定要在我返回‘嗜血之羽翼星’之前,攻陷‘红炎山盆地’了。
而且除了你还有心与我站在一起之外,奈宝倪、杰弗里、金姆等人,对我也只是道义上的支持罢了,和他们在那只古怪的‘炼金方舟’中闲谈了那么久,他们可是一句隐情,都未向我透露,这些你又何必为了使我安心,装作视而不见。
更最要的是萨尼,也许虔诚而睿智的埃尔维斯大祭司,在看到‘必南孚星域’宇航战舰的强大‘武力估值’后,已经预感到战胜‘虫巢星域’虫族大军的曙光,但我却没有他那样的乐观心态。”
说到这里,弓勒姆话语微一停顿,轻叹一声语气变得低沉而悠远的继续讲到:“因此,在进行一场并非必胜征战的危机时刻,我并不想要因为自己的抗争,而令‘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禁卫联军与‘诸神之巅’的战斗祭司之间,产生丝毫不必要的隔阂。
其实细致想来,我所取得的荣耀已经足够辉煌了,也算是在这场事关‘泰勒格塔大星域’存亡生死的大战中,取得了可以炫耀终生的武勋,就这样体面的退出这幕‘时代巨著’也好……”
只有同样掌握了无比强大的纹章者,才能体会出一名身为传奇位阶的‘泰勒格塔大星域’君主,被迫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远离域外战场,需要承受多么巨大的不甘。
静静凝望着弓勒姆良久,萨尼罗轻轻推开身后的餐椅,郑重后退一步,缓缓屈膝行礼,肃穆的说道:“弓勒姆殿下,如果说最先您所显露的绝伦聪慧与无比强大的武斗,赢得了吾之友情;随后展现的英勇果敢与牺牲担当,取得了吾之爱慕;
那么今时今日您的隐忍胸襟与宽博器量,则使吾心中深感钦佩、敬仰。
在此,吾为您堪为所有‘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表率的谦恭、退让,致以十二万分之敬意。”
看着萨尼罗在单独相处时,自然而然的以庞贝纳思达公爵国大公身份,向自己由衷致敬,弓勒姆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淡笑意,恭敬鞠躬回礼答道:“鄙人万万不敢承您这样夸赞,尊荣的主君陛下。
身为‘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吾今日之表现,也只可算是恪守本责而已……”
第五十章 时光恍然
似乎感觉到弓勒姆和自己之间莫名出现的生硬之意,萨尼罗直视着弓勒姆的双眸片刻,开口说道:“亲爱的西姆,吾首个身份永远都会是庞贝纳思达公爵国之萨尼罗王,这是命运与‘真神’赋予吾之生存意义,无可变更。
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你行走在‘真神’认可的路途之上,无论此后经受命运的何种曲解与磨难;无论你的纹章是否还会闪耀光芒,吾庞贝纳思达·萨尼罗都必不会背弃对你的爱慕之情。”
这样说着,萨尼罗就这样静静望着弓勒姆,缓缓走到他的身前,慢慢抱住弓勒姆的脖颈,拥吻在了一起……
第二日,一个令人心颤、悲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星域征召大军主阵营地’,‘泰勒格塔大星域’最强大的君主,执掌‘菁尾花’与‘星空大蛰’双纹章,有着‘卓越者’及‘灰袍’两个绰称的弓勒姆殿下,突然重伤发作,生命竟至垂危。
据诊疗弓勒姆殿下的医师所言,弓勒姆殿下身躯所受伤势,乃是其在‘裂痕之伤星’猎杀‘邪恶魁虫’时所受,因伤患潜藏耽误治疗,这此爆发已几成不可收拾之局面,恐怕极难痊愈。
而随后,弓勒姆殿下在‘星域征召大军主阵营地’中稍稍修养了二、三日后,便自述这次受伤,恐怕无法继续在域外战场支持,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面色惨白、满怀遗憾的离开了‘嗜血之羽翼星’,返回自己的领地修养身躯,更是印证了医师所此前所下的诊断……
就在弓勒姆离去当日,埃尔维斯大祭司、戴维王以及赖昂内尔枢机官首座三人一同,自‘红炎山盆地’,紧急回到了‘雷霆之眼平原’探望弓勒姆伤势,可惜时光差错片刻,四人并未见面。
