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嗜血之羽翼星’的种种经历,早已使萨尼罗对弓勒姆心生爱意,但是与亚乐弥这样的普通女子,或撒玛丽这种出身尊贵的传承女爵不同。
萨尼罗乃是统御三十二个星系、亿万生灵的伟大者,即使是与心爱之人独处,也自然有着言行风范……
第十八章 神恩如海
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弓勒姆,萨尼罗并未讲话,只是轻轻皱起眉头。
弓勒姆微微有些手足无措之感,慌忙端起茶杯,低下头装作饮茶的摸样。
见到弓勒姆这样的慌乱举动,萨尼罗有些诧异的一愣,本来冰冷的仪态一下就消融了不少。
“弓勒姆殿下,您要记住,虽然您与吾同为‘泰勒格塔大星域’君主,但在地位上,还是以吾稍为尊荣,”萨尼罗面色嫣红,声音坚定的说道:“因此虽在‘泰勒格塔大星域’,多为男子向爱慕女子求婚。
但依照礼仪,能够主动向吾求婚者,必须要为‘王爵’纹章者。
其余无论身份多么尊贵,想要与吾缔结婚约,也只能等待吾主动提议,这一点乃是‘庞贝纳思达王家’体面所在,绝不可逾越、轻忽。”
心中再是充满爱意,但身为王者,纹章家族的荣光乃是重于一切之事宜,这一铭刻在萨尼罗血液中的法则,在此时充分展现了出来。
听到萨尼罗这样讲,成神后对契约与秩序之道了解愈深的弓勒姆,站起身躯深深鞠躬,语气恭敬而谦逊的说道:“这是当然,吾尊贵的主君陛下,维系‘庞贝纳思达王家’的伟大荣耀,乃是您身为庞贝纳思达大公神赋之责任与权力。”
看到弓勒姆这样的表现,萨尼罗收敛自己的威严仪态,语气转为柔和的轻声说:“西姆,我知晓你适才只是无意之言,但是身为‘配剑吹笛人’纹章者,我无法不作出这样的提醒。”
“萨尼罗,我也是一名纹章者,当然能够体会您的意思,”弓勒姆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又怎么会对您这样正当的言辞,放在心上。”
品味和弓勒姆的这几句应答,萨尼罗神情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萧然,她望着‘赏景厅’宽大落地窗外明亮的星辰,在软椅上站起曼妙的身姿,语气倦然的说道:“是啊西姆,我们都是纹章者,是‘泰勒格塔大星域’最尊贵的人物,当然会有与别人全然不同的坚持。”
萨尼罗此刻这样心神疲倦,主要原因乃是因为,身为萨尼罗王者,萨尼罗必得牺牲许多作为平凡女子的欢乐,即使以后她与弓勒姆结为伴侣,也绝不可能肆意流露出软弱,惹人疼惜之色,两人平日单独相处,也不可如普通夫妻之间,那样亲密无间。
而弓勒姆却误会身为武斗大师与高阶山海术士的萨尼罗,面上有疲倦之色,乃是因为担忧现时‘泰勒格塔大星域’面临的种种困局所致。
因此弓勒姆站起身躯,侧望着萨尼罗萧瑟神情,柔声劝慰道:“尊贵的陛下,虽然吾等身为‘牧者’,替代真神牧放亿万信徒,自然有着守卫‘羔羊’安危的责任。
但吾等终究只是凡人,遇到难以抵抗之灾祸,还是需要倚仗‘真神’威能度过,您实在无需这样忧心、操劳。”
心中叹息一声,并未讲明弓勒姆言辞中的误解,萨尼罗轻轻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西姆,难以抵抗的灾祸,还需倚仗‘真神’之力才可消弭,我等凡人在是担忧,也是无用的。”
这样说着,萨尼罗扭头看着弓勒姆缺少血色的胖脸,柔声讲说:“对了西姆,你应该还未享用晚餐,就被丽雅特卿引领至‘蔓德兰斯宫’面见我了吧。
现时你的身躯情形,可不能够太过饥饿,我这就传令,命侍者们奉上餐点,我们共进晚餐可好?”
“那真是太好了,萨尼罗,”弓勒姆微笑答道:“我对‘庞贝纳思达公国’的食材名产,‘细致银纹鲑鱼’与‘特纳徳勒斯花斑鹿肉’可是早闻大名了。
如是能够再有一支‘塔伯纳维酒’佐食,那么相信这将是非常完美的一顿餐点。”
听到弓勒姆这样讲,萨尼罗笑笑走到‘赏景厅’中间的桌几旁,摇响了摆放在精致餐桌上的一枚金黄铃铛,召唤‘蔓德兰斯宫’管事传膳……
用餐之时,萨尼罗与弓勒姆交谈,便自然而然变得不再那么亲密,至少‘西姆’这样的昵称,就绝不可能再在萨尼罗口中讲出。
但萨尼罗偶尔间,称呼弓勒姆时,直呼‘弓勒姆’,而不加殿下这样的称谓,再加以她面色淡然,却难以掩饰的关切神情,还是使的对揣测上位者暗藏心意,颇为擅长的宫廷侍应、侍女们,隐约猜想到了些什么。
于是众人在侍奉弓勒姆时,便显得比此前更加恭敬、小心。
享用完这顿丰盛晚餐,已是深夜时分,萨尼罗虽想再挽留弓勒姆饮茶、清谈一会,但看到弓勒姆困乏的表情,便未忍心开口,两人就此告别……
返回‘金秋之光宫’卧房后,弓勒姆赤裸着躺在巨大软床上,望着卧房天顶隐藏在黑暗中,腰佩细剑口中吹奏竹笛的人物浮雕,回忆着适才与萨尼罗的交谈,心中胡乱想到:“只看萨尼罗的神情、言辞便可看出,她应该是心中喜爱吾的。
而吾对她也应是心有情感,只是到底‘情感’为何,‘喜爱’又是何物,即便是吾现时已经身为神祗,也无法细致讲明……”
神祗毕竟不是哲学大师,心中思索着这些纷乱难题一会,深觉无解的弓勒姆便不在乱想,强令自己缓缓睡去……
以后几日,在‘重剑曼笛宫堡’中,弓勒姆又陆续见到了‘木棉荆棘’纹章者奈宝倪女王,同为萨尼罗从君的杰弗里、尼布尔斯两位子爵,和‘路易斯纹章领’统御者普雷斯子爵,等等数十名曾与他一同在‘嗜血之羽翼星’征战的高贵者,以及一些初次见面的显爵。
不仅如此,临近盛典将要召开的前一天,‘诸神之巅’与‘璀璨之七十七大议院’竟也派出了,由上千名强大‘神眷骑士’、‘护卫武士’守护的,‘权柄祭祀’萨摩卡其·米勒与‘掌玺枢机官’莱昂纳·其多诺,作为特使前来恭贺……
四月一十五日当天,庞贝纳思达公国‘重剑曼笛宫堡’,笼罩在一片以‘炼金灯火’映照的金黄色光芒中。
数以十万记得‘庞贝纳思达公国’最显贵家族成员,按照地位等级排列,恭敬的望着‘重剑曼笛宫堡’正殿庭院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由黄金铸造,高大数十丈的庞大四层巨台。
身处在这黄金高台第三层,二、三百名端坐在王座上的纹章者中,弓勒姆望着眼前宏大场面,心中默默想到:“只看萨尼罗举办这次盛典,竟能有着二百余位纹章者亲来道贺。
剩余八百名纹章者,也大都派遣使者前来贺喜,便可看出‘庞贝纳思达王庭’不愧为‘泰勒格塔大星域’强盛王权之一。
吾如是补办登基典礼,只怕绝不会这样体面……”
就在弓勒姆赞叹之时,在黄金高台第二层独自站立,显得身躯渺小的萨尼罗已是依照礼仪,将镶嵌着‘红罗龙脊石’、‘漆黑神秘原石’等七种秘宝的王冠,从面前巨大王座上双手举起,缓缓佩戴到了自己头上。