此后高斯·艾芙迪向‘诸神之巅’与‘璀璨大议院’所提出的,质疑高斯纹章家族伯爵衔传承仪式中,本应继承尊位的高斯·曼德尔爵士,死于蓄意谋杀的控诉被悄然驳回。
除了‘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以及极为有限的一些身份高贵者,对这个控诉有所耳闻之外,关于这个控诉的一切细节,并未有丝毫消息流露民间……
再过一段时光,随着‘必南孚星域’战争机械装备到‘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联军中,控制住了‘虫巢星域’虫族支援的‘泰勒格塔大星域’人,终于撬动着胜利的天平,缓缓向自己倾斜过来。
伴随着人族的节节胜利,智谋无双,被誉为指挥家接棒者的魁达斯子爵国曼特尔王;
重整旗鼓返回域外虫族战场,终在‘墨南奎斯特湖’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使纹章重新闪耀于‘泰勒格塔大星域’的‘光辉者’普利莫·托马士陛下;
屡获胜利,被誉为‘南碧娜奇大公第二’的庞贝纳思达公爵国的萨尼罗王等等,至为杰出的纹章者纷纷涌现出来。
几年之后,在这辉煌的激荡年代,‘灰袍’弓勒姆的名字,便渐渐在喜新厌旧的‘泰勒格塔大星域’普罗大众心中,变为了一个遥远、褪色的传说……
对于自己的名字在‘泰勒格塔大星域’星空之变得黯然失色,一直以养病名义,隐居在‘坚铁圆环星系’铁石星‘永歌之城’迈仑斯宫的弓勒姆,并未有丝毫在意之心。
对于璀璨的天父鉨下而言,‘泰勒格塔大星域’的荣光与声誉,已经并不是那么的诱人心扉,只有自己信仰收割之地演化的更加繁茂,才能令弓勒姆心中真正感到欢愉。
‘泰勒格塔大星域’的几年时光,便是‘弓勒姆星域’的数百年岁月变迁,现时的‘弓勒姆星域’人,早已习惯了与‘新生谱系虫巢星域’虫族大军的厮杀,文明较之以前人族信仰内战时,更加飞速的发展起来;
而受到‘弓勒姆星域’人不断强大战力的刺激,弓勒姆威能所化的‘新生谱系虫族’也不断演化的更加凶残、狰狞。
不仅如此,由于‘弓勒姆星域’人族神话文明的根源与‘新生谱系虫巢星域’之由来,都由弓勒姆衍生而出,因此人族与虫族在残酷对抗、相互杀戮之余,还莫名生产了许多在‘泰勒格塔’、‘必南孚’等四星域人族、虫族对抗时,绝不会发生的情形:
‘弓勒姆星域’一些虔诚的弓勒姆信徒,在狩猎虫族之时,感受到虫族畏惧、屈服心念,竟能够将已经被自己重伤的虫族收为助力,从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强大战斗系职业者‘御虫人’。
而‘新生谱系虫族’在侵袭人族居城之时,渐渐也不在随意杀死婴孩、儿童与年轻女子,只将肥壮的男子、老人嚼食,甚至于有些充满智慧的强大星域魔虫,会俘虏人族带回‘新生谱系虫巢星域’中牧养起来,慢慢享用。
这些特异情形的出现,使得弓勒姆本来以‘泰勒格塔大星域’为蓝本开创的‘弓勒姆星域’神话文明,演化的轨道,渐渐变得独特起来。
总之信仰收割之地中的一切,在这段时光中,都朝着远比弓勒姆预期远景更加美好的方面转化着,唯一使他心中隐隐感觉不安的是,随着文明程度的提升,‘弓勒姆星域’与‘泰勒格塔大星域’时间,由最初的百、一之比,开始渐渐变得均等起来……
这日已是初秋时节,在‘勒姆星系’首府‘尊严之城’白鹭鸶宫堡彻绿湖畔,一股微带阴凉之意的寒风带着几片黄色落叶盘旋而过,带来了几分瑟瑟秋景。
半躺在彻绿湖边软椅之上的弓勒姆,轻轻拨弄了一下被风吹拂凌乱的长发,懒散的将身边桌几上放着的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神情惬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西姆,早知晓你这几日表现的这样懒散,我还不如放你和玛丽一起前往‘黑雾丛林’狩猎,”从弓勒姆身边的另一张舒适软椅上起身,将酒杯斟满,娇艳无比的薇薇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