萨尼罗将王冠刚一戴好,就见黄金高台第一层,‘泰勒格塔大星域’九十六位‘真神’雕像群中的‘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真神’,突兀绽放出无比灿烂的辉煌。
随后,虚空中‘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真神’神纹缓缓浮现出来。
顷刻间,整个‘重剑曼笛宫’中人群沸腾,不过那些热泪盈眶的爵士、贵女们,见识、仪态毕竟与普罗大众不同,大部分虽是心意激昂,但唯恐在‘真神’降恩之时失仪,只是在口中低声默念赞美之词而已。
可也有少数如同萨尼罗一般,也是信奉‘伟纳普尚斯真神’的信徒,实在无法抑制心中激荡情绪,声嘶力竭的喊道:“是神迹,真神在上,那是我在天之主宰,伟大的‘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真神’的神迹……”
仰望着天空中的神迹,弓勒姆心中淡然的想到:“一名统御三十二个星系的王者,举办这样隆重的登基盛典,如是其信仰‘真神’不将洪恩降下,并彰显神迹,那才是离奇至极之事。”
想到这里,弓勒姆低头悄然望望,坐在自己身侧的那些纹章者神态,凭借敏锐探查之力,弓勒姆发现,除了少数几人显得心思虔诚外,其余纹章者虽然也是面现激动、赞叹表情,但眉宇间,还是隐约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之意……
嘴角划出一个弧线,弓勒姆再次抬头望向天空,便见到虚空中的‘伟纳普尚斯真神’神纹,已经浮现清晰,于是就以意志将身躯中的异象内敛。
待到神纹中散发的光芒照射下来时,弓勒姆已是样貌虔诚、圣洁的,口中低声默诵起了,适用于‘泰勒格塔大星域’所有‘真神’的赞美诗歌《泰勒格塔‘真神’永在》。
果然就如弓勒姆猜测的一样,连凡人心思都无法探知的‘真神’,更是无法知晓弓勒姆心中异常的心思……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十九章 神祗的顾忌
伟大的‘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鉨下,对于‘荒蛮之造物纳曼杰蕾丝真神’的宠儿弓勒姆,显然并无丝毫为难兴趣。
发散一阵光芒过后,‘伟纳普尚斯真神’神纹慢慢掩熄,最后变为一缕缕青色与绿色相间的光线降下,融入进了萨尼罗的身躯之中。
望见这一幕,站立在黄金高台第四层,身处‘庞贝纳思达公国’地位尊贵之重臣,与代表纹章者前来恭贺盛典的爵爷中的智者扎克利,适时的一面单膝跪地,一面高声喊到道:“我王为‘真神’恩佑者,得真神恩遇,牧放亿万生灵,乃是‘治权神赋’……”
随着身为‘庞贝纳思达公国’第一重臣的扎克利跪地行礼,无数‘庞贝纳思达公国’显爵,如同被砍伐的树木一般,纷纷高呼着‘治权神赋’四字,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竟有能使扎克利这样体弱学者,叫嚷声响传达至数十万人耳中的‘魔法卷轴’,”弓勒姆表面赞叹的心中想到:“魔法的领域真是神奇到出乎吾意料之外。
想来这样的卷轴一定价值不菲,不过无论多么昂贵,此时使用也是物超所值了。
经过扎克利这般巧妙布局,以后萨尼罗的令喻,无论多么难以执行,也一定会被‘庞贝纳思达公国’民众全然接受了。
毕竟,普罗大众又怎会考究,到底是因为‘王者’登上王位,‘真神’才会降恩,还是‘王者’是因为‘真神’恩遇,才会得到‘王者之位’这样的无解问题,不过……”
收敛心绪,成神后首次沐浴神恩的弓勒姆,望着黄金高台上诸位真神雕像,心中默默想道:“虽然只是简单体味,但‘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真神’的威能真是异常强大。
想来一是因为萨尼罗乃是山海术士,‘伟纳普尚斯真神’显示神恩时必会特意隆重,但更重要的原因,只怕还是‘泰勒格塔大星域’真神的威能,远在吾猜测之上了。
这样反推,在‘嗜血之羽翼星’狂暴风谷盆地战役中,那些来自‘虫巢星域’的邪恶魁虫之狰狞,也是因真神化身的牵制,以至于并未完全展现了……”
萨尼罗在‘泰勒格塔大星域’数百至尊,与‘诸神之巅’、‘璀璨之七十七大议院’使者见证下,戴上了象征‘庞贝纳思达王者’的冠冕,而她信奉的‘伟纳普尚斯真神真神’,也是降下宏大恩赐对此进行了赐福,典礼高潮就已算度过。
又过了三、四刻钟时光,在‘庞贝纳思达皇室’管家贾里德希宣礼感谢来宾后,这次筹办略显仓促,但场面却异常宏大的盛典,便缓缓落下了帷幕,紧接其来的就是露天欢庆舞会与戏剧表演。
未曾亲眼目睹的人,实在无法想象,数十万人在一片庞大广场之上欢乐、歌舞的场景是多么的喧闹、沸腾。
当然为使这样多的共舞者,能够伴随着美妙音乐翩翩起舞,而布置在‘重剑曼笛宫’庭院中的数百乐队,如何才能和谐奏乐;
怎样能够使这些舞蹈过后的爵爷、贵女们,能够随时取食,而不会感到丝毫不便;
在哪样的地点穿插移动剧台,才能够既不使舞蹈者扫兴,又能让不喜过于喧闹的高贵者,得到一点相对安静,欣赏戏剧的享受。
这林林种种的巧思安排,也是只有尊贵的纹章家族,才能够从容布置的了。
这样相似狂欢的气氛在‘重剑曼笛宫堡’中持续彻夜,但繁华过后便是离别。
第二日,那些事务繁忙的尊贵来客,就开始纷纷向主人告辞,离开了‘重剑曼笛宫’。
在来客当中,弓勒姆算是最后离去的几人之一,直到盛典过后第二十日,他才向萨尼罗提出了辞行之意……
清晨时分,在‘佩剑者之城’街市大道中,弓勒姆和萨尼罗两人,单独端坐在一辆车厢上雕刻着‘配剑吹笛人’纹章的‘庞贝纳思达皇室’四辕马车中,在数十名宫廷侍卫的护送下,悄然前往‘星门之殿’。
“西姆,遵从你的意愿,我这次轻装简行送别你离去,”马车中,身着浅红色便装,神色有些黯淡的萨尼罗,望着弓勒姆轻声说道:“希望我前往你领地之时,你也可以这样如同亲密朋友一般,以简单些的礼仪接待我。”
点了点头,弓勒姆微笑答道:“当然,尊贵的萨尼罗,您在我心中,早就是非常真挚的朋友,如果您不以盛大仪仗前往吾之领地,我必然用非常简洁的礼仪迎接您。”
这样说着,弓勒姆想了想,眨眨眼睛继续道:“或者是,我在街边租用一辆出租马车,独自前往星门接您,然后我们在‘永歌之城’找家餐馆,享用些餐点,再去歌剧院欣赏一出精彩戏剧如何?”
虽然同为传承贵族家族出身,但自幼为霍伦王特意器重,从未接触平凡人生活的萨尼罗,听到弓勒姆这样讲,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西姆,身为纹章者再是随意,也有着基本的体统在,我虽然能够明了你的心境,但我却不能和你一起这样胡闹。”
在‘重剑曼笛宫’这段时光,弓勒姆与萨尼罗时常单独相处,彼此了解日深,情谊也是增加不少,因此听到萨尼罗这样讲,弓勒姆并不窘迫的笑着说道:“尊荣的主君陛下,其实平凡人的生活中,也有着您想象不到的乐趣,不过既然您无心品味,我也不便多言了。”
淡然一笑,萨尼罗似乎不想再与弓勒姆对‘常人乐趣’,这样的肤浅问题过多谈论,转言问道:“西姆,你以后最好就老实呆在宫廷中休养身躯,不要过于劳累,不把身躯养好,千万不要有前往域外‘嗜血之羽翼星’征战的念头。”
弓勒姆此前虽然存有前往‘嗜血之羽翼星’,伺机猎杀一只‘邪恶魁虫’,以完成吞噬虫族演化历程的心意。
但在典礼时,目睹‘山岳海洋之主伟纳普尚斯真神’神迹场景,对于‘真神’与‘邪恶魁虫’能力他弓勒姆已有了更多顾忌,早已暂时掩熄了心中冒险的打算。
“萨尼罗,我现时虽然还有着潜藏伤势,但已经未有大碍,”心中有些惊讶萨尼罗敏锐直觉,弓勒姆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会听从您的建议,不将身躯休养痊愈,不会前往‘嗜血之羽翼星’加入征战的。
毕竟这次‘星域征召’绝不会在短时光内结束,我也无需过于急切。
倒是您恐怕已经打定主意,想要返回‘域外’与虫族征战,到时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转头望向马车外‘佩剑者之城’街市两边早起出门,却遇到王室马车经过,不得不弯下腰肢,恭敬行礼的普罗大众,萨尼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多谢你的提醒,在‘域外’之时我会加倍小心的西姆。”
说到这里,马车路过一座巨大的‘战争雕塑群’,这雕塑群乃是一名留着短短胡须,头戴战盔,高举一柄黄金权杖,脚踏无数凝成洪流的战士身躯的中年勇者,怒视着一只在‘嗜血翼虫’、‘践踏盔虫’等虫族支系王虫守卫下‘邪恶魁虫’的场景。
雕像群气势宏大,塑造技法娴熟、灵动,可谓栩栩如生,虽只是随着萨尼罗目光,在那‘战争雕塑群’上一闪而过,但弓勒姆已觉得一种威猛、威严气息,竟似凝聚在自己的心中一般。
似乎感觉到弓勒姆内心的震撼之情,萨尼罗声音低沉的说道:“弓勒姆殿下,时才那具雕塑名叫‘勇猛狮子与虫族的战争’。
塑造的便是吾祖父庞贝纳思达·霍伦,在‘域外’与虫族征战时的假想景象。
而就在吾举办盛典之前,为了将自身影响力在‘庞贝纳思达公国’全然抹除,祖父大人已经隐居起来,从此不见任何访客。
而经过这次登基盛典,吾终于将整个‘庞贝纳思达公国’势力,全然整合在自己手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庞贝纳思达女大公……”
沉默一会,领会萨尼罗话中未尽之意的弓勒姆,肃然说道:“尊贵的陛下,对于一名曾经的王者以这样的方式,来抹去其统御这庞大公国数百年的印记,吾心中充满尊敬之情。
吾此刻更加能够感受到您身为伟大的‘庞贝纳思达皇室’传承者,心中坚守之信念。
相信在‘嗜血之羽翼星战役’洗礼中,您必然会得到您所渴望的辉煌。”
弓勒姆话音刚落,马车突然缓缓停下,这时萨尼罗望着弓勒姆肃穆表情欣然一笑,低语道:“西姆,也许整个‘泰勒格塔大星域’里,只有你才能真正了解我的心意。
也只有您,才能够在与一名统御着数十星系的女子单独相处时,还能保有一颗自在而真实的心。”
说完这句,萨尼罗站起身躯,推开车厢门,回头说道:“尊敬的弓勒姆殿下,‘佩剑者之城’星门已至,您我下车……”
第二十章 信仰之地的变化
走下马车后,在各自随扈护卫下,弓勒姆与萨尼罗表现极为优雅、得体的相互告别,并未表现出过于难以割舍之情。
只是在萨尼罗凝望弓勒姆离去时闪烁的眼神,才泄露出了这位伟大女王,内心深处的一丝情愫……
返回‘迈仑斯宫’,平淡的生活了一个月后,身处陌生的‘重剑曼笛宫堡’时,始终不敢放心穿越星域,而回到‘迈仑斯宫’,一心忙碌着推算‘泰勒格塔大星域’真神,真正威能的弓勒姆,在夜晚寝宫独自歇息时,收敛心绪,撕裂虚空,踏步迈进了自己信仰之地……
正是寒冬季节,一场大雪将‘神圣恩佑之国’首都‘天父荣光之城’,装点的银装素裹,弓勒姆踩着白雪,漫